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流,地處於華夏國的邊界。
由於這裡是塊存在爭議的領土,所以並沒有政府入駐。久而久之,便成為了犯罪者以及流放者的天堂。
荒流西部的一處空地上,坐落著一座軍營。
在軍營中央,飄蕩著一面黑色的旗幟,旗幟上用金線勾畫出一條五爪金龍,似在猙獰著咆哮。
此時一名頭頂寸發,皮膚有些黝黑,眼神迥然有力,身體筆直如劍,約莫十八歲左右的少年,正揹著一個巨大的行軍包,對著旗幟端正的敬了一個軍禮。
「哎!」
伴隨著長長的嘆息聲,少年轉身離去。
他發動了一輛車身還有許多彈孔的綠色吉普,慢悠悠地駛出了軍營。
少年名為姜浩。
三年前,姜浩被人口販子販賣到荒流。就在他即將被割去器官時,部隊的人破門而入,將他從手術檯上救下。
或許是因為感恩,又或許是因為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姜浩在部隊一待就是三年。
這三年,他一直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如今即將離開,他心中卻有萬般不捨。
就在姜浩駛離軍營,想透過後視鏡最後再看一眼軍營時。他眼眶中瞬間淚水四溢,泣不成聲。
在後視鏡中,軍營門前,一羣身著軍裝的軍人此刻正對著他敬禮.
深吸了一口氣,姜浩猛踩油門。老式的吉普車發出了劇烈的咆哮,立即加快了速度。直到再也看不見後方的軍營時,他才將速度緩下。
一個小時後,吉普車在水泥路上行駛,忽然間道路的右側忽然竄出一輛黑色的賓士越野車。
「吱吱~」
姜浩猛打方向牌,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猛然響起。若是不他反應極快,兩輛車肯定會徑直相撞。
「砰!」
雖然避過了賓士車,但吉普車已經失控,就算姜浩全力操作,也依舊撞在了一旁的巨石上。
「媽的!你們活膩了是不?」姜浩下車大罵,長久在荒流居住,他已經養成了容易暴怒的性子。
賓士車在姜浩的不遠處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個妙齡女子。
這女子約莫在二十歲左右,身穿職業OL套裝,一頭披肩長髮如瀑布般傾下。她擁有典型的瓜子臉,膚如凝脂,吹彈可破,身材更是曼妙絕倫。
尤其是她那一雙似乎有萬千星辰的美眸,很容易讓人陷入其中。
「對不起,我們的事情有些急,可以給你賠償。」女子歉意一笑,她的胸口激烈起伏,臉上的驚慌顯而易見。
女子的美貌並沒有讓姜浩愣神,他在荒流見過太多的蛇蠍美人,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
他下意識摸了摸藏在懷中的手槍,眼神一凝,指著吉普車的車尾質問:「賠償?我需要你們的賠償?你們難道眼睛瞎了?看不見這是什麼車嗎?」
女子隨著姜浩的指尖看去,只見吉普車的車牌是一個黑底金龍。她繡眉微蹙,有些不明白姜浩的意思。
姜浩將女子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有些愕然。
在荒流沒人不認識這個牌照,因為它代表者荒流最強大的勢力,影龍部隊!
「嘖,真麻煩,居然是個外來人。」姜浩的手離開槍身,無奈的撇了撇嘴。
在荒流遇到這種事情,基本上都是靠武力解決。但姜浩畢竟接受過影龍部隊的教育,他不能無端對外來人出手。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姜浩犯難了,他還指望著吉普車帶他離開荒流。可吉普車明顯已經「壽終正寢」。
「小怡,你跟這鄉巴佬囉嗦什麼?時間緊迫,你趕緊上車,我來處理!」
就在姜浩暗自思慮時,一道男性的冷聲忽然響起。隨即從賓士車上下來一位皮膚白皙,全身都是名牌的青年。
青年不屑的打量了姜浩一眼,冷哼一聲後,對著賓士車招了招手,一個滿臉橫肉的禿頂大漢立即走出了駕駛室,兇神惡煞的瞪著姜浩。
「小子,我們有急事,想要多少錢直接說!」青年面露不屑道。
姜浩眉頭微微一皺,當即就想發怒。
可他又想起了領導對自己的囑咐,只好深吸了一口氣,指著賓士車開口:「我不要錢,你只需要把車留下即可!」
青年身形一怔,這賓士車是GLA頂配,全款辦下來花了他將近兩百萬,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胃口居然如此大。
「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青年面沉如水。
對於青年的威脅,姜浩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微微一笑,臉上露出戲謔的神情:「你也可以選擇不給!」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不打算繼續跟姜浩廢話,他對身邊的大漢使了個眼色。
大漢點頭回應,又朝姜浩逼近了幾步,雙拳捏的咯咯作響。
「宋傲!你給我住手!這事本就是我們不對!」
就在姜浩準備將眼前的大漢撂倒時,先前的女子急匆匆的從遠處跑來,攔在了姜浩與大漢的中間。
「小怡,你快讓開!我們沒時間在這裡耽擱了!」青年此刻將姜浩恨得半死,說話的同時一臉驚慌的朝身後看去。
女子對青年的話充耳不聞,反而是扭頭對姜浩露出溫柔的笑容,說道:「你想去哪?我們可以載你一程。」
姜浩還未來得及回話,青年卻驚聲開口:「小怡,我們現在必須儘快離開荒流,根本沒時間送他!」
姜浩飽含深意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這女子的種種行為足以證明她很善良。
只是很可惜,荒流對於心地善良的人來說,是禁區!
