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王小川在老家重生的第一天,正在打坐的時候,就聽到外面響起了大喊聲。
「王小川!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
普照村五組十八號的大門口,一個粗狂的嗓門像平地起驚雷響起。
宋祖德的大嗓門在村裡是出了名的響,罵人也是三句話不離問候別人的娘。
聽到宋祖德大嗓門的鄉親們紛紛出門,朝著五組十八號湧過來。
看這個架勢,怕是王小川要倒大黴了。
「王小川,你狗日的不出來是吧?你信不信老子帶人去把你龜兒的祖墳掏了!!」
宋祖德臉上青筋暴起,漲紅的臉龐讓鄉親們都覺得,這回宋祖德是真的發火了,火氣還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無論宋祖德怎麼大喊大叫,王小川家的大門卻一直緊閉不開。
連平時最不喜歡說話的村頭張寡婦都開始喊:「小川,你就先開開門,讓宋祖德進去吧!要不然……一會兒他大娃兒來歷你這門都保不住!」
「這混小子,今天老子就砸了你的大門,我叫你不出來!」
眼看眾人怎麼勸住叫王小川開門,但大門卻始終不開,宋祖德再也壓抑不住胸中的怒火,揮起拳頭就要砸門。
「嘎吱!」
然而,緊閉的破朽木門卻突然打開,一股寒風從大門內吹出,讓宋祖德渾身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直冒。
「怪了,現在正是三伏天,咋這麼冷呢?」宋祖德疑惑不解。
「宋祖德是不是你家祖墳已經被人挖了,嘴巴這麼臭?」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冒牌阿迪達斯運動服的少年,從大門內走出,冷冷的看著發狂的宋祖德,來了這麼一句。
聽到王小川的如此話語,圍觀的眾人一個個瞪大了雙眼。
「這……這是王小川?」
「小學都沒有畢業,怎麼說話這麼牛氣了?」
「他怎麼敢和宋祖德對著幹?」
父母雙亡,被宋祖德一家欺負得敢怒不敢言的王小川,居然敢這樣跟宋祖德叫板?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包括宋祖德在內。
「你狗日的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老子這麼說話,老子今日非拆了你家這破門不可!」
宋祖德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堂堂一個宋祖德被這臭小子弄成這樣,他早想馬上殺了眼前這傢伙!
他宋家祖祖輩輩可都把持著宋祖德的職務,他的小兒子現在可是在縣裡任職,在村裡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誰敢跟他這麼說話?
怒火中燒的宋祖德剛說完,舉起拳頭就準備將那扇已經腐朽不堪的木門砸爛。
「我老王家大門你也敢動?」
王小川一個箭步沖上去張開雙臂橫檔在大門前!
看這個架勢,宋祖德想要破壞大門就必須從他的身上過去。
宋祖德現在正怒火中燒,哪裡管的了那麼多!對著王小川帶著怒火就是全力一推。
「給老子滾開!」
別看宋祖德只是宋祖德,但年輕的時候可是幹農活的好手,有著一把子力氣,雖然現在已經年近五十,可論起氣力,一般的年輕小夥子,還不一定比得過他。
更不要說,身體消瘦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王小川。
圍觀的鄉親們都認為,王小川這是自討苦吃,只怕要被推得摔個仰面朝天,求爺爺告奶奶。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眼看宋祖德滿是腱子肉的大手就狠狠的推在了瘦弱不堪的王小川身上,可任憑他怎麼推,王小川就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只有王小川知道,他用了一道名為不動泰山的法訣,可抵擋萬斤之力!
別說是宋祖德,就是再來三個宋祖德,也推不動他,區區凡人又怎麼可能知道修仙者的強大和玄妙。
不錯,他王小川已經不再是曾經的王小川,而是經歷了千年修仙歲月,名震諸天的王屠天!
前世的他二十歲那年,自感對生活無望,準備跳進水庫自殺的時候,恰好被路過的天神宗的滄浪仙人給救下,帶進了修仙者的世界。
並且以絕頂之姿,一路高歌猛進,短短千年間,便修成渡劫期,成為修仙界最有千萬年以來最有希望渡劫成功,超脫這個宇宙飛升仙界的絕世天驕。
可惜他最終還是隕落在天劫之中。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是,自己不僅沒有死,反倒重回到了十六歲的歲月。
玉城王家,我王小川再也不會如一條喪家之犬,命運既然給我重來的機會,這一切都將不復還。
以前你們對待我的,我要千百倍的奉還!
