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弟弟精力太旺盛,是個什麼樣的體驗?
訂婚當天,我時凝不僅撞見了未婚夫沈南尋出軌。
還聽見了他們在密謀毒殺我,令我意外身亡。
爲了活命,我只能找上沈令琛。
可他卻只要我的身體。
「訂婚宴勾搭小叔子,你就不怕被人撞見?」
沈令琛利眸猩紅,單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的喘息聲欲氣十足,惹得她輕顫。
時凝輕輕點頭,眼尾泛着紅:「我怕的。」
怕,當然怕。
但是更怕自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渣男賤女的手上!
沈令琛卻面無表情地扯開她的雙臂,整個人變得沒有半點溫度。
「我對偷嫂子,沒有興趣。」
時凝慌了,她趕忙一步合上房門,勾住他的手放在胸口。
寬大手掌足以將她一手把玩,但對這毫無章法地勾引,他仍是一副薄情寡淡的模樣。
在撩撥這方面,她沒有經驗,只能硬着頭皮上。
「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小叔子對我有點興趣呢?」
她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染着胭脂紅,就像是那無形的小勾子,聲調帶着泫然欲泣的破碎感。
她家在五年前破產,沒有任何背景,還有母親和重病的弟弟要照顧。
當沈南尋主動追她、討好她。
時間久了,讓她也心動了。
她都是一個破產的落魄千金了,有人還能這麼對她好,還挑什麼呢?
可沒想到沈南尋並不是真的喜歡她,只因爲,她救過沈老爺子的命,沈老爺子非常的喜歡她!
而是想用她做跳板,博得沈老爺子的歡心之後,再讓她徹底消失!
沈令琛雖然是私生子,但也是沈南尋強有力的競爭者,她想要解除婚約就得抱大腿。
況且,他們五年前機緣巧合有過一夜,也算彼此熟悉。
現在他常年在海外市場,這次回國參加訂婚宴,是拿下他的唯一機會。
時凝長睫輕顫,掩藏着眼底涌動的怕。
沈令琛眸光暗閃,突然笑道:「沈南尋是滿足不了你嗎?讓你怕成這樣,也要費盡心機勾我?」
落在她的耳朵裏無疑有些嘲諷。
她是沈老爺子欽點的孫媳婦兒,端莊典雅、聽話懂事,可沈令琛卻說她浪……
「他行不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沈先生你很行。」
她的眼神綿軟誘人,眸底蕩漾着攝人心魂的笑。
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潔白無瑕的肌膚,一幅興致缺缺。
不像是在調情,反而像是在評估她的價值。
「你勾引男人的本事,真不怎麼樣。」
時凝覺得他這話帶着暗示,內心掙扎之時,餘光瞧見牆壁上巨大的相框。
那是她和沈南尋的合照。
在沈南尋的注視下勾引他的弟弟嗎?
就像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止一次和程櫻偷情。
她抿了抿脣,小小的呼吸一口氣,一不做二不休移動沈令琛的手往下……
擡起那雙盈盈水眸,又純又欲地喚他,「沈先生,我想你了。」
沈令琛勾起一邊的脣,深邃的眸一點點染上了欲色。
時凝知道,她的討好起了作用。
沈令琛沒再推開她,反倒是順了她的意,熟門熟路地上了手。
「是想我了還是想睡我?」他的俊顏浮現漫不經心的玩味,骨節分明的手指泛着晶瑩。
時凝軟在他的懷裏,嬌聲軟噥,「都想,就看沈先生給不給了。」
沈令琛眸光微眯,喉結滾了滾:「是你招我的,弄疼了可別哭。」
時凝感覺到他的體溫升高,熱得發燙。
……
時隔五年,再次體驗,他是真的很會,就是爆發力太強。
她有些承受不住,下意識想要攥他的腕骨借力,卻被一串佛珠硌了手。
沈令琛從小養在寺廟,認祖歸宗後也常去燒香拜佛。
沈家說他是個清心寡欲、心懷慈悲的俗家弟子。
可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個重欲的,手掌緊掐着她的細腰,佛珠熨貼着她的肌膚,灼得她陣陣滾燙。
他強悍的掠奪,又一次讓她疼得畢生難忘……
熱火朝天,箭在弦上,房門被敲響!
沈南尋溫潤的聲音隔門傳來:「阿凝,你好了嗎?訂婚宴馬上開始了。」
時凝嚇得臉色蒼白,推着面前的男人!
