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必須勇敢,才能做自己想做的!
我們始終不夠勇敢去承認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是在黑暗中默默努力的探尋,卻又看不清前面的路;最後沒找到或失去後,也只是含著淚水欺騙別人和自己說:「不在乎。」可卻沒騙過自己的心。如果可以回到之前,我想勇敢的告訴你,我喜歡你,王泉。
小時候看見媽媽常常在房間裡抹著眼淚,我就向著天告訴自己,一定樣變的強大起來,這樣才可以保護媽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我要做一個堅強勇敢,不掉眼淚的女生。
雨後的校園裡彌漫著一股新鮮的泥土氣息,清新、淡雅有一種讓人重生的感覺。陸露萱獨自一人坐在草地上感受著這一切、耳朵聆聽著露珠擊打葉子的聲音,鼻子聞著新鮮的空氣。抬起頭,看著雲霧消散,一縷縷陽光從雲層中散發出來,讓大地充滿的無限生機。陸露萱笑了,她喜歡這種感覺。
「你這麼還是那麼喜歡對著天空發呆啊,你到底在天空尋找什麼?」一個清朗的聲音打斷了正在享受的陸露萱,說話的男子坐到陸露萱身邊,也抬起和她一起看著天空。
陸露萱瞟了一眼旁邊的男子,推了推眼鏡,又把目光轉向了天空,默默的說了一句:「心若向晴,何懼悲傷,王泉,你不會知道的。」
「是是是,我不懂。老是用這句話來打發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悲傷的。」
陸露萱只是一笑,不說話,王泉也不說話,他們只是靜靜坐在那裡。他們總是這樣,有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過了許久,陸露萱開了口:「有什麼事嗎。」
「大事,你兄弟我要幹一件很大的事。」王泉得意洋洋的說著,從書包裡掏東西。
陸露萱奇怪的看著他,她很是好奇她這個兄弟能幹什麼大事。
「給。」王泉遞給陸露萱一封粉色的信——情書。
「給我啊。」陸露萱開玩笑的問,她早就看到信封的落款不是她了。
「一邊去,是給曲夢的,她不是你的舍友嗎,幫給一下吧。」王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還真是大事啊,你小子連系花都敢追了。」陸露萱翻看著信封,很好看,還有清香,雖然看不見裡面的內容,但可以看出很有用心。
「別那麼多廢話,你我兄弟閨蜜一場,一個字,幫還是不幫。」王泉認真的問。
「都只讓回答一個字了,怎麼可能不幫呢,不過現在還有誰寫情書啊,那麼老套的方法,而且人家都不認識你,我就這麼給人家是不是太唐突了,要不然我先幫你倆撮合一下,在幫你給情書?」
「太夠兄弟了啊陸萱,那就說好了啊,我還有事就先這樣吧,回見,等你電話。」王泉站起來拍拍屁股,對這陸露萱傻笑一下就走了。
陸露萱把信封放在旁邊,又面向了天空,她曾經也收過這樣的信封。
回憶:「陸萱,我喜歡你,請你收下。」一個帥氣的男子遞給陸露萱情書,滿臉通紅。
「言。」陸露萱接過信封,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陸露萱羞澀的點點頭。
諷刺一笑,再怎麼樣一切都過去了。透過雲層的陽光越來越刺眼,陸露萱閉上了眼。
雨後總是這樣,重生後總透露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回到宿舍,陸露萱把情書壓到抽屜的最下端,她知道不應該帶個人感情在裡面,可是每當看見這些東西時,就會有一種疼痛湧上心頭,就會想起那個人,那個帶她走向天堂又把她推向地獄的人,那個讓她明白站得越高摔得越痛的人……
誰都有痛苦的回憶,只是看你願不願意無視疼痛打開那扇疼痛的傷口來回憶。我們總是這樣,想看看自己的傷口回復沒,讓後又撕開傷口看看是否恢復,卻不知傷口又一次被我們撕破,無限迴圈不能康復……
陸露萱的宿舍共住了五個人。陸露萱睡在上鋪,靠近陽臺,早上起來她都可以看見美麗的太陽,她的下鋪是雜物床。曲夢睡在對面的上鋪。
晚上,大家都各自在自己的床上躺著,然後聊起了天。
「我最近好像要有新的戀情了也。」睡在下鋪的黃敏開了口,黃敏是一個身材偏胖、皮膚白嫩、個子不高、愛幻想的女生,她憑藉著「大學裡一定有她的白馬王子」這一偉大信念考上了大學。
「你哪次不這麼說,你都說了五回了,可是我們都沒見有啊,這回你說的是誰?。」這回說話的是睡在黃敏上鋪的高雅芳,她個子和她的姓一樣很高、很瘦、膚色偏黑、經常玩手機,說話總是帶刺,但她為人還是很好的。
「我這次是認真的,就是那個打羽毛球的餘潮信。」黃敏嘟起嘴,滿嘴不服氣。
