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床邊的HelloKitty鬧鐘響了起來,時針正正地指向了七點。
一隻白皙修長的玉手從粉紅色的被子中伸出來關掉了鬧鐘,然後又歸為一片靜寂。
順著手往上看,手的主人,長著一張極其漂亮的臉蛋:粉嫩的櫻桃小嘴、小巧的鼻子,細長的柳眉,兩隻眼睛的睫毛就像兩把小扇子,讓人忍不住想像那雙眼睛會有多麼動人,容貌說一句傾城傾國也不為過。
J市夏日的清晨總是天亮的很早,這個時辰本就是學生和上班族忙綠的時刻,然而手的主人卻依然安然酣睡,嬌憨的睡容讓人不忍打擾,就連透過窗簾的陽光也變得越加柔和。
大約15分鐘之後,鬧鐘再次歡快地響了起來。
人兒起床,一頭柔順烏黑的頭髮傾瀉而下,玉手拿過時鐘,努力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瞬間清醒:「啊!只有15分鐘了!」
急忙沖到浴室洗漱,出來時變得更加美豔:頭髮高高紮起,露出了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的,飽滿光潔的額頭;由於是星期一,穿著學校配套的校服,看起來更加少女,少女就讀的學校是J市最有名的高中,因此校服也是好看的水手服系列。
拿起書包沖到樓下,在媽媽的不停地讓她吃早餐的嘮叨聲中奪門而出。
偏偏因為家住在新開發的別墅區,一時無法攔到車,就在少女著急之際,一輛帥氣的摩托車停到了少女的面前,少女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壞豆來了。
摩托車的主人摘下安全帽,同樣是一張帥的掉渣的臉:鋒利的劍眉、棱角分明的輪廓,性感的嘴唇,最要命的是男生還長了一雙勾人的鳳眼,因此看起來有些邪氣,尤其是他笑著的時候。
「乖寶,你也還在這裡啊,上車,我們一起去學校。」男生開口,魅惑的聲音立即征服了路人,有好幾個同樣趕著上學的女生忍不住紛紛看向男生。
可惜少女不理情地無視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
知道少女變扭,男生忍不住聲音溫柔了一些:「乖,不然你會遲到的。」
由於時間在催,少女只好回頭,接過安全帽,坐上了男人摩托車的後座。
這個少女就是我,我就是夏慕兒,一個剛剛步入高三的女生,男生呢,唉~~就是我的竹馬兼仇人:凱撒。
這裡插一句,乖寶是我的乳名,壞豆則是我給他取的惡名。
沒錯,我們兩個是青梅竹馬,他大我三個月,我們同年不同月不同日,卻是最要好的鄰居,當然,「要好」這個詞是父母輩認為的。
要說起我和他的孽緣,就要從我們的父母親那裡說起了。
我的老媽叫李莓,是舞蹈老師,偏偏20歲就嫁給了我的老爸,我的老爸是老媽的大學學長,比老媽大7歲,為什麼會結婚呢?因為不小心有了我。
我的老爸中文名叫夏白,是美國人,不過後來入了ZG國籍,娶老媽的時候,已是公司的總裁,因為是家族企業嘛!
而凱撒的父母呢,也是青梅竹馬,阿姨叫王莓,看看,和我老媽多有緣啊!是一名心理醫生,叔叔叫西木輝,是我們J市的警察局局長,他們兩個年齡都和我的父親一樣,只是結婚多年未生子,因為雙方都很忙,後來因為雙方母親認識了,就約定要讓對方的孩子也永遠在一起,就生下了我和凱撒。
每當我想起這些,我的內心就一陣翻騰:孽緣啊!!
走神中,終於到了學校,看了一眼時間:還剩5分鐘,得快點,今天還得升旗呢!
把安全帽摘下,打算離開之際,凱撒抓住了我的手,我奇怪地看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無事閉嘴,等下我遲到了怪你啊!」說實話,我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因為准沒好事。
初一一進入一中,凱撒就以他過人的外表和才華,榮登一中校草的位置,這都是我的同桌告訴我的,沒錯,我的同桌就是「凱撒粉絲團」的一名,她叫白雪婷,人送外號「八卦王」。
初一的時候,我儘量和凱撒保持距離,因為我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強,倒也相安無事了一年。
結果,初二的某天白雪婷到我家玩,好死不死,凱撒像往常一樣來我家蹭飯,被她看到,她在花癡的同時不忘發揮八卦的天性,把我和凱撒的關係刨了個底,也怪凱撒故意說些曖昧不清的話,什麼「乖寶是我最特別的人,爸媽除外。」
第二天,我和凱撒的事就傳了個遍,而且越傳越離譜,然後,初二都過得不太平,在這裡就不一一詳細描述了,都是我的血淚史啊!
