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王老師點你名字了!」
耳邊傳來壓低聲音地催促聲音,李墨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擡起頭向四周一看,一間不大不小的教室裏面卻是擠滿了足足有六十多張桌子,一個個略顯青澀的同學們全都扭頭幸災樂禍地看向自己。
眼前的一切讓李墨有些發懵,在同座的同學再次提醒後,李墨看到了講臺上那一張憤怒的臉。
隱藏在腦海中的記憶終於浮現出來,這個人是……王老師?
李墨高中時的數學老師,王學成。
一念至此,所有的相關記憶全都浮現了出來,同桌的這個小胖子是自己高中時最好的死黨魏大爲,那邊是王強,趙虎,周敏……
再加上黑板左側寫着的一排「離高考還有100天」的高考倒計時無一不是在告訴他一個事實。
他穿越了!
「我竟然回到了過去!」
借着窗戶上隱隱約約的倒影,李墨看到了自己稍顯稚嫩的臉龐。他根本不敢相信,只是趴在辦公室裏面的桌子上小憩了一會,再醒來卻是回到了高中時代,而且是高三的最後一學期,馬上就要高考了!
李墨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生疼不已。看來不是夢,而且夢絕對不會這麼真實。看多了小說的李墨,真的沒有想到,重生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李墨!你還沒睡醒嗎?」講臺上的王學成皺着眉頭,怒氣衝衝地說道:「都要高考了,還這麼懶惰,你還考不考大學了?」
李墨立馬回過神來,連忙說道:「老師,我知道錯了。」
記憶裏面,這位王學成老師可是個極爲負責的好老師,但爲人比較平和,不會太過爲難學生。
果然,在李墨認錯之後,王學成便是點了點頭,警告道:「以後千萬不要睡覺了,好好利用這剩下來的時間,提高分數,考個好點的大學才是正理。」
正當李墨以爲可以坐下的時候,王學成卻是十分詫異地看着他,說道:「幹嘛幹嘛?傻愣着幹嘛?上來把這道題做了。」說完指了指黑板上的題目。
上面的題目不是很難,只不過是三角形正切問題而已。然而就是這種簡單的問題,要是重生前的李墨根本不可能會做,但對於現在的李墨來講,簡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上一世,李墨高考失敗後只是上了一所師範類的大專學校,渾渾噩噩混了四年後,卻不願意去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而是轉身投入了補習班行業,專門研究高考這一塊。沒想到幾年過後,李墨也是賺了個盆滿鉢滿。成了年輕一代當時爲數不多的千萬富翁。
也是在這幾年中,因爲補習班人手不足的原因,李墨是各個學科的教學不少時間都是親自上陣。幾年下來,所有學科的考試考點都在李墨腦海中扎了根。那幾年的高考試卷,李墨隨隨便便做完之後,能拿到的分數都是可以上重本的分數。
只是李墨卻沒想到,就在自己事業一帆風順的時候,他居然會重生了。
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意義,李墨聽見王學成的話語,便要走上臺將這道題目給做了。但是這個舉動卻是讓王學成和其他同學們都是吃了一驚,所有同學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不敢相信他會做這道題目。
「李墨是不是睡傻了?他一個數學白癡上去幹嘛?平常不都是說不知道被老師罵一頓就坐下的嗎?」
「誰知道呀?」
李墨自然不會將這些話放在眼裏,十分鎮定地朝着講臺上走去。
不料,剛剛走出幾步,便有個人暗地伸出一只腳攔在了李墨面前。要不是李墨及時發現,恐怕會是被摔個狗啃泥。
李墨眉頭一皺,看向了那個心懷不軌的男生。這個男生長得極爲醜陋,他此時卻是一臉不爽地看着李墨,「怎麼?不服?」
李墨一看他這個樣子,立馬就想起來了這個男生是誰了。高中時期他最爲討厭的周明,仗着自己父親是縣裏面的幹部,平時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不過隨着他父親一年後的落馬,再加上這周明自己高考落榜,也就沒有了往日的威風,最後是開了一家小賣部勉強生活而已。
想到這裏,李墨也不打算和這周明多做糾纏,只是微微一笑,而後直接朝着講臺走去。