「哎!」姜浩長嘆了一口氣。
影龍部隊雖然不是華夏國的正式部隊,但影龍存在的意義就是庇護荒流的華夏人。
「算我倒黴,我就勉為其難的跟你們一起離開吧。」姜浩無奈的攤了攤手。
女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好姜浩與他們的目的一致,否則事情會有些麻煩。
青年雖然嗤笑了一聲,卻沒有出聲制止。賓士車很大,多姜浩一個不多,少姜浩一個不少。
雖然他看眼前的鄉巴佬很不順眼,但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裡耽擱。
姜浩扭頭回到吉普車,將行軍包背在身上。就在他準備朝賓士車走去時,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從揹包裡拿出一把螺絲刀,拆卸起吉普車的車牌。
「鄉巴佬,你吃飽了沒事幹是吧?拆個車牌幹嘛?趕緊走!否則我……」青年皺眉大喝。
但青年的話未說完,便被女子擡手製止。她有些自責道:「他的車因我們而壞,想留點戀想也正常。」
時間緩慢流逝,就在青年有些不耐煩,打算催促時,姜浩終於將車牌卸下,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眼神中還有些唏噓。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土包子在想些什麼,一個車牌搞得跟金子寶貝似的,趕緊走!」青年不屑的嘀咕了一句。
姜浩冷冷的瞥了青年一眼,懶得與他爭辯。若不是想護送女子離開,他一定會把眼前的青年揍的滿地找牙。
來到賓士車旁,青年讓姜浩抱著行軍包坐在副駕,他與女子坐在後座。
賓士車的後備箱完全足夠擱置姜浩的行軍包,但青年就是有意想讓姜浩難堪。
可讓青年失望的是,姜浩原本就不打算將行軍包放在看不見的地方,所以並沒有反駁青年的話。
「切,真是個慫蛋!」青年輕聲低語。
姜浩耳力非同尋常,他耳朵微動,就將青年的話聽的真真切切。可他還來不及發飆,女子卻對著他歉意一笑,同時狠狠的瞪了青年一眼。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姜浩將車牌放在副駕的擋風玻璃上,便抱著行軍包假寐。
一路上,女子與青年不停的商議,姜浩很快就明白了女子和青年的身份。
女子名叫楊怡,是臨東省閏土市珠寶公司的總裁,而青年則叫宋傲,他與女子家是世交。
楊怡和宋傲之所以從遙遠的閏土市來到荒流,是為了跟荒流中名為劉奎的人,合作開發金礦。
只是他們沒想到劉奎根本沒有合作的意思,不僅將他們的錢財洗劫,同時還打起了楊怡的注意。
好在這次來荒流青年準備的比較充足,帶了大量保鏢。可劉奎的勢力非比尋常,眾保鏢以性命為代價,才爭取到宋傲與楊怡逃離的時間。
劉奎嗎?
姜浩微微睜開眼眸,想起了那個光頭的刀疤臉,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
同時姜浩心中也有些感嘆,他沒想到女子與他的目的地一致,都是閏土市。
「吱~」
賓士車猛然一個急剎,輪胎髮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眾人還未開口詢問,名為大彪的司機便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指著前方驚恐道:「宋少,我們被攔住了!」
宋傲與楊怡兩人心中頓時一緊,他們連忙擡頭朝前方看去。
只見前方十米遠處,三輛皮卡車橫放在路中,一羣身穿紅色T桖手持危險武器的人,正用看肥羊的眼神盯著賓士車。
「調頭!快調頭!」
宋傲焦急的大喊,前方的人明顯來者不善,單憑大彪一人完全不足以抵抗,如今只能調頭繞路。
大彪此時已冷汗淋漓,他連忙猛打方向盤,準備按照宋傲的吩咐行動,可他卻發現手中的方向盤似有千斤之重,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扭動半分。
他連忙低頭一看,只見一隻屬於姜浩的手掌,此刻正牢牢的抓著方向盤。
「小子,你活膩了嗎?快放手!」大彪焦急的大喊。
姜浩突兀的行為讓宋傲以及楊怡紛紛身體一怔。
下一刻,宋傲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猛拍一下額頭,指著姜浩懊惱道:
「小怡,這小子跟前面人是一夥的!我們上當了!」
楊怡聽罷,小臉上滿是悔恨,唯有這個理由能解釋姜浩那出人意料的行為。
「吱~吱~」
一連幾道刺耳的急剎聲響起,宋傲猛然回頭,只見後方此時也被幾輛皮卡車堵住。
這一情景,讓宋傲頓時心如死灰,如今就算把姜浩殺了,他們也無路可逃。
姜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打了一個哈欠,忽然將懷中的手槍掏出,抵著大彪的腦門,吐出兩個讓人如墜冰窖的大字:
「開車!」
看到此景,宋傲臉色忽然刷白,他喉嚨微微蠕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怕姜浩一不開心就把他給斃了!
