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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心幽鎖戀

暮心幽鎖戀

作者:: 然圭舟也
分類: 玄幻奇幻
等他還未醒悟是何物時,登時天地喚空斬釋放出耀眼的上百斬劃月虎刀光影,已如雷電般的速度兇猛刺進了羽乘瑰瑜的胸膛。 刹那間,羽乘瑰瑜懸空飛躺,重重摔倒在了叱吒原地,痛苦地吐出幾口鮮血,而見他那身明光寶藍玉盔甲也被大燎圖的天地喚空斬的破壞力燃燒殆盡。 殷紅血水染紅了他手中的夔龍馭劍,還有那塊屬於他和她的緣心玉璧。 此刻,羽乘瑰瑜覺得極度的頭暈目眩,他覺得自己快死了,全身已經不能動彈,迷迷糊糊閉上了雙眸,腦海裡卻是清醒,驚呼曾經過往的一幕幕漸漸地從腦海中掠過,若隱若現在閃爍現著她,直到其秀臉逐漸清晰,不再閃爍不止時,羽乘瑰瑜就徹底進入了,進入了那個能與她一起的時光。 …… 她,一國公主。古靈精怪,任性刁蠻是她的標籤,神秘的‘精怪人’家族後裔。 他,一國遺失的王子。陽光,機智。嚮往自由自在的修仙生活是他的追求,仙人聖地楚焉山煮雨怪君唯一的弟子。 跟古靈精少女一起踏遍然圭時空每一塊濃墨色彩的古風土壤。 跟修仙少年一起領會飄揚架空的華夏古風的精彩世界。 古靈精少女與修仙少年的愛恨情仇,敬請鎖定「暮心幽鎖戀」

暮幽華古鏡 楔子

楔子

然圭時空之六界乾坤。

煊雲界:即神界,眾天神所居處——九重霄,屬六界乾坤中至淨至純之界。

穹空界:即魔界,脫于餘五界,傲立於五界外,集惡形惡物惡念惡魂為一界,屬六界乾坤中至濁至邪之界。

飄渺界:即仙界,隱於生凡界,能與生凡界想通,饒屬六根,六塵清靜之境,亦被受稱為超俗界。

精怪界:即妖界,妖本生凡界物種(一員),諸如花草樹木,虎狼蛇狐等世間生靈,曆上百年,或上千年,或上萬年,甚至更長,其食天地之精華,複得雨露滋養,遂得脫卻草胎木質而修煉成精怪。

暗冥界:即鬼界,萬靈輪回之府,至陰至寒之境,餓鬼之淵,屬六界乾坤中戾氣怨氣至深之地。

生凡界:即人界,乾坤萬物起源,其地界主分兩洲兩域一原——煜東洲,澈北洲,巛西域,露南域,煖中原,因人之欲望無盡,屬六界乾坤中七情六欲至深至盛之界。

生凡界,於兩千零二十六年冬。

遼闊的,望不見邊際的曠野,河水彎曲得像帶子一般,遠處無數的山峰錯交在一起。

一片片陰寒淒涼的景象的眼中,成群的野獸早在‘昨天’逃離,各色鳥兒不再落下。

這是哪裡?此屬地為煖中原的暮幽國之叱吒原。

北風搖撼著沙地,原野上豎起各種戰旗,擊鼓聲不斷,原是煖中原的暮幽國和露南域的瀾凜國的兩軍對壘。

瀾凜國陣營裡,刺骨寒風拂戰旗,威嚴戰陣,原立凜凜,上萬騎,待令而奔,五六千輛戰車,誓當先鋒以肉擋,黑帶盔甲步兵十萬餘人。各種兵種相互嵌套排列而成,若可站在高地俯瞰,便可一覽無遺叱吒平原,瀾凜國的軍團大擺長方陣,平面呈現出一個巨大的「田」字形狀,氣勢極為磅礴,號角聲連綿起伏,可以清楚每個士兵都是躍躍欲試的架勢,甚使人目視而犯到心寒喪膽。

瀾凜國戰陣對面暮幽國也是不甘示弱的景觀,仔細瞧,是一個鶴翼陣,氣勢亦極為是個鋒芒逼人,並不輸瀾凜。暮幽國的軍團,數將位於陣形中後,以重兵圍護,左右張開如鶴的雙翅,好像已是龍欲上九霄,蓄勢待發的樣子。

暮幽國雖兵少,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兵不在多,而在於精,將不在於勇,而在於謀。若暮幽國是以足夠的計謀使用這五萬良兵在這場戰爭上,足矣抗爭。

從瀾凜國陣營沖上前來一壯漢,先來了一聲猛虎吼叫。只見壯漢一頭獵赤獸如破風而奔來,坐騎上者是瀾凜國有勇猛力士稱號的大燎圖將軍,面目威言兇狠,令人毛骨悚然的雙眼,身長有八尺,體格壯如牛,手持劃月虎刀,身著短袖接狼頭戰甲。

獵赤獸,妖獸身,巨狼眼,血盆大口,狻猊的首,四足如獅般,長高十尺,性子烈,不易受人制,屬上古妖獸後代,與飄渺界仙道有緣,因而駕馭得了此獸。

「逮!來者何人,快報上你的姓名來!嘿嘿!好讓本將軍清楚清楚這將死何人?」大燎圖的一番火藥味極甚的挑釁話,助長了自家戰陣上的士兵的氣焰,一浪續一浪潮水般的‘嘎嘎’嘲笑聲疊起。

