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血壓已經降到50了,馬上注射腎上腺素!除顫儀準備!」
「大夫,病人已經沒有自主呼吸能力了!」
「馬上導入輸氧管!除顫儀需要的導電乳液馬上給病人塗好!40焦耳兩次!」
「嘣!嘣!」隨著大夫一聲口令,仰面朝天的男子被大夫手中的兩塊除顫儀電的渾身一陣突突。
「心率還是異常!」
「除顫儀準備80焦耳兩次!」
.......
這時候,在急救中心外面走廊的長椅上,幾個衣著光鮮的人正大聲地爭論著什麼!
「這個該死的吳智?我們寧家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女婿上門?」
一個有些富態但卻保養極好的中年婦女大聲罵了一句。
「行了,別說了!要不是你們平時對他那麼差,他怎麼可能選擇自殺呢?」一個和她年紀仿佛的中年男人輕聲地埋怨道。
「放屁!你這還埋怨上我了!要不是你什麼也不是,只是個書呆子的話,家族能讓我們家子梅嫁給那個慫貨?全藍田市有多少富二代權二代不看著我們家子梅流口水!你要是爭氣一點,還會讓我們寶貝女兒受這個委屈?」
一聽男人的話,中年婦女的氣似乎更大了。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這裡是醫院!也不怕讓人家笑話」一直在邊上沒作聲的一個年輕女人輕聲說道。
「哼!你看看,你看看!你都不如我們家閨女懂事,子梅啊,你別擔心,就算這個吳智死了也沒關係,就憑你的條件,在藍田市隨隨便便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啊!」
中年婦女冷哼了一聲,轉過頭似乎是要安慰自己的女兒。
「算了,媽!我現在不想想這些!不管怎麼說吳智也算是我合法的丈夫,哪有丈夫還沒死妻子就考慮再嫁的事兒的!」被叫做的子梅的女孩眉頭微微一皺,有些厭煩地說。
「什麼合法丈夫?在藍田市上流社會圈裡面,有誰不知道那個吳智和你只是一對名義的夫妻,再說現在的人多開通啊,不會在乎這些的。女兒別有心理負擔,一切就都包在媽媽我身上了!」中年婦女拍著胸脯地說。
「行了,行了,別吹了!你也不想一想,要是這個吳智真死了的話,以後我爸爸那面要輸血可怎麼辦?當初大哥可是和我們說好的,就因為這個吳智慧給老爺子輸RH陰性血,家族才同意每年給我們家這一支子弟分公司的紅利的!」男人打斷婦女的話說。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這個窩囊廢!我們還會受這份氣!......」
不過不等她的話說完,急救室的大門打開了,剛剛拿著除顫儀搶救的大夫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
「大夫,怎麼樣?人搶救過來了嗎?」那個中年婦女搶著問道。
「哎,我們已經盡力了,不過耽誤的時間太長,心肺功能實在是恢復不過來了。實在抱歉。」大夫摘下口罩帶著歉意地說。
「這個掃把星!臨死還要拉我們家下水!」出乎大夫意料的是,那個中年婦女臉上似乎沒什麼悲傷的表情,反而是有些恨恨地罵了句。
在大夫驚愕的目光下,那三個家屬走進了搶救室。
甯子梅面無表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吳智,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就這樣離開了她,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在怎麼想,只是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了吳智的身上。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要死不早點死,非得進了我們寧家的門才死!我們家上輩子欠你多少錢啊!你這麼禍害我們家子梅,非得讓她攤上這麼一個寡婦的名號!」
甯子梅的媽媽薛敏芝看著自己女婿的屍體,似乎氣不打一處來,居然手指著他破口大駡道。
「你可閉嘴留點口德吧!這裡醫院,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一旁她的老公甯義趕忙攔著她,不想讓她繼續說。
「憑什麼不讓說,醫院怎麼了!死了又怎麼了?他活著的時候一點好處我也沒撈著,死了還不能罵了兩句了!」
薛敏芝一把推開自己的老公,完全不顧忌四周正在收拾器材的那些小護士,繼續口無遮攔大罵著。
「你這個喪門星!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白了了嗎?你活著的時候我這個丈母娘打你罵你,可惜你卻一點長進都沒有,除了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你說你還能幹點什麼?居然還有臉自殺,要死也得等我們家老爺子死了以後,你這個只能輸血的窩囊廢再死啊!現在死不是把我們一家都給坑了嗎!你個王八蛋窩囊廢!」
薛敏芝似乎越罵越起勁,直接用手拉開蒙在吳智臉上的白布單,手指著他的鼻子繼續地罵。
「好了,媽!你不要這樣了!他人都死了你還罵他幹什麼!」
實在有些聽過不去的甯子梅拉住薛敏芝,希望她給大夥留點臉面。
「哼!有什麼的,別說他現在死了,他就是現在馬上在我面前活過來,我也照罵不誤!」
薛敏芝倒是滿不在乎,居然用胖乎乎的手指直接去戳躺在病床上吳智的腦門!