在王小川陷入回憶的時候,比年輕小夥子氣力還大的宋祖德居然一直沒有將王小川推動分毫,在場的所有村民一個個目瞪口呆。
「我前陣子才做了白內障切除手術,難道我又復發了?」
「小川這娃娃居然沒有被宋祖德推開,這是假的吧。」
「難道是宋祖德昨晚在他婆娘身上事情搞多了?」
「劉翠花那浪蹄子,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聽著鄉里鄉親的議論之聲,宋祖德只感到臉上一陣火辣,下不來檯面。
但他畢竟是宋祖德,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說道:「行,你小子牛氣,等明天鎮上的人來了,老子看你怎麼弄。」
聽到這句話,王小川才想起了這件事!
今年村裡收成形勢本來就不太好,這一段時間蝗蟲來襲,鎮裡便下發了抓捕蝗蟲的任務,按照每人一斤的標準算。
可這宋祖德仗著是宋祖德的身份,卻給了他足足五斤的任務,根本就完成不了,這不上門來興師問罪來了。
「嘿嘿,完不成任務,看老子不徵用了你家祖墳那塊地,讓你家的那些老東西,都滾去睡大街。」
「最近村裡準備修一個變電站,以改變村子電力不足的情況,正愁不曉得選哪塊地,我倒是不介意用你家祖墳的那一塊地。」
「不過你要是給老子磕三個響頭,這件事就算是揭過,怎麼樣?」
宋祖德得意洋洋的說道。
被刨祖墳,在農村的觀念,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這簡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要是真把王家的祖墳給刨了,這可是要斷子絕孫的啊。
七十歲的趙老漢連忙勸道:「小川你娃娃就向宋祖德認個錯,不然被刨了祖墳,你咋個見你王家屋裡的先人。」
「祖墳挖了你怎麼面對地下的先人啊!」年近五十的趙大娘也勸說道。
「啪!」
就在此時,王小川淡淡的聲音響起。
「明天你需要的蝗蟲的我會抓來,磕頭?抱歉你還沒有那個資格,我累了,沒空跟你多說廢話。」
說完,王小川就咣當的一聲關上了自家的大門。
留下驚愕一片的眾人。
宋祖德也是瞪大了雙眼,飽經風霜的老臉頓時浮現出怒火。
「王小川你小子這是什麼態度?」
他宋祖德可是宋祖德,這小子居然不給他一點面子,還關上了大門,好你個臭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好好,我明天看你怎麼將五斤蝗蟲交出來,到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用這種語氣跟老子說話。」宋祖德氣得連說兩個好字,甩下一句狠話後,便憤憤然的離場。
見宋祖德憤怒的離場,圍觀的村民們也都為王小川紛紛歎息,這小王也真是的,跟宋祖德鬧得這麼僵,只怕沒有好果子吃了。
接著也都紛紛散場。
在屋內的王小川看著離去的宋祖德,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然自語道:「挖我王家祖墳,宋祖德你真認為我還是曾經那個王小川嗎?」
隨後王小川便開始修煉打坐,一直到天色漆黑之時,才悄悄溜出了家門,提著兩個農村常見的麻布口袋,慢悠悠的出了家門,走在村裡的主幹道上。
沒走多久,他來到了一片結著飽滿顆粒的稻田中,現在已經是農曆六月稻米成熟的時候,不過今年的收成並不是很好。
因為今年蝗蟲成災,如果他沒有記錯,稻米產量只有常年的一半。
普照村的村民,都是靠天吃飯,今年收成不好,就意味著來年的日子難過。
嚴峻的情勢,讓鎮政府都不得不下達了清除蝗蟲的硬性指標任務。
「不就是蝗蟲嘛,簡直小菜一碟。」
王小川露出自信的笑容,區區蝗蟲成災,可難不倒現在的他。
只見他雙手結出一個古怪的印記,嘴唇微微一動念道:「引靈術!」
話落,一道白色的光芒,便從他的手中打出,向著四周擴散而去,引起一抹狂風,吹動得稻田一片搖晃。
「唰唰唰……」
不一會兒,一片黑壓壓的烏雲,就從田裡升起朝著他而來,臨近仔細一看,居然全部都碩大而又飽滿的蝗蟲。
這些蝗蟲就好像是瘋了一樣,不用王小川抓捕,就自己乖乖的飛進了事前準備好的麻布口袋裡。
眨眼間兩個麻布口袋裡,就已經滿是活蹦亂跳的蝗蟲,而這還沒有完。
後續而來的蝗蟲,眼看兩個密佈口袋已經沒有融身之處,居然瘋狂的向著早進入麻布口袋的蝗蟲廝殺去。
戰況那叫一個慘,那些體型較小的蝗蟲被體型大的蝗蟲撕咬,來了個分屍。