見那邊暮幽國也不是甘示弱的陣營,好一個鶴翼陣,氣勢亦極為是個鋒芒逼人,並不輸瀾凜。暮幽國的軍團,數將位於陣形中後,以重兵圍護,左右張開如鶴的雙翅,好像已是龍欲上九霄,蓄勢待發的樣子。雖在兵少,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兵不在多,而在於精,將不在於勇,而在於謀。若暮幽國真是五萬良兵,對於這場戰,足矣抗衛。

「逞一口舌之快罷了,不過,還真不愧你瀾凜國勇夫之稱號啊!」在獵赤獸面前立蹄的是另一匹純黑色戰馬,此戰馬便是名滿天下的‘烏龍駒’,烏龍駒身為黑,四肢白,日行可達萬里,在軍人眼裡,它稱‘速戰兵器’,在詩人眼裡,它稱‘千里遊行’在王孫貴族眼裡,它則稱‘貴寵寶寶’。白蹄烏坐騎上,一身明光寶藍玉盔甲,肩披赤色斗篷,叱吒寒風襲來,斗篷乘風揚起,更突顯坐騎上年青男子的身軀凜凜,氣宇軒昂的風範。羽乘瑰瑜,朝瑭國王族後裔。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在俺大燎圖將軍眼皮底下如此放肆!真是乳臭未乾的小兒!」多年征戰的生涯,每每親臨戰場殺敵,只要大燎圖發出猛虎之聲魄,便可將對手嚇得魂飛魄散,不由得失去了血色,在戰鬥時,被嚇者必然為驚弓之鳥,不可聚神而軍心散,這就是打心理戰爭的威力。所謂未見虎,聞虎聲,遇者驚。說的就是如此吧!足見大燎圖的殺氣騰騰。今見羽乘瑰瑜卻無有一絲對大燎圖將軍懼怯之意,反倒臨危不懼地譏諷他,而這可惹惱了他,不能在自己的將士面前丟了顏面,遂強作硬氣,揚聲道:「我看你個小鬼,是在逞強吧!」

「告訴你也無妨!我乃朝瑭國羽乘瑰瑜。」羽乘瑰瑜微微眉毛往上一揚,聳了聳肩膀,劍指大燎圖,灑出他那盛氣淩人的口氣笑道。

大燎圖「撲哧」一笑,「俺當是誰呢!原來是亡國後裔啊!你羽乘瑰瑜是嗎?不足為懼!不足為懼!」的確,朝瑭國前個月就是滅在瀾凜國手中,大燎圖之所以如此輕視羽乘瑰瑜,因為就是他率領的大燎圖軍團首當先鋒,直殺而入,最後為後方的大軍贏得了有利時機,使朝瑭國陷入被動局面。可以說,朝瑭國的滅亡,跟大燎圖的先鋒領軍作用是分不開的。

而當下大燎圖的一番激憤語下,絲毫並不使羽乘瑰瑜有所撼動,因為當下的他,已不再是從前那個易衝動易怒,感情用事的傻小子了。物是人非,而今眼前站著的,是一位沉穩持重,有擔當的男人。

「羽乘瑰瑜?既然還沒死?」在氣勢磅礴的瀾凜國的軍團,排排陣下,圍繞中心點處,是一輛豪華的四馬戰輪車。上面坐的正是已橫掃六國的瀾凜王轅尤,斜尖濃眉,眉下是一雙帶有幾分滲人的星眸,高挺鼻樑,微寬紅唇,如被故意雕磨的精緻下巴,有著女人羡慕的永不衰老的白淨皮膚,八尺長身,著深青色蛟龍長袍,頭蓋九旒冕,轅尤雖容裝霸氣外漏十足,但說其相貌不失那美男子之風氣。

上轅尤稍微緊皺劍眉一會,隨後眼神中閃出一絲戾色來,又詭異一笑,一字一頓道:「當日殺不死你,今日,可是你自找上門來的,叱吒原一戰,你羽乘瑰瑜必死無疑。」

見上轅尤留神之際,羽乘瑰瑜駕禦夔龍馭劍②已與大燎圖展開了激烈地沖馬廝殺,伴隨著的是雙方戰陣傳來的戰鼓聲連綿不絕。

羽乘瑰瑜駕馭一匹馬,一把劍,若乘風之勢,刺入。

叱吒原上,風起蕭瑟,沙塵亂舞,打鬥之際,系在夔龍馭劍的劍柄的一塊名為緣心玉璧,遇風而簸動,望起緣心玉璧,羽乘瑰瑜卻不由得一陣感傷,因為這塊緣心玉璧,而開始了他與杺環的愛恨糾葛,可是現在,已經過去半年,他卻怎麼也找不到杺環。

經過多番曲折尋覓,他終於打聽到,杺環的失蹤大可能跟瀾凜國的上轅尤有關,叱吒原的參戰,羽乘瑰瑜除了為複國仇外,還欲與杺環重逢。

在過了數百個回合後,羽乘瑰瑜和大燎圖仍是未決出勝負,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各下了馬、獸,方能不受戰馬、戰獸之束縛,也好更靈活地使出渾身解數。