不料這個行爲卻是讓周明極爲惱怒。在他眼裏,平日裏面畏畏縮縮的李墨居然敢無視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周明當即對着旁邊同學說道:「李墨這個垃圾,這種題目他如果能做出來的話,那真是他祖墳冒青煙了。現在不知道他上去裝什麼大尾巴狼。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哪裏像個會做題目的人。」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王學成也是聽到了這句話,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周明,安靜!」他也不想惹周大明這種官二代,只能是簡單訓斥幾句。
但這周明卻是極爲乖覺,馬上和王學成說道:「老師,我知道錯了,不過這李墨確實不會這道題目。」
李墨的同桌魏大爲倒是有些頭仇敵愾了,哼了一聲頂嘴道:「你是李墨的兒子嗎?什麼都知道。」
周明一聽,頓時勃然大怒,說道:「你說什麼?垃圾就是垃圾!你敢不敢和我賭,如果李墨會做這道題的話,我跟你姓!如果不會的話,你跟我姓!」
此言一出,頓時是全班都轟動了,所有學生都是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王學成大聲說了幾句安靜才讓教室安靜了下來。但王學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沒有阻止周明打賭的行爲,反而是任由周明幾個人發揮。
此時魏大爲臉上顯出退縮之意,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他哪裏不知道,自己的同桌是個什麼水平,怎麼可能會做這種題目。
這個賭他可不敢接。但是一時爲兄弟出頭,也不好就此退下,幾番糾結之下,也就僵住了。
就在這時,雖然是事件主角但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李墨終於說話了。
「大爲,接了吧。」李墨說話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淡然。魏大爲盯着李墨看了好久,終於是下定決心,說道:「好,接就接。如果輸了,你就跟我姓!」旋即對着周明說道:「我和你賭了!」
周明哈哈大笑,說道:「同學們都聽見了,王老師你也看見了吧。你們就做個見證。等下某些人就要改名換姓了。哈哈!」
同學們臉上都是一副極爲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李墨走上了講臺。
李墨慢悠悠地拿起了粉筆,卻不下筆,愣愣地站在那裏,心裏充滿了感慨,無數的記憶紛至沓來。高中最美好的回憶讓李墨也有些魂不守舍,頗爲感懷。
但看在周明眼裏,卻是以爲李墨是在拖時間而已,他冷笑道:「別磨磨蹭蹭的,不會做就下來,早點下來早點吃口熱的。」
而魏大爲也是雙拳攥進,面容現出一絲焦急之色,「這李墨不會真的不會吧,那可就玩完了。這周明可不是好糊弄的,等下可是真的要改姓的!」
看戲的同學們也是極爲關注臺上的李墨,畢竟這麼久高強度的學習,有這種好玩的事情放鬆一下神經也是極好的事情。
就在周明再次打算出言嘲諷的時候,李墨開始寫了。剛一開始周明還極爲不屑地指點江山,「瞎寫什麼東西,不會就算了,裝什麼裝。乖乖改名字吧。」
不料卻看見李墨在臺上越寫越流暢,一旁的尖子生都是眼中露出了沉思的光芒,周明感覺到有些不妙了,「難道他真的會?」
到了最後,一旁觀看的王學成都開始面露微笑的時候,周明當即立斷,趁着所有人都被李墨吸引了過去的時候,貓着腰一下子就從教室竄了出去。令人驚奇的是,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完全被在黑板上流利書寫答案的李墨給吸引住了。
……
李墨丟下粉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王學成點了點頭,大步走下了講臺,回到座位坐下了。
魏大爲看着四周不住咂舌的同學們,雖然他不知道李墨所寫的答案是不是正確的,但是李墨如同書法一般的板書也是讓魏大爲產生了不明覺厲的感覺。
「李墨,你寫的是正確答案嗎?」魏大爲偷偷問了下,李墨卻只是笑着點了點頭。這讓魏大爲有些心裏沒底,又是問了幾個同學,不過他問的都是和他一樣的難兄難弟,自然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最後魏大爲鼓起勇氣,舉手問道:「王老師,李墨回答得正確嗎?」
王學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了一眼魏大爲,倒是讓魏大爲有些不知所措。當然,最後王學成還是下了自己的判斷。
「完美答案!比書上的標準答案還要詳細,還要好。這道題我就不講了,你們把李墨書寫的答案抄一遍,基本就知道這道題怎麼做了。」
此言一出,全班都震驚了,竟然是比標準答案還要完美的答案,王老師可從不誇學生,沒想到第一個誇的卻是李墨!