「乖寶,中午一起吃飯吧,我來找你。」凱撒依舊拉著我的手,笑嘻嘻地對我說。
說實話,凱撒的確很帥,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可惜從小看到大,我已經免疫了。
「NO!請你放開我,大校草。」我用另外一隻手打掉了他的手。
凱撒在九年一班,我則在九年二班,當然了,這兩個班都是尖子班,他是他們班的班長,我則是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對了,我還是學生會歌舞部的部長哦,但凱撒是學生會主席。
「你不答應,我就一直拉著。」凱撒一邊說一邊兩手環住我的腰。
來了,來了,凱撒每次要求我答應他就會用這一招。
「你無賴啊!bad boy。」
「我就耍無賴,你必須答應我。乖寶,你再不答應,就要遲到嘍。」凱撒果然很無恥。
我看了看我的表,真的沒時間陪他在這裡耗了。
「好吧,答應你,不過你只准在中午一點以後再來,你帶飯,我要吃豬排飯。」因為中午一點之後學校裡也基本沒人了。
「好,走吧。」凱撒松了手,我就立即溜了,差點遲到已經夠倒楣的了,才不要和你一起進去。
我走的急促,也沒看到凱撒在身後看著我,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
早上四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了,第五節課上到一半,由於沒吃早點,所以我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趴在了桌子上,心裡不住地想念一會的豬排飯。
看著講臺上語文老師舞動的身姿,我強烈覺得老師應該去練練瘦身舞。
拜我老媽的福,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保持的不錯,雖然才初三,但我已經1米71了。
因為身形優勢,舞蹈跳的尤其好,每年都能代表學校參賽,並且是每次都得一等獎,只是上了初三,重心都放在了中考上,因此參賽的次數稍稍有些減少了。
是不是學生會的事情也該減少一些呢?就在我神游時,同桌突然捅了捅我的手肘,抬頭看同桌,卻發現她的眼睛看著窗外,我順著視線望去:凱撒。
他看著我們班走過去,看到我,燦爛一笑,很好地秒殺了班裡的一眾女生。
「無恥。」我對著他吐舌頭,扮鬼臉,轉過頭去不看他。
很快下課了,班裡一陣騷動,大家都急著收拾書包往食堂和家裡趕,準備安撫自己的五臟六腑。
我拒絕了白雪婷的邀請,靜靜等待中午一點的到來。
等待的無聊中,我乾脆背起了化學課本,我的成績並不差,不說第一,因為第一是凱撒,也是前五名。
英語和政治歷史地理,幾乎每次都考滿分,生物和物理還有化學基本能保持90分以上,就是數學和語文只能105分上下,大概和基因遺傳有關吧,畢竟老媽當初之所以去跳舞,就是因為文化課不行啊,老爸呢,從小在美國長大,大學的時候才到ZG留學,因此更別指望他了。
等啊等,等啊等,中午一點還未到,凱撒就來了。
他站在門口,提著東西對我調皮一笑,我無語。
「快點,快點,我餓死了。」
「抱歉啊,乖寶,餓到你了,還好我沒下課之前就跑去食堂了,不然買不到你喜歡吃的蝦卷了。」凱撒一邊說一邊把東西放到桌上。
我打開袋子,發現裡面除了豬排飯,還有我喜歡吃的各種食物:蝦卷、草莓布丁和彩虹霜淇淋等等,聽到他這麼說,抬頭,看到他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感動。
「所以說,我剛剛看到你的時候,你是蹺課去買這些麼?」我有些驚訝。
「哪裡是蹺課,是提前下課。」凱撒依舊笑嘻嘻。
「強詞奪理。謝啦~~」我一邊說一邊把隨身攜帶的手帕給他,讓他擦汗。
