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總是燈火通明,可有這麼一處卻與之相反。
房間之中沒有開燈,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灑房屋之中,蘇柒柒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十分孤寂。
「讓你嫁人那是對你的恩賜,我告訴你,若是想要你媽在穆家好好的,想要你媽的醫藥費有着落,就給我乖乖的嫁人!」
那道冰冷絕情的聲音不斷的回蕩在她的腦海之中。
此時的蘇柒柒坐在婚房之中,淚水順着臉頰不斷滑落。
她,蘇柒柒是穆家的私生女,這麼多年以來都是母親將她一手帶大。沒有富裕的生活,她也從不奢望,每天簡簡單單的日子讓她感到十分開心。
只是好景不長,一場疾病生生奪走了母親的健康,導致母親昏迷不醒。
爲了照顧母親,賺取醫藥費,原本還在上大學的蘇柒柒不得不輟學打工賺錢,她也就無怨無悔,可手術費實在是太昂貴了,即使她夜以繼日的賺錢依舊如同杯水車薪。
直到前不久,一名自稱自己父親的男子找上門,說會替母親治好病,並且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一想到母親終於不用在受病痛的折磨,終於可以過上好日子了,蘇柒柒欣然接受,卻沒有想到,這也是自己噩夢的開始。
穆氏公司遇上經濟危機,自己的父親竟讓她替同父異母的妹妹穆婉清,嫁給一名素未謀面,甚至聽說在那方面不行的男子。
只因爲那名男子有錢有權。
說是嫁,可是卻沒有婚禮,自己在晚上的時候被送到了這個房子之中。
「季總。」
蘇柒柒聽到門外的聲音之後,連忙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幹,生怕惹怒了那個男人。
季南琛點了點頭,一張俊冷的面容沒有一絲神情,直接推開了眼前的門。
房間之中一片漆黑,但他借助着月光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牀邊的人兒。
望着這道身影,季南琛嘴角微微上揚朝着牀邊的人走去,並打開了牀頭的臺燈。
適應了黑暗的蘇柒柒被忽然打開的燈光晃了眼,朦朧間她望着面前的男子仿若是仙子落入凡間,不食人間煙火。似是她的救贖,伸手想要觸碰。
季南琛在看清面前女子的容顏時,臉上僅有的笑意消失了:「你不是穆家之女!」
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所有的幻想,回過神來對上的是一道深邃冰冷的眸子,那張毫無表情的俊顏讓她有幾分畏懼。
這個男人好恐怖。
他要娶的人乃是穆家之女,又怎會不派人提前打探,穆家之女穆婉清的照片他見過,面前女子可以說是毫無相似之處。
「我要娶的人不是你,你走吧。」季南琛沒有生氣,指着不遠處的門道。
聽到季南琛要趕走自己,一想到自己嫁過來的任務,爲了自己的母親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看着面前的男子,蘇柒柒開口了:「拜託你,讓我留下來好嗎?我,我會照顧好你的。」
她貝齒輕咬紅脣,眼眸之中充滿乞求之色,只要母親能夠好好的,無論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季南琛轉身不予理會:「我不希望說第二遍,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讓人將你扔出去!」
「可,可我們已經領證了啊。」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雖然二人沒有婚禮,但穆家運用了手段讓他們提前辦理了結婚證。
「明日我們便去民政局離婚。」丟下這麼一句話,季南琛轉身就要離開。
蘇柒柒眼疾手快樓主了他的胳膊,惹來的卻是季南琛的厭惡:「放開!」
