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酷日當空,一點微風也沒有,知了叫聲越叫越烈,直叫到人悶悶的心裡去。
「這個六伏天也未免太熱了點了吧,讓人怎麼學習啊!」昊俊心裡嘟噥著。現在以近高考的了,班上的同學都在忙著複習,但天氣熱得使大家臉上都淌著汗水。
呼!忽然一絲涼風吹過,大家都覺得心頭一陣涼快。「好爽!」不少同學不禁歡呼。
昊俊也是一陣臉露微笑,這麼熱的天,能有這麼一絲涼風,確實能給人帶來歡愉。「噫?」昊俊的心裡一個突兀,「不對!」這涼風裡怎麼帶動這一絲靈氣的波動?
正在昊俊的心裡疑問的時候,忽然天開始暗下來了,陽光逐漸變淡直至消失,風開始猛刮了起來。
「起風嘍!」好幾個同學歡叫起來。也是,難得在這麼熱的天氣來點陰涼,怎能讓人不興奮?
「快看!」坐在教室窗邊的同學忽然大叫起來!「你們快看,天上的烏雲滾動得好快啊!」
「嗯?」昊俊的眉頭一皺,馬上向窗外看去。
是!天上的烏雲翻滾得好快,鋪天蓋地。剛剛天空還是碧空萬里,現在卻已經是被黑壓壓的烏雲給完全佔據了,猶似一張大青紙上潑滿了濃墨一般。
難道要下大雨了?大夥心裡都這麼想,「下雨就好了,終於可以給這個鬼熱天給降降溫了!」大家心裡都在期盼著。不少人已經高興的跑出教室外去感受這難得的涼風了。
「不好!」昊俊卻心道,昊俊感到這空氣裡的靈氣波動越來越急促,給人心裡一種愈來愈壓抑的感覺,「到底要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從來沒感受到這麼強烈的靈氣波動!」
「出教室外面看看吧!」昊俊想到,反正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於是,昊俊從座位上站起來往教室外面走去。
風,越刮越厲害起來,天空中烏雲密佈,層層迭迭,仿佛要將天空壓垮。很快,天空就完全黑下來了,就象到了夜晚一樣。
「都回教室,把燈打開,大家繼續自習!」班主任這時出現了。天氣忽然出現異樣,心裡記掛,趕緊來看看自己班上的學生。
「哦」聽到老師的話,在教室外面的同學應到,轉身就要往教室裡走,可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學校操場上的空間憑空出現了一點耀眼的白光!
「那是什麼?好刺眼!」一些眼尖的同學大聲喊了起來,一下子,不單是正要往教室裡走的同學停了下來,連教室裡的也「呼啦」一下,全跑出來擠到陽臺上看個究竟。
只見操場上空氣裡憑空出現的那點耀眼的光點越發越亮起來,黑下去的整個學校都開始變得亮堂起來,甚至於已經變得有點刺眼起來。別的教室的同學也發現了操場上這莫名出現的怪現象,很快操場上擠滿了人,任憑老師怎麼叫也叫不動。不過也因為好奇,那些老師乾脆自己也在那裡看了起來。
就在誰都在詫異這奇怪的一刻,突然,在那光點周圍的空氣中更是出現了一種奇異的空間扭曲現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呢?」大夥心裡覺得越發好奇起來。可是誰也不知道個究竟,有同學望向老師,可老師也正在為這現象而發愣。
一時間,大家都不知所措的呆看著這一奇異的現象,只見那光點周圍的空間扭曲現象越來越激烈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霎那間,那光點突大亮,放出異常耀眼的光,天地間變得一片雪亮,突如其來亮閃閃的光刺得大家的眼睛都受不了,下意識的把眼睛閉上頭往一邊撇去。
就在大家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強光照射把眼睛閉上的時候,忽然耳朵聽到「嘭」的一聲,天地間仿佛都一陣晃動!跟著,「嘶」一種好像布匹撕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都好奇的把眼睛睜開,往聲音響起的方向尋去。卻發現一幕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以那光點為中心,空間上下竟然出現了一條大概三米多高的曲折裂紋,就像是被人生生的用刀砍裂了似的.
裂紋射出的光暗淡下來,眼睛可以適應了,但發出的「嘶嘶」聲卻越來越大,直至聽到「砰」的一聲,忽然又安靜下來。
「好強的靈氣震動!」昊俊驚到,「我都感覺到快要窒息了!心裡怎麼是越來越不安的感覺呢?」昊俊的心裡越發躁動起來!
學校的每個人都在為這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疑惑不解,不知所措。而奇怪的現象卻一連再地發生下去。那個已經安靜下去的憑空出現的裂紋,又再次發出「嘶嘶」的聲音來,而且越來越刺耳!與此同時,裂紋開始有向兩邊擴張的跡象。只見那裂紋在不停的伸縮拉合,甚至在拉伸的時候可以透過裂紋看到裡面不明的空間中去,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隱藏著什麼!也好象那邊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呼之欲出
憑空出現的裂紋還在那裡邊發著讓人驚悸的聲音邊不停的伸縮拉合著,昊俊的心裡感覺到莫名的越來越不安。突然,又聽見「嘭」的一聲巨響,把眾人硬硬的嚇了一大跳,然後大家驚奇的發現裂紋再次的發生變化。
只見,那裂紋急速的上下和左右擴大,霎那間,那裂紋已經拉寬到三層樓般高,兩部卡車那麼寬!黑森森的洞口,幽幽的奇異得可怕!
「哇!該不是外星人來訪吧!」不知道是誰在那驚呼一聲,不少人聽到都不禁笑了起來,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輕鬆了不少。
接著,有不少人開始往那張大的裂紋圍觀過去,想到那黑漆漆的洞口前去看個究竟。
「大家不要圍上去啊!那裡危險!!!」昊俊大聲喊到!
忽然聽到有人這麼喊,大家一時間都往昊俊這裡看過來,往那裂紋走去的人也暫時停下了腳步。可是,緊接著卻更多的人往那個黑漆漆的裂紋圍過去。
「那裡真的很危險!大家真的不要去!!!」昊俊跑到眾人前面,試圖著阻止眾人,可是,大家都因為禁不住的好奇心,沒有理會昊俊,而是還是繼續的往那裂紋走去!
見攔不住大家,昊俊心裡越來越著急,因為他發現,現在那裂紋發出來的不再是壓抑而強烈的靈氣波動,而是感覺到那個黑森森的洞口裡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邪惡靈氣波動!
