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痛死了,我不行了!」
「嫂子,你忍一忍,這個有點大!」
「小川,我沒力氣了,你使點勁……」
「你再堅持一下,快出來了!」
「快,快,啊!總算出來了……」
盛夏炎炎,晚風徐徐,望月村裏一片寧靜。
一處老舊的宅子裏,秦川和陶芳蕊卻幹得熱火朝天。
兩家院子中間有一個老樹根,平時過人很受影響,兩個人齊心協力,總算給挖了出來。
大夏天的,他們都臉色潮紅,汗流浹背。
陶芳蕊看着陽光俊朗的秦川,想到了「借種」的重任,心中一陣苦澀,一陣悸動。
她伸出玉手,幫秦川擦去臉上的汗水,鼓起勇氣說道:「小川,瞧這一身汗,一起洗澡吧!」
一起洗澡?!
秦川大吃一驚,感覺今天要出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違心的道:「嫂子,我回去衝衝就行。」
說完他就後悔了,小嫂子的小手可真嫩,這要是繼續下去,該多爽啊。
陶芳蕊同樣心中糾結,都快嚇死了。
她狠了狠心,白了秦川一眼:「你家沒有熱水器,哪有我家的舒服?涼水衝身子,容易感冒,就一起洗!」
「這……」秦川臉都漲紅了,還是有些遲疑。
陶芳蕊有些退縮,趕緊澄清道:「別亂想啊,不是同時洗,我先來,你後來,總行了吧?」
「好!我在你後面來!」秦川卻不再矜持。
陶芳蕊沒想到他接受了,心中一陣慌亂,身子都酥軟了。
她扭着小蠻腰,去拿洗漱用品。
秦川看着她妖嬈的背影,喉嚨有些發幹。
小嫂子咋這麼迷人呢!
她的白體恤都溼透了,勾勒出兩個水蜜桃似的輪廓,頗爲誘人。
小蠻腰細得一把就能抓過來,可是下面的大蟠桃,卻那麼豐盈挺翹,走起路來,都在微微發顫。
秦川的心也跟着顫抖。
這些年,嫂子一直是他的夢中情人,真想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只是有些事,很難跨出那一步,除非天賜良機……
秦川準備把那個大坑處理了。
咦?!
他驚奇的發現,那大坑底部,有一團肉乎乎的東西。
這是一塊太歲!
如果秦川的爺爺還在的話,會告訴他一個古老的傳說。
據說,樹根下挖出的太歲,叫做「根太歲」,也叫「淫太歲」。
吃了這玩意,能擁有超凡的生命能力!
會瘋狂吸引女人,再貞烈的女人也能徵服;會變得體能超強,甚至超越人類極限。
秦川跳下去,用手戳了戳,發現沒有什麼危險,才把那東西抱出來。
找了一個水缸,把太歲放進去。
他的眼睛亮了,這東西晶瑩剔透,潔白如玉。
看這塊太歲的品相,至少能值十幾萬!
那太歲上分離出一塊碎屑,秦川鬼使神差拿了起來,輕輕放在了嘴邊。
一股淡淡的幽香,讓他忍不住吞了下去,真好吃!
很快,一股涓涓熱流涌起,向着周身彌漫,甚至散發出神奇的白光。
一股吸引異性的致命氣息,也從身上散發出去。
這是什麼情況?
秦川驚呆了。
這時,陶芳蕊挎着一個木盆出來,裏面有毛巾、香皁、洗發液。
小嫂子的出現,打斷了他的研究。
「小川,你還得幫嫂子個忙……」陶芳蕊羞澀的說道。
借不借種,她還在猶豫不決,決定交給命運來安排。
前幾次,她都是半途退縮了,羞愧得要死。
秦川有點懵,嫂子洗澡,自己能幫啥啊,洗頭?搓背?修腳?甚至是……
看他眼神曖昧,陶芳蕊羞答答捶他一拳:「別亂想!最近院子外面,總有人鬼鬼祟祟,我有點怕。」
秦川明白過來,笑道:「這個簡單,你給我留個縫,有情況我就進去!」
他說完就後悔了,自己怎麼就不過腦子。
留縫?
豈不是會被秦川看了去?
