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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王爺,獨寵制香小娘子

暴戾王爺,獨寵制香小娘子

作者:: 月依
分類: 穿越重生
醫學世家繼承人,識毒和聞香樣樣精通,一場實驗香消玉殞。 再次睜眼,成了皇商嫡女,制香高手花脂若。 前有惡毒庶妹和姨娘設計,後有軟飯硬吃親爹無視,看花脂若風風火火,一路逆襲。 打臉庶妹,甩掉薄情爹,憑藉一手出神入化的調香和醫學技能扶搖直上。 誰說穿越不好玩?明明這日子爽得不得了!還能調戲下暴躁的王爺 某王爺暴跳起來,「放肆,你、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戲弄本王!」 花脂若翻了翻白眼,天,這男的怎麼那麼小家子氣!

第1章 你確定要我死?

  「妥了嗎?」陳氏望著躺在地上口鼻流血的花脂若,滿面陰霾的言道。

  

  「回陳姨娘,妥了,奴婢已經看過,沒氣了……」顧嬤嬤探了探鼻息,起身回話,語氣裡難掩得意。

  

  「做的好,晚些時候喚兩個信得過的人,拖去亂葬崗扔了便是,老爺那廂我自有話說。」陳氏言畢,轉身向房門外走去,這丫頭活著礙眼,死相更是讓人生厭。

  

  「是。」

  

  顧嬤嬤福了福身子,抬腿踢了踢花脂若,正欲隨陳氏出去。卻聞得身後傳來一聲響動,回頭一望,當即大驚失色,「啊!活見鬼了!」

  

  「叫什麼叫?」已走到門口的陳姨娘不滿的回頭,也被眼前的情景驚的失了言語。

  

  只見,花脂若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口鼻血漬橫流,黑眸圓睜定定的瞪著她二人,散亂的髮絲落在額前,擋住了小半張臉,卻擋不住眼眸裡的恨意。

  

  「詐屍了不成?」見花脂若猛得坐起卻並不說話,顧嬤嬤又驚又懼,壯著膽子上前探了探鼻尖,很快又縮了回來,「沒死,竟然沒死!」

  

  「死丫頭還真是命大,這樣都還死不了。顧嬤嬤,再灌!」陳姨娘氣急敗壞。

  

  「是,是,老奴這就兌藥。」顧嬤嬤心裡雖滿是不解,卻不敢耽擱,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黃紙包,將裡面的藥粉倒入桌案上的瓷碗裡,並續上水。

  

  花脂若冷冷的望著二人,身子沉沉的不聽使喚,腦子裡卻清醒了不少。

  

  原本在實驗室裡享受著自己剛研製成功的安神香,卻被巨烈的爆炸聲送到了這個鬼地方。

  

  古人?而且還是蔫壞的古人!原主的記憶還在,花脂若顰眉迅速搜索原主的記憶,隨著記憶重合,花脂若胸中騰起滿腔恨意,好歹毒的人心!

  

  「動作快點!」陳姨娘被花脂若陰森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不耐煩的催促顧嬤嬤。

  

  顧嬤嬤加快動作,端著半碗黑乎乎的毒藥來到花脂若身旁,剛一蹲下,目光迎上花脂若的眼神,顧嬤嬤藥碗一偏,險些撒了出來,這丫頭的眼神讓人滲的慌,顧嬤嬤心裡湧起莫名的恐懼。

  

  見顧嬤嬤心下猶豫,陳姨娘沒好氣的喝斥,「沒用的東西,我來!」

  

  說話間,上前一步,從顧嬤嬤手裡奪過藥碗,猙獰的神情哪裡還有素日裡的端莊。抬手狠狠的捏著脂若的兩腮,將蒼白的櫻唇強擠出一條縫隙,抬手便欲往嘴裡灌。

  

  脂若牙關緊咬,左右搖頭躲閃著。若不是身子實在無力,她眼不得一巴掌搧在眼前惡婦的臉上。

  

