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無雲的天空,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漩渦,地上們的人們都抬眼看著奇觀。
「嗖——」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空中落了下來。
「啊,好疼……」
龍懿卿齜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伸手揉了揉被摔成八瓣的屁股,還沒來得及觀查周圍的壞境,一道劍氣迎面而來。
她慌忙閃開,還沒看清是誰出的手,凜厲的劍氣自四面八方襲來。
「殺!」
躲閃間,她只聽到了一個冷若寒冰的聲音。
一落到異界就受到攻擊,龍懿卿的心情自然不好,立刻就跟湧上來的黑衣人鬥了起來,沒有武器就奪過黑衣人的劍,沒有護身之物就把黑衣人當自己的盾牌。
可是,她一個在現代活了十八年的普通人,格鬥打架一個不會,怎麼比得上這些個黑衣人?
身上不可避免挨了好幾下,力氣也快用完了,再不想辦法逃開,她就要死在這異界了。
一籌莫展之際,空中突然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獸吼。
黑衣人們聽到這聲吼叫,突然就畏縮不前了,很快離開龍懿卿的視線,見他們都離開,龍懿卿這才抬頭去看,還沒等看見什麼,她就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躺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裡,看房間的擺設用品,這裡的主人非富即貴。
趁著這時間龍懿卿才好好梳理了一下事情的脈絡。
她本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一次追殺丟了命,不過後來又被她無所不能的鳳爹爹給救回來了,為了躲避那些殺手,她就被扔到這異界了。
除了躲著那些殺手,更重要的是為了鍛煉她,畢竟,她未來還要繼承諾大的家業。
跟她一同離開現代的還有她幾個夥伴,不過現在看來,他們八成是失散了,她現在還被一個陌生人給救了。
「頭疼。」
一想到現在的處境,龍懿卿就覺得頭痛欲裂,狠狠按了按眉心,站起身往門外走。
剛一打開房門,她就呆在了原地。
雪白的長袍與翻飛的墨發形成鮮明的對比,晚霞印在他的身上,灑下淡淡的金光,天地人,在這一刻形成一幅靜默的畫卷。
聽到身後的開門聲,白袍男子轉身,面容剛毅,眉眼清冷,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七日後,何家會去龍家退婚,嫁與不嫁,由你決定。」
嗯?
龍懿卿被這消息砸傻了。
「什麼玩意兒?」
她緊鎖著眉,一臉懵。
男子看了她一眼,走到院中的石椅上坐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座位,龍懿卿順從地走過去坐下,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龍家嫡三小姐龍懿卿與何家大公子何蘭庭指腹為婚,不過,龍懿卿自幼體弱多病被養在定城祖父處,回京中途落崖。」
聽完他的話,龍懿卿眯眯眼,面不改色地問:「如今龍三小姐已死,我就是她。」
「不錯。」
「龍三小姐真的死了嗎?」
龍懿卿突然煩躁,龍三小姐是因為她來才死的嗎?
男子看了眼她,目光毫無波動,「成帝者,白骨累累。」
倏然移開眼,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準確來說,龍三小姐是一朵蓮,蓮成肉體,魂,取自你的一絲意識,你既然回來了,意識歸位,她自然就不存在了。」
他的話說完,龍懿卿好像感覺有什麼進到了自己腦子裡,腦海中突然出現很多屬於龍三小姐的畫面,想來這就是她的那絲意識了。
知道沒有龍三小姐,消化完所有記憶,她暗舒口氣,身體放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您可以一次說完嗎?」
「吾名絕,你該喚吾師尊。」絕站起身,轉身離開。
「師尊?」龍懿卿更蒙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不通也沒糾結,隨手找來一個侍女,開始瞭解現在自己的處境,一番交談下來,她可算是把自己的處境給搞清楚了。
她這是被送到星羅大陸來了,四國鼎立,分別是沁陽、隴星、大慶、客柔四國,其中沁陽最為強盛,客柔為女尊國,她現在所在的就是沁陽國,龍三小姐是左相龍謹斌之女。
