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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渣聯姻,總裁護我,前任哭求

棄渣聯姻,總裁護我,前任哭求

作者: 宋安禾
分類: 總裁豪門
【先婚後愛+男二上位+追妻火葬場】 顧晚初陪着陸凜白手起家三年,即將步入婚姻殿堂,意外得知她被綠了兩年。 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自信的口出狂言。 「她老了,再嬌豔的花看久了,都會膩。」 「除了我,誰會要她?」 「我願意哄你,娶你,你就乖乖聽話,對我感恩戴德。」 給你三分顏色還開上染房了? 髒了的男人只配待在垃圾桶裏。 她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回家繼承家業,與頂級豪門掌權人聯姻。 失去一切,渣男幡然醒悟,跪在她家門口求復合。 「晚初,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不等她開口,霍聿堯摟着她纖細的腰,居高臨下,佔有欲望十足,酸溜溜提醒。 「老婆,重婚罪可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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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後悔,結束一切

  結婚前夕,陸凜失蹤了,顧晚初找遍全襄城都沒找到他。

  身心疲憊的她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陸總在南城。】

  下面附帶詳細定位。

  顧晚初連夜飛過去。

  在南城商務會所見到了他。

  門虛掩着一條縫,西裝革履的男人被人簇擁坐在沙發中央,雙腿.交疊,慵懶靠在沙發裏,嫺熟的吞雲吐霧。

  朋友敬酒,「陸凜,三天後就是你和顧晚初婚禮,恭喜抱得美人歸!」

  顧晚初聽說有些男人婚前會恐婚焦慮,需要時間和空間來梳理自己的情緒和焦慮。

  也許陸凜也是如此。

  心裏剛劃過一絲心疼,就聽到男人涼薄冷漠的聲音傳來。

  「當初接受她求婚,是被逼騎虎難下,其實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她對我事業毫無幫助,雖有幾分姿色,可一朵花欣賞久了,也會膩。」