「黃敏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啊,只是你每次都這麼說,我們也沒見活的,你這回確定嗎,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睡在黃敏對面的白靜開了口,白靜是曲夢的下鋪;一個溫柔安靜的女孩子,有些膽小怕事,她就是陸露萱宿舍的保姆,比如受傷買東西一般叫她幫忙她都會幫你決絕,為人超級善良。
黃敏沉默的思考了一下,開口說到:「我是比較喜歡帥哥的,他首先是要會大家,會保護我,其次要會做家務,最重要的是要愛我。」
「呵呵,有點難哦。長得帥的不一定會做家務,會做家務的不一定會打架保護你,以上幾點都有的不一定會愛上你。恭喜你,你明天一早可以去金光寺做尼姑了。」高雅芳毫不留情的潑了冷水,她就是這樣太現實,不愛有一絲幻想。
「你怎麼知道就不會愛上我啊,我覺得我還是可以的。」黃敏有些自戀的回答到。
「餘潮信不是這種類型的吧,他是運動型的,長得還可以,聽說不會打架,可是做家務沒聽說過,而且他喜歡的好像是曲夢吧,黃敏你為什麼認為他喜歡你呢?」白靜好奇的問。
「不是喜歡了,是有好感而已啦,今天我們四目相對的三次。」黃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別理她,只要有人一不小心跟她對視,看了她一眼,她就認為有人喜歡他,我都是醉了,就你這樣還想找高富帥啊,別犯花癡了,醒醒吧少女,曲夢還沒男朋友呢,我們學校的那些帥哥哪輪得到你啊。」高雅芳玩手機邊說道。
黃敏有些不開心,可也無言已對。
宿舍瞬間安靜下來。「曲夢,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陸露萱插上了嘴,讓一些安靜的宿舍又沸騰起來。
「對啊對啊曲夢,你是校花,有那麼多男生喜歡你,可你卻還沒有男朋友,你是喜歡什麼類型的,說說唄,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幫你物色一下。」黃敏又八卦起來,忘記了剛剛的不開心,開始東問問,西問問。
「我啊,我想想啊,陸萱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我見你和男生的關係都挺好的,卻沒見你有男朋友,是不是在等誰啊?」曲夢好像是故意轉移話題一樣,把問題交給的陸露萱。
陸露萱愣了,等誰嗎?沒有,因為她和那個人是永遠都不可以的。「我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一切隨緣吧,曲夢不可以轉移話題,快點回答剛剛的問題。」陸露萱回過神,遙遙頭把剛剛腦海裡想的人給忘掉。
話題又被丟了回來,曲夢又被舍友們纏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聲音也小聲了許多。
陸露萱的目的也達到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挖好耳屎準備收拾情報,幫助自己的兄弟奪得美人歸。
大家慢慢地都困了,宿舍也漸漸的安靜了。睡不著的陸露萱,她下床走到了陽臺。滿天的星星如此美麗,如此閃耀,星星依舊是星星,可我們卻不再是原來的我們了。
「你的一切已不屬於我,可我卻還期待你的回應,明知不可以,卻還是被牽引。」那個人,就是在這樣美麗的天口中把這條許願星項鍊送給她的。
「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遠看你永遠都是閃著光芒,近看,你的世界卻是孤獨、寂寞的,害怕被人傷害,用自己的光芒把自己的傷都掩埋起來,不讓別人看見有瑕疵的。這樣的你讓我心疼。你也像星星一樣,容易在無際的天空中迷路,陸萱,我會在廣袤無垠的天空中找到你,所以陸萱,答應我,別把自己包裹地太緊,讓我看見的傷口,讓我在讓它恢復吧。」
是的,陸露萱又想起了那個人,那個人曾說過讓她如此感動的話,她怎麼可能忘記他呢?
那個她戒不掉的毒品;那個永遠都穿著乾淨白色襯衫的帥氣前任男友。說要忘記談何容易?除了自己誰也無法看見你內心的世界;嘴上說忘了,可腦子裡揮之不去是他乾淨的面龐;腦子說忘了,可心裡抹不去的是他曾經留給你的溫暖。為什麼我們的嘴、腦、心不能默契點呢?
明知道想他會痛;明知道不可以去觸碰他,嘴上控制了對他的呼喚,腦子中斷了對他的思念,可心卻斬不斷對他的留戀……明知不可能卻還是不畏懼辛苦、疼痛的去尋找、去探求,用情深的女子,永遠都是那麼傻。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變聰明點?