這話有些不成體統,陶芳蕊羞澀難耐,心也跟着顫抖起來。
她沉吟片刻,突然重重點了點頭,轉身往洗浴間走去。
陶芳蕊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突然勇氣十足,竟然會答應下來!
難道是因爲,秦川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
看着小嫂子妖嬈的背影,秦川眼睛更加發熱。
她換了一身純棉的碎花連衣裙,柔軟,垂順,特別凸顯女人的身材。
裙子裏面貌似是空的,那水蜜桃和大蟠桃,呼之欲出。
那洗浴間在院子一側,是一個獨立的小房間。
陶芳蕊進去,把門虛掩上,留了一條很小的縫,不忘叮囑一下:「幫我盯好啊!」
「嫂子,你就不怕我偷看?」秦川故意開玩笑。
沉寂了片刻,陶芳蕊顫聲道:「你……嫂子不介意!你敢嗎?」
「呃……」秦川趕緊閉嘴,不敢再胡亂調侃。
陶芳蕊發現他不接話了,遲疑了片刻,小手放在了門上,稍微用一點力,就把門縫推開了一截。
只是這一下,用力稍微偏大,門縫開得太多。
陶芳蕊有些懊悔,可是考慮到借種重任,她就咬牙忍了。
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越來越大膽。
一道橘紅色的光芒照耀出來,沐浴在秦川的臉上。
他赫然睜大了眼睛,稍微挪動一個角度,就能看到洗浴間一半的風景。
陶芳蕊羞得不敢往外看,身子微微有些哆嗦,呼吸也局促起來。
她默默的將碎花連衣裙掀起,一點,一點,露出了水靈靈,白嫩嫩的身子。
這就是女人啊?
太美了!
秦川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看到那些圓圓的、挺挺的輪廓,他感覺有些熱血上頭,跟喝醉了似的。
陶芳蕊脫掉裙子,就走進了裏面,美麗的風景變得若隱若現。
秦川深感遺憾,心中空落落的,只能等待着下一次美景的出現。
他蹲在院裏,守在洗浴間外面,不由得想起了兩個人的命運。
望月村坐落在雲夢山上,地處青雲山脈。
雲夢山的水土好,遠近的村子都盛產美女,陶芳蕊就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雲夢四美」之一。
陶芳蕊家裏窮,鄰居徐老蔫花了八萬元彩禮,把她娶回了家。
只是新婚夜,徐老蔫就跑了,去外地打工,幾乎很少回來。
據傳,徐老蔫受過傷,那方面廢了,娶媳婦就是爲了充門面,搞不好,陶芳蕊還是姑娘身子。
陶芳蕊孤零零一個人,惦記她的人可真不少,上到村長,下到地痞,都在打她主意。
秦川也同樣是苦命人。
六歲的時候,他得了小兒麻痹,後來治愈得不錯,左腿卻留下了殘疾,村裏人都叫他「秦瘸子」。
再加上八年前父母被害,他又成了孤兒,還負債累累,更是受盡欺辱。
兩家只有一牆之隔,兩個苦命人相互幫襯着,漸漸成了好朋友。
秦川情竇初開,把陶芳蕊當成了夢中情人,多少個夜晚,心中想的都是美麗溫柔的小嫂子。
譁譁的水聲響起,陶芳蕊開始衝洗起來。
想到小嫂子現在一定光光溜溜,秦川又是心中一陣躁動。
可惜門縫開得不夠,他只能隱約看到玉手和美腿,有點百爪撓心。
突然,他的眼睛直了。
一陣小風吹來,門縫又敞開了一些,一道美麗的風景,迷住了他的眼睛。
橘紅色的燈光沐浴在洗浴間裏,一個妖嬈的身子,在輕輕的扭動。
水流衝刷在她身上,打溼了秀發,打溼了嬌軀,晶瑩璀璨的水珠從身上滾落,飛濺向四周,帶起了無數的亮點,煞是絢爛多姿。
陶芳蕊也聽到了動靜,感覺門被風吹開了,而且越吹越大,越吹越開。
她的身子猛然僵住。
這樣子,可要被秦川看光光了,她羞得兩腿發軟,臉蛋滾燙,心髒狂跳。
不管了,閉着眼睛,繼續清洗。
妖精!
