八月炎陽時時耀,
不惜工人熱滾燙。
把汗當雨露天浴,
只有心知自身苦。
一座繁華的城市一角,一處工地中,幾百工人頂著毒辣的太陽仍不斷的扛著水泥,推著板車 默默堅持著。
歲月斑白了這些工人頭髮,日光曬黑了他們曾今白皙的皮膚,變得黝黑,這就是最底層工人的命運,一生為生活而活著,而且還不能放棄,哪怕是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行,因為一家人的生活靠的就是他們幹苦力得到的微薄收入,要是他們垮了,整個家也就垮了。
何為男人,何為家中頂樑柱,這就是男人,這就是家中頂樑柱。他們再苦再累,再沒本事,他們卻靠自己單薄的身體,有窮盡的氣力,維持著這個家,默默的付出。
一輛黑色的奧迪,喇叭長鳴不斷,帶著一種炫耀高調的緩緩進入工地,一個帶著黑色墨鏡全身名牌的青年從車中出來。同時車後座一個十分靚麗的少女也下車和青年站在一起,還有幾個打手站在他們旁邊保護。
少女和青年不屑,漠視著這些用汗、用血換取生活的工人。
「航大少爺,欣大小姐,沒想到你們今天親自阿裡監工,有失遠迎還望大少爺和大小姐不要見怪,」一個工程小包頭屁顛屁顛跑過來對著青年討好道。
這家建築工程的老闆叫張敬生,青年和少女是他的一對子女叫張航,張欣。
「老頭別跟我墨蹟,直接把昨天欺負我妹妹的傢伙叫出來,tmd在我手底下打工,居然還敢欺負我妹妹,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老子今天不廢掉他我就跟他信,」張航對著小包頭大喝,趾高氣揚。
小包頭名叫李生,五十左右的人,因為工作經驗比較豐富,在這裡當個小包頭,平日裡為人不錯,這裡的工人對他也都還算尊敬。
李生其實在看到奧迪進入工地就知道要發生事情了,因為今天早上他手底下的一個工人唐莫不小心撞到張欣,當時唐莫不知道這個女少就是工程老闆的女兒,還順便調侃了幾句。
誰知道這個張欣一副大小姐的脾氣,一言不合撿起一根鐵棍就是一通亂打,唐莫無法將其止住,把鐵棍奪走,本以為完事,但張欣卻不肯放過他,臨走時放出狠話,定要唐莫好看。
當時李生不在場,不知道這件事,還是所有工人在一起吃午飯的時候,唐莫開玩笑說出來,李生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很有可能那個女子就是張欣。於是勸說唐莫下午先不要來上工。
但唐莫也是一副牛脾氣,硬是不聽,還口口聲聲道:「要是這小妞再來找他麻煩,一定要給她點教訓,不然就她那副臭脾氣以後絕對沒有男人敢要她,還說是在挽救張欣的後半輩子幸福」。
聽得李生差點動手,李生知道唐莫這小子本性不壞,還時常逗樂大家,不然也不會勸他先躲躲。
不過唐莫的缺點就是一副牛脾氣,認准一個理別說十頭牛拉不回來,就是十架飛機也拉不動,心裡只能為唐莫祈禱,希望張欣能忘記這件事,不要來找他,不然丟了工作是小,缺胳膊少腿才大。
李生聽到張航的話知道這件事很難了斷,但他卻不能把唐莫說出來,於是笑道:「航大少爺,你說的那個傢伙我知道是誰,因為他早上惹怒了大小姐,我直接把他給開除了,他人不在這裡」。
「什麼,你說他不在這裡,」張航聽著就火大,大聲罵道:「我操你姥姥的,老子辛辛苦苦趕來你告訴我他不在,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給廢了,快點把我把他叫出來,不然今天你也別想好過」。
「他真的不在,」李生哭喪著臉道。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張航說著就要動手。
「慢著,你不就是要找我嘛!幹嘛要對老李出手,」一個帶有十足男人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道。
張航陰險看著前面的人,轉過頭問張欣道:「小妹是不是這個小子早上欺負你」。
張欣指著前面的青年道:「不錯,就是這個又髒又臭的野小子欺負我,大哥你要把他的右手給我砍了,就是他的右手碰到我,搞得我現在全身還臭氣熏天」。
這個青年就是唐莫。其實在奧迪開進來的時候唐莫就已經注意到,如此高調的進來就是一個瞎子也能知道,只是當時他在三樓,沒有及時的趕下來。當他下來的時候,張航就要動手打李生。
