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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離我遠點

暴王,離我遠點

作者:: 幽夢
分類: 穿越重生
男友居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為了報仇他利用了她的愛情 一場蓄謀已久的車禍讓她來到這個架空的朝代 醒來得知自己即將加入皇家 大婚前居然被人給…… 為了十一皇妹,為了天下安定,為了疼愛自己的皇兄 他欺騙了她的感情,利用她來取得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 為了救他,她不惜自毀修為為他驅毒換來的居然是痛澈心扉的利用 當她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居然以折磨他的小妾為樂趣 哼哼……不忍心折磨你,那就拿那個側妃來玩吧……

第一卷 魂斷鵲橋 禦風重生 第一章 魂穿禦風

西元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四

夜,暖風吹過,星辰密佈,M市郊區一環形高速公路圍繞著籠罩在黑夜之中的鵲橋山,遠遠看去就像一條巨蟒盤在山上,讓這座充滿愛情與浪漫的鵲橋山顯得十分詭異。

鵲橋山,又名葬愛崖。之所以叫葬愛崖,是因為每年的七夕節都有不少癡男怨女來到這裡跳崖自殺。

午夜三點,一輛白色的賓士順著盤旋的巨蟒來到鵲橋山山頂。一名男子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來到副駕駛座旁打開車門,彎腰從車內抱出一名睡著了的女孩,月光找找女孩的臉上,白皙的肌膚似嬰兒般水嫩,威風吹起覆蓋在女孩臉上的頭髮,右眼上一片暗紅色的胎記,讓這張原本不算漂亮的臉變得更加醜陋。男子將女孩放入駕駛座上,拉下手刹車門關上車門。

「北堂冰玥,要怪就怪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誰讓你是哪個人的女兒呢?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我會是個很疼愛你的哥哥,可惜……」男子歎了口氣,「我只能用交往的方式來接近你。」男子從車窗伸手進去,啟動了汽車,歪著頭看了眼雙目依舊緊閉的女孩,露出一臉的嫌惡,啐了一聲:「北堂冰玥,就你這副尊容,怎麼配得上這麼美麗的名字呢?」

從後備箱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根長木棍,站在車外,將木棍伸進去壓上油門與離合器,使勁,汽車緩緩的向前駛去,男子抽出木棍,看著慢慢駛向斷崖邊的汽車,嘴邊路出一抹笑容。明天,他將會給北堂企業最致命的一擊,多年來,自己跟媽咪所受的苦難都將隨著明天而結束,為了心中瘋狂的報復,他欺騙了她的感情,如今更是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妹妹。「哈哈哈……」淒涼的笑聲回蕩在天空。

「轟」汽車墜下山崖,發出一陣沉悶的爆炸聲。

禦風皇朝

「好痛。」北堂冰玥睜開雙眼,四周漆黑,映入眼瞼的是一片昏暗的白色,一手扶著欲裂的頭部,一手支撐起身體坐了起來,「張媽……張媽不點燈呢?」打量了一下四周,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北堂冰玥還是發現這間房不同於自己簡約、時尚的臥室。「這是哪?這不是我的房間。」身下是一張上好紫檀木做成的雕花大床,輕輕的撫摸著蓋在身上錦被,我記得我跟北軒去PUB,後來……

「頭好痛,後面的事我怎麼不記得了?」想下床走動可是渾身發軟,只能放棄。一個可能性閃入腦海,難道……我被綁架了?北軒呢?他沒事吧?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房間讓冰玥如墜冰窟。

「啊!」伴隨著一聲驚叫聲響起的還有應該是銅盆之類的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音,一個女孩子驚恐的扯開嗓子往外跑去,「詐屍啦,救命……救命啊……宮主詐屍了……」開門聲,腳步聲,讓北堂冰玥嚇了一跳。

詐屍?誰?我麼?還有公主是誰?還未反應過來的北堂冰玥,緊接著又聽到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到近,人數應該不少呢。一群女子來到房間,不知道是誰點起了蠟燭,昏黃的燭光微微搖曳。看到坐在床上一臉無措的人,齊齊跪下,接著耳邊響起可以算是驚天地,泣鬼神,哭天搶地的哭喊聲,與陣陣的抽泣聲。

