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安靜極了。
歐陽梓涵伸手摘下了鼻樑上的墨鏡。
頓時眼前的昏暗變得明亮了幾分。
「累死了,累死了,陪著你逛街的這種艱巨任務,明明就應該是你的准老公做的才對呀,怎麼能讓我平白無故的跟著你受這個累呀!」許伶俐的兩隻手中大包小包的拎滿了東西。
雖然是抱怨的話語,卻一點也聽不出抱怨的語氣,反倒帶著幾分心疼的朝著歐陽梓涵說道。
歐陽梓涵望著許伶俐露出了那笑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然後帶著幾許撒嬌的語氣說道:「這不是因為下個星期就要結婚了嗎,他現在忙著籌備婚禮呢!」
想到距離結婚還不到一個星期,歐陽梓涵的心裡滿是甜蜜和幸福。
「喲喲喲,這還沒有結婚,就這樣心疼他,要是結婚了,他還不得將你死死的攥在手心裡。」許伶俐朝著歐陽梓涵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儼然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不禁嘲諷了兩句。
這時候,許伶俐聽見了安靜的停車場裡傳來了一陣聲音,她抬頭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望了過去。
一輛十分豪華的越野車,醒目地停在在不遠處的停車場內,車內一男一女舉止親密。
「非禮勿視,快走咯」許伶俐捂住歐陽梓涵的眼睛打趣道。
這車怎麼這麼眼熟呢?莫不會撞見了老熟人吧!
歐陽梓涵在心裡暗暗笑著。
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她不忍湊近了些,想多看一眼。
可是在她看見清楚那輛車子之後,她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僵住了。
一陣無名的怒火蹭的一下子湧上了心頭,她的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指甲深深的掐到自己手掌心裡,她都感覺不到疼。
許伶俐看見了歐陽梓涵的異樣,忙問道:「梓涵,你怎麼了?」
這輛車子是她買的,作為陪嫁的嫁妝,今天是由她的准老公淩君安開出來辦事的。
辦事?呵呵呵,真的是諷刺啊,沒有想到他會跑到商場的停車站裡辦這種事情。
歐陽梓涵將手中的各種名牌全部都扔在了地上,怒不可遏的朝著那輛車子奔了過去。
她帶著幾絲的幻想,希望車子裡面的不是淩君安。
她不斷的拍打著車門和車窗,朝著裡面的人喊道:「開門,開門,淩君安,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給我出來。」
歐陽梓涵用力的拍打著車門,兩隻手紅彤彤的,硬生生的疼。
可是她不在乎,她更加用力的拍著車門,好像要將車門給拍碎了一般。
車子裡的淩君安被嚇了一跳, 他有些倉忙的將衣服給穿上,然後將車門給打開了。
當歐陽梓涵看見車裡的淩君安的那一刻,她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歐陽梓涵上下掃視了淩君安一眼,衣衫不整的,所以剛才看見的一切不是誤會,是真的發生了。
她有些氣極的往車子裡面沖了過去,歐陽梓涵簡直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
一個女人慵懶地倚在淩君安的背後,正補著剛剛被男人蹭掉的口紅。
這個女人竟不是別人,而是她——范姚娟。
「嗡、嗡、嗡。」歐陽梓涵感覺大腦內一片空白。
「梓涵」,不遠處許伶俐隔空傳來的叫喊聲,讓她瞬間清醒。
她一把揪住了女人的頭髮。
「范姚娟,你就是個賤人,虧了你還是我最好的閨蜜,你竟然背著我與我的老公做這樣的事情。」歐陽梓涵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她咬牙切齒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中滿滿的恨意,恨不能將眼前的這個女人給碎屍萬段。
范姚娟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立刻便與歐陽梓涵扭打起來了,車子裡空間狹小,兩人都不能很好的發揮。
突然歐陽梓涵的胳膊被人給抓住了,她整個人被拉出了車子,淩君安將她狠狠的推倒在地上。
「歐陽梓涵,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發什麼瘋?淩君安,你自己說說我在發什麼瘋,我們還沒有結婚呢,你就跟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你的眼中還有沒有我?」歐陽梓涵氣得渾身發抖,在這個時候淩君安居然維護著別的女人。
那她在淩君安的心目中算什麼,到底算什麼啊?歐陽梓涵覺得自己眼睛裡一定噴出來的是火花,恨不能將眼前的這對狗男女燒的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淩君安並沒有理會歐陽梓涵,而是趕緊上車,發動油門,開著車子跑掉了。