魏大爲聽完之後高興得簡直要蹦起來,「快快快,周明你該實現你的諾言了。」不料卻被同學告訴他,周明早就溜出去了。
魏大爲氣急了,「這人簡直狡猾到不行了,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李墨笑了笑,說道:「放心,這麼多人看着,他跑不了。」
這個課堂裏面的小插曲很快過去,課還是要接着上。王學成繼續上課,李墨則是拿出了本子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李墨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分析一下自己所處的狀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麼自己可能還是高考失敗,只能上個大專。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自己穿越了回來。憑借着自己多年的補習經驗,要考上一個重點本科簡直是不在話下。
雖然李墨在發跡之後,已經脫離補習老師的崗位一年多了。但李墨堅信,只要稍微復習一下,那種印刻在腦子裏面的東西都會回來的。擁有着多年一直研究總結出來的那些存在腦海中的無數的解題思路,解題方法技巧,就算是現在開始高考,李墨也毫不畏懼。
其次能讓李墨這麼有信心能考上重本的原因就是,當年成爲了補習老師之後,出於對當年自己高考失敗的執念,李墨曾經將那套當年自己考試的試卷,翻來覆去做了幾十遍!而且是每一科都是如此。每一道題,試卷上每一個字所在的位置,李墨都清清楚楚!
也就是說,只要歷史不發生改變,考的還是這套題目的話,李墨能夠打滿分,做出滿分試卷!
李墨不知道別人是如何對待自己的高考失敗的,但李墨真的是極爲糾結了很多年。高考失敗的陰影直到他成爲了千萬富翁之後才從他的心裏抹去。
但如今,李墨回來了。他自然要將當年的遺憾全部補全,讓他們不再發生。享受一下故人再聚的快樂,享受一下高中時光。
前世和自己玩得好的同學們大多都是在當年高考滑鐵盧,最後過得都不太美滿。同學聚會時不少人都是滿臉愁容,沒有了當年的天真與熱情。
李墨相信,既然老天讓自己回到了過去,那麼他更希望利用自己所學的知識,也能改變他人的命運。
正當李墨在本子上寫着這一百天的規劃的時候,突然魏大爲伸出手肘捅了捅李墨,有些酸溜溜地說道:「小子,沒想到劉夢詩也會給你傳紙條。」說完丟過來一個折疊起來的紙團子。
劉夢詩是班裏面的班花,也就是最美的姑娘。李墨想起當年自己也曾暗戀過對方,不過由於自卑的原因,這件事一直都沒告訴過別人。
李墨一愣,仰起頭看向了劉夢詩方向。劉夢詩相比於班裏其他青澀、不會打扮的女生來說,簡直就像是公主一般的存在。優渥的家庭加上一個時尚雜志主編的媽媽,讓她早已接觸到了穿衣打扮,姣好的面容配上小清新的素顏妝,美麗得不可方物。
此時劉夢詩發現李墨在看她,只是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就足以讓李墨身旁的魏大爲連吞了幾口口水。至於李墨,發達之後見過的明星也不知道多少,劉夢詩比起後世的那些微整加化妝的女星還是差了那麼一點的。所以就算李墨心裏有一絲悸動,但臉上卻毫無表情。
這讓私下關注的劉夢詩還是有些不忿,可李墨並不理會也不想理會她的感受,隨手將紙團打開,裏面是劉夢詩用極爲娟秀的字體寫的一個問題。
「你怎麼會這個完美答案的?下課後能告訴我嗎?」
李墨輕笑一聲,隨後將紙團揉了,丟進了垃圾袋裏面。這讓劉夢詩看到之後,更是小臉氣得鼓鼓的。
一旁的魏大爲一臉憤怒地的低聲質問道:「快說,劉夢詩到底給你寫了什麼?」
