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霾遍佈天宇,屍橫遍野。天地間只有那用血液染成的光點可以讓人去尋找是否有倖存者。遠處,古堡塔尖上,一把滴血的巨鐮宣告著死神切割使命的完結。突然,那個持著巨鐮的身影甩下這一片荒靜,消失在那個血色森林中。
「將軍,這還有個活的!」一個士兵高喊。
將軍並未回應,將手掌向下狠狠甩去,於是,士兵那裡傳來的一聲低沉的呻吟隨一絲略有血腥氣息的清風而去了。將軍用舌頭不屑的挑去嘴角的血,說道:「全體,回城!」
將軍抬頭望去,恰是一輪巨大的紅月映遍了天地的時刻——這是他邁向凱旋的第一步。
「啊——」這聲音如同霹靂一般,不僅劃破夜空,而且聲音的製造者正如霹靂一般直接沖向正邁向第一步凱旋的將軍。
被砸個正著的將軍倒地不起,而一個黑影順勢落入了身後的深淵。士兵們圍了上去,將軍已經奄奄一息了,副官跑上前扶起他,打算聆聽他最後的遺言。「哈,應驗了,盧克那混蛋,呃!早知道,我…就…把錢還他…了…」副官仰天長嘯道:「把我的錢也還我啊,混球!」
副官強裝振作的說道:「將軍戰死。」「將軍的位置是我的了,呵呵呵。」副官小聲補充道。
隨著最後的兩個尋找黑影的士兵回到城裡後,似乎只有為了偽裝被雷箭刺穿頭顱的將軍的軍帽,怨恨的呼嘯著。
一點紅暈穿過樹梢,照在一張中年人的臉上,這個大叔有一臉鬍子,就像用毛髮做成的有臉的向日葵一樣,(只有前面有兩嘬頭髮,後面是禿頂。)他緊閉著雙目,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及膝的短褲,幸運的是這條短褲掛在了樹梢上,才保住了他的命,不然他就去見將軍了,不幸的是,看來他的短褲也保不住了,因為他正在向下掉。
「啊——」——剛才那個黑影就是他。
大叔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喂,醒醒,你不省人事我該怎麼辦啊,才第一章,還不到一千個字,別曠工啊。喂!說好的掉下去會活著的嘛,站起來給我介紹故事背景啊喂!邋遢的大叔~想敲錢拆我台啊。嗯……)
「別讓陰霾籠罩內心,萎靡不前的話,就用巨雷劈醒你!」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天宇傳來,接著,「慢著!醒了醒了,大叔醒了!」——鳥糞掉在了大叔的頭上,本就沒幾根頭髮的大叔看來終於有錢植發了呢。
「啊,各位尊敬的讀者你們好,我來向大家介紹下故事背景,」——把褲衩穿上,大叔,你想被和諧啊……「你這小子我忍你很久了,說好早上一包速食麵的,結果面是你的湯是我的,齁的我只好去和下水道搶水!」我只喜歡吃甜食,當然不喝鹹鹽水了,再說你打算用手直接抓面的吧,我早上也指著那碗泡面充饑的,你抓完我怎麼吃啊!「那你就不會把我設定的乾淨一點嗎?我一個廢材大叔,對你這個又是妖怪種族,又是魔法師,又是大皇帝還有靈異現象的亂七八糟的世界觀能懂多少?你要我說明,我要怎麼說明啊,大叔我連速食麵都不會泡,很像身經百戰的神秘角色嗎!」你別說出來呀,誰在乎你會不會泡面啊,把你設定出來我也很費腦子的,本來想著,來個唯美風,讓你帥一回,把主要角色牽引出來,我讓你從廢墟裡爬出來,誰知道你跑到城堡上去了,全身上下只有條短褲,你也敢登窗上去,被靈心公主看到了,你也不怕被當變態抓起來啊你。