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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詞匯爲:喪/屍】
二零五零年,不知名的病毒一夜之間在全球各大國家的機場,醫院,學校等公共場合爆發,社會秩序瞬間被瓦解。
感染了病毒的人會先死亡,接着再「復活」成爲撕咬活人的喪屍。
被撕咬的人緊接着也會受到感染,成爲喪屍。然後繼續去尋找下一個活人撕咬,直到身體完全腐爛,才會自然消亡。
這種猶如細胞分裂再生的感染模式一下子就席卷全球,讓全世界都陷入了末日般的黑暗之中。
每個國家都緊急派出軍隊進行情況惡化的控制,和幸存者的營救。
而東方強國天朝也不例外,國家最高領導層發布了最高等級的緊急救援和行動的命令。
所有部隊裏的軍人全都進入了戰鬥狀況。
這天是病毒爆發之後的第五天,沿海地區的城市基本上都已經淪陷,成爲了重災區。
沿海城市S市徹底變成了沒有生氣的城市,整個城市都陷入了詭異的死寂之中。
放眼看去一片狼藉,所有店鋪都被砸毀,滿目瘡痍。
這個城市是天朝所有城市中第一個爆發病毒感染的區域,損毀尤爲嚴重。
國家派出了先遣特種部隊前來營救,傷亡卻很嚴重。
於是這個城市已經被國家的救援隊放棄了,徹底被喪屍迅速佔領。
然而就是在這第一個成爲喪屍之城的市區內,出現了兩個人影在小心翼翼的遊蕩着。
仔細一看,這兩個人竟然還是長相一模一樣的龍鳳雙胞胎,看上去年紀不大,初中生的模樣。
兩人看上去有些狼狽,身上穿的衣服都有污跡,男生緊緊拉着女生的手,謹慎的一邊走着一邊東張西望。
「阿寶,你確定這裏還會有食物嗎?」女孩子看着周圍到處都是血跡,卻毫無人影的地方,心裏有些害怕。
被稱爲阿寶的男生肯定的點點頭,說道:「小昱,都說你要相信我。這裏最先爆發病毒,大家都來不及逃命,誰還會顧忌這些店鋪裏的東西。」
女生趙昱兒知道他說得有道理,於是沒有再疑惑和反駁。
他們兄妹倆在病毒爆發之後,一直躲在位於市區地帶的家裏等待救援。
可是他們想盡了辦法都沒能聯系到任何可以來救他們的人,當時報警電話全都打不通,更別說現在的通信網絡完全是陷入一片癱瘓的狀態。
幸好家裏有儲存食物的習慣,於是兩人就靠那些食物,零食撐過了這幾天。
五天之後,這個到處充滿了尖叫聲和慘叫聲的城市慢慢回歸了平靜。
於是兄妹倆這才冒險從家裏出來,想要找食物填飽肚子。
兩人各拿着一支球棒,然後互相牽着手,走了一段路之後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賣零食的店鋪。
這個店鋪的大門敞開着,窗戶的玻璃已經完全碎裂掉了。他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裏面的物品櫃上還有五顏六色的零食包裝袋。
趙昱兒開心的就想要跑過去,阿寶連忙拉住她,謹慎的開口說道:「小心裏面藏着有喪屍,你跟在我身後。」
雖然他只比她大了兩分鍾,但是卻時刻謹記着自己是哥哥,要好好保護妹妹。
趙昱兒聞言,立即乖乖跟在自己孿生哥哥身後,慢慢踱步往那個店鋪走去。
幸運的是,店鋪裏面沒有喪屍。
倒黴的是,店鋪裏的零食全都被玻璃櫃鎖着。
「小昱,你看着外面。我找一下鑰匙。」阿寶對自個妹妹說完之後,立刻快速的翻着收銀臺那邊的櫃子和抽屜。
翻了好一會都沒有找到玻璃櫃的鑰匙,這着實急壞了這兩個孩子。
眼睜睜看着食物就在眼前,對於他們一整天都沒怎麼進食來說,真的是一個巨大的折磨。
經不住零食的誘惑,阿寶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起自己手中的球棒,直接砸碎了玻璃櫃。
玻璃應聲碎裂,阿寶立刻放下背上的書包,把這些零食快速往書包裏塞着。
而守在門外的趙昱兒被巨大的玻璃碎裂聲嚇了一跳,特別是在這種寂靜的城市裏,這種聲音更加刺耳。
她連忙探頭進去,問道:「阿寶你在幹什麼呀?嚇死我了!」
阿寶一邊把這些零食塞到書包裏,一邊對趙昱兒說道:「看着外面!」
趙昱兒聽到他的警告,立刻把視線移到外面,卻猛然發現街頭的轉角處開始有喪屍聞聲而來。