「嗚……宮主啊,我們知道你死得慘,但是屬下一定會找到兇手為您報仇的,您就安心的上路吧!」

「嗚……」

冰玥驚訝的看著地看著眼前跪了一屋子的人。心情難以附加,先前因為太黑看不清楚四周,現在有了蠟燭,倒也可以讓眼前的人,物一覽無餘。

古色古香的房間佈置的很簡單,上好花梨木做成的桌椅擺放在正中間,右手邊的牆角處立著一個高大的櫃子,想來應該是衣櫥之類的吧,梳粧檯上放這女孩子用的物品。左手邊臨窗處,文房四寶整齊的擺放在紅木書桌上,四周輕紗隨風飄動,一群穿著古代服飾的女子跪滿了房間。公主?這麼好命?呵呵……等等,公主?看著房間的佈置,這公主一定不受寵,呵呵……

「你們看,宮主在笑呢!」一個女子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坐在那一動不動的人驚呼出來。

「宮主是不是陰魂不散啊?」

……

「宮主!」一名年約五旬的老婦上前,輕輕的喊著沉思中的人:「宮主?」

「啊?」北堂冰玥終於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有些擔憂,有些害怕的人:「請問,您是在叫我麼?」

「宮主,您……您活過來了?」嗚……老婦疑惑的拉過冰玥。

「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嗚……太好了。宮主,您沒死……太好了!」老婦一把抱住有些愣住的北堂冰玥,喜極而泣。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有些不適,微微蹙眉,想推開那人,但是看到她與一屋子的人因為她死而復活開心的樣子,她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這個身子的靈魂已經不是以前的人了,或者說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那個……」冰玥輕輕推開抱住她的婦人,「請問,這是哪裡?我是誰?你們又是誰?」

「宮主,您不要嚇屬下啊!」老婦有些驚恐地捂住了嘴。

如果告訴你真相,那才是真正的嚇人吧?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冰玥不忍心讓這個慈祥的老人在開心之後又傷心,那樣太殘忍了。所以她決定裝失憶。

「不記得沒關係,只要宮主您沒事就好。」老婦歎了口氣「這裡是冷月宮,您是冷月宮的宮主—北堂冰玥。」

「北堂冰玥?」冰玥驚呼一聲。連名字都一樣,模樣該不會也跟自己二十一世紀的一樣吧?原來是宮主不是公主啊,唉……同音不同命啊!

「正是,宮主有何不妥嗎?」老婦有些奇怪的看著冰玥。

「額……沒事,您繼續。」

「再有兩日,宮主就要與禦風皇朝的睿王東方傲成親了,可是……唉……」老婦又低頭垂淚。

成親?冰玥不敢相信了,一穿越過來就告訴她要結婚了,暈啊,我不會接下來要被告知未婚就成了棄婦吧?「可是什麼?難道那個說你王爺的不想娶我?我很醜嗎?」

「不,宮主不醜,宮主跟老宮主都是美人!」想起老宮主,老婦陷入了思念中,滿臉慈祥的笑。「宮主與王爺自小定親,老宮主北堂若瑄與先皇是師兄妹。他們青梅竹馬,先皇曾經允諾若瑄宮主,回京之後便要跟皇上提起兩人的親事,可是,皇上不肯,認為若瑄宮主只是一介江湖女子,不配母儀天下,先皇無奈,只能迎娶當時肖太傅的女兒。一年後,先皇登基,親自前來冷月宮迎娶宮主,可終究是來晚了一步。先皇來到冷月宮見到的是由於難產而剛剛仙逝的若瑄宮主,屬下還記得,當時先皇因為悲傷過度,氣血上湧口吐鮮血昏迷過去,唉……可憐一對有情人。先皇下旨將若瑄宮主以皇后大喪禮儀入葬皇陵,先皇也帶著若瑄宮主與他的孩子回了京城,這個孩子就是當今二皇子東方傲。三年後若琳宮主接掌冷月宮,你是宮主在山腳撿到的,當時天寒地凍,便給你取名冰玥。」

