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夢想都有很多,每個人的夢想或許都很美好我和每個人一樣都有自己的夢想。從出生到現在,從有了意識認識了這個世界,懂得了什麼叫夢想,一路走來自己的夢想數也數不清。可能這篇文章和小說的本身沒有太多的聯繫。但是我還是想寫一些東西來記錄我的夢想,如果你覺得我在說廢話麻煩你關閉本頁,如果你覺得你也是和我一樣都是懷有夢想的人,請認真閱讀。
在這裡我不是以一個作者的身份來寫這篇心語,而是以一個追夢人的身份來和大家說說木槿默語。
上小學一直到現在,我有很多很多的夢想,包括服裝設計師,律師,記者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現實的殘酷,這些夢想都離我遠去。我也後悔過,也曾經瞧不起自己,為什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自己的夢想。我記得我立志要做一個網路小說作家是因為一個人,和一本書。
這個人就是我的小姨,而這本書的名字叫做一光年的距離有多遠。可以這麼說,我人生當中影響我最深的兩個人,一個是我的媽媽,一個是我的小姨。有一次,我去姨媽家玩,那應該是小學6年級的事兒了。在那之前我的人生接觸過的書只有小學課本,外語讀物或者是兒童文學之類的。第一次小姨拿了一本言情小說給我。就是因為那本書打開了我的理想之門。
我記得讀完曾煒的那本一光年的距離有多遠的時候,自己淚流滿面了。沒錯,讀過那本書的人應該都清楚那是個悲劇。我也不知道那是種什麼心情,自己就像女主角一樣融入了那個故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愛的男生和一個那樣完美的女生在一起。因為那本書的觸動讓我有了這樣一個萌芽。想做一個忠實的小說讀者。
說起來很好笑,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想做的是讀者而不是小說作家。在那之後,我就迷上了小說,可是我媽是個很嚴厲的人,她不喜歡我接觸這樣言情的小說,在她的眼裡我還是個孩子,會被這些東西帶壞,怕我早戀。那時候就背著我媽買小說,晚上躲在被子裡看。小姨會經常背著我媽給我買書,有時候甚至給我塞錢。
現在就要說第二本影響我的書了。這本書的名字叫做戀愛中的左右手。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讀過。這本小說到底出版了沒有我到現在也不知道。當時是在網上亂逛突然發現的,然後開始看。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在看這本小說的時候還一邊聽著七月七日晴。這麼多年過去了,小說的大體我已經記不得,但是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男主角是四個字的名字,文風感覺有點偏韓風。到現在我作為一個資深的讀者再回頭去看這本小說,卻發現的是文筆很稚嫩。可是就是這樣一本文筆稚嫩的小說當年給我的震撼是很大的。有一段是寫女主角差點被人QJ,最後男主救下了女主。在那一段我痛哭流涕。就在那一刻我立志做的不是讀者而是一名小說家。因為我也想要寫出這樣的故事,想要讓男女主角在我的筆下賦予靈魂。
直到今日,我腦子裡的小說已經堆積如山了。我和一些人不同的是,可能有的人只偏愛一種小說,只看一種小說,我的一個老師,他就是只鍾情於官場職場小說。我對於小說屬於博愛型。除了玄幻類我接受不了外別的都很喜歡。在我腦子裡印象深刻的書很多很多。
現在要說最後影響我的一個人和一本書。這個人叫顧漫。這本書叫何以笙簫默。大家應該對顧大熟悉不過了。是的。她對於我來說是最愛的作家。可能有些人會說我目光短淺啊,說其實顧漫在小說界不是一個紅的不得了的作家。可是我想說,或許你不知道在哪天在什麼時候在哪裡,有一本書它就是觸動了你內心最深處的地方,她的文字讓你感覺就像春天的微風一樣舒服。顧漫,這樣一個作家帶給我的遠遠不止這些。其實我讀顧大的第一本書不是何以,而是微微一笑。那本是個半網遊小說。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顧漫是誰,只是覺得她的文字讀起來就像被精心雕琢過的水晶一樣。有一次在書店裡看見了何以,就買了。然後時至今日,看了那麼多的書,看了那麼多作家,再沒有一本像何以一樣帶給我這麼大的感觸。