「這樣下去會糟糕的!該怎麼辦呢?」昊俊著急道。
「你這樣沒用的,你沒聽說過‘好奇害死貓’這句話嗎?」忽然,一個聲音在昊俊的耳邊響起,
「誰?」昊俊下意識的扭頭往聲音傳來的那邊看去。只見一個同學站在自己的身後平靜地看著自己。「哇,這個人還蠻帥的嘛,真象那個歌星‘霆峰’,連頭髮都留一樣。」昊俊心裡想道。
「那你說,要怎麼辦好?」昊俊轉過身,問到。
「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那個同學並沒有回答昊俊的問話,而是反問過來。
「我有種不安的感覺,因為我」昊俊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好,自己心裡的那種感覺和感覺到那邪惡的靈氣波動,這些跟一般人說了人家只會覺得自己是神經病,「難道他也象我一樣感覺到了?」昊俊心裡暗想。
「你是不是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靈氣波動?」那個同學突然問到!昊俊心裡一驚!隨即喜到:「你也感覺到了嗎?是不是?」「終於有人和我有一樣的感覺了!」昊俊心裡感到很高興。是啊,這麼多年,自己一直都有這樣異與常人的感覺,但卻不能與別人說,生怕別人把自己看做異類,只有深深壓抑在心底,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受。
「是的,我感覺到了!」這個同學平靜地回答到,「我叫郁文,濃郁的郁,文章的文,但你可不要叫我‘鬱悶’啊!」說罷,這個郁文沖昊俊微微一笑,仿是自打趣。
「我姓林,叫林昊俊,雙木林,日天昊,俊俏的俊。很高興認識你!郁文!」昊俊愉快的回答道。
「一會可能有大危險,你要小心,保護好自己!」郁文說到。
「什麼危險?你知道嗎?」昊俊小心地問。
「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覺到有很多邪惡的東西就在那個黑洞裡面,它們可能很快就會從裡面出來了!所以你要小心!對了,你會那些東西嗎?」郁文回答並問到。
「什麼那些東西?」昊俊一時疑惑不解。
「就是人們常說的驅鬼驅魔的法術啊!」郁文說到。
「啊?這個,我不會,我只是能感覺到這些東西而已,從來都沒有人教過我任何這方面的東西!」昊俊回答。
「哦,這樣,那這個東西你拿著在手裡,有什麼危險的時候你就雙手合十在胸前,就像和尚那樣,默念‘南無阿尼陀佛’就可以了,記得,一定要把這東西拿在手裡!」郁文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串金色的佛珠,遞給昊俊。
「好!謝謝!」昊俊點點頭,伸手把佛珠接了過來,緊緊的拿在手上。
「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危險呢?」昊俊聽完郁文的話,不禁心裡也有點好奇起來。
昊俊回過身看看四周,很多人都還圍在那個黑森森的洞口旁邊探頭觀看,不少人在那裡指指點點,高聲談論著。
就在大家都在為眼前發生的奇異事情好奇不已之時,事情再起變化。
突然之間,那裂紋黑漆漆的洞裡響起了「桀、桀、桀」的一陣陣邪惡的聲音,接著,越發越多起來!把圍觀的人嚇了一大跳!
「不好!跑啊!」一個聲音在昊俊身後響起。
「原來是郁文!」昊俊嚇了一跳。「他還真機靈,呵呵!」
圍觀的人聽到郁文這麼喊,終於陸陸續續的反應過來,開始往後退。
「大家快點,危險,趕緊退回來!」郁文繼續大聲喊到,學校的老師也反應過來了,也跟著喊了起來,「同學們趕緊回來,小心危險!」
「它們來了,你要小心了!保護好自己!」郁文上前拍了拍昊俊的肩膀,小聲提醒到!
但就在大家意識到可能有危險趕緊往回撤的時候,一陣「嗚、嗚、嗚」的警笛聲音從校門口外傳過來。
不知道是誰報的警,一會,有十多個員警快步跑來進來,帶頭的員警喊道:「誰是校長?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話間,已經擠進人群裡來,亦發現了現場的古怪奇異現象。
「這麼怪的事情都有?」那帶頭的員警自言自語了一下,然後向四處張望並喊道:「校長來了嗎?」
「我就是!」一個頭髮花白,年約五十的老年教師站了出來。「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無緣無故就這樣了,所以我才通知你們過來!」
原來是校長報的警,畢竟還是年長者頭腦清醒,遇事馬上就做出應急處理。
「大家做好準備,圍成半圓慢慢走過去看一下那個洞口裡有什麼情況!」領頭的員警向自己的隊友發出命令。於是這十多個員警馬上迅速的做成一個扇型狀,把自己的配槍拔出,緩緩的向那黑漆漆的裂紋洞口靠攏過去。
「桀、桀、桀」邪惡的笑聲依然不斷的從那不明的裂紋裡傳過來,令人感覺毛骨悚然,不少女同學和女老師都嚇得身體微微發抖,連正在向那裂紋圍過去的員警,心裡都是七上八下的,嘴裡不住的往喉嚨咽著口水,畢竟誰也沒見過如此的怪異事情!
「你們這些低微的人類,還真不怕死啊!哈哈哈哈哈」一個陰森邪惡的聲音突兀的從那發出著陣陣恐怖笑聲的裂紋中傳了出來,把眾人著實地嚇了一大跳!那正在圍攏過去的員警也嚇得一楞。
「停!」帶頭的員警向自己的隊友做了個停止前進的手勢。接著大聲向那洞口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什麼目的?我們是員警!」
「員警?員警是什麼玩意?哈哈哈哈哈」那個陰森的聲音再次響起,引起裡面更多的邪惡的笑聲。
「我倒要出去去看看什麼叫員警!嘿嘿嘿嘿」又是一個邪邪的聲音傳來,同樣引發更多邪惡的笑聲。
眾人越發覺得毛骨悚然,昊俊也是不禁地打了個寒戰。
「大家趕緊疏散,離開這裡!快!」那帶頭的員警回頭向師生們喊到。
老師們清醒過來,連忙動起來,開始讓學生們趕緊疏離學校。
「這就要走了嗎?不多玩會?嘻嘻」又一個邪惡的聲音從那黑森森的裂紋裡傳出,「可惜,你們是走不掉的!因為你們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哈」
隨著這聲邪惡的笑聲,從那裂紋黑漆漆的洞裡,一條粗壯毛茸茸的大腿突兀的伸了出來。
「那是什麼!好可怕!」有個女生眼尖看到,馬上尖叫了起來。
正在準備疏離學校的眾人一驚,都好奇的馬上回頭向那裂紋看去。
只見,那毛茸茸的大腿一步跨出,緊接著,一個龐大的同樣滿身毛茸茸的身軀從那黑森森的裂紋裡鑽了出來!
那是個怎樣的生物啊!差不多三米高而粗壯的身軀,一身黑黑的絨毛。兩耳長而尖,下巴突出,倒掉的三角眼,頭頂還有一個尖銳的凸角,大大的嘴巴正在邪惡的笑著,露出的全是尖尖的牙齒,看著就煞是嚇人!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想幹幹什麼?!!」看到這樣讓人看著就瘮得慌的怪物,那個帶頭的警察說話都有點發抖,但還是大聲的向那怪物發問。大家都有點佩服這位員警的膽量,因為有不少的女生早已經嚇得兩腿發軟,直接坐在了地上,男生們也是嚇得心裡猛打鼓,兩腳直不聽使喚。
「我們不幹什麼!只想只想把你們吃掉!嘿嘿」那可怕的怪物說完,還要把那長長的舌頭伸出來在嘴巴邊添了一圈,噁心的唾沫流了個滿地。
「別把路口擋住!」這時候,又一個邪惡的聲音從裂紋裡傳來,站在裂紋外面的怪物聞言走到了旁邊。
「嘿嘿嘿嘿」伴著這可怕的笑聲,又一個高大粗壯毛茸茸的怪物從那裂紋裡擠了出來!