叱吒原上,沙塵滾滾,大燎圖有些按耐不住了,他知道再這麼耗下去,對自己沒什麼好處,如果再不使出那一招的話,憑兩人實力的不相上下,最終只會是個紛紛氣血乾枯而亡的結果,是誰都不想要的結果。

而羽乘瑰瑜此刻也是個有心而力不足的狀態,他剛才輕敵了,他從未見過這麼個強勁的對手,難怪可以以一先鋒之力就敢打我朝瑭國頭陣,再想想當年的朝瑭國是何等厲害的存在,最後卻亡在了瀾凜國手中。

終於,大燎圖還是使了那一招,二足分開一尺有餘,正斜而足穩立,姿勢是那麼的叫霸氣逼人,兩手舉起劃月虎刀,隨後又發出一聲可使人戰慄的怒吼,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道:「受死吧,羽乘小鬼!天地喚空斬!」

大燎圖之所以能使出天地喚斬空這招,還得緣于它拜師於飄渺界,此招式出自上古一個青行宮門的絕技,想大燎圖是青行宮門的弟子,當然使得出這招數。

頃刻間,在場的將士皆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的壓迫感,而大燎圖站著的土地如天崩地裂般。

大燎圖在完整使出天地喚空斬的過程中,羽乘瑰瑜禦劍近左胸做出防守的架勢,腦海只記得師傅‘縱蒼崛’講的「與強大於自己的人交手那時,你的心臟是脆弱的。」

羽乘瑰瑜瞪著一雙明亮的丹鳳眼凝視著大燎圖的一招一式,從其閃爍出的刀芒刺眼令他十分難受。

當大燎圖大招甩完,恰似有上百把劃月虎刀,在空中盤旋。

羽乘瑰瑜本就受過重傷,修為未有恢復,能上戰場實為勉強,又怎耐得住大燎圖這般殺氣騰騰的攻勢。

等他還未醒悟是何物時,登時天地喚空斬釋放出耀眼的上百斬劃月虎刀光影,已如雷電般的速度兇猛刺進了羽乘瑰瑜的胸膛。

刹那間,羽乘瑰瑜懸空飛躺,重重摔倒在了叱吒原地,痛苦地吐出幾口鮮血,而見他那身明光寶藍玉盔甲也被大燎圖的天地喚空斬的破壞力燃燒殆盡。

殷紅血水染紅了他手中的夔龍馭劍,還有那塊屬於他和她的緣心玉璧。

此刻,羽乘瑰瑜覺得極度的頭暈目眩,他覺得自己快死了,全身已經不能動彈,迷迷糊糊閉上了雙眸,腦海裡卻是清醒,驚呼曾經過往的一幕幕漸漸地從腦海中掠過,若隱若現在閃爍現著她,直到其秀臉逐漸清晰,不再閃爍不止時,羽乘瑰瑜就徹底進入了那個能與她一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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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幽華古鏡 第一章感於暮幽淒情

第一章感於暮幽淒情出自*然圭舟也*

時光重回生凡界,至兩千零二十三年春。

和煦的陽光,緩緩照進,我們可以看見……

煖中原暮幽國,方圓千餘裡,四穿交錯的道路通達于世,豐富的物產資源埋伏於此.它是商人貿易的都城,四海學子求知的廟宇,遊人最終的歸屬;它那神乎的磁性,齊聚天下財富於一身,成就了這兒一片繁榮四景。

今日是杏月十五,是暮幽國一年一度的祭神大典的日子,也是暮幽國辭舊迎新的新一天。

要說每年的今兒,可都會引來暮幽國境地大批的祭神者!

瞧這黃昏才剛到,此時的琳琅都邑已是人擠人挨,擁滿了來自五湖四海的成千上萬的老壯婦孺。

琳琅都邑,暮幽國的都城,生凡界八大繁華都城之一,暮幽國祭神大典的起源地,同時,它又擔當起了每年祭神的舉辦方。

站在琳琅都邑的小夏街,敬善懷仰天長‘哈’一口氣,心情甚喜,不敢相信地感歎道:「我終於到了,這就是天底下最最繁榮的國度——暮幽國?」

琳琅都邑很熱鬧,敬善懷站著的小夏街,往來男女老少盛密如林,行道兩邊趕走叫賣生意繁忙。

話說小夏街的熱鬧景象只是琳琅都邑眾多街道的冰山一角,且小夏街在琳琅都邑的街道排名還只屬於中下等,就那麼熱鬧,那麼可以想像琳琅都邑的街道是多麼的繁華,這足可印證它琳琅都邑不負擁有在天下眾多街道中排名第一而受稱「盛世群街」的美謂。

走在小夏街,幾乎每走二十步,就是一座茶樓,酒館,或是戲樓,從酒樓傳出好茶的叫好聲,從酒樓飄出來的醉人,酒香氣,再從戲樓裡聽到正在歌舞的美妙聲音,好不惹人喜愛,引人留下。奇怪的是街上不同種音樂摻雜在一起,怎麼可能好聽,當中原因就出在琳琅都邑的音樂是統一的,也就是說曲風相同,出自同個源頭,同個人之手,這人便是芳名遠揚天下的大麯家辛子。