  刺鼻的藥味迎面襲來,脂若稍一辯識便知此毒為噬心散,這種毒非同尋常,一旦服下五內俱焚如萬蟻噬心,服用者是被活生生疼死的,死後七孔流血其狀慘不忍睹。

  

  萬惡的封建制度,沒有法侓的約束,果然是為所欲為,視人命如草芥……花脂若恨意非常,用盡全力抬手一把扣在陳姨娘的手婉上,「你確定要我死?」

  

  「你必須死!」陳姨娘此時已失了理智,柳眉倒立如惡魔附身一般暗吼道,「今日你必須死,誰也救不了你,顧嬤嬤,來抓住她的手……」

  

  顧嬤嬤得令上前抓住花脂若的手臂,一張滿是菊紋的老臉扭屈的幾盡變形。

  

  花脂若反手一巴掌搧在顧嬤嬤的臉上,雖然此時虛弱力道不重,卻足以讓顧嬤嬤撒手跌坐在地。

  

  「你以為你們得了我娘的香譜便萬事大吉了?」花脂若冷笑,深如古井的眸子裡滿是不屑,「就憑你們也能制出皇室貢香?」

  

  聞得此言,陳氏手下一松,脂若乘機掙脫陳氏的挾制,兩腮捏的蒼白,好一陣子才有了些血色。

  

  「我有了香譜,還怕不能制出貢香來?」陳氏雖不願相信,卻也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哼!愚蠢!」花脂若緩緩起身,抬手理了理散亂的發梢,撫了撫裙擺的褶皺,下頜微昂,「若製成皇室貢香僅憑區區一本香譜即可,試問我當年何需跟在我娘身旁苦習十載,從而失了女兒家該有的樂趣?旁人家的女兒不是逛集採買衣飾,便是乘船遊湖賞蓮,好不自在。我何時如此愜意玩耍過?」

  

  花脂若踱步來到窗櫺前的軟榻上坐定,這具身子被她們如此折騰,實在乏的厲害。

  

  「我娘己然去了,這世上我本無牽掛。可是你曾想過,若我死了,每月依時向皇室供應貢香卻是不會斷的。庫房裡制好的貢香撐不到一個月了吧?若你們在這個月內,制不出相等水準的貢香,可是罪犯欺君。屆時皇上怪罪下來,不止你,就是整個花府也是擔帶不起的。」

  

  此時的花脂若己經緩了過來,語氣清朗,目光堅毅。

  

  「這……」陳姨娘有些遲疑,臉色越發蒼白,原想著這丫頭今日必有一死,适才才會不加掩飾的明面上下毒手,可若是真如她說的那般,該如何是好?

  

  「你以為你的那個廢材女兒,僅憑一本香譜便可制出讓同行趨之若鶩的貢香,真真是個笑話!」

  

  許是花脂若的不屑激怒了陳氏,又抑或是陳氏對自己女兒信心滿滿,聞得此言,青白交加的臉上頓時泛起一揮紅暉,「休得唬我,你說這些無非就是想撿回一條性命,我豈會中了你的計!顧嬤嬤,給我掌嘴,我若不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丫頭,難平心裡的怒氣。」

  

  看著眼前的花脂若,陳氏如同看到了她的娘親秦氏。這些年,秦氏仗著自己調香手藝高超,在府裡目中無人,連老爺都不放在眼裡,還真以為整個花府都在靠她一人支撐。有其母必有其女,看花脂若剛才的神情,與秦氏生前又有什麼分別。

  

  正在此時,房門外傳來丫環碧枝慌亂的回稟聲,「陳姨娘,大事不好了,宮裡的李公公來報,說是皇后娘娘今日用了香以後,臉上起了紅色的疹子難受的緊,正拿人問話呢。」

  

  「哦?」陳氏微驚,很快又斂了心神,陰陰的對脂若笑言道,「看來今日你終歸是難逃一劫,現在輪不到我動手,自然有人動手。」

  

  隨即對碧枝言道,「你去回李公公,說大姑娘這就隨他進宮領罪。」

  

  同時向顧嬤嬤投去一個眼神,顧嬤嬤會意,上將正欲挾著花脂若的手肘,卻被她厭惡的甩開了,「休得碰我。我自己會走……」

  

  言畢,神情淡然的向房門外走去,雖面色無驚,心裡卻暗自疑惑:原主本是制香高手,送進宮裡的貢香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第2章 長的好看有屁用!