「同學們趕緊疏離學校!快!!!」這是年老的校長大聲發話了,「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離奇太過可怕了!大家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儘快離開這裡!
於是,學校裡出現一片混亂的場景,大家都急急忙忙往校門口跑去,一些稍微膽大點的男同學,把那些走不動的女學生扶起來,一起往校門口跑去。
很快,就有人抵達了校門口,那個第一個抵達校門口的學生心裡感到很是慶倖,慶倖自己終於可以逃脫這個可怕的地方了!
但就在他心裡升起了那一絲曙光的時候,「咚!」的一聲,只感覺到自己好像撞上了牆壁一樣,莫名其妙地被反彈了回來,額頭撞得生疼,好不容易站穩了腳,驚訝地望向那虛無的校門口,「什麼東西也沒有啊!難道這裡裝了玻璃門?真是怪事了!」這個學生感覺到很驚訝。
但沒等他驚訝多久,後面的人流就如潮水般湧了過來,他又開始被往前擠,「別擠我啊!」他大喊到,可是沒人聽他的。
「咚、咚、咚、咚、咚」好些像撞到東西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些感覺到自己好像撞到牆壁的人心裡都很是驚訝的看著眼前,到底前面有什麼東西啊?
可後面繼續湧來的人潮是並沒有給與他們過多的考慮時間,於是,摩肩擦踵,直至人擠人,人壓人,擠得沒法再能走動為止,大家這才發現無法沖出那虛無的校門口這奇怪的事情!一時間,大家都莫明其妙茫然而不知所措。
「我都說了,你們是走不掉的!桀、桀、桀」那個邪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然眾人還是在拼命嘗試往外擠,但最終還是怎麼擠,就是出不去那個校門口!
「走不掉的!走不掉的!」這個絕望的聲音不斷地在大家腦裡迴響,開始有女生嚇得哭了起來,別的同學的心裡也是漸漸被一種絕望的感覺籠罩,渾身不住地戰抖。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們要開槍了!」那個帶頭的員警也是滿頭大汗,自己當差以來,從未見過如此怪異荒誕的事情,而且這個怪異事情更可能是會要了自己和隊友還有身後這一大幫學生老師的性命,心裡越發緊張,也越發著急,持槍的手在不住的顫抖。
「開槍?那是個什麼招數?你們就露兩手給我們瞧瞧!哼哼哼」又是一個渾身黑黑毛茸茸的龐大傢伙從那裂紋裡擠出來,邊走邊不屑地冷笑著。
還有怪物出來?
看到這一切,越來越多的女生大哭起來,一些女老師都開始因為太過恐懼,跟著哭起來,甚至於有一些比較膽小的男生,也開始流出眼淚。一時間,學校裡哭聲四起,悲涼恐慌的氣氛四處蔓延。
「大家開槍!」帶隊的那個員警果斷的給自己的隊友下命令。
「呯、呯、呯、呯、呯」十幾聲槍聲同時響起,子彈分別向各自瞄準的方向憤怒地射出!
聽到槍聲響起,處於恐慌中的師生們暫時安靜了下來,都往緊張地往槍聲響起的方向看去,期望著奇跡出現。
「哎喲!」三聲殺豬般的嚎叫響起,「該死的,這叫槍的東西打到身上還真疼,速度也快!」一個毛茸茸的怪物大叫起來!「我要宰了你們!你們這些低微的人類!」另一個怪物也跟著咆哮起來!而第三個怪物則在那裡不斷的翻看著自己中槍的部位,目露凶光。
一時間,整個學校鴉雀無聲,大家都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看著這三個不懼子彈的傢伙,只見他們三個身上中槍的部位露出硬幣般大的洞口,上面正緩緩的流著綠色的讓人看著噁心的液體。他們竟然只是好像受了點小傷!
「有多痛?哈哈!你們三個蠢蛋!」這時,又有三個怪物從那黑森森的裂紋裡走了出來。只見這刻出來的三個怪物個頭比原來的那個三個毛茸茸的傢伙個頭要小點,大約每個都在兩米五左右,但每個怪物的肩膀上卻長著兩個頭,頭頂光禿禿的,而且每個頭都是只有一隻眼睛,怪是嚇人!
於是,原本聽到員警開槍的聲音,眾人有了稍稍的安定,但這三個雙頭怪物的出現,還有看到原來就在外面的那三個怪物竟然不怕槍擊,這刻,更大的恐慌產生了,哭聲、呼喊聲立時亂成一片!
圍在怪物旁邊的十多個員警也開始發抖了,帶隊的那個員警一時間混亂起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人類小娃娃!看啥看!」最先出來的那個雙頭怪物用力的向前跺了跺腳,只聽「嘭」的一聲,地方露出了個半寸深的大腳印,腳印的沿邊盡是呈現龜裂。
「看夠了沒有?」雙頭怪物盯著那個帶頭的員警惡狠狠地說道。
帶隊的那個員警嚇得一個激靈,終於驚醒過來,「快退,快退!」帶隊的員警趕緊下命令,於是,這十幾個員警馬上迅速往後撤退。
可是,當他們一回頭,就看到了正擠在那校門口處的哭喊著的學校師生們,這才意識到,能跑那裡去啊?根本無路可走了!
不過,雖然是無路可走,但下意識的他們還是往人群裡跑。
但在他們後退的過程中,卻驚奇的發現竟然有兩個學生居然不在人群裡,而是站在自己剛才做出包圍圈的後面,正在那裡觀看著。驚得他們馬上跑過去,其中一個員警說到:「你們在看什麼?不知道危險嗎?是不是嚇傻了?」說完,二話不說,一手拉一個,帶著他們迅速往校門口那的人群中撤去。
「你怕嗎?郁文?」一個被員警拉著跑的學生向另一個被拉的學生問道。「那你呢?林昊俊。」被問的那個學生反問道,原來,這兩人正是郁文和昊俊。
「不知道啊,站在你背後,我有種安全感,嘿嘿!」昊俊笑嘻嘻的回答到。
「哈」郁文回了一個微笑。
「我們該怎麼辦?」看到員警撤了回來,頭髮花白的校長著急地問。
帶隊的員警正準備回答,這時候,「大家讓開一條路,讓我們進來,快!」校門口外面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聽聞這聲音,師生們心中一喜,馬上往校門口看去,一隊身著綠色軍裝的軍人出現在校門口,個個都是全身武裝,手持微型衝鋒槍,煞是威武!
