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東西怎麼這麼大?嘖嘖嘖,有分量!」
湖溪村,衛生站裏,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傳了出來,內容令人浮想連篇。
「芸嫂子,我們能不能不這麼說話?」李池站在那裏,有些無語地看着前面大約三十左右,肌膚似雪,身材勁爆的女人。
這人叫孫芸,是同族嫂子。
此時正拿着一根大約有紅蘿卜大小的高良姜在纖纖細指裏把玩着。
「咯咯……」孫芸臉上都是笑意,「怎麼了,你這城裏回來的還不好意思了?我問你,這東西怎麼這麼燙?」
「你不廢話嘛!」李池擦了下臉上的汗,無語地說,「我剛剛上蓮花山上給你採下來的,你說能不燙嗎?這麼大熱的天,要涼才見鬼了呢。」
孫芸看了一眼李池。
李池今年不過二十四歲,原本是在省城某家大醫院裏做醫生的,作爲小村子裏飛出去的小人物,有着光明的前途。
但是誰知道醫院一次體檢突然間被檢查出來癌症晚期,傷心之下便回到了村裏,成了村裏的村醫。
而李池回來,不過才一個星期的事情。
他長得可真好看呀!
身高最起碼一米八左右,皮膚不見得多白淨,但是勝在健康,而且體形勻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最重要的是,李池看着有些村裏人的痞氣土氣,卻又帶着一股書卷氣。
兩種氣質在他的身上交匯,有一種神奇的氣質。
「得得得!」孫芸有些可惜,站了起來,「嫂子多謝你了哈!對了,多少錢?」
「什麼錢不錢的!」李池搖頭說,「別給錢了!」
但同時李池的眼睛卻被孫芸剛剛站起來的動作給定在那裏了。
孫芸是個有資本的人,這麼一站,前面都晃動了一下,再加上夏天衣服少,差點讓李池眼珠子都蹦出來了。
「不給錢好像不行,要不然嫂子虧點本,給你多看兩眼?」孫芸笑眯眯地發問,臉上還出現了一個淺淺的酒窩。
作爲湖溪村裏的一大美女,孫芸確實是好看,而且有這個資本。
李池一點也不尷尬,「嫂子,看就不用了,用用還行。」
孫芸哪料到李池說話這麼生猛,生生噎在了那裏。
李池有些得意,我讓你天天逗我玩,現在逗不了了吧?
「用就用,誰怕誰呀!」沒想到孫芸此時也動心了,向着前面走了兩步,「來來來,好好用用!」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還有咳嗽聲:「小池在嗎?」
是村裏林奶奶的聲音,最近感冒了,老找李池打針。
孫芸嚇了一跳,趕緊後退了兩步,「那錢我就不給了,那個……欠着!晚上來我家,我給你用用!」
說着就匆匆走了。
李池站在那裏發懵。
眼睛一掃,發現孫芸的手機還在這裏沒拿,剛剛想喊一聲。
不過看到林奶奶進來,趕緊上前迎了過去:「林奶奶!」
「小池,不好意思呀,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
……
給林奶奶打完了針,天色也已經晚了。
李池拿出一本古舊醫書看了起來。
「這老頭……」李池不由嘀咕了起來,這本醫書是他曾經給來院裏看病的一個老頭墊付了兩千塊錢,那個老頭神祕兮兮給他的,說這是古醫書,包羅萬象,只要學會,可活死人肉白骨。
當時李池推不過,只能收下,但是後來才發現被騙了,這裏面壓根就沒字。
但是奇怪的是,這本書看着確實是很古舊,像是帶着一股魔力,令李池想扔掉都舍不得。李池覺得奇怪,便一直都帶在身邊,得空就研究一下。
研究了一會之後,還是沒有結果。
李池收拾好東西回家,吃了個飯。
原本吃過飯後,李池就收拾一下洗澡睡覺的。
畢竟他時日無多,不想像之前那樣揮霍,他想好好過一段日子,然後安靜地離開這個人世。
雖然不甘心,但是他沒有別的辦法。
唯一不甘心的,就是省城裏那對狗男女自己對他們無可奈何,沒有讓他們遭到報應。
李池在省城原本是談了一個女朋友的,而且李池對他女朋友很好,進了醫院之後,除了自己要用的錢,其他的幾乎都給了女朋友了,沒想到女朋友竟然偷偷勾搭上了醫院裏的院長兒子,李池得知身體不好那天還想跟女朋友聊聊,和平分手,最後卻看到他們兩人在女朋友的租房裏翻雲覆雨。
李池一怒之下大打出手。
當時是贏了,但是事後卻被院長兒子報復,慘遭一頓毒打,之後更是在工作上找了一個由頭,把自己開除了,什麼都沒有拿到。
灰溜溜就回到了村裏。
想到自己跟女朋友談了兩年,連她的手都沒有怎麼牽過,竟然讓人偷吃了?