星羅以武為尊,修煉幻力,共分九層,再細分前中後三期,龍三小姐是個廢物,一丁點兒的幻力都沒有,為此受了不少的冷眼。
龍懿卿扶額,閉著眼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小說中經常看到的情節真的發生在她身上了啊。
她還問了下絕的身份,可是這侍女怎麼都不開口,她只好壓下自己心裡的好奇。
一動不動躺屍半響,猛然從椅子上站起,問了絕的方向後就沖著他的方向跑。
她得好好向他討教怎麼修煉,她可不想把命丟在這裡。
第四天的時候,絕和龍懿卿面面相覷,這四天絕給了龍懿卿一點修煉上的指點,還有其他的古籍,一些常識什麼的也說了,此去京城,她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師尊啊,我那幾個朋友的消息就麻煩你關注了,我先走了。」
龍懿卿坐上一輛低調的馬車,車把式是祖父家裡的,也不知道被絕用什麼辦法拉了來。
她沖著絕擺手,放下了車簾。
絕看著遠去的馬車,等到看不見了,突然沖著空氣說了一句,「背後那夥不是好糊弄的,她死亡的消息那邊怕是不信,你還是放幾個假去向出去比較保險。」
也沒聽到什麼聲音回話,絕轉身走進門,大門緊閉,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
——
龍懿卿在馬車上閉目養神,看著很平靜沒什麼異常,只是攥緊的手和微微濕潤的手心顯現出她此時的緊張。
馬車飛速在道上賓士,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某一時間,她睜開銳利的眼。
馬蹄騰空而起,嘶鳴聲起,她差點被摔飛出去,察覺到周圍越來越多的陌生氣息,心中不由冷笑,龍芷柔,本事真大啊。
眼神一狠,龍懿卿袖子一揮從車廂裡飛身而出,車把式已經被摔飛到地上,四周站滿了不少的黑衣人。
「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
對車把式說完這句話,龍懿卿頭也不回的拿出絕給自己赤炎劍跟黑衣人對上。
比起上次的狼狽,她這次的對戰輕鬆了一點,但也有些難熬,畢竟才剛會修煉。
轉身對戰的龍懿卿沒看到自己的身後正走來一批人馬,為首的是兩個騎在馬上的男子,後面緊跟著一輛華貴的馬車,還有一小隊的士兵。
「殿下,前面有打鬥,像是有人在刺殺一個姑娘。」
穿著玄色長衫的男子轉頭對著馬車裡的人說話,半響沒聽到回答,以為像以前一樣不管,誰知他正準備下令避開的時候,馬車裡突然想起低沉的男音。
「你們去幫忙。」
驀地聽到這樣的命令,男子還有些不可思議,轉頭看了眼同伴,得到肯定的回答,壓下心底的疑惑,恭敬回復,「是。」
他和同伴對視一眼默契的從兩側攻擊過去,有了他們這兩位高手的幫忙,沒多久所有黑衣人就被消滅殆盡。
「多謝兩位出手相助,可否給個名諱,也好讓我報答兩位。」
玄衣男搖頭,「不必,既然解決完了,我們也告辭了。」
沒等龍懿卿說什麼,兩位男子上了馬,引導著隊伍繼續前進,龍懿卿的目光自然而然被那輛華貴的馬車所吸引,暗暗記下了馬車的樣子。
等隊伍徹底消失在視線裡,車把式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出來,龍懿卿見他沒什麼大礙,也放了心,「看看馬車還好著沒,好的話我們繼續趕路。」
謝天謝地,馬車雖然有損傷,但是好歹還能用,架著帶著傷的馬車,他們趕在日落前進了京城的大門。
馬車停下的時候,龍懿卿還沒下車廂就聽見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卿兒,是卿兒嗎?卿兒,我是爹爹,我是爹爹……」
話說到最後,已經有些哽咽。
聽著這聲聲呼喚,龍懿卿的眼眶有些濕潤,她已經不記得有人疼的滋味了,記憶裡的親情離她已經很遠了。
現在車廂外的這個男人對龍三小姐是真的好,就算她是廢物也依舊是他心尖上寵的女兒,有了好東西第一時間就會送到定城。
這一刻,她突然羡慕起了那個龍三小姐。
調整了下自己的心緒,她閉上眼,再睜眼眼底清明一片,嘴角挑起一抹弧度。
龍家,她來了。
乾淨俐落從車廂起身,玉指掀開車簾,瀟灑轉身站在車上看著眼前烏壓壓一片人,踩著車凳落到實地,對龍謹斌嫣然一笑,語氣輕快地叫他,「爹!」
「哎,哎,爹在呢,在呢。」
只這一聲爹,就讓龍謹斌這個大男人差點落了淚。
「爹,我好困好餓啊~」
龍懿卿走上前,拉著他的袖子撒嬌,摸著自己的肚子噘嘴。
雖然她一個十八歲的成人這樣撒嬌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但是她樂意啊,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被人寵了,她撒撒嬌怎麼了?
