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濱海市。
天盛社區門口靜靜的站立著一個年輕人,他器宇軒昂,身形巍峨,五官宛如刀削斧鑿,劍眉星目,淩厲霸道的目光朝著天盛社區內部望去。
年輕人名叫秦蕭,兩年前的一次遭遇使他無奈逃出濱海,如今榮耀歸來,必會為兩年前的羞辱討一個說法。
兩年前,他從這裡狼狽逃竄,兩年後他又重新站到了這個令他充滿著回憶又傷心的地方。
「宋茜,不知道這兩年你過的怎麼樣?你那個廢物弟弟又如何呢?」
年輕人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提起手邊的行李袋朝著天盛社區內走去。
「喂喂喂,你是什麼人,天盛社區可不是什麼人的能進的。」
正當秦蕭打算進入社區大門時,這時候一個戴著歪帽,嘴裡沒有幾顆牙齒的保安走過來攔住了他。
「我?」
秦蕭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看著這個年邁的保安,問道。
「不說你說誰,難道這周圍還有別人嗎?」
保安嘴裡的牙雖然不剩幾顆,但是說話卻是非常利索,沒有任何的拖拉。
「我是這裡的業主。」
秦蕭沒有其他的廢話,簡簡單單就挑明瞭自己的身份,聲音不大,卻充滿著不容置疑。
「業主?我看你小夥子眼生的很啊。」
保安一邊說著,一邊搓著手指,意圖非常明顯。
他剛剛可是親眼看到秦蕭掐了香煙,現在只是想問秦蕭討根香煙來抽,這就要看秦蕭懂不懂事了。
「眼生多看幾天就不眼生了。」
秦蕭仿佛沒有明白保安的意思,淡淡的說道。
「我說你和小夥子怎麼不懂事呢,你看我這老人家頂著大太陽的在這裡保護社區的安全,問你要根煙抽不過分吧。」
保安一看秦蕭沒有理解他的意思,立馬著急了,趕緊說明了自己的意圖,畢竟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喏,這包送你了。」
秦蕭把那包只抽了一根的香煙甩給了保安,保安連忙去接,接到香煙之後乖乖的給秦蕭開門。
秦蕭也不願意在大門口浪費時間,畢竟兩年沒見他老婆了,也不知道他老婆的近況怎麼樣。
沒有了保安的阻攔,秦蕭的一路都暢通無阻,天盛花園還是依舊兩年前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秦蕭走到七號樓五樓五零二的門前,按響了門鈴。
「誰啊?」
這時候,屋內傳出一道男人的聲音,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打開了門。
「秦蕭?是你?」
穿著睡衣的男人大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兩年前他趕走的廢物姐夫,沒想到短短兩年的時間,他又回來了。
「怎麼?見到我很意外?」
秦蕭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很意外,因為這個男人正是他的小舅子,宋旺。
「意外倒不是很意外,只是沒想到你這個廢物沒有餓死在外面,竟然還能回來。」
宋旺看到秦蕭便開始冷嘲熱諷起來,他實在是對秦蕭沒有什麼好感,秦蕭不僅窮,人還很窩囊,若不是靠著他姐那點微薄的工資,恐怕他們一家人都要餓死在街頭了。
「這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秦蕭眼神冷淡,霸氣的回應著。
「你的家?哼,我看你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想回來繼續禍害我姐了。」
宋旺絲毫不給秦蕭留面子,在他的眼裡,秦蕭一輩子都是個窩囊廢,只會依靠他姐活著的廢物罷了。
「你姐呢?」
秦蕭沒有回應宋旺的話,抬腳就要往屋裡進。
「哎哎哎,你當是你自己家啊,不打招呼就往裡進。」
宋旺攔住了秦蕭,拒絕讓秦蕭進到房子裡。
「我姐不用你操心,你現在滾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秦蕭沒有管宋旺,一把推開宋旺,進到了屋裡開始尋找宋茜的身影。
「秦蕭,你敢推我,你這個廢物竟然敢推我,今天我不讓你付出代價,我就不叫宋旺。」
宋旺被秦蕭推了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讓他有些生氣。
秦蕭沒有理會宋旺,把家裡整個翻了一遍,試圖尋找宋茜的身影,但是整個屋子裡只有宋旺一人,沒有其他人。
「秦蕭,兩年沒見你這個廢物,給你說話當啞巴是不是。」
秦蕭一直不搭理他,宋旺心中的怒火就越旺,兩年前他有氣就撒到秦蕭的身上,沒想到兩件後秦蕭歸來不僅不害怕他,甚至還敢跟他作對,不理會他的話語。
「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我要找你姐。」
宋旺宛如一個蚊子般在秦蕭耳邊嗡嗡嗡的說個不停,把秦蕭說的有些煩了。