「大家趕緊讓出一條路來!」那個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大家看到這群威武的軍人,感覺仿佛看到救星,原來感覺絕望的心中這時又升起了希望,連忙迅速的讓出一條可供出入的道路來。
三十多人的軍隊很快沖進了校內。原來,當公安局的領導知道學校校長報警時所描述的情況後,意識到這次可能要發生什麼大事情,怕自己出動的幹警應付不了,趕緊與武裝部聯繫要求派出當地的駐紮部隊增援。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什麼企圖!」一個肩上帶著兩杠一星少校軍銜的軍人威嚴地向已經出現在裂紋前的六個怪物發問,別的士兵則迅速形成扇型包圍圈,緊緊的把那六個怪物包圍起來。
「趕緊說出你們的來意,不然我們就要使用武力了!」少校再次大聲的發問,但緊握著配槍的手心卻是開始有些發汗,這樣的一幕怪異情況,任誰遇上了都會心裡發緊的。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低微的人類,算是在威脅我們嗎?敢跟我們講武力?真是笑死我了!」一個雙頭怪物大笑起來。
「嘿嘿嘿嘿」其它的幾個也跟著附和的笑。
「開火!」少校果斷的發出命令。
「呯、呯、呯、呯、呯」一時間,火舌大作,三十多支衝鋒槍同時開火,猛烈的向那六個怪物射去!
「啊」六個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這些陰險的人類,一聲不吭的就攻擊我們,真該死!受不了了,好痛,好痛!!!」
「好!」學校的師生們看到這一幕,興奮得高呼起來,看到那六個怪物在操場上隨著槍聲像是在跳舞的情景,心裡的恐慌也一掃而光,「部隊就是強!」大家心裡都興奮的想道。
過了一會,狂風般的掃射終於停止了,大家都熱切想知道那幾個怪物到底怎麼樣了。一起都往那六個怪物看去,只見那幾個怪物都躺倒在地上,身上流滿了綠綠的噁心液體,嘴裡不住發出「哼、哼」的呻吟聲。看來都受傷不輕的樣子。
「真好!」眾人的心裡都在暗爽,那少校臉上也露出了微笑,看來,已經有效地打擊了這些不知名的怪物了!
「你們這幾個廢物,搞了半天都沒把那些吵鬧的螻蟻給弄走!真是沒用的廢物!」忽然一個更加邪惡的聲音突兀地從那黑漆漆的裂紋裡傳出來,場上的眾人一驚!難道還有可怕的怪物要出來了嗎?
「你們幾個快過去,我倒要看看那些人類有多強!」那個邪惡的聲音繼續響起。
「難道還有很多怪物還沒出來?」聽到這邪惡的聲音,眾人的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少校的臉上亦是萬分緊張起來!
「大家立馬換好子彈!」少校趕緊下命令,士兵們動作迅速的把子彈上膛。雙眼死死的盯著那黑森森的裂紋洞口。
只見,從那裂紋裡一下子走出五個兩米左右的類人的狼型怪物,一身狼毛,四隻鋒利的爪子,裂著尖尖的牙齒的狼嘴舌頭伸得老長,雙眼兇狠的看著在場的眾人,活脫脫就是一個站立行走的惡狼!
看到眼前的境況,在場眾師生們嚇了大大一跳,恐慌的心情再次彌漫起來。手握鋼槍的戰士們同樣也異常緊張,到底不知道會有多少怪物從那個洞口裡鑽出來呢?這戰要打多久才行。
「我要看看這些人類用的是什麼手段!」在那五個人型狼怪出來後,那邪惡聲音又再次的響起,接著,一個身穿白衣,大約一米九幾的比較似人類的怪物從黑漆漆的裂紋裡,走了出來,但是他那尖尖長長的耳朵,額頭中間突起的鈍角,卻將他與人類明顯的區別開來。只見他雙手舉起,似乎在托著什麼東西,嘴裡不住的念叨著什麼。
「裡面的趕緊出來,支撐這個裂縫太消耗我的法力了!」白衣的怪物向裂縫裡喊道,原來,這個黑森森的裂紋竟然是這眾人眼前的白衣怪物所創造出來的!
場上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一下子又來了這麼多怪物,而且好像還有更多,身為軍人,受過各種嚴格訓練的少校也不禁越發越緊張起來了!
「同學們趕緊撤!」少校回頭做出手勢,學生們猛然驚醒過來,「是啊,剛才士兵們能沖進來,現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大家猛然再次往校門口擠過去,可是,馬上大家就發現,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大家又「咚、咚、咚」的再次撞到空氣中不知道的物體上了,有人嘗試從圍牆上翻過去,但是結果還是徒勞無功。就像仿佛整個學校都被一個透明的罩子罩住了一般。
「哼、哼說了你們跑不掉的!進來送死倒是可以,哈哈哈哈!」那個白衣怪物怪叫起來:「在我手上,沒人可以跑掉的!你們這些個剛才自己跑進來的蠢貨,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哈哈哈哈哈!」
恐慌,恐慌迅速彌漫在眾人的心底,很多人的眼睛裡流露出深深的絕望。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少校的心裡也一時沒了主意,開火吧,也不知還有多少怪物要出來,自己的士兵們帶的子彈不知道夠不夠。
「你們五個,上去把這些有攻擊能力的人類幹掉!你們六個廢物,趕緊給我爬起來!以為躺著就不用幹活了嗎?快去幫他們五個的忙」那白衣怪物突然對那五個狼怪和那六個受傷躺在地上的怪物下命令,「我要嘗嘗人類肉的味道,桀、桀、桀」說罷,那白衣怪物得意的邪惡大笑了起來!
少校一聽到白衣怪物這麼說,大為緊張,看來開戰是免不了的了,於是,少校便馬上正要下令士兵開火,以求先發制人。
就是在時候,突然,一道紅色亮光霎那從白衣怪物的身邊一閃而過!
看到這忽然閃過的紅色亮光,場上眾人又都一驚,難道,又要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定睛一看,卻只見一個學生模樣的俊朗男孩,手持一把約一米多點左右的長劍站立在離白衣怪物兩米多遠的旁邊,長劍吞吐著近兩米紅色的火舌!煞是耀眼。
而白衣怪物雙眼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扭頭驚恐的看看自己身邊不遠處手持長劍的男孩,又回頭看著自己的腰間。「你」才說出一個字,「哇」一大口淡紅色的液體從它口中吐了出來,緊接著,只見它的上半身自腰間緩緩的向前斜斜滑下,「嘭」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大量淡紅色液體自切口處狂噴而出。原來,那白衣怪物竟然被人腰斬了!直至死了它自己還不可置信這是事實,雙眼還在瞪得鼓圓!
一時間,剛接受白衣怪物命令的五個狼怪驚呆了,那從地上艱難爬起來的那六個怪物也驚呆了,還有那些戰士員警和在場的一眾師生們都驚呆了,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這個俊朗的男孩是如何做到的!