「既然若瑄宮主仙逝,那我怎麼會跟東方傲有了婚約呢?」冰玥不懂了,既然先皇已經帶著東方傲回京,又怎麼會知道冰玥的存在?同時,她也有些同情先皇,在現代的豪門子女有些尚且不能自主婚姻,何況是這思想落後的古代呢?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這個好像是若瑄宮主與先皇定下的約定,具體屬下也不清楚。」

「再有兩日就是大婚之日了嗎?」

「是啊!可是……宮主……」看著老婦欲言又止,冰玥更加奇怪,究竟是什麼事讓她如此難以企口。「有什麼事直說無妨。畢竟我有權利知道不是嗎?」

這事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冰玥知道,就如她所言,她有權知道。「昨天晚上,宮主與玉兒出去逛七夕廟會,卻被奸人下藥給……給……侮辱了!」說完,老婦痛苦起來。

冰玥不敢置信地看著老婦,她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冰玥有點呆住。「怎……怎麼會?」在二十一世紀,雖說她有男友北軒,可是兩人聯手都沒有拉過,雖然冰玥不是很在乎那層薄薄的膜,可是古代的人卻是很在意,說是不在乎,可是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難過。

看著冰玥呆滯的樣子,老婦有些失措,「宮主,如果不是誤中十香軟經散,內力全失,又怎麼會發生在意的事?」

「我沒事,您不用擔心我。」冰玥想起聊了這麼久還不知老婦是誰,「我有點渴,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倒點水?」

「屬下真是該死啊,光顧著說話了。」起身倒了杯水,遞到冰玥手中。「謝謝!」接過水杯,「對了,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屬下是宮主的奶娘,容麽麽,宮主可是屬下一手帶大的。」

容麽麽?「噗」緊接著一連串的咳嗽「咳……咳……」天哪!這是在上演還珠格格嗎?但是冰玥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容麽麽跟還珠裡面的容麽麽是兩個性格完全不一樣的人。

「宮主,您沒事吧?」容麽麽輕輕的拍著冰玥的背,有些擔心。

看著眼前慈祥的老人,冰玥暖暖一笑,拉過她的手坐在自己身旁:「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果那個東方傲因此退婚也由他好了,除了我已非完璧之身,更何況,我也不想嫁個陌生人。」

「宮主……」

「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我要的他給不了我,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爺,我又如何能祈求他給我一份一世一雙人,白首不相離的愛情呢?就讓我任性一次吧!」這樣說應該不會讓這個慈祥的老人再難過了吧?

「宮主!」容嬤嬤還想說什麼,可是卻不知如何開口,只是心疼的抱著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雖然宮主不說,但是她知道宮主是不想讓冷月宮的人擔心、難過,她的宮主是那麼的善良。可是為什麼要讓她可憐的宮主遭遇這種事?

夢中,冰玥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如同翻看別人的視頻一樣,看著北軒如何將自己殺害,自己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冰玥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無力的跪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苦起來。

第一卷 魂斷鵲橋 禦風重生 第二章 為我而活

「很殘忍對吧!」一個聲音在冰玥耳邊響起。

「你是誰?」冰玥回頭,看著那個女子,呆住了。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人,如果她生在二十一世紀,那些所謂的美女都會羞憤死吧!

這個女子,大約十七、八歲,一身藍色衣裙,皮膚很白,白的有點不似活人,菱形小嘴沒有一絲血色,鳳眼中充滿了憐惜,「我是北堂冰玥」

「啊?」冰玥有些轉不過神了,「你是來要回這個身體嗎?畢竟你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不,我已死去而且這幅身體原本就是你的,閻王說我不屬於禦風皇朝,不,應該說我的存在只為等待你的出現。我來只是想看看你,留下一點印記,希望對你有用。」說完,藍衣冰玥揚手輕輕一揮,一道白光沖入冰玥的腦中。

做完這些,藍衣冰玥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變淡,近乎透明,「這是我的記憶,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中,希望你為了我好好活活下去。」

「不要!」冰玥向前跑去,伸出手想拉住藍衣冰玥,可是卻怎麼也抓不住她「冰玥……不要」冰玥哭著叫她,看著她的身體在自己眼前變淡……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冰玥,……不要走……不要……啊……」冰玥突然感覺身子猛地一沉,意識清醒了過來。「原來是夢!」冰玥,我會好好努力的活著的!