李墨隨口說了幾句話搪塞了過去,他可不願意被打斷了思路。
按照他的設想,至少自己的這些好哥們的高考還是可以幫一幫的。別的不說,至少可以成立個學習小組,將那些好哥們拉過來,教一教學習方法還是可以的。至於高考題目,將這些題目打散了混在幾百套的試卷裏面,應該也是不會太惹人注意。
不過要成立學習小組,也是需要一些條件的。至少你的學習成績不能太差,不然誰會相信你的學習方法,誰又會聽呢?而且現在可不是八九十年代,而是二十一世紀了。網絡這麼發達了,什麼學習方法沒有?關鍵是如何讓那些好哥們願意學習,這才是大難題。
還沒等李墨想清楚,便很快下課了。
「魏大爲,李墨!班主任找你們。」有個男同學過來說了一聲。
魏大爲哼了一聲,對李墨說道:「肯定是周明那個小子找了班主任,要將剛才賭約這件事給抹去呢。」
李墨擺了擺手,說道:「都是同學,說說也就算了,等下那周明要是拿些錢出來擺平這件事,我們也就算了,行不?」
魏大爲想了想,苦笑道:「也只能這樣了,我們也不能強按着他的頭讓他去改姓名,這次就放過他算了。」
果然兩人一進到班主任辦公室,便看到了低眉順眼站在班主任老張旁邊的周明。
老張是教語文的,平時上課必定是西裝革履,但是普通話不太標準,夾雜着一些方言。但是他朗誦古詩的時候,卻有一股子獨特的韻味。加上爲人比較公道正派,同學們因此也很喜歡老張。
見到兩人,老張先是問了問李墨剛才的事情,方才聽到周明說李墨解題厲害還太相信,但是聽到王學成大肆誇獎之後,倒是信了八九分。
「我記得你數學成績一直不太好,但剛剛王學成老師跟我重重誇了你一遍。」老張溫言道。
李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剛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醒來好像就是開了竅一樣,之前不懂的地方全想明白了。」
這種說法倒是有些過於離奇了,不光是老張有些驚疑地審視了李墨一會,就連魏大爲都在翻着白眼。那周明倒是滿臉的不相信。
過了一會,老張才點了點頭,說道:「開竅是好事,但可別是只開一會,我希望至少你能開竅到高考結束!對了,下周四我們就有一次三大高中的摸底聯考,到時候就能看出你是真開竅還是假開竅了。」
李墨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考好的,之後我還打算成立學習小組,幫助那些成績不太好的同學一起進步呢。」
老張聽到李墨這樣大的口氣,倒是有些將信將疑起來,但同時也說道:「好,只要你能考到三大高中所有高三學生中的前三百名,我就全力支持你成立學習小組。」
李墨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剛才還有些棘手的問題,現在就有了解決辦法。」多謝老師了。」
老張擺了擺手,特別直白地說道:「不用謝我,如果你能考好,成立了學習小組,我還要謝謝你,畢竟,多考上一個人我就能多拿一份獎金。」
「好了,下面就說下你們兩個和周明同學的所謂賭約。周明已經找我了,本來我是不允許出現這種賭約的,但現在我也給你們解決辦法。周明同學叻,吃那個什麼東西是不可能的,如果吃了的話,他的家長肯定不同意。當然,如果是你們輸了,你們家長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所以,周明同學也本着誠信的態度,願意出一百塊錢,來代替這次的懲罰,不知道可不可以?」
