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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夜,斷腿老公直接站了起來!

替嫁夜,斷腿老公直接站了起來!

作者:: 唉呦
分類: 婚戀言情
姜小餘替嫁之前就聽聞戰禦梟為人陰狠,心狠手辣。華夏城之人皆聞風喪膽。消息傳出,人人都道姜小餘肯定完了。但沒想到:戰禦梟對著姜小余勾勾手指:「寶,別怕,過來,老公寵你!」人人都說,姜小餘是個人人可欺的軟骨頭,姜小餘咧嘴一笑,雙眼放光:「你是要雙腿殘,還是第三條腿殘?指哪打哪,我最在行!」人前糯嘰嘰,人後狠狠滴!憑藉著即將失傳的金針術,姜小餘治好了戰禦梟的腿,卻被牢牢抱住大腿:「媳婦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第1章 嫁給那個男人

夏城·休斯頓酒店。

身後的腳步越來越近,姜小餘穿過兩條走廊,也沒甩掉那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一直到過道的最裡面,一扇房門正虛掩著,她連忙閃進去。

總統套房裡,一道淒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縫,勉強照亮了一絲視線。

姜小餘忽然被捂住口鼻,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是誰?!」

這讓姜小余原本已經喪失了理智,拉回了些許,可是卻依舊抵擋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對不起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補償你!」她咬咬牙,最終還是直接撲到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被壓制在身下,動彈不得。

姜小餘就像是在草原上馳騁的一匹野馬,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

直到身體裡的痛楚,徹底的紓解,男人因為急火攻心,噗的一聲——

男人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就暈厥過去!

姜小餘清醒了幾分,這讓她頓時愣住,如遭雷擊。

她顫抖的伸出手,試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還有氣!

她趕緊胡亂的套好了衣裳,留下身上所有的五千塊錢現金,然後沉著濃重的夜色,逃離了房間。

姜小餘裹著衣裳,行走在已經清冷的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腦子裡,清晰的回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

她原本終於大學畢業了!

同父異母的妹妹許潼特地安排了一場畢業聚會,她推脫不過,沒想到只喝了一杯酒,就開始頭暈腦脹。

許潼送她回了酒店,她卻意外聽見了許潼與李曼麗的通話!

原本,今天的畢業聚會,是一場名副其實的鴻門宴,為了給薑氏拉一筆贊助,李曼麗母女,竟然設計把她送到榕城大亨周老闆的床上!

憑藉著尚存的一絲理智,姜小余趁許潼不注意,跌跌撞撞的闖進了某一間總統套房內。

甚至是對著一名沒有看清長相的男人霸王硬上弓!

姜小餘覺得荒唐,抱著膝蓋蹲在了一個角落裡,手腕上的齒印十分清晰,甚至染著血絲,這一夜成為了她的屈辱。

……

「記住,你不想去伺候周老闆也行,我們和戰家有聯姻,但你妹妹是不會去的,至於誰去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繼母李曼麗語氣不善的道。

姜小餘攥緊裙擺,低著頭忍耐著。

「而且你弟弟,你想想,要是沒有我們給的醫藥費,他能動手術?孰輕孰重,你自己看著辦。」

她面色幽冷,好幾秒之後終於道:「儘快給薑北做手術,否則我也不能夠保證會做出來什麼事!爸爸若是不怕戰家因此遷怒,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李曼麗一驚,沒想到這種時候姜小余這個死丫頭,還敢放肆!

想到了外面,還有戰家的人在等候,身為繼母的她只得微笑:「姜北是你爸的兒子,他怎麼會不管他!時候不早了,不要讓人家等太久!」

姜小餘一臉決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戰禦梟身子不方便,個性也因為久病在床,變得極為古怪,所以,婚禮什麼的,一切從簡。

車頭上,只掛著一束白百合,根本就不像是結婚的。

反而像是靈車。

車子沿著光潔的露面,平穩的朝著城外行駛,姜小餘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仿佛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喉嚨。