蘇柒柒跌倒在地,身體傳來的疼痛讓她來不及多想,只想留在這裏,伸手就要抓住季南琛的大腿。
季南琛後退一步躲開,眉頭緊蹙,見蘇柒柒就糾纏不清準備叫人,眼眸的餘光卻被她手腕上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根紅絲帶,上面穿着幾個貝殼,貝殼上的孔參差不平很顯然是人爲鑽取的。
明明是個平淡無奇又很醜的手鏈,季南琛卻在看到的時候瞳孔緊縮。
他大步上前緊緊抓住了的蘇柒柒的手腕,惹得她一陣吃痛。
果然,就見到其中最大的貝殼上歪歪扭扭的刻寫着一個‘堔’。
「這條手鏈哪裏來的?」季南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心中卻充滿了緊張感。
見季南琛的模樣,蘇柒柒被嚇到了,望着手上的手鏈生怕因爲這個手鏈給自己帶來麻煩,她聲音有些顫抖:「手鏈,手鏈是,是我撿來的。」
說完心虛的低下了腦袋。
「撿的?在哪裏撿的?」季南琛步步緊逼,狠狠抓住她的手。
如此重要的手鏈怎麼可能說丟就丟。
「我,我就是隨便在路上撿來的。」她不明白季南琛見到這手鏈時爲何這麼激動,聲音帶着幾分哭腔只能繼續圓謊。
一時之間屋內陷入一片沉默中 ,蘇柒柒心中緊張不已卻不敢擡起腦袋。
良久,蘇柒柒只覺得原本扼制手腕的手鬆開了,隨後頭頂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在這裏吧。」
聽到這句話蘇柒柒明顯一愣,擡起頭看着面前這個男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第一,我身邊不留無用之人,想要留在這裏,明天開始來我公司上班。第二,不允許和任何人透露你我之間的關系。第三,若是哪天我要離婚,你必須聽從,屆時我會付給你一筆賠償金。明白了嗎?」
咽了咽口水,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麼被留下來了,但只要留下來穆家就會爲母親看病,蘇柒柒連忙點頭答應。
季南琛沒有去管蘇柒柒,大步離開了房間。
看着被緊關上的房門,蘇柒柒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見自己手腕一片青紫,強忍的淚水也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季南琛出門後站在樓梯的窗戶前望着被黑暗籠罩的庭院唯有幾分月色籠罩,掏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深深吐出,煙霧繚繞:「原來你不願嫁與我,爲何不願與我說清。」
話語之中盡顯惆悵。
他從未想過要強娶穆婉清,他不過是借助着這次穆家危機幫助她,若是能夠娶到自己心愛之人,也是好的。
但穆婉清若是不願嫁給他,和他說清楚,自是不會強人所難,穆家危機依舊會幫忙。
可她爲什麼不和他說清楚,甚至連一面都不願意見,還送來一個替身,令他如此心寒。
望着身後不遠處緊閉的房門,想着她手腕上帶着的手鏈不禁的劍眉緊蹙。
二十年前。
六歲的季南琛蜷縮在灌木叢中,一雙有些呆滯的眼眸盯着地上不斷爬行的螞蟻。
忽然前方灌木叢中傳來一陣響動,他呆滯的擡起腦袋緊緊盯着那片晃動的灌木叢。
「抓到你了!」一道小小的肉乎乎的身影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手中還捧着一只小倉鼠,身上滿是污泥與樹葉,那張稚嫩肉乎的小臉上髒兮兮的卻洋溢着明媚燦爛的笑容。
這時年僅四歲的穆柒柒注意到了一旁的季南琛友好的打招呼:「小哥哥……」
季南琛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小人,瞧見穆柒柒朝着自己走近躲到了一邊。
穆柒柒呆愣了一下,但很快臉上掛上了笑意:「哥哥不要怕,我不是壞人,你看我的吱吱是不是很可愛?」
