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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侶奇緣

星侶奇緣

作者:: 飛樊
分類: 玄幻奇幻
不是普通的穿越!男女主角來自不同的世界,而交流,卻是在真實的夢境!! 夢中相識,夢中相知,夢中相守…… 夢中修行,異域修劍,四處劍舞…… 天外天緣,夢中夢戀。武參造化,九劍擎天! 一個圖騰創世的龍族傳說, 一場弑神誅仙的滅天之戰。 一首隱于浩渺時空的天縱遺曲, 一段如夢般縹緲恣逸的星侶奇緣。

第一卷 逍遙問劍 1 天外飛仙?

故事開始,問候一下各位書友。

故事情節已經從各位的視角展開。

溫柔的星空,應該讓感動。

地球的表面翡翠神,既一紫金神光沖天而起,向著位沖來。

有弟照顧,們自然不會神光落,因為在神光到達之前,大家已經集體玉色板飛——

此處字數僅功參考。

話說兄弟們被拍飛之後,那道紫金神光極速而來,直接轟在那塊玉色的板磚上……

天是板磚救了大夥同一起。

那個玉色板磚表面流出一股月光,然後向著地面飛去……

有朋友要問了:「這裡為什麼要用‘飛’這個字?」

默默皇帝:「沒什麼,你小子想多了。」

又有書友問:「兄台能否告訴在下,那漢字’出去的……是什麼?」

定時發佈佛道:「是主角。俺都碼五百多字了,大哥你還心不在焉?」

又一位仁兄問:「主角?為什是哥哥應該是安倍,支的那位!」

作者道:「俺這是女主角……」

……

……

諸位看到把我們到了哪裡?」

作管理是你們載:「哪裡當然是回電腦前了!咱慢慢往下看嘍……」

當了語不要講,咱表一表揚我中華,地球表面那位挨打的好兒郎(這是男主角)。

我們要跟隨鏡頭,用伽利略的自由落體,驗證一下牛頓的萬有引力!

從夜空中下降,高速下降。

我們的下方是東方大陸,我們正落向東方大陸最大的國家——龍域。再具體一點,是龍域東部的齊地的一個小城的城郊。

為了感謝大家的支持,能抽出寶貴的時間將地素材訓的文文看到這裡,小弟決定,這次極具浪漫和驚險的自由落體絕不會傷及兄弟們分毫,無論是在心理上還是生理上。

兄弟們且回到電腦前,聽俺講述一下這「狼與羊的的故事。

內容管理

這是一棟鄉間別墅式的竹木房屋,大概有二百來平吧,應該不貴!俺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個遙遠的時空,雖然有打有殺缺疼缺愛,但是絕對不缺住處。

哪跟現在這社會一樣,高房價、高消費、高污染、高血壓……除了工資不高之外什麼都他媽的往上竄!

公共電腦不建議保存了。

俺繼續講,這竹屋周圍籬笆圍牆,花草相映。院中一棵大涼槐,下面石桌石凳,旁邊翠竹微風,相當典雅……

竹屋裡,一位中年婦女正在給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包紮傷口。

咱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首先說明,俺家主角不是賊帥的那種,賊帥有個屁用,發展才是硬道理!上傳章節定時發佈語言駕馭能力,和書友們強大的空間想像能力,男主角的模態、很強大地刻在諸位心裡。

「呵呵,就這點小傷怎麼能傷得了我?哎喲,又流血了!嘿嘿,開玩笑啦,這點血,怕啥?我不懼!嗯?老媽,幹嘛啊你?我手指又沒受傷,你纏我手指幹嘛?」

這就是年輕時候單純的男主角,他左手手背虎口附近有一條劍刃寬的刺痕,正處在食指和拇指的指根之間,鮮血還沒停。

這少年一臉的詼諧還強裝勇武,一堆表情在他的臉上組合的分外違章。當然,表情怪歸怪,雖然不是賊帥,小夥子的模樣還是很說得過去滴!

那中年女子一臉疑惑,雖是給兒子包紮傷口,可心情卻絲毫沒在傷口上,聽到兒子埋怨,她這才醒悟過來。

「兒子,說實話,剛才真沒看見刺傷你的人是誰嗎?」

「真得沒看到,我手背一痛就醒了過來,然後老媽就過來了,我真得什麼也沒看到。」

書友們注意了,這男主角,便是龍族後人雲北賢的兒子雲天若。

那中年婦女,便是雲北賢的妻子,鳳凰劍主倫羽真。

此刻倫羽真移步窗前,望著夜空,現入沉思。

她就納悶啊,丈夫英雄蓋世,俠肝義膽,應該是得罪了什麼奸詐小人,那會是誰?誰又能來去自如,從她眼皮子底下無聲的將自己兒子刺傷而自己卻毫無知覺。再說,憑兒子的能耐,誰又能輕易近了他的身,更別說是刺傷他了。