榕城城郊。

及至到了傍晚,姜小餘才到目的地。

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莊園,屹立其中,看著相當的有年代感。

姜小餘進了園子當中,踩著光滑的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一路向裡走著。

順著鵝卵石小路一直往裡走,最終在一處僻靜的園子跟前。

她伸手推開了院子的門。

院子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雜草,同樣,也看不見一個人影。

正值秋季,隨著秋風的吹拂,空氣當中彌漫著蘆葦花的絨毛。

她抬起頭,看著古典的二層小樓,不自覺的心口一緊。

這地方陰森森的,像極了恐怖電影裡的鬧鬼別墅,這戰禦梟,雙腿斷了,絕對是性格怪癖,心理陰暗。

姜小餘進門,空氣當中彌漫著一股腥味,潮濕的空氣,散著些許黴味。

她還未反應過來,就有一道黑影從黑暗當中竄了出來。

姜小餘嚇了一跳,緊接著瘦小的身子被什麼東西撲倒了。

定睛一看,撲倒她的,竟然是一條又高又壯的藏獒,藏獒看見生人闖入,呲牙咧嘴狂吠,姜小餘先是一驚,那藏獒的爪子,極為鋒利,此刻正張著血噴大口對著她的脖子咬去。

說時遲,那時快,姜小餘很快的恢復冷靜,沉著的從口袋當中摸出了一支防狼噴霧。

呲——

藏獒慘叫一聲,從姜小餘身上下來,在地上打著滾兒。

姜小餘的神色冷靜,巴掌大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

這麼多年,在許浩天的手底下過活,姜小餘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拍了拍運動褲上的塵土,她站起身來。

被防狼的噴霧襲擊過的藏獒,早就已經逃竄去了院子裡。

看樣子,這位戰家大少爺,如同傳言那般,因為一雙腿殘疾,整個人變的十分的可怕。

跟這樣一個人生活在一起,姜小餘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尤其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若是戰家知道她肚子裡 ,還揣著別人的孩子……

她真的沒想到,只是兩個月前的那一夜,她就懷孕了。

第2章 病發

深吸了一口氣,姜小餘才拎著行李上樓,找到了戰禦梟的屋子。

咚咚咚——

修長的手指,扣在了門板上,敲門的聲音,在屋子裡回蕩。

分外空靈。

屋子裡沒有任何的聲音,姜小餘卻還是壯著膽子,推開門走進了屋子當中。

屋子裡,一片漆黑,隱約能夠聽見男人急促的呼吸聲,那聲音仿佛夾雜著什麼黏糊糊的東西,又重又急。

咚——

姜小餘瞬間回神,床上的男人似乎從上面掉到了地上,緊接著,那呼吸聲音越發加劇,伴隨著,還有如同鳴笛一般的喘息。

姜小餘快步上前,打開了屋子裡厚重的法蘭絨窗簾,眼前的一切瞬間清晰,男人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大口大口的喘息,可是卻依舊呼吸受阻!

她的腦海裡,瞬間都是薑北哮喘發作時候神情痛苦的模樣。

「藥呢,你的藥呢……」

很顯然,男人已經不能說話了,身子旁邊的藥罐已經空了。

「備用藥在哪兒?」

姜小余聲音急切,男人白皙修長的手,顫抖著指著某個地方。

姜小余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快步上前,拉開了抽屜,在裡面找到了哮喘噴霧。

一條水晶項鍊,也在其中。

姜小餘一頓,只覺得那項鍊有些眼熟。

男人的喘息又重了幾分,顧不得許多,姜小餘拿了藥,快速的跑到了男人身邊,對著男人的口鼻噴下,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因為藥物的緩解,漸漸的趨於平和。

同時她的手,相當輕柔的在他的後背上摩挲,幫他順息。

「你沒事吧!」

戰禦梟猛然間抬起頭,瞳孔裡倒映著姜小余那一張飽受驚嚇的臉龐。

他的呼吸,勻稱了幾分,胸膛卻依舊起伏聲音卻略微透著嘶啞:「你是許家的女兒?」

姜小餘沒有言語,只是點了點頭,明眸之中的慌亂,戰禦梟盡收眼底。

「許家還真為了錢,連親生女兒都不顧了!」

語氣裡,都是尖酸刻薄。

姜小餘看著倒在地上,身子完全不能動彈的男人,卻還是彎腰去幫他。

「我扶你起來……」

「滾開!」

姜小餘一個趔趄,直接被戰禦梟推倒在地,她眨著一雙澄澈的眼睛,看著眼前脾氣暴躁的男人,卻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那我找人來幫你!」

說著,姜小餘就要往外走,原本還想探究項鍊的事情,可是眼下怒火中燒,愛咋咋地!