「哈哈」!你叫我不打這個老頭就不打?你以為你是天皇老子?別忘了你只是個打工仔,你吃的穿的都是我給你的,我今天打了他你又能怎樣。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欺騙我張航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因為李生平日裡為人不錯,現在張航要動手打他,激怒了工地的所有工人,所有工地的工人罷工全都圍了過來。
李生見此老淚縱橫,沒想到工地的所有工人為他出頭,讓他感動不已,尤其是他膝下無兒無女平日裡缺少子女的關心,現在有如此多的工友關心他,讓他控制不住情緒。
「大家都回去做事,我和大少爺有點誤會,沒事的,」李生強笑,他知道要是惹怒張航,這裡所有人都得失業,他們大多數都是有家室的人,還要靠他們維持家業,要是連他們都失去工作,那麼整個家將陷入難境。
這些工人卻沒有離開,他們知道李生為他們著想,而他們並不願看到李生出事,工作丟了還可以再找,但要是默然離開,李生有可能出大事,就算張航不敢殺了他也不會讓他好過,一年多的相處,他們絕對不會看著李生出事的。
「你們想幹什麼?都不想幹了?要是不想幹的都tmd給我滾,」張航看著幾百工人圍過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還對著這些工人大罵。
碰,碰,碰
所有的工人把手中的工具丟掉,把安全帽給砸在地上,踏前一步,一聲長嘯震十方,把張航的話直接無視。
向張航這種闊少爺,欺軟怕硬,你越是弱勢,他就越順著杆往上爬,把你吃得死死的,要是強勢起來,他便心虛。
張航看到幾百工人沒有一個後退,心裡也沒底,要是把他們都惹怒了,今天非要栽在這裡不可,而且他克沒有這個權利炒掉這麼多的工人,要是這些工人罷工,工期不能如期竣工,張敬生非扒了他皮不可。
於是語氣有點緩和,不過依舊高人一等的對著工人說道:「我今天來只是想找出欺負我妹妹的人,並沒有招惹到你們,都趕快給我回去幹活,否則你們這個月的工錢都扣一半」。
「你們都回去吧!他要找的人是我,不是你們,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意,但也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讓大傢伙都丟掉飯碗,」這時唐莫站了出來道。
同時他冷冷的看著張航道:「剛才你有句話說錯了,那就是我們吃的穿的,都是用血用汗換來的,並不是你這種富二代施捨的」。
「對,我們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我們用血用汗換來的,並不是你施捨的,要是我們停工你張家也不會好過,」所有工人附和道。
張航惡狠狠的看著這些工人,就想把他們全都給殺了,但他現在卻不能如此,不然殺不了他們,自己的命倒是交代在這裡。
「大傢伙都回去幹活吧!我跟他們走便是,老李你也回去幹活去,自己好好照顧自己,這些天得你照顧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有機會一定報答你,」說完唐莫甩也不甩張航兄妹,直接走出工地。
他相信張航現在不敢動李生,不然絕對會激怒所有工人,到時候他真的就完蛋了。
「跟我走,」張航從來到工地到現在憋著一肚子氣,居然被這些民工給鎮住,看著唐莫離開帶著幾個手下追了上去。
. "大少爺那小子不見了,」一個保鏢說道。
「他不見了,你tmd不會去找啊!給我找出來,老子要我廢了他。」張航此時是火燒眉心,一腳揣在那個保鏢屁股上喝道。
本來以為憑他的能量收拾一個小小的苦力工不在話下,還能在自家妹妹前面耍下酷,誰知道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反被一群工人威脅。現在更是連唐莫的影子都沒看到,讓他憋在肚裡的火不知道往哪裡噴。
「你們找我?」一個身影在前方的拐角處閃過。
張航看到大喜,招呼手下狂奔而去,張欣因為是女生跑得比較慢,落在後面。
「小子看你還往哪裡跑,」張航對著兩個手下打了眼色,把唐莫直接圍在中間。
唐莫依舊微笑掛在嘴角,並沒有一絲緊張。
張航看到唐莫到現在還笑得出來,不由得更為惱怒,喝道:「你們四個給我廢了這小子,有什麼後果我一個人扛,tmd一個小小的民工居然敢和我作對」。
「刷刷」!