歐陽梓涵氣惱極了,她追著車子,沖著車裡的人叫喊著:「你們這樣做,怎麼對得起我,你們將我當做什麼了?」
車子迅速消失在她的視線裡,歐陽梓涵便被狠狠的拋甩在了地上。
許伶俐連忙上前去將歐陽梓涵給扶了起來:「梓涵,你沒事吧!」
歐陽梓涵甩開了許伶俐的手,此時的她除了難堪,還有那無盡的恥辱,將她傷的遍體鱗傷,她已經沒有臉去見任何人了,包括許伶俐。
她站起來,快步走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顧不得一旁許伶俐的勸阻,發動車子朝著別墅開去。
這座別墅是她和淩君安的新房,準備結婚用的,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那樣的諷刺,她要回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她要搬離這裡,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
走進了電梯,她按下了三樓。
想到淩君安和范姚娟在車子裡一絲不掛的做著那種事情,歐陽梓涵的心裡像是被刀片割一般的難受。
她有些氣惱的捶了一下電梯壁,好像要將心中所有的怒氣都散發出來一般。
突然電梯停住了,歐陽梓涵朝著指示燈望了過去,電梯並未到達三樓。
歐陽梓涵又用力的按了幾下三樓,但是電梯好像失控了一般朝著下面掉了下去。
她瞬間便被一種恐懼感給包圍,這是一棟複式樓別墅群,雖然只有三樓,卻比一般的樓層六樓都還要高,要是這樣的摔下去,會不會被摔死。
歐陽梓涵做好了被摔下去的準備,她彎著膝蓋,靠在電梯壁上。
可是電梯往下沉了一會兒,又開始上升,如此反復了幾次,歐陽梓涵的腿早已經被嚇軟了,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電梯突然間停住了,她也不知道是停在了幾樓。
見電梯門被打開了,她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歐陽梓涵只覺得小腿處傳來一陣酸軟,估計的被嚇著了。
她不敢再坐電梯了,出來電梯之後,歐陽梓涵四處尋找了樓梯。
可是每次來這裡的時候都是坐的電梯,樓梯在什麼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
她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亂撞著,這個時候她來到了一個門邊,也不知道是不是樓梯,她試著推了推門。
沒有想到門被她推開了,歐陽梓涵帶著幾絲欣喜,用力的將門給推開,然後走了進去。
她還沒有看清楚門的對面是不是樓梯,她的手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
對方將她拉進來,然後一腳將門給關上了,對方伸手把歐陽梓涵的兩隻手腕給拉住,他往前逼近一步,將歐陽梓涵固定在了牆上。
歐陽梓涵的兩隻手被對方禁錮在她的頭頂上,她嚇得尖叫了一聲,結果下一秒她的聲音便被對方給堵住了。
就在她想要逃離的時候,男人卻突然起身。
歐陽梓涵慶倖自己就要得救了。
「哦,感謝上帝、感謝上帝!」
剛感祈禱完,下一秒,女人就開始後悔了。
歐陽梓涵感覺整個人被淩空抱起,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並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移步帶到了臥室之中。
「他究竟要幹什麼?我該怎麼對付?」
歐陽梓涵在裡心謀劃著,突然,就被扔到了一張質地柔軟的大床上。
唔,是一股法國紅酒的氣味!
等等,這法國紅酒的味道與她喝過的味道為什麼不一樣,對於歐陽梓涵這種經常喝紅酒的人來說,她只需要聞一聞便知道酒是哪一年的。
她從對方嘴裡嘗到的紅酒的味道,好奇怪,這酒與她平常喝的味道是不一樣的,酒裡面好像加了一種東西,但她也不知道加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對方抱著她走近臥室之後,歐陽梓涵眯著眼睛,突然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帥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犀利的劍眉,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嘴唇。
這張臉正向自己逼近!
望著男人這張俊美的臉,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不知怎麼搞的她甚至有點兒期待,男人對她繼續做點什麼。
哦,真該死!
歐陽梓涵,你就怎麼沒出息,這個男人不就是長得帥一點嗎?你就這樣沒了抵抗力?
不不不,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思緒剛落,她立馬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
可是,這樣的絕世美男怎麼可能會被我遇到?