  顧晚初已經二十三歲了,再過幾年人老珠黃,比不上十八歲的小姑娘鮮嫩、刺激。

  「你該不會是想毀婚?」

  「女人不能慣着!她敢逼婚,我就得給她點教訓,不然婚後,哪還有喘息空間?」

  「還是你馭女有方,她一個無父無母孤女,陪了你三年,怎麼舍得在你功成名就時離開。」

  朋友看向他身側的女人,調侃,「有依依這般嬌豔、得力的紅顏知己陪伴在旁,我也舍不下。」

  陸凜側頭,吻了下小姑娘比花還嬌嫩的臉頰,模樣很是風流,「羨慕你也找一個。」

  喬依依靠進陸凜懷中,嬌羞捶打他胸口,「討厭,你就知道欺負我!」

  兩人旁若無人打情罵俏,朋友對此已經見怪不怪,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如此。

  「依依,你跟了陸凜那麼久,沒想過上位?」

  喬依依柔情蜜意的注視着陸凜,滿眼崇拜,「只要能跟阿凜在一起,我不在乎什麼名分。」

  對比顧晚初逼婚,更顯得喬依依乖巧懂事。

  陸凜很享受小姑娘崇拜的眼神。

  瞥見門口那道搖搖欲墜身影,喬依依紅脣微勾,纖臂勾緊他脖領,聲音又嬌又軟,「阿凜,婚禮你不去,真的沒關系嗎?萬一晚初姐生氣,跟你分手……」

  「她不敢!除了我,還有誰會要她?」陸凜聲音篤定。

  白色煙霧繚繞,看不真切他清俊容顏。

  顧晚初指尖沒入掌心,全身血液凝固,遍體生寒。

  當年,爸爸讓她和霍家聯姻,她不甘心人生被安排,過着和丈夫相敬如賓,沒有溫度的婚姻。收拾行李連夜從家裏跑了過來,尋求真愛。

  誰想到,她剛租好房子,就被幾個心懷不軌的不良少年盯上,欲對她劫財劫色。

  關鍵時候,是陸凜出現,解救她於危難。

  穿着白襯衫,黑褲的清瘦少年,以一敵三,將人打跑,不顧一身傷痕,溫聲安撫受驚的她。

  她哭着給他處理傷口,得知他在附近找房子,便低價讓出一間給他。

  陸凜溫柔體貼,努力上進,廚藝精湛,對她格外照顧。

  一來二去,兩人確定了戀愛關系。

  她心疼他打工辛苦,又不忍心打擊他自尊心,悄悄託人投資他一筆創業資金,助他施展抱負。他也很爭氣,三年時間成功讓風行上市。

  公司上市那天,她悄悄包下餐廳,買了鑽戒,當衆向他求婚。

  她以爲他跟她一樣,欣喜激動,現在回想那些被她忽視的小細節……原來他並不想娶她,反而認爲她在逼婚。

  顧晚初推門走進去。

  看到她瞬間,喧鬧的包廂瞬間寂靜。

  陸凜玩世不恭的笑驟然消失,慌亂推開懷裏的喬依依。

  「晚初,你怎麼來了?」

  他上前,想要拉她手,顧晚初後退避開。

  「我要是不來,怎能聽到你的心裏話?」

  她強忍酸澀,紅着眼直視他,「你不願結婚,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強人所難。」

  陸凜急聲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我了。」

  他朝着朋友使眼色,朋友們陸續而出,喬依依走在最後,路過她身側的時候,勾脣挑釁。

  「晚初姐和陸總感情可真好,陸總走到哪,晚初姐跟到……」

  不等她說完,顧晚初擡手抽過去,「你算什麼東西?我和他之間,有你說話的份?」

  喬依依捂着臉,泫然欲泣的看向陸凜,模樣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陸總……」

  「顧晚初,你有火氣衝我來,別牽連無辜。」陸凜俊臉緊繃,下意識擋在喬依依面前,袒護意味十足。

  這一幕深深刺痛顧晚初的眼,她攥緊發抖的指尖,故作平靜,「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凜扯了下領帶,聲音帶着隱忍的不悅,「我們經歷三年風雨,難道連最基本信任都沒有?」

  就是太信任,才從沒懷疑過他。

  她目露嘲諷,淡笑了下。

  「你敢證明嗎?」

  「你想要我如何證明?」

  「開除她。」

  「不行,她沒犯任何原則性錯誤,開除她,其他人會怎麼想?」

  陸凜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扣住她肩膀,聲音微沉,「晚初,我們日子剛好起來,你能不要疑神疑鬼?我這麼努力,還不是爲了我們的美好未來。我和依依清清白白,你怎麼能無故污蔑人家小姑娘的清白。」

  那份刻意拔高的聲調裏,藏的全是遮不住的心虛,越是強詞奪理,越顯得欲蓋彌彰。

  顧晚初愣愣看着他,聽着他倒打一耙,只覺得莫名好笑。

  撒謊的男人就像漏風的牆,任他怎麼補,都掩不住那些破綻。

  那個滿眼是她的少年,早就在商場聲色犬馬中失了本心,沾染一身世俗欲望,背叛了她。

  她的眼神恍惚一瞬,強忍酸澀,「隨你怎麼想,選一個吧。」

  畢竟多年感情,她還想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但陸凜終究讓她失望了。

  「我不會跟着你發瘋,牽連無辜的人。依依能力出衆,幫了我很多,公司離不開她。」

  依依……

  叫的可真親密。

  是公司離不開,還是他離不開?

  顧晚初忽然不想再繼續問下去,覺得挺沒勁。

  見她要走,陸凜一把攥住她的手臂,眼底帶着怒色,「今天你要是不道歉,一周後的婚禮取消。」

  顧晚初輕聲反問,「你覺得還有必要辦嗎?」

  不管陸凜是什麼表情,頭也不回離開。

  上了車,她卸掉全部力氣,眼淚再也忍不住滾落,爲這三年毫無保留的付出不值。

  去他媽的真愛。

  前往機場的路上,她看着窗外飛逝而過的霓虹,撥通久違的號碼,輕聲道,「爸,我後悔了,我願意回去聯姻,給我一周時間,結束這一切!」

第2章 :我可不是你老婆

  抵達襄城,已經深夜。

  顧晚初回到家,蜷縮着身子窩進沙發裏,回憶過往點點滴滴,默默流淚。

  淺水灣,是陸凜賺的第一桶金購置。

  房子是兩年前買下的,一百二十平住宅,房本上寫的是她名字。

  陸凜說很感謝她陪他從無到有,還說等以後賺了錢,會把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甚至不顧她拒絕,將公司一半股份轉讓至她名下。

