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安,幫我買盒套送到會所摟上2605房間來,快點!」
今天是夏子安的生日,林尋安才給她送完生日禮物從會所出來,就接到她打來的電話。
「姐,什麼套呀?」停在馬路邊,林尋安有點兒懵。
「你是豬嗎?避孕套呀,快點送過來!」
「姐,我……」
「嘟嘟嘟!」
不等林尋安話落,電話已經被掛斷。
硬著頭皮,林尋安只好去買。
……
「叩叩!」來到2605房門前,林尋安抬手敲了敲門,「姐,是我,你的東西我…」
「哢嚓!」
「啊!」
就在林尋安的話音還沒落下時,房門猛地打開,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伸出來,忽然拽住林尋安,用力往裡一拉…
林尋安一聲驚叫,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被拉進了漆黑一片的房間裡。
房門被迅速關上,男人高大又滾燙的身子已經壓了下來,將她死死地困住,一雙大手強而有力的禁錮著她,迅速攫住了她的雙唇。
「唔!」林尋安無比驚恐地掙扎,大叫,「放…放開我!唔…混蛋!」
漆黑一片的房間裡,林尋安什麼也看不見,掙扎著想要逃脫,男人卻像拎小雞似地,一把將她拎了起來。
「混蛋,放開我,你放開我!…」
「唔!」
就在林尋安拼命掙扎叫喊的時候,男人一把將她甩到了大床上,話音未落,雙唇已經被男人堵住。
……
林尋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又是怎麼醒來的。
當她睜開雙眼,從未有過的恐懼瞬間將她包裹。
渾身猛地一個寒顫,什麼也顧不得,她奮力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連滾帶爬地下了床。
她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只能拿了件浴袍裹住自己,撿起手機,趁男人還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沖出房間。
「林尋安?!」
林尋安才逃出房間,隔壁的房門就被拉開,夏子安裹著一身同樣的浴袍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逃命似地跑掉的林尋安,她立刻就火了起來。
這個小賤貨,讓她送套,結果她完事半天了都沒等到。
原來,是自己找了個野男人在快活。
夏子安真是沒想到呀,她倒是想看看,林尋安找的這個野男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房間裡,男人藥性已褪,但強烈的藥性過後,他的身體有些不適,緩了好一陣他才適應過來。聽到動靜,男人側頭看過去。
「啊!」
夏子安才靠近床邊,便一聲驚呼,被人帶進大床裡。
當她憤怒地抬眸,看清頭頂的男人是誰時,霎時瞪大了雙眼,眼裡所有的憤怒,全部被被震驚所取代。
「我睡的女人,是你?」
眯著夏子安,男人沉聲開口。
「你…你是皇甫容!」短暫的震驚之後,夏子安趕緊點頭道,「是,是我。」
皇甫容,南懷市皇甫家和北寧市容家兩大最具權勢家族的繼承人,身家根本無可估量。
林尋安睡的人,居然會是他?!
「怎麼,認識我?」睨著夏子安,再開口,皇甫容的聲音又低冷了兩分。
「是…是呀!」夏子安反應過來,笑的嬌柔可人,「我是夏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我叫夏子安,皇甫集團五十周年慶典的時候,我跟我父親一起去了。」
睨著夏子安,當視線掃無意到她手腕上的白玉手串時,皇甫容幽深的黑眸,驟然一沉。
足足愣了四五秒之後,他才翻身下床,然後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地往身上套。
等皇甫容一下床,夏子安就眼尖地發現,白色的床單上,有一抹鮮豔的梅色。
壯著膽子,看向眼前高大挺拔,身上的每一處都好似被精雕細琢過的皇甫容,夏子安嚅囁道,「容少,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你…你不會就這樣走了吧。」
皇甫容扣著襯衫,深邃的眸光落在夏子安的手串上,「手串不錯,哪來的?」
手串?!
夏子安懵了一下,立刻看向自己的手腕。
這白玉手串這可是林尋安的寶貝,說是10年前,無意中救下一個被追殺的男孩,男孩送她的。
她費了不少力氣,才從林尋安那兒搶來的。
以皇甫容的身份,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怎麼會在意這樣一件女人的東西?