他笑著接下,然後我們一起吃飯,中午的時候,凱撒還給我講了一下數學公式。
此後的幾天,凱撒每天中午都來和我一起吃午飯,順便給我講我不懂的地方。
雖然他很討厭,但這一點還不錯。
週五晚自習,我躲去廁所玩手機,因為初三了,學校要求初三上晚自習,且必須上到10點,我本來想申請不上的,因為沒意思,但是班主任,我們都叫她周老虎,要求每人必須上。
可畢竟大家的玩心還是很大,因此並未認真對待,其他班幾乎每晚都會有學生蹺課的事情發生。
今晚是周老虎的課,她是教英語的,我的英語水準在她之上,因此我便跑到廁所偷偷上網,我最喜歡玩水果連連看。
玩得正起勁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喧鬧,有好幾個女生的聲音,我納悶:「不是在上課嗎?難道也和我一樣蹺課?」
「媽的,是不是你給西少爺送的情書和玩偶?」一個尖銳的女聲傳來,簡直可以去唱女高音了。
聽到凱撒的名字,我急忙貼到門上仔細傾聽。
「沒有啊,沒有……我是幫我的朋友送的,嗚嗚……」一個更加尖銳,並且帶著哭聲的聲音傳來。
「媽的,那麼大聲幹嘛?怕別人聽不到你發騷的聲音啊。」開始的那個女高音痛駡之後,「啪」的一聲,賞了那個女生重重的一巴掌,聲音大到我都覺得疼。
「嗚嗚嗚……我沒有。」
「你還哭。」然後是一陣拳打腳踢。
過來一會兒,哭聲有些微弱了下去。之後另一個可以媲美男聲的女聲響起:「好,我問你,是你和凱撒少爺說是我指示那些女生去整夏慕兒的嗎?」
什麼?!我睜大眼睛,前面我說過,初二的時候過得不太平,那時候,每天都有人往我的書桌裡塞些恐嚇信和帶血的玩具刀,甚至有人故意在我下樓梯的時候故意推我,害得我輕微骨折,錯過了一場舞蹈賽。
在長期的壓力下,我甚至休學在家一個月,差點得憂鬱症,還好初二下學期的時候,老爸直接到學校警告校長,因為老爸是董事會之一,再派了幾個保鏢保護我,我才慢慢恢復正常。
話說,那段時間凱撒蠻照顧我的,每天下課之後就到家裡來陪我,因為我感覺沒有安全感,中午的時候就陪我午睡,晚上的時候還在床邊給我講故事,直到我睡著才回去,那一個月,凱撒也瘦了一圈呢,反倒是我,胖了2斤。
不對不對,是凱撒害得你被別人欺負哎,夏慕兒,你不能偏向小人啊!
我心裡一邊告誡自己,一邊狠狠敲了自己腦袋:吃一隻長一智。
趕忙仔細聽門外的動靜。
「不是,我沒有說很多,大部分都是白雪婷說的。」被打的女生抽抽噎噎。
「雪婷還蠻夠義氣的嘛。」我心想。
「哼,賤貨,你以為你這樣做,凱撒少爺就會對你刮目相看嗎?告訴你,凱撒少爺喜歡的是我這一款。」男低音有些得意。
「沾花惹草!!」我生氣地念了一句凱撒,而此刻在教室裡的凱撒則打了個噴嚏,摸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乖寶在想我。」喃喃之後又繼續看書。
「媽的,打死你我才解氣,姐妹們,上!」男低音說完,一群人又拳打腳踢起來。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尤其此刻真正的仇人就在外面,我站起來,一腳踹開廁所的門,走出去。
果然,她們顯然沒想到廁所裡有人,顯得一陣錯愕,尤其是在看清楚是我之後,完全呆若木雞。
此刻的我,面容冰冷,高傲的斜眼看著她們,就像一個高傲的冰雪公主,在看一群低賤的螻蟻。
我邪魅一笑:「剛剛是哪個說她配得上凱撒的,站出來,讓我看看。」我的聲音平時屬於甜美動聽的那種,唱歌的時候則是慵懶性感的,而此刻,依舊動人,卻帶著絲絲危險。
她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動,而被打的女生的朋友沖進來扶起她跑了出去,原來她一直躲在門外,可惜因為害怕而不敢立即站出來。