想到這裏李池又來火了。
然後就想到了孫芸的手機。
眼看着時間不早了,李池站了起來,直接往孫芸家裏去了。
孫芸家裏沒有男人,倒不是他男人死了,而是他男人出外面去打工了,一別兩年都沒有回來,也沒有個音信。
孫芸兩口子也不知道是誰身體不好,也沒有留下個兒女,所以孫芸平常都是一個人住的。
李池到的時候,孫芸剛剛洗好澡。
看到李池進來,孫芸眼睛一亮。
老公離家兩年,空虛寂寞的生活已經將孫芸擊穿了。
自從李池回家成爲村裏的村醫,孫芸眼睛就沒有離開過。
「小池!」孫芸笑眯眯地上前說,「吃飯沒有?要是沒吃,我給你下面吃!」
正在此時,突然間聽到了外面一聲大嗓門:「孫芸,你牛哥來了,趕緊來來來……」
說着人都已經進來了。
孫芸的臉色一變,趕緊將李池拉到了一邊,「你趕緊躲一下。」
李池一愣,「我躲什麼呀,我……」
「哎呀,你聽我一句吧,這個李大牛是個瘋子,一直都盯着我呢,要是讓他知道你晚上過來找我睡覺,他非得發瘋不可,我可不想招惹他。」
我什麼找你睡覺,我就是來還手機的。
李池還在發懵,人就被拉到了櫃子裏面去了。
李池直罵娘,什麼玩意。
就在此時,李大牛已經進來了。
李大牛一身酒氣,走路都有些不穩,趔趄着來到了孫芸的面前。
「李大牛,你這是幹什麼,你這喝成這個樣子,趕緊走吧……」
「嘿嘿!」李大牛卻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拉住,「孫芸,你可真漂亮,我太稀罕你了,來來來,給我好好睡一覺吧。」
「李大牛,你給我放開!」孫芸一驚。
可李大牛身體厚實,她一介女流哪裏是對手。
嘶!
胸前的衣服很快就已經被撕下來了一片,露出了極爲壯觀的地方。
「李大牛!」孫芸確實是空虛寂寞不假,但人家也是有要求的,讓李池這樣的年輕帥氣的後生佔點便宜行,你李大牛長得又醜,這怎麼行呢。
李池此時也聽不下去了,立刻推開了櫃門出去了:「李大牛,你幹什麼呢?給我放手!」
李大牛一驚,但看到李池後就輕蔑一笑:「我還以爲是什麼玩意呢,原來是你這個廢人啊,你都快死了,少在這裏壞我事,要不然我弄死你!」
「呵,你李大牛這麼牛了,來來來,你弄一個試試!」李池也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人,一聽這話就笑了,「馬上給我鬆手,要不然看誰弄死誰!」
「嘿,上了幾年大學真以爲自己牛逼了是吧!」李大牛大怒,原本就是村裏的村霸,哪裏受得了李池這樣的挑釁,「知道你媽得病前那腿是怎麼斷的嗎?是我半夜在你們家裏挖的坑,讓她摔斷了腿的。狗東西,你媽都不是我的對手,真以爲自己上了大學就了不起是吧,我照樣弄你!」
李池驚了。
母親三年前身患絕症,但是在患絕症前腿骨折了,這讓母親後期在牀上過得尤其難受。
而且更重要的是,當時的李池還在上學,爲了不耽誤兒子的學業,母親愣是沒有說一個字。
好在村裏的香姨跟母親關系好,照顧了兩個月。
直到母親咽氣前,才把李池叫了回來,見了最後一面。
這件事情讓李池整整內疚了三年。
沒想到竟然是李大牛這個癟犢子幹的!