魏大爲看向了李墨,李墨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我們都是學生,拿錢不太好,要不改成周明同學以他自己的名義請大家喝一杯豆漿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老張倒是有些意外,很明顯,這句話相當的滴水不漏。不要錢但是也給了懲罰,這樣魏大爲也不會太不開心,反而因爲比一百塊還要花費高,更加傾向這個提議。但是卻是以周明的名義來請客,這樣周明的抵觸也不會太大,能夠解決這件事,但同時又能在同學那裏收獲好感,多出幾十塊錢根本不算個事。
果然,周明很痛快地答應了,事情解決之後,老張讓他們出去的時候,還能清晰地看見周明和李墨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老張看着這一切,內心充滿了疑惑。
這李墨,好像真的是開竅了。
李墨和魏大爲都是走讀生,每天結束了白天的課後,便是要回家吃飯,晚上再趕過來上晚自習。由於家裏比較遠,所以,李墨和魏大爲都是有着自己的自行車,一起騎車回家。
去車棚取車的時候,倒是再次看見了劉夢詩,她也是走讀生。其實,相比魏大爲來說,李墨和劉夢詩的家相隔更近,甚至是在同一個小區裏面。不過是不同的一棟樓裏面。不過由於李墨當年的自卑,所以劉夢詩和他不論是上學時候還是放學之後,基本不會有所交流。就是在後世,劉夢詩也是在最後跟着她媽媽去了北京去了,根本看不到她了。
「喂喂喂,你看是劉夢詩。」魏大爲鬼鬼祟祟地告訴李墨。
李墨翻了翻白眼,說道:「看到了,有那麼大驚小怪的嗎?」
魏大爲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呆瓜,不懂得美女的吸引力,你還沒長大。」說完之後臉上還出現了極爲沉醉的表情。
這讓李墨極爲無語,前世他不說是縱情聲色,也算是萬花叢中過了。居然會被魏大爲這樣的處男嘲諷。李墨可是清楚記得,當年同學聚會,魏大爲年過三十還是單身一人,毫無經驗。當時衆男人說去精油按摩的時候,這魏大爲還將其當成洪水猛獸,死活不去。
「壞了,我肚子疼,要去上廁所,你先回去吧。」魏大爲捂着肚子步伐奇怪地跑向了廁所。
李墨只能一個人騎着車子往家裏趕了。反正晚自習還能見面,沒必要婆婆媽媽的。
正當李墨騎着車子往回家趕的時候,後面傳來了劉夢詩清脆的聲音,「李墨,你等下我。」
麻煩來了。
李墨只能無奈地停下了車子,等着劉夢詩趕過來。
「你騎這麼快幹嘛?」劉夢詩一騎上來,便是嗔怪道。
李墨見她趕上來,於是自己也騎着車,和她並排騎在一起,「說吧,有什麼事?」
劉夢詩輕哼了一聲,說道:「沒事就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嗎?我們可是住在同一個小區,也算是鄰居了吧。」
李墨咳咳了幾聲,說道:「從來沒有串過門也算嗎?」
劉夢詩輕笑一聲,「好了,別說這個了,我問你,你輔導書哪裏買的?叫什麼?」
聽到這句話,李墨立馬明白過來了,恐怕劉夢詩是以爲李墨在黑板上寫出來的那個被王學成誇贊的完美答案是從輔導書裏面看到的了。所以才會特意找上來問他這件事。
李墨挑了挑眉毛,說道:「哪有什麼輔導書?這是我自己總結出來的解題方法而已。」
「少吹牛了,你的成績我又不是不知道。快點說實話吧。」劉夢詩根本不相信李墨所說的。
李墨嘆了一口氣,說道:「根本沒有什麼輔導書,實話告訴你,這種方法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這套解題方法的確是他自己做補習老師時候總結出來的獨有的細節解題法。就算是最後結果算錯了,只要思路對了,至少可以拿到基礎分的。但是這套理論在現在可是根本沒有出現過。
劉夢詩怔了怔,李墨已經騎到前面去了。等她反應過來,便立馬追了上去叫住了李墨,咬着銀牙說道:「喂,那你能不能教我?」