  花府正廳內氣氛很是凝重,堂下伏跪數人,堂前一位年約三十出頭,身著藍緞錦袍宦官裝扮的男子,正手持拂塵,神色嚴肅的數落著伏跪之人。

  

  堂下之人除頻頻頜首之外,無人敢作聲回話。

  

  花脂若進入正廳,跪在最前列的花正安許是聽到了腳步聲,立即回身望去。一見花脂若入內,似乎松了口氣,隨即抬手抹了一把前額的汗水,壓低聲音喝斥道,「還不快跪下,看看你做的好事!」

  

  花脂若腰身筆直,不卑不亢的對李公公微微一福施禮,冷眼望著伏跪在地的父親花正安,心底不禁替原主乏起一陣悲涼。

  

  原主如此聰慧靈動之人,怎會有如此不堪的父親。略顯蒼白的臉頰,額頭細密的汗珠,閃爍不安的眼神,無一不在展示他毫無擔當的懦弱。

  

  「你便是花家長女花脂若?」李公公細長的聲調響起。

  

  「正是民女。」花脂若頜首應聲。

  

  「那這麼說,送入宮裡的貢香便是經你手調製的?」

  

  不待花脂若應聲,一旁的花正安立即接過話去,「對、對,李公公英明,送入宮的貢香全數都是經小人的長女花脂若調製,李公公只管拿她進宮問話便是。」

  

  花脂若心底涼意更盛,這些年來,花府憑著母親的制香技藝,從曾經普通的脂粉商販逐步擴大經營,在京城開了數家分店賺的盆滿缽滿。

  

  而後更是憑著母親一手研製的凝脂玉肌膏被皇室看中,御賜牌匾天下第一香。成為了皇室專供香料的禦香坊。讓同行好不羡慕,坊間戲言,花正安哪裡是娶了一房媳婦,分明是迎了一隻會下金蛋的金鳳凰。

  

  可如今,母親半年前死於火患,禦香坊由自己全力看顧。潑天的富貴與自己無緣,眼前的災禍卻穩穩的將自己推了出去,全然不顧父女之情……

  

  花脂若微許的走神,被李公公的喝斥聲打斷,「咱家在問花脂若的話,你插什麼嘴!」

  

  「是、是、是。」花正安諾諾應聲,不敢多言。

  

  花脂若收拾心神,淺淺一笑應道,「回李公公,送入宮裡的貢香的確均出自民女之手,不知可有不妥?」

  

  「哼!當然有不妥之處,今日皇后娘娘用了香以後,便起了不少的紅疹,又疼又癢,花脂若你可知罪!」

  

  「哦?禦香坊的香料供應皇室多年,從未出過差池,為何會出現此等狀況?」

  

  「休得多言,咱家此次前來便是拿人回宮問責,一切言語待見了皇后娘娘再去辯駁。」事態緊急,李公公不再多做耽擱,手裡拂塵一掃,大步向廳外走去,「來人,將花脂若帶入宮中問話。」

  

  隨行的兩位小太監立即上前,本欲挾制花脂若雙臂,但見其儀態端莊神色安然,似覺不妥便僅僅向外探了探手示意。花脂若感念對方以禮相待,微一頜首隨在李公公身後大步而出。

  

  走出前廳,途經抄手遊廊,一位年約十四身著木蘭青雙繡緞裳的少女掩唇譏笑,眸子裡滿是洋洋得意,「好姐姐,一路小心,你開罪了皇后娘娘,這一去再想回來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花脂若冷眼一瞄此人,正是陳氏的蠢貨女兒花脂媚,「你且顧好你自己,我若有事,你豈會安生!」

  