「李大牛,我特麼弄死你!」李池怒吼一聲,上前張着手對着他就過去了。
李大牛一拳砸了過去。
李池只感覺到腦袋充血,就在李大牛的拳頭來到頭上之時,李池再也堅持不住了。
撲通一聲,他倒了下去。
鮮血從李池的嘴裏不住往外涌,瞬間就淌到了地上去,鮮紅嚇人。
李大牛一個激靈,馬上就醒了過來。
他伸手一探,發現李池竟然沒有氣息了。
「殺人了!」孫芸也探了一下,對着李大牛尖叫出來。
「你個臭婆娘!」李大牛嚇了一跳,冷汗直流,但是惡向膽邊生,一把將孫芸拉到了身下。
孫芸白皙的皮膚與扭動着的身體讓李大牛更加興奮了起來,「反正都是個死,殺一個人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臭娘們,先讓我爽一把,我讓你們一起去死……」
孫芸看着一邊的李池,眼淚流出來了。
今天晚上,她跟李池都得死在李大牛的手中。
可是她不知道,便在此時,李池的鮮血將他懷裏那本薄薄的古書浸透。
一道光飛向了李池的腦海裏。
金光在他的四肢百骸裏流通遊走。
很快,李池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看到了在李大牛身下露出了美妙胴體的孫芸。
狗東西,我弄死你!
此時,孫芸還在尖叫着。
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露出了吹彈可破的肌膚。
李大牛雙眼都是紅光,滿是貪婪。
這麼多年來,日日夜夜想上的女人,馬上就要得手了。
「別怪我,先讓我爽一把……」
嘭!
就在此時,李大牛感覺到了一陣巨力對着自己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李大牛連續後退了幾步,最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李池站在那裏,保持着剛才出拳的姿勢。
「你……」
李大牛驚駭地看着李池,但瞬間就狂喜了起來,「你沒死!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說着李大牛隨手抄起身邊的一根棍子,對着李池就過去了。
嘭!
可是棍子揮到了李池的身邊,李池揮拳過去。
棍子一分爲二。
而且在李池的手臂上,能看到一股脈絡發着金光,氣勢嚇人。
李大牛嚇得尖叫一聲,趕緊將棍子扔了往外跑。
「別跑!」李池怒吼一聲想要追過去。
可是氣血再次上涌,李池剛剛走兩步,撲通一聲又倒了下去。
「小池!」身後孫芸尖叫一聲,趕緊上前將李池扶住了。
可是孫芸哪裏扶得住,兩人一起倒在地上。
好軟!
這是李池最後的一個想法。
……
香!