再說了,我的設定有什麼不好的,妖精,魔法師,靈異現象、異世界、我寫出來不也是在做自己的夢嗎?我每天都混的跟我家貓搶牛奶了,還挑我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在搶!「誰管你什麼唯美風啊,你沒看那個士兵,他離我很近啊,他真的會刺過來啊,會死的啊。大叔我寧願摔一回,也不想被你唯美死啊!大叔我這麼慘,不吃你貓就夠意思了,哇!」——「敢吃貓就割裂你。」我/大叔:「你誰啊,大哥!」「啊,出場太早了。」「等等……這紙條——把貓的照片帶來就給你一年份的狗糧啥意思啊!大叔我註定就是個只能和寵物搶飯吃的廢材角色嗎!」……我會考慮讓你和野狼去搶一回,呃,也不至於那麼可憐嘛,嘿嘿。「你害羞個毛啊,你要弄死我啊,你就和你的主角你的工會在奇異中迷失吧,連你的貓一起丟了吧!大叔去垃圾堆淘相機,這種買賣別找我了,你一唯美我就沒命了!」你找相機幹嘛?「有狗糧總比餓死強。」我可不記得我設定的是這麼廢的角色啊。喂!別走啊,你到底有多想要狗糧啊你!對了,你剛才咋掉下來的,「有……靜……」啊~你就死在狗窩裡好了。
既然戲演砸了,我就只能這樣素著說明一下了。「我要份葷的。」小妹妹你又是誰啊?「詛咒你。」喂,別上來就那麼狠,眼睛紅的了不起啊你,眼睛紅的就可以囂張啊!再說,我們頭一次見面吧,友好……點,咦,消失了。
那麼現在我來說明,這是個奇幻題材的故事,在這個世界中有個誰也不陌生的帝國,因為在哪裡的遊戲、漫畫什麼的都是常事嘛。然後有個聯邦國家,是各種因戰亂失去家園和勉強活下來的人們為了重建家園而建立的,還有個寸草不生的魔法國——異界,是因為發生了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戰爭,由帝國和異界對峙,最終導致其他國家陷入浩劫的災難。剛才的將軍是帝國的,就是說,帝國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但是由於沒有魔法國與之抗衡,帝國的大皇帝的野心已經遍佈了整個大陸,為此,聯邦國家成立了許多工會組織,同時鼓勵民間參與組織工會,目的當然是召集勇者,對抗帝國的野心,他們通過工會,和優厚政策,讓旅行的勇士強人們留在這裡,成為國中一員,通過工會的任務讓他們保持和增強自身的實力,有朝一日與帝國決一死戰。
而妖精們——抱歉沒召喚獸什麼的設定,是居住在名為血月的,就是將軍最後看到的那輪明月之上的。他們行蹤詭異,形象不一,種族不一,共同特點是血紅的眼瞳。不過只有頂級的大妖精駕臨時才會升起明月。他們戰力強大,因此常被帝國和異界雇傭。
還有群人是戰爭的經歷者,像剛才的大叔,就是原來戰爭中叱姹風雲的人物,這些人要麼成立了工會,要麼繼續戰鬥,要麼成了廢材,啊,對了,下一章就讓大叔和野狼搶食去吧,一旦恢復他昔日雄姿,他就不會埋怨我設定他是只能和寵物搶食的超級廢物了吧。嘿嘿嘿~~
至於題目是晴空呢……啊,說起剛才那個小女孩,好像是紅色的眼瞳,說起剛才好像升起明月了,說起那姑娘說「詛咒你」……
「啊——」
玄月高掛,銀河遠奔,一泄無垠。帝國城邊,密林,野狼嚎叫,月夜寒光……