季南琛沒有說話,對着伸過來的手狠狠打了一下。
原本被穆柒柒輕抓在手心中的倉鼠瞬間被打掉,倉鼠迅速逃竄眨眼功夫不見了蹤影。
見自己好不容易才追回來的倉鼠就這樣沒了,淚水止不住的溢出來:「哇嗚嗚嗚,哥哥是壞人,我的吱吱……」
季南琛依舊緊緊的盯着穆柒柒沒有說話也沒有逃走。
這個地方鮮少有人來往,縱使穆柒柒哭的很傷心也沒能吸引過來人。
許是哭累了,穆柒柒打着哭嗝雙眼紅腫的看着還盯着她不動的季南琛:「喂,你爲什麼不哄我?你在這裏是看我的笑話嗎?」
每次她哭的時候母親總會哄着她,可面前的男孩兒卻無動於衷。她明明是想要與他玩耍,可他卻欺負自己。
季南琛還是沒有開口。
穆柒柒一臉懵懂的望着季南琛良久開口:「你,該不會是小啞巴吧?」
她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稚嫩的臉上帶着幾分同情試探性的朝着季南琛走去:「媽媽說了,要幫助那些身體殘缺的人,他們很可憐的……」邊靠近口中還邊嘀咕着。
見穆柒柒靠近,季南琛發出了警告的低吼聲揮舞着雙手做出防衛。
穆柒柒剛開始很是害怕,但還是鼓足勇氣往前走口中還說着溫柔稚嫩的話語:「小哥哥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陪你玩好不好啊?你是不是沒有人陪你玩啊?媽媽說像你這樣的孩子沒有人願意和你玩,但是你現在有我了,我願意陪你玩啊……」
‘叮叮叮~’
穆柒柒擺着自己的小手,示意自己不會傷害他,同時手腕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或許是因爲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季南琛面無表情地看向穆柒柒一雙眼睛似乎在搜索着什麼,最終定在了她的手腕上。那是一串奇形怪狀的貝殼用紅絲帶串在一起做的手鏈。
穆柒柒見季南琛的神情變了,朝着他目光看去就見到了自己手上的手鏈:「你喜歡這個?」說話間朝着季南琛走去。
但季南琛還是很警惕,穆柒柒一邊揮動着手上的手鏈發出清脆的響聲,一邊小心翼翼的靠近。
終於,在耐心之下穆柒柒坐到了季南琛的身邊還炫耀着自己的手鏈:「這個是之前我們家去海邊,我媽媽親手給我做的,我可喜歡了,你是不是也喜歡啊?不過這裏沒有貝殼,我沒辦法給你做一個,這樣吧我家就住在這附近,以後我每天都來找你玩,給你看我的手鏈好不好?」
季南琛沒有任何動作,穆柒柒也不管當做他默認了,臉上洋溢着笑容,開始不斷給季南琛講述着當時在海邊遊玩時發生的事情。
季南琛蜷縮着身軀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穆柒柒手腕上的手鏈,她說的話不知道究竟聽進去了沒有。
穆柒柒也早已忘記了自己吱吱的丟失,一直和季南琛聊到很晚,見天都黑了,穆柒柒這才驚訝起身:「哎呀,已經很晚了,回去晚了媽媽要擔心着急了。」
就在離開時穆柒柒轉身看着季南琛道:「你也趕緊回家吧,不要讓家裏人着急了。你放心好了,明日我還來這裏找你玩。」
說罷便跑走了。
季南琛盯着穆柒柒離去的方向沒動,從始至終他未說一句話,直到家中人找到了他將他帶走。
次日不知是爲了兌現承諾想要見到穆柒柒,還是只喜歡那個地方,季南琛暴力的推開了看守他的護工再次來到了昨天的地方。
「你來了,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準備來了呢。」穆柒柒已經等候在那裏笑着對剛來的季南琛道。
季南琛依舊盯着穆柒柒的手腕上的手鏈看,即使還帶着警惕卻也少了不少。
穆柒柒取下手鏈靠近季南琛,卻猛地被季南琛推到,他發出怒吼的聲音似乎在警告穆柒柒不要靠近。
穆柒柒倒在地上很是委屈,眼眶中蓄滿淚水卻倔強的沒有落下,想到季南琛是個啞巴道:「媽媽說貝殼湊近耳邊能夠聽到大海的聲音,我想你沒有去過海邊想給你聽聽。」
不知是不是聽懂了,季南琛沒動了,穆柒柒小心翼翼的將貝殼湊近他的耳邊,他出奇的乖。