隨著時間推移,口袋旁蝗蟲的屍體堆積得越來越多,能夠留在口袋裡的蝗蟲,體積也越來越大。
站在一旁的王小川饒有興趣的看著好戲,就差搬板凳嗑瓜子了。
引靈術,本是一種並不高深的法術,卻對這些害蟲有著不可阻擋的吸引力,才造成了這樣的一副畫面。
王小川不由想著,是不是應該幫助鄉親們,一舉將今年的蝗蟲災害清除了。
可很快便否決,現在自身修為只有煉氣期後期,這點法力,要想全部清理蝗蟲根本就不現實,只能徐徐圖進,從其他方面入手。
「咦,好大的一隻蝗蟲,這是血靈蟲?」
突然,王小川注意到了什麼,有些驚疑不定的開口道。
在廝殺一片的蝗蟲大軍之中,有著一隻足有半個手掌大小,通體褐紅如血的巨大蝗蟲,背上生有一對鋒利的翅膀,不斷的將四周的蝗蟲切割,在其四周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血靈蟲可是修仙界一味至寶,這種蟲擁有與蝗蟲差不多的外表,但體積卻不是蝗蟲可比,更是呈現出如血般顏色。
只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地球靈氣稀薄到了極點,早就已經不適合修仙,血靈蟲這種修仙界至寶,按理說不應該存在這樣的世界裡才對。
想了半天,王小川想不出個所以然,就拋之腦後。
血靈蟲不具備什麼修為,卻又一個極大的用處,尋寶!
這讓他倒是有些意外之喜,正愁地球的修仙資源匱乏,對以後的修煉不利,這下倒好送寶來了。
只要有血靈蟲在手,還怕找不到修煉資源嗎?
「真是天助我也。」
王小川臉上浮現出笑容,不由分說的一揮手,施展縛靈術,便將那正大殺特殺的血靈蟲給拘禁了過來。
「嘶嘶嘶……」
被限制自由的血靈蟲,張開了滿是利齒黑漆漆的嘴巴,猩紅的雙眼流露著凶光,向王小川發出威脅之聲。
「區區靈蟲也敢跟我叫板?給我住口。」王小川露出不屑的臉色,一道法力向著血靈蟲打去。
瞬間,血靈蟲便再也發出一絲聲音,兇狠的眼光也逐漸被驚恐所替代。
王小川這才滿意的將血靈蟲藏進了口袋裡。
塞進口袋裡的血靈蟲也不老實,老是想逃跑,無奈之下王小川直接敲暈了對方,這才準備將這滿滿兩口袋,肥美多汁的蝗蟲扛回去。
只是他並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大馬路上,一個喝的伶仃大醉得醉漢,踉踉蹌蹌的走著。
如果王小川看到這人,一定不會陌生,正是他昔日在農村最大的敵人,宋祖德的兒子,宋傳志。
宋傳志從小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年紀輕輕就學會吃喝嫖賭,早就被酒色掏空身子,這不大晚上的才從鎮上的老鴉店回來。
「小麗這個浪蹄子,老子遲早死在她肚皮上。」
宋傳志醉眼惺忪,興奮的舔了舔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襠,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就在這時,宋傳志隱約聽到不遠處的稻田中有著什麼響動。
下意識的宋傳志就鬼使神差的順著聲音傳來方向走去,借助月光,隱約看到了一群蝗蟲在廝殺,一道看不清長相的人影,正美滋滋的看戲。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宋傳志的醉意瞬間消減了三分,渾身冒出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不由的想起了村裡流傳關於魔鬼的傳說。
宋傳志越是這麼想,內心就越發的驚恐,下身忍不住的流出騷臭的液體,居然被嚇尿了。
「媽呀,有鬼!」
他的神經徹底崩潰,大叫一聲,連走帶爬的向著村子狂奔而去。
「誰?」
這一聲大叫,讓準備打包回家的王小川頓時眉頭一皺,本來大晚上出來抓捕蝗蟲,就是為了防止被村民們看到,卻沒有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想到這裡,王小川的目光就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真是冤家路窄啊!」王小川憑藉著修仙者的視力,看清了那月光下不要命逃竄的人,正是宋傳志。
要說在村裡誰跟他仇恨最深,就非宋傳志莫屬,既然遇上了也算你倒楣,就先收你一點利息!