秦川摸了摸鼻子,心已經徹底亂了,要是能進去一起洗,該多好啊。
他正胡思亂想着,陶芳蕊突然停下,朝着門口走來。
她迅速的把門關上,只留下一道縫隙。
完了,美景結束。
秦川心中無比遺憾,感覺嫂子這是要關門了。
「小川!」
心中正失落着,陶芳蕊突然從門縫裏探出頭來,朝着他擺手,溼漉漉的秀發披散在肩頭,出水芙蓉,嫵媚動人。
秦川心中麻酥酥的,趕緊跑過去,不好意思的道:「嫂子,有什麼事嘛?」
陶芳蕊眯着桃花眼道:「熱水不多了,等到你洗,就只剩涼水了。」
她家裏裝的是太陽能熱水器,一桶熱水就那麼多。
秦川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沒事啦,我涼水也行!」
陶芳蕊鼓足了勇氣,顫聲說道:「那怎麼成,明明是請你洗的!這樣吧……你進來,一起洗!」
她豁出去了,難得今天勇氣十足,內心躁動,現在就借種!
啊?!
秦川都驚呆了。
他們孤男寡女,真一起洗澡?
這是要出大事啊!
「這個,嫂子,你就不怕我啊?」秦川的心髒快跳出來,不知道該不該接受。
「我是看着你從小到大的,怕什麼?」陶芳蕊嬌嗔道。
心中還在糾結,一只水嫩嫩的小手伸了出來,將他拉了進去。
秦川跟丟了魂似的,只能任憑小嫂子擺布。
陶芳蕊卻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秦川一進來,她就有些慌亂,感覺渾身都在哆嗦。
別看覬覦她的人很多,可是從來沒人得手過,她是個貞烈的女人,至今還是姑娘身子。
只是徐老蔫說了,如果借不到種,那就休了她。
她不是舍不得徐老蔫,而是舍不得秦川,幹脆拼了。
「只是一起洗澡,小川你別亂想,也別亂看!閉眼!」她軟糯糯的叮囑着。
秦川很聽話,乖乖閉上了眼睛。
被陶芳蕊推着,進到了洗浴間最裏面,一雙柔嫩的小手伸過來,竟然要幫他解衣服。
「嫂子,我自己能行。」秦川不好意思起來。
「壞小子,別亂動!到處都是溼的,只有一個衣服架,我幫你弄!」陶芳蕊說着,小手在微微顫抖。
很快,秦川也解除了武裝,除了他那有點瘸的腿,壯碩的身軀很有魅力。
陶芳蕊扭着頭,盡量不去看,心跳到了嗓子眼。
感觸到秦川的雄壯,她都快癱倒了。
很快,秦川在裏面,陶芳蕊在外面,兩個人背對着背洗澡,就沒有那麼尷尬。
秦川洗着洗着,猛然一擡頭,眼睛卻直了。
牆上竟然有一面小鏡子。
這鏡子不大,卻在自己的側面,他稍微側目,就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嫵媚妖嬈的小嫂子。
這身子也太水靈了,跟剝了殼的荔枝似的,真想狠狠咬一口。
近距離看,原來女人的身子這麼迷人,秦川都看得癡了,對嫂子的渴望越發強烈。
突然,他來了壞點子。
兩個人背對背清洗,肯定要動來動去,這裏的空間也不大,難免會觸碰一下。
一次,陶芳蕊埋頭去清洗大腿,身子就向後弓起。
秦川在鏡子裏看到,趁機也朝着那個方向,稍微晃動了一下。
啊!
兩個人的身子撞在了一起,秦川感覺到了一團柔軟滑膩,那是嫂子的臀兒,他的心都跟着顫了顫。
陶芳蕊有些幽怨,卻咬了咬嘴脣,什麼都沒說,繼續清洗。
啊!
她再次嬌軀顫抖,耳根都紅透了。
剛才秦川的手肘往後靠,掃過了自己的胸口,真是要人命了。
她慌亂的垂下了眼簾,依然什麼都沒說。
發現陶芳蕊默默忍受了,秦川心中樂開了花,就不斷碰撞着小嫂子。
啊!啊!