——「你給我閉嘴!你有閒心看熱鬧,唯你那個美,造你那個孽,給我想想辦法解決我身後的這群野狼!救命啊~~」誰管你啊,你肯定餓得要死了,跑到狼窩逮狼崽子去了吧,再說你原先不就是因為殺狼成為英雄的嘛,報應啊你。「誰會第二次做那種無聊的事情啊,哇!追上來了,我……找到的相機……掉,狼窩了……」你居然還記得狗糧的事啊,你……「啊!」
「尊駕的確是,讓人想要一拳了結的性格啊。」哈哈~沒關係,反正昨天都被詛咒了,一拳了結啥的隨便了……「你被詛咒了……」
橫在狼群和大叔中間的,是個高個子,(剛才踹我就是他,逮捕他啊,員警叔叔)略顯消瘦的臉頰,而與他的高鼻樑絕配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溫柔可靠的光芒。順直的長髮垂肩,(和我的草窩頭形成鮮明對比,詛咒你……)黑色的長袍,法杖——應該是個暗法師,他手上握著的法杖,無疑是個高等貨,黑妖檀木,龍玉杖頭。
狼群停住了腳步,頭狼走上前,歪著頭看著他,月下的定格,良久無語。
月光灑在男人臉上,長髮上(呸),長袍上,還有法杖上。這使得他的帥氣形象更顯光亮。這時,狼首突然垂下了頭,「別那麼看著人家,好害羞~」——狼不僅說話了,還一句就雷到了除了法師以外的所有人(只有作者我)和所有狼。
「飽受困境的旅人,你還好吧。」男人回頭詢問大叔的狀態,只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洞口。(都說了只有我。)他略顯尷尬的回身面對狼群,眾狼正是忍俊不禁、面面相覷時,頭狼說:「公子在深夜于這深山野林之中,可是有約。」(喂,你聊齋女鬼啊你,誰在深夜跑這深山老林裡約會,你有病啊你~)「尊貴的女士,深夜打攪真是倍感歉意,我在定格的時間用魔法製作了逃生空間,先行讓旅人離開了,我們在這相遇也算緣,看在緣分上可否放他一馬呢?」(你這話誰信呐,明顯是刨出來的坑嘛,居然還那麼自然的求情,搞笑來的嗎你?)不想眾狼頻頻點頭,「法師就是法師啊,連刨坑的法術都會。」(小心他召喚雷電劈死你們啊~)
「既然公子都這麼說了,當然沒關係了,況且,我們本來就不是追著那個髒兔子來到這裡的(兔子的比喻真貼切啊,不過別帶髒字啊喂~),是因為……」
突然間,巨雷直接劈向了狼首,狼首縮著身子緊閉雙目,當她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那人高舉法杖,渾身焦黑,(終於成了爆炸頭了,終於不柔順了,哈哈哈~)筆直地矗立在那裡,他說道:「啊,原來諸位在渡劫啊。罪過,罪過。(你是法師不是和尚。說起來,這些傢伙渡劫都不忘搭訕帥哥,你們這是要逆天呐。)」
「終於追到你們了,等等我,最後的狐狼妖!(結果一開始就不是狼啊!狐狼是個啥呀大哥!怎麼總有些奇葩亂入啊,我有設計過這玩應嗎喂~)」一個法師打扮的人——大帽子,大袍子,大臉盤子,他由近處的矮崖上出現,瞬間消失了。
