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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爺救命!你家小祖宗又在裝綠茶了

時爺救命!你家小祖宗又在裝綠茶了

作者:: 酸奶落落
分類: 總裁豪門
【本文男強女強,爽文+馬甲文,女主颯,男主炸,強強聯合。】 傳聞時爺喜歡上了一名獸醫,爲她不惜放言威脅各大家族。 上一秒,時爺還在嘚瑟:「我家小祖宗十分熱愛學習。」 下一秒,白顏汐就出現在京城最大的酒吧,如魚得水。 時爺頭疼不已:「我覺得夫人此舉甚好,學習就應該勞逸結合。」 白顏汐慵懶散漫挑眉:「兄弟你哪位?」 …… 時爺用盡渾身解數終於把人騙到手,婚後京城掀起一股熱潮。 時爺:「我那小祖宗剛從鄉下回來,脾氣暴躁得很,你們別去欺負她。」 衆人看着小夫人掉落的馬甲,陷入沉思。 「一夜之間震懾邊境各組織的黑客界無冕之王九汐。」 「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醫學界傳奇棠檸。」 「令世界大佬聞風喪膽的殺手界之王。」 據說今年的國家狀元長的和小夫人有九分相似…… 時爺,您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疼嗎?

第1章 時爺:養幾天在殺?

正值夏季,島上的風攜裹着陣陣熱浪席卷而來。

四面環海的琉璃島上停着三架飛機,機身鑲嵌的彼岸花圖案,無不顯示它主人尊貴的身份。

白顏汐帶着黑色口罩,被保鏢層層「護」在中央,只露出一雙精致好看的雙眸。

就這麼怕她跑了?!

黑色開衩長裙下,又白又長的雙腿若隱若現。

散落的頭發恰好遮住耳上的藍牙耳機。

「棠檸,任憑你有天大的本事,今天還不是敗在時爺手上。」

秦臻嘚瑟到不行,道上人盡皆知,棠檸近幾年一直在尋找三梔花的消息,時爺故意讓他放出三梔花在琉璃島上。

只要棠檸知道就一定會來,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給逮到活人了。

棠檸,醫學界的無冕之王。

三年前,A國公主身中奇毒,本以爲回天乏術,卻被她硬生生的從閻羅殿救了回來,起死回生,自此棠檸兩個字傳遍國際,被人尊稱爲鬼醫。

各國大佬派遣了無數組織調查她的身份,卻沒有一點消息,就連是男是女都未知。

白顏汐蹙起眉頭:「腦殘,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是你要找的棠檸。」

她是醫生,不過是一名獸醫。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時爺自有定奪。」

「滴……」

「滴……」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見秦臻臉色倏變,接着動作迅速的掏出槍:「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否則老子一槍崩了你!!」

她渾身上下透出生人勿近的氣息,一眨眼,手起手落間,秦臻手裏的槍已經被她握在手裏,動作之快甚至都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出手的。

「傻逼!」說完,她直接拆了槍裏的子彈,一個反手將槍甩了回去。

秦臻:「……」

保鏢:「……」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飛機上極盡奢華,燈光折射出清冷的光線打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時爺,棠檸抓到了。」

秦臻用力將人往前一推,她踉蹌兩步沒站穩,直接跪在男人腿邊,時御洲手臂撐着椅背,雙腿敞開,尷尬的姿勢讓白顏汐忍不住紅了臉。

大爺的!

她想罵人!

頭頂傳來男人嗤笑的聲音,她立刻收回思緒,擡頭就看見時御洲那一張妖冶的臉龐。

他一襲黑色襯衣,領口處浪蕩的大敞着,如同王者般睥睨天下,修長的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上,眼中泛着幽冷,因爲中了藥他臉色蒼白,卻依舊掩蓋不住身上的王者之氣。

「解。」一個字,語氣強硬。

白顏汐輕咳一聲,扶着身後的桌子站起來給他檢查。

「這是被人下了春藥?」

這種事情在獸界也是很經常的。

有人爲了培育出優質的後代,就會給動物之間下春藥,然後讓它們交配!