冰玥擁有了藍衣冰玥的記憶,那晚發生的事清清楚楚的印入腦海之中。

「不要……不……要過來」一座廢棄的破廟中,一個女子躺在地上,淚流滿面,想要逃離,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驚恐地看著越靠越近的男人。「求……求你……不……不要……」

「不要?」冰冷的聲音傳入耳際,隱在黑暗中的男人蹲下身子,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龐,光滑細嫩的肌膚讓他有些愛不釋手,「北堂冰玥,如果新婚第二日傳出你是個不貞的女人,你說,冷月宮是不是會犯欺君之罪呢?」說著,用力撕開她的衣領,粉紅色的肚兜印入眼瞼,男子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不……你……你不……能……這樣……對……我!」冰玥想要抬手把衣襟拉好,試了幾次都抬不起手。額頭冷汗寖濕了長髮。

她好怕,為什麼會這樣,自己從未踏出冷月宮,第一次偷偷跑出來就遇到這種事!

「不能?」男子的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滑動,滑過她高聳的渾圓。突然粗魯的撕碎她的裙子。「你現在中了十香軟筋散,渾身無力!哈哈……」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出破廟外,回蕩在漆黑的夜空。

許久之後,一個黑影從破廟內走出來,消失在夜色之中。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一個白色身影嘴角上揚,而後向廟內走去。

那個女人是誰?冰玥躺在床上回想著冰玥留下的記憶。她為什麼要殺了冰玥,還做出讓別人以為冰玥是被強暴至死?想著想著,眼皮漸漸合上,十香軟筋散,容麽麽,呵呵這是個大雜燴的時代麼?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了房間。白色的紗帳籠罩著上好的紫檀木雕花大床。床上的人緩緩睜開雙眼,看了眼紗帳,古色古香的大床,思緒漸漸清明。

「原來不是夢,我真的回不去了!」歎了口氣,冰玥起身下床,來到梳粧檯前坐下,銅鏡中的模樣與夢中無二,「這……真是太美了!」

如黑絲緞般的長髮柔順的披在身後,白皙的肌膚如嬰兒般水嫩,彎彎的柳眉下一雙鳳眼有著點點淡漠,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美麗,小巧的瓊鼻帶著些許俏皮,菱形小嘴微微上揚。冰玥簡直太愛這張臉了,在二十一世紀的容貌簡直不能看,雖然冰玥的父母為了她臉上的胎記花了不少錢,可是依舊沒用。女人又有誰不愛美呢?尤其是冰玥現代的臉,讓她做夢都想有一張漂亮臉蛋。

「吱呀!」一個婢女端著銅盆推門進來,見冰玥坐在梳粧檯前對著銅鏡傻笑,連忙上前喚道:「宮主!宮主?」沒反應,婢女嚇得連忙扶住冰玥雙肩搖晃著她「宮主、宮主,您不要嚇春桃啊!宮主……」

「呃…」冰玥回過神一臉的尷尬,「我沒事,春桃!」

「嚇死屬下了!」春桃松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宮主,請洗漱更衣!」說著打開衣櫃取出一套白色紗裙放在床上。

第一卷 魂斷鵲橋 禦風重生 第三章 大婚

洗漱更衣完畢,冰玥步出房門,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暖暖的,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精緻的小臉上洋溢著說不出滿足。如此純淨的空氣對於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繁華都市的人來說是享受不到的,每天彌漫在空氣中的工業廢氣,汽車尾氣,從現在開始,我——北堂冰玥就是兩個人的生命體了!