「欸!這位大叔,請等一下,借問今天是此何好日子,怎麼人往此地者甚多?」敬善懷當下攔住一正往琳琅都邑的祭神台趕的挑著擔兒的賣貨郎③,拱手示禮,問道。

「聽公子這口音,像不是本國人罷!沒錯!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乃是本國的祭神大典,而你身後站的這片土地便是我國的聖地。」賣花郎上下大量起了敬善懷,感覺有利可圖,而這跟他一身的衣著鮮麗脫不了干係,跟著賣貨郎緊而湊上一句:「公子,我這可有一些上等貨色,要不瞧一瞧。」賣貨郎指著貨物笑言。

「謝了,大叔。不必勞煩了!」說話之餘,敬善懷的餘光瞅去了一眼,一看才知,盡是些女子粉飾之物,都是那彩色豔鮮,妖香誘人的胭脂粉水。

「嘖嘖!什麼啊,大叔,你開本公子我笑話吧!噗!豈等女子裝飾之物,呵呵!想我一堂堂七尺男兒怎用得上這東西。」話間,敬善懷又瞅去胭脂粉水一眼,不免一聲苦笑。

「公子,稍怒,公子,稍怒,聽公子口音,不像是本國人吧?那也不怪公子不解本國風情了。」賣貨郎自以暮幽國子民身份,傲喜十足。

「呵!」敬善懷像把眼睛瞪得像夜裡的貓頭鷹一般大,心下不由得打起了好奇欲:「暮幽國男子竟有如此嗜好麼?」跟著敬善懷走近賣貨郎一步,好細聽何因。

「談到本國風情,這還得從與暮幽國一直流傳著一個淒美感人的愛情故事說起……」賣貨郎神閑意定地講述道。

……

相傳,古時候,有一個豔色豔世,若綻放開的花般美貌的女子(晗卉),卻整日對鏡愁顏,擔憂自己嫁不出……」賣貨郎還在繼續下去的故事,卻被心急的敬善懷給打斷。

「欸!既然年輕貌美,那為什麼她還擔憂自己嫁不出?」敬善懷顯得有些耐不住性子,問道。

「看你這人就知是急性子,呵!我這不還沒講完?」可能是敬善懷的打斷,有些破壞了賣貨郎好說故事的好心情,直把雙眼瞪圓了向直了敬善懷。

「得,得,得。我不打擾你,你就快點,我也好趕著去那瞧熱鬧!」見到賣貨郎那惱火的眼色,帶著急意的敬善懷還不被壓了回去,信手指了指琳琅邑東處熱鬧的景象。

「故事是這樣發生的,欸!這——我恰才說到哪了!」被剛敬善懷這樣一攪和,好了,這下賣貨郎可有些整理不過思緒。

「您不是說到那個女子為何嫁不出那麼?」敬善懷苦笑一聲,拉長了語氣道。

「喔——是是,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女孩為什麼嫁不出去那吧!呵呵!抱歉抱歉!你看,我這年紀大了,記憶力就越發不可收拾嘍!」賣貨郎像有些上了年紀的老女人一樣愛叨叨不停。

賣貨郎終還是停下了叨念他的長短,轉而一句接一句,簡潔並完整的複述了那段故事。

話說八歲那年,女子不幸染上了惡疾,好後卻也落下了著魔一樣的病根.即使女子渾身散發著一種極其難聞,如畜糞般的氣味,被纏繞一身,當常人在靠近其身兩米開外,就會可笑得被其打暈,就算是身體素質好的,也免不了一陣作嘔。

但還好,只是體味的惡臭,並無毒。

然對一個女孩家來說,卻是個悲劇。

多年來,不知尋遍了多少名醫,只恨無果,惡疾依舊一如既往,總是得不到好轉,就算是這樣也就罷了,鄉里的人都選擇著去疏遠她,無不指指點點,一方說法她定是惹怒了天神,才降此禍害。

後來,幸得她遇見了愛慕自己許久的男子‘素夕’。原是女子少小的玩伴。說起來,他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素夕幼時,慈父害了瘧疾而見背。七歲那年,母親因一人無力照養他,後被舅舅強行改變母親想要守節的志願,且把他寄送到了鄉里一家有名的醫館當藥童。也因此,才離開了女子。附注:離開前,晗卉還沒染上惡疾。

還好的是素夕喜歡上了醫術,也學到了一技之長。在當得知晗卉的苦楚後,他決心要醫治好她的病。以後的每天裡,他得空就去陪晗卉,剩下的就是把他自己關閉在藥書房,專注於研究晗卉的病因。

而且很奇怪,當人在靠近晗卉時,就會發覺有不適的反應。然如素夕卻是個例外,會是他自小從醫的關係嗎?是否跟傳說中的浸泡藥浴,練就了百毒不侵嗎,呵呵!誰也不知道。

漸漸的,晗卉重新找到了那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那份感情,也就是自己喜歡上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或許偶然是有了天神的眷顧,素夕找到了那個療方,是素夕從師傅的師兄得到了一本天下失傳已久的百良森錄,聽聞這書可了不得,是上古醫聖宵通紫的名著啊!