沒想到,現在人都用這麼齷齪的手段了……

秦臻一聽這話,狗腿子立刻上線:「你說誰被下了春藥?」

白顏汐一副看傻子的摸樣:「……」

是她表達的不夠明白?

還是這位狗腿子上學的時候沒認真學習?

「閉嘴!」男人的聲音幹淨低沉,挾裹着絲絲喑啞。

秦臻狗腿子秒下線:「……哦」

白顏汐有隨時隨地攜帶針劑藥水的習慣,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她手法嫺熟的把藥水抽到針管裏,整套動作下來一氣呵成。

時御洲身上透出幾分倦怠散漫,仿佛此時被人下藥的不是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放在手裏把玩,看起來挺漫不經心的:「棠檸?」

「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

房間內燈光昏暗,暈染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時爺盯着她那雙眼睛,黑曜石般的眸子亮了亮。

「這雙眼睛倒是不錯,適合收藏。」

收藏你祖宗!

也不怕晚上起牀嚇死自己!

「放心,就衝當年的事情,老子也不會給你個痛快!」耳邊傳來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清冷。

白顏汐:「……」

早知道當年就一針直接戳死他了!

「怎麼樣,能解嘛?」秦臻在一邊緊張的不行,誰能想到時爺竟然被人暗算。

白顏汐下手快狠準,針頭直接沒入他的皮膚中:「閉嘴!這世上,就沒有我治不了的動…呃人。」

「……動?」時御洲皺起眉頭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

「動物?」

「……」

「你別告訴我你是一名獸醫?」

時御洲這麼精明的一個人,他沉思一會,立刻猜想到她剛才臨時改口的是什麼話。

「當然了,我不是你們口中的棠檸,我是一名獸醫,不信你可以去查。」

白顏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咬死不承認自己就是棠檸。

時御洲擡手想要摘下她的口罩,嗤笑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認?」

白顏汐往後仰着身子,漂亮的眼睛露出危險的光芒:「別碰我!」

男人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目光逐漸加深,好半晌才開口:「好,你說不碰就不碰。」

「所以,你剛才給我打的是給動物的藥?」

時御洲沉下臉色。

「只要有用就是好藥。」

她擡頭對上他的目光,眼中沒有俱意,一雙杏眼蘊含着萬千星辰,耀眼奪目。

「……」

寂靜……

飛機上透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衆人屏住呼吸,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吧,敢這麼對時爺說話,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男人似笑非笑,沒有想像中的怒不可竭,反而還帶着幾分玩味:「伶牙俐齒。」

「一共是二十六萬八,我給你打個折,給我二十七萬就行。」

秦臻無語:「二十……七萬??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知不知道打折的意思?」

「怎麼,你覺得時爺的清白還不值二十七萬?」

她倚靠在架子上,右腿微微彎曲,吊兒郎當的。

時御洲一記凌厲的眼風射過去,嚇得秦臻差點跳起來。

「時爺準備怎麼支付?我微信支付寶現金都可。」

時御洲:「……」

他虛弱無力的撐着沙發站起來,輕笑出聲:「你覺得呢?」

這女人,挺有趣的,要不就養幾天在殺?

他目光不斷的往下看去,眼神觸及白顏汐鎖骨時:「系好扣子,別想着勾引我。」

白顏汐:「……」勾引你大爺的!