洗浴間裏不時傳出驚呼聲。
兩個人正忙着碰撞遊戲,卻沒有察覺,外面的院牆上,一個黑影跳了進來。
看到洗浴間的燈亮着,黑影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奸笑,迅速靠了過來。
這時,洗浴間裏水霧彌漫,美麗的景色越發朦朧。
陶芳蕊終於吃不消了,心中已經春潮泛濫,身子一陣陣酥麻。
她決定主動一些,回身抱住壞小川,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只是她心情太過激動,剛剛回過身去,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不好!
她知道自己的低血糖要犯了,掙扎着扶住牆壁,隨後就暈倒過去。
噗咚!
聽到一聲悶響,秦川心中一驚,趕緊回頭。
他剛想衝過去,就聽到了門外有動靜。
一個低低的聲音傳進來。
「嘿嘿!沒想到,今天會得個大便宜!」
外面有人偷窺!
這個家夥,竟然想趁人之危!
秦川暗暗擔憂,自己是一個瘸子,打架一向很吃虧,只能靠拼命。
自己挨打不可怕,糟糕的是誰來保護嫂子?
洗浴間裏水霧彌漫,他又在最裏面,想來對方沒看到他。
想到這裏,他縮回角落裏,把一塊浴巾蓋在陶芳蕊身上,遮住她迷人的身子,再匆忙把衣服套上。
借着水霧的掩護,就那麼靜靜的等待。
咯吱!
那黑影扯開了房門,縱身鑽了進來。
「去死!」
秦川怒吼一聲,從角落裏躥了出來,手中的木盆,狠狠悶在對方臉上。
砰——!
那家夥被打了一個四腳朝天,直接摔了出去,秦川也趁機衝了出來。
那人半天爬不起來,狼狽的擡頭張望,驚呼出來:「秦瘸子!」
「錢二寶!」秦川也驚呼出來。
這錢二寶,人見人憎,狗見狗嫌,卻是村長的親兒子。
這孫子在望月村歷來無法無天,不知道多少大姑娘、小媳婦,被他禍害過。
錢二寶囂張慣了,立時勃然大怒,指着秦川鼻子罵道:「秦瘸子,你跟陶芳蕊鬼混?還敢壞我好事?!」
別人都怕錢二寶,秦川卻從來不怕。
他跟村長家早就結仇,父母的死就跟村長有關,恨透了這一家子。
秦川雖然常受欺負,卻敢拼命,村裏人欺負他,都被他不要命似的反抗,給嚇跑了。
「血口噴人!畜生!」秦川更加憤怒,手中的木盆砸了下去。
錢二寶護住腦袋,被打得嗷嗷怪叫。
他知道秦川腿瘸,趁着被打的間隙,一腳踹向了秦川的左腿。
哎喲!
秦川被他暗算,狠狠摔在地上,手中的木盆也掉了。
錢二寶得了機會,抓起一把鐵鍬,朝着秦川狠狠打。
「敢跟我鬥?我爸是村長,我大伯是首富,整個望月村都是我們錢家的!」
「望月村裏,沒有我們玩不到的女人!」
「我去你大爺!敢打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錢二寶罵罵咧咧,還發了狠,打了幾下,就朝着秦川下身狠狠砸去,竟然想讓他斷子絕孫。
這一招,夠狠,夠毒!
沒想到對方這麼惡毒,秦川大急,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一瞬間,他身上彌漫的那股生命活力,再次發出了微弱的白光,一股磅礴的力量,灌注向四肢百骸。
被這股力量所激發,秦川瞬間踢出一腿,用的還是那條瘸腿。
砰————!
一股強大的力量轟來,錢二寶被踹得飛起。
這孫子一口氣滾出去三四米遠,手也破了,臉也劃了,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
這時,秦川家的老狗和大鵝聽到動靜,也衝了過來,發現他敢打自家主人,朝着這孫子就是一通撕咬。
「媽呀,別咬了!秦瘸子,走着瞧,你死定了!陶芳蕊、李青梅,很快就會成爲我的女人!」錢二寶捂着腦袋,抱頭鼠竄。
這貨跑了一截,又回頭吼道:「明天!老子會給你兩個大驚喜!」
打跑了錢二寶,秦川卻愣在了原地,自己哪來這麼大力量?