陸露萱睜開眼時大概九點多了,舍友沒都不在了。
低頭看見脖子上的那天項鍊「陸萱,答應我,別把自己包裹地太緊,讓我看見的傷口,讓我在讓它恢復吧。」她怎麼可能不把自己包裹起來呢?如今,自己不是又受傷了嗎?自己真傻,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這條項鍊是一個有密碼的項鍊,密碼是六位元數,要在許願星的五個角和中間轉動密碼,因為很小,所以要用牙籤來轉動它,許願星上都是鑽石,鑽石把密碼盤包圍起來,整條項鍊看起來十分精緻,是那個人專門讓人定做的,他說要永遠牢牢鎖住她。
陸露萱曾想直接扯下來,可是每次拉扯它的時候,項鍊的鏈子就死死的嘞著、摩擦著她的脖子,無法弄下來,越去拉它,就越痛;就像她越是想他,就會越痛,刺傷自己的心。
想到自己今天沒有課,陸露萱讓自己回過神,告訴自己那都是過去式了,要學會忘記,於是拿出電腦,把平時自己對曲夢的瞭解和昨天曲夢所說東西都打到電腦裡,然後打電話給王泉。
現在是炎熱的夏天,太陽永遠都是如此的毒辣,把世界燒地灼熱也不肯休息。不過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太陽,小孩子們才能吃自己喜歡的霜淇淋;女孩子們才能穿超短褲,炫耀自己的身材,才能把自己養了一個冬天的白嫩皮膚顯露出來;男生們才可以在打完球後脫下自己的衣服來炫耀自己的肌肉,揮灑著汗水顯示自己的「男人味」。
陸露萱正左在學校附近最新開的雪糕店了享受著雪糕的美味。「夏天啊,炎熱的空氣啊,空調和雪糕才是最好的組合。」陸露萱說著拿一張紙遞給剛來的人。
王泉滿頭大汗,坐在位置上一直扇風。「陸露萱別說風涼話,也幫我要一份雪糕。」
陸露萱看了一下手錶,點點頭:「沒遲到,符合要求,可以給你點一份雪糕。」於是讓服務員在拿了份雪糕。
「難道你讓我過來只是為了看我會不會遲到啊,不是為了請我吃東西的啊。」王泉不敢相信的問。
「你當是以前啊。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是讓兄弟我幫助你完成大事嗎,幹大事的,就要隨時接受任何的測試的挑戰啊。」陸露萱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說。
「對對,那你現在是否要驗收啊考官?」王泉開玩笑的問。
陸露萱點點頭,把頭伸向王泉,然後嗅了嗅,又縮了回來。「不錯,沒有你們男生所謂的 ‘男人味’可以。」
「你不是廢話嘛,老子我夏天天天洗兩次澡。還有什麼嗎?」王泉傲嬌的炫耀道。
陸露萱拿出電腦,把今天早上整理出來的資料給王泉看。
「曲夢,性別女,出生日期某年,8月20日,處女座;愛好文藝類的東西,例如……。」陸露萱吧啦吧啦的開始說起來。
「陸萱,我為什麼覺得我們現在像一些臥底特工一樣啊,像在調查誰一樣。」王泉有些神秘兮兮的說。
陸露萱踢了一腳王泉:「你確實是在調查人啊,不過我們不是臥底,也不是特工,大哥,你最近是不是看諜戰片看多了。」
「開玩笑了,別那麼認真嘛,你先別急著說啊,我拿筆記一下。」
陸露萱翻了個白眼:「大哥,你是不是啥啊,我用電腦發過去給你不就好了嗎。」
「小弟說的是,你大哥我最近墜入愛河了無法自拔了,所以智商也有些下限了,不過你大哥我還是很聰明的。」王泉瘋顛顛的吹起來。
「那大哥如此聰明,就是不需要小弟我了對不對?那大哥你就自己追美人吧,小弟我先告辭了。」陸露萱說著,準備蓋電腦走人。
「誒誒誒,大哥大哥,小弟我知道錯了,您別生氣,以後我不敢在您面前稱大哥了,您就原諒我吧,大哥你為了小弟的幸福,你可別丟下小弟走啊。」王泉馬上拉住陸露萱,撒起嬌。
陸露萱抬起頭微微一笑:「好吧,看在小弟你誠心悔改,又那麼癡情的份上我大哥就幫幫你吧,可是你大哥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說這個雪糕的費用……」
「小弟我解決了。」王泉爽快的拿出錢包買了單。
他們總是這樣,總是拿對方開玩笑,鬧著玩,卻沒有吵過架,有一種無形的默契。
知道王泉下午沒有課,陸露萱又拉著王泉去逛街。
「我一個大男人逛什麼街啊。」王泉有些嫌棄的說。
陸露萱轉身面向王泉,雙手拍拍他的肩膀,讓後拉了拉他的衣服。「大姐你幹嘛,我雖然是絕色美男,但我當你是兄弟啊。」王泉假裝怕怕的抱住自己的身體。
陸露萱翻了個白眼:「切,就你這樣的算了,你放心,老娘對你不感興趣,還有你放心,老娘不會害你的啊,你準備要上戰場,要變一下身才可以發揮出英雄的力量啊,瞧瞧你這身衣服,哎~。」陸露萱說完把王泉推進了一家理髮店,然後無視王泉,和理髮師商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