第2章 小心身體被掏空

**

半夜十二點。

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點燃一支煙,白色的煙霧逐漸模糊了他的輪廓。

秦臻站在一旁戰戰兢兢地開口:「時爺,棠檸她……跑了。」

時御洲掐滅手中的煙,低沉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這麼多人看着她還能被她跑了?」

平淡的語氣下,隱藏不住濃濃的怒火。

「是屬下辦事不力。」

「放出話去,凡是道上的人傾巢而出,誰能將棠檸帶到我面前,西部勢力就歸誰!」

呵!有點本事,竟然能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是!不過她從始至終一口咬定自己是一名獸醫,咱們會不會抓錯人了?」

秦臻疑惑的問道。

時御洲嗤笑着說:「爲了保命用的小手段罷了。」

隔天。

擺渡島。

清晨的海邊像籠罩了一層白霧,白顏汐穿了件短袖,單手插兜站在海岸的礁石上,眼角勾着幾分吊兒郎當的痞氣。

微風吹動她的黑發,渲染了一片風姿,她的美,世間獨有。

卿本佳人,兩種不同的風格恰到好處的在她身上體現。

冷豔中不失痞氣。

「能從京城時爺手上逃跑的,你算是空前絕後第一人。」

沈赫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半響才憋出這句話。

他一直都知道白顏汐的身手很恐怖,可萬萬沒想到在時爺手中還能如此。

沈赫言沒個正形,擡頭的一瞬間他嘴角的笑意瞬間凝住。

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正盯着他,白顏汐眉眼染上了一層薄怒:「既然知道他設好了陷阱,你還敢讓我去!該死的,爲了跑路,我特麼的連傭金都沒拿到手!」

男人覺得自己理虧,他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討好的遞過去:「汐姐消消氣,我這不是覺得在咱們這幾個人中只有您能和時爺有一戰之力嘛。」

白顏汐點燃手中的煙,沒說話。

薄薄的煙霧在她指尖暈染升起,她看着眼前逐漸散開雲霧的大海,吞雲吐霧。

她平常很少吸煙,只有在很煩的時候才會吸。

沈赫言側過身子,看着她那張驚豔衆生的臉龐,無論看多少次,依舊會被驚豔到。

白顏汐就是有這種本事,翻手間,一顰一笑,足以禍亂江山。

妖孽!

「以後但凡是有關於時御洲的,別聯系我,我和那丫的有仇。」

沈赫言不解。

「不是,你們兩個人之間能有什麼仇啊?」

一個是京城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一個是從小被家人拋棄扔到鄉下的棄女。

他怎麼想也想不通,這兩人會有什麼關系。

白顏汐掐滅手中的煙,身上的氣息又冷了幾分。

幾年前,時御洲在西洲和某位黑勢力大佬進行談判,陰差陽錯下,被她搞黃了,臨走的時候,還免費送了他一針。

從那以後,她棠檸的名字就出現在道上的通緝榜上,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穩居榜一,這地位無人能撼動。

從被時御洲通緝的那一天起,爲了隱藏棠檸這個身份,她又自學了獸醫學。

短短一年的時間,她就讓所有人都記住了獸醫界Dang這個名字。

這次爲了三梔花,不得不暴露身份,如今已經拿到手,日後整個國際將再沒有棠檸這個人。

沈赫言見她不想說,也就沒在繼續追問下去:「對了,三梔花你拿到手了沒?」

「已經送到實驗室了,慕綰的病情很快就能夠徹底恢復,有什麼需要的隨時聯系我,她就交給你了。」

提起慕綰,她清冷的神色柔和了許多。

「你不在這等着她徹底好起來?」

「不了,我先走了,還有事要去處理。」白顏汐背對着他揮揮手,浪花打在海岸,海風呼嘯。

幾天後。

一則消息震驚黑白兩道,就連A國皇室都搞得人心慌慌。。

青東高速發生了一起連環車禍案,兩輛貨車相撞,後面的法拉利爲了躲閃,一個急轉彎改變了方向,巨大的慣性和衝擊力使棠檸開車直接衝下懸崖,屍骨無存。

酒吧,三個男人坐在那裏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惹得不少女人紛紛投去目光。

坐在沙發中央的男人雙腿交疊,五官凌厲,輪廓分明,他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眯起眼睛,看起來心情非常差勁。

「洲哥,經過證實那車子確實是棠檸的,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掉下來,就算是棠檸也絕對救不了自己。」