想起陶芳蕊還暈在洗浴間,來不及多想,趕緊衝到了洗浴間門口。
一片雪白嫵媚,閃得秦川眼睛發疼,他只能強忍衝動,俯身將陶芳蕊抱了起來,一瘸一拐,急匆匆往臥室跑。
進到臥室,放在牀上,再找一塊糖,塞進她的嘴裏。
低血糖的毛病,只要補充糖分,呼吸順暢,躺一會兒就會好。
看小嫂子身上還溼着,他又找來一條幹毛巾,輕輕爲她擦拭。
活這麼大,還沒見過女人身子,更沒碰過女人身子,他今天有些上頭,整個人都是暈的。
心中麻麻酥酥,擦拭的時候就變得無比仔細。
實在沒的擦了,找來一塊薄毯,蓋在小嫂子身上。
他這才倒在椅子上,抹去額頭的汗水。
過了一會兒,陶芳蕊漸漸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牀上,掙扎着坐了起來,薄毯隨即掉落。
呀!
她嬌呼一聲,臉上紅霞滿天,趕緊又拽起薄毯,飽滿的身子幾乎難以遮掩。
看着那若隱若現的雪白,快要呼之欲出,秦川又上頭了。
「我又暈倒了?」陶芳蕊明白過來,羞臊的問道。
「嗯!」秦川更羞臊,用力點點頭。
「那……是你送我回來的?看了?抱了?」陶芳蕊小心追問,臉蛋都紅透了,美得嬌豔欲滴。
「沒!沒!」秦川額頭冒汗,好久才道:「沒敢多看,沒敢多抱,我就是救人……」
嘻嘻!
陶芳蕊笑出了聲,輕聲嗔道:「嫂子不怪你,你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她一臉期待,真想秦川點頭說做了。
秦川卻冷汗都下來了,以爲嫂子在逗弄自己,就也故意嚇唬她:「倒是出了點事,錢二寶來了!」
陶芳蕊心中咯噔一下,俏臉瞬間就白了,抓住薄毯的手有些發抖。
秦川趕緊解釋了錢二寶的事情。
聽到錢二寶啥也沒幹成,陶芳蕊才鬆了一口氣,幽怨的道:「壞小川!你想嚇死我啊!」
看沒什麼事了,秦川想要回去。
陶芳蕊顧不得還光着身子,趕緊拉住了他:「別!今晚留下吧,嫂子怕!」
借種重任還沒完成,她已經犧牲了這麼多,今天又是危險期,死活也要進行下去。
留下?!
秦川更是驚呆了。
今天是非出事不可啊!
「這……不太好吧。」秦川有些糾結。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面對這樣的極品美女,沒有感覺才不正常。
現在他都不敢直起身,生怕出醜。
陶芳蕊輕笑出來,嗔道:「別亂想!我睡東屋,你睡西屋,離得近,壞人來了,嫂子需要你,你可不能慫!」
秦川苦笑:「好吧!不過讓外人知道,你名聲可毀了。」
「徐老蔫丟下我一個人,還要什麼名聲。」陶芳蕊哭了出來,薄毯再次掉落,這次忘了拽起來。
秦川好尷尬,猶豫一下,還是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一陣溫暖柔潤,讓他心中一哆嗦。
發現女人沒有反應,他幹脆繼續伸手,把光光溜溜的小嫂子抱在了懷裏。
那一刻,他的心都快炸了。
可惜,陶芳蕊卻很快鎮定下來,羞得面紅耳赤,趕緊換了一身幹淨衣服。
兩個人來到西屋,陶芳蕊上牀收拾被褥。
「嫂子,我來幫你。」秦川跟着上了牀。
牀鋪不大,如此近距離觀察,他發現嫂子換了一身輕薄的睡裙,上面沒有一絲勾勒的痕跡,說明裏面是空的。
沒想到,她今天這麼大膽。
發現他靠了過來,陶芳蕊一陣慌亂,手下擺弄得亂七八糟。
看到嫂子耳根和脖頸都紅透了,秦川心中也一陣熱辣,仿佛熱油之中加入了沸水,徹底炸了。
他又來了壞點子。
「嫂子,這裏沒弄好。」他靠近過去,正好從後面,壓在陶芳蕊身上,兩手伸過去幫助鋪褥子,卻如同把人家環抱在懷裏。
陶芳蕊嬌軀一陣哆嗦,死死咬住了嘴脣,卻沒有說什麼。
「是啊,這裏不太好弄。」她慌亂的找個借口,好遮掩兩個人的荒唐行爲。
「是呢,咱們一起弄!」秦川幽幽說着,身子更加緊貼過去。
啊!