「姜浩,你無非是圖錢,只要你讓劉奎放我們一馬,我可以給你足夠的報酬!」
楊怡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小臉上驚慌不已,但卻擺出了談判的架勢,美眸直視姜浩,絲毫不肯退縮。
姜浩讚賞的看了楊怡一眼,能在這種情況下快速保持冷靜,的確是個心性非常堅韌的女子。
可惜他並不想跟楊怡解釋,與其浪費口舌,還不如用輕鬆點的方式。
姜浩將視線從楊怡身上移開,冷冷的看著大彪,毫不猶豫的撥開了槍上的保險,道:
「我給你三秒的時間,慢慢的開過去!」
死亡的恐懼感瞬間將大彪吞噬,他未等姜浩再次開口,便用僵硬的腳掌,小心翼翼的踩下了油門。
隨著賓士車離前方的人羣越來越近,楊怡一眼就看見了人羣前方的劉奎,她的心臟劇烈跳動,皓齒緊咬紅脣,美眸中有些絕望。
「姜浩,你若是肯說服劉奎放過我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楊怡不甘心坐以待斃,繼續勸說。
她覺得姜浩的眼神有些正直,不像個為非作歹的壞人,應該良心未泯。
姜浩不甚其煩,他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腦門。
楊怡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她的口才實在是太好了。
就那麼片刻的功夫,楊怡居然搬出了一大堆大道理,差點把姜浩給逼瘋!
「你擔心什麼?他們會讓路的,而且你也不會有事!」無奈下,姜浩只好隨口解釋了一句。
「那你是答應我了?」楊怡心中大喜,美眸撲哧撲哧的扇個不停。
「我答應個屁啊!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解釋不清楚,反正不會讓你出事。」
「哼!」
宋傲聽罷,當即冷哼一聲,「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說出去鬼不信!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他如今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反正一會劉奎肯定不會放過他。
楊怡不漏痕跡的拉了拉宋傲的衣袖,示意其閉嘴,不要惹得姜浩不快。
宋傲對楊怡的勸阻無動於衷,他繼續開口: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居然如此無恥,淨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要是你的父母,直接一頭撞死算了,怎麼會生出你這個人渣!跟你坐在一輛車上,我都覺得羞.」
「閉嘴!」
姜浩的一道冷喝打斷了宋傲接下來的話,他此刻眼中滿是殺意,宋傲提及了他的父母,這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
這殺意讓宋傲不由的打了個哆嗦,瞬間如墜冰窖。
想起領導的囑託,姜浩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下一刻,他忽然又咧嘴一笑:「對付你,還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宋傲被姜浩的話弄的一頭霧水,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姜浩讓大彪停車,同時對著車外喊道:
「劉奎,你給勞資滾過來!」
宋傲不屑的撇了撇嘴,他雖然是第一次來荒流,但劉奎在荒流的勢力不小,姜浩如此對劉奎說話,完全是自找死路!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姜浩被劉奎弄死的畫面了。
姜浩的聲音傳開,名為劉奎的刀疤眼中散發著冷光,冷哼了一聲,便讓手下將賓士車包圍。
他慢步走到賓士車門前,從腰上抽出一把軍刀,猙獰開口:
「哪來的雜碎,口氣倒不小,本大爺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塊,我就不叫劉」
話未說完,劉奎猛然瞳孔一縮,愣了片刻後,他才立即將手中的軍刀丟掉,搓著手,一臉諂媚的對姜浩說道:「龍少,有何吩咐?」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賓士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楊怡的美眸大大張開,滿臉難以置信。
眼前的劉奎哪還有先前追殺他們的囂張跋扈,此刻的劉奎完全就是一直溫柔的小貓咪,巴不得姜浩趕緊摸摸他的腦袋。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叫姜浩,不是什麼龍少,你認錯人了!」宋傲有些瘋癲的大喊,姜浩這種鄉巴佬怎麼可能讓劉奎如此尊敬?