而且數量越來越多,直奔這家店鋪而來。
她臉色大變,立刻叫道:「阿寶!我們快走!喪屍被你砸玻璃的聲音吸引過來了!」
阿寶朝窗外瞥了一下,的確看到了喪屍的身影,便說道:「他們移動的速度很慢,讓我再拿一些。」
他的話剛說完,就看到有一批奔跑速度和常人無異的喪屍衝了過來。
「還有這樣的?!」他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馬上拉着趙昱兒的手,就往另一邊奔跑。
那些喪屍也跑得很快,拼命得追着他們兄妹倆。
他們往另外一條街道跑過去,那條街是美食街,路邊上的店鋪全都是飯店酒店之類的。可是他們沒有絲毫慶幸的感覺,因爲這條街上也有二十來個喪屍在遊蕩。
前面有喪屍,後面還有會奔跑的喪屍在追趕着。兄妹倆的臉色頓時發白,因爲他們都看過直接被喪屍生吞活剝的場景,十分不堪入目。
一個奔跑着的喪屍率先追上來,阿寶立即揚起手中的球棒狠狠的敲了過去,只是小孩子的力道還是不夠。
只把這個喪屍逼退了幾步之後,完全沒有其他效果。
趙昱兒見狀,也鼓起勇氣舉起手中的球棒,幫阿寶一起打這個喪屍。
光對付着這個喪屍,無暇顧及其他,而其他喪屍卻在不斷的涌過來。
「阿寶!我還不想死!」趙昱兒哭了起來。
阿寶看到自己妹妹的恐懼的神情和淚水,緊緊的抱住她,然後大吼一聲:「救命啊--!!!」
這一聲本該是他絕望的掙扎,可是卻沒想到,就在他喊完這一聲之後,一個穿着軍隊戰鬥服,全身武裝的男人從其中一個酒店裏破門而出。
這個男人立刻鎖定了他們兄妹倆的身影,接着快速從背部的武器夾帶裏抽出突擊步槍,然後對他們兄妹倆身旁的喪屍進行點射爆頭。
他的槍法相當犀利,就連十分靠近他們兄妹的喪屍,他都能精準爆頭。
阿寶簡直就覺得那子彈是從自己身邊擦過去的。
「到我這邊來!」這個男人出聲說道,「我是818特種部隊獵鷹小隊的陸一廷!」
聽到這個男人率先自我介紹,阿寶立刻牽着自己的妹妹趙昱兒往他那邊跑去。
陸一廷看到他們兄妹往自己這邊跑,立刻繼續開槍掩護他們。
受到他槍聲的吸引,越來越多的喪屍在往這邊過來,其中有不少是會奔跑的喪屍。
「沒想到這裏藏着那麼多奔跑者。」陸一廷冷哼了一下,然後對他們兩個初中生說道,「捂住耳朵,哥哥要做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說完,不等他們兄妹倆反應過來,他快速掏出一個手雷拉掉扣環,往路中間扔過去。
接着他立即轉身摟住這他們兄妹護住他們,緊接着一個不大不小的爆炸產生了。
爆炸之後,這裏變成了濃煙滾滾的硝煙場所。
阿寶和趙昱兒兄妹倆第一次遭遇到這樣的爆炸,兩人簡直懵住了。
看到他們目瞪口呆的模樣,陸一廷惡趣味的笑道:「叫你們捂住耳朵,不聽我的話,這下後悔了吧。」
阿寶忍不住叫道:「是你根本沒有給我們反應的時間!」
趙昱兒一臉忐忑:「這個爆炸會把更多的喪屍引過來的!」
經她這麼一說,陸一廷依然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跟我來!」
說着,他帶着他們倆又進了剛才從裏面衝出來的那個酒店。
「放心,這個酒店裏面的喪屍都被我清理掉了。」陸一廷爲了讓他們安心,便解釋道。
果不其然,他們看到這個酒店的大堂還有走廊裏,都有被爆頭的喪屍倒在那裏。
陸一廷熟門熟路的帶着他們走到了這個酒店的後門,又穿了幾條小巷子之後,來到一輛裝甲裝載車面前。
車頂上站着一位年輕的巡視人員,他的着裝和陸一廷一樣,都是穿着戰鬥服,全副武裝的狀態。
「陸一廷你又闖什麼禍了?!剛才我看到那爆炸可真銷魂。」站在車頂上的青年毫不客氣的對陸一廷說道。
陸一廷滿不在乎的擡頭看向他,說道:「葉揚,我覺得從這個角度看你,更加銷魂~」
葉揚一聽,立刻急道:「銷魂你大爺的!叫你去找吃的,你居然廝混到現在!話說你身後那兩小孩是誰?」
陸一廷很幹脆的聳聳肩,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就那麼一喊,然後我就那麼一救,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葉揚:「……陸一廷你敢不敢用嚴謹的思維來回答問題?」