  言畢,不再理會臉色微變的花脂媚,昂頭大步而去……

  

  鳳儀宮皇后寢殿

  

  一身著黃緞蟒袍,頭戴紫玉束冠的男子在前廳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因神情焦慮一對好看的劍眉緊擰,刀刻般的鼻樑下雙唇緊抿,渾身上下寒氣大盛。一旁的宮人神情惶恐,惴惴不安。

  

  後殿錦絲屏風內傳來時有時無的呼痛聲,時而有宮人聲音傳出,「娘娘,張太醫說用涼水可緩解疼癢,奴婢再給您敷一敷可好。」

  

  「哎,沒用的,敷過以後本宮依舊疼癢難耐,沒用的……」

  

  「花家的人怎得還不來,都是幹什麼吃的,沒看見母后如此難受嗎!」正人正是四皇子顔博堯。

  

  「四皇子息怒,李公公已經親自去拿人了,這回子功夫應該進宮門了。」深知四皇子暴燥易怒,宮婢銀珠壯著膽子端過茶盞遞了上去,「四皇子先用茶,稍坐片刻。」

  

  顔博堯卻並不領情,抬手重重的揮向銀珠手裡的茶盞,茶盞碎裂,滾燙的茶湯飛濺開來。

  

  銀珠大驚失色,不敢多言,立即上前收拾碎片,四皇子性情乖張暴戾皇宮上下無人不知,此時發了怒,其餘人等更是噤若寒蟬。

  

  不多時,宮人回報,花府的人來了。隨後花脂若便在李公公的領引下進入寢殿前廳。

  

  花脂若頜首步入,還來不及福身施禮,只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快速閃來。喉間忽的一緊,頓感窒息,一張雖俊逸非常卻滿是憤怒的臉僅咫尺之遙。再近一步只怕鼻尖都快撞上了,因為惱怒而加重呼吸,使得的滾滾熱氣撲面而來。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皇后,你就不怕誅九族!」

  

  花脂若不防一進門,便有人來這麼一手,喉嚨被卡的緊緊的也說不出話來,只得瞪大眼睛,不停拍打卡在喉間的手腕。

  

  哇……什麼人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口臭……

  

  李公公一見趕忙勸道,「四皇子且先放手,她是花府的大姑娘。」

  

  「本王自然知道她是花府的人,她害我母后,我擰斷她的脖子!」四皇子咬牙切齒的恨聲言道,全然不顧脂若此時己經滿臉通紅。

  

  「堯兒,住手,你又把母后的話拋在腦後了。」後堂錦簾內傳來皇后的聲音。

  

  皇后叫停,顔博堯極不情願的放手,漆黑的眼眸卻仍舊狠瞪著脂若。

  

  「咳,咳,咳……」陡然放手,花脂若後退幾步,猛烈的咳了起來,好一陣調整呼吸才看清眼前之人,五觀俊朗劍眉星目,妥妥的帥哥。

  

  不過……一想到剛才差點被這人掐斷氣,花脂若頓時沒了看帥哥的好興致,禁不住碎聲暗罵道,「神經病啊,一上來二話不說就掐脖子,長的好看有個屁用……」

  

  「你嘴裡在念叨什麼?」四皇子聽不仔細,沉聲問道。

  

  花脂若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轉身向錦絲屏風後走去。

  

  「你想做什麼?」顔博堯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脂若手腕,眸子裡滿是警惕。

  

  「拜託,我不進去看看皇后娘娘的狀況,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啊!」花脂若無語,麻煩不要老是動手動腳好不好……

  

  「哼,休得耍花樣!」顔博堯這才放手,卻還不放心,厲聲警告。

  

  天,耍你妹啊……花脂若翻了翻白眼,轉身入了屏風內。

第3章 莫非自己眼花了?