不過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就在薛敏芝短粗的手指頭剛剛碰到吳智的額頭上時,那個心跳呼吸早就停止的吳智突然睜開了眼睛,並且一下子坐了起來。
「啊!你!您!你!」
所有的人都被嚇得驚呆了,當然最害怕的還屬吳智的丈母娘薛敏芝了。
她被驚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一灘黃色的液體順著她坐的位置為中心不斷向四周蔓延著。
「你,你,吳智!你活的時候,我沒撈著什麼好處!你死了死了,還要嚇唬我!我,我,我可不怕你!」儘管被嚇得渾身顫抖,但薛敏芝還是結結巴巴地說。
甯子梅和寧義也被驚得不輕,心裡不約而同地琢磨著難道真是這個吳智心有不甘來找他們索命?
當然周圍的醫護人員可沒那麼迷信,幾個小護士趕忙把剛剛收起來的儀器重新給吳智戴上。
「血壓110 70,心率65,呼吸正常!」
儘管她們心裡也是一陣疑惑,但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復活了!
是啊,真的復活了,只是此時的吳智正在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現在的他其實應該叫董雲峰,是財富數千億雄海集團的繼承人,也是集團現任的執行CEO,更是化春訣功法的修煉者。
因為被師傅玄古真人算計,被毀去肉身的他剛好在這個男人身上附體重生。
「這具身體很年輕,看樣子不會超過30歲,年紀輕輕的為什麼要自殺呢?」董雲峰好奇地想。
「大,大夫,這個人真的沒有死?」看到剛剛跑回到搶救室裡一臉驚愕的醫生,薛敏芝還是有些不能置信地問。
「真是奇跡啊!心跳呼吸停止了這麼久,還能活過來!這可真是奇跡啊!」大夫一臉興奮地給董雲峰繼續檢查著身體。
「你們......」董雲峰看著甯義和甯子梅以及那個還坐在地上自己的那一灘尿漬裡的薛敏芝,反復檢索著這具身體原來的記憶。
「嘶......」董雲峰忍受著不計其數的記憶碎片沖進自己的腦海,那股如同針紮般地刺痛感讓他不由得咧了咧嘴。
「天啊,這個男人究竟都經歷了些什麼?」
就在剛剛這具身體的記憶沖進自己大腦的瞬間,他看到了大量這個人被侮辱謾駡甚至是毆打的畫面。
「你是甯子梅?」看著身旁的年輕女人,董雲峰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自殺把你給變傻啦?」
不過甯子梅並沒有回答,反而是地上的薛敏芝一骨碌在地上爬起來,馬上又恢復了剛剛一幅盛氣淩人的態度。
「你是我岳母薛敏芝?」董雲峰掃了一眼自己的丈母娘皺了皺眉。
這記憶裡這個女人可是一直打罵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少他媽給我裝白癡!大夫,他是不是沒事兒了?沒事兒的話,我們就把接他就出院了!」
之後薛敏芝居然不理會大夫還想要她女婿繼續留院觀察的要求,直接把剛剛蘇醒過來的董雲峰接回了他們在藍田市城西的別墅裡。
一回到家,滿身尿騷味的薛敏芝就急著跑進衛生間洗澡換衣服。
而記憶還不完整,甚至連控制這具身體還有些不太適應的董雲峰只好亦步亦趨地跟在甯子梅身後,回了他們共同的臥室。