四個保鏢從外衣裡面抽出匕首,齊齊而上,這絕對是要幹掉唐莫。
碰,碰,碰,碰。
就在四個保鏢手持鋒利的匕首,刺向唐莫時,唐莫的身體一動,先是後撤一步,背部微微下區,手肘直接頂在兩個黑衣保鏢的腹部,頓時兩個保鏢被巨大的肘力直接震飛幾米遠,摔在地上,捧著肚子哀嚎。
同時雙手拿住前面兩個保鏢持匕首的手,輕輕一擰,匕首便掉落在地,推著兩個慘叫的保鏢一步步的逼近張航。
張航看傻眼了,沒想到自己帶來的四個保鏢居然在短短的幾秒鐘之間,就被這個皮膚有點黝黑,稀須的胡渣,二十來歲長得並不是特別帥的青年給直接打敗。這讓他難以置信。要知道這四個保鏢可都是他父親花大價錢聘回來的,居然在這個民工手中過不了一招。
唐莫嘴角微笑,不斷的逼近張航。
張航恐懼的看著唐莫嘴角的微笑,感覺像是死神的微笑,是死神在向他招手,居然被唐莫這種氣勢嚇得雙腳都動彈不得。
像張航這種從小生長在溫室的花朵,哪裡遇見過這種場面,他想要整人直接都是手下擺平,他站在旁邊品著茶欣賞,這次居然遇到唐莫這個狠茬,把他帶來的保鏢都給撂倒,看唐莫的氣勢絕對是連自己都要收拾,哪裡會不害怕。
於是戰戰兢兢道:「小子,你最好不好動我,我家裡有的是錢,要是你動了我,我保證你在海市混不下去」。雖然張航害怕,但平日養成的高傲脾氣卻是難改,說話間依舊是高人一等。
「張航是吧!家裡有錢是吧!我現在要殺你,當然了你可以用錢來贖回你的命,價格是一億,別說你的命很廉價,不值一億哦!」唐莫突然出手,把兩個保鏢撂倒在地,撿起地上掉落的匕首架在張航脖子上嘿嘿笑道。
「什麼,一億?」
唐莫話一出口把張航差點驚的跳起來,別看他平時出手大方,但也只是點小錢,他每個月的生活費總共才有十萬,要他拿一億出來,簡直就是逼著老母豬上樹。
「怎麼,你沒有?」唐莫語氣突然變得嚴酷,匕首割破他的皮膚,絲絲的血斷斷續續的流出來,嚇得張航雙腳顫抖。
他今年才二十三歲,還有著大把的青春,大把的錢讓他揮霍,他還沒活夠怎麼可能會想死在這裡。
於是哭喪著臉求唐莫放過他,他下次不敢了。
在面對生死,張航終於放下他高高在上的尊嚴,哭著求唐莫放過他。因為他知道像唐莫這種生活艱難的民工,什麼都沒有,了無牽掛,要是把他自己殺了,頂多唐莫被判死刑,而他自己卻要賠上一條命,完全划不來。在他眼中一條民工的命怎麼能和他這種貴族公子的命相比。
唐莫聞言冷冷說道:「你小子求饒的意思就是沒有一億來換自己的命是吧!」還沒等張航開口,唐莫直接把他一手摔在地上,不斷的用腳踢他,
狠狠道:「那你丫的還跟我裝闊擺酷,這麼一點小錢都拿不出你丫的還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皇帝樣,以你為你是誰,你丫的不就是一個隻知道靠著父母賺的錢在外面裝闊氣,有種你自己去賺錢啊~!」。
張航被唐莫踢的哭天喊地,全身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連骨頭都斷了。眼神充滿了殺氣,死死的盯著唐莫看。
+「喲呵,你丫的殺氣倒是挺重的啊!怎麼想殺我?」
「嘿嘿!你還是想想怎麼向我求饒,興許我還能放了你一條命,」說完唐莫又是一腳踢在詹航的身上,痛的他面部扭曲。
到最後,張航被打得半死不活眼神中不再有殺氣,而是恐懼,害怕他自己真的被人用腳活活的踹死在這裡。
於是他跪在地上,腫脹著臉,嘴角還不斷的冒血,話說的含糊不清,不斷的向唐莫認錯道:「莫哥求你放過我這次,我下次不敢了,你要錢我叫我老爸給你,我老爸錢最多了,你要多少只要你開口我老爸都會給你的」。
張航半天沒聽到唐莫說話,還以為唐莫他不答應,於是又是磕頭又是道歉,不過依舊沒有聽到唐莫的聲音。