沈令琛蹙眉,極爲不悅。
「怎麼?他來了就不讓我搞了?」他低沉的嗓音故意拖腔帶調。
時凝緊咬着脣,生怕門外的沈南尋會聽出什麼異樣。
但沒想到眼前的男人開始發了狠勁,她破碎的聲音險些溢出,嚇得急忙搖了搖頭。
沈令琛輕呵,炙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邊,「未婚夫在你房門口,小叔子在你的身上,刺激麼?」
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那是無法否認的,刺激。
沈南尋得不到回復,又敲了敲門,語氣明顯急促起來,「阿凝,你在裏面嗎?你鎖門幹什麼?」
時凝想要回答他,趕忙勾着沈令琛的脖頸,艱難地擠出來四個字:「你先別動。」
沈令琛被欲色寸寸填滿的眸,頃刻間恢復成一貫清冷的樣子。
他怎麼可能會聽?
反倒握住她的手,換了個姿勢,故意折騰出動靜來!
牆上的合照發出哐哐聲響。
「命令我?誰給你的膽子?」他攬住她的細腰,吻着她雪白的脖頸,冷笑質問道。
時凝懵了兩秒,她差點忘了他的本性!
「什麼聲音?」沈南尋聽見了,用力轉動門把手,似有破門而入之勢!
時凝緊張得要命,可面前的男人動作非但不停,甚至還開始了第二回。
「求你……好不好?」
她扯了扯他的手,睜着溼漉漉的眸,淚滴將落未落。
懇求他的同時,瑩白的細腿動了動,主動示好,勾住他的勁腰,滿是誘人的純與欲。
「回答他。」沈令琛停了動作,要笑不笑的看着她,頗有點大發慈悲的意思在。
時凝好不容易找回自己正常的聲音,急忙解釋道:「我在換禮服,不小心碰到衣架了,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就好。」
沈令琛輕笑,「一會兒可好不了。」
時凝脊背僵直,令人羞恥的酥麻感從脊骨一路往上,將她拽入地獄,又推至雲端。
沈南尋不疑有他,離開前在門外又催了幾句。
那溫和的態度讓時凝覺得惡心到了極點,體內報復的快感卻在持續叫囂、不斷升高。
完事後,沈令琛吻着她的脣,他這個人壞得很,故意將她的手放在他腰帶往下幾寸的位置。
「我送的這份訂婚禮,你可還喜歡?」
他垂眸看着她,似笑非笑,一字一頓喊她,
「大、嫂。」
低啞的嗓音深入靈魂,惹得時凝一陣戰慄。
她比他小了好幾歲,他就是故意這麼喊她的。
明明下定決心約他的時候,是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的,沒想到還是被他擊垮,節節敗退。
她當然不會回答,從而滿足他的惡趣味,整理好自己就走了。
沈令琛墨眸幽深,瞧着她的背影。
「還是和五年前一樣,用完就丟。」
渣女。
一點猩紅在漆黑中閃爍,沈令琛夾着煙的手骨節分明,周身散發可怖寒意。
想起她那雙泛紅的眼睛,他眉峯緊蹙,單手擰滅煙頭,撥打祕書安奇的電話。
「調取今晚莊園內所有和時凝有關的監控,送到1907房間。」
他倒是要看看,五年沒聯系過他,忽然投懷送抱究竟有什麼目的。
路上,時凝收到閨蜜宋舒情的微信,她已經連着催了好幾次。
「快點過來,你那個表姐程櫻又在搶你風頭!好像和沈南尋訂婚的人是她一樣!」
沈南尋和程櫻將她騙得團團轉,她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好過?
時凝忽略心裏的難受,輕勾紅脣,進入宴廳。
「阿尋!」
她嬌滴滴地喊着他,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宛如一只歡快的小蝴蝶,主動撲進了他的懷裏……
這一瞬間,程櫻臉色僵硬。
時凝看着她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心中一陣暢快!
沈南尋愣了愣,怕程櫻生氣,偷看了她好幾眼。
他不着痕跡地推開時凝,疑惑道:「阿凝,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多人看着呢……」
時凝不是會撒嬌賣乖的性格。
私下從不做如此親暱的舉動,更別說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時凝眨了眨那雙晶亮的眸,很是無辜地看着他。
「我想你了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呵呵,膈應不死你們!
程櫻的臉色越難看,時凝笑得就越發燦爛。
直到一抹偉岸身影撞入她的眼簾……
沈令琛一身墨色西裝佇立在那,讓她有種被捉奸的心虛感。
畢竟他剛從她的牀上下來。
可他的眼神卻冷得不像話,無欲無求的模樣和先前索取時的瘋狂,沾不上一點邊。
這才下牀幾分鍾啊?