「你怎麼進來了?」看到身後的董雲峰,甯子梅有些吃驚地問。
「我怎麼進來了?這不是我們的臥室嗎?」董雲峰同樣疑惑地反問。
「哼!算了,看在你剛剛從搶救室出來的份上,今天就別去睡地下室了。」
說著話兒,甯子梅直接從櫃子裡掏出一個睡袋扔到了地毯上,之後就徑直進了屬於他們臥室自己的獨立衛生間。
「我和她不是夫妻嗎?怎麼要睡地上?」董雲峰還是有些暈頭轉向不能理解自己的妻子為什麼這樣。
「嘩......」衛生間裡傳出流水聲,甯子梅應該是在洗澡。
「好奇怪啊,記憶裡只有和這個甯子梅結婚的畫面,卻沒有任何和她親近的回憶片段,難道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一直都沒有和她有夫妻之實嗎?」
董雲峰還是有些暈暈乎乎想著。
「你怎麼還不睡?早點休息吧!」
衛生間門打開,已經換了一身鵝黃色真絲睡裙的甯子梅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黑色長髮一邊光著一雙白嫩的小腳走了出來,看到還坐在那裡發愣的董雲峰,有些奇怪地問道。
「咦?」董雲峰眼前一亮,儘管只亮著床頭燈的臥室光線昏暗,但甯子梅完美的身形還是薄薄的睡裙裡展現的淋漓盡致。
高挑曼妙的身材,一下就把董雲峰的注意力給吸引住了。
「這倒楣蛋有這麼漂亮的老婆還要自殺?」董雲峰疑惑地想。
「好了,快睡吧!」甯子梅沒有搭理還在胡思亂想的他,直接鑽進了席夢思床上的被窩,按熄了床頭燈。
「這不就是在我給我暗示嗎?」董雲峰可是個笑傲花叢的老手。
原來的緋聞女友上到爆紅的一線歌星影星下到各式各樣的空姐模特等等,數量多得自己都記不清楚。
在自己面前說去睡覺的女孩,無一不是請自己去做為愛情鼓掌的運動的。
「好啊,睡覺就睡覺!」董雲峰沒想到自己剛剛找到新的身體就有如此豔福。
他直接走到席夢思床前,在女人身邊緩緩地躺了下來,同時雙手熟練地摟住甯子梅露在被子外面那對圓潤的雙肩。
修煉化春訣三年來從未近過女色的身體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董雲峰有些衝動把臉龐貼了過去,想像著會找到同樣衝動熱切的雙唇。
沒有想像中軟玉溫存和水乳交融,「啪!」一記沉重的耳光,緊接著床頭燈再次亮了。
一臉寒霜的甯子梅柳眉倒豎地瞪著一臉懵逼的董雲峰。
「你真的自殺後變傻了嗎?居然敢上床碰我?」甯子梅的話裡滿是憤怒和不解,仿佛被這個男人碰到身體是她的奇恥大辱一般。
「你,你難道不是我老婆嗎?睡覺的時候,我和你親熱一下,有什麼問題嗎?」董雲峰滿腦袋問號地說。
「吳智!你不會忘了當初我們之間是怎麼約定的了吧?想反悔?」甯子梅警惕地盯著董雲峰,兩條雪白的胳膊緊緊地扯著被子,似乎想護住裡面曲線玲瓏的身體。
「約定?是什麼約定?」董雲峰一邊反問著,一邊檢索著自己腦海裡關於這個叫吳智男人原來的記憶。
「嘶....」在又經歷一陣針刺般的記憶恢復後,董雲峰咧了咧嘴,大概知道了這事情的前因後果。
「上門女婿?自己堂堂一個億萬身家的人居然附身到了一個可憐的贅婿身上!」
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個贅婿不僅在寧家毫無地位可言,當初這個吳智慧進寧家,居然是因為他身上的獨特的熊貓血Rh陰性型血!