「站住!」

冷冽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姜小餘回頭,看著男人那一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龐,最終還是折了回來。

姜小餘很瘦很小,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地上的大塊頭,重新扶到了床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你嫁到戰家,只是來沖喜的,但是你別肖想什麼,我是不會碰你的。」

「我是不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眼底裡,都是惡寒,仿佛他口中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是什麼惡魔一般的存在。

姜小餘渾身一凜,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身子瑟瑟發抖,她的肚子裡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孩子。

可孩子的父親是誰,她都不知道。

秋風吹起,透過厚厚的窗簾,吹進了屋子裡。

姜小餘起身,朝著窗前走去,隨手關上了原本敞開的窗戶。

「你有哮喘,如今正是秋季,蘆葦花都開敗了,到處都是花絮,就儘量的不要開窗戶!」

姜小餘的話,猶如一顆石子,投進了戰禦梟的心裡,激起一圈漣漪。

呵,為了讓他死,那些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眼前這個小東西,也不是全無用處。

戰禦梟微微眯起眼眸,腦子裡,是那個在幼時救過他的小女孩。那條項鍊,是小女孩留給他的最後一絲線索。

可眼前這女人,雖然第一次見面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真的太久,他身邊沒有出現過女人了嗎?

……

「你叫什麼名字!」

「姜小余,姓姜的薑,大小的小,多餘的餘!」

戰禦梟反復咀嚼姜小餘的名字,眸子裡多了一抹晦暗,很快就會有消失。

「你姓薑?」

姜小餘沒說話。

「許浩天這種慣會吃軟飯的,就連孩子都要跟著薑家姓!」

語氣裡都是對她父親的嘲諷。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丈夫,你要好好照顧我,要不然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同下地獄。」

語氣陰狠邪魅,姜小余隻覺得男人的話語裡都是威脅的氣息,身上的汗毛不由得站立起來。

她點了點頭,一言不發。

戰禦梟就像一個變態,這大概是久病臥床的人會有的通病。

而且這戰家,好奇怪,戰禦梟明明過敏,莊園裡卻到處都是蘆花。

戰禦梟躺在床上,就像一個隻會喘氣的石頭,整個下午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隔著窗戶,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姜小餘在屋子裡,只覺得呼吸都是沉重而又壓抑的,一直到了傍晚,門外才響起了老管家的聲音。

「少爺,該用餐了!」

緊接著有人推門,將一輛餐車推進了屋子裡,傭人將各式各色的菜肴擺滿桌子。

看見那些菜,戰禦梟卻瞬間怒了,手一揮——

嘩啦一聲!