「張欣是吧!記住下次要是來找我的時候,裙子要穿的更短一些哦!不然我啥都沒看到,都不知道你的小褲褲是啥顏色的。」
「黑色。」
張欣剛來到這條巷子,就看到她哥哥帶來的四個保鏢躺在地上,而她哥哥被一個惡魔追著踹打,嚇得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她從來沒看到過向唐莫這樣兇狠的人,居然把他哥哥打成一個豬頭,口裡還不斷的冒血,真的是被唐莫嚇到了。
所以聽到唐莫問她內褲啥顏色,不自覺的說出來。
張航突然聽到唐莫在調戲自家妹妹,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對張欣很感興趣,於是抬起頭笑道:「莫哥欣兒是我的妹妹,要是你喜歡我把她給你,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只求你放過我這條命」。
「什麼?」張欣聞言如晴空霹靂,她沒想到張航居然會把她當做救命的籌碼,直接把她送出去,她有點接受不了,神智有點混亂,喃喃自語道:「這就是我的好哥哥,為了自己的命,把我像貨物一樣的送出去,真是我的好哥哥」。
唐莫知道像張航這種公子哥為了活命什麼都做得出來,別說是送自己妹妹,就是殺了他父母可能也幹得出來,這種人他遇見的多了。
唐莫很鄙視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張航,你這種人不值得我出手,我怕髒了我的手,隨後直接離開巷子。
張航看著遠去的背影,如負重釋,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眼神中的恐懼並未消失,看他的樣子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很難從陰影中走出來。
真是應驗了一句話:「壞人終於惡人磨」。
「我要去幫小莫,不然他真的可能會被張航那個畜生給打死,」一個青年工人大聲道,這個青年和唐莫以前是一個小隊的,經常在一起,和唐莫的感情也不錯,他不忍心唐莫被打死,於是第一個沖了出去。
儘管李生老了,失去青年時的熱血,但並不代表他沒有情感,在青年沖出去的同時他也跟了出去沒有二話。
幾百民工大喝一聲,民工也不是好欺負的,於是幾百人氣勢如虹而去。
當他們來到一條小巷時,看到張航,張欣和四個保鏢都躺在地上,頓時他們全部震驚,李生喃喃自語道:「這是唐莫那個小子做的?」
此時唐莫站在馬路旁,想著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突然間仰天長嘯一聲,天妒英才啊!向我這麼優秀的人居然也會失業,他的聲音大如洪鐘,熱的行人一陣白眼,而他卻直接無視這些人的目光。還更加無恥看著行人說道:「你們這些人,哪裡能看得出其實我是個人才」。
「你能看得出來麼?」唐莫抓住一個戴墨鏡的中年問道。
「我是個瞎子,」那個戴墨鏡的中年很氣憤,很大聲回道。
本來唐莫還想抱怨天道不公,但突然看見一個五歲多的小女孩闖到馬路中央去了,而前方一百米左右有一輛急速飛奔而來的寶馬,看寶馬的樣子大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要是以這樣的速度撞過去,這個小女孩必死無疑。
【兩更】
"晴兒,不要啊!"馬路旁的一個三十來歲,骨子裡透出妖媚的少婦看見飛奔而來的寶馬,撕心裂肺的對著那個小女生大聲呼喊。
小女孩在馬路中央依舊活蹦亂跳的並沒有聽到她母親的呐喊,眼睜睜的老大看著對自己飛馳而來的寶馬。
「碰」!