「額!望眼天下名花,卻有不同之療效,而唯一花,喚名含顏薰。此花性寒,可攻毒。如取其花,製成百森錄中的臙脂粉,散入水中,待沐浴時,便可抵抗體發散之惡氣。」素夕翻開百良森錄,津津有味地念起。

他深知,想得這本書上記載的含顏薰,必得費出很大的功夫,但他心中打定,無論如何,也得一試,一切為了治好晗卉。

的確,含顏薰地處嚴寒戈壁,極為難採摘者,至今為止,除了醫聖宵通宵通紫紫的百良森錄有描述過它的樣子,但只是描述,宵通紫既然記載在書中,那他是見過的人?含顏薰,究竟存不存在世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素夕所住的穀野鄉,深處北地(然圭時空一般遵循北寒南暖),而穀野鄉的後邊不遠處,就是一個常年冰凍嚴寒的大荊戈壁嶺,素夕也不去思想那地是否生長含顏薰,就沖著救晗卉的信念一路勇上。

卻說那一年,正逢嚴冬,素夕僅靠著簡陋的工具,鐮刀、麻繩,就孤身進入了大荊戈壁嶺。

大荊戈壁嶺整個都是籠罩在白濛濛的大雪之中,飛舞著鵝毛般大的雪花,已然到處是鋪滿了白茫茫的雪墊,但這並不使素夕會想去退縮,反而讓素夕更堅信,既是嚴寒之川,想必已離含顏薰不遠。他知道,今天只要站在這,就須是義無反顧的信念,只有前進,沒有後退,直到登上戈壁嶺,就是爬也要就為了她不再去受人那非議的眼光。

望著地勢險峻的山川,素夕還是一臉堅定不移的神態刻畫。「晗卉,我不會放棄的!」寒風凜然,冷颼颼的風呼呼地亂刮著素夕單薄的身軀,這股透心骨的嚴風要論誰也抵不了,可是他卻能這麼頑強,縱然滿臉通白,連著幾口氣在苦喘著,沒有削弱的勇氣。

後人感慨:「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終於素夕憑藉最後一口力氣,摘到了含顏薰,然而就在他為此感到高興興奮時,上天偏偏又給他開了個玩笑,本就身無可站的嶺壁,素夕的一腳踩空,重重地摔下。

墜下的時間短暫,他卻還在擔心:如果摔死了,會有人找到我的屍體,把含顏薰煉成解藥治好青梅的病嗎?

還好的是,在準備爬上去時,素夕身上的一段麻繩綁在峭壁邊緣伸探出頭的不知名樹的腰身。

素夕的身子因為重力在接觸到離地二丈的不知名的樹後,穿過其樹枝,砸下地來。

「還好死不掉,不然這珍貴的含顏薰就要糟蹋在我手,而我也見不到她。」素夕匍匐在地上,手中緊緊握著含顏薰,他憨笑道.

「呃!」可剛站起走上三步,他就咳嗽出了一口鮮血,開始素夕還以為是小問題,也就忽視掉了。

正想走到小河旁清洗下狼狽的自己,孰料忽而又連續吐出了幾大口鮮血,鮮血染紅河水,望著河水中蒼白的臉色,素夕感歎:想昨日還是青春的年紀,今見河中見自己卻是憔悴,老態已顯,這是一夜變老了嗎?

