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城著名的吸金萬幕會所內-
「航,這麼半天了也不見你喝一口酒,你到底看什麼呢?」
男人垂眼冷笑,眉頭微揚,高挺的鼻樑之下,那張性感的薄唇似有似無的勾起,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黑瞳閃著泠然的光芒,在迷亂的煙霧之下,藏著難以捉摸的波濤。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女人一身經典的奧黛麗赫本小黑裙,搭配著Tiffany最新出來的經典款天鵝墜鏈,濃密的海藻卷髮被梳了上去,露出了白皙精緻的天鵝頸。
「還能看什麼,看女人呢唄!」
慕青一邊兒左擁右抱,一邊兒對著一竅不通的高湛行解釋著。
他從一開始就看見駱知航盯著那個女人,只是奇怪得很,駱知航那麼多年都沒有過女人,怎麼今兒就這麼反常?
高湛行不敢相信地問:「航,你認識那個女人?」
高級定制的西裝褲貼著駱知航修長的大腿,男人面帶冰冷,眼神卻有著一絲的玩味,輪廓分明的臉龐露出了難得勾起的弧度。
「什麼認識,八成是被我渲染了,航,看上了就出擊,你不試試了,怎麼就知道那種滋味兒?」
慕青輕笑著,接著,駱知航的行為讓慕青笑不出來了。
「靠,駱知航,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你幹什麼去!」
駱知航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今天這是怎麼了!受刺激了!?
駱知航微微歪頭,看著高湛行和慕青那一臉吃驚的樣子,嘴角不禁洋溢起玩味的笑容。
「能幹什麼?自然是捉野貓去!」
對!野貓!他找了好幾年的野貓!
就是那個女人!
即便是化成灰了,他都能記得那只野貓!
讓他欲仙欲死,讓他再也沒有那個心情去碰別的女人!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簡直是,巧的不得了!
男人眼神露出了一絲勢在必得的精光,他剛剛就注意到了她。
跟著那群老闆劃拳,喝酒,包括所有避開被揩油的細節都被駱知航盡收眼底!
他對這個女人的興趣已經不僅僅是身體上得興趣,更是她這個人!
遲諾的頭暈乎乎的,要不是為了幫男閨蜜厲斯拿下這筆大單子,她今天是絕對不會來這裡的。
剛剛的酒,遲諾吐了一大半,可是還是有一部分的殘留在體內,見厲斯沒回來,遲諾只能一口一口的灌著冰水。
絲毫沒有感受到有人在向她逐漸靠近。
一隻不知名的爪子落在了遲諾的肩膀上,遲諾本來暈脹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一大半!
色狼!
「小姐,一個人坐在這裡,不寂寞啊?」
猥瑣的聲音從背後傳出,遲諾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正準備抓住了那只油膩的爪子,狠狠地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姐可是學柔道的,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可是,還沒等遲諾出手,猥瑣男已經被掀翻在地!
遲諾愣住了,不明所以的回頭,看著旁邊如神一般的男子,本來要道謝的話卡在了喉嚨怎麼也說不出來!
「哎呦呦,哎呦呦。」
那個猥瑣男本來以為遲諾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想到她還帶了朋友,!
駱知航踩著他那不老實的手,對著匆匆趕來的保安道。
「萬幕什麼時候放這種人進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保安的疏忽,對不起。」
「啊!駱總!」
不知道哪個嘴碎的喊了出來駱總,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是駱總!」
「天啊!是駱知航!」
「駱總!」
一時間,遲諾本來就有些僵硬的身子被擠到了最外面!
怎麼回事,怎麼會在這裡遇見了他!
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遲諾心中撲通撲通的跳,忽然,她的手機鈴聲愛情三十六計驚醒了遲諾!
對!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腳底抹油!跑就對了!
遲諾顧不上厲斯,連忙逃之夭夭!
駱知航被突如其來的人群圍的水泄不通,他看見了!那個女人還認得自己!那驚訝不亞於自己剛開始認出了她一般!
等人被保鏢疏散開,駱知航看著空蕩蕩的面前,狠狠地在心中咒駡了一聲!
該死!
他的小野貓跑了!
「媽咪,我好想你哦」
兜兜轉轉跑到了地下停車場,遲諾緩緩地接了電話,一開口便聽到了洛洛軟萌的聲音。
「洛洛乖,媽咪這就回去了」
「媽咪,姨姨說洛洛沒有爹地,洛洛好想爹地哦」
遲諾精緻的笑容有了輕微的龜裂。
姨母?遲薇薇給洛洛打電話刺激他了!?