  進入寢殿,淡淡的薰香縈繞其間。脂若自然識得,此香正是出自花府禦香坊的寧神香,皇后娘娘多夢,娘親特意針對皇后娘娘的體質研製。為此還得了皇后娘娘的誇讚,並賞賜了紫金香缽以及紫金杵臼一套。

  

  此時正值初秋,氣候雖暖乍寒,宮人許是擔心殿內進了涼氣,金欞雕花窗關的嚴嚴實實,初進內殿,難免使人稍感氣悶。

  

  殿內鳳榻上紗縵低垂,內隱約可見人影晃動,時而更是傳出強忍疼意的低唏聲。

  

  花脂若目不斜視,於鳳榻前三米開外便止住了腳步,伏身叩拜而下,鶯聲恭言,「民女花脂若參見皇后娘娘。」

  

  「起來說話。」皇后語氣溫和,與四皇子的暴躁大相徑庭,脂若不禁暗自腹誹,如此溫聲和語的人,怎會教出那般乖張暴戾的皇子。

  

  「謝皇后娘娘。」雖心有他念,花脂若卻神情不變,垂眸觀鼻頜首而立。

  

  「本宮素來信你花府,雖然半年前聞得你母親意外身亡,卻也知你已經習得你母親一身技藝,因此依舊允了禦香坊作為皇室專供。只是為何本宮用了凝脂膏卻如此不適,你身為禦香坊執掌,可有話說?」

  

  皇后娘娘性情溫和待人淳厚,多年來對花府更是信任有加,自晨間開始便難受的緊,此時卻只稱不適,可見其寬仁慈善。

  

  「請娘娘恕民女無狀,不知可否允脂若上前一觀鳳儀。」

  

  「允。」

  

  得皇后應允,鳳榻旁的宮婢小心翼翼的打起紗縵,只見皇后身著月色素錦側臥在上,長髮隨意的披肩而下,頭頂朝陽髻上簡單的插著一枚通透的翡翠釵。雖然未施粉黛,但觀其眉眼卻難掩嬌顔,一雙靈眸炯炯有神的注視著花脂若,臉上銅錢大小的紅疹襯的肌膚愈加白晰。

  

  看來皇后年輕時,定是一個千嬌百媚的佳人,否則也不會生下一個那般好看的皇子。思至此,脂若不禁暗自鄙夷自己,差點被那暴躁皇子掐死還忍不住誇他好看……

  

  如此思索僅在瞬間,鳳威當前,脂若不敢遲疑,輕步上前細細的打量著皇后臉上的紅疹。

  

  紅紅的斑疹微微凸起,且還有細小的皮屑脫落,患處略顯乾燥。

  

  花脂若不禁秀眉微顰,「敢問娘娘,近期可曾用過其他化妝品?」

  

  皇后神情不解的望著眼前粉雕玉琢的女娃兒,不解其意。

  

  「呃……民女的意思是,娘娘近期可曾用過別的香脂水粉?」一急,竟失了口,脂若俏臉泛起紅潮,咬文嚼字的說話真讓人難受。

  

  「這些年,我們娘娘用的香料都是出自你們花府的禦香坊,別的香料從未用過。」一旁的宮婢回話,皇后也微微點頭附和。

  

  「這位宮女姐姐,可否將娘娘近日用的香脂水粉給我看看。」

  

  「姐姐不敢當,叫我雙枝即可。」那位叫雙枝的宮婢回身從一旁的妝臺上,拿起一方金絲楠木雕花的匣子,輕擱在鳳榻旁的紫檀桌幾上,小心打開異香撲鼻而來。

  

  大大小小的琺瑯鑲翠脂盒落入眼簾,花脂若拿起其中一盒打開放在鼻尖輕嗅,的確是出自花府的香料。依次查看而下,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裡淡粉的脂膏吸引的她的注意。

  

  此乃玉凝膏,可潤澤肌膚,使肌膚隨時保持水盈狀態,當初研製時脂若特意配了玉蘭花進去,因此開盒便聞得淡淡的玉蘭花香。但此時在脂若嗅來,卻似乎不太對勁,玉蘭花香背後卻有一抹若有似無的異味。

  

  花脂若伸出纖指拭了一點抹在自己手背上,再次確認,沒錯正是銀丹草的氣味。這是怎麼回事?