素夕無氣無力地往後退守了幾步,發現後背被插上了好幾十根彩色的花刺。

這才使他回想起剛剛摔下的時候,身子壓在一塊大石上的奇形怪狀的彩色花朵。

「石頭花?」素夕觸著自己的胸口,他明白自己身子壓的花不是普通的花,而是可以使人幾天之內衰老死的「石頭花」。

素夕仰天悲笑一聲,他知道自己已活不了多長的時間,而這僅存的餘息,就是上天憐惜給他的,無論如何,也得先醫好她的惡疾,那時離去他才安心。

翌日晨,素夕倒在了穀野鄉鄉頭。

這個噩耗當然很快地傳到了已愛上素夕的晗卉耳中。

當晗卉得知,便丟下手中正為素夕織繡的長衫,她瘋狂地跑,萬分擔心地跑,一心想快點見到素夕。

直到見到素夕活生生的站在她的眼前,她心中那塊大石才得以脫落。

再見到晗卉的素夕心中萬分感慨:好在鄉里人發現得及時,不然這僅存的餘息就飛灰了。

「素夕,你沒事?」話未了,晗卉就已按耐不住淚水地沖湧,撲上去依偎緊在了竹馬懷裡。

「卉兒,我不會有事的,我還等著照顧你一輩子呢!」晗卉對他的擔心,深深地感動了素夕,他把那份情深埋於心,心中默念起,為了你,一切都值得。

晗卉道:「欸!你說什麼?什麼值得不值得的。」很奇怪吧,素夕心裡想的,晗卉竟說了出。晗卉聽出他的心聲,這也許是情人間會閃閃發光的心有靈犀的能力的原因罷。

隨後的幾天裡,素夕把自己封閉在藥房裡,晗卉會為其送去飯。也許她早就猜到了,素夕這樣做,是為了自己,而她故意裝作不知情,卻在背後默默地付出。

鏡子中的素夕已是白髮蒼蒼的老頭。

他熟練地把了自己的脈搏,苦笑了一聲,時間真的不夠多了,可這個心願一定要完成。最後的夜裡,他忍著正在承受壓力的衰老的身體中傳出的疼痛感,努力辛苦著。

淩晨,晗卉就來給素夕送飯,街裡鄰里的大姐大嬸探出了頭來,心中竊喜,都瞧得出他們倆有戲唱,可誰又能知

「素夕,開開門!!在不開的話,我可就闖進去了!」房裡還是無人應聲,晗卉像好奇的小丫頭推開了門。

也虧有了素夕,晗卉重拾了少時活潑的性格。

晗卉很奇怪,平日素夕不是早早就在等自己送飯來嗎,今日是怎麼了。於是,晗卉在擺好了豐盛的早點後,立馬走上了素夕床前。

在見到床上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人,晗卉驚呆。

從老人的眉宇間瞧出素夕,晗卉簡直無法相信,再碰到素夕的手,晗卉整個人抖擻了下,如同雷擊一般,臉也白透了,瞬間猶如失了魂,起始晗卉卻怎麼也哭不起,當拿到那封遺信,和素夕手中緊握的含顏薰脂時,晗卉方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感慨上天捉弄,因治你病,如今,我倆已陰陽兩隔。含顏熏脂是我最後與你的禮物,它可治癒你的體味。素夕此生辜負於你,盼上天憐憫,後世能與晗卉相守到老。」看畢,晗卉止住了淚水,安詳地躺在素夕胸口,此刻,又好似,他還沒離開。

……

賣貨郎輕‘咳’一聲,喜道:「因此呢,這素夕和晗卉成了我暮幽國公認的感天悲世情侶,後來素夕所煉成的臙脂也就演變成了我們這兒男女間的定情之物!」

他忙笑道:「公子如有心上人的話,不妨送上一盒保准事能成。」賣貨郎生怕廢了那麼大口舌敬善懷還不買帳。

「嗚嗚——我買!我買!」轉過身去,敬善懷可嚇壞了,先不說有一大群圍觀者,故事是很淒涼,能挑人情感,可也必要這麼誇張吧,不說別的,當下,就有一中年男子,當著眾人面下,那是哭得一塌糊塗啊,上來就個熱淚盈眶,你說你是個女子也就罷了,一大老爺們竟如此顫聲啜泣,真是令人費解!

中年男子的真實身份竟是在那食油產業遍佈煜東洲各要城,名聲響透整個生凡界,他便是食油霸頭‘悙昏景’。

說這大老爺們哭得死去活來的原因,還源於他年少時極為放浪輕浮,好高鷺遠,不肯腳踏實地做事,整日街頭閒蕩,好賭好酒。在氣死了他的老子後,終於,悙昏景一家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僅靠他的妻子嫦香做賣胭脂粉末來支撐一家的吃用。

一日,嫦湘病倒在床,是昨夜的辛勞調配胭脂水粉,害了風寒。悙昏景不知情,依舊伸手向了床頭木櫃子裡拿出一大包銅板,這是嫦湘一整天的辛勞苦汗所得,他一點也不爭氣,拿著一大包銅板跑出去揮霍玩樂。這天響午,嫦湘吃力地還站在街邊上叫賣胭脂,要知道,這時辰的太陽是最毒辣的,她還生著病,卻沒有人知道。

太陽漸漸落了山,她捧著賣掉胭脂的所得,永遠地倒在了亨家的門口。

嫦湘的死對悙昏景來說,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打擊。家人盡去,致使他走向正途,發奮圖強,不再迷離于不現實的生活中,重操悙家世代祖傳的‘食油’業,穩紮穩打每一步路,最後成為了食油界的霸頭。

悙昏景的妻子是因為賣胭脂而死,從此以後,只要見到街邊有買賣胭脂的人事,他就會觸景生情,嫦湘成了他現實與夢裡抹不掉的人物,就算是再娶,也只是為了延續悙家子嗣,並未對別人有一絲男女情。

聽的觀眾多,意味著買賣也跟著多了!這當然樂壞了賣貨郎心下暗道:「賺不賺你已經次要了,後面還大生意呐!」

「嗚嗚——晗卉好可憐!那個,老闆,我買了,多少錢?」人群外,一身披一件淡淡櫻草色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束素,膚若凝脂,氣若幽蘭,楚腰衛鬢女子,瞧樣,約莫也就個十六七歲。不過就其相貌言,瞧這女孩這般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還真若有畫師所繪的閉月羞花畫像,更另有煙花女子都驚歎不如的靈巧身段,可謂是傾國傾城,凡間少有之俏佳人啊!

曦粼,露南域瀾凜國首富曦繼福的二女兒。

賣貨郎被這等少有閨中之靚喊進了小心窩,不覺一陣暖流舒心的爽快,尤其是他聽到了曦粼帶上了‘老闆’這個字眼,更是一番滋味在心中回味!

「眼睛——出現幻覺了不成,曦粼?不會吧!居然真的是曦粼,我跑了這麼遠,她還能找到,跨國了都!」遠著第一眼,敬善懷不敢相信自己看的女孩是熟人,再走近一目,便嚇得他一臉的蛋白色,是真的被嚇到了!