不一會兒,突然從雜草中一隻手抓住了手還高舉天上,帶著爆炸頭一臉疑惑的焦黑的暗法師的腳。暗法師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高贊道:「老兄,神走位!」法師模樣的人站起來,「過獎,過獎。(喂,你們倆到底有多二啊!)」他站在剛才努力爬出的雜草從中,才看清,原來這是個光系法師,這些傢伙應該是天空之國——黑天的居民。(地上種族的叫法,他們因為沒有國家的概念,所以國家沒有名字,位於魔法師之國——異界的最高山峰的天空之上,因為全是黑暗,只能靠月亮照亮,所以全民都是光魔法使用者。)「我叫神奇二。是個放映員。名字的數字是因為我在家行二。(啊……不行了,槽實在是太多了,不知道從哪兒吐起好……)」暗黑法師仍是一臉淡定,「閣下的名字真是對自身形象精准的形容,我是個在聯邦國——逆界經營工會的法師,我是神奇一。尊下說放映員是什麼意思?這個詞彙很穿越啊,你沒跑錯片場吧。(你的話更穿越好吧!)」「不不,我通過自創的咒術可以把影像記錄,然後再現出來,所以是個放映員。(才不是吧,喂!)」
「那尊駕又為什麼襲擊這些狐狼妖,按閣下的說法完全看不出來你是來找麻煩的。」「我只想用響雷(魔法名,召喚巨雷)叫住他們而已。狐狼妖的種族只有他們了,所以行事謹慎,一旦被人發現的話就會立刻逃跑,以後再想找到他們就不可能了。如果記錄下來影像一定能讓我橫發一筆。沒想到被他們發現了,我的影石(魔法道具,就是大叔說的相機)也掉在了山下,然後他們就突然跑掉了。因為在他們前面有個黑影,我還以為他們是追黑影去的,然後我就趁機把影石收回來了。(大叔你又撒了謊了)為了說清楚緣由,我就用響雷引起他們注意的。」話音剛落——「啊!」真讓人感歎,釋放了妖力的眾狼們殘暴起來真帥。
這時的狼首領已經是個美麗的女孩了,原來狼的形象是用來偽裝的。她亭亭玉立的樣子站在神奇一面前,面泛桃紅,嬌羞的問道:「我還能見到你嗎,你的真名是什麼?神奇一這個名字,說給二聽的吧。」
男人紳士般親吻了少女的手背,甩了下曲卷的頭髮(爆炸頭),說道:「當然了,我的女神,在逆界的工會鎮,唯一一家的由暗法師成立的工會組織——黑影修行場,在女神像雙目正對的街道就可以找到,歡迎你來委託和接任務,來找颶風就可以了,我的名字很有破壞力吧。」說著,他把媚眼拋向嬌羞的少女,「呀!」——少女跑開了。
月亮很美,也很亮,像大叔的禿頭。在矮崖上,颶風送走了狐狼妖眾,送別了三步一回首的少女。這時,大叔從地洞裡爬了出來,對著不省人事的神奇二啐了一口,從他身上拿出影石,遞給了颶風。颶風再現了影像,神情有些沮喪,「不是他們,雖然稀有,但並不是大妖精,也沒有喜歡說‘詛咒你’這種話的陰暗角色啊。」「不管是什麼人委託你的任務,多少給我說好的報酬,我要那個影石。」颶風笑著說:「可你不懂魔法,拿著也沒用,這個給你。今晚的事,謝了。」大叔接過一張我家貓的相片,呵呵的笑了聲,「你真體貼啊。」颶風把五官集合了起來,「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噁心。獵狼人——龍甲。」大叔邊走邊擺手說「不是龍甲,是大叔。」
看著走遠的大叔,颶風歎道「原來,光亮的不一定是月亮,也可能是大叔的光頭。」
「不過,比狐狼妖都強大的破壞力,且身份尊貴,何方神聖?」颶風望著月亮,若有所思。
燭燈下,颶風在思考,他獨自對著跳來跳去的火苗,回想著這個撓頭的任務——