當然,有一個人沒有驚呆,這自然就是昊俊了,而那手持吞吐著紅色火焰長劍的男孩恰恰正是郁文!不過昊俊還是很吃驚,雖然知道郁文是個不平凡的人,卻還是沒想到他居然有如此的能力。
「不好!那邊出問題了!快點,我們要過不去了!」一個著急的聲音從裂紋裡傳出來。
原來黑漆漆的裂紋這刻由於沒有了白衣怪物的支持,立即出現了急速回縮的現象,很快便只剩下個碗口大小的洞口。
「不!」一隻黑乎乎的爪子從那洞口裡伸出,不甘的拼命向前不停地像要抓住什麼。
但很快,裂紋變得亮光一閃,就像電視機關機的時候,一閃過後,便然後連同那黑爪子,憑空的消失了,就像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你你是修道士?」其中的一個狼怪吃驚的說。
「準確的說,是修行者!」郁文淡淡的回答。
「可惡的人類,居然破壞我們大人的計畫,還殺了我們的法師!該死!我要殺死你和殺光他們!」一個狼怪大聲咆哮起來!「剛才是我們沒注意,不知道有你這種人在這裡才會一時大意讓你得了手,別以為殺了我們的法師我們的夥伴過不來你就牛了!一會我便要你們生不如死!」
「是嗎?那你就試試,看看誰會生不如死!」郁文冷冷地回到。
「少校,你帶著你的戰友退到人群裡保護學生和老師,我來對付它們!如果那些怪物敢過去傷害你們你們就開火拼命轟他們!」郁文轉頭對後面的少校吩咐道。
「好,那你自己也要小心!」少校雖然不可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但當前的危機容不得他多想,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是自己可能應付不來的。於是,少校馬上就按照郁文的吩咐,帶領自己的士兵迅速的退到人群邊,列隊警惕的盯著那些怪物,做好隨時作戰的準備.
「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就能對付我們?天大的笑話,那你就準備好怎麼死吧!」剛才咆哮的那個狼怪很是不屑的說道:「剛才是我們大意,這次你就沒那麼幸運了!兄弟們,我們上!宰了這小子,然後在好好享受那些人類的血的味道!」
「大哥,我們還是要小心,大法師的實力你是知道的,這個人類竟然能一擊而殺,不容小視啊!」另一個狼怪在咆哮的狼怪耳邊輕輕說。
「怎麼?怕了麼?」郁文冷冷地挑韌。
「怕?我們怕你?笑話,別以為偷襲我們大法師得手就誰都怕你了!兄弟們!別怕,這個人類沒什麼可怕的,只會偷襲,我們一起上,還怕宰不了他!毛怪,兩頭怪你們六個去幹掉那邊的那些人,剩下的兄弟跟我一起宰了這小子!上!」咆哮的狼怪大聲招呼同伴。經過咆哮狼怪的刺激,於是那其他的幾個狼怪亦開始目露凶光,惡狠狠的向郁文圍了過去,而剛才受傷倒地才爬起來的六個怪物也同樣開始向師生們撲過去。
「唰!」紅色亮光再度閃過,咆哮得最凶的狼怪一如剛才白衣怪物一樣,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腰間,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正在緩緩的向下滑動。「好快的速度!」另外的四個狼怪驚呆的看著站在被殺的同伴身後的郁文,「這個人類怎麼會有如此快的速度啊!自己竟然連他的動作都捕捉不到!」
而在這些狼怪正驚呆于郁文的速度的同時,戰場的另一邊,早是槍聲大作,三十多支衝鋒槍狠狠的向那撲向人群的雙頭怪與毛怪怒吐著火舌!於是,殺豬般的聲音又再度響起,而剛才已經跳過一次的槍舞現在又再一次跳了起來。
「怎麼?嚇呆了?剛才不是很凶的嘛?現在怎麼都不動了呢?」郁文回過身,看著剩下的四個狼怪,冷冷的說道。
四個狼怪相互看了一下,又看看那六個正在挨槍擊跳槍舞的同伴,心裡一陣發怵,一時間不知所措。
很快,槍聲停止了,只見那六個雙頭怪和毛怪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渾身冒著輕煙,綠色的液體流了一地,讓人感到一陣噁心。
「少校,那白衣怪物已經死了,結界已經開,你們可以出去了,趕緊帶領大家撤離吧!」郁文望向少校軍官,告知他趕緊帶著眾人撤離此地。
囑咐完畢,郁文又回頭向那剩下的四個狼怪淡漠地說:「你們就這種實力也敢來人界,來送死還差不多!準備好受死吧!」
四個狼怪聽到郁文的話,這才回醒過來,眼睛死死的盯著郁文看,在看到郁文的實力後,狼怪們心裡直覺恐慌,但又不敢動手,只能在那裡幹發呆。
後面,少校聽到郁文的話以後,醒覺過來,馬上讓師生們往校外疏散,學生們一聽到可以離開這恐怖的地方了,立馬爭先恐後的往校外沖去。
郁文提起劍,那劍馬上光芒大作,紅色火舌吞吐不定。四個狼怪看到這情形,都知道危險就在眼前了,心裡是更加恐慌了,連身體都開始發抖了。
但突然,其中一個狼怪大聲向它的同伴喊道:「反正都是死,兄弟們,我們不如拼了去那邊殺些人類賺夠本!沖啊!」說完它轉身就向正在撤退的師生們飛撲過去,其它的三個一聽它這麼說,馬上也反應過來,轉身就向人群沖去。
「不好!」郁文心裡暗道不秒,「都怪我太大意了,沒想到它們會這麼幹!」郁文心急如焚,急忙向那四個狼怪撲去的方向奔去,一道紅光再度亮起,又一個狼怪身首異處了。
但是,當郁文擊殺了其中的一個狼怪的時候,另外的撲向人群的三個狼怪已經就撲到了人群的最邊了。
站在人群最邊保護師生們的少校和戰士們一驚,雖然自己一直都盯著場上的戰鬥,可是剛剛為了對付那六個怪物已經開完一輪槍了,然後就顧著疏散人群,一時間還沒上好子彈,也沒想到那些狼怪會捨棄郁文而選擇攻擊他們,這時要換子彈已經來不急了!「不好,這該怎麼辦!」少校心裡一陣吃緊。
眼看少校和戰士們就要被那三個狼怪攻擊而出事了,真是說時遲,那時快!忽然在少校和戰士們的身後突然發出耀眼的金光,那飛撲過來的三個狼怪「啊!」的慘叫一聲,全都緊捂住雙眼,身體一時失去平衡,重重的從半空摔了下來,並不住的在地上打滾,嘴裡慘叫連連。
少校與戰士們都深吐了一口氣,快要跳出胸口的心終於安放下來,連忙回頭看看究竟是什麼救了自己。
當少校和戰士們回頭一看,只見後面一個學生正在緊閉著雙眼,雙手合十,神情肅穆的站著,嘴裡不住的輕念著什麼,而他的背後,竟淡淡地浮現著一個朦朦朧朧高約三米的金色大佛,金光四射。
原來這正是昊俊!
原來,當那四個狼怪瘋狂向著人群裡撲來的時候,昊俊正好站立在士兵的後面,昊俊看到士兵們正好沒子彈卡了在那裡,這裡人這麼多,一時間大家也都沒辦法避開,而這時候狼怪眼看著就要撲到人群裡瘋狂廝殺了,而郁文也一時間趕不急攔截,不知道如何是好之際,心裡發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昊俊突然想起郁文曾經交給自己的那串佛珠,趕緊拿將出來,把心一橫,雙手合十,眼睛緊閉,拼命默念起「南無阿尼陀佛」來。沒想到竟然起了這樣的效果!