再說了,以龍三小姐的年齡來說,她也才十五多一點罷了。
「好好,走,爹帶你去吃飯,這奴才怎麼伺候的,怎麼能餓到我們卿兒呢,該罰。」
龍懿卿挽著龍謹斌的手往龍家走,聽著他的碎碎念,心裡暖暖的。
經過那一群「兄弟姐妹」的時候,她瞄了幾眼,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個穿著鵝黃色衫裙的女子,諷刺一笑。
「來來來,卿兒多吃點肉,你看看你瘦的,莫不是你祖父虐待你了?趕明兒我寫信好好說說他。」
龍謹斌心疼地看著自己骨瘦如柴的閨女,接二連三地歎氣。
龍懿卿忙忙擺手,「爹,別,祖父祖母對我可好了,每天都給我做各種好吃的,就是我自己不爭氣,不太長肉。」
「不長肉可不行,還是得長得,肉肉的多好啊。」
飯桌上只坐了父女兩人,其他人都站著看他們用飯,其樂融融的這一幕刺痛了不少人的心。
尤其是那個穿著鵝黃的衫裙的少女,下嘴唇已經被她咬的有了印子,牙齦快碎了,手帕也快被攪破了。
龍懿卿吃了很多,龍父滿意地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眉眼間卻帶上了幾絲哀傷,眼神有些飄忽。
「卿兒,爹已經把伊人閣給你收拾出來了,等會東西放好了就好好休息。」
伊人閣。
她一怔,伊人閣是龍謹斌為自己愛妻建的,是整座左相府地段最好最華美的地方。
自從妻子去後,龍三小姐被送往定城,伊人閣就空了下來,這麼多年也沒人能住進去,龍謹斌更沒有續弦。
「好,爹要早點休息啊,不然皺紋越長越多。」
「哈哈哈,好,好,爹也早點休息。」
臨走的時候,龍懿卿悄聲在他耳旁說:「爹,何家只要敢來,我就能讓他們淪為笑柄。」
龍謹斌一滯,反應過來以後,他突然就很期待了。
踏進伊人閣,龍懿卿不得不感慨,果然是最華美的地方啊,花園、亭台水榭樣樣俱全,家居裝飾也都是珍貴之物。
大概熟悉了下伊人閣,管家拉著兩個婢女走到伊人閣,「小姐,這是老爺專門為您篩選的貼身婢女,從今以後她們只聽您一個人的命令。」
龍懿卿點頭,向管家道了聲謝,還給了些從她師尊那裡順來的錢幣,管家開心地退出去了。
眼前的這兩個婢女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高的那個看著有點冷,矮的那個嘴角一直掛著笑,臉龐兩側還有兩個梨渦。
「名字。」
「奴婢春雨。」矮一點的不光有梨渦,聲音還很甜美。
「奴婢冬寒。」高一點的人如其名,冷。
「行,我也沒什麼難伺候的,只要你們不背叛嘴嚴實什麼都好說。」
「小姐放心,我們明白的。」
春雨很可愛地點頭,眼睛大大的,像個求誇獎的小兔子。
「請小姐放心。」
見完自己的婢女,龍懿卿躺在軟塌上,想著要怎麼給自己那個好妹妹一點教訓。
殺人這種事她一個大家閨秀都能幹得出來,更重要的是,據師尊說那些殺她的人可都是五皇子養的影衛。
想到這,她嗤笑,她一個小小的左相之女,何德何能讓一位皇子出手教訓?她的好妹妹還真是膽大,皇家也敢招惹,都不怕到最後屍骨無存。
夜幕降臨,最適合隱藏。
龍懿卿摳了摳指甲,凜厲地抬起眼皮,一步步向門外走去。
來日方長,她先送點小禮物給自家好妹妹吧。
到了龍芷柔的院子,正好看見一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出了院子向伊人閣的方向走去,龍懿卿冷笑,真是不乖啊。
一道銀光閃過,她的額間出現了一個銀色泛著金光的蓮花印記。
一朵蓮花從印記開出,還漂浮著不少的花瓣,「去把人給我弄暈,我去看看她給我送了什麼禮物。」
閃回伊人閣,見到那人燃了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兒推開門走了進去,猥瑣地撲上她的床。
「他也弄暈。」
看著兩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龍懿卿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原本只想讓你毀容幾日,既然你都安排好我的下場了,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聖幽蓮,把他們扔一起,丟到她的房裡,還有,把我房間收拾乾淨,噁心死了。」
龍懿卿的好心情徹底沒了,在房頂賞了半天的月,等聖幽蓮處理好她的房間,她這才從屋頂回到房間。
第二日龍懿卿尚窩在被窩睡覺的時候,龍芷柔的院子裡卻是傳來一聲直沖雲霄的尖叫。
「啊—」
龍芷柔一腳把自己身邊躺著的男人踹了下去,被她一踹,滾落的男人瞬間驚醒,「娘的,哪個想死的敢踹老…四小姐?怎麼是你?」
男人驚奇從地上站起,龍芷柔心裡那個火大啊,「狗奴才,還不趕緊滾?」
