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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棄妃重生:開局搬空渣男庫房

棄妃重生:開局搬空渣男庫房

作者:: 天賦一餅
分類: 穿越重生
雲傾落將府千金,卻遭哄騙嫁入一窮二白的閒侯府。原本以為婚後幸福甜蜜,卻不想丈夫見她與孃家斷絕關系,而嫌棄她。新婚夜便消失不見,雲傾落苦守寒窯三年,將閒侯府壯大,等來的卻是他帶妻兒迴歸。她本想和離,但閒侯府上下聯合要置她於死地!一朝重生!雲傾落開空間,會醫術,懲治侯府上下,順便收走渣男所有家產!此後冷情冷愛……可名滿天下的戰王卻突然纏上來:「雲姑娘,做我王妃可好?」雲傾落:「戰王不是要和親?」戰王姬千珏:「退了便是!」雲傾落:「可我是二婚!」姬千珏:「你不知,那一夜,是我!」原來她當初嫁錯了人……

第1章 兩年痴等,他和外室聯手害她

大乾國,閒侯府後院。

「雲傾落,都是你害得玲瓏小產!我今日若是不嚴懲你,如何對得起玲瓏不遠萬里下嫁於我!」

顧長澈手持荊鞭,渾身都裹挾著滔天怒火。

滿是倒刺的荊鞭裹著疾風和內力,重重襲來,纖細瘦弱的身體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抽翻在地上。

雲傾落身疼,心底更疼。

她絕望地看著眼前的顧長澈,聲音哽咽,眼底滿是淚水。

「長澈,我根本沒有接近玲瓏公主,她身邊有那麼多高手,還有銀狼守衛,我手無寸鐵,怎麼可能往她飯菜裡下毒?」

「夏月已招供,說買了紅花晨起親自送到廚房,林琅也已從你屋子裡找到用剩的藥,你還敢狡辯!」

顧長澈臉色猙獰,眼神陰鷙地盯著雲傾落,往她腹部就是一腳,「你不但面醜,心思更毒,真是令人作嘔!」

顧長澈用了十成的力氣,雲傾落身體被踹的飛起跌落,摔的渾身生疼。

她臉色青白,冷汗直下,「夏月,你說,為何陷害我?是誰指使你?」

她抬頭看向一邊的夏月,夏月心虛地別過臉,不敢看她。

「奴婢說的都是實話,少夫人,您嫉妒心也太重了。」

曲玲瓏被大夫琳琅和侍女扶著,面色發白,杏眼裡滿是惡毒:「人證物證俱在,醜八怪,你還敢狡辯!」

雲傾落雙眼通紅,竭力解釋,「雲傾落好歹也是將門之女,一身傲骨!自從你帶回曲玲瓏,我就決意與你和離,從此一刀兩斷,根本沒理由要害她腹中孩子!」

曲玲瓏乃是西昊公主,進府之後絕對不會甘願屈居妾位,雲傾落乃是將軍府嫡女,更不會允許自己成為妾室,抹黑將軍府。

昨晚,她就已經想好,要和顧長澈和離,自行離去。

卻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去找顧長澈,曲玲瓏就小產了,在她身邊伺候兩年的夏月也紅口白牙地陷害她。

兩年前,她隻身下嫁顧長澈,夏月乃是侯府安排來伺候她的。

如今侯府主僕齊齊翻臉,雲傾落哪裡能不明白,今日之事是專門設來害她的局!

曲玲瓏主謀,夏月幫襯,而顧長澈這樣冷酷無情地要和她撇清關係,怕是並不是全然不知情……

雲傾落徹骨生寒,如墜深淵。

顧長澈大步走到她跟前,雙拳緊握,眼底嫌惡幾乎要把雲傾落灼燒殆盡。

「雲傾落,你相貌醜陋,進門兩年未有子嗣,已是大錯!又心腸狠毒,害死了我和玲瓏的孩子,明日我就休書一封,移交官府,從此之後,你我恩斷義絕!」

「現在,立刻交出掌家之印和庫房鑰匙!」

顧長澈的聲音冰冷憤怒,居高臨下地朝她伸出手。

「說了這麼多,原來是想從我手中奪權……」

雲傾落眼神寂然地看著他,心底又冷又疼。

「顧長澈,新婚夜你就一走了之,兩年未歸,我如何有孕?侯府早就破敗不堪,這兩年若非我撐著,你爹孃早就餓死了!」

顧遠山好賭,當年因為賭債被人扣押,險些剁去雙手,是她千辛萬苦,一步步從小生意做起來,才保全了侯府。

如今的侯府,不說重振輝煌,卻總算有了世家的樣子。

可如今顧長澈迴歸,卻要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如此狠毒……雲傾落只覺得,兩年真心和辛勞,全都喂了狗!