呵,男人。
但是,她又必須抱緊這個男人的大腿。
只有他可以幫她解除婚約,保護自己和家人平安。
思及此,時凝找了個借口。
「阿尋,我去接一下舒情。」
沈南尋點頭,「去吧。」
她不動聲色,一邊走向巨型屏風,一邊拿出手機給沈令琛發了消息。
【沈先生,我好疼呀,你能不能幫幫我?就在屏風後面……】
消息發送出去後,她就靠着身後的牆。
滿腦子想的都是他會不會來?
剛才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冷了……
倏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時凝轉頭望去,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晶瑩的美眸裏閃過驚喜。
「沈先生……我的腳……好像崴到了,」時凝弱弱地說,「你不會怪我把你叫過來吧。」
沈令琛審視了她一眼,一把橫抱起她,踹開了邊上休閒室的門,將她放在了臺球桌上。
他摘掉她的高跟鞋,俯身檢查着她的腳踝。
「沒腫。」
「還好沒腫。」時凝鬆了一口氣,小聲說,「我已經夠疼的了……」
沈令琛眸色微變,沉聲問:「還有哪疼?」
時凝羞窘,看了看他,又低下了頭。
小手緊緊揪着旗袍,輕輕蠕動了一下,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哪兒疼,已經顯而易見。
沈令琛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抹戲謔。
「太久沒有xing生活,沒什麼耐心做準備,下次注意。」
時凝驚詫。
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他還沒耐心?明明是他的尺寸太驚人了。
但是他說他太久沒有過那方面的生活?所以只有她一個?
還說下次注意?他們還有下次?
她長睫輕顫,呼吸微窒,久久都沒緩過神來。
那顧盼生姿的模樣,直接勾起了他壓抑着的欲,周身的清冷勁不見了蹤影。
遒勁有力的雙臂撐在她的身側,一個下壓。
「怎麼?想試試?」
時凝回神,下意識後仰,卻因爲重心不穩,朝後倒去,酥.胸更是凸顯。
慌亂之下,她趕忙拽住了他的胳膊,卻也因此,被他的長腿抵開了並攏的雙膝。
如羊脂玉般細膩的美腿,就這麼明晃晃展露在空氣中……
下一秒,他修長的指骨穿過開叉的裙擺,粗糲的指腹摩挲着細腰。
一如他剛才說的那樣,耐心的廝磨着,做着所謂的準備活動。
他炙熱的呼吸就落了下來,無所顧忌地吸吮着她的脣,勾纏着她軟糯的小.舌。
「在這裏弄你,嗯?」
這裏?臺球桌?
時凝那雙瀲灩的眸,蒙了一層細細的水霧……
「嗚嗯……」
倏地,門外一陣交談聲響起。
「安奇,你站這兒幹嘛?沈總在裏面玩女人麼?」
時凝嚇了一跳,手一晃,身後的幾個球在桌面滾動着,敲擊發出的輕微聲響,讓她一陣心顫,主動躲進了他的懷裏……
「別貧!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咳,老爺子就要上臺講話了,你看到時小姐了嗎?」
「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話音落下,腳步聲遠離。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顯然是沈令琛手下的提醒。
「沈先生,我先走了。」
確認了他對自己還有興趣,時凝就穿上高跟鞋,急急忙忙離開了休閒室。
沈令琛看着她的背影。
走得這麼快,哪像崴到腳的樣子?
又騙他。
這個小騙子。
沈令琛半眯着那雙危險的眸。
沒傷到就好。
「安奇,準備支藥膏。」
安奇一愣,藥膏有很多種,趕忙問:「沈總,您傷着哪兒了?」
「時凝傷了。」
沈令琛睨了他一眼,見他還沒明白,語調冰冷,又補了句,
「被我弄傷了。」
……
宴會開始,沈老爺子拄着拐杖登臺。
他望向全場,威嚴十足道:「今天是阿尋和阿凝的訂婚宴,他們一個是我沈家的長孫,一個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說,這是不是喜上加喜、親上加親的美事啊?」
商界梟雄的救命恩人!