秦蕭說完,回到客廳中在沙發上坐下,又隨手摸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根,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好你個廢物,剛回來不僅敢衝撞我,竟然還敢在家裡抽煙,真的是慣著你了,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
宋旺非常討厭秦蕭,所以秦蕭做什麼在宋旺眼裡都是不對的,宋旺抓起腳邊的拖鞋就朝秦蕭砸去。
秦蕭微微抬手就接住了這個朝他打來的拖鞋,隨手一扔,拖鞋準確無誤的落到宋旺的臉上,這一下,可徹底激起了宋旺的怒火。
「秦蕭,你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你敢回來,我就再把你打走,我讓這個家你永遠都回不來。」
宋旺明白,自己的姐姐宋茜是喜歡秦蕭的,如果宋茜下班看到秦蕭在家,那她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讓秦蕭離開,他現在只能趁著宋茜沒有下班,將秦蕭趕出家門。
畢竟宋旺從不上班,他需要靠著宋茜養著他,宋茜不過只是一個公司的小主管,她的工資一個月勉強能夠兩個人使用,要是三個人的話,確實有些吃力。
為了能夠多問他姐要點錢花,他就不能讓秦蕭進來分一杯羹,當年他趕走秦蕭也正是因為秦蕭也要花宋茜的錢,宋旺感覺到自己分不到多少錢,只能把這個礙眼的秦蕭趕走。
沒想到僅僅兩年的時間,這個煩人的秦蕭又回來了,模樣還是兩年前的模樣,不過身上的氣質卻發生了一些改變,具體是什麼改變,宋旺也不知道。
一想到這些事情,宋旺就非常生氣,他站起身來,一步步的朝著秦蕭走去,他今天就要讓秦蕭再嘗嘗兩年前的痛苦。
「秦蕭,我現在命令你,立馬滾出我家,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宋旺來到秦蕭的身旁,眼神不善的盯著秦蕭,現在這個家裡還是他宋旺說了算,秦蕭不過是他兩年前趕走的廢物罷了。
「真是聒噪,不要給臉不要臉。」
秦蕭也絲毫不懼宋旺,他以不是兩年前的秦蕭,他此次回來就是要為兩年前的事情討個公道。
「敢罵我,你特麼真的找死。」
宋旺對於秦蕭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觀,在他的眼裡,秦蕭就該死,就是一個廢物,一個隻會和他爭奪錢財的廢物女婿而已。
宋旺手握拳頭,朝著秦蕭打來,他看著秦蕭的太陽穴,狠狠地砸了下去。
秦蕭不急不緩,慢悠悠的點燃一根香煙,火星閃爍不止,他似乎沒有意識到宋旺已經朝他打來。
砰!!!
一聲巨響過後,宋旺的身影倒飛而出,沒人知道秦蕭是如何出手的,僅僅只在一瞬間,宋旺就倒飛出去,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你敢打我?秦蕭你完了,等我姐回來,我一定要讓我姐把你趕出去我們家。」
被秦蕭踢飛出去,宋旺的嘴裡依舊是不依不饒,他不怕秦蕭,秦蕭兩年前是廢物,兩年後依舊也是廢物,面對廢物,他,從不畏懼。
張口輕吐,一團煙霧瞬間彌漫,秦蕭的神色平淡依舊,送往的威脅根本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若是你覺得宋茜會讓我滾,你完全可以叫她回來。」
秦蕭的話語冷漠的讓宋旺感到不可思議,秦蕭走了兩年,真的變了,變的讓他已經認不出秦蕭來,按理來說,兩年的時間,根本無法改變一個人。
他兩年的時間依舊是渾渾噩噩,沒有一份正當的行業,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就靠著他姐宋茜養著,他自己兩年時間都沒有出息,他同樣認為廢物秦蕭兩年也不會有出息,這是他的自我安慰。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我姐打電話,我倒是要看看,我姐是讓著你還是讓著我。」
宋旺說完,回到了那間屬於他的房間中開始給宋茜打電話,他把門從裡面反鎖,生怕秦蕭沖進來繼續打他,他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剛剛被秦蕭踢了一腳,現在他的身上還疼痛不止。
「喂,小旺啊,怎麼了?」
電話接通,那邊傳出來一道優美的女聲,她今天很驚訝,她很久沒有接到自己弟弟的電話,現在正是上班時間,突然接到宋旺的電話讓她有點意外。
「姐,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宋旺帶著哭腔的聲音,他決定好了,要在宋茜面前好好告秦蕭一狀,讓他姐替他做主,回來趕走這個煩人的秦蕭。
「怎麼了?你不是在家嗎?」
宋茜一臉不解,按理來說宋旺天天在家,也沒有人能夠欺負到他,怎麼需要幫他主持公道呢。
「我今天是在家啊,沒想到那個討厭的秦蕭回來了,他不僅回來,他還在家裡抽煙,還打了我,姐,你可一定要把他趕走啊。」
宋旺越說越激動,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秦蕭奪走他的地位,他的地位不容動搖,宋茜的工資只能給他一人使用。