所以,何以笙簫默,何以琛這個男人,這個等了趙默笙7年的男子,在沒有任何承諾,沒有任何約定的情況下,就這樣默默無聞地等了她7年,這7年裡沒有一個人能夠走進他的心,就僅僅只憑藉著他的愛,為心愛的她獻出了自己7年的青春年華,人生有幾個7年呢?以及應暉這個男二號在寫給趙默笙的郵件裡,他說:「笙,我已變心。不是每個人都似何以琛能守得漫長寂寞。」這樣一個優秀強大的男人在「7年」這個微小的數字前也變得如此卑微,這就是何以的魅力,沒有動人的情節,卻句句直擊你的心弦。所以到今天我再也沒有改變我的夢想。我的夢想就是像顧大一樣,帶給讀者最溫暖的文字。
木槿默語這本小說,是我再寫了好多小說之後的構想。以前的小說寫著寫著就寫不下去了。但是這本是我立志要寫完的。木槿默語,文柏槿這個男人,在第一眼認定了這個女人後,自信的等待著與她相遇。而再相遇後,就絕對不會放手。愛上她,不是為了容貌,地位,名利,財富或者名譽,而是真真正正的只是愛著她的人。這就是木槿要告訴你的道理,我們每個人都會在對的時間遇到那個對的人。就像何以琛,遇到了她,別人都是將就而他不願意將就。
這就是我的夢想。這就是我心裡的木槿默語。如果你也喜歡木槿默語。請你認真讀完,這就是給我最大的尊重。我的文筆或許還很稚嫩,語句不到位。但是我敢保證的是,這一定是我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寫出的文字。
顧曉海。
——遺忘就是我們給彼此最好的紀念。
「你騙我的對不對?」女孩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慵懶地垂在腰間,精緻地瓜子臉上看不到一點毛孔的白細肌膚,美麗的大眼睛被劉海遮住,看不清一絲神情。女孩一身校服,18,9歲的年紀楚楚動人。可她卻抖動著肩膀,用牙死死咬住雙唇,瘦弱的身軀透露著悲傷,她望著對面那一對和她年紀相仿的男女,眼神裡滿是質疑。
對面的人,男生陽光帥氣,眼神明顯地在逃避女孩兒的質問,胳膊忽地被旁邊的女生拽了拽,仿佛告訴他讓他快點結束這場風流債,她已經不剩多少耐心了,這才開口道:
「默語,我們真的結束了,我們不是已經談好了嗎?你為什麼還要這麼纏人?」男生一副不耐煩的口氣,眼神依舊看向遠處,一直不敢直視對方寫滿憂傷的臉。
「啪。」
一滴豆大的淚水就這麼滾落到了地上,仿佛就似男孩兒心一般果斷堅決,沒有絲毫的眷戀。可這響亮的聲音讓旁觀者的心都碎了一地。喬默語發了瘋一般仰起頭大喊:「什麼談好了?我什麼時候說過結束了?這不過都是你的一廂情願!張旭堯,我們五年的感情!五年的感情你就這麼全忘了?難道就沒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嗎?」一陣歇斯底里的大喊是女孩在自己深愛的人面前最後拼命地掙扎,那股錐心地刺痛仿佛就要把人的心硬生生地撕成兩半兒,只有被背叛過的人才會體會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她的雙腿因為全身心的呐喊已經軟的直不起來,一下子就這麼癱坐在地上,那樣的感覺這輩子恐怕都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傷痛仿佛在不斷地推著自己墜落,墜落,然後啪地一下掉在地上粉身碎骨。她的手撫上胸口不斷的抽泣和顫抖。
「你夠了吧?男人不要你了,你還在這兒死皮賴臉地要糾纏到什麼時候?喬默語你還真是有夠賤的!說你單純呢?還是裝純啊!那種小孩兒過家家的話你也信,收起你那副可憐模樣,張旭堯他不愛你了,你快醒醒吧,別總以為這世界都是你的!」于修潔嬌羞地貼在男生的身旁,用惡狠狠地表情沖著坐在地上的可憐蟲,那種語氣明顯透露出對方就是一隻鬥敗了的喪家犬。
「呵呵于修潔。你真的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于修潔嗎?」喬默語仿佛受了刺激般,像個掏空了的陶瓷娃娃一樣抬眼冷漠的看著她,手不知何時已經握的生疼還發了白。這兩個人真的是太殘忍,太狠毒了。