話剛落,門就被拍響,她的貼身婢女焦急地聲音響起,而離她的最近的五小姐龍芷語也被龍芷柔的尖叫吵醒,怒氣衝衝找來算帳,毫不客氣讓人踹開了房門。
美名其曰,萬一四姐出了事兒呢。
門開了,龍芷柔用被子護住自己,可那個奴才就慘了,龍芷語和下人皆是目瞪口呆,龍芷語厲聲,「來人,給本小姐抓住這個狗奴才。去請父親。」
一聽請龍謹斌,龍芷柔慌了,可憐兮兮冒出頭,眉眼含淚,「五妹妹,好妹妹,這事…」
「四姐。」沒等龍芷柔開始表演,龍芷語先一步壓她,「四姐,這狗奴才竟敢擅闖你的閨房,妹妹定要請父親為四姐姐做主。」
話是這麼說的,可是龍芷語心裡早已笑開了花,這麼久了,她可算是抓到她這個「好」姐姐的把柄了,她可太清楚這人的嘴有多能叭叭了,還是直接堵住的好。
至於這些下人,那是絕對不可能撤出去的,畢竟,她還得靠他們宣揚呢。
龍芷語生母蘇氏和龍芷柔的生母林氏一向不和,連帶著她們也相互看不順眼,平常只要揪住對方一個缺點,她們就能針對這個缺點嘲笑半響。
龍謹斌很快就到了,看到眼前這一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怒髮衝冠給了龍芷柔一巴掌,把她關在祠堂吃齋念佛了,又把那個奴才給杖斃了扔出龍家。
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龍懿卿沒什麼驚訝的,敢做,就得承受相應的代價。
「爹!」
龍懿卿知道龍父心情不好,就去找他哄他開心了,臨走的時候把那個救了她的人的馬車大概樣子說了下,希望龍父能幫著找。
原以為要找很久,誰知道剛說完龍父就緊張兮兮望著她,「那是九殿下的馬車啊,卿兒遇上他了?沒受傷吧……」
一個接一個問題,她都不知道要回答哪個,無奈一笑,「爹放心,我路上來的時候遇到了點麻煩,九殿下幫了我,我想報答他罷了。」
「什麼麻煩?可嚴重?」
好不容易說服了龍謹斌,龍懿卿坐在長亭裡,想著這位九殿下的事蹟。
這個九殿下名千寒墨,是皇帝老來得子,也是最後一個皇子,自幼倍受寵愛,十五封宸王,但還是一直讓人叫著九殿下。
能文能武的,就是性子有點冷,一向對人沒什麼好臉色。
這恩…要怎麼報…
龍懿卿生無可戀捂住臉,這名字跟她家那位一樣,性子也差不多啊。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報恩,第三天的陽光就照到了她的床上,她早早起了床用了飯,就坐在房裡等著何家的人來。
等啊等啊等,終於,春雨小跑著進來,「小姐,何家來人了,正在大堂呢。」
嘴角一抹邪笑,龍懿卿拍手從椅上站起大刀闊斧往外走。
可算來了。
——
「左相,您也知道犬子……」
何太師還不曾說完,龍謹斌就抬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長篇大論。
「太師不必多說,此事我只看我閨女的意見,我閨女若是不想要他,這婚事自然能退。」
何蘭亭臉色冷了下來,這麼說來,若是那個廢物不願意退婚,他們還退不了婚事了。
「爹就是了解卿兒,這親事卿兒真的不想要呢。」龍懿卿朗聲踏進大廳,走到龍謹斌的身邊福了福身子,然後笑著轉向何家噁心的兩父子,「還請太師大人和何大公子放心,這親事一定能退。」
就是提出的人得變變。
瀟灑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放到何蘭庭身邊的桌子上,「退婚書已經擬好,何大公子只需要簽字畫押……啊,簽字按手印就好。」
「你……」
何太師看見這一幕,左手捂著心口,右手顫抖指著笑吟吟的龍懿卿,眼中盡是不可置信和怒氣。
何蘭庭雖然反應比何太師好了一點,但是臉色變得很難看,盯著那張紙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公子還是簽了好,若是你們家提出來的話,我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答應,到時候影響大公子迎娶美嬌娘可就不好了。」
龍懿卿的笑容、神態和眼睛都很真城,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我為你好這四個大字。
但是心中冷嗤,何家人品實在是爛,當年落魄之時憑藉何母和龍母關係好定了這門親事,何家因此青雲直上。
如今何蘭庭這個「君子」被當朝權臣武王的掌上明珠看上,為了掃平道路,可不得解決她這個廢物未婚妻嗎。
哎,人心啊。
龍懿卿一陣唏噓。
大堂裡一片死寂。
長時間沒見何蘭庭動手,龍懿卿也不急,坐在一旁悠哉遊哉啃起了一個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