「什麼,秦蕭回來了?」
宋茜先是一愣,隨後大喜,她從來沒有嫌棄過秦蕭,兩年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秦蕭離開了她,離開後的秦蕭也沒有留下任何消息,她四處都找不到,最後只能作罷。
「是啊,他回來了,他現在想喧賓奪主,想要住在咱們家。」
宋旺也明白自己姐姐的心意,他現在就要挑撥,讓宋茜討厭秦蕭,這一次,他要讓宋茜親自趕走秦蕭。
「那你給他收拾收拾房間,讓他先住下,我晚上下班就回來。」
宋茜現在是上班時間,沒法立刻趕回來,但她還是像兩年前那樣關心秦蕭,她想關心這兩年過的怎麼樣,過的好不好。
「什麼?姐,你是不是瘋了,你還要讓他在咱們家住下,他剛才可打我了,我現在都渾身疼呢,哎呦哎呦。」
宋旺被踢了那一腳,現在確實有點疼痛,但是卻沒有疼的那麼誇張,秦蕭還是留手的,畢竟再怎麼樣,這也是他小舅子,他也不敢下手太重。
「好了,我這邊還在忙,晚上回家再說。」
秦蕭在宋茜的印象中,只是一個唯唯諾諾的男人而已,他連衝撞宋旺都不敢,又怎麼敢打他呢,宋茜知道,宋旺一直不喜歡秦蕭,恐怕這一次也只是找個藉口而已。
雖然宋茜要求宋旺給秦蕭收拾房間,但宋旺怎麼會乖乖就範,他無論如何也要把秦蕭趕走,讓秦蕭留在家裡,只會是負擔。
「喂,秦蕭,給我做點飯,我餓了。」
既然要讓秦蕭滾,宋旺只能開始找理由,畢竟他不能無緣無故的將秦蕭趕走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秦蕭只是淡淡開口,他沒有義務替宋旺做飯,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報復宋旺的,他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秦蕭了。
「我再說一遍,我餓了,你要是想住在我家,你就要聽我的,否則,現在給我滾。」
宋旺按捺不住自己,短短兩句話的功夫,就把自己的目的暴露了。
秦蕭當然知道宋旺的想法,不過他並不願意跟這樣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多說什麼,他只想等到宋茜回來,跟宋茜說說他這兩年的經歷。
「喂,給你說話呢,你聽不到嗎?」
宋旺看著秦蕭不搭理他,忍不住想要上來推秦蕭。
秦蕭眼神冷漠,瞪了宋旺一眼,渾身氣勢爆發,冷冷地說道。
「剛才那一腳還沒踢疼你是嗎?」
秦蕭渾身殺氣席捲而上,空氣中彌漫著殺氣,一時間氣氛有些冷峻。
宋旺被秦蕭的氣勢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渾身止不住發抖,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恐怖的人。
再加上兩年前的秦蕭只有被他欺壓的份,如今他回來就是為了尋仇,秦蕭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你的小舅子啊。」
宋旺被秦蕭的氣勢嚇的連連後退,這番模樣的秦蕭,他招惹不起,他只是一個能欺軟怕硬的慫包而已。
「現在想起來了你的身份了?兩年前你怎麼不記得你是我小舅子呢?」
秦蕭渾身爆發出攝人的氣勢,再加上他那冰冷的眼神,宋旺仿佛置身於地獄當中,他現實中只是一個依靠宋茜苟活的屌絲而已,面對秦蕭這般強勢的人,他唯有認錯道歉。
「我…我錯了,姐夫,你就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
宋旺開始不停的求饒,他真的害怕,害怕秦蕭現在就報復他,讓他為兩年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宋旺非常清楚自己兩年前的所作所為,如今他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秦蕭就如同一個修羅一般,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難道僅僅只有一個錯了就夠了嗎?」
既然宋旺無端挑事,秦蕭自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不讓他付出一點代價,他根本就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難道我認錯還不夠嗎?你可是我的姐夫啊,你就當我歲數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
宋旺為了不挨揍,此時表現的非常卑微,他的模樣像極了兩年前被他欺辱的秦蕭,當時的秦蕭也是向他認錯,可他並沒有放過秦蕭,不僅如此,還將秦蕭趕出宋家,讓他自生自滅。
「好啊,放過你,很容易。」
秦蕭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但是下一秒,他身上的殺氣再度彌漫。
「哢嚓!」
一聲脆響,宋旺的膝蓋被秦蕭狠狠的踢了一腳,骨頭破裂的聲音瞬間傳出。
「啊!!!我的腿。」