黃昏的暮簾正要被夕陽拉下的時刻,一個赤紅頭髮的聖騎士撓著頭走向「黑影修行場」,剛一進門,他就大叫道「黑風,老妖,有委託!不接拉出去砍頭~我很忙,要去錢眼兒鬥技,走嘍~」正在這時,從樓梯口竄出一股強勁的黑風,把聖騎士直接定在門梁上,隨之而來的是颶風的聲音:「是颶風不是黑風,你鬥得不是技(寂),是沒(寞)。你這混蛋,去錢眼兒賭錢比摯友的腦袋都重要嗎,能贏的話這回得帶上我,不是說好的嗎。烏鴉嘴——盧克。」盧克定在房梁上動彈不得,抱怨道「我沒聽說過摯友是用黑魔法把對方釘牆上來打招呼的,烏鴉嘴有什麼不好,像風娘的天氣預報一樣,沒准過反而更准了。」
「今天在局部有巨雷,請小心~」從門外傳來的聲音就是風娘的,「哇!」——是盧克被響雷擊中了。「這是你有史以來最准的一回預報。」颶風感歎說。「不好了,颶風大哥!異界(魔法國)的南邊山坳堆了上百隻動物屍體,全是我們國家所屬皇帝狩獵場的動物,那個只有葵花籽大小腦仁兒的皇帝暴怒了。說如果找不到是誰幹的,就把錢眼兒的老闆剁了,把賭場封了,錢入國庫。」風娘邊說邊沖了進來,神情緊張,畢竟錢眼兒的老闆是她的老爹,緊張也是正常的,「快帶著烏鴉嘴去賭一筆吧,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喂!那是你親爹,你有多恨他!再說一筆是多少啊!)」颶風雖然強裝著鎮定,但嘴角在顫動,(嗯,男主角就是男主角,畢竟是正義的象徵啊。雖然他從沒對這個小妹妹發過火,但這回恐怕不可能了。)「趕快,沒時間了,我把金幣拿出來,給我醒來烏鴉嘴!」他說著,一邊把盧克放下來,一邊不顧形象的直接沖向自己的寢室。(這是個啥人性喂!暗魔法練的連心都黑了嗎喂!)「要你管,知不知道我們經費緊張啊,再拿不出維持的經費要被鎮長滅的,我要睡馬路了,都這時候了誰管老頭的死活!」誰管你啊,你這股臭風就這麼腐爛吧你!多少給我有點正面影響力啊,我寫的是晴天,不是毀滅啊!「我才不管呢,手裡沒有金幣拿什麼知道正面反面!我可是有業人士,你這個睡橋洞,拿爛筆頭撰稿的傢伙怎麼可能明白!我可不想和你一樣,和大叔睡隔壁!」啊——別說出來啊,別揭我底啊,求求你了~~
颶風提著盧克的紅頭髮,裝金幣的箱子,已經沖出工會門口了。長街上傳來了消息,是官方傳令兵,「錢眼兒的老闆已被處死,金幣全數沒收,有百萬之多!誰可以找到狩獵場的罪犯,皇帝把錢全部獎賞給他!」
誒,諸位讀者稍等,走過來個老頭兒,我去看看。喂!大叔,這個位子有人了,雖然也是個大叔,你找別的地放下腳吧。「我來找你的。」找我幹嘛,哇,別拿砍刀啊,會出人命的!「我還沒出場,你就把我弄死了,傾家蕩產了,女兒送人了,老娘跟你拼了!」啊?!老娘!改,改!我改,我改。消消氣,大叔不會死,長命百歲,生意興隆,腰纏萬貫,女兒遍天下,我改我改。「哇!」誰又放雷啊!大叔燒糊啦!——「這回不用改了。」颶風!……你別用那麼噁心表情看著我,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我幼小心靈受到的創傷可不是雲南白藥和治癒魔法可以輕鬆搞定的哦。
「我只是來找龍甲的,就是那個禿頭的大叔。」啊,他去找影石了,給我的貓照相,據說能換一年分狗糧。「那混球廢到家了,你怎麼把他設定的這麼廢啊!」我有啥辦法,人的墮落根本就不是造物主可以預測的嘛。你要幹啥?「給你家貓照相,那禿子不懂魔法的吧,有影石他也不會用啊。」嘿~真溫柔。啊,你別吐我被子上啊,喂!