寶馬像是撞到什麼東西,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周圍的路人也被撞擊聲給吸引,望向馬路中央。
而被撞的人飛出二十多米遠,才停下,同時寶馬也停了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走下車,從錢包裡拿出幾打厚厚的鈔票直接甩在被撞人的身上,轉身就走。
慢著,被撞的男子站起身來,鬆開手臂,把懷中的晴兒輕輕的放在旁邊。隨後她的母親心急如焚的抱起一臉彷徨的晴兒,對著男子連聲道謝,還拿出錢要給男子,不過男子並沒有接受,只是叫她先離開。
晴兒母女兩並沒有離開,而是掏出手機給某個人打了個電話,隨後對著男子感激道:「先生,真是謝謝你救了晴兒,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晴兒的母親看著男子一身苦力裝束,知道這個男子一定沒有什麼背景,而造事者開的卻是寶馬,不管哪一方面都優越男子太多,她怕男子吃虧於是才這樣說。
男子沒有看晴兒母女兩,只是死死的盯著中年男子,語氣冷冷的,給人就像掉進冰窟一樣,"你以為一堆錢就能買回一條命?」
中年男子轉過頭,不屑的看了看男子,「是不是嫌錢少?不夠我這裡多得是,你要多少開個價,我趕時間,沒空和你這種苦力談。」
男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跡,一步一步的走到中年男子前面,二話不說,一手抓起他的領袖,把他直接舉了起來,「我是問你,一堆鈔票是不是可以買一條命?」
中年男子哪裡知道眼前這個被車撞不死,居然還這麼生猛,直接動手把他舉了起來,看他的架勢,還真想和自己杠上了。
「哼!小子你勸你還是把我放下來,要是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海市絕無你容身之處,」中年男子威脅道。
「垃圾,我唐莫雖然沒啥背景,苦力一個,但我還不至於怕你的威脅,」隨手把中年男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腳踏在他的臉上,「一堆錢可以買一條命是吧!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給我住手,」一個苦力居然敢明目張膽的腳踏堂堂天霖公司的總經理,「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一個女子從寶馬車下來,呵斥道。
唐莫就是一副牛脾氣,打定主意的事哪能改,別說是你這個小娘們,就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今天也要把他給廢了,說完,一腳踢在中年男子的腹部,頓時中年男子倒飛六米多遠,口中不斷的出血,哀嚎聲連連。
「好,很好,在海市還沒有人敢無視我的話,我記住你了,苦力,」那個女子怨毒道。
唐莫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但卻並不後悔,這種人見到一次打一次,並且唐莫還不甘休,她知道這個女子才是真正的主謀,不過去扇她幾巴掌,實在是對不起圍觀的觀眾。於是逼近女子。
女子大驚,她剛才可是親眼見識到唐莫的厲害,車速如此快都撞不死他還能一腳把中年男子踹飛,絕對不是她一個女子能對付得了的,於是快速鑽進車裡,開著寶馬絕塵而去。
跑,就是追上九天十地我也要把你給追回來,唐莫直接飛奔,追趕寶馬,那速度簡直就是飛人,一百米絕對是七秒左右,完全打破世界紀錄。看的圍觀的人目瞪口呆。
這真的還是人嗎?居然被車撞之後,完全像個沒事的人,還能追著寶馬走。如果這還是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超人,圍觀的人沒有一個不震驚的,這一幕他們絕對是終生難忘,深深的烙印在他們心中無法抹去。
晴兒的母親沒法追上唐莫,也不知道唐莫叫什麼住在哪裡,就算想要報恩也是不可能的,但她卻知道造事者,因為那個寶馬女子說出了一家公司,那就是天霖公司。
她嘴角慢慢的蹦出幾個字,「天霖公司對吧!以後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寶馬女子以為唐莫會放棄,但她卻失望了,她從反光鏡看到,後面的唐莫緊追不捨,就連她也震驚唐莫的身體,居然如此強橫,現在還能有這樣的速度。
不過她並不擔心,寶馬什麼級別的車?怎麼可能會被一個人憑著兩條腿追上,於是加速,直接把唐莫甩在後面。
「卡擦」!
骨頭碎裂聲喳喳響,唐莫直接摔倒在地,痛的他面部都有點扭曲,艱難的爬起來,無奈道:「沒想到不僅左手脫臼,連腿骨居然都裂開,看來是追不上了,於是看了一眼絕塵而去的寶馬,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趕回去」。
「老馬,飯做好了沒有?」唐莫花了一個多小時走到家門口,對著三四十平方的小屋子裡大喊。
「小子,今天咋回來這麼早啊!是不是又惹事了,」老馬看到唐莫回來,有點驚訝。
因為唐莫是在工地幹活,一般都是半夜才回來,今天居然回來這麼早,自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老馬四十來歲,是個修管道,送煤氣的工人。因為海市房價太高,自身收入低,一個人難以承受一間房子的租金,所以和唐莫一起合租。
「哦」!今天被老闆給炒了,所以提前回來了,對了你飯做好沒有?我都快餓死了,唐莫喊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做不長久,上上次被炒,是因為偷看人家上廁所,上次被炒是因為調戲老總的老婆,這次被炒是不是因為調戲了老闆的寶貝女兒啊!