敬善懷,露南域瀾凜國漠州綢緞富豪敬勤之子,自小便和瀾凜國首富曦世家結了親家,娃娃親。當然另崇尚自由觀念的敬善懷很不是滋味,更不幸的是,曦粼小時起便喜歡上了他,哎!這可也難為了敬善懷,敬善懷只視她為妹妹相待之,無奈曦粼對他從未停過的深情似泉長流不絕!

「欸!是善懷哥哥?是善懷哥哥!善懷哥哥,別走啊!」敬善懷擋住了半張俏臉,一腳剛要溜走知己,就被曦粼給猛猛地摸了上後背,心中暗道:「這下可完了,在朝瑭時就逃不掉,就因為她是首富曦即得的掌上明珠,曦世家勢力大,人脈廣,想要找我還不容易可現在,為了逃過,我都越國了,縱然她家勢力再大,我想也該躲得過吧!沒成想,眼下我身所站的土地是在暮幽國啊!呵呵(苦笑),哎!這小妮子又得纏上自個兒了!看來又得使用我的善懷策略之上上策一走了之記,不然可又得被曦粼纏死了!」

注釋:

①賣貨郎:‘郎’字在二洲二域一原泛指所有成年男子。賣貨郎在此指挑著擔兒的成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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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幽華古鏡 第二章杺環驚場【上】

第二章杺環驚場【上】出自*然圭舟也*

「欸!善懷哥哥,你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說來聽聽。」見敬善懷這樣偷笑,一旁的曦粼好奇問。

「哦!沒啦!」敬善懷心道:待會就先混進人群,你人生地不熟,看你怎麼找。這次的偷笑,敬善懷變狡猾了,還是把它藏到了心底穩當。

「不對,以善懷哥哥的笑容來看,一定是有什麼秘密,否則以善懷哥哥正常的笑容絕非是這樣,你說,你是不是想再甩掉小粼,是不是?」曦粼馬上轉頭一變色,俏眼直瞪圓凝住敬善懷在躲閃的眼睛,懷疑的眼光又在他身上打量了起來,翹起粉唇,嬌嗔道。

「不不不,哪裡,我怎麼會拋下不遠萬里來尋我的可愛甜美迷人智慧勇敢的小曦粼呢,沒有的事。」敬善懷苦笑道。

他心裡卻在咬牙切齒的說:氣恨小丫頭什麼時候變聰明了啊!以前不是都挺白癡的麼?哎!真是應了那句話,女大十八變一點也不假,可還好我敬善懷反應夠快,嘴巴夠甜人,不然就躲不過去她這刀口了,要知道,男人學會油嘴滑調,那就是一項功夫,一項可以攻防皆備來對付女人攻擊的最大武器。

曦粼嫣然笑道:「真的!我就知道善懷哥哥不會騙我的。」在聽到曦粼口中吐出的‘真的’字眼時,敬善懷心想,這真還是個單純的小女子,還是逃不過啊。可孰料曦粼話音剛撂完,曦粼一馬死死攬緊敬善寬而有力的臂膀不放。

看敬善懷一顰一笑的表情,可謂是欲罷不能啊,被曦粼這一措手不及,心中鬱悶道:「糟了,沒想到啊,她還有這一招,哎!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

「我說,姑娘啊,您到底還買不買啊!」見曦粼喊來沒來,賣貨郎不爽道。

敢情是剛才只顧見敬善懷還沒買胭脂啊!敬善懷心下笑著,十指一握,有了法子。

「小粼,你不是最愛漂亮嗎,還不快先去買了回來,化給善懷哥哥看看!」敬善懷不懷好意地笑道。

「呃——對,小粼差點忘了,還沒買那個呐!」曦粼碰了下腦袋道。敬善懷連忙補充「那你還在等什麼,你瞧那貨色,如此之好,再不快點,就快賣光了都。

「喔!小粼這就去,然後變漂漂亮亮給善懷哥哥看!」聽敬善懷話,曦粼也是焦急轉頭,徑身而去。

「一步,兩步,三步……」敬善懷滿是大汗淋漓,邊數著曦粼的腳步邊往後撤,就怕她回頭。

「善懷哥哥,你在這一定要等著我。」曦粼不放心地回頭看他,又回去繼續去挑選她的心愛之物,並沒有再不放心什麼。

「還等著你,我這找罪受啊!」敬善懷差點嚇出一背汗,緩了緩神色,咕噥說,隨後轉身消失在這條街道。

……

「喲,天黑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得趕緊找個好地方歇歇腳。」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程,敬善懷本還想去瞧瞧這異國風情,但卻發覺困意十分,不怪,他可趕了三天三夜的路程才到了此,犯困在所難免。

然如接下的情況,卻讓敬善懷呆了,祭神台附近,那是怎樣的人山人海啊,連想把腳挪開的位置,都無處可挪。

「今兒倒是趕上了這熱鬧的節日,來的真不是時候。」敬善懷本想找家客棧歇息的,因為身處在離祭神台不遠的地方,所以被一輪接一輪的人群被迫擠入祭神台。

他本想抱怨,後卻歎道:「算了,還是去噌噌今晚的好戲吧!」敬善懷屈服,放下了想一覺到天亮的心思。

小橋流水般的清澈,聲若清泉流瀉,有黃鶯鳴聲之悅耳,有驚世各樂器聲之駭俗。

「果然,妙哉,妙哉。差點就錯過了這天籟之音,虧得我留下。」敬善懷聞聲入了情境,連連心中暗暗歎絕,甚為驚喜。

隨聲流來之處,便可見那祭神台內的樓亭處幾名女樂姬在演奏樂器,身披淡淡橙紅色的高腰襦裙,裙角上繡著潔白的點點紅梅,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青絲插入了一支梅花簪,雖顯得簡潔,卻不失清新淡雅。