他在寧家最重要的工作只是不定期給甯子梅患血友病的爺爺輸一次血!如此看來,這個吳智是個連贅婿都不如的工具人!」
董雲峰頓時有些懊惱了,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種可悲的事情,還居然讓自己給碰到了!
「不過吳智只是過去的吳智了,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我董雲峰!不再是那個人見人欺地工具人女婿了!」
想到這裡吳智回復了平靜,臉上突然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笑容,這種笑容可是他以前泡妞無往不利的法寶。
「你,你想幹什麼?」看著吳智不斷靠近的身體以及臉上的笑容,甯子梅突然覺得這個以往的窩囊廢突然間似乎是變了一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氣息!
「幹什麼?那你說呢?半夜三經,一個男人和他自己老婆在這麼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要是不幹點什麼,豈不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說到這裡吳智邪魅地一笑。
「咚咚咚咚.....」正當吳智想要有下一步打算的時候,一陣急促地敲門聲把他打斷。
隨後臥室的大門咣當地一下從外面被人狠狠撞開!
「子梅你沒事兒吧!那個王八蛋吳智沒把你怎麼樣吧?咦?」
沖進來的一男兩女,男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而兩個女人一個是二十歲左右正值妙齡的花季美女,另一個則是吳智的丈母娘薛敏芝。
不過眼前的景象把沖進來的三個人都給驚呆了,那個他們口中窩囊廢吳智正在席夢思大床上把他們寧家的掌上明珠緊緊摟在懷裡,儘管他們身上還穿著睡衣,不過從他們面紅耳赤的表情和不整的睡衣上來看,顯然剛剛是在做或者想做某些羞羞的事情。
「吳智,你個王八蛋,居然敢上我們家子梅的床!」那個半老徐娘如同一隻受傷的雌獸,大叫了一聲沖了過去,想要直接把吳智從床上扯下來。
「把你的胖手放開,我自己會走的!」吳智冷冷地說。
吳智很清楚侮辱謾駡他這個女婿最多也是最狠毒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丈母娘薛敏芝,自然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
「你……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講話?!」薛敏芝一愣,隨即大怒地伸出巴掌想要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婿一耳光。
不過當她看到吳智雙眼中射出一絲的寒芒,身子不由地打了個冷戰,那只舉起來白白嫩嫩的胖手也跟著地停了下來,薛敏芝甚至感到剛剛新換的睡褲裡又有些潮濕的感覺。
「難道是剛剛被這個該死的吳智給嚇出毛病了,一見他就尿褲子?」
她哪裡知道,已經逐漸開始掌握這具身體的董雲峰隨隨便便用神識射出一道威壓,對於她這種普通人來說這種震懾力就足夠讓她尿褲子了。
這一幕顯然也把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那個少年和女孩也都不可置信地盯著吳智緩緩地從甯子梅那張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站了起來。
今天這個窩囊廢吳智居然敢爬到自己老姐床上妄想做那種事兒,就算自己老媽把他給生吃了,他們都不會覺得吃驚,結果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罵了兩句。
「吳智你個王八蛋,趕緊給我滾到地下室睡去!以後別想再進這臥室一步!」薛敏芝似乎從剛剛的驚訝中恢復了一些,在背後用手指著吳智罵道。
「地下室我自然會去,不過請不要再罵人好嗎?」吳智拉起地毯上屬於自己的那個睡袋,緩緩地轉過身看著薛敏芝一字一頓地說。
「你......」看著吳智冰冷的眼神,薛敏芝一時語塞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知道平時她要是罵起這個便宜的上門女婿,完全可以二十分鐘不重樣的罵啊?