李池醒來後的第一個感覺,便是香。
沒錯,特別香。
好像是溫軟在懷。
他猛然間坐了起來,舉目一看,發現自己在一張閨牀上。
此時,前面一個女人光着上半身,正在那裏穿衣服。
看到李池醒來後尖叫一聲,趕緊將雙手護着前面。
只不過相比之下,手有些小了,有些難以遮擋前面的偉岸風光,竟然還露出了一絲絕美風景。
「你……醒了!」女人正是孫芸,原本以爲李池還得好久才能蘇醒過來,就在這裏換衣服,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了,趕緊說,「你快閉上眼睛,我穿衣服呢。」
李池有些發懵。
但還是很老實地閉上了眼睛。
只是心裏有些奇怪,我昨天晚上給你送個手機而已,看樣子你都想把我睡了,現在倒是矜持起來了。
孫芸匆匆將衣服穿好,這才開口說:「行了!」
李池睜開了眼睛,「我睡了多久了?」
「一個晚上!」孫芸看李池這個樣子,徹底鬆了一口氣問,「你覺得怎麼樣了?」
李池試着感覺了一下,這才開口說,「我覺得挺好的,感覺……很舒服!」
「那就行了!」孫芸點頭說,「我是昨天晚上看你昏倒之後呼吸很平穩,大晚上的我也沒有辦法弄你去衛生院,所以就讓你在我牀上睡覺了。」
「多謝嫂子了!」李池站了起來。
可是站起來一看,發現牀上都是些孫芸的女人用品。
孫芸看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貼身衣物上,臉色微紅。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昨天晚上沒辦成事?現在想來?」孫芸噘着小嘴發問。
李池一怔,想起來一件事情:「李大牛呢?」
「不知道,昨天晚上被你打怕了,人就跑了!」孫芸也想起這件事情來,「你……你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李池試了一下,發現之前因爲得病的那些不適症狀全都不見了。
好了?
他心中一怔。
「嫂子,我先走了!」李池立刻開口說,「有什麼事情我們以後再說,現在我有事,就先走了。」
說着李池匆匆離開了。
回到家裏,李池先將門關上,然後迅速地坐了下來。
昨天那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果然,隨着意念這麼一想,馬上便能看到腦海裏多了很多東西。
「這是醫經……」李池看了一下,自己的腦海裏已經多了非常多的醫學知識。
從針灸到藥方再到觀望之術。
「這是武經,難怪我感覺比之前有力氣多了,我現在修煉的是武經,武經開脈,常人有四十八條脈,武者能開出這些脈的潛力,開脈條數越多,越是厲害,我這是開脈一條!」
他伸起手來看了一眼。
但見自己的手臂之上那條脈絡清楚可見。
顯然,這是開出來的那條脈了。
「這是……春風道術!」最後,李池發現了另外一個東西。
「可移山搬海,可呼風喚雨,化聚靈氣……」當看到這些之後,李池目瞪口呆。
這麼厲害的嗎?
看完後,李池對自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昨天後面那次昏過頭了,可能是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東西,被衝擊過去才昏迷過去的。
病肯定是好了,同時自己還開了一條脈出來,擁有逆天醫術,還有春風道術。
「狗東西!」想到昨天晚上的李大牛,李池卻臉帶殺氣。
他饒不了李大牛!
沒多想,立刻前往李大牛家裏而去。
只是來到那裏之後,卻發現空無一人。
李大牛他就是一個光棍,家裏父母也早就死了,平常都是一個人住,頂多有時候會帶些不幹淨的女人住而已。
看這樣子,顯然是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這讓李池有些失望。
沒有辦法,李池只能到了村衛生所裏。
剛剛開門下來沒多久,便聽到了腳步聲。