我諷刺地笑著往前走了幾步,她們中有些立即別嚇得坐在了地上。
「是誰?嗯?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我們順便把以前的賬算算好了。」我看向那個男高音,我認識她,九年六班的大姐大——朴雅,外號「大象」,因為外形和聲音而得名。
她在我看向她的一瞬間,居然哭著被嚇得跑了出去,拜託,大象小姐,地都震起來了。
而其他人呢,見老大跑了,也跟著跑了。
10點鐘到了,我像沒事人一樣回教室收拾書包,並未向往常一樣等凱撒,而是跑到校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回家了,也沒給凱撒說一聲。
因為初三上晚自習後,家裡擔心我的安全,一開始安排了司機和保鏢,後來因為凱撒自告奮勇護送我回家,便取消了安排。因為凱撒是跆拳道和柔道高手,而且在他老爸的嚴格要求下,會每天努力健身,假期裡甚至會參加部隊的訓練。
回到家,也不和爸媽問好就跑上樓,沖進我的公主房了,倒在了我的公主床上,把頭埋進枕頭裡。
「咚咚……」門外有敲門聲,我立即猜到是老媽。
「請進。」 我說完,又把頭埋回枕頭裡。
「寶寶,怎麼啦?」老媽溫柔的聲音響起,然後有一隻手撫在我的背上。
「……」我雖然把頭伸了出來,但沒說話。
「乖,和媽媽說說,是學習上的事嗎?」
搖頭。
「是老師對你不好?」
搖頭。
「難道,是同學對你不好?」媽媽的聲音有些緊張,畢竟有前車之鑒。
「不是啦。」我出聲。
「那就好,是……凱撒?」
「……嗯」我聲音明顯更加低落了。
「我就知道,你啊,凱撒對你那麼好,幹嘛還這麼變扭?」老媽語氣有些責備。
「老媽,你怎麼可以向著他啊,你的寶貝女兒今天受委屈了。」我不滿的哼哼,坐起來雙手抱著枕頭。
「好好,那和媽媽說說,是什麼事?」老媽的聲音又變溫柔了。
「一時說不清楚啦。」我嘟嘴。
「你看看,問你又不肯說,我看讓凱撒來哄哄你才行。」
「嗯?凱撒他來啦?」
「當然,你後腳剛進家門,他前腳就來了,現在在樓下陪你爹地聊天呢。」
「哦,那,讓他上來吧,正好我也有事跟他說。」原來早來了,我心裡稍稍好受了一些。
媽媽笑著搖頭出去了。
凱撒上來之前,我練習了好一會擺黑臉,哼,凱撒,果然是壞豆。
過來一會兒,「咚咚……」明顯是凱撒的敲門的習慣,先兩下,後三下,估計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這個習慣。
「進來。」凱撒門一開,我就把HelloKitty枕頭狠狠丟向他,因為我的黑臉沒有練習成功,當然了,也是為了解氣。
本可以躲過的凱撒並未躲開,而是輕鬆接下了枕頭,向我走來:「乖寶,怎麼啦?怎麼一聲不響就自己跑回來,遇到壞人怎麼辦?」
我不理他,倒在床上,翻過身去不看他,他把HelloKitty枕頭放到床上,靠著,摸摸我烏黑的頭髮:「今天下課沒見到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是白雪婷告訴我你氣衝衝地離開了,我就急忙回來了,我連家都還沒回呢,就跑你這裡來了。」
我聽了,起來轉過來看著他,果然還穿著校服。心裡很感動,但也拉不下臉來:「你才生氣呢,我沒有生氣,我今天只是想自己回來罷了。」
「嗯嗯,乖寶厲害。那跟我說說,你今天為什麼想自己回來?」凱撒循循善誘,不再提生氣一事。
「你還好意思問,我問你,以前欺負我的人是不是九年六班的大姐大——朴雅?」我故意裝出兇惡的樣子。
這樣子在凱撒眼裡就是一隻撒野的小貓罷了,凱撒壓下心頭的笑,問:「沒有的事,誰和你說的?」凱撒並不希望自家寶貝想起那件往事。
「我今天在廁所聽到的,還差點打起來。」
「什麼?有沒有傷到哪裡?」凱撒心下決定著手調查這件事,順便清理一些礙眼的人。