得到姜浩的示意,劉奎眯眼將視線移到宋傲身上,頓時眼神一冷。
他身形一動,開啟賓士車的後門,一把將宋傲從車上拽下。大大的巴掌狠狠地抽打宋傲的臉頰,同時大罵道:「我當然知道龍少的真名,可龍少的名字是你這個垃圾貨色能喊的?」
劉奎常年與人搏殺,力氣非同小可。他幾個巴掌就將一直養尊處優的宋傲扇的眼冒金星,身形搖搖欲墜。
宋傲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時,只見劉奎撿起地上的匕首,用匕首重重的拍打宋傲的臉頰,咧嘴笑道:
「小子,說吧!你想怎麼死?」
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冷光,此刻宋傲才明白自己已經在生死關頭,無奈下,他只好朝姜浩投去求助的眼光。
「姜浩,你放過宋傲吧。」楊怡也幫著求情。
宋傲雖然為人有些混賬,但這次來到荒流,若不是宋傲,楊怡早已被劉奎抓住。
「算了!」姜浩揮手製止了劉奎的行動,同時他又狠狠的瞪了鼻青臉腫的宋傲一眼,冷聲說道:「下次你再亂嚼舌根,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宋傲如蒙大赦,嘴裡連說不敢,可他眼中的怨毒之色,卻顯而易見。
姜浩對宋傲的眼神視而不見,他露出玩味的笑容,朝劉奎問道:「劉奎,你膽子不小啊,我的車你也敢攔?」
劉奎瞬間打了個哆嗦,膽戰心驚的湊到姜浩的面前,指著擋風玻璃上的牌照解釋:
「龍少,您這可冤枉我了。我哪知道您把龍牌放在這啊!要是早看見龍牌,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擋您的路啊!」
轟~
劉奎的話音剛落,楊怡與宋傲兩人腦中響起了晴天霹靂。
單單一個牌照就可以將劉奎嚇成這樣,那姜浩到底是什麼身份?
楊怡苦澀的搖了搖頭,原來這龍牌就是荒流的通行證,難怪當時姜浩指著車牌質問她。
宋傲臉上有些燥熱,曾經他還嘲笑姜浩拆卸車牌的舉動。但很快他又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了心中的震驚。
就算姜浩再牛逼又如何?只要離開荒流,那姜浩仍舊是任由他拿捏的貨色!
賓士車再次啟程,劉奎的手下們紛紛站在道路兩側,點頭哈腰的給賓士車送行。
當賓士車消失在遠方的道路上時,劉奎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
「頭,那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劉奎身邊的黑種人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詢問,
「那小子是影龍部隊的龍少,以後你要是看見龍牌就有多遠跑多遠,我可惹不起那羣瘋子!」
龍少,這是對影龍部隊的首席兵王的稱呼。姜浩在荒流的這三年內,早已威名赫赫。
就在不久前,劉奎的手下和影龍部隊起了衝突,姜浩就曾帶人殺進了他的大本營。若不是劉奎連忙賠禮道歉,他的大本營都會讓姜浩給端了!
「影龍部隊?」黑種人身體打了個哆嗦,雖然他剛來荒流不久,但也聽過影龍部隊的威名。
「奇怪,按照賓士車的方向,莫非那個煞星要離開荒流?」劉奎看著遠方,喃喃低語。
這次啟程,姜浩特意將龍牌掛在賓士車原本的牌照上。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波劫道的人,但當這些人看到龍牌時,紛紛讓開道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拽什麼也不知道!」看著姜浩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宋傲碎碎唸了一句。
「嗯?你說啥?」姜浩皺眉問道。
聽到姜浩的話,宋傲戰戰兢兢的縮了縮脖子,連忙乾笑了兩聲。
如今還未離開荒流,他不得不給姜浩低頭。
等回到閏土市,我非讓你跪下來給我唱徵服不可!宋傲咬牙切齒的想道。
對於姜浩而言,宋傲就是一個跳樑小醜,引起不了他絲毫的重視。
此時眼見離荒流的邊界越來越近,姜浩心中忽然感慨萬千,曾經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
三年前,閏土市姜家的大名無人不知。
那時姜浩還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天天帶著一幫狗腿子四處惹事生非。
雖然他的風評不好,但卻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可就在姜氏集團如日中天,前景一片大好時,集團忽然被人栽贓陷害,當即破產。
姜浩的父親四處求救,但最後依舊在強烈的打擊下撒手人寰。只剩下姜浩的母親用僅存的錢財開了一個便利店,養家餬口。
商海沉浮,本就是爾虞我詐。
可某天姜浩心中難過,準備找曾經的好兄弟訴苦時,居然在無意間聽到讓他怒不可遏的真相。
原來是他的好兄弟,串通他的未婚妻,一起給姜氏集團下的圈套,
其目的就是想讓姜浩同意未婚妻的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