陸一廷頓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我說得很嚴謹了。」
葉揚:「……」
阿寶:「……」
趙昱兒:「……」
隨後葉揚從車頂上跳下來,大致看了一下他們兄妹倆,發現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的感染傷口之後,立刻把他們迎上車。
這個裝甲裝載車裏面就像是個小小的移動公寓,有兩張折疊式的行軍牀,還有衛生間和小小的廚房隔間。
他們從後車廂上車之後,就是擺放行軍牀,也就是休息睡覺的地方。
不過阿寶很快就發現車廂的角落裏放着一堆電子儀器,包括有筆記本電腦。
「隊長!陸一廷回來了!」葉揚立刻對隔着駕駛艙的廁所隔間說道。
「知道了,有事找小茹,我忙着呢。」一個嗓音渾厚的男聲從裏面傳來。
沒等葉揚應聲,陸一廷開口說道:「隊長,你又蹲坑了?昨天我不是給了你我的獨家珍藏瀉立停麼?」
「混蛋……」男聲咬牙切齒,「你還敢說這個!那是過期藥品,有個毛用啊?!我邢嵐真是被你折騰瘋了。」
陸一廷臉上完全沒有任何愧疚神色:「隊長,我看你現在也沒瘋,挺好的。話說你的腸胃真該鍛煉鍛煉了,總是那麼容易拉肚子,不好。」
在廁所隔間裏的邢嵐終於淡定不能,忍不住吼道:「腸胃能鍛煉的嗎?!再說我現在會拉肚子還不是你昨天給我吃了半生不熟的東西!」
陸一廷一臉淡定的撇撇嘴角:「我也吃了,我咋沒事。」
葉揚毫不客氣的真相道:「因爲你是吃貨,只要是能吃的,你的胃都能消化。」
陸一廷:「葉揚你總是真相我做什麼,暗戀我啊?」
葉揚鄙視了他一眼:「滾去!」
這時候,一位穿着打扮很性感,露着小蠻腰的女生從駕駛艙和車廂連接的門那邊過來和葉揚換班。
她一出現,率先就逮着陸一廷說道:「你是迷路迷到太平洋了嗎?!」
陸一廷用頗爲無辜的語氣說道:「貝亦茹,太平洋距離這裏還有好幾千公裏呢。」
「你說你一個從軍當兵的人,你好意思是路癡嗎?!」貝亦茹再次不客氣的問道。
陸一廷不服氣的反駁道:「我真沒迷路!不信你問這兩個小鬼!」
由他這樣一說,貝亦茹才把視線放到這龍鳳雙胞胎身上。
「一廷,出去一趟就把私生子女帶來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貝亦茹哼道。
陸一廷抖抖嘴角:「姐,我才二十二歲,生不出這麼大的孩子。」
貝亦茹摸着下巴做專家狀的說道:「可是我看着長得挺像的啊。」
陸一廷懶得和她廢話,直接越過她,對還在廁所隔間裏奮鬥的邢嵐說道:「隊長,你不要老是忘記提醒她戴隱形眼鏡好不好?!我的清白不能就這麼沒了!」
「清白?」貝亦茹挑挑眉,「這個詞語已經和你沒關系了。」
「怎麼沒關系?!」陸一廷不滿的說道,「爺還是在室處男!」
「有未成年在,不要說這麼限制級的話題。」貝亦茹警告道。
「臥槽,是你自己先說這種話題的好吧!」陸一廷哼道。
阿寶和趙昱兒兄妹倆一直沒敢開口說話,總覺得這幾個人看起來好像很危險的樣子,和他們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軍人形象有些出入……
或許是看出他們眼中的不安,貝亦茹把陸一廷撇到一邊,笑得很溫柔很親切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好,我是818特種部隊獵鷹小隊的貝亦茹。你們不要害怕,我們是天朝保家衛國的戰士。」
阿寶立刻說道:「我叫趙寶兒,她是我妹妹趙昱兒。」
貝亦茹聽了沒忍住笑出聲:「你們倆的名字取反了吧?你做哥哥的怎麼用女生的名字?」
阿寶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取笑他的名字很女氣,於是當下就冷下臉說道:「阿姨,你穿成這樣不冷麼?」
「阿姨?!」貝亦茹怪叫一聲,「我有那麼老嗎?!叫姐姐!」
陸一廷聽了立刻噗哧一聲。
貝亦茹懶得搭理身旁那個幸災樂禍的男人,她的視線再次放到這對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妹身上。