「是啊洲哥,這樣看來你也算是報了當年那一針之仇了。」景煜珩是三人中最沒有正形的那個,吃瓜羣衆不閒事大的調侃一句。

時御洲掐滅手中的煙,深邃黑眸射過去,景煜珩立刻閉上嘴巴。

**

半年後。

白顏汐到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壓低頭上的鴨舌帽,大步流星的離開機場。

長樂閣,京城最有名的私房館。

這裏的包廂是用簾子一道道隔出來的,每個包廂風格各異,最大的特點就是靜,潺潺的水流聲傳入耳中,悅耳極了。

青鸞廳。

白顏汐正對着門口,細長的雙腿隨性慵懶的抖動着,杏眼淺眯,嘴角吟着一抹散漫的弧度,手機在她手裏轉來轉去。

她紅脣輕啓,美的不可方物:「我觀你面色,外強中幹,怕不是這幾年不行了?」

坐她旁邊的男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白顏汐!!!」

「小點聲,我聽得見,年紀大了注意點身體,小心被掏空了。」

她摳了摳耳朵,動作帥氣的吹了一下,說話的時候,眼角勾着幾分不經意的狠戾。

白鴻初被她氣的胸膛不斷顫抖,看那樣子下秒就會直接暈過去,可偏偏白顏汐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端起面前茶水抿了一口,仔細品嘗。

「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你哪怕能有你妹妹一半的乖巧都行!!你看看你身上穿的這是什麼,趕緊去商場買幾件上檔次的衣服,別給我丟人,買完衣服今天晚上你先住酒店,明天我安排人接你回去。」

他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在桌子上。

白顏汐瞥了一眼,面帶倦意的開口:「免了!」

第3章 著名獸醫Dang

她拍了拍身上那件黑色T恤,慢悠悠的站起身,在白鴻初憤怒的眼神下徑直離開。

在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沒過多長時間白鴻初就帶回了一個比他小十歲的女人,還有一個只比她小幾個月的妹妹。

俗話說的好,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

果不其然。

八歲那年,她背着殘害妹妹的罵名被丟到了鄉下。

一丟就是十餘年。

**

對面,博海廳。

時老夫人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兩鬢的頭發有些發白,臉上布滿了魚鱗般的皺紋,許是因爲她信佛的原因,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寧靜的氣息,伴隨着檀香味。

她盤着手中的佛珠,金絲邊框眼鏡下是一雙隱藏銳利的眸子,在面對孫子時,慈祥柔和。

時夫人林寧一襲絳紫色的旗袍,雍容華貴:「媽,御洲這孩子聽說您想念這家的味道,立刻就給您安排上了,我這個當媽的都沒有這種待遇。」

「只要你一句話,我那兒子不得屁顛屁顛的帶你來?」

老夫人睨了她一眼,語氣帶着寵溺。

林寧今年四十剛出頭的年紀,看起來卻宛如三十歲的少女般,在時家,婆婆寵,老公愛,兒子爭氣,她被大家寵成了一位公主。

「媽!」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時御洲斜靠着椅子後背,領口處放蕩的解開兩顆扣子,目光在觸及對面那一抹身影時凝住,似是有些出神。

外強中幹?

沒想到現在的小丫頭說話都這麼猛。

老夫人敏銳的發覺他今天有些不太對勁,竟然在她面前走神了?

莫非她這孫子終於想明白了?

她湊過去,悄悄的問:「御洲,你這是在想什麼人?」

時御洲:「……」

老太太不死心的接着問:「女人?」

時御洲無奈的笑了笑:「男人。」

時老夫人頓時猶如五雷轟頂:「……」

男!人!

怎麼又是男人!