對!這一定是在做夢呢!在夢裡做一下那事又什麼關係呢,歐陽梓涵在這個如此真實的夢境中開始享受起來。
窗外,一片漆黑。
客廳裡的掛鐘滴滴噠噠,劃到了淩晨3點。
那男人終於滿足而又沉穩地睡去。
歐陽梓涵覺得累極了,她不一會兒也閉上眼睛睡著了。
太陽悄然掛在了H市中心的摩天大樓上。
一陣刺眼的陽光射了過來,歐陽梓涵眨了眨眼睛,便醒了過來,她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從手指縫中看見了站在窗子前男人。
呃,我這是在哪兒?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歐陽梓涵詫異不已。
眼前突然蹦出的這個陌生男人,更是讓她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趕緊將被子往上裹了裹。
媽呀,說好的是做夢呢?難道昨天的經歷都是真的?歐陽梓涵扯著自己的頭皮,努力回顧昨天的事情。
她和陌生男人昨夜發生的種種的小插曲,就像電影一般,清清楚楚的在腦子裡重播了一遍。
天哪,昨天的自己居然,那麼不要臉!想到這裡,歐陽梓涵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像被火焰灼過一般,熱辣辣的。
這件事,一定沒那麼簡單,還得搞清楚的得好!
歐陽梓涵,定了定神,準備向眼前的那個陌生的男人發問。
此時男人僅在腰間系了一條浴巾。在陽光的照射下,側臉顯得更加的帥氣和俊朗。
那男人見她醒了過來,朝著她走了過來,歐陽歐陽梓涵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很男人隨意很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紮錢扔在了歐陽梓涵的臉上。
「穿上衣服,給我滾。」男人一臉沉著冷靜,且板著臉,一副萬年冰山不化的樣子。
歐陽梓涵抱著被子站了起來,有些氣憤的指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說道:「誰要你的臭錢,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對方邪魅的輕扯了一下嘴角,望著歐陽梓涵說道:「平的跟飛機場似的,有什麼好擋的。」
「喂,你說什麼,我平得跟飛機場似的,那你還、還……」歐陽梓涵有些氣惱的瞪著他。
「還怎麼?」對方劍眉一挑,嚇得歐陽梓涵都不敢說話了。
他斜睨了歐陽梓涵一眼,便走了出去。
歐陽梓涵趕緊下來將衣服都給穿好,走出來的時候他正坐在吧臺上盯著電腦。
呃,這個奇葩的陌生男人!
歐陽梓涵有些不悅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範銘灝走到房間裡,看見了地上的那一紮錢,她一分也沒有動,他的眼睛突然停留在了床上的那朵鮮紅的玫瑰上面,她居然是第一次,怎麼可能,範銘灝有些不置信的搖了搖頭。
正康集團的大樓內,一間極其奢華的辦公室,一個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
面前站著的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于睿。
此時的於睿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站在範銘灝的面前,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啞巴了嗎?」範銘灝將手中的檔狠狠的扔在了於睿的身上。
「Boss,我真的不知道那酒有問題,要是我知道的話,打死我都不會拿給你的。」于睿向範銘灝極力的解釋著。
「哼,沒有想到我居然大意了,被她給擺了一道。」範銘灝坐在奢華的老闆椅上,兩隻腳相互交疊著,修長的身形顯現得更加的立體挺拔。
「boss,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於睿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一個不小心會惹怒了眼前的這個大boss。
「去查清楚昨天爬上了我床上的那個女人是誰?」範銘灝只扔下這一句話。
於睿趕緊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boss交代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的完成,發生這樣的事情,已經是他這個助理的失職了。
範銘灝走到了落地窗前,望著下面馬路上的車水馬龍,這麼大的正康集團都是他父親留給自己的,他是這個城市的首富,沒有人能企及他的高度。
正是因為這樣,他爸爸生前的小三才會要這般處心積慮的害他,想從他的手中搶走父親留給他的一切,門都沒有。
李雪嬌,你不過是一個身份見不得人的小三,你想跟我鬥,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範銘灝有些不屑的輕扯著嘴角。
歐陽梓涵從範銘灝的房中出來,來到了電梯旁,對於電梯,她的內心還是有一些恐懼的。
呵,還有什麼事情會比昨天經歷的更可怕,昨天經歷的事情她一輩子都不曾經歷過,那麼她還有什麼理由害怕坐電梯呢。
她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電梯,然後按下了數字三。
昨天讓自己的閨蜜陪著自己逛街,買結婚用品,結果在商場的停車場裡發現了自己的老公與自己另外一個閨蜜做著那種不要臉的事情。
自己稀裡糊塗的回來,準備收拾東西,卻被電梯嚇得半死,慌不擇路的她推開了一扇門之後,竟無緣無故的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天哪,這些事情說出來自己都不信,人的一生又能經歷過幾次這些事情呢?