老馬聽到唐莫被炒並不稀奇,而是開玩笑的把他以前的光榮事蹟說了出來,這還是他們合租之後才發生的事,合租前就不知道唐莫這小子被炒幾回?為啥被炒
「我說老馬啊!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飯沒呈上來也就算了還那我以前那點破事來調侃,不過我真懷疑你家祖上是不是算命的,我這次被炒你居然都能算得到是因為啥,我看你不要修管道,送煤氣了,直接開個算命鋪,當算命先生去,可能這份職業更有前途啊,」唐莫哈哈大笑。
「不會吧!你還真是因為調戲老闆女兒被開除的啊!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沒事做去偷窺,調戲小姑娘幹啥,倒不如正正經經的找一份事做,」老馬驚呼,感情這小子還真如他說的那樣。
「我也想找一份安穩的工作啊!不過天妒英才啊!每次在我要升職的時候,總會出那麼一點事,不然早就當個啥總經理咯,」唐莫無奈道。
老馬把飯端了上來,重重的放在桌上,笑道:「要是你能改掉你偷窺的性子,還能有啥事做不好?」歸根到底還是你自己啊!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的酒呢老馬。」
「對了差點忘了你還是個酒鬼,我這就去幫你去,」老馬笑道。
「老馬你這句話就說錯了,你有看見我醉過嗎?雖然我哎喝酒,但從未醉過,這就能體現我是多麼的不凡,」唐莫自戀道。
老馬也是奇怪不管唐莫喝多少酒,就是不會醉,於是怪異的看了唐莫一眼,轉身就要去拿酒。
「啊」!
老馬無意間撞到唐莫的大腿,痛的唐莫大叫起來,差點沒滾到地上。
「小莫咋了?怎麼你的腿上還有血跡啊!」老馬驚呼。
「哈哈」!被嚇到了吧!我沒事你快去拿酒來,唐莫突然大笑,嚇得老馬往後退了幾步。
老馬知道唐莫是一條硬漢,哪怕是在工地受傷再痛回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痛叫,老馬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於是很嚴肅的問道:「小莫我知道你一定是出了什麼事,趕快和我說,我幫你想想辦法」。
唐莫看著老馬嚴肅的表情,知道這個老馬關心他,隨後笑道:「老馬我看你真的該改行了,幫別人算命可能更適合你啊!」
「小子,別跟我打馬虎眼,快點說,」老馬呵斥道。
「也沒多大的事,就是回來的路上被車撞了一下,小事情。」唐莫嘻嘻笑道。他不想把氣氛搞得凝重。
「啥?被車撞了還是小事,在你小子眼中啥是大事?,」老馬狠狠的盯了唐莫一眼,順勢把唐莫的褲管卷起來。
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十多公分的傷口如蛇一般匍匐在他的腿上格外的醒目,而且都見骨了。
「媽的,你小子把如此嚴重的上居然說成是小傷,你是在框我,還是想自己受罪啊!居然沒去醫院還跑回家吃飯喝酒,」老馬對唐莫實在是無話可說。
「那個,因為造事者駕車逃跑,你也知道我身上哪裡有錢啊!所以只有回來先吃個飯喝點酒,把你灌醉騙點錢去醫院,」唐莫很是無辜說道。
「人才啊!這個世界咋會有你這樣的人才,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情喝酒,還要把我灌醉,小子現在就跟我去醫院,醫藥費我先幫你墊著,」老馬感歎道。
「反正都回家了,先把飯吃了,再洗個澡換身行頭再走吧!不然就我穿得這樣子,醫院還以為我是要飯的,直接不給進門。」說完便不理會老馬自顧自的吃起乾飯,不多時一盆飯被他幹完,一瘸一拐的跑到頂樓洗澡。
唐莫一邊洗澡一邊幻想著醫院的護士,聽說醫院的護士都是白衣天使,看來醫院也是個盛產美女的風水寶地啊!唐莫嘀咕道。
幸虧老馬不在,不然還真想這小子死在車禍中,這時候了還不忘女人。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