也幸虧昊俊的急中生智,眾人才得以暫時安全,少校與戰士們松了一口氣,趕緊把子彈換好,把槍頭對準那兩個還在地上打滾的狼怪,隨時準備著開槍射擊。
昊俊聽到了狼怪的慘叫聲,停下了念佛,睜開眼睛看到情況明白了佛珠起了作用,心裡感到一絲喜悅也感到一絲好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究竟佛珠是如何起的作用自己不得而知。
且不說昊俊在那裡自喜,這邊郁文趕過來了,揮劍兩下「刷、刷」就結果了一個在打滾的狼怪,正繼續準備將另外的兩個也結果。由於昊俊已經停止了念佛,佛珠作用在狼怪身上的作用已經消失了,它們轉醒過來,突見自己的另兩個同伴又已經被提劍少年給結果了,一時間嚇得恐慌得打抖起來,渾身發軟,定定的站在那裡,絲毫不敢走動。其中的一個狼怪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們修道修道士不是不能插手塵世間的事情的的嗎?你們怎麼要違約?」
「你們都可以來了,我們怎麼不可以?」郁文不容置否的淡淡回答到,「你們兩最好不要動,乖乖的投降,我可以不殺你們,要不,你們的同伴就是你們的下場!」
狼怪聽了,心裡雖然不服,但卻還是不敢動彈,知道一動就會落個身損的下場。
郁文也不管他兩服不服,不再跟它們說什麼,只見郁文嘴裡默念,兩手翻飛,快速的做出幾個各種不同的手勢,然後雙手遙對兩個狼怪隔空一指,嘴裡喝到:「封!」只見兩個光圈在那兩頭狼怪的身上亮起,然後往中心一縮,閃耀一下就不見了。
「好了,你們兩最好還是乖乖的跟著我,我回到師門把你們交由門裡的長老們發落,你們應該還可以保命,不要讓我找到理由收了你們!」郁文冷冷的說。
「哼,低微的人類,要殺就殺,不要以為你在這裡打敗了我們你們就得意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有夥伴也攻過來了!看你得意得多久!」一個狼怪惡狠狠的不甘地說到。
「切!你以為你們的計畫我們不知道嗎?你們每個點都有遠比我厲害的人在那裡等著你們,你以為你那些同伴能好得到那裡去嗎?」郁文不屑的說。
「啊?」那狼怪瞪大了眼睛,口裡吞咽了幾下,卻說不出話來。
「就算你們今天贏了!但下次我們大王親自來的時候你們還不是要死!你最好放了我們,說不準到時候我們可以饒你一命!」另一個狼怪大聲威脅郁文。
「你算是威脅我咯?」郁文饒有趣味的看著那狼怪調侃道。「我看你最好還是想想你今天能不能活下去才是!你們大王親自來?那今天怎麼不見他來保住你們的命?哼!」
「那是那是」那狼怪不知道如何回答。一臉窘迫。
「是因為還沒到時間,是不是,你們不過只是送過來當探路的炮灰的是不?」郁文平淡地說到。
兩個狼怪明顯對郁文的話吃了一驚,二個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但還是默不作聲。
「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今天的行動只不過只是一種探路,接下來你們會有更大規模的進犯人界,是不是?!」郁文淡淡地的說。
「你是怎麼知道的?」狼怪吃驚的問道。
「這個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們還是想想今天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吧!一會乖乖的跟著我,別耍花樣,我可是耐性不大好!」郁文冷冷
地說道。
兩個狼怪聽了郁文的話,絲毫不敢出聲。郁文便不再說話,著手去清理現場,清理完畢後,郁文走到少校的面前,輕輕一笑,說:「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得先走了。」說完,回過身對那兩個狼怪說:「跟我走!」
「等等」看到郁文要走,少校急忙喊到:「少俠!」少校自己愕然了一下,怎麼自己就喊出了「少俠」這兩個字了?難道看武俠小說多了?少校自嘲笑了一下,急忙改了口,說:「同學,這事情你要幫我們去跟領導解釋一下啊!還有,你剛才剛才說它們還會有更大規模的入侵,這個這個我們可能應付不來啊,你能不能留下來協助我們啊?」少校著急的說。也難怪,這樣怪異的事情自己從來
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用說見過了,而且還聽那少年說會有更厲害的入侵,少校當然會這麼著急了。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啊,放心,一會我會做法,很快你們就會忘記這件事情的了,不用擔心。」郁文說完,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張黃色類似卷軸的東西,嘴裡輕輕默念著,雙手也在快速做出各種手勢,過了好一會,才見郁文把黃色卷軸用力往天空一拋,嘴裡輕喝:「勒令-開!」只見那黃色卷軸隨著郁文的輕喝,在半空中霎那張開,只見從那卷軸的中心亮起一個黃色光點,然後呈光圈狀逐漸擴大,逐漸擴大,直至看不見。
郁文在做完這系列動作後,只見他嘴裡又再次默念了幾下,然後伸出右手,自上向下虛空的一劃,輕喝「開!」,便覺空間似乎出現輕微的波動,一道微光閃耀過後,順著郁文劃過的地方,憑空出現了一道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門狀開口,開口的裡面光怪陸離,不知道是通往那個地方。
「你們兩個跟我走!」郁文淡漠的對兩個狼怪說,說完,便轉身向開口走去,兩個狼怪默默的跟著。
「郁文」看到郁文要走了,昊俊想要說什麼,可張開口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晚點我會找你的,因為我們還有更大的戰鬥等著我們呢!你先回家吧,昊俊。」郁文回過頭,向昊俊微微一笑,把話接了過來。說完便跨進了那光怪陸離的開口,消失不見,接著,那兩狼怪也跟著進去,也消失了那不知道的空間之中。而那奇幻的洞口在郁文與狼怪走進去之後,便馬上回縮成為一個光點,微微閃耀了一下,也消失不見了,憑空出現也憑空消失了。
少校和戰士們,還有那些員警,和還在現場的師生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都不知這是怎麼回事情,直至郁文與狼怪消失不見了很久才恍然醒過來,但是卻發現自己好像正在做什麼事情,但那段記憶卻在慢慢消失,漸漸模糊,最後什麼也記不起來,就好想剛才什麼事情沒發生過一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少校更是在那裡喃喃自語:「我們部門跑來這裡幹嗎?」原來,是郁文消除記憶的法術生效了!