跟着,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大約也就是三十四五歲的樣子,將一頭秀發盤在了頭上,讓好看的瓜子臉看起來更秀氣。
脖子白皙而纖長,看起來極具氣質。
精致的五官裏,在左邊嘴脣下卻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更具有視覺衝擊力。
「小池!」她說話的聲音有些糯糯的,聽起來非常柔和。
「香姨!」李池立刻站了起來。
香姨,全名叫柳蓮香,是個寡婦,與丈夫生了一個有智力殘缺的兒子,丈夫便去世了。
雖然比李池母親小上十歲左右,但是因爲同村出來,所以成了閨蜜。
在李池母親人生的最後幾個月,都是柳蓮香在照顧着的,沒有費半點李池的時間。
直到最後,母親知道自己要死了,這才讓李池知道。
所以對於這個溫婉可人的女人,李池特別尊敬。
當然了,還有另外一層不可爲外人道的原因,這個柳蓮香,是李池少年時期的幻象對象。
「晚上想吃什麼?」柳蓮香看着李池,溫柔地開口說,「我給你做。」
說完柳蓮香自己都嘆了一口氣,怎麼好人就不長命呢。
你說李池的母親也是,李池這麼年輕,竟然也身患絕症了。
這讓柳蓮香心痛不已。
她是看着李池長大的,特別是在丈夫死後,她在村裏孤苦無依的,李池母親幫了她很多,但其實李池也幫了她很多。
不說別的,光村裏那些用眼睛就想將自己衣服脫掉的男人,李池不知道罵了多少。
甚至好幾次跟人在村裏動了手。
「我……隨便吧!」李池說。
「別隨便!」但是柳蓮香卻一臉嚴肅,搖頭說,「都這個時候了,怎麼能隨便呢?你跟我說,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你……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
李池想說自己好了,但是話到嘴邊,看着柳蓮香對自己關切的樣子,生生將那些話咽了回去,幹笑一聲說:「我現在……感覺跟之前一樣。」
柳蓮香聞言一臉心疼,喃喃地說:「真就……沒有辦法了嗎?」
「您見過我媽是怎麼走的,應該知道。」李池開口說。
柳蓮香苦笑一聲,「你媽走的時候,還讓我看着你,給你張羅着找媳婦呢,哎……你怎麼這麼命苦呀。對了小池,你……你還有什麼遺憾嗎?」
看着柳蓮香這麼認真的樣子,倒讓李池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了,便開玩笑似地說:「有呀,肯定有遺憾呀,不說別的,談了兩年的女朋友,我嘴都沒有親過,最後讓人給睡了,你說我能不遺憾嗎?」
「啊?」柳蓮香一怔,驚訝地說,「怎麼回事?」
關於李池在外面談女朋友的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所以村裏人都不知道。
李池也沒有瞞着了,便將此事說了出來。
「香姨,你說我虧不虧?」李池喃喃地說,「給別人養女朋友了!」
「他們太不是人了!」柳蓮香也不由憤憤地說,「哪有這樣子做事的,實在是太氣人了。」
說完看向李池,猶豫了一下才說:「你……你真沒有跟她親過嘴?」
說完感覺有些不大妥當,又溫婉地笑了笑。
「沒有!」李池也有些後悔,「我真是太蠢了。」
柳蓮香看了看他,發現這個十幾歲就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男孩長大了,也長開了,雖然從小到大的股痞性還在,但是多了幾分書卷氣,也多了幾分老成。
不知不覺間,竟然長得帥氣逼人了。
這讓柳蓮香許久都沒有動過的心怦然間就動了。
少年心事,柳蓮香肯定是有所感應的。
「你……很遺憾嗎?」柳蓮香輕輕地問,「是沒有親到你女朋友覺得遺憾,還是沒有親到一個女人感覺到遺憾呢?」
李池一怔,香姨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池心中一動,馬上就說:「都有,你說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沒有親過女人,馬上就要死了,你說是不是很遺憾?」