王小川眼裡閃過一抹寒光,雙手結印,打出一道名為驚鴻決的法術,頓時腳步一踏,整個人就化作一抹殘影呼嘯而過,當路過宋傳志身邊的時候,雙手再度結印,打出一道發決,打入了宋傳志的身體內。
絕欲術,修仙界之中一種極為狠毒的法術,一旦中了此術的修士,便會喪失男性的能力,換句話說就是不舉。
這樣的後果對任何男性生物來說,都是無異於晴天霹靂,比死還要難受,而王小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修仙者講究一個有怨報怨,有恩報恩,這宋傳志當年如此的欺淩自己,現在不過收回了一點利息而已。
看著渾然不知,驚慌失措逃串的宋傳志,王小川也就不再理會,而是抓起兩袋滿滿的蝗蟲回去。
回到家中,王小川看了一眼地上的兩袋蝗蟲,收斂了心神就開始了打坐修煉。
現在只有煉氣期修為,體內的法力弱的可憐,施展引靈術和制服血靈蟲,就耗去了一半的法力,真難受,得儘快提升修為。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濛濛亮的時候,正在睡眠中的王小川,便被一道刺耳的廣播聲給驚醒。
「通知,通知,政府今天要來我們普照村驗收,這次抓捕蝗蟲的成果,請每家每戶都派出一名代表,等待政府來驗收。」
王小川大門口的電線杆上,一個已經老化嚴重的高音喇叭,響起宋祖德撕拉的聲音。
鎮政府來人,對普照村這樣的窮苦山村的村民來說,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件。
「真是頭疼!」
躺在床上被廣播驚醒的王小川,頂著兩個黑眼圈爬了起來。
昨天晚上修煉持續到了淩晨,才躺下就被這煩人的聲音給吵醒,換做誰都不會有好臉色。
不過,王小川還是麻利的起了床,打開房門就準備扛著兩口袋的蝗蟲向村口走去。
今天鎮上會派人下來,不可能在每家每戶驗收,統一在村口的大口壩子處理。
不一會兒,王小川就來到了大口壩子。
大口壩子是一塊十分寬大的水泥地面,算是村裡唯一現代化氣息較濃的設施,是兩年前村裡集資修建,以解決大家曬穀子沒地方的問題。
除了農忙時節,這裡也是村裡發動全員大會和露天電影場所的地方。
這時,大口壩子邊上停著兩輛桑塔納,宋祖德正跟著幾個身穿筆挺西裝的人交談,臉上那叫人惡寒的掐媚笑容,看的王小川心中做嘔。
不過當他的眼神看到其中一個身穿職業西裝的身影時,眼神卻是微微一凝。
趙玉琴,雙溪鎮副鎮長,畢業于知名的蜀中第一師範學院,年紀輕輕就是副科級的實權幹部,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不僅如此,這趙玉琴還長得好看,一頭齊肩的短髮正好合適,筆挺的西裝襯托出苗條的身材,短裙下的一雙渾白的大腿,晃得叫人眼花繚亂。
「身材倒是不錯。」王小川看了一眼趙玉琴,算是重生以來看到的第一個過得去的美女了。
可惜,對方只是一介凡人,百年後終究不過是一堆紅粉骷髏。
自從踏上修仙路之後,王小川的心性就已經產生了很大的變化,看人和事都已經變得很淡。
因為只有走了那條路的人才會知道,世間的萬事萬物都不過過眼雲煙,轉瞬即逝。
「各家各戶的代表都來齊了吧?」
宋祖德眼看來的村民都差不多到齊了,便用刺耳難聽的聲音,對著大家說道:「下面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鎮政府的領導到來。」
「啪啪啪……」
巴掌聲很快的響起,對普照村的村民來說,可不是歡迎什麼鎮領導,而是看到了接下來錢要進口袋的好處。
這一次的抓捕蝗蟲任務,鎮政府可是許諾下一斤三十塊錢的標準。
雖然三十塊錢不多,但對窮山僻壤的普照村村民來說,也是一分可觀的收入。