  他曾對着星月起誓,永不背叛她。

  可愛意瞬息萬變,他終究出了軌,違背了他的誓言。

  一夜未眠,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她才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開始收拾東西。

  她將陸凜的東西收拾出來,丟進雜物間。

  換了臥室的牀單,枕套,將他的氣息全部抹去,才沉沉睡去。

  不知睡到多久,感覺有人靠近,接着溫熱的氣息在耳邊落下。

  「晚初,對不起,我昨天不該爲了男人勝負心,故意說那些混賬話,惹你生氣。」

  甜膩的香水味鑽入鼻腔,強烈生理反應涌上心頭,她猛地睜開眼,推開他,觸及他領口露出的曖昧紅痕,再也忍不住幹嘔。

  光明正大偷吃,回來還不把嘴擦幹淨。

  不知是他心大,還是真以爲她離不開他?

  陸凜臉龐僵了一瞬,溫柔關心,「哪裏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嘔——」

  又是一陣反胃。

  陸凜臉色難看,脣角繃緊,「我已經把喬依依開除了,以後不會有人能影響到我們的感情。」

  「你舍得?」顧晚初掀眸,目露譏誚。

  「她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助理,有什麼舍不得?」

  陸凜抽出紙巾,輕柔替她擦拭脣角,語氣輕哄,「老婆,不生氣了,好不好?」

  顧晚初絲毫不買賬,諷刺輕笑, 「我可不是你老婆,陸總還是不要亂叫。」

  「下周就是了。」

  「我要是沒記錯,陸總不是說要取消婚禮?」

  陸凜蹙眉,薄脣抿成一條直線,神色無奈,「氣話怎麼能當真?你說過,只要我主動道歉,你就會原諒我一次。」

  「你還記得啊,我也記得你說過,絕不會背叛、辜負我,不然斷子絕孫,不得善終。」

  或許發毒誓的時候,陸凜是真的愛她,想要跟她一世一雙人。

  只不過這份愛,隨着時間流逝,早已變了質。

  陸凜眸光閃爍,心虛不敢同她對視,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解救了他。

  他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看了眼。

  「中午公司還有會議,晚點我回來給你做飯。」

  說完腳步凌亂,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晚初扯了下脣,眼底劃過極盡嘲弄。

  ……

  下午,她聯系中介上門,出售房產。

  隨後驅車去公司。

  這三年她偶爾會給陸凜送便當,公司的人都認識她,也知道他們好事將近。

  距離上次來公司,已經是三個月前。

  她輕車熟路乘坐電梯上樓。

  前往總裁辦公室的走廊上鋪着一層柔軟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響。

  手剛落在門把上,女孩貓一樣的嬰寧聲伴隨着男人粗狂喘息聲隱約傳來。

  顧晚初指尖一僵,臉色陡然失去血色。

  眼眶酸澀厲害,眼淚卻再也流不出。

  撒謊成性,無恥至極。

  她將手機掏出,點開錄像功能,輕推開一條縫隙,辦公室內的兩人正激情酣戰,誰也沒有注意到門口這邊。

  意亂情迷的喬依依,仰起頭,忽然對上手機攝像頭,尖叫一聲。正做最後衝刺的陸凜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呼喊,直接嚇痿了。

  「阿凜,有人偷拍!」

  她驚慌失措的扯過衣服蓋在身上,縮進陸凜懷中。

  「誰?」陸凜眸色陰沉,臉色難看,犀利的目光順着她的視線,落在門口。

  門推開,顧晚初收起手機,緩緩走進去。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興致了!」

  「晚初……」

  陸凜臉色大變,旋即惱羞成怒,「你怎麼來了?」

  看到她一瞬間,喬依依瑟縮肩膀,愈發縮進陸凜懷中,「晚初姐,你怎麼每次出現,都讓人猝不及防……我和陸總,只是互相慰藉,陸總心裏愛的,只有你。」

  顧晚初冷笑一聲,「陸凜,我們談談吧。」

  「好,你先出去。」

  事情被撞破,陸凜知道再多的狡辯已經成了枉然。

  十分鍾後,喬依依率先出來。

  對上她冷漠的目光,怯怯縮了縮脖頸。

  「晚初姐,陸總讓你進去。」

  「昨晚那條匿名短信,是你給我發的吧?」

  喬依依小臉微白,眼神閃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想當將軍的小卒不是好兵,不想上位的小三就是沒野心。你年紀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她鬆土施肥,好不容易讓陸凜這棵樹結出果實,卻被別人搶先捷足先登。