感覺到了男人的強烈衝擊,陶芳蕊發出一聲慌亂的驚叫,她卻銀牙咬碎,強忍下去。
秦川就美滋滋,繼續幫助嫂子鋪牀,同時品味着她柔嫩如水的身子。
陶芳蕊今天鋪牀格外慢,似乎總有不滿意的地方。
秦川就孜孜不倦的幫手。
啊!啊!
房間裏不時的傳出驚呼聲。
當鋪完最後一處,陶芳蕊終於支撐不住,秦川壓得太狠,她徹底癱倒在牀上。
「累了!歇一會兒!」秦川幫小嫂子找了一個借口,就美滋滋壓在了她的身上。
昂~~~
陶芳蕊絕望的悲鳴一聲,突然死死咬住了被子,嬌軀一直在劇烈的顫抖。
良久,良久,她猛然推開秦川,慌亂的衝向門口,眼睛紅紅的,快要掉下淚來。
完了!
秦川心中一陣懊悔,感覺自己玩得太過分,一定惹嫂子生氣了。
逃到門口,陶芳蕊卻停下了腳步。
她當然舍不得走,兩腿像灌了鉛,根本邁不動步。
本來今天借種,她暗暗告誡自己,就像去醫院打一針,忍一忍就過去了,絕對不能像村裏那些壞女人,顯出放蕩的一面。
可是剛才自己的樣子,還沒有真的開始,就比壞女人還風騷,這怎麼有臉見人啊?
她嚇壞了,這才選擇了逃走。
秦川也舍不得她走。
可是又沒有什麼經驗,嘴巴仿佛被粘住了,幾次想要挽留,卻不知道說什麼。
艱難走到門外,陶芳蕊咬牙道:「我要喊你,你可要過來啊,不能慫!」
她想換個陣地,也許會好受一些,匆忙逃回了自己房間。
「嗯!一定!」秦川趕緊點頭答應,心中像長了草。
陶芳蕊走了,他躺在牀上,還能聞到淡淡的女人芬芳。
「小川?!」
陶芳蕊突然在東屋喊他。
秦川一激靈,連忙衝出去,來到東屋門口。
「沒事!沒事!我只是試試,你能不能聽到……」陶芳蕊弱弱的解釋着。
什麼事嘛!
秦川哭笑不得,他心亂如麻,想着要不要硬闖進去,可是想起嫂子紅紅的眼睛,又心軟了。
他艱難走了回去:「嫂子,能聽到,安心睡吧……有事叫我!」
發現他真的走了,陶芳蕊縮在被子裏,淚流滿面。
她已經脫光了,燈關了,門沒鎖,甚至還準備了白布和紙巾,卻不敢發出最後的邀請。
好不容易走出了那一步,秦川再壞一些就好了,硬闖進來,強要自己,她一定不會拒絕的。
讓她主動開口,她是真的做不到。
她害怕,怕秦川看不起自己,怕被人指指點點……她不是生育工具,只是個渴望幸福的小女人。
她對秦川是真心的。
明天,一定要借種成功!
這一晚,秦川也睡得不太好,總是夢到那雪白柔膩。
他對陶芳蕊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有種瘋狂的情愫在心中滋長。
他覺得做男人要有擔當,找機會就對小嫂子發動攻勢,不能再畏首畏尾,瞻前顧後。
雲夢山民風彪悍,男人身邊的女人多,從來都是一種榮耀。
第二天一早,臨走的時候,陶芳蕊可憐兮兮央求:「小川!多陪嫂子幾晚吧,你不在,人家根本睡不好。」
她已經想好了,自己膽子小,性子軟,那就多來幾晚,借種總會成功的……
秦川爽快答應下來,心中暗暗驚喜,難道好事還沒完?