呆了一段時間後,穆柒柒道:「今日我家中有事,媽媽讓我早點回家明日我再來找你玩。」說完穆柒柒再次跑了。
這次,季南琛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情緒,似是期待。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中,穆柒柒總會帶着她的手鏈找季南琛玩,講述着很多的事情還有各種關於大海的故事。
季南琛也漸漸地對這個小女孩放下了戒備,偶爾還會露出淡淡的笑容。
「明日我就不能來找你了,我要搬家了,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貝殼手鏈,可是我不能送給你,不如你將自己的名字寫在着上面吧就當是你的了,雖然我也很舍不得你這個朋友。」穆柒柒取下自己發間的發卡示意他用尖銳的地方刻下。
季南琛拿起刻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堔’字。
就在他準備加上一橫的時候,遠方傳來了對穆柒柒的呼喊。
穆柒柒不得不收好手鏈依依不舍的離去,跑了很遠的穆柒柒忽然想到了什麼大聲喊道:「我叫穆柒柒,你以後要來找我啊!我還給你講大海的故事,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可惜實在是太遠了,季南琛只聽到了前面的幾個字,只知道她姓穆,卻不知道名字,望着那道幼小的身影消失在光亮中,他緊握着手中的發卡。
一支煙燃到了盡頭,季南琛從先前的回憶中回過神來。
正是因爲知道她姓穆,也調查了穆家先前確實住過那個地方,知道穆氏遇到了困難他才願意幫忙,更是爲了報答當年帶他走出自閉症的女孩兒,想要娶她爲妻。
原本只是想與穆婉清培養一下感情,但她的父親卻一口答應了他們的婚事,他的心中也是歡喜,沒想到他們合夥送來一個替身。
想着蘇柒柒手腕上的手鏈,他掏出了手機:「穆家的事情給我調查清楚,還有關於二十年前的事情。」
掛斷電話,扔掉手中的煙蒂,季南琛走出了別墅。
房間中的蘇柒柒擦幹自己的眼淚,之前那麼多的艱難險阻她都過去了如今又算的了什麼,她必須堅強。如今能夠留下來了,只要母親的病治好了,她就可以擺脫現在的局勢。
她定要做的更好,在母親康復期間不能被季南琛趕走。
想着這些,蘇柒柒竟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次日一早就有一道聲音將自己從睡夢中叫醒。
「季夫人,季夫人。」
蘇柒柒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頓時打起了精神一臉警惕,回過神來才明白所謂的季夫人是在叫自己。
男子在看到後連忙解釋道:「季夫人不用擔心,我是季總的祕書楊澤。季總要我接你去公司。」
聽到是季南琛的祕書,蘇柒柒這才放鬆了警惕,隨後收拾了一番跟隨着楊澤來到了季氏集團。
季氏集團比她想象中的還大,她還是第一次進入這麼大的公司,只可惜當初大學上了一半便輟學了,若是繼續上下去或許也能進入一個很好的公司吧,或許就能夠賺到更多的錢爲母親治病,不用被這般的脅迫。
想到這裏,蘇柒柒的眼眸有些黯淡卻轉瞬即逝。既然是已經過去的事情,那就讓它過去吧,明日她還將是一個全新的蘇柒柒。
楊澤在季南琛的告誡中並未對公司的任何人透露關於蘇柒柒的身份,而是帶到了人事部簡單的安排了一項輕鬆地工作。
「你才來公司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公司的環境吧,雖然說我們公司的工作辛苦了些,但報酬什麼的非常好。」電梯上,人事部經理帶着蘇柒柒熟悉公司,並說着關於公司的事情。
蘇柒柒禮貌點頭。
電梯門開了,一道修長的身形映入眼簾,擡頭望去男子冷峻的容顏映入眼簾,面部輪廓更如鬼斧神工般完美的無可挑剔。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脣,深邃的眼眸之中似藏着萬丈深淵,劍眉微蹙,使得更加冷漠,一張臉上透露着生人勿進,看上一眼都覺得置身於冰窖之中。