「你忘記媽咪跟你說的了嗎?」
洛洛吸了吸鼻子「記得,爹地是大英雄,出去打仗的時候被炮轟死了,但是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見洛洛沒有對她胡扯的理由有所懷疑,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母子絮絮叨叨了好一會兒,遲諾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繼而垂下睫毛。
遲薇薇那個女人,還有臉給洛洛打電話?
想到洛洛被說沒爹地時候的表情,遲諾的心就如同被揪住了一樣疼。
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找到了遲薇薇的電話號碼,絲毫不猶豫的撥打了出去。
「喂?」
遲薇薇看到是遲諾打來的電話,滿是笑意的臉頓時拉掉了地上,語氣更是張揚了三分。
「喂?」
「……」
遲薇薇看了一眼螢幕,難道是遲諾打錯了?
「喂?」
連續叫了好幾遍,電話那頭都沒有聲音,遲薇薇心中一顫,連忙掛了電話。
螢幕頓時熄滅,遲諾的心顫抖到了極點!
「臭表子!給老子難堪!呸!」
冰冷的刀子架在遲諾白皙的脖子上,遲諾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命嗚呼在此。
「你是誰?」
遲諾逼迫著自己冷靜,她總要搞清楚這個人是要幹什麼的!
「你說呢?剛才在裡面,你朋友那麼揍老子!」
是那個猥瑣男!遲諾心中一緊,那他豈不是要!
「跟她廢話什麼!還不趕緊拖走給她辦了!」
遲諾的睫毛輕輕地顫抖,手中的包包被她捏的發皺,指甲狠狠地嵌進滿是冷汗的手心。
「你們聽我說,那不是我朋友,我也不認識他是誰,如果你們要找,也不應該找我。」
刀子依舊架在遲諾脖子上,可是猥瑣男卻站在了遲諾面前。
「不找你?老子要瀉火!不找你找誰!」
身後傳來了噁心的笑聲,遲諾不能轉身,但是也能聽出來,應該是有三個人。
「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把身上的錢都給你們,足夠你們找這個會所裡面的小姐了。」
遲諾顫顫巍巍的將包包遞出去,猥瑣男一臉淫笑的接住「錢,我要,你,兄弟們也得要!」
刹那間,遲諾打飛了脖子上面的刀子,借著包包的力量狠狠地將猥瑣男拉近,又一腳將猥瑣男踹出去!
遲諾顧不上身後兩個人,不要命的往前跑去!
「媽的!給老子站住!」
幾個大男人沒想到遲諾這麼厲害,看著遲諾跑了,一個個連忙往前追著。
遲諾用包包狠狠地甩在了幾輛車上,警報頓時響起,可是這裡應該是停車場最裡面,如果要保安來,她還要再等幾分鐘!
你妹的!今天真倒楣!
遲諾精緻的面龐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顆心狂跳到了嗓子眼兒,身後的幾個男人窮追不捨,不禁咬緊了牙關。
轟得,遲諾被一把抓住!
她的口鼻被人捂住,一股香氣撲面而來,遲諾眉頭緊蹙,精緻的面容露出了絕望...
...
光線陰暗,溫熱的水流綿綿的沖洗著手臂上得傷口。
看著流下來的血水,男人精緻的臉龐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可是仔細看去,那低垂的眼眸中卻暗藏著洶湧的波濤。
半晌,男人從浴室出來,看著床上暈的一塌糊塗的小野貓,他狠狠地扯了一下領帶。
「駱總,已經辦好了。」
駱知航胸脯不斷地起伏,若不是他追了過去,又聽到了車響起的警報聲,他怕是要永遠的失去小野貓了。
看著女人蜷縮的身形,駱知航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壓低嗓子道:「別讓他們好過。」
「收到。」
駱知航捏了捏眉頭,剛才跟教訓那幾個人的時候,除了被他們砍了一刀手臂之外,還被那幾個人打了一拳腦袋,此時此刻有一些餘痛。
床上的小野貓微微輕哼,好似在某些痛苦的回憶中無法自拔,男人偌大的身軀陷在小床,目光停留在遲諾那張精緻的小臉兒上。
「嗯...」
駱知航迅速掛掉了電話,輕輕地撫摸可憐的小女人,難得一見的溫柔直達眼底。
「水...想喝水...」
駱知航的手微微一頓,迅速起身,找了一圈,眸光才鎖定在桌子上得那瓶酒。
她雖然酒量好,那也是因為酒沒有過舌尖,直接進了喉嚨,再加上後來都吐了出來。
但是...這裡沒有能喝的水...
「水~」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駱知航迅速將酒打開,抱起遲諾的上半身,將酒瓶抵在了遲諾的嘴角。
「自己喝。」
女人乖乖地抱起了酒瓶,在駱知航的驚訝的目光下,一飲而盡...