柳蓮香站了起來,看了看她,最後好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晚上來我家吃飯,我給你做。」
李池點頭。
「對了,我還有件事情要問你呢……」柳蓮香站了起來,來到李池的面前,猶豫了一下,擼起了褲腿的衣服,露出了漂亮的小腿,「你看,我這上面長了不少這樣的東西,有些癢,老想撓它,你幫我看看是什麼?」
李池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叫是本地一種叫馬癬的癬,拿醫學上來說就是一種真菌感染,比較難搞。
「就這些嗎?」李池發問。
「不止呢,這上面……」柳蓮香突然間有些臉紅,指了指大腿根處說,「到……到這裏,都有,要看看嗎?」
「要要要!」李池精神一振,「香姨,我得看看到什麼程度了。」
柳蓮香有些爲難看了看大門。
李池明白,立刻去關門了。
門一關,柳蓮香就將裙子褪了下來。
這一下,李池將她下面看了個清楚明白。
柳蓮香是個很溫婉同時也是一個很保守的人,明明就是村裏最漂亮的那一個人,卻不喜歡穿那些暴露的衣服,平時都是素衣白衫,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柳蓮香的穿衣品味卻很好,也可能是因爲長得漂亮,哪怕只是簡單不過的衣服,穿出來都很不簡單。
李池壓根都不敢想象她現在這個樣子。
她坐在那裏,下面只穿着一條小小的三角短褲,兩條大腿的中間處,長着疹子一樣的馬癬。
要是再往上面中間看過去……
「小池,你快看看。」感覺到了李池的眼神,柳蓮香輕輕地說。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這個良善的女人卻還是不急不緩的,足見其心性了。
李池這才反應過來,仔細地看着她的大腿根處。
但見那些癬一塊接着一塊。
「香姨,這東西多久了?」李池發問。
「一個月前就有一點了,但是當時我並沒有在意,而且這地方有些不巧,我也不好意思去找人看,後來……沒想到越來越多,特別是半個月前,突然間瘋長了起來。」
李池點頭,倒是跟自己所料的時間差不多。
「有辦法嗎?」柳蓮香妙目看着李池,有些爲難地說,「要是你這裏沒有辦法,你幫我去問問藥吧,我這個地方實在是不好去看。」
「沒事!」李池知道這個香姨的矜持性子,開口安慰說,「這東西我能治。」
其實在確定這東西之後,李池就從藥經裏找到了相應的古方。
而且因爲這東西比較厲害,所以竟然有兩個藥方。
一個是藥膳煲,這個治其根本,斷絕這種真菌的存在可能性。
另外一個就是藥浴方,這個方子可以將表面那些癬去掉。
這倒是不錯呀!
「你能治嗎?」柳蓮香不着痕跡地將褲子穿了回去,抿了抿嘴說,「那就好了。」
「香姨,我得去山上採些藥才行。」李池再次開口,「等我回來,晚上之前吧,我會回來給你弄好這些藥。」
「那行,我晚上做好飯等你回來。」
「不用那麼晚,我下午應該就能回來了。」李池搖頭笑着說。
「山上路滑,還多蛇蟲鼠蟻,你小心點。」柳蓮香又關切地說。
李池點頭。
柳蓮香曼妙的身影消失在了這裏,李池有些發怔地看着背影。
這是自己少年時候的夢中對象,後來因爲上大學,見過的世界更寬闊了,也知道那只是夢想而已,並不現實,所以慢慢也遺忘了。
可是回到村裏的這些天來,經常在柳蓮香家裏吃飯,而且聊天也多了起來,這讓李池原本死水一樣的心很快又活泛了起來。
之前是知道自己活不長久了,他並不敢有什麼奢望,將這種想法死死地壓住。
可是現在病好了,再看到柳蓮香這個樣子,他竟然有種保護她的衝動。
深吸了一口氣,李池將這些想法都掃走,背起了藥簍上山去了。
湖溪村,溪流無數,山也無數,他們小村子就在山腳下。
後面的山,村裏人叫蓮花。
山高林密。
這些年來因爲政府的禁山命令,不能隨意砍伐和打獵,所以大山顯得更鬱鬱蔥蔥了。
蓮花山一向都出產草藥,曾經有一段時間,村裏人都會去採藥,但是隨着禁山令到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去採藥了,這就給了草藥瘋長的機會,等到後面大家再想去採的時候,這個地方的草藥已經不少了。