可誰能夠想到,就是眼前這個人改變了她的生活,昨夜的一幕幕全都映入腦海中。
站在季南琛身邊的楊澤瞧見蘇柒柒時微微頷首點頭,反觀季南琛就仿佛是沒有看見蘇柒柒一般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季總。」一旁的人事經理熱情的和季南琛打招呼,即使季南琛根本不搭理她,她依舊很開心。
直到季南琛已經消失在了她們的視野之外蘇柒柒還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如今的兩人如同陌生人一般,誰也想不到他們兩人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雖然她心知肚明這是假的。
望着蘇柒柒的模樣人事部經理表示理解,又有哪個女子能夠抵擋的住她們總裁的魅力呢。
「柒柒你是不是看上季總了?我和你說我們公司不少人都喜歡季總呢,喜歡他也是人之常情,不過也只能喜歡着,可不能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啊。能夠在季總身邊的人只能是裴總,他們二人可是青梅竹馬,更是門當戶對。」人事部經理侃侃而談講述着關於季南琛的事情。
蘇柒柒也在她的話語中回過神來,對她口中的裴總很是好奇,但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詢問的。
在人事部經理的帶領下熟悉了一下公司的環境,將其帶到了工位上:「以後你就在這裏工作了,你的工作還算是輕鬆的,但切記不可掉以輕心。」
蘇柒柒應聲,她的主要工作就是收拾文件,準備文件,雖然說很是輕鬆,但要是出一點差錯很有可能就會對公司造成損失。
蘇柒柒在指導下漸漸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將所有的一切都拋在腦後認真工作。
與此同時季家老宅中,季奶奶臉上帶着和藹的笑意拉着裴月熙的手:「你這孩子又來了,每天工作那麼辛苦還要來看望我這個老婆子,辛苦你了。你說來就來嘛,怎麼還帶這麼多的東西啊,你上次帶來的營養品還沒有吃完呢。」
傭人接過裴月熙手中的東西下去。
裴月熙笑着在季奶奶的身邊坐下,親暱的挽着她的胳膊:「辛苦什麼啊,能夠來看望奶奶我可開心了。」
「南琛那孩子要是有你一半的孝順就好了,這都已經多長時間了也沒說回來看看我這老婆子。」季奶奶忍不住開始埋怨起來。
一提起季南琛,裴月熙笑的更加開心開始幫忙說着好話:「南琛公司忙的很,其實他每天都在想着能夠來看望一下爺爺奶奶的,奈何公司實在是走不開,這不託我來經常看望二老嗎。」
「你啊就天天幫他說好話吧,你也是一公司的總裁,也沒見你忙的不能過來啊,他怕是根本就不在乎我們老頭子老婆子。」季奶奶嘟囔着埋怨季南琛補回來看望,隨後瞧着面前的裴月熙笑着對一旁的季爺爺道,「你瞧瞧月熙這孩子,這還沒有過門呢,就已經開始向着南琛了。」
此話一出裴月熙的臉頰頓時染上了紅暈:「奶奶,你不要亂說。」
「你奶奶現在就恨不得你趕緊嫁入我們季家,可是天天在我這糟老頭子耳邊念叨呢。你說說,這種事情不找南琛那孩子說,天天說我這個糟老頭子做什麼。」季爺爺正看着電視,忍不住開始 對裴月熙抱怨着。
季奶奶摟着裴月熙,這可是她認準了的孫媳婦,二人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可謂是不二之選。
「南琛這孩子也是,說了多少遍了,人也老大不小了,就是不結婚急死人了,也不知道這有生之年是否還能抱到我的重孫啊。」季奶奶埋怨道。
「那奶奶可就放心好了,重孫說不定很快就有了,昨日我哥就已經娶妻了,這生孩子的事情還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