叮鈴,電梯的門打開了,歐陽梓涵趕緊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朝著準備結婚用的新房走去。
她將房門打開之後,發現門口擺放著兩雙鞋子,一雙男士的,另外一雙卻是女士的。
歐陽梓涵深吸了兩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要為了這對狗男女生氣。
她走到臥室門口,臥室裡傳來了一陣聲。
呵呵呵,還真是敢做,光天化日之下,在她的床上,與別的女人做這樣齷齪不恥的事情,真不知道這對狗男女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歐陽梓涵走到廚房,拿了一個盆子,接了滿滿一盆水,朝著臥室走去。
「老公,人家還要嘛!」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
接下來又是一陣地動山搖般的聲音傳來。
歐陽梓涵走到床邊,伸手掀開了被子,然後將接好的一盆水朝著床上那男女潑了過去。
「啊……」范姚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呆了,而且這一盆冷水冷不丁的潑在身上,自己的身體馬上就涼透了。
「老公好冷,好冷啊!」范姚娟朝著淩君安喊道。
淩君安趕緊將被子扯過來將范姚娟給裹住了,然後朝著歐陽梓涵怒視了過來。
呵,還有臉怒視著自己,到底該誰發火,他還沒有搞清楚吧。
歐陽梓涵將手中的盆子朝著淩君安扔了過去,那盆子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穿好你的衣服,我在客廳裡等著你。」歐陽梓涵指著他說道,然後高傲的轉身便走了出去。
她不要在這對狗男女面前低頭,她不要丟了自己的自尊,失去了自己的驕傲。
不管在淩君安面前,還是在范姚娟面前,她永遠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更是。
過了一會兒,淩君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沙發上的歐陽梓涵,便朝著她走了過來。
歐陽梓涵有些不屑的斜睨了淩君安一眼,有些鄙夷的望著他說道:「淩君安,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會是這種人,我以前是瞎了眼,竟然會被你的花言巧語給哄騙。」
「說這句話的人應該是我吧。」淩君安望著他反咬一口道。
歐陽梓涵怒不可遏的望著淩君安,情緒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著他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淩君安倒是淡定的往後靠在了沙發上,一臉笑意的望著她:「昨天晚上你在哪裡過的夜,你心裡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歐陽梓涵倒吸了一口涼氣,一下子跌坐在了沙發上,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知道些什麼,還是說事情從頭到尾根本就是他設計的,而自己竟是那個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嗎?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淩君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過去將門給打開。
門口站著的是他的司機,司機將一個信封交給了淩君安:「淩總,這是你要的東西。」
淩君安接過信封,關上門,朝著歐陽梓涵走了過來,臉上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他得意的笑著,然後將手中的信封扔給了歐陽梓涵。
這個時候范姚娟也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衣,而這件睡衣是歐陽梓涵買來放在衣櫃裡的。
真是可笑,自己那樣憧憬的婚姻,竟是為別人做的嫁衣。
范姚娟走到淩君安的後面,隔著沙發將淩君安的脖子給摟住了。
「老公,這個女人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人家的性致。」范姚娟嬌聲嬌氣的說道。
淩君安伸手拍了拍范姚娟的手背,柔聲說道:「寶貝乖,再忍一忍,她不會在這裡呆很久的。
「真是一對狗男女!」
歐陽梓涵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自動的將這一切給遮罩掉了,因為她怕她自己會覺得噁心,會忍不住吐出來。
她拿過那個信封,將信封打開,把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
拿出來一看,竟是一摞照片,照片上面還赫然的寫著時間。
歐陽梓涵一張張的翻看著那些照片,氣得渾身顫抖起來了。
「怎麼樣,這些場景是不是很熟悉呀,昨天晚上你在哪裡過的夜,與哪個男人睡的,從照片上看是不是一目了然?」淩君安得意的問道。
這些照片雖然沒有自己與那個男人在一起的場景,但是有男人進去的時間,和自己進去的時候,還有自己和那個男人前後腳離開的照片。
歐陽梓涵的腦袋嗡的一聲便炸開了,她站了起來,將這些照片全部都扔在了淩君安的臉上。
「淩君安,你太過分了,我沒有想到你會做這樣的事情來陷害我。」歐陽梓涵兩隻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氣呼呼的望著眼前的淩君安,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她早就將對方給碎屍萬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