「你們對818特種部隊沒概念?」貝亦茹開口問道。
沒等他們回應,陸一廷率先開口:「你白癡麼,他們才十幾歲,怎麼可能知道。」
貝亦茹回道:「陸一廷你給我閉嘴,去幫你家親愛的葉揚開車!」
陸一廷不爽的「切」了一聲,便乖乖的走向駕駛艙。
坐在駕駛座上的葉揚看到陸一廷來了,連忙問道:「跟你說正經的,這個城市是第一個爆發病毒的重災區,如今還發現了兩個未成年的幸存者。你說這個城市裏會不會還有其他幸存者?」
陸一廷坐到副駕駛座上,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放在嘴上叼着,然後慵懶的靠在車窗邊上,低沉說道:「揚揚,我之前就對你說,這樣的假設性不要去想。阿濤已經死了,我們完全沒辦法去弄那堆儀器。」
葉揚沒有說話,而是搶過陸一廷嘴裏叼着的那支煙,把它叼在嘴裏。
陸一廷對他的舉動沒有任何意外,他對葉揚說道:「我先睡一會。」
葉揚聽了,不禁叼着煙叫道:「你他媽的吃飽了就睡,你是豬啊?!」
陸一廷「嗯」了一聲:「成爲豬是我的夢想。」
葉揚:「……」
陸一廷睡了一會,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葉揚還在一邊叼着一支煙一邊開車。
「幾點了?」陸一廷出聲問道,「啥時候開飯?」
「混蛋,你就不能關心一下吃東西以外的嗎?!」葉揚忍不住吐槽道。
「有啊,我還關心你。」陸一廷老實說道,「心情還難受?」
一說到這個,葉揚的眼神立即黯淡下來,不吱聲了。
看到他這幅模樣,陸一廷非常不爽的咬牙切齒說道:「你就是他媽的不把我的話當回事,都說阿濤的死跟你沒關系!」
葉揚微微搖頭:「不是這樣的,如果我當時能拿到那個炮彈的話,阿濤就不會死的!」
陸一廷聽到這話,直接揪住葉揚的衣領,狠狠的說道:「你再這樣我就揍死你!」
葉揚立即踩下剎車,喊道:「陸一廷你他媽的發什麼神經!」
就在這時,連接後車廂的艙門被打開,貝亦茹走過來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兩口子要打架就滾到外面去打,別弄髒了這裏。」
陸一廷和葉揚兩人還維持着剛才的姿勢,異口同聲的對貝亦茹說道:「誰跟他是兩口子!」
貝亦茹看到葉揚臉上布滿了難過,嘆了一口氣,說道:「揚揚,都說孟濤的死和你沒關系,你不要自責了。」
陸一廷哼了一下:「貝亦茹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陸一廷你滾邊去!」貝亦茹毫不客氣的說道,「趕緊把手放開,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
她這話提醒了兩人,陸一廷連忙放開葉揚的衣領,把視線移到一邊。
而葉揚也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沒說話。
「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孟濤遺留下來的那些儀器有救了。」貝亦茹笑着說道,「那位叫阿寶的少年是著名計算機編程教授趙永元的兒子,他會弄這些儀器。」
「哎?」陸一廷和葉揚兩人同時詫異的瞪大眼睛。
貝亦茹拍了拍陸一廷的肩膀:「這次你立功了。只要那些儀器能整回來,我們或許就能夠擺脫現在的困局。」
陸一廷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立功有大餐麼?」
貝亦茹立刻一腳踹過去:「你這個吃貨!成天就知道吃吃吃!」
陸一廷理直氣壯的回道:「民以食爲天,你太不懂享受人生了!」
「就你懂!」葉揚和貝亦茹異口同聲的吼道。
「切。」陸一廷不屑的哼道,「你們這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葉揚對貝亦茹說道:「貝姐,他最近欠調/教了。」
貝亦茹點點頭:「今晚就讓他一個人值班,讓他吹吹夜風銷魂一下。」