不過隨着採藥的人變多,慢慢這個地方的草藥又變少了。
李池知道這個地方哪裏有比較好的草藥,就得往裏面深入一些。
一路上去,果然發現裏面的草藥不少,而且還挺大棵的,成色非常好。
李池按自己的需求採了兩個小時。
等到採到差不多的時候,發現已經下午兩點左右了。
李池看了一下藥,都已經齊全了,二話沒說馬上就準備回去了。
剛剛來到山腳下,突然間就聽到了那邊的啜泣聲。
李池有些驚訝,主要是這聲音聽着有些耳熟。
進去一看,發現孫芸此時坐在田地裏正低頭擦眼淚呢。
「嫂子,這麼熱的天,你在這裏哭什麼呀?」李池有些驚訝地發問。
孫芸嚇了一跳,在看清楚是李池後鬆了一口氣,擦了一下眼淚說,「沒事,我……我……就是在這裏做事磕了一下而已。」
「沒事?磕了一下?」李池搖頭,「你當我眼瞎呀,你這像是磕了一下嗎?怎麼回事?」
其實孫芸在李池回來的這些天裏也經常跑過來跟他聊聊天,沒事給他送些自己家裏的水果或者是蔬菜,關系也不錯。
而且孫芸長得漂亮呀,哪個男人會不願意跟一個漂亮的女人多聊聊天呢。
孫芸擦了一下眼睛,想了想才說:「昨天晚上……李化根給我打電話了,說他明天要回來了。」
「嗯?」李池滿臉驚訝,「化根哥要回來了?兩年不見,他這是跑哪去了?」
「我哪知道!」孫芸的嘴裏滿是怨氣地說,「我哪知道他死哪裏去了,我問他也不說,就只說要回來。」
「回來挺好,這不好事嗎?」
「好事?」孫芸咬了咬牙說,「你……你知道他要我做什麼嗎?」
「做什麼?」
「他說他帶了一個大老板回來,要我……跟他睡。」
李池愣了一下,「搞什麼?」
「他說他這兩年在外面檢查過身體了,確實是他不行,他……他生不了孩子,他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剛好他認識的有個大老板沒有孩子,說是他老婆生不了,願意給我們家三十萬,可以幫我們生兩個兒子,第一個他抱走,第二個給我們自己養。而且……他還會出第二個孩子的撫養費!」
李池直接就聽懵了。
城裏人真會玩!
「少胡說八道!」李池開口說,「你別聽他扯,聽我的,別聽他的這個。」
「不是,他是說真的。我……我又不是個物品,怎麼他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想……」
看着孫芸這個樣子,李池挑了挑眉毛。
「那要不然這樣吧,你先回去,明天他要是回來,我過來看看。」
「你要幫我嗎?」孫芸高興了起來,「小池,我覺得真是李化根不行,要是真想借個種,那我還不如找你呢。你……你長得好看,又有文化,腦子好,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聰明。而且你都已經身患絕症了,你家裏也是你一根獨苗,你要是就這麼走了,不覺得遺憾嘛……」
說到這裏,孫芸突然間發現有些不對勁,趕緊開口說:「小池,我……我就是胡說,那個……」
「沒事!」李池現在病已經好了,完全不在意,反倒是調侃着說,「我跟你生你就願意呀。」
「那當然了!」孫芸一挺胸膛說,「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行了!」李池搖頭說,「別扯這些沒用的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化根哥要是回來了,你就給我發個短信,我會過來的,你放心吧,你是我們村裏的人,還能讓人給白睡了?」
明明這話聽着有些生猛,但是孫芸卻感覺到了巨大的安全感,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了:「小池,那我就信你了。」
「回去吧,天氣太熱了,別給整中暑了!」李池背起了藥簍說,「我也得回去了。」
「好!」
看着李池的背影,孫芸嘆了一口氣。
命不好呀,嫁給李化根這樣的人,要是嫁給李池多好。
回到了家裏,李池開始清洗藥材,洗好之後,又開始配比了起來。