  「晚初姐,我聽說三年前,你險些被幾個人強J,自此落下陰影?」喬依依紅脣微勾,「我不介意幫你滿足陸總,解決他生理需求。」

  顧晚初一顆心墜落深淵,她沒想到,陸凜竟然連這種事都跟她分享。

  她死死捏緊包帶,指尖掐入掌心。

  喬依依盯着她,想要看她失態、崩潰的醜樣。

  但她失望了,顧晚初非但沒有被刺激到,反而不明意味輕笑,甚至跟她道謝。

  「謝謝。」

  感謝她,讓她婚前看清楚陸凜的真面目,掐滅心底最後那點不舍,對他徹底心死。

  ……

  辦公室內。

  陸凜已經穿戴整齊,端坐在黑色旋轉椅上,又恢復了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樣。

  「你想和我談什麼?」

  他聲音沙啞,明顯欲求不滿,連帶看向她的目光,透着濃烈不悅。

  顧晚初在她對面坐下,眼底不帶一絲感情的看向他。

  「房子車子歸我,公司股份可以按照市場價出售給你,看在過去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可以給你留個體面。」

  陸凜愣住,氣極反笑,「晚初,你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掙的?我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至於判我死刑?」

  他這幅高高在上,出軌理所當然的姿態,讓顧晚初感到前所未有陌生。

  或許這就是男人劣根性,哪怕犯了錯,也能強詞奪理,絕不承認自己錯誤。

  「三年了,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我顧晚初,眼底揉不得沙子,寧缺毋濫。」

  陸凜陰沉着臉,冷冷回視着她,「你認真的?」

第3章 :停止對風行一切幫助

  顧晚初扯了下脣,面無表情,「你覺得我有心情跟你開玩笑?」

  「請柬發出去了,下周就是婚禮,因爲一點小事,就要跟我無理取鬧?」

  陸凜面龐緊繃,克制着怒火,在他看來顧晚初不肯善罷甘休,就是愛慘了他,這招不過她以進爲退的手段。

  他們在一起三年,她怎會舍得離開他?

  顧晚初冷笑,「我們分開,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喬依依廝混,你再也不用擔心被我這老女人耽誤,可以盡情找年輕鮮嫩的小姑娘肆意玩耍。」

  包廂那些話,她都聽到了。

  所以她還是在生氣!

  「是你不讓我碰,你問問誰談戀愛,三年都不能做。顧晚初,我是正常的男人,不是清心寡欲的僧人。」

  意思她不正常,根本不算個女人。

  三年前,她險些被人欺負,自此對男人親密接觸,生理性排斥。

  他們交往半年,她才慢慢接受陸凜的牽手,擁抱,親吻,可每次到最後一步,她總會想起昏暗的小巷,混亂落在她身上的骯髒魔爪……

  這幾年,她一直在悄悄地積極治療,已經大有成效。

  原本她想着在婚禮那天,把自己完整交付給他,再跟他坦白自己身份。

  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顧晚初眼含失望,「所以你就跟喬依依消遣我曾經歷過的痛苦?」

  陸凜眼底掠過慌亂,急聲解釋,「我那天喝醉了,想要宣泄內心苦悶……我不是故意的。」

  對她的感情,從未慘假,可時間久了,他也會疲憊,尤其每次興致正濃,卻因爲她心病,次次偃旗息鼓。

  邪火無處發泄,剛好喬依依來到他身邊,年輕鮮活,朝氣蓬勃,總是用仰慕的眼神看着他,還故意引、誘他。

  他沒忍住,做出背叛晚初的事。事後他懊惱、羞愧,可又經不住刺激,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管不住下半身,還把錯怪女人身上,心安理得的爲自己出軌找借口。」

  「但凡你大大方方跟我坦白分手,我還敬你是個男人!」

  顧晚初漠然的看着他,沒有半點心軟和鬆動。

  見她軟硬不吃,陸凜惱怒發作。

  「顧晚初,這些年你都靠我養,公司也是我一手發展起來,你一句分手,就想分走了一半身家,是不是太貪心?」

  顧晚初眼神沒有波動,陳述事實,「我只是拿走我應得的。」

  沒有她讓人背後操作,他能那麼快成功?