於是,這件事就在不明不白中發生了,也在不清不楚中消失,仿佛一切沒來過,也一切沒發生過。
昊俊也是一陣迷糊,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愕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和大家怎麼會傻傻的站在操場上,而且還有十幾個員警和三十多個士兵。真是怪事了。
「校長,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怎麼了?」昊俊看到了校長也站在人群裡,於是問到。「我也不大清楚」校長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直說。「同學們先回家吧,今天下午放個假,晚上自修課照常!」校長很快作出了決定。
「少校,警官,你們到我辦公室裡坐坐吧。」校長雖然記不起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到部隊跟警隊都在這裡,連忙向兩者的領導禮貌的發出邀請。
「好,我們去談談。」少校跟帶隊的警官都覺得是需要去談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令自己出現在學校裡,而學校的師生們也在好像因為什麼事情而拼命往外跑。
「年年有怪事,今年卻特別多」昊俊看著校長與部隊和警隊漸漸走向了辦公樓,喃喃自語的轉過身,向校門口走去。而其他的學生們,在聽到校長放假的通知後,也高興的跑回教室,收拾東西準備出去消遣消遣去。老師們在吩咐自己班上的學生要注意安全後也都回辦公樓去瞭解情況。當然,還有些好事的學生,也偷偷的混去教師辦公樓去想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最終此事還是不了了之
「昊俊,我們去玩遊戲怎麼樣?」昊俊剛走出校門口,就有幾個同學來約去玩兒,「嗯,我想回趟家先。」昊俊想了下回答到。「那好吧,我們去天天網吧,一會你過來啊,我們先去咯!」幾個同學說完,便轉身邊談笑邊往目的地走去。「好的,我一會就到。」昊俊回了句,看著因難得有半天假而興高采烈的同學,一時間猶豫是不是該回家看看還是直接就跟同學去玩好了。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昊俊的眼內,定睛一看,原來是父親!父親林文靖。只見父親匆匆忙忙的好像正往學校裡趕。
「爸!」昊俊大聲向父親喊到。正在匆匆往學校趕的林文靖聽到聲音一愣,繼而四處張望,看到了昊俊,連忙大步走上來,神情緊張向昊俊問道:「小俊,你沒事情吧?」「我沒事啊,校長說放半天假,我正想回家呢,怎麼了?爸,你怎麼突然跑來我們學校幹嗎?」昊俊疑惑的回答父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啊?」昊俊繼續問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文靖聽了兒子的回答似乎很高興,緊張的神色也一掃而光,連忙說道:「走,兒子,我們回去,趁你放假,爸爸晚上給你弄好吃的,想吃什麼?」「真的嘛?」昊俊一聽到父親要給自己做好吃的,雙眼馬上發出亮光,因為父親在廚藝方面是很出色的,昊俊甚至覺得父親比那些五星酒店的大廚還要厲害。「我要吃香煎秋刀魚!」昊俊一臉期待的看著父親,林文靖微笑點頭,「我還要吃炭燒生蠔,椒鹽大蝦,還要吃泡椒聖子,還要」昊俊如珠連炮的數出一大堆菜名來,「好了好了,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愛吃海鮮呢,行,就給你做幾樣吧。」林文靖慈愛的打斷了昊俊的報菜名行為。
「好哎!」昊俊興奮的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林文靖疼愛的看著自己那饞嘴的兒子,一拍其肩膀,微笑地說:「走!去菜市場買菜。」「哦,爸,我先不回去,剛才有同學約了我去玩,我去跟他們說一下再回去,好不好?」昊俊想起剛才跟同學的約定,「哦?那好吧,你就跟同學玩一下吧,吃飯時間再回來好了。」林文靖說完轉過身,「那我先去買菜咯!」於是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昊俊望著父親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路出微笑的表情,父親一直對自己很疼愛,甚至昊俊自己私下還認為父親對自己已經是到了溺愛的程度,導致自己小時候一度有點變得比較事事依賴父親,後來父親看出了這一點,才逐漸幫自己該掉了這個習慣,但對自己的疼愛依然沒變,很多事都尊重自己的意見,很多事情都讓自己拿主意,自己儼然是家裡的小大人。「奇怪,父親今天怎麼了,怎麼忽然匆匆趕來學校來找我,可又沒說發生什麼事,不會為了做好菜給我吃來找我吧?」一個疑問劃過昊俊的心頭,但卻無法得到答案。「管他呢,去網吧看看他們先。」很快,這個疑問就被昊俊丟一邊了,轉身向同學約好的地點走去
昊俊這邊暫時按下不表,卻說郁文自把那剩下的兩個狼怪帶走,消失在光怪陸離的門裡,而在此同時,位於四川境內的一座林木青翠,諸峰環峙,狀若城廓的大山上,如果有熟悉的人一看就清楚這赫然就是有名的青城山,只見其丹梯千級,曲徑通幽,一片幽潔的景象,而在這通幽曲徑的盡頭,有個分岔口,一邊是通往山頂道路,薄薄的白霧披掛,但景色清晰可見,可又因為薄霧的效果,竟有令人仿似是置身水墨山畫,抑或仿似身處仙家環境的感覺,使人流連忘返。而另一邊,卻是一片厚厚的迷霧籠罩,使人沒法看出迷霧裡面的景象,而人進入迷霧中間,也只是只能目視一米左右,唯有沿路摸索走去,但當走出迷霧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處於另一景色之內了,甚是一大奇像,但由於裡面分不出東南西北,生怕遊人發生危險,所以此地已被工作人員列為禁入區,封鎖起來。
可正是在這厚厚的迷霧裡面,這時卻發生了奇怪的現象,只見迷霧的深處的一個地方,半空憑空出現一條自上而下一直到地上約兩米多高的空間裂紋,跟著這裂紋周圍的空間似乎出現一直抖動,一道微光閃過,卻是出現了一個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門狀開口,裡面色彩光怪陸離,一會,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竟然是郁文!接著,從那開口再走出兩個怪物,正是郁文收服的那兩頭狼怪。
在郁文與兩頭狼怪走出來後,那光怪陸離的開口便消失了,卻又見郁文口裡又在默念,雙手也是快速做了下手勢,突然郁文的前面浮現一個一眼看不到邊的巨型光罩,表面肉眼可見的陣陣能量流動,接著,那光罩打開一個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開口。