看著空了的酒瓶子,駱知航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拿這個當水了?
「唔,好暈,好暈,扶我起來。」
遲諾本來都要清醒了,但是猛灌一瓶高濃度的酒,饒是酒量再好都頂不住。
女人扒著駱知航強有力的胳膊,順勢坐在了床上,舔了舔掛滿了酒漬的嘴唇。
男人的喉嚨上下滾動了幾圈,眸光似乎被鎖在了女人紅潤的嘴唇上。
他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那張嘴的柔軟,如同三年前一樣,像是小時候的棉花糖一般,深陷其中,讓他無法自拔。
身子,不由分說的靠近。
遲諾暈乎乎的看著面前的黑影子,好像是三年前的那個晚上一樣,朦朧,美好,難忘...
腦海中闖進了洛洛的臉,遲諾忽然想到,這不就是洛洛的爹地嗎?
那就是...就是自己的老公...
駱知航輕輕地閉上了雙眼,他無數次的幻想過兩個人的重逢,如今...
「老公?」
遲諾醉醺醺的小腦袋瓜兒突發奇想,就覺得面前的人是自己的老公。
挺拔的身軀瞬間僵硬,駱知航猛地睜開雙眼,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老公!老公!老公!」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駱知航按捺住不知從何而來的激動,磁性的嗓音低沉道:「我不是你老公,我們沒有結婚。」
遲諾頓時不開心了,櫻桃般的小嘴輕輕一扁。
「我們沒有結婚嗎?難道你不是我老公嗎?」
「不是。」
「那我們就結婚!」
遲諾說話已經不過腦子了,但是還是讓駱知航又興奮了一把!
「我們結婚!我們現在就領證!」
男人的臉有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只見他如同散落在人間的撒旦一般,眼神中帶著如同惡魔一般的yu望,看著身旁的女人,不禁嘴角微勾,忍不住貼近了遲諾香甜的身子,誘惑地道:「你確定?」
「確定!」
遲諾已經興奮的手舞足蹈了,如同一個頭腦還沒發育健全的小孩子一般,興奮的在床上搖來搖去!
「你再說一遍,你要跟我做什麼?」
駱知航將錄音筆打開,對準了遲諾的小嘴兒。
微醺的酒氣撲面而來,女人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錄音筆,隨即抬頭,眼神朦朧,看著男人的眼神變得越發堅定。
「我要跟你結婚!我要跟你領證!你就是我的老公!吧唧!」
女人捧著駱知航的臉輕輕地啃了一下,還滿意的抱著駱知航,砸吧砸吧嘴兒。
「老公的臉真好吃,嘿嘿~」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駱知航英俊的面龐有輕微的失神,小腹頓時燃起了熱火,男人迅速關掉了錄音筆,不由分說地將女人打包好,翻出她的身份證,直奔民政局而去!
...
翌日的烈陽高照,陽光洋洋灑灑地落在勉強容得下兩個人的小床上。
遲諾輕哼了一聲,纖細的雙手擋在了眼前,費力的睜開惺忪的睡眼。
金黃色的吊燈掛在屋頂,那紋路,那樣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遲諾猛地坐起!
三年前,她就是在這間屋子睡了那個牛郎!
遲諾僵硬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個男人高大的身軀委屈的蜷縮在小床之上,一如三年前的的那個早上!
靠!
她該不會穿越了吧!
遲諾不禁捂住嘴巴,連忙尋找自己的包包,翻出手機,映入眼簾的時間讓遲諾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還以為穿越了呢...
「怎麼?是不是很熟悉?」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遲諾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整個人如同機器人一樣,遲諾微微一動,都能聽見關節裡面的扭曲...一如她的表情...
遲諾猛地一回頭,一雙猶如古譚般幽深的眸子一瞬間便吸引了她,刹那間,刀削的輪廓,精緻的面龐都仿佛是為那震懾人心的雙眸做陪襯。
看!她當年眼光是多好,居然睡了這麼一個極品牛郎!怪不得能生出洛洛那麼精緻的孩子!
「咳咳。」遲諾試圖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真巧哈哈哈...我想問一下,就是,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呢?」
她雖然對面前的景象很震驚,但是她依然記得昨天晚上差點兒慘遭毒手了,就是不知道怎麼了又碰到了這個牛郎!
駱知航嘴角微微一勾,遲諾心中頓時大呼不妙!這男人不笑都那麼迷人,一笑果真要了人命!
「我正巧路過,就救了你。」
原來是這樣子,遲諾放下心來,一想起那幾個猥瑣男的樣子她就感覺渾身惡寒。
「內個,其實,我已經結婚了,所以昨天發生的事情...」
遲諾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平常能說會道的,怎麼這時候撒個謊都磕磕巴巴的了!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兒,真是白不要臉的活這麼大了!