這一腳,也是徹底踢破了宋旺的內心,他看著破碎的膝蓋,他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他被父母視若珍寶,哪怕是大學畢業了,也是吃宋茜的,花宋茜的,自己根本不需要工作,他的一切都有人替他安排好。
但是如今,秦蕭卻是一腳踢碎了他的膝蓋,他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孤立無援的痛苦,這個時間離宋茜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他恐怕撐不到宋茜下班了。
「不想死就給我安靜一點,老實一點。」
一腳踢碎宋旺的膝蓋之後,秦蕭並沒有繼續再繼續下去,宋旺無論怎麼說都是他的小舅子,他現在不能殺了宋旺。
聽到秦蕭的話語,宋旺強忍著疼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出任何一丁點的聲音,秦蕭的表現讓他實在是有些心驚膽戰。
這個被他欺壓了很久的男人終於是站了起來,他帶著一身不凡的能力回來了。
不再去看宋旺,秦蕭又點燃了一根香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愛上了香煙,只有香煙能夠給他帶來快樂,能讓他短暫的忘記煩惱,讓他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麼,兩年前的那次事件,差點就讓他離開這美麗的世界。
秦蕭現在抽煙,耳邊再也沒有討厭的嗡嗡聲,他望著窗外的風景,思緒逐漸的飄遠。
兩年前,他不過是不小心打破了一個水杯罷了,宋旺竟讓他一個大男人,一顆一顆的將玻璃碎渣撿乾淨,不僅如此,宋旺還百般刁難秦蕭,秦蕭最終抵不過這些傷人的語言,無奈逃走。
若不是那個神秘人救了他一條性命,恐怕他已經死了,現在的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
這些事,秦蕭會一件一件慢慢清算,他的丈母娘也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若不是他那丈母娘慣著這個宋旺,宋旺也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宋旺也是癱坐在地上不敢出聲,他在等宋茜,只要宋茜回來,他就能依靠宋茜給他討回公道,宋茜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夠依靠的人。
正當秦蕭思緒收回,掐滅手中香煙的時候,此時,房門被人打開了。
「秦蕭,你回來啦!」
宋茜剛開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秦蕭,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坐到秦蕭的身旁,甚至都沒有看到腳邊的弟弟。
「恩,我回來了。」
秦蕭溫柔的看著宋茜,兩年前,整個宋家唯一對他好的人只有宋茜一人,其他人巴不得他趕緊滾出宋家呢。
「哎呦,哎呦,姐,我腿好疼。」
這個時候,癱坐在地上的宋旺開口了,他沒想到宋茜剛回來竟然直奔秦蕭而去,根本就沒有管他。
「小旺,你怎麼坐在地上,你腿怎麼了?」
宋旺開口,宋茜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宋旺,她剛剛確實太激動了,都忽略了地上還坐著一個人。
「嗚嗚嗚,姐,我腿好疼,秦蕭那個混蛋把我的腿踢斷了。」
有了宋茜在,宋旺又敢繼續說秦蕭是混蛋,但是他以轉頭,看到秦蕭那如同萬年寒冰的眼神,他又閉上了嘴。
「秦蕭,這是怎麼回事。」
宋茜低頭看到了宋旺的膝蓋,他的膝蓋已經有些扭曲,能夠看到他的膝蓋確實碎裂了。
雖然宋旺平時說話有些不著調,但是宋茜知道,她這個弟弟從來不會騙她,她也願意相信宋旺。
「你難道不想知道兩年前發生的事情嗎?」
秦蕭繞過了宋茜的問題,開始自顧自的說道。
「兩年前?小旺不是說你嫌棄了我們宋家,自己走了嗎?」
宋茜一臉不解的看著秦蕭,兩年前宋旺告訴她,秦蕭厭倦了現在的生活,逃走了,當時宋茜雖然有一絲不相信,可是經過她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秦蕭之後,她漸漸的相信了宋旺說的話。
「如果我厭倦了宋家的生活,我如今就不會回來。」
面對宋茜,秦蕭不會讓他身上那股攝人的氣勢顯露出來,畢竟那股氣勢宋茜可抵擋不住,那是他在屍山火海中鍛煉出的氣勢,尋常人根本無法抵擋。
「那你說,你為什麼兩年前要走,留下我一個人,為什麼,你說啊!」
宋茜情緒有點激動,她從秦蕭的話中聽出來當年的事情有所隱情,看來兩年前並不是像宋旺說的那般,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宋旺和你媽做的,你會相信我嗎?」
秦蕭的眼神望著宋茜,緩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