  

  「咦,怎麼玉凝膏裡竟然有銀丹草的氣味?沒道理啊,娘娘的體質對銀丹草過敏,禦香坊裡是嚴禁使用銀丹草的……」花脂若輕喃,心底裡暗自回憶此次進貢的玉凝膏製作當日,二妹花脂媚曾進過香坊,難不成……

  

  「銀丹草!銀丹草不就是薄荷草嗎?」身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將正在思慮的花脂若嚇了一跳,要不是眼疾手快,手裡的香盒險些摔落在地上了。

  

  猛的回頭才發現不知何時,顔博堯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花脂若臉黑黑的應道,「四皇子英明,銀丹草的確是薄荷草。」

  

  「好大的膽子,明知道我母后使不得薄荷草,你們竟然在香料里加薄荷草,這不是蓄意謀害是什麼!來人,把這丫頭給我扣起來!」顔博堯又乍乍呼呼的吼了起來。

  

  花脂若滿頭黑線,這四皇子真是夠了,動不動就大呼小叫,在背後嚇人,真不知道他身邊的人怎麼受得了他。

  

  「堯兒,不急,且聽脂若姑娘怎麼說。」幸虧皇后適時的打斷了四皇子亂叫。

  

  花脂若穩了穩心神,將手裡的香盒放歸原處,「回娘娘,禦香坊供皇室香料多年,各宮主子的肌膚哪種香料用得,哪種香料用不得,自然是瞭若指掌。特別是皇后娘娘您對銀丹草過敏,禦香坊更是一刻也不敢忘。因此,花府的禦香坊裡,銀丹草是禁入之物,更是萬萬不會在玉凝膏裡加入的。此事究竟如何,民女的確不明白,想來必有奚蹺,民女定會查明給娘娘一個交待。」

  

  「一派胡言!玉凝膏出自你們禦香坊,現在玉凝膏裡摻了銀丹草,你卻你說不知道,分明是巧言狡辯推脫罪責!」四皇子不甘的又嚷嚷開了,也不知他這性子是隨了誰。

  

  花脂若一時氣結,看向顔博堯的眼神冷冽了許多,本欲反駁,但礙于對方身份尊貴,加之皇后娘娘的確被玉凝膏所損,雖無大礙卻的確有礙鳳顔。努力壓下心裡的怒氣,狠狠的扔了一記眼刀,索性不再理會眼前之人。

  

  「唉……」許是四皇子的嚷嚷聲讓皇后娘娘不甚心煩,微微一歎並未開言,四皇子聞得卻不再說話,很是不虞的將頭扭向一側,似在與脂若賭氣一般。

  

  見四皇子安靜下來,皇后才溫聲開言,「本宮還是信任花府的。既如此,本宮臉上的紅疹便交給脂若姑娘醫治。至於害本宮的人,本宮給你機會查證,若能查出是誰人加害本宮,本宮必定重重有賞。」

  

  「母后,豈能如此便宜了她。」四皇子哪裡肯依,顧不得賭氣又嚷嚷開了。

  

  「堯兒,這事就照本宮說的做。你且退下,本宮乏了。」看來皇后對自己這個兒子頗為無奈,擺了擺手,雙眼微闔養神不再與之言語。

  

  四皇子吃癟,花脂若心情沒來由的好了許多,雙手輕捏在眼角與臉蛋上,伸出粉嬾的俏舌,沖著四皇子扮了個鬼臉,隨即很快恢復如常,靈動的大眼睛六畜無害的眨了眨,好似剛才那鬼臉與她毫無關係一般……

  

  「你……你……」四皇子一愣,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怎會如此不顧儀態的扮鬼臉,莫不是自己眼花了……

  

  「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顔博堯重重一哼,拂袖而去。剛行至殿門口,卻聞得,身後傳來清亮的呼聲,「四皇子且慢。」

  

  顔博堯怒意難平,回身瞪視著眼前的女子,悶聲詢道,「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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