本來還趾高氣揚的于修潔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身體忽地一震,一股冰冷從自己的腳底直沖到頭頂。她的手用力抓了抓身旁的人,半推半就地要走。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留在這兒,一刻也不想看到她。
就在兩人即將轉身離開的時候,一聲小獸般嚶嚶的聲音響起,阿旭你忘了?你說過的,你說過要要讓我做你最漂亮的"她抽咽地斷斷續續說出曾經那句讓她心動地誓言,她還記得那個午後,他們窩在一起,他摟過她悄悄地在她耳邊說。她還記得她紅了臉,她還記得他熱烈的眼神。可她現在連說出這句話的自信都被他磨滅了,閉了眼腦海裡浮現的全是男孩兒昔日的謊言。
聽見那句話的張旭堯頓住了腳步,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最終依然沒有回頭,眼底裡盡是看不清地冰冷。「忘了吧。」又是一句果斷的中傷,說完他牽起向自己投來讚賞眼光的女人走遠了。
「阿旭!阿旭!阿旭!」喬默語此刻正躺在床上不停地晃動著身子,額頭上浸滿了汗水,她緊閉著雙眼,雙手使勁地扯動著白色床單,嘴裡卻不停地念著他的名字,表情極為痛苦和掙扎,她忽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慘白的天花板,猛然意識到
自己安穩地躺在床上,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夢境。
她半坐起來,用手拭去了額頭上的細汗不禁苦笑,又是2年前的那個場景,那個給她青春年華帶來傷痛的兩人,直到今天她還記憶猶新。她歎了口氣,看到桌子上放著吃到一半兒冷掉了的泡面和開著的電腦,她用手搓了搓臉。」有你的消息,請注意查收。「電腦裡傳來好聽的女聲。她晃了晃白色的滑鼠,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登陸了2年前的qq.
我是一隻小小鳥:喬默語,你打算要躲到什麼時候,2年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吧?難不成你還沒忘記張旭堯那個王八蛋?喬默語看到死黨兼閨蜜周曉曉發來的消息不禁微微一愣,2年沒聯繫的她還是老樣子。眼前突然浮現出那個讓人溫暖的臉龐,心底湧出無限的思念。
默默無語:曉曉,我知道你關心我,我真的已經沒事了,現在生活的挺好。你不用擔心。
每次都是這樣,佯裝著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但心底的苦也只有自己嘗得到,她知道,她永遠也回不到那個時候了,那個只知道無拘無束,單純快樂的她,和一度天真的認為全世界都是屬於她的時候了。
我是一隻小小鳥:好,既然這樣,你立刻給老娘打包回到大陸上來,少在洋鬼子地盤上瞎晃悠,這次不用再找什麼藉口搪塞我,3天后你沒滾回老娘身邊來,我就飛過去直接把你提溜回來。
喬默語還想說什麼,但周曉曉一點兒機會都不給她留,螢幕上的企鵝頭像立刻灰了下去,這個女人的脾氣還是沒有改,總是橫衝直撞,氣得她恨不得把白花花得棉被給拆了。但是她的臉上還是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還有她,她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不是嗎?
喬默語坐在床上發呆,周曉曉雖然口氣強硬但是字裡行間都透露出對她得牽掛,她說的也沒錯,自己是應該回去了。2年了,2年前她從香港逃到這個遙遠得國度來,她也累了,倦了。這兩年裡,自己和所有人都斷絕了來往,默默地在這裡一個人摸爬滾打了2年,堅強地一路走下來沒有依賴任何人。從那個什麼都不會只知道任意妄為的嬌嬌公主變成了今天的「喬堅強」。
自己是應該回去了,自己本來就不屬於這裡,她本就應該落葉歸根的不是嗎。
她抬頭望向窗外,外面的世界一片燈火通明。此時正是美國的夜晚。
失戀,並不是一種結束,而是在另一時間的新開始。
時間:三天后.