冷月宮——地處雲霧峰頂雲深不知處,除了冷月宮人與少數禦風皇朝的嫡系皇族,外人知道的也只是一個個傳聞。

傳聞,冷月宮的人男的俊,女的俏,而歷代宮主更是風姿卓越,傾國傾城;傳聞,冷月宮的人擅長醫術,毒物,武功詭異多變,獨步武林,可惜這一派的人亦正亦邪,與世隔絕,極少在江湖走動;傳聞,冷月宮與皇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只有歷代君主能拜入冷月宮門下,;傳聞,這代冷月宮主將會嫁入皇家;傳聞……縱使冷月宮極少在江湖走動,但是出來的人必定在江湖聲名大噪,這也是冷月宮至今仍在人們記憶中。

冰玥在春桃的陪同下,一邊聽春桃講述冷月宮的歷史,一邊沿著迂回曲直的鵝卵石鋪就的小道慢慢參觀著這個陌生的地方。冷月宮依山而建佈局十分淡雅,亭臺樓閣,山林水榭由曲廊連接,淡淡的薄霧籠罩,遠遠觀望猶如仙家福地。

冰玥與春桃剛剛踏進觀月亭,便見遠遠走來一人。

「宮主!」來人一身黑色勁裝,俊逸的臉如寒冰一般冰冷,在涼亭之外單膝點地「睿王爺傳來書信。」說完遞過一封白色信封。

「韓護衛請起。」冰玥在春桃的提醒下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冷月宮四大護衛之一的韓冰。果然是名如其人。冰玥接過信封打開流覽起來,越看眉頭蹙的越深。手一緊,信被捏成一團。東方傲,既然不想娶就退婚好了,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既然你敢娶,姑奶奶便敢嫁。心裡有點小小的痛,冰玥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東方傲的信,會有心痛的感覺,雖然很輕,但是還是讓冰玥發覺了。「冰玥,你是喜歡東方傲的吧?不然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心裡默默的問著。

「宮主!」冰玥陰沉著臉看著不知何時來到觀月亭的容嬤嬤道:「東方傲三日後來迎娶本宮。」

歎了口氣,容嬤嬤退出了觀月亭。接下來的幾天,冷月宮異常忙碌,原本清新淡雅的冷月宮處處披紅掛彩,一片喜氣。

「宮主。」容嬤嬤拿著梳子一下一下地為冰玥梳理著一頭烏黑光亮,有點自然卷的長髮。前幾天,冰玥還得意的說不用添加化學藥水的燙髮劑便有卷髮真好,她是不知道那個化學藥水是什麼,還有那個燙髮劑又是什麼,宮主自從清醒過來,仿佛變了個人一樣,說的盡是一些古怪難懂的東西。「宮主,男人三妻四妾純屬平常,宮主如今成了睿王妃,切不可被人傷了去。」容嬤嬤擔心冰玥自小在冷月宮長大,怕她嫁入王府鬥不過那些心思深沉的女人。

「奶娘你放心,本宮會小心應對。」一身火紅嫁衣並沒有讓冰玥有成為新嫁娘的喜悅,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婚禮,可惜一切都成夢幻泡影。

容嬤嬤聽她這麼說,點了點頭。今天她的宮主就要出嫁了,雖然不舍卻也高興,同時也擔心那個出了名的冷酷王爺因為宮主已非完璧而傷害到宮主。

為冰玥梳妝好,容嬤嬤拿起鳳冠輕輕地為她帶上,細金打造的流蘇垂於面前,長長的紅紗批於身後。仔仔細細審視一番,歲月刻畫上痕跡的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

春桃推開房門進來「宮主,王爺與迎親隊伍已到山下。」

冰玥淡漠的點點頭,起身對著淚眼婆娑的容嬤嬤淡淡一笑「奶娘,本宮走了,您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對於這個慈祥的老人,冰玥有著深深的感激。

「春桃,你與夏荷、秋菊、冬梅一定要好好照顧宮主。」容嬤嬤交代著春夏秋冬四人,「告訴韓冰,保護好宮主。」四人齊點頭。

雖然不舍,可該來的還是會來,吸了一口氣,冰玥邁開步子向外走去,春夏秋冬四人及閘外韓冰緊隨其後。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下,遠遠看到一片紅色在那等候。