陸一廷:「……你們兩個沒人性的家夥。」
傍晚時分,他們把這輛裝甲裝載車停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這才各自分工合作準備解決晚飯和晚上休息的事宜。
獵鷹小隊的隊長邢嵐看起來是個很溫和的男人,他在和雙胞胎趙寶兒趙昱兒兄妹倆上課,講解一些求生的技巧和注意事項。
「被感染成爲喪屍的分爲兩種,一種行動速度緩慢,和我們常人行走的速度沒兩樣,我們稱爲‘行走者’。另外一種行動速度很快,只要一見到活人,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目標,我們稱爲‘奔跑者’。」
邢嵐對趙氏雙胞胎講解着,「遇到奔跑者的話,不要戀戰,盡量逃跑。不然很快就會被圍攻,那樣就連救援來了都沒辦法。懂嗎?」
雙胞胎聽得很認真,就像是在聽老師講課一樣。
「爆頭就可以幹掉這些喪屍?」趙昱兒發問道。
邢嵐點點頭:「沒錯,破壞中樞神經就可以致它們死亡。」
這時貝亦茹走過來,手裏拿着剪刀對趙昱兒說:「你這頭發需要剪短,像我這樣的發型。」
坐在車廂地板上的趙昱兒擡頭看向貝亦茹,這個穿得很性感妖嬈的女特種兵有着幹練的發型,便問道:「爲什麼要剪短頭發?」
貝亦茹直接說道:「爲了保命。你這樣的長頭發一不小心被喪屍抓住了,那就完了。頭皮撕裂的疼痛會讓你放棄奔跑逃命。」
他們雙胞胎聽到這話,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於是趙昱兒便乖乖讓貝亦茹剪掉了她那飄逸的長頭發。
頭發剛剪好之後,陸一廷和葉揚兩人剛好從外面進入車廂,陸一廷一看立刻呼了一聲:「怎麼兩個阿寶?」
葉揚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你白癡啊!」
陸一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的大腦受過創傷,能被你這麼拍嗎?!」
葉揚哼哼:「反正都那麼笨蛋了,再笨一些也正常。」
陸一廷:「……」
這時葉揚話鋒一轉,對大家說道:「剛才我和陸一廷在外面遇到了幾個喪屍,我們發現它們是循着光源過來的。」
陸一廷點頭附和道:「如果我們沒猜錯,喪屍已經變異到對光源具有敏感性,就像對聲音敏感那樣。」
聽到他們兩人的話,隊長邢嵐微微皺起了眉頭。那些感染人類變成活死人喪屍的病毒竟然還在不斷變異中,這樣的消息可真是讓人感到恐懼。
趙寶兒忽然出聲問道:「爲什麼你們不撤離這裏?這個城市已經淪陷了吧?」
邢嵐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我們是國家派出來的先遣特種部隊,接到的是軍令狀,那就是營救這個城市的幸存者。」
貝亦茹接道:「遺憾的是,我們部隊傷亡慘重,幸存者只剩下我們四位。就連負責弄生命探測儀還有和總部聯系的機械信息工程師都死在了這裏。」
「貝亦茹,我還是覺得咱們把希望放在這個小鬼身上不太靠譜。」陸一廷走到他們面前盤腿而坐,「那些可都是高端儀器,他一個小屁孩懂什麼。」
貝亦茹瞪了他一眼:「要不然你來弄?不過你會嗎?你會的話,我叫你哥!」
陸一廷:「你這個臭女人天天就只知道戳別人的痛處!」
葉揚對於這一點倒是和貝亦茹站在同一邊:「我覺得可以試一試,咱們在這裏被困五天了,再這樣下去也會彈盡糧絕的。」
邢嵐嘆了一口氣:「這就是所謂的死馬當活馬醫麼?想我們堂堂國家最精銳的部隊,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
貝亦茹哼道:「誰叫我們都不是機械信息工程師。」
陸一廷接道:「是機械信息工程師的人都死翹翹了,我們要不是特戰隊員,能在喪屍的包圍中突圍存活?」
葉揚嘆息一聲:「所以還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終於,年僅十五歲的趙寶兒忍不住叫道:「我不是死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