「你們兩個跟著我!」郁文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走了進去,兩個狼怪低著頭不吭聲,默默的跟著郁文走了進去。當他們走進去後,開口連帶光罩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一如以前,如從沒有出現過。
進入光罩後,裡面的厚厚迷霧神奇的變成了如另一條路一樣,只存在薄薄的了,蒙蒙朧朧的水墨山水畫般的景色再次現於眼前,一座巨大的山門屹立在跟前,抬頭一看,頂上‘青城’兩個肅穆的金色大字龍飛鳳舞,「何人來訪?」兩個聲音同時從前方傳來,眼前兩道人影閃現,便見兩個身穿淡青灰色道服樣貌幾乎一模一樣的中年道士出現在眼前。
「原來是文小師叔!」兩人一看是郁文,連忙做躬行禮。
「是你們兩兄弟啊,今天到你們守值山門呢?」郁文向二人微微一笑點頭道。
「是,小師叔你抓了兩個妖怪回來啊?」看到郁文身後的兩個狼怪,其中一人說到:「玉清宮的武師兄也抓了個妖怪回來,那妖怪可凶了,一路上山還在一路兇狠的罵罵咧咧,聽跟武師兄一起去的封師兄說那怪物法力高強,好在他當初出去的時候邀請了武師兄跟去,要不封師兄自己可能都制不了那妖怪!」
「是嗎?小武哥也願意下山遊歷了?不做武癡了?封師侄竟然能說得動他,也算有本事了!」郁文聽到那人的話顯然很是高興。「那現在他們在那裡?」郁文問。
「他們正在建福宮那裡審問那妖怪呢,掌門跟大師祖,還有你師傅二師祖也在。」兩兄弟答道。
「是嘛?那我去看看!」郁文說完,回頭對那兩個狼怪說:「你們二人跟上。」說完,郁文快步踏上階梯。
「小師叔慢走啊。」守山門的兩兄弟又是行禮做恭。
郁文帶著那兩狼怪,「噔、噔、噔」,一陣快步走,很快便來到一座琉璃碧瓦的大殿跟前,只見大殿共分三層,築於峭壁之下,氣度非凡,前面放著一座兩米多高焚香用的塔鼎爐,縷縷紫煙纏繞著塔身。而入口出頂上則寫著‘建福宮’三個莊嚴大字,這正是青城門專門用來接待客人或對外處理事情的地方。
郁文從入口往裡看,只見裡面大殿的門口擠擁著不少道士正在觀看,看來裡面已經在審問已經開始了,於是郁文快步走了進去,來到大殿跟前,喊到:「大家讓讓,讓我進去!」
那些擠擁在大殿門口的道士聽到郁文的喊話,回過頭來看,看到是郁文,連忙讓開一條道,「小師叔請進!」在最外面的道士行禮道。
郁文微笑示意,輕輕的點了下頭回禮,爽脆的走了進去。
進到大殿裡,只見大殿正堂中間供奉著披髮黑衣,金甲玉帶,仗劍怒目,跣足端坐,頂罩圓光,形象十分威猛的真武大帝,旁邊龜、蛇二將侍與兩旁,而大殿兩邊則是各種形態天上二十八星宿神像,氣氛肅穆莊嚴。
大殿堂下有三人端正的坐著,大殿中間上席坐著一位皮膚黝黑,國字方臉,濃眉長須,身穿深青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而右邊下方首席坐的則是位膚色白淨,鶴髮童顏,留著羊角鬍子同樣身穿深清灰色的道服的老年道士,而端坐在下方左邊首席的是一位一身白色道袍,臉色雖也是有點黝黑,但模樣卻頗為美麗的中年道姑。在左右端坐的二人背後,則肅穆站立著二十多個身穿青灰色道服的道士,年紀大多是中年或老年模樣,但也有兩三個二十多歲樣子。而在大殿正中間,卻是一個面向濃眉道人,盤腿坐在地上,全身肌肉鼓凸,長著個牛頭的粗壯怪物,雙手交叉在胸前。
眾人看到郁文入得殿來,發現其背後跟著的兩個狼怪,都好奇的向郁文望去,唯有那牛頭怪仍然低頭坐在那裡,不動也不吭聲,目光卻是兇狠。
郁文雙手做恭,向坐在正中央的濃眉道人行禮:「掌門好!」接著面向右邊羊鬍子老道行禮:「大師伯好!」然後再面向右邊美道姑行禮道:「師傅好!」最後,向四周胡亂打了個躬,嘴裡也胡亂說了句:「各位師兄好!」原來,這正中央端坐的正是青城派的掌門人玄機真人,而右邊羊鬍子老道則是青城最老的長老天璿真人,左邊那美道姑卻是郁文的師傅玉凝真人,兩旁站立的都是這三位門下弟子。
端坐在正中央的玄機道人微笑的看著郁文:「小文,回來啦!」左右兩邊的羊鬍子天璿真人與玉凝真人則是一臉慈愛的目光看著郁文,兩旁站立的眾道人也是微笑的向郁文點點頭,算是回了個禮。
「怎麼,你也抓回了兩個妖怪?小文現在真是越來越有用啦。」玄機道人笑著調侃到。兩旁的道士聽了有的偷偷在那裡捂著嘴偷笑。
「掌門,你就別笑我了,我把他們交給你發落了,剩下的事情我可不管了,我回去睡覺去!哼」郁文嘟囔著。
「好了,郁文,不得無禮,來師傅邊上站著。」坐右邊的玉凝真人發話了。
「是,師傅!」郁文脆脆的應了聲,麻利的走到玉凝真人身後,往站在那裡的道士群裡一擠,站了進去。手裡卻往身邊一個在捂嘴笑的道人身上狠狠扭了一把,嘴裡還低喊:「讓你笑!」那被擰的道人吃了一痛,忍不住呼了出來:「哎喲,你這小鬼,這麼狠!」說完還隨手還了一個響角,「哈哈哈」一旁的道士看到這一幕,都禁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大家安靜!」玄機真人出聲了,大家馬上靜了下來。「我們繼續正事!小文,你帶回來的那兩個」玄機真人停下話來,望向郁文。
「哎,你們兩個,我們掌門問你們什麼就回答什麼,知道沒?」郁文大聲對那兩個狼怪說道。進入大殿后便一直低著頭站在那裡的兩頭狼怪聞言,抬頭向郁文望瞭望,唯唯諾諾應了句:「是。」馬上又低下頭來。
「你們兩個說吧,你們這次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計畫是什麼,到底來了多少人?準備要做些什麼?下一步計畫是什麼?」玄機真人向狼怪問到。兩狼怪聽到玄機真人的話,抬起頭,吱吱唔唔的說道:「我們這次來主要是來先探探下情況」
那盤腿坐在地上的牛頭怪聽到那兩個狼怪說話,回過頭來,目光狠狠的盯著那兩狼怪,嚇得兩狼怪一個哆嗦,一下停下話來,目光露出恐懼,嘴裡吞吞吐吐:「大人」
「你們是跟那個隊的?你們敢背叛?」牛頭怪兇狠的問,嚇得那兩狼怪更是露出驚怖惶恐之情。
「你自己不過也是個階下囚,你凶什麼凶!」一個站在右邊天璿真人身邊的樣貌長相比較忠厚的中年漢子道士冷冷地說。「年師侄」玄機真人制止了他的說話,再繼續望向兩狼怪問道:「你們兩個還是老實的說吧,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的。」
牛頭怪聽了中年漢子的話,再次狠狠的盯了一下狼怪,重新低下頭,但雙眼還是露出不忿的神色,牙板咬得蹦蹦響,心裡很是不服氣。
兩狼怪聽了玄機真人的問話,望瞭望四周,又望向那背著他們坐在地上低著頭的牛頭怪,一時沒有出現,過了一小會,其中一個狼怪才結結巴巴的說到:「我們我們不過是些些小兵,大人們的事情我們不清楚」說完,馬上低下頭來不再吭聲了。
那牛頭怪聽完那狼怪的話,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玄機道人看了看牛頭怪,又看了看兩狼怪,知道一時也是不能再問出些什麼的了,於是靜靜的思索了會,說道:「今天就暫時到這吧,年師侄,你帶幾個弟子把他們三個帶到後山金鞭岩去看守好,等過些天在昆侖會上與其他門派的道兄們再一起審問,沒什麼事大家就散了吧!」說完,起身走向後殿。天璿真人與玉凝真人也起身跟著走向了後殿,那的中年忠厚漢子也帶著幾個道士把那三個妖怪押走,其餘的道士也散開了去,各自回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