地點:飛往香港的航班上。
喬默語戴著眼罩愜意地半躺在飛機的座椅上,眼罩上那只綠色大青蛙顯得更外耀眼,本來應該是享受的時間,可座位上的小女人卻一點兒也不安分,仿佛身上有幾千隻小蟲在啃噬著她,左翻過來又翻過去,惹得旁坐的貴婦不知向她丟了多少個白眼,可是她依舊我行我素著。
喬默語現在頭痛地厲害,從昨晚就開始糾結到底要不要回來,害的她今早照鏡子的時候以為自己鬼上身了,臉上的黑眼圈就像化了濃重的煙熏妝,本來皮膚就白皙的她都可以免試參演日本的驚悚片,「午夜凶鈴」裡那個從電視機爬出來的披髮女人了。這也就罷了,可她到現在都沒下定決心,隨時都有跑回美國的衝動,天枰座的女人你傷不起啊,喬默語仰天長嘯,
經過長達15個小時的飛機旅程,喬默語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已經踏上了香港這條不歸路,可是當她發現自己後悔的時候,一切都已來不及了,可憐的她只能拖著沉重的皮箱向美國生活揮手告別,灑淚機場,悲痛欲絕,她不禁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前景,腦海中頓時浮現一句淒涼的詩句:煢煢孑立,形影相弔」,她都可以聯想到自己以後孤獨終身的生活。她極不情願地走出機場大門,香港正處於寒冬,天氣微微刮起了冷風,喬默語往大衣領子裡縮了縮身子,往大街上走。
冬天的香港比起美國已經溫暖很多了,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匆匆忙忙地從喬默語的眼前走過,轉眼就消失在了人海裡,喬默語不覺輕笑,快節奏的生活是香港獨有的特點,就像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大家都在努力趕上前面人的腳步,稍一差池就再也追不上了。而像喬默語這樣胸無大志,隨遇而安的人還是不習慣的。喬默語,人如其名,只願做默默無語的旁觀者。
看到熟悉又陌生的馬路,看到繁華熱鬧的夜生活,她頓時覺得自己如此渺小,以至於茫茫大地都沒有她的容身之處,她站在街口,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往哪去。
「嗡~」風衣口袋裡傳來連續的震動,喬默語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默默地接起電話。
「喂,阿默。你在哪啊?」
「我在xxx路啊。」聽到是周曉曉,喬默語不覺提高了聲音。
「阿默啊,對不起了,作為死黨的我沒能來接你,因為我馬上就要壯烈犧牲了,我工作到現在還沒吃飯呢,你自己打車回家吧,鑰匙放在門口的報箱裡,我晚點就回家了。」
聽著周曉曉囉嗦了一大堆,喬默語心裡自苦,終於在周曉曉掛上電話的那一刻,她才發現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回家?她心裡突然變得明亮起來,原來自己還有家,還有收留她的地方。
她招手打了一輛車,將沉重的行李抬上去,清冷的不帶一點兒感情的說:
「師傅,麻煩去xxx路。」
經過了一番折騰後,喬默語安穩地坐在了周曉曉家的客廳裡,讓她最感動的是,間隔了2年之久,她還能找到這兒,她應該去拜祭一下菩薩的大恩大德了,因為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路癡.
環顧了四周,房子不大,但卻溫馨可愛,她不小心瞟到了桌子上的照片,抬起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簡單的木制相框裡兩個18,9歲的女孩兒陽光一樣的笑容,她用指肚輕輕地滑過那頭熟悉的長髮,呆呆地愣著。
突然,喬默語聽到了鑰匙轉動的聲音,周曉曉天生大力地推開了門走進來,闊別了兩年,兩個人看到對方時明顯地愣住了,因為大家都變了
周曉曉看到的依舊是那個讓人心疼的小女人,她安靜地坐在自家的白色沙發上,只是從前那頭亮麗的烏黑長髮變成了幹練,成熟的酒紅色短髮。本來不化妝的她卻頂著精緻的妝容,唯一不變的還是身上中規中矩的牛仔褲和T恤衫。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小巧的雙唇,沒錯這是她家的默語,可她卻心口一滯,沙發上的那個女孩失去了往日如花般的笑容,眉間卻是濃濃的憂愁和冷漠。而在喬默語的眼裡,周曉曉變得更加女人了,雖然和她的潑婦個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2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以讓兩個人紅了眼眶。縱只是一時的失控,兩人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周曉曉邋遢的把公事包扔在沙發上,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審訊2年前突然不辭而別的喬默語。就在喬默語即將瀕臨崩潰的時候,周曉曉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潑醒了她。
「阿默,過兩天高中同學聚會,張旭堯也會去。」
「哦曉曉,其實我的時差」喬默語話還沒有說完,周曉曉就惡狠狠地打斷了她。
「大家都知道你回來了,你不用找藉口,還有,你有點骨氣行不行,做錯的是他們,你不僅要去,還要讓于修潔那個賤人知道,他們在你心裡屁都不是。」
喬默語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可以嗎?她可以如此平靜的面對那兩個人嗎?不,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永不相見。
就在這時,自己落入了一個溫熱的肩膀,她蜷縮進那個溫暖的懷抱裡,閉上了眼睛。
曉曉,謝謝你。
喬默語在心裡默默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