「有啊,右腳。」其實是我自己踢開門的時候,震到了一下,並沒有任何事,但沒來由地,我就是想讓凱撒心疼。
「是嗎?我看看。」凱撒一邊說一邊把我的右腳抬起。
我的雙腳白淨小巧,可以說是一雙玉足,因為日常跳舞的原因,我也會注重保養。
凱撒有些愛不釋手,將我的兩隻腳都捏在手裡,輕輕幫我按摩。
「舒服嗎?」凱撒溫柔的問。
「嗯,哎哎,輕……輕一點。」我舒服的直哼哼,殊不知我的聲音已撩起凱撒的欲望。
按摩了好一會兒,我有些昏昏欲睡,凱撒幫我調整好位置,乘機親親我的額頭,占了一點便宜:「乖乖睡覺,週末我有事,你自己玩,OK?」
「好。」我有氣無力地回答。
「Good night,我的公主。」
第二天早上6點半,我就醒來了,因為昨晚睡得極好的原因,我竟沒有一點困倦,發現自己昨晚竟然未洗澡也未換衣服就睡著了,我不禁有些無語:可惡的凱撒,至少幫我換下衣服啊!呃……總感覺忘了什麼事情。
乘時間還早,先去洗了個澡,洗漱了一番,因為今天是週六,所以我穿上了我最喜歡的洛麗塔服裝,要知道,我可是COS圈裡小有名氣的Coser呢。
八點鐘,下樓吃早點,看到爸媽也在餐桌上:「爹地,媽咪,早啊!」一邊說一邊和爸媽交換了早安吻,我平常都會這麼叫,只有生氣的時候會喊老爸老媽。
「寶寶,早啊,今天有什麼安排嗎?」英俊的爸爸今天依舊穿著西裝,因為他現在已經是公司的董事長了,所以每天都很忙的,只有周天的時候可以休息。
「嗯~~今天我要和同學到遊樂園玩,對了,爹地,凱撒昨晚什麼時候走的?」因為後來我睡著了,所以什麼都不記得了。
「大概12點吧,對了,他說這兩天有事,讓你自己玩。」搭話的是媽媽,她則是一身的休閒,看來今天是打算約好友在家裡喝下午茶了。
「哦~~」我有些失望,凱撒週末居然缺席。
兩天的假期很快就過了,週六的時候到遊樂園玩了一天,周天的時候,爸爸也沒休息,因此去公司裡陪了爸爸一天。
其實平常我很抗拒到爸爸的公司去,因為每次過去,下到前臺的小姐,上到爸爸的助理都會拿手機對我拍個不停,說我實在是太可愛啦。
週一,凱撒果然在門口等我,我走出家門,兩天沒見,他似乎更帥氣了。
打住,我搖搖頭,走向他:「你週末去哪裡了?」我假裝漫不經心地問。
「去約會啊。」凱撒遞給我頭盔。
「什麼?和誰?在哪裡?」我有些緊張。
「幹嘛那麼關心?喜歡我啊?」凱撒的聲音帶笑,我望向他,發現他是故意的。
「哼,我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問問罷了。」我惡聲惡氣的回答。
「……小傻瓜。」過來好久,凱撒才這麼回答。
「你才傻瓜呢,大傻瓜。」我大叫。
「好好,你不是,我才是。乖寶,上車,我帶你去吃早餐。」
到了學校,依舊是美好的一天。
走進教室,班裡亂做一鍋粥,大家跑來跑去,似乎在議論什麼。
我有些奇怪,走到座位上,發現大家在看報紙。
這是學校裡面自行發行的學生報,有新聞社的學生主編的,主要是校園的日常,週一、週三和週五發行,而凱撒幾乎每次都會佔據頭條。
我隨意看了一眼,發現今天報紙的頭條居然不是凱撒,而是樸雅。
我驚訝的拿過報紙:驚!!大姐大居然下跪道歉:夏公主,對不起。
要知道,朴雅一行人仗著自己的哥哥是道上的,平常在校園裡可是橫著走路,校方警告多次無果,其中幾個人已被勸退,但奇怪的是,仍然會有同學不停的加入她們。
照片中的大姐大衣衫淩亂,頭髮被剃光,身上都是淤青,明顯被痛揍了一頓。
教室裡除了驚訝大姐大的慘狀,更多的則是在猜測夏公主是誰,有人猜是校外的人,然而「八卦王」白雪婷提供了最新消息:大姐大道歉的錄影是有人故意放在新聞社社長的家門口的,就在星期六那天晚上,第二天早上發現,新聞社的人就抓緊時間編了這份報紙。
所以,大家又把目標放在了校園裡,所幸地是,校園裡姓夏的人有那麼幾個,因此大家沒把所有焦點放在我身上。