姜小餘心驚肉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聽見了戰禦梟冷哼:「這是人吃的東西?」

老管家惶恐:「是,少爺別生氣,我這就吩咐廚子重新安排。」

戰禦梟冷哼:「我雖然癱了,但是還沒死,以後再拿這種飯食來打發我,那些廚子,就可以不必再來了!」

老管家一揮手,姜小余看見那些女傭,已經乾乾淨淨地將地上的盤盞碎片快速的收拾掉了。

「是,少爺息怒,您看……」

「不吃了,沒胃口!」

老管家帶著一群人,快速的退出了屋子裡,從進來,到出去,不過十分鐘的時間。

姜小餘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喜怒無常。

戰禦梟抬起頭,剛好看見姜小余那一張帶著恐慌的臉龐:「你也滾!」

姜小餘抿了抿唇,卻還是乖巧的離開。

第3章 習慣

整棟莊園裡幾乎都是低氣壓,姜小餘來到了廚房,看著廚娘正在處理那些被戰禦梟砸爛的飯菜。

看見了姜小餘,抬起頭來,尚算客氣的打招呼:「少夫人……」

「廚房裡還有什麼能吃的東西嗎?我餓了……」

「您也看到了,飯菜全都被戰爺打翻了,你要是想著吃晚飯,估計還是要等上一段時間。」

下人們對待姜小餘的態度,並不讓她意外,反之,在許浩天那,她已經習慣了,不被人看在眼裡的生活。

「沒關係,我自己做點什麼湊合一下就可以!」

玄關之外,傳來了高傲冷漠的聲音:「姜小姐可真是金貴,放著這麼好的鮑參翅肚不吃,卻要到廚房裡自己下廚,還是吃慣了貧民窟裡的東西,出來乍到的不太習慣?」

尖酸刻薄的語氣,並沒有因為在下人跟前有任何忌憚。

姜小餘回頭一看,是戰禦梟的小姑戰禕謹,她神情一僵:「不是的,小姑……」

「你這是強嘴?姜小餘,愛吃不吃,既然你要自己開小灶,那不怪我沒有警告過你,冰箱裡的食材全都是進口空運的,要是少了一樣,別怪我這個小姑對你不客氣!」

下人們對視,交換了眼神。

這位新夫人,看樣子日子是不好過。

姑奶奶說不管少夫人,他們自然也就不必幫忙。

姜小餘打開了冰箱,裡面各種名貴食材應有盡有,她卻在最外面找到了香蔥,雞蛋還有麵條,簡簡單單的煮了一碗清水湯麵,出鍋之前撒上了切碎的蔥花,還有一枚荷包蛋。

戰禕謹坐在桌子前,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窮酸樣兒!」

隨後起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樓上走去。

姜小餘端著一碗湯麵,回到了房間裡,屋子裡依舊漆黑。

姜小餘打開燈的一瞬間,屋子裡瞬間都是蔥花和麻油的清香。

她順手關上了房門。

「戰先生,你餓了吧,我給你煮了一碗面,你要不要吃一點?」

戰禦梟如同野獸一般清冷的目光,看著姜小餘手裡的那一碗面,從嘴角裡擠出一個字:「滾!」

「好歹吃一點吧,雖然不如那些鮑參翅肚來的華貴,但是那些東西未必對你的身子好!」

戰禦梟看著姜小餘,眼神之中的冷意退卻了幾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戰先生自己心裡也應該有數,不是嗎?有人想讓你死,那些院子裡的蘆花,還有日日三餐送來的鮑參翅肚,你有哮喘,這些東西對於你說都是禁,忌,不是嗎?」

戰禦梟嘴角上揚,泛起一絲冷笑,一雙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睛,盯緊了姜小餘:「你叫……」

「姜小餘!」

戰禦梟冷哼,只不過看像姜小餘的眼神,軟和了幾分。

從小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姜小餘看人臉色,自然也是習以為常。

她趕緊將筷子遞到了戰禦梟跟前。

戰禦梟冷漠的睥睨姜小餘:「喂我!」

姜小餘動作一僵,卻還是乖乖的拿著筷子,小心翼翼的挑起來了麵條,輕輕的吹了幾下,待到筷子上的面溫度適宜,才將麵條送到戰禦梟唇邊。

戰禦梟開口,即便吃的是麵條,卻依舊從容優雅,這是姜小餘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腦海裡瞬間浮起來一個月前的那件事!

原本的畢業聚會,她卻被繼母李曼麗算計,想要送到榕城地產大亨的床上。

那是一個又老又醜,年近六十的老頭子。

最後關頭,姜小餘憑藉著最後一絲尚存意識,逃出房間。

跌跌撞撞地闖進了酒店的某間房間裡。

她至今都記得,她體內的藥效發作那場景。

姜小餘像是受到了驚嚇,手裡的筷子一個沒拿穩,直接將麵條撒在了戰禦梟的身上。

等到她回神的時候,卻看見了戰禦梟那一張陰冷的臉龐,怒意即將勃發。

「抱歉,戰先生……」

姜小餘抽出紙巾,慌亂的想要去幫眼前的男人擦拭身上的髒汙,卻被他一把鉗制住了纖細的手腕。

痛感瞬間蔓延,男人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的骨頭都捏碎。

「滾!」

姜小余戰戰兢兢,這個男人當真是情緒反復無常,陰冷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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