臨走跟陶芳蕊說了太歲的事情,她看了那肉肉的東西,有些害怕,沒敢再多看,就隨他處置。
陶芳蕊不貪財,她知道秦川很缺錢,只要他需要,自己可以一分錢都不要,欠債過日子都行。
秦川把那太歲收拾出來,找一個籮筐背着,就走出了村子,準備拿去縣城賣。
早去早回,晚上睡嫂子……咳咳……他不能再慫了!
一路走着,他開始暢享未來。
有了錢,他娶未婚妻李青梅的彩禮錢就有了,給妹妹雲茉莉的學費錢也有了。
昨晚的神奇現象,當時太過混亂,也沒當回事。
「有了它,就能娶到李青梅啦!」一路上秦川心花怒放,忍不住念叨起來。
李青梅,也是「雲夢四美」之一,號稱雲夢山第一美人。
秦川和李青梅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四歲就訂了娃娃親。
只是,秦川瘸了腿,又父母早亡,家裏還欠下了巨額債務,就剩下他和妹妹雲茉莉相依爲命。
李青梅的母親是村裏有名的勢利眼,早就想悔婚了,揚言要十萬元彩禮,否則誰也別想娶她女兒。
這些年,秦川一直在爲還債和彩禮奮鬥。
走到一處偏僻山路,幾個地痞圍了上來,領頭的正是村長兒子錢二寶。
這孫子,報仇來了!
「秦瘸子!後悔吧,你的漂亮媳婦歸我啦!」錢二寶囂張的喊叫着,臉上和手上的傷還沒好呢。
秦川冷笑:「也不照照鏡子,青梅會看上你?」
錢二寶摸了摸鼻子,嘿嘿怪笑:「李青梅是看不上我,可是她老娘卻答應了,剛剛收下了我家五十萬彩禮!三個月後,我們就完婚!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聽了這話,秦川腦子嗡的一下,李家終究是悔婚了。
當初,秦川一度想要退縮,這姑娘一句話,燃起了他的鬥志。
「讓別人睡我,你不心疼嗎?!」李青梅這樣問。
是啊!
秦川會心疼。
李青梅是個外冷內熱的女人。
表面上,她對秦川很兇,因爲秦川又窮又瘸,她沒少跟着遭人白眼,受人欺負。
李青梅的一位閨蜜告訴了他真相。
上學的時候。
偷偷在他飯盒裏塞肉的,是李青梅!
偷偷幫他洗衣服的,是李青梅!
偷偷替他交學費的,是李青梅!
這個姑娘,十年如一日,照顧着自己的青梅竹馬,就像一位海螺姑娘。
當得知這一切,秦川熱血澎湃。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掙夠十萬元錢,把海螺姑娘娶回家。
望月村是遠近聞名的窮山村,哪裏有發財的門路,他拜了很多師父,木雕、獸醫、採藥……什麼都肯學。
現在,希望來了。
只是沒想到,村長的兒子捷足先登,提前下了彩禮。
「秦瘸子,我要把你媳婦睡了,想不想哭啊?陶芳蕊也跑不掉,一會兒我們就去玩了她,想不想哭啊?」錢二寶得意揚揚的嘲弄着。
錢二寶的狐朋狗友們也跟着幫腔。
聽着這些人的污言穢語,秦川氣炸了肺,怒吼道:「狗東西!想得美!」
看他挺強硬,錢二寶挑了挑眉頭,冷笑道:「老子看上的女人,哪個能跑得掉?今天就先從陶芳蕊開始!給我弄他!昨天敢打老子,今天要你跪着求饒!」
一羣地痞都知道秦川狠猛,但是他腿瘸,好對付。
秦川哪裏肯受欺負,咬牙跟幾個地痞搏鬥。
不過他寡不敵衆,很快就被人打翻在地,背上的筐子也掉了,裏面的太歲滾了出來。
錢二寶在那裏咆哮:「打他!打他!給我往死裏打!對,廢了他的胳膊!」
幾個地痞發了狠,反正這裏是荒郊野外,幾個人下了死手。
咔嚓!
秦川一條手臂,被硬生生踩斷,疼得他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