「王妃。」一名身著藍色錦袍的男子抱拳躬身對冰玥行禮,「屬下朱濤奉王爺之令在此恭迎王妃。」

「王爺人呢?」夏荷不高興的開口問。宮主是先皇指配給王爺的,聽春桃回報說人來了,如今可倒好,又走了,分明是不想娶宮主嘛。

「這……」朱濤想起王爺臨走時的交代不知如何開口。

「朱濤,她若問及本王去向,你便如實告知即可。」冰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感情,一身紅色喜袍並未稱出喜慶之氣,反而多添一分煞氣。說完上馬揚長而去,只留下一臉莫可奈何的朱濤原地等候。

「朱公子!」冰玥一行人不滿的看著眼前沉思的朱濤,夏荷叫他沒反應,不由更生氣,提高了嗓門「朱公子,回魂了!」真是的,什麼態度啊?

呃…朱濤被夏荷在耳邊一吼,嚇了一跳,「怎麼了?」這女子真是粗魯,嚇死我了,回去一定要王爺給我收收驚。

「王爺人去哪了?」一向好脾氣的春桃此刻也冷著臉了。

「啟稟王妃,雪側妃也是今日嫁入王府,王爺……他……回去了!」

菱形小嘴淡漠一笑,逕自走進花轎。

朱濤有些驚訝這位新王妃的舉動,尋常女子聽到此事,只怕早已大發雷霆,何況傳聞冷月宮現任宮主脾氣古怪,性格乖張,可是這個女子卻只是淡淡一笑,讓他有些懷疑這個是不是真的冷月宮的宮主。

從雲霧峰山腳到京城只需半天路程,一路上冰玥都不曾開口。朱濤有些懷疑這個王妃是的啞巴了。

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吹吹打打地進了城,街道兩旁站滿了圍觀的百姓。今天是禦風皇朝的守護神——東方傲的大喜日子,一次娶兩個,試問何人有此豔福。原本熱鬧非凡的街道,如今更是人山人海。

十裡紅妝,如此大陣勢的迎親隊伍不知羨煞多少未婚女子、已婚婦女,其中也有一些心儀東方傲的女子羡慕嫉妒恨著。轎外的議論聲飄進耳中,隱在紅紗下的冰玥自嘲一笑。

很快,迎親隊伍便到了睿王府門口。春桃掀起轎簾扶著冰玥下了喜轎。

「王妃,吉時快到了,王爺已在正堂等候!」朱濤為冰玥引路。剛踏出一步,便聽到一陣鞭炮聲,喜樂聲由遠而近,一頂花轎落於王府門前,冰玥不由停下腳步觀看。

慘了!朱濤心裡暗呼起來「希望王爺不要親自出來才好啊!」可惜事與願違,怕什麼來什麼。一席紅色已然走到花轎旁,扶著裡面的人走了過來。

經過冰玥身旁眼光也只是冷漠的一掃而過。春夏秋冬四人正欲發難,卻被冰玥制止。「今日王爺娶妻納妾,本宮身為正妻,也該諒解王爺顧慮不到的地方。」此言一出,圍觀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嘴角上揚,冰玥在夏荷的摻扶下走進王府,朱濤暗自心驚,王妃果然厲害,一句話既消除了閒言碎語又讓人都認為這個王妃不但有容人之雅量,更是溫柔嫻淑。一時間,反而覺得王爺的做法太過惡劣。

「朱總管,直接帶我去我的院落。」冷冷的聲音聽不出一絲異樣。

「這……還沒拜堂呢,王妃。」朱濤雖然知道王爺是不會與王妃拜堂,但是還是想提醒她一下。

「不必了,王爺既已明媒正娶迎我進府,拜不拜堂又有什麼關係呢?何況,吉時已過。」

朱濤無奈,只得將冰玥送往流瓔水榭。

一身白色紗裙換下繁瑣的喜服,冰玥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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