上課的時候,我在認真聽數學老師講課:「這個公式和凱撒說的一樣,哎哎~~老師還沒凱撒講的好呢~~怎麼又想到凱撒了。」
懊惱之際,感覺有好幾道目光看著我,抬頭,發現班裡的好幾個女生都看著我,同桌甚至拿著放大鏡在我身上亂掃。
「喂!」我大叫,結果全班的視線都集中過來,包括老師,我無語。
「老師,夏慕兒有些不舒服,我們去下醫務室。」同桌白雪婷機靈的說。
「好,早去早回。」因為父親的關係,老師也沒怎麼為難我們。
我急忙裝出不舒服的樣子,被白雪婷攙扶著走去了教室。
「你真的不知道?」醫務室裡,我坐在病床上,白雪婷在「逼問」我。
因為我們和醫務室的阿姨比較熟悉,因此她就大方的給了我們病房來偷懶。
「不~知~道~」我一邊說一邊搖頭。
「怎麼會?明明學校裡姓夏的人裡,就你最像公主來著。」白雪婷雙手抱胸,迷惑道。
「姓夏的都有哪些?」我有些好奇。
白雪婷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這是她的八卦本,裡面記滿了種種八卦,我估計和凱撒有關的最多,乾脆下次拿來看看,說不定可以看到凱撒不一樣的一面。
我才不是想看凱撒有幾個緋聞女友呢!
「畢竟姓夏的少見,學校裡總共也才有有8個,其中5個是男生,排除!剩下3個分別是你、九年四班的夏塗塗和高年級的學姐——夏季。」
「其中呢,我調查過了,夏季學姐是個典型的乖乖女,平常從未和不良人士來往,因此更不可能和樸雅有關係,所有嫌疑人只剩下你和夏塗塗了。更具我初步判定,夏公主應該是你。」
看著白雪婷一臉篤定的樣子,我卻一臉黑線:「嫌疑人??有這麼稱呼的嗎??」
我掐著白雪婷的脖子大叫。
「哎哎,夏公主,我錯了,別謀殺我啊!」
洗腦間,病房的門打開了,進來的是凱撒。
我和白雪婷急忙分開,雪婷識相地帶著一臉八卦的表情出去了,順便還帶上了門。
凱撒並未走向我,而是先把門鎖了起來。
「?」幹嘛鎖門?
凱撒有些邪氣的笑,走向我。
我害怕的往後退:「凱撒,你……你幹嘛?」
「幹你!」凱撒說完,撲了過來。
「啊!」我尖叫著躲開。
我和凱撒在病房裡上躥下跳了好幾分鐘,凱撒愣是沒有抓到我,我有些得意,結果樂極生悲,手肘不小心頂到了桌角。
我立即痛的蹲在了地上,凱撒急忙跑過來把我抱到了病床上。
「乖寶,哪里弄疼了?讓我看看。」
「都怪你,手肘這裡好痛。」我眼淚都出來了幾滴:實在是太痛了。
「乖,忍忍,我去叫醫生。」凱撒跑出去找醫生阿姨。
不一會兒,醫生阿姨拿著碘酒走了進來,拉著我的手看看,說:「沒事,一點小擦傷而已,擦點碘酒就好了。」隨後拿起碘酒用棉簽擦拭。
「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也不知道小心一點,等下真扭到了怎麼辦?」醫生阿姨開始訓話,我有些難堪,躲到了凱撒的懷裡。
「嗯,我們下次會注意的。謝謝阿姨。」凱撒環抱著我,打發了醫生阿姨的嘮叨。
醫生阿姨出去後,我急忙掙脫凱撒的懷抱,低頭不看他。
「乖寶,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凱撒一邊說一邊給我呼呼。
看著他的樣子,我破涕為笑,收回來手,凱撒看我笑了,也一陣開心。
讓我坐在病床上,凱撒則抬了一張凳子坐在我面前:「乖寶,怎麼突然跑這裡來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啦,就是被那個報紙嚇到了。」我被凱撒溫柔的聲音安撫到了,心裡慢慢平靜下來。
「哦,別管它。對了,你下午請假吧,我陪你在家休息。」凱撒再一次岔開了話題。
「可我想去電影院看電影。」最近上映了一部我最喜歡的迪士尼動漫。
「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