走出長樂閣門口,白顏汐用牙撕開一塊水果糖扔進嘴裏,慢吞吞的走向公交車站點,精致好看的五官立體分明,站牌處的人時不時側過身子偷看她一眼。

白顏汐眯起眼睛,眼底勾着幾分的煩躁,她從包裏拿出黑色帽子直接扣在頭上,往下壓了壓,遮擋住大半張臉。

「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白顏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戴上耳機接聽:「喂。」

「你身上的傷還沒痊愈瞎跑什麼,你現在在哪裏?」

電話一接聽,對方怒吼咆哮的聲音傳過來,隱藏不住濃濃的擔憂,白顏汐把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一些,漫不經心道:「京城。」

「好端端的跑到京城做什麼,身上的傷口怎麼樣了?」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沒有把這點傷放在眼裏:「養了半年,好的差不多了。」

半年前的那場車禍是她策劃的,爲的就是讓棠檸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不過縱使計劃再怎麼天衣無縫,從那麼高的懸崖上掉下來,還是讓她養了半年多的時間。

這次回京城是因爲當年欠了國大校長一個人情,來還了他。

「京城不像邊境靠武力說話,那裏的人心機很深,小心點,別被人給騙了。」

公交車來了,她敷衍兩句:「知道了,掛了。」

**

SW酒店,隸屬於時氏集團旗下。

白顏汐拿着房卡直接上了六十六樓的總統套房,前臺的工作人員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唏噓。

「真是羨慕,不僅人長得好看還有錢,一出手就是總統套房,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另一個剛給客人辦理完入住的前臺:「羨慕兩個字臣妾已經說膩了。」

浴室裏熱氣騰騰,白顏汐身上穿着寬鬆的白色浴袍,就這麼隨意的系了兩下就出來了,她垂着眸子掃過地上雜亂的行李箱,一封國大的入學通知書顯得格外突兀。

白顏汐整理兩下扣上行李箱,把那封通知書押進了箱底。

她坐在沙發上,白皙的雙腿交叉在一起,腿上放着筆記本電腦,手指輕敲鍵盤,登錄寵物協會。

大家一般會在平臺上分享一些奇怪的病症或者自己的見解,也可以在平臺上接任務。

她窮啊!!

一進去,鋪天蓋地的消息響個不停,她按了按眉心,放下電腦走到冰箱那裏拿了一罐啤酒單手打開,回來的時候消息已經全部加載完畢。

她滑動消息爬樓看完,沒有找到自己心儀的任務,準備退出去。

眼尖的人看着Dang黑色頭像顯示在線,瘋狂@Dang。

白顏汐無奈,只能隨便從自己的文件夾裏拖出兩份文件,分享到了平臺上,下一秒平臺直接炸了,她趁着大家不注意退出。

半夜十二點,一陣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嗖」的一聲,白顏汐條件反射,像泥鰍一樣鑽進被子裏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手機響個不停,她在心裏暗罵一聲,一截白皙的藕臂從被子中探出來,在牀頭櫃摸索幾下,接聽之後,她整個人煩躁極了,眉眼染上幾分薄怒。

「你!知!不!知!道!我!這!裏!是!幾!點!」

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裏逼出來,她有很嚴重的起牀氣。

非常嚴重!!

窗外樹葉沙沙作響,月光順着窗簾的縫隙滲透進來,微風襲來,薄弱的光線隨風擺動,忽明忽暗,帶着絲絲詭異。

「Sorry,我忘了你回京城之後有時差了。」對方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

白顏汐深呼吸一口氣:「有事趕緊說!」

「是這樣的,有人出三千萬請你去看一下他家的小寵物,你接不接?」雖然是問句,但對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憑他對Dang的了解,只要有錢賺,她都幹!

「接,時間。」

「明天下午四點,時海中心。」

「知道了。」

她說完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人拉進了黑名單。

掛斷電話後,她整個人都清醒了。

白顏汐氣呼呼的下牀,打開電腦,登錄當下最火爆的電競遊戲,戴上耳機,一槍一個,隊友被她這波操作給整蒙了。

哪有一上來就這麼猛地。

這怕不是職業玩家開的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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