「好了,宋祖德這些客套話就少說吧,下面開始清點每家每戶的成果。」
本來宋祖德打算繼續拍拍這鎮領導的馬屁,可被趙玉琴搶先一步開口,語氣不是很善的打斷。
這讓宋祖德一臉的鬱悶,似乎這個鎮領導不吃他這一套。
很快,每家每戶派來的代表,一個個排好隊,等著鎮上的工作人員收購。
王小川一直沒有說話,而是認認真真的排好隊。
「小川,你這兩個大麻布口袋裝的是啥?可別告訴你柱子叔是你抓的蝗蟲吧?」
這時排在他身後,村子裡出了名的無賴劉柱子,帶著一絲嘲諷的開口。
「是不是,柱子叔你等下不就知道了?」
王小川懶得搭理這劉柱子,頭都沒抬一下。
「嘿,我說你小子,怎麼跟你柱子叔說話的?你不給我看,我偏要看。」看到王小川這幅愛理不理的樣子,讓脾氣暴躁的劉柱子瞬間怒火蹭蹭上漲,趁著他不注意,就將其中一個口袋打開了。
這讓王小川十分的不滿,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等打開一看,劉柱子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的媽也,一口袋的蝗蟲,小川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一口袋的蝗蟲,這得多少斤啊?」
周圍看著起爭執二人的鄉親們,也都看到口袋裡滿滿的蝗蟲,驚呼聲一片。
騷動也引起了鎮上來人的注意,不一會兒,副鎮長趙玉琴,便在宋祖德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王小川你在搞什麼鬼?」宋祖德一看當事人一方是王小川,頓時沒了好臉色,近乎用訓斥的口吻說話。
「這是?」
可是他沒有注意到,趙玉琴在看到滿口袋蝗蟲的震驚神色,兩條晃眼的大白腿快步的走到打開的一個口袋面前,伸出潔白的雙手,也不嫌髒的捧起一堆肥美的蝗蟲。
這些蝗蟲個頭足有尋常人大拇指粗,簡直堪比蝗蟲王。
「我搞什麼鬼,你看看就不知道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王小川也不給宋祖德什麼好臉色,嗆聲的反擊,眼角的餘光不由看向一旁的趙玉琴。
清晰的看到趙玉琴臉上露出的震驚之色,心底頓時有了主意。
「宋祖德你昨天不是說我沒有好好完成鎮政府下派的任嗎?睜大你的眼睛仔細看看。」
王小川自信的一笑,將另一個密封的麻布口袋也打開,同樣也是滿滿一口袋的蝗蟲。
「這不可能!」看著滿滿兩口袋的蝗蟲,宋祖德終於失聲尖叫起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一天的時間,你怎麼可能抓到這麼多的蝗蟲?王小川你是不是在搞什麼鬼把戲?」
「夠了!宋祖德,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說什麼,難道你對這位同志有什麼偏見嗎?」
正當王小川準備開口,準備反擊宋祖德時,趙玉琴卻是搶先一步開口。
趙玉琴一開口,宋祖德瞬間沒了底氣。
趙玉琴是誰?可是雙溪鎮的二把手,主抓農村建設,得罪她可沒有好果子吃。
好你個王小川居然陰老子一手,你給我等著,看等下怎麼收拾你。
「這位小同志,真是對不起,讓我們某些黨員幹部對你產生了誤解。」趙玉琴伸出白嫩的右手。
王小川也伸出手跟趙玉琴握在一起。
「無妨。」
王小川也伸出了手跟趙玉琴的手握在一起。
第一感覺就是握住的宛如是塊美玉,溫軟而又不失質感,比他在修仙界見過大多數的女修,都還要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