莫非…
「這手串,是10年前一個男孩送我的。」猜到什麼,夏子安又看向皇甫容,滿臉羞赧地回答道。
「男孩送的?」皇甫容唇角一勾,眸色加深,「定情信物?!」
「不是。」夏子安搖頭,「我當時救下那個男孩,男孩就拿這個報答我了。」
「你叫什麼?」看著夏子安,皇甫容的黑眸微眯。
「夏子安。」
皇甫容黑眸再次猛一沉。
夏子安,安安。
「你想我怎麼補償你?」
看著皇甫容,夏子安心中狂喜,卻努力壓抑住不要表現在臉上,嚅囁道,「是不是什麼都可以?」
「是,什麼都可以。」皇甫容毫不遲疑地點頭。
「對我負責呢?」
「怎麼負責?」
「娶…我。」夏子安壯著膽子道。
皇甫容的動作頓了一下,深邃的眸光再次掠過夏子安的白玉手串,忽地勾唇,笑了。
「好,我娶你。」
話落,皇甫容直接邁開長腿,大步離開。
……
「嗤——」
當皇甫容的車從會所車庫出來時,一道白影忽然竄了出來,司機猛地一腳踩下刹車。
「怎麼回事?」後座上,皇甫容沉聲問道。
「少…少爺,有人突然沖出來,好像撞到了。」司機心驚膽顫地道。
「下去看看。」
「是,少爺。」說著,司機趕緊下車。
果真是撞到人了,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從會所裡逃出來的林尋安。
「少…少爺,確實是撞到人了,一個女的,好像暈過去了。」
查看了一下情況之後,司機立刻跑去跟皇甫容彙報。
「送醫院。」皇甫容闔著雙眼靠在椅背裡,沉聲命令。
「是。」司機點頭,立刻去將林尋安抱上了車,放到後座上。
女人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皇甫容倏爾就睜開雙眼,朝她看了過去。
林尋安磕破了額頭,此刻,鮮豔的血色就順著她蒼白的臉頰而下,在並不明亮的車燈下,交織出一片妖嬈,還有她的浴袍下那再明顯不過的青紫曖昧痕跡,實在是刺眼。
也就在皇甫容盯著林尋安看的時候,不知怎麼的,林尋安緩緩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當目光一眼撞進皇甫容那雙深邃如萬年古井般的黑眸裡,抑制不住,林尋安渾身猛地一顫,立刻就縮到車門邊,低喃道,「放…放我下去!」
黑眸沉沉盯著渾身顫抖如篩糠般的林尋安,一個字也沒說,只是又閉上雙眼,靠進椅背裡。
「拜託,放我下去!」見皇甫容沒有絲毫的反應,林尋安又請求道。
她太害怕了,皇甫容的氣息,跟房間裡那頭野獸好像。
可是,不管她怎麼請求,皇甫容和司機就是沒有半絲的反應,直到,車子開進了醫院才停了下來。
等車一停下,什麼也顧不得,林尋安像逃一樣,立刻就推門下車。
「啊!」
只是,當她的腳才沾地,身體便猛地一個趔趄,直直地摔到了地面上。
痛,好痛!
林尋安頭都是暈的,趴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根本就起不來。
緩了好幾秒,就在她努力支撐起身子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兩條長臂忽然伸過來,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打橫抱起。
「我沒事,放我……」下來!
「閉嘴!」
林尋安話還沒說完,男人又沉又臭的嗓音直接打斷了她。
她抬眸,看著頭頂那張刀削斧刻般的英俊面龐,忽然就不敢說話,也不敢動了。
進了急診室,皇甫容將人放到了檢查床上,醫生立刻去給她檢查。
「聽說沒,就剛剛,七夜會所被帶走好多嫖娼賣淫的,特別是女的,上百個,有些被抓的時候,一絲不掛,還有好多趁亂逃跑了。」
「活該!真巴不得那些不要臉的臭婊子被抓起來之後關個十年八年,等到年老色衰沒人要的時候再被放出來,免得禍害別人家庭。」
就在醫生給林尋安處理傷口的時候,兩個護士從醫生門口經過,交談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進了皇甫容耳朵裡。
睨著病床上的林尋安,皇甫容不禁一聲冷笑。
原來這女人是出來賣的。
毫不遲疑地,皇甫容掏出支票來,唰唰填上一串數字,然後直接「啪」的一下,甩到林尋安的臉,爾後轉身離開。
林尋安密密長長的睫毛猛地顫動一下,睜開雙眼。
「喂!」拿起被甩在臉上的支票一看,林尋安立刻翻下床撲過去,一把抓住了皇甫容的手,「你什麼意思,我才不要你的…」錢。「啊!」
一個「錢」字沒有落下,皇甫容便用力一甩,將林尋安甩了出去。
一聲尖叫,林尋安連連後退幾步,直接摔倒在地。
「我不要你的錢,拿走!」即便是摔的再痛,林尋安卻仍舊倔強地抬起頭來,看向皇甫容,將手裡的支票丟給他。
「嗡——嗡——嗡——」
就在這時,林尋安的手機在浴袍口袋裡震動了起來。
忍著巨痛,摸出手機看到是自己的男友打來的,林尋安立刻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