走近一步,接下姝麗的一幕,更是讓敬善懷如同闖入山人之境般聞到的世外之雅聲妙奏,心中不經一番感歎:「恰似有了琵琶的伴奏,更增加了獨特韻味,不覺聯想到此小泉流水般的,應該是出自竹笛,才有這等音色——不對,還有一聲是?是——」敬善懷細細貼耳,如同在品嘗美食一般敬善懷輕‘咳’一聲,郎朗道:「聲音尤濃,多具琵琶之淳厚,伴圓笛之清潤,這奏一曲,聲音便是無孔不入,直鑽入人心啊!嘿嘿!想必,那樂器定是七弦琴嘍!」敬善懷的自信一笑好像感染到了某人,令其迎風靠了前來。「見閣下,掌握音色如此之好,定是有一番修為嘍!」敬善懷轉頭便只見一攏藕色繡荷花直綴,眉目清秀,衣冠楚楚的少男。

荊蘅,年十九,在暮幽國,有文樂君子之美稱,是個頗有心志的才子。

敬善懷剛起了好心情,就被這來路不明的傢伙給破壞了,心中異常厭煩,只是簡描淡寫回應了句「哪裡,只是略懂而已。」

「欸!看閣下打扮,不像是暮幽國人吧!」這傢伙還真很煩誒,打擾了敬善懷雅興不說,而且還纏著他不放。想想自己好歹也算是個半文人,敬善懷也沒有把心中不爽之感一吐為快。

「確實如兄台所言,兄台好生慧眼。」看敬善懷舉手投足之間,還是習慣性並自然地拱了下手,打著笑臉,這另他也沒察覺到自己在瀾凜國那套虛偽做作的行止又被搬了出來。

「就猜到賢弟並非生之此地,自我介紹下,在下姓荊名蘅,敢問賢弟芳名?」聽到敬善懷口中的兄台字眼,荊蘅倒是自然,一口一個賢弟叫得親熱自然,倒是另敬善懷渾身不自在,暗生厭煩。

的確,敬善懷顯然不喜歡荊蘅如此彬彬有禮的儀態,不是說針對他,從有禮儀之邦之稱的朝瑭國跑來,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去追求他心中所往的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生活。

在兩人寒暄了片刻後,敬善懷實在不耐煩,因為急於想擺脫,敬善懷只好使出了他的走為上計之殺手鐧,先是再次很得體地做了下拱手禮,後一擺黑亮而清澈的瞳子,忽地目看並手朝向荊衡後面:「呃,荊蘅兄,賢弟我名——哇嗚!荊蘅兄且看,你,你後面!」說罷,趁著荊蘅轉身去瞧後邊的景色,敬善懷快速轉身裝進了人群裡。

……

少頃,數十名鐵甲士兵,手舉火把,圍起祭神台(地名)。

祭神台:暮幽國祭神大典的聖地,舉辦地,同時,它又叫‘祁安台’。

一眨眼的功夫,巧妙地把祭神台周邊的三百座香油燈點燃了。雖然已入黑夜,卻如同白晝。

「那是什麼?」一人驚呼,隨之接著的是一張張嚇呆了的臉龐。

孰也不知從何時起,祭神台下多出了一朵,一朵已經不能簡單用大字來形容的,超巨型無比的桃紅花蓮。其色栩栩如生,假的?近近細觀了,倒也不見能瞧出與別的花蓮的異同之處,可謂是花蓮中的一朵奇葩,妙哉!妙哉!天下雖千奇不有,怎就造出了如此品種!

「咦!看,它動了,它動了,它真的在動,娘親,你說它會打開嗎?」旁邊站著的七八歲小男孩,稚嫩地沖著他的娘親喊道,而祭神台的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猶如是見了奇珍異寶在炫耀它的光芒似的,愣住不動。

花蓮就在似有似無地一點一點動著,大概就只有小孩才有這般耐心去注視它的動態了,換做大人,要這麼唱的時間,我看,早打退堂鼓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花蓮果然如小孩的期待,打開了。

可又是讓人感歎的畫面有接連畫了上去,花蓮先是由外到內的張口,從中飄出了片片淡粉花瓣,帶有暈人芳香,情不自禁得想就此安寐。等到香味侵入到人的血肉中,更是有一種,叫那個飄飄欲仙,浮在天堂般的滋味,頓時令人遐想到往前的甜樂。

「快看,那花蓮它,它開得好美啊!」一個祭神者陶醉地感慨道。

花蓮若隱隱浮現出水面,如出水芙蓉般,呃是個女子的亭亭玉立的身姿,另眾人又是一番瞠目結舌。

恰似剛前面的唯美就只是一曲前奏,下面便成為了迎接她的壓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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