想到這裡,颶風站了起來,把臉靠向窗邊。「如果不是狐狼妖那會是誰呢,據我所知,世上只有狐狼妖生吃動物,並有堆積儲物的習慣啊。弄不到錢,鎮長可是會下逐客令的,要是到了異界倖存者組成的城鎮,我的黑魔法只能用來戰鬥和跑路,現在那裡搞商業貿易,我根本排不上用場啊,會餓死的。幫幫忙啊罪犯大哥,我處境危急啊。」
他把目光投向了圓月,又大又紅,發著血光。這時,颶風也注意到了,從窗底有顆頭顱也在逐漸的升起,直到與他面對面。颶風依然鎮定,他端詳著頭顱的容滿,那是個十幾歲容貌的女孩子的腦袋,她有著與颶風一樣的柔順頭髮,頭髮很長,散披在後背上,圓圓的臉蛋,大眼睛,紅色眼瞳,櫻桃大小的嘴唇,毫無疑問,是一張很可愛的臉。
颶風盯著這張臉,看著遠處的紅月亮,明白了她的身份。正要打招呼,女孩說道:「詛咒你。」說著雙目開始變得更加巨大,臉的形狀開始扭曲,頭髮飄了起來,嘴巴張開了,跑出了一條黑蛇,直沖著窗子——不,颶風的動脈而來。突然,蛇撞在窗子上,並沒有把玻璃撞碎,反而彈回去碰在了扭曲的可怕的臉上。「誒呀~」聲音很小,但她下落的聲音很大,颶風仍然一臉鎮定,「啊,什麼聲音,剛才居然睡著了,我居然能貼在窗子上睡著啊,我真厲害,新的必殺技練成了,不閉眼站著睡覺。」這時,一個很小的聲音從窗子中擠出進來,「詛咒你。」聲音飄飄蕩蕩的過來了,一隻血手拍在了窗子上,颶風沖上前去,打開窗子,但窗子是向外推的,所以「誒呀~」這聲更像是嬌嗔,但不折不扣的掉下去了,咚的一聲,看來這回掉回水溝裡了。颶風從窗子探出頭,看到一個小女孩邊走邊哇哇的哭著,穿著一身帝國士兵的衣服,衣服拖到了地上,她哭著抱怨道「本以為他人很好,哇,壞蛋,咳,詛咒你,咳。」
從窗子的上傳來了魔法的詠唱聲,這是空間交換,女孩被轉換進了屋子裡,似乎是受了驚嚇,她不哭了,仰著頭看著颶風的臉,抽搐著鼻子,「詛咒你。」颶風看著她的樣子,露出憐憫神情,撫著女孩的額頭,「你只會說這一句啊。」女孩把他的手從頭上推開,「老娘跟你拼了!」颶風被這句雷著了,哇的一聲坐在了地上。女孩哈哈的笑著。颶風也跟著她笑了出來。
「也就是說,釋放詛咒能量時不得不把臉變得很可怕,為了讓黑蛇準確襲擊目標,詛咒能量可以把目標暫時催眠。結果沒想到的是,我的窗子上有我設置的結界,結果就掉下去了。(別避重就輕啊你,第二回是你推人家下去的吧!)」颶風向女孩瞭解著事情原由,但神情沮喪,「我以為練成必殺技了呢,真可惜。(無語了,你到底有多二啊你。)」女孩紅色的大眼睛不斷閃爍,「必殺技能殺誰。(這妹子當真了!)」颶風表情認真:「當然是盧克了,那傢伙說睜著眼睛站著睡覺是種必殺技。」喂!你們倆夠了吧!只有我不正常嗎?睜著眼睛站著睡覺,明顯是盧克那混蛋晚上站崗時的狀態吧!「哦~」兩個人異口同聲「原來如此。那也不算啥嘛。」……