  真當自己是商業奇才,天選之子?

  「什麼是你應得的?當初這股份,是轉給陸太太的。」

  言外之意,她不願做陸太太,給她的一切全部收回。

  顧晚初跟着他吃糠咽菜過來,怎麼舍得交出這潑天財富。

  舍不得,就得忍氣吞聲,接受他出軌。

  見她不語,陸凜露出幾分勝券在握,「晚初,我可以容忍你不跟我做,你也該接受依依存在,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不是比什麼都強?」

  長得不怎麼樣,想得還挺美。

  褪去魅男濾鏡,他也不過爾爾。

  「陸凜,你真讓我惡心!我怎麼會愛過你這樣的無恥之徒。」

  那輕蔑的一瞥,像針狠狠扎進他的血管,陸凜暴怒,惱羞成怒般掐住她下頜,「不許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以爲你幹淨到哪裏去?我願意哄你,娶你,你就該乖乖聽話,對我感恩戴德。」

  「過了幾天好日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依賴的是誰?」

  空氣驟然被抽走,顧晚初用力掙扎,精致的臉蛋因缺氧漲得通紅,一雙星眸卻死死瞪着他。

  陸凜對上她厭惡、冰冷瞳眸,猛地回過神,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猝然抽回手。

  「晚初,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說些激怒我的話……」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將錯怪她身上。

  真是沒讓她失望。

  顧晚初趔趄後退,扶住辦公桌穩住身體,像瀕死的魚大口喘息。

  「我只是太愛你了,接受不了你說分手……」

  他臉上閃過稍縱即逝懊惱,上前想要觸碰她,顧晚初如同踩到尾巴的貓。

  「別過來!」

  陸凜腳步猛地頓住。

  「從此刻開始,我們徹底完了,往後……你我再無瓜葛。該我的,你一分拿不走,若你敢耍手段,我不介意讓全網觀摩你和喬依依的活春宮。」

  上了車,她撥出一通電話。

  「停止對風行的一切幫助。」

  又聯系中介,將房子降價三十萬急售。

  當天下午,就有人來看房,敲定了合同。

  她收拾好東西,打包寄回京市的家。

  將陸凜所有東西丟進垃圾桶。

  沒有絲毫留戀驅車離開。

  當晚入住襄城五星級酒店。

  傍晚,陸凜驅車回家,看到原本應該燈火通明的家,黑漆漆一片,眉心緊蹙。

  以前,無論他什麼時候回來,顧晚初聽到車引擎聲,都會出門迎接他。

  開門時,發現密碼鎖已經被更改。

  他臉色冷鷙,眸光不經意掃過門口垃圾桶,臉色驟沉。

  當即打電話給顧晚初質問。

  「你把我東西丟了,是什麼意思?」

  顧晚初立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霓虹夜景,抿了一口紅酒,仿佛在慶祝自己重獲新生。

  「垃圾就應該扔進垃圾桶裏。」

  她掛了電話,順手將他號碼拖進黑名單。

  雖然她已經接受陸凜出軌事實,但想起過往,止不住悵然。

  爲這三年付出不值。

  她都能想象回去後,爸爸會怎樣無情嘲笑她。

  喝到微醺,關機,倒頭就睡。

  ……

  酒吧內。

  陸凜沉着臉,一個勁灌着烈酒。

  喧囂的音樂,也感染不了他煩躁的心。

  朋友看不下去,又不敢在他心情不好時惹他不快,打電話給喬依依,讓她過來勸一勸。

  喬依依匆忙趕來,投懷送抱,坐在陸凜懷裏,摟住他脖領。

  「阿凜,晚初姐姐一時難以接受,在跟你鬥氣,等她想明白了,在外面四處碰壁,才會明白你的好。」

  陸凜仰頭灌下一杯酒,眸色涼薄,「你說的對,我等着她在外面過不下去,乖乖回頭求我!」

  他撥出一個電話,吩咐了幾句。

  「把我名下副卡停了,再把顧晚初名下銀行卡餘額全部清零。」

  沒有錢,寸步難行,看她還能傲氣到什麼時候。

  垂眸對上喬依依嬌豔的臉龐,陸凜捏住她下頜,低頭發狠吻下去。

  喬依依嗚咽一聲,抱住他腦袋,熱情回應。

  「依依最喜歡阿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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