第2章 寧死,也不要被辱!

顧長澈被戳破了心思,俊臉頓時變得猙獰憤恨。

「我顧家百年望族!底蘊豐厚無匹,否則你豈會胡攪蠻纏嫁進來?

雲傾落,我早已經聽父母說過,這兩年你在家中消耗資產肆意妄為,如今又撒謊挑撥我和玲瓏,如此狠毒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說完,他緊張地看向曲玲瓏,手心已經冷汗津津,「玲瓏,這毒婦胡說八道,你切勿放在心上。」

他生怕曲玲瓏知道顧家空有名望,卻無實力。

曲玲瓏聽到顧長澈的話,才長舒口氣:「澈郎放心,本公主不會信她。」

說著,曲玲瓏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兒,厚厚的靴底重重地碾過她纖細的手指。

碎裂般的疼痛,讓雲傾落渾身發抖。

「雲傾落,你又醜又毒,本公主聽說連你家人都和你斷絕了關係?想必你離開了侯府也沒地方去,不如本公主格外開恩,把你留在身邊做個最低等的狗,讓你每日為我做飯舔靴倒夜壺,如何?」

雲傾落渾身一震,拼命咬住牙,「你們這對心狠手辣的狗男女,若是真有本事,就殺了我!」

她是金尊玉貴的將軍府嫡女,斷不可淪落到那種地步!

曲玲瓏盛氣凌人:「殺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活著,為我的孩子恕罪!」

顧長澈眼神陰鬱狠毒,深以為然道,「來人,把這毒婦關進柴房!」

說完,兩人相扶離去,百般恩愛。

曲玲瓏回眸看雲傾落,眼神陰森倨傲。

她堂堂西昊五公主,豈能屈居一個醜八怪之下?傳回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唯有成了顧長澈的正妻,把雲傾落留在身邊折磨,才能解她心頭怨恨!

雲傾落眼底滿是恨意,雙眸猩紅,「顧長澈,曲玲瓏,你們不得好死……」

「閉嘴!」

侯府侍衛上前,毫不憐惜地把她拖進柴房,上了重鎖。

雲傾落蜷縮在地上歇了會兒,雙手顫抖地拔下了頭上的簪子。

她乃是將軍府幼女,她受辱,就是將軍府受辱!

「顧長澈,算我雲傾落眼瞎,錯信了你……不過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和曲玲瓏得逞!」

說罷,那銀簪劃破了潔白纖細的皓腕,溫熱鮮紅的血流出,紅白相映,觸目驚心。

雲傾落蜷縮在草堆上,眼淚長流,滿心後悔。

她對不起孃親,對不起爹爹,對不起疼愛她的家人。

「爹,娘,傾落知道錯了,欠你們的,來世再還……」

她雲傾落,乃是鎮國將軍府幼女,當年也受盡寵愛,本不該來這落魄侯府。

可當年在花燈會上,她誤飲了酒中了媚毒,毒發險死之時,和一男子共赴巫山。

當晚,男子留下一塊玉佩,說是定情信物,一定會來娶她。

醒來的時候,顧長澈就在她房中,直言愛慕她已久,見她中毒不忍她痛苦而死,只好為她解毒。

雲傾落拿出那塊玉佩,顧長澈眼神閃躲,說是他祖傳玉佩。

兩人已有肌膚之親,顧長澈又誠心誠意的求娶,許諾一生一世定不相負。

雲傾落只好相信。

京城明裡暗裡都知,閒侯府落魄多年,內裡早已虧空,只剩下一具空殼。

閒侯不求上進,好賭好玩,顧長澈在朝中也沒有什麼功名職位,整個將軍府都不同意雲傾落下嫁。

可雲傾落生來臉上染著紅色毒斑,常因此自卑,被家人保護的很好,容易錯信於人。

被顧長澈的花言巧語迷惑之下,便執意要嫁入侯府,為此,甚至不惜和將軍府斷絕了關係。

她走那日,祖母哭瞎了雙眼,母親氣的昏迷,父親更是恨鐵不成鋼,站在大門口對她說,敢走出將軍府的大門,就永遠別回去。

她毅然決然,帶了幾件衣裳,坐上簡單樸素的花轎,就進了侯府大門。

當晚,顧長澈喝的爛醉如泥,兩人什麼都未發生。

次日一早,他就跟絲綢商隊一起去了西昊,兩年未歸。

這兩年來,雲傾落每日操持侯府事宜,堂堂將軍府千金小姐,變賣首飾衣裳,開始從商,還要照顧閒侯和侯夫人顧張氏,經營侯府,終於讓破敗的侯府又蓬勃起來。

她隔三差五修書給顧長澈。

顧長澈回信極少。

直到前幾天,他才和商隊一起回了京城。

順便帶回了懷孕三月的曲玲瓏。

傷透了她的心還不夠,竟還要羞辱她,折磨她……

回憶往昔種種,雲傾落頭暈眼花。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感受著生機慢慢流逝。

瀕死的感覺,讓她身體飄然,整個人都浮在半空。

她望著自己瀕死的殘軀破體,卻見那鮮血流出,迅速被手腕上的白玉鐲所吸收……

第3章 新生,該死的是他們!