駱知航斜靠在枕頭上,左手倚著頭,以一副肆意的姿態看著遲諾。
「這麼巧?我也結婚了,如果你覺得我的活兒還不錯,不如我們來一段兒地下qing怎麼樣?」
遲諾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僅僅用了一秒鐘,猛地,遲諾給了駱知航一腳。
這一腳來的猝不及防,駱知航險些被踢下了床,男人眉頭微微皺起,扶著欄杆,一張精緻的臉充滿疑惑,不解地看著捂著被子的遲諾。
「你是人嗎?自己都有老婆了還敢說出這話,真不知廉恥!我要是你老婆,我可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碰上你!」
遲諾眼底劃過一絲悲痛,她最恨婚外遇的男人!
駱知航看著遲諾那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正想說我的老婆就是你,可是話到了嘴邊兒卻是一聲輕笑:「呵~你捂著那麼緊做什麼?又不是沒穿衣服。」
遲諾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還真是!精緻的丹鳳眼狠狠地瞪了面前這個男人,隨即一腳蹬走被子,拉過包包進行了一番檢查。
還好,銀行卡,信用卡,還有身份證都在...如果沒了,補辦會很麻煩的。
臨走之前,遲諾還回頭,神色複雜地叮囑了一句:「當年的事情純屬意外,昨天晚上也是一個意外,所以你不要多想,好好跟你的老婆過日子。」
陽光射在男人的後背上,一張俊臉在太陽底下顯得他越發迷人且禁yu,看著女人臨走前關上的門,駱知航忽的躺在床上,沒心沒肺的笑了。
為了留住這只小野貓的影子,駱知航訂了這間房間整整三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在這裡與小野貓重聚!
這只小野貓果然也不負他望!
為了跟自己撇清關係,居然連自己結婚了這種瞎話都說得出來~
不過也是,當年這個女人都敢拖走醉倒在酒吧的自己,如同餓虎撲食一樣的把自己吃幹抹淨,還有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兒她幹不出來的?
駱知航萬年不變的幽深眼眸流露出了難得的笑意,他真的很好奇,如果小野貓發現,自己真的結婚了,那表情該會是多麼精彩啊!
想著,駱知航左手夾起一張名片,右手熟練的撥打出電話。
「駱總,有何吩咐?」
「幫我查一個公司...嗯,最近有什麼合作麼?...就是今天?嗯...準備好資料,我親自去...」
掛了電話,駱知航笑而不語的盯著名片,那名片就像是一隻小貓爪子一樣,抓的他心癢癢~
誰跟自己結婚就是八輩子血黴嗎?
唔...他長這麼大,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還沒見過這麼詛咒自己的呢~
遲諾站在烈陽之下,左手微微擋在了眼前,卻還輕輕地眯起了雙眼,她剛剛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沒有東西丟,項鍊也都在,除了髮型亂一點兒,其餘的根本沒變化!
那個‘牛郎’根本就沒有碰自己!
想到這兒,遲諾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可能就是逗逗自己,自己居然還給人家一腳,那牛郎也真是好脾氣,救了自己還被自己誤會,居然都沒說什麼...
遲諾不假思索的上了一輛計程車,手機鈴聲猛地響起。
「姑奶奶!您是不是忘了今天跟天然的合作了!」
遲諾看了一眼手機,心中狂跳,猛地掛斷電話,一把抓住司機的衣領「師傅!快!掉頭!去天然集團!」
司機被遲諾剛剛這一扯立馬變了臉色,遲諾反應過來之後,知道自己學柔道練出來的力度,差點給人勒出事兒來,於是從包裡拿出了二百塊錢。
「師傅,嚇到您了,這是您的辛苦費。」
瞧著那兩張紅色票票,司機頓時笑臉相迎,絲毫不含糊的客套著:「小姑娘剛畢業吧?」
遲諾搖搖頭「畢業好幾年了。」
「哎呀,瞧著還跟個學生似的。」
這是變相誇著自己年輕呢~遲諾笑而不語。
有了兩百塊錢的小費,遲諾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天然集團,然而她剛下車就看見了螢幕上面的資訊,在狂風之中屹立不倒的同時,也笑的淩亂了。
吸血鬼Jack:忘了告訴你了,改時間了,下午一點半。
遲諾:今天天氣不錯,如果風會說話的話,我一定讓他幫我給你捎個話兒。
吸血鬼Jack:這麼浪漫?什麼話?
遲諾:頭都給你揪掉。【微笑臉】
遠在森語辦公樓的Jack打了一個冷顫,小心翼翼地把遲諾拉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