明明還是那個窩囊廢吳智,可是今天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怎麼都像是換了一個久居高位的王者,讓薛敏芝根本興不起罵他的勇氣!
「對了,我是你女婿,你再罵我王八蛋的話,也就意味著你罵你自己女兒是個偷人的爛貨!」馬上就要走出臥室的吳智突然轉過頭冷冷地說。
......
一分鐘後,吳智環顧了一下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面露尷尬。
怎麼說自己也是身家千億資產的富豪,居然現在淪落到要睡在這種如同地窖一般的房子裡了,還要忍受薛敏芝那種肥婆的辱駡。
有心一走了之吧,不過自己眼下的身份是那個什麼本事都沒有只能寄人籬下的上門女婿吳智。
就算自己現在回到雄海集團恐怕也不會得到別人的承認,更要命的是那個處心積慮要幹掉自己的玄古真人肯定還在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行蹤。
自己若是一旦貿貿然地出現必然引來殺身之禍啊!
算了,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地呆在這個寧家暫避一陣風頭再說,等再鞏固一下自己的修為境界,到時候有了實力別說不再怕那個玄古了,自己肉身被毀這筆賬還要找他算呢!
想到這裡,吳智把手裡的睡袋扔到地上,自己盤腿坐了上去,五心朝天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大小周天。
......
同一時間,甯子梅的臥室裡。
薛敏芝看吳智走了出去,才敢又大聲地罵了起來:
「子梅,你說這個王八蛋吳智,居然膽子越來越大!以前雖然也是個窩囊廢,但是至少還聽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現在居然還敢來欺負你了!」
「三更半夜你們這麼吵吵鬧鬧的,也不怕被鄰居聽見笑話?」被自己妻子叫駡聲驚到,也來到自己女兒臥房的一家之主寧義解勸著說。
「放屁,聽到又怎麼樣?你現在知道丟人了?」
「你個沒用的傢伙,要不是因為你是個沒用的書呆子,家族怎麼會讓我們家子梅嫁給那個窩囊廢吳智!
薛敏芝這只母老虎顯然根本不把寧義放在眼裡。
而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甯義聽到老婆這麼罵自己,也只能有些無奈地搓了搓手。
「算了,算了媽。爸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怎麼說我們寧家也在藍田市是有頭有臉的。
你這麼罵,還讓我們這些當兒女的怎麼出去見人啊!」
一直沒說話的甯子梅,拍了拍老媽的手安慰著說。
「哼!還是我們家子梅比你通情理。子梅,你以後可要留神那個吳智,這個王八蛋對你可沒安著什麼好心啊!」聽到自己女兒的勸解,薛敏芝的臉色才算緩和了下來。
「媽,我,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叫吳智什麼王八蛋了,他剛才說得也沒錯。」甯子梅臉色緋紅地低聲說。
「好,好,我不叫王八蛋就是了!子蘭,今天你留在你姐姐的臥室裡陪她睡,要是吳智那個王,啊不,那個壞蛋敢再進來,你就大聲地喊!」
薛敏芝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老公和自己的小兒子離開了甯子梅的臥室。
「姐,你覺不覺得我那個便宜姐夫吳智今天特別好霸氣,好帥?」看到臥室的門關上,冰雪聰明的甯子蘭趴到自己姐姐耳邊低聲地問。
「帥?一個完全要靠著我們寧家養活的窩囊廢有什麼好帥的?不會是你個小妮子春心動了吧?」甯子梅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嘻嘻,我是春心動了不假,不過我怕動春心的不會光是我一個人吧?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可是看到就在這張床上,有個女人被那個窩囊廢男人親的花枝亂顫媚眼如絲的,要不是我們進來的早,恐怕他們現在正在做著傳宗接代的好事兒吧?」
甯子蘭笑嘻嘻地調笑著。
「你個臭丫頭敢笑你姐姐,看我不教訓你!」甯子梅一愣,不過隨即假裝惱怒地和妹妹打鬧起來,一時之間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