雲傾落迷茫地望著手腕,有些發愣。

這是……臨死之前的幻覺?

這玉鐲,是孃親給她的,說是祖上傳下來的。

現在的狀況,讓雲傾落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雲傾落,你就打算這樣屈辱的死去嗎?」

一道冰冷嚴厲的聲音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驚雷炸響。

雲傾落緊緊地咬住唇,眼底恨意沸騰:「我……自然不願!可如今我走投無路……」

接下來,她該如何面對侯府的陷害,如何面對自己的家人?

說完,她迷茫地望著對面之人,問:「你是……是誰?我這是死了嗎?」

隔著厚重的迷霧,雲傾落看向那邊的人影,費力地問。

那人影步步走近,卻又好似沒有走近。

「我是你,你亦是我,人有三生三世,我本是你千年後的輪迴,我這一世覺醒了祖傳玉鐲,感知到你這一世的苦難,所以特來相助。」

那人影縹緲若仙,聲音冷冷清清:「若是你真的想活著,即便沒有路,也能殺出一條路來,可你自己,要想清楚。」

雲傾落下唇咬的出血,鳳眸裡恨意滔天。

「你說的對,我不該這麼膽怯懦弱,我要生!我要好好的活著,風光無限的活著,讓那些欺我辱我之人,都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那女子微微頷首,滿意地望著她:「這才是我們的真性情,雲傾落,鐲子裡有後世的醫術以及先祖留下的秘技,可供你取用……」

說完,她虛空一點,白玉鐲子在漆黑的夜裡發出瑩潤的光。

「謝謝……你為何要幫我?」

雲傾落緊緊地捏著手指,正要問出疑問,而那人影,卻徹底消失不見,她神識忽然被拽回體內。

耳邊迴響著她臨走時說的話:「我們還會見面!」

柴房外面,電閃雷鳴,風雨大作。

電光閃過,雲傾落睜開了鳳眸,眼底寒意瀰漫,冷芒如劍。

身上各處是碎裂般的疼痛,可她眼底卻再無懼色。

巴掌大的白皙小臉,在閃過的雷電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她伸手撫過吸收了血液變成了淺粉的玉鐲,菱唇勾起來冷冽的笑。

「顧長澈,曲玲瓏,該死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恭喜主人覺醒,只是主人身體受損,繼續修復,是否選擇淬體?溫馨提示,淬體將會帶來極大的痛苦,可也會修復主人的身體功能,提高各項能力……」

腦袋裡響起一道冰涼機械的聲音,毫無感情。

一如現在的雲傾落。

雲傾落毫不猶豫,「淬體。」

她雲傾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得了雲傾落的肯定,手鐲裡飛出一道白光,從雲傾落的額心鑽了進去。

難以忍受的刺痛襲來,從眉心流經四肢百骸。

身體似乎被撕碎了無數遍,又重組起來,每個毛孔都疼到了極致。

雲傾落跪在地上,緊緊地咬著牙,大汗淋漓。

半個時辰過去之後,那難熬的劇痛終於消散,雲傾落也松了口氣。

她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指,纖細分明的手指,比之前靈活更甚,雙眼更加清明,甚至連聽力和感知力都比之前提升不少。

她看起來和從前一樣,似乎又大有不同。

雲傾落用意念檢查了手鐲空間,發現裡面陳列著許多架子。

一邊是珍貴難尋的各式中藥,一邊是西藥和後世的醫療器械。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藥品,各種各樣的信息湧入腦海……

頃刻之間,無數信息在雲傾落腦海中爆炸,頭疼欲裂。

她花了一會兒功夫接受那些信息,又去測試自己的想法。

「阿司匹林。」

雲傾落菱唇輕啟,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話音剛落,一盒阿司匹林出現在雲傾落手中。

雲傾落眼前一亮,眼底滿是驚喜,她心念一動,又把拿盒藥放了進去,並且抓起一根柴火,順利放進了手鐲空間。

「真是天助我也!」

見手鐲竟然有這等神奇的功能,雲傾落勾唇滿意的笑了起來。

聽著外面風雨大作,雲傾落唇角揚起冰冷徹骨的笑。

閒侯府如此對她……就別怪她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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