沒多久,李池就將藥方配好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四點左右了。
李池匆匆拿着藥材來到了柳蓮香的家裏。
「池哥!」柳蓮香那個十二歲的兒子看到李池之後馬上就走了過來,咧着嘴對着李池說,「來,我們玩彈珠。」
李池看了他一眼,心中一驚。
自己竟然有解決他這個癡呆病的辦法了。
只不過他這病是天生的,藥比較難得。
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有辦法了。
其實有個藏在李池心底裏,甚至連他母親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之所以選擇做醫生,就是因爲他見過柳蓮香爲了他兒子小石頭哭過無數次的場面。
這讓李池的印象特別深,所以他立志要做醫學,看能不能將小石頭治好。
甚至在母親去世後一年,李池其實帶着小石頭去醫院看過,而且還是請了他能請到的最頂尖的醫生去看。
名醫跟村醫的結論是一樣的,先天性的,完全沒有辦法治,只能這麼下去。
爲此,柳蓮香徹底斷了想法了。
「石頭!」李池拍了拍他的頭說,「你媽媽呢?」
「媽媽在裏面……」
「好,我進去了!等會有時間我再陪你玩哈!」
說着李池匆匆就進去了。
裏面的柳蓮香正在擇菜,看樣子是準備做飯了,看到李池進來便開口說:「還早呢,你等會吧。」
「香姨,沒事,先不急着做飯,你把這個拿去熬藥湯!」李池將藥浴那份拿了出來,放在柳蓮香的手中。
「這是?」柳蓮香有些意外。
「藥浴!治你的馬癬的。」李池開口說,「這裏有三包,你用一包就行了。你馬上去熬吧,熬個兩個小時就行了,對了,有瓦煲嗎?」
「有瓦煲,要做什麼?」
「做個藥膳煲!」李池拿着另外一份藥材說,「藥浴是把那些癬去掉,那只能治表面,這個藥膳煲才是真正的治本的東西。」
柳蓮香也不懂這些,反正李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馬上將一個瓦煲拿了出來。
「對了,還得一只雞,我去抓雞!」李池說着往後面去了。
「小池,雞現在還小,可能沒有辦法呢。」
「小嗎?」李池來到後面院子一看,果然發現院子果樹下的雞還有些小。
太小了,確實是不太合適呀。
正這麼想着,突然間腦海中一亮。
「助長術?」李池一怔。
「能助萬物生長?雞也行?」他有些懷疑。
雖然這麼想着,但是他卻蠢蠢欲動,立刻就試了一下。
按春風道術裏面的方法,李池快速地試了一下道術。
撲通一聲。
試完之後的李池只感覺到一陣暈眩,天旋地轉,倒在地上。
模糊之中,便看到眼前的雞竟然瞬間暴漲了起來。
一個原本看着一斤左右的雞現在最起碼三斤左右了。
李池目瞪口呆。
此時,暈眩的感覺也已經退去了。
他上前一把將這只雞抓了起來。
雞還在那裏大叫着,似乎知道自己要被宰了。
「我去,這雞真好看!」看着手中的雞毛發亮,比起之前的樣子更加威武,李池高興地跳了起來。
沒錯,助長術,真有用,這玩意真能用!
李池匆匆抓着雞就進去了。
「你從哪抓的雞?」看到這麼大只雞,柳蓮香有些驚訝。
「香姨,你別管了,我來殺雞……」
「你會殺什麼雞,我來吧!」李池卻不管那麼多,拿着刀就要殺雞。
「我來!」柳蓮香趕緊拉着李池。
可是兩人的動作有些大,就在此時,李池感覺到手腳有些溫軟。
身後的柳蓮香只感覺到胸口微痛,同時有股酥麻,頓時就明白了什麼,看着李池。
李池也明白過來,忍不住看了一眼。
可能是因爲只在家裏的原因,柳蓮香穿的衣服領子有些低,竟然能難得看到一絲風光。
圓潤的兩邊夾着一道無限風光的溝壑,看起來令人心悸。
柳蓮香感覺到了李池的目光,不着痕跡地伸手在前面擋了一下,溫婉地說:「我來殺雞,你去把瓦煲裏的藥材先弄好,我不懂這個。」
說着柳蓮香蹲在地上,專心地殺起了雞。
這麼一來,原本的褲子好像已經往下掉了,能看到裏面穿的小短褲的褲頭。
李池看了一眼,發現竟然不是白天她脫了褲子所看到的那一件了。
那竟然是個T字型的褲頭,就兩個繩子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