沈老爺子在給她擡身份。
但也僅限於她不丟人的情況下。
如果她將沈南尋和程櫻的醜事捅出來,不單是以卵擊石,最後倒黴的人必然是她。
「恭喜恭喜!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得了老爺子的指示,全場賓客上前祝賀。
唯獨沈令琛無動於衷。
時凝挽着沈南尋,笑着接受祝福,但心底卻是澀得發苦。
回想起來,他們在一起四年之久。
當初,他又是給她弟弟轉院,又是找權威醫生。
她被感動,答應了他的追求,結果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騙局。
她是老爺子的救命恩人,是他欽點的孫媳婦。
沈南尋不過是爲了當家人之位,用她來哄老爺子高興罷了。
如果今天沒有發現他出軌,她不會知道這些。
現在,全都粉碎。
時凝笑眯眯地看向程櫻一家,「這幾年,承蒙姨夫姨母對我和阿遇的照顧。」
她的聲音很甜,聽不出半點嘲諷的意味,但程家人心知肚明。
他們什麼時候照顧過他們姐弟倆?
時家勢頭盛時,他們沒少吸血拿錢,時家發生危機,他們卻又避之不及。
後來弟弟時遇發生嚴重車禍,她走投無路,上門借錢,他們連門都沒開。
最後是她偷偷跑去賣身爬牀換來的手術費,只是她沒想到那個睡她的男人會是沈令琛。
程父程母被時凝瞧得心裏發虛,畢竟她現在和沈家有了瓜葛。
程父立即笑着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程母也跟着虛與委蛇:「阿凝,祝你和阿尋甜甜蜜蜜,早日步入婚姻的殿堂。」
呵呵。
沈南尋這座婚姻墳墓,誰愛躺誰躺!
時凝的餘光瞥見程櫻。
哦,差點忘記了,她這個煞筆愛躺得很。
「表姐,你現在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感謝你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和阿尋的訂婚宴,我們很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時凝佯裝一臉幸福,緊緊抱住了沈南尋的胳膊。
程櫻被這一幕刺痛雙眼,整個人都快要炸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沈南尋心裏也是煩得要命!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了!
他們渾身不自在,時凝笑得更燦爛。
直到沈南尋瞧見了沈令琛,既能脫身又能給一個下馬威,何樂不爲?
他語氣溫柔道:「阿凝,我帶你去見我弟弟。」
時凝的心下一緊。
而沈南尋已經整理好了情緒,活脫脫一副小人得意的模樣。
甚是好笑,忍不住心裏翻白眼。
還真以爲自己繼承人的位置,穩了嗎?
草包。
「好呀。」時凝笑着應聲,跟着他一道走了過去。
「令琛。」沈南尋介紹,「你未來大嫂,時凝。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見,打個招呼?」
沈令琛給人的壓迫感太強了,沈南尋在他面前就像是個小嘍囉。
他眼神沉了沉,輕笑一聲,「你好。」
「你好呀,弟弟。」時凝眨了眨眼眼睛,嬌柔的聲音帶着一絲拖長的尾調。
這聲弟弟不知道是在叫他這個人,還是在叫她剛才用的那個玩意。
兩人握手,她故意用食指輕輕摩挲着他的掌心,滿是撩人的意味。
可是沈令琛半點反應都沒給,一副高冷禁欲模樣。
但用過的人最有發言權,時凝知道他是個重欲的。
眼下這情況……他不會真的被哪個世家千金勾走了吧?
時凝一慌,握着他的手就跟着緊了緊。
沈令琛冷漠收回手,然後和沈南尋聊了幾句,頗有點側面宣戰的意思。
「這次回來就先不走了。」
聽到這話,時凝眼睛一亮。
沈南尋明顯緊張了,「那海外市場怎麼辦?你就不怕被人搶了?」
「搶不了。」
沈令琛語氣分明很淡,但就是透着一股子狂妄。
「我再不回來,國內市場就只剩爛攤子了。」
沈南尋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
誰不知道國內市場是他在負責?
沈令琛這話就是在打他的臉。
時凝感覺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不知道兄弟倆是什麼情況,但沈南尋明顯落在下下風。
他沒怎麼和她說過沈家的事。
理由是大家族事情多,她弄不懂的,而他有解決的能力。
她當初傻傻地信了,現在想來應該是在牀上和程櫻說了吧。
不過眼下,讓時凝更加堅定要抱緊沈令琛的大腿!
「溫伯伯來了,我去打個招呼。」
沈南尋自然是敗下陣來了,沒有本事就沒有底氣。
何況時凝在這裏,他不想在一個女人面前丟臉。
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時凝覺得自己以前肯定是眼瞎了,否則怎麼會同意這個孬種的追求?
「阿凝,跟上。」
沈南尋壓下無用的怒氣,溫聲說道。
時凝轉身前,看向沈令琛,那雙顧盼生輝的眸,散發着盈盈笑意。
沈令琛的眸色暗閃,隱含笑意。
但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快到讓時凝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但她不能就這麼放棄,她偷偷給他發了短信,算是試探。
「沈先生,還玩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