女孩在和颶風的交談中逐漸放下戒備,敞開了心扉。她自我介紹到「吾名為花·血咒,是血月的新王,孤認同你的為人,特赦你稱孤為咒,給我帶著感恩之情銘記於心。」颶風不解,「叫花不是更好聽?」「詛咒你。」颶風無奈,示意她繼續,「帝國最近新任的祭司,是個精通召喚魔法的黑法師,(別改我設定啊喂!說了沒有召喚獸的嘛!到底有多不把我放在眼裡啊,我可是把你們帶到這個世界裡的造物主啊喂!)他可以召喚惡魔,(別無視我!)而惡魔這個種族是我們妖精的天敵,就是說帝國打算連我們血月也一同吞併。瞭解這個情況後,孤便駕臨此處,打算找逆界常任領導國的君王們商議共同禦敵,結果不小心跑到了帝國的地方,剛好看到他們和反對勢力的遊擊隊在交戰,那個人明明快不行了,居然還要用刀刺,結果噴孤一身血,於是孤便把正在爬牆跑路的光頭浮起來對準他們的將軍直接砸了過去,(別扔啊喂!我終於知道破壞我第一章的是誰了。)然後我就發現了正在吐槽的另一個廢材,然後詛咒他,所以就知道以後發生的所有事了。(我的存在到底是個什麼啊~)你撓頭的任務,罪犯是被你劈死的賭場老闆,他為了不被女兒再用風魔法欺負,研製了下刀子的水屬魔法,(有個毛關係喂!)把冰刃和土魔法的提煉術結合,使得金屬和冰刃結合,從天上下刀子,結果成功了,但代價是狩獵場的所有動物都死了。屍體被搬到異界的南山山坳是因為你和風娘在偷看他老爹修煉,風娘求你,你就用傳送魔法把屍體送到了那裡。你讓風娘去找皇帝,讓她給皇帝出計,宣佈她老爹已處死,用大筆錢讓全國甚至全聯邦尋找,然後找個替死鬼,像是敵國的探子啥的,把她老爹的一切全拿回來,本國的國王是個終極蠢貨,極其的好騙,憑你在本國的知名度,和戰爭時的名望,很容易讓其他人臣服,既解決了工會知名度的問題,又洗脫了她老爹的罪名。本國皇帝更不可能對為自己提供財產作為賞金的人下手,之所以用處死的說法,是因為本國皇帝的信用度極差,他唯一兌現承諾的幾次都是把誰處死以表決心的。但認識老頭的人太多,必須讓他消失一段時間。但那老頭不知道,所以你劈倒了他為了讓他安靜。就算是失策了,也可以憑藉風娘獻計有功,換來更大的地位和財富。而你之所以會顯得那麼為難,是因為你本想推給狐狼妖的雪,根本不是像傳聞中那樣惡劣的雇傭兵,替死鬼的計畫夭折了。順帶一提,因為最近詛咒少女的傳聞,你還想把我抓來做替死鬼,但孤卻並不在雪那裡。(……算盤打得真精啊你~為什麼我不知道啊,那姑娘你不是和我在一起嗎,怎麼我啥也不知道啊!合起來耍我啊你們!)」咒合上了手上的本子,「解釋完畢。」
颶風的表情顯得很高興,「就是說你是為了給我解決難題才來的,但我要答應你帶你去見聯邦的六個老頭兒,畢竟找援軍能跑到敵軍的陣營中,你很需要個帶路的兼保鏢吧。」咒放下本子,站了起來,「推在狐狼妖身上就可以了,雪是我的人,我去和各皇帝說明利害,讓聯邦給本國皇帝施壓,那個笨蛋不可能因為個狩獵場就把所有的榮華富貴全拋下,你也可以解決問題。」颶風也站了起來,「但是誰來做人質,肯定是我先去拿回老爹的東西,再去找那六個老頭兒談條件才行。」咒的臉上露出了很陰邪的笑容「你知道孤為什麼詛咒作者嗎?不想知道孤下的什麼咒嗎?」
「是什麼咒?」颶風問道。咒看著我,「如果第三章還看不到早上的太陽,詛咒你變成紅著眼睛的人質。」
啊!——不!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