李墨想了想,當年高考劉夢詩也只是考了個二本,相比她所期望的上海交大差了七八十分。既然自己要成立學習小組,班花如果加入進來的話,起碼會事半功倍。
李墨聳了聳肩,說道:「當然可以,這次月考後,我會成立學習小組,希望你也加入進來。至於這個解題方法,等晚自習下課的時候我教給你吧。」
得到了這個消息,劉夢詩鬆了一口氣,至於李墨所說的學習小組她可沒什麼興趣,因爲她現在也在一個學習小組裏面,而且是全班學習成績前二十才能進去的學習小組。
「謝謝你了。」
李墨擺了擺手,「這沒什麼,以後學習小組成立之後,還有更多的解題方法和技巧的。」
一聽到這個,劉夢詩便十分好奇了,難道還有比這個完美答題方法還厲害的解題方法?正要問的時候,魏大爲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李墨,劉夢詩!」
劉夢詩回頭看了一眼,臉瞬間有些紅了,急急忙忙和李墨告了個別,騎着車子便很快地走了。
魏大爲追了上來,停在李墨旁邊。
「唉,我說,爲什麼我一來,劉夢詩就走了呀?」魏大爲有些奇怪地問道。
李墨古怪地笑了笑,騎着車便走了。魏大爲更加奇怪了,趕緊追上去問道:「唉,剛剛劉夢詩和你說了些什麼呀?」
「她說要加入我的學習小組!」李墨隨口答道。
魏大爲切了一聲,「就你的學習小組,我才不信呢。」
……
回到家,七十平的老式樓房。老媽早已煮好了飯菜就等李墨回來。老爸早已下班,拿了報紙坐在客廳看着。相比後世來說,老媽老爸只是看起來年輕許多,比起以後並無太大不同。
「今天學得怎麼樣」老媽端出飯菜問道。
李墨笑了笑,說道:「老媽,今天我開竅了!」
老爸在客廳呵呵直笑道:「我也覺得你開竅了,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聽得老媽也是跟着笑了起來,「你就不會跟兒子說些好話嗎?」
老爸搖頭嘆氣道:「我也想說些好話呀,不過他這成績也就是上技校的命。」
上一世的老爸也是這樣說的,沒想到這一世他還是這樣說,如果沒有發生自己穿越的情況的話,老爸又說準了。
「老爸,這次月考我肯定考個好成績出來。」李墨信心滿滿。
老爸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墨一眼,覺得這個兒子確實有些不同了。要是以前,李墨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好,那我就等着你帶給我好消息。」老爸哈哈大笑。
老媽有些欣慰地讓李墨多吃一點,又是多夾了幾筷子菜。李墨本來都有些飽了,也只能將其吃完了。
本來打算走的時候,李墨卻瞥到了老爸手裏的報紙。上面全是房屋出售的消息。
「咦,家裏要買房?」李墨想了想,後來家裏卻沒有多出一間樓什麼的。可能是什麼情況讓老爸給放棄了,既然他看見了,倒是可以給老爸一點信心。畢竟,後來十年內,城裏的房價翻了四倍。現在買絕對不虧。
正當李墨打算大加鼓勵的時候,老爸卻翻了個白眼,「現在這個房價,我們哪裏買的起呀?」
李墨沉默了,後世一般工薪階層買不起的房子,現在他們同樣買不起。不過只要咬咬牙,一年後,這房價都要翻一番。現在買一套絕對是穩賺不賠的事。
「分期買房嘛,反正以後我結婚了也要買婚房的。現在房價都在漲,以後買就要花大錢了。」李墨只能拿出理由勸說老爸了。
老爸倒是揮了揮手,說道:「你上學去,這種事情你小孩子不要管,我和你媽再研究研究。」
李墨點了點頭,至少自己將這個種子埋下了,等老爸有了決定之後,再說也不遲。
當即也不再多說,出門前往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