「老媽,我想這人並不是想害我。」天若倚在床上,無所謂地說。

「為什麼?」

「如果要殺我,那這人應該一劍刺我死穴,幹嘛只在我手背這麼輕輕——」雲天若話沒說完,好像若有所悟,他一邊急著解開纏在傷口上的紗布,一邊跑下床來。

倫羽真聽兒子這麼一說,先是一小驚,見兒子話沒說完竟解開傷口瘋子似地竄下床,又一大驚:「怎麼了天若,你幹什麼?小心傷口!」她一邊說著,一邊過去阻止兒子。

「老媽,忘了件事兒,剛才只顧想著誰來傷我,忘了傷口如何了,快看,老媽!這,好像是無形劍氣!」天若將傷口的藥物洗去,仔細地打量起來。

「一般的無形劍氣傷不了你,難道是劍芒?天穴劍派!」倫羽真猛地回頭瞧了一眼天若的床,然後走過去拿起床邊的蠟燭往頭上的屋頂看去。

天若順著母親的目光,也看了過去:「老媽,這果真有一個小縫,想必是劍芒所穿。天穴劍派跟我們有什麼瓜葛?」

「我也想不起,天穴劍派在龍域一向以衛道士自居,就算是出手,那也應該是光明正大啊?」

天若又往傷口看了一眼,眼光一閃:「老媽,這傷口不是天穴劍所傷,我聽老爸說過,天穴劍是取自五行,那五劍的顏色,赤碧紫青金,也與五行中的火水土木金相配,因此,被相應的天穴劍芒所傷,傷口也會是相應的顏色。您不是也跟我說過嗎,南海醉僧當年以一敵五,被五劍中紫青雙劍的劍芒傷及面部,弄得嘴唇上紫下青,龍域之人識與不識者,就都認得了。而我這傷口,可不是那五色,老媽您看,這玉一般的月光色,多好看!」

倫羽真哭笑不得。

良久,天若困了。為了以防萬一,倫羽真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守著兒子假寐。

有書友急了:「什麼東東,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男主角傷口怎麼回事?女主角人再不出來爺可要換台了!」

作者道:「女主角的戲份比較特殊,此刻正在後臺彩排,第二章驚豔亮相。而傷口對於男主角的意義,就像二十三號球衣對於芝加哥公牛隊的意義:情到深處,怎他媽一個符號了得?」

天若慢慢地睡下,迷迷糊糊中,見一仙女般的麗人襲一身白衣,拿一把月光色的寶劍從天而降,向自己刺來。

「啊!」天若大叫一聲。

倫羽真警覺地站起,箭步來到兒子床前,扶起兒子:「怎麼了天若?」

「老媽,我想起來了,天外飛仙!」

「天外飛仙?你在說什麼,什麼天外飛仙?」

「老媽,先前我也是夢到一白衣仙女從天而降,手持一柄月光色的寶劍向我刺來,然後我就醒了,手上就受了傷。」天若臉色很驚訝。

倫羽真見兒子神智有些不清,以為他做了惡夢,便說道:「臭小子,既然刺傷了你,還喊她仙女?有下手這麼狠的仙女嗎?」

天若見母親不以為然,還和她開玩笑,便更加認真地說道:「老媽,真得,我剛才也是做了這樣的夢,或者……或者那不是夢!」

「你真得看見一個仙女拿著劍來刺你?」

「你相信了老媽?我跟你說,那——」

不等天若說完,倫羽真一下子扶住天若的腦袋,然後很有深度地道:「腦袋沒事!不燒啊?」

徹底無語。

此話一出,不少怪物的身體可能在電腦前不受大腦控制地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後空翻:「主角去了……」

俺禁不住問:「難道什麼?」

「哦,沒什麼,只是配合一下此時的氣氛……」

第一卷 逍遙問劍 2 夢入神機

兄弟們注意了,上回不是說到男主角睡覺了嗎,這回咱們就從他的睡覺說起。

還是在那棟竹屋內。

燈光,是忽明忽暗。

鏡頭,要忽遠忽近。

音響,一定是催眠的仙律。

三。

二。

一。

Action!

精神特寫,男主角就想天外飛仙夢裡出劍?不可能!

這驚恐和好奇並沒有在天若的身上滯留太久。反側輾轉了兩下,這孩子又恢復了平靜,慢慢睡去。

像往常一樣,睡去。

慢慢地,睡去。

睡去……

注意畫面的切換,從現實中到淡藍色的夢中,來回切換,換到眼暈頭脹流鼻血為止。

繼續睡去……

睡去……

夢,在下一刻,又慢慢地,開始了……

一個淡藍色的星夜,一縷縷淡藍色的光。一個與世隔絕的幻境,一種沒有生命的冰涼。天若沒有睜眼,這一切,都是靠思維,這一神聖的感覺來觸摸到的。

上貼雲天,下臨無地,就這樣懸著,一種比有著落還要有安全感的虛無的依靠,一切的一切,都在這周圍虛空裡遊弋,以一種絕對的平靜,詮釋著宇宙中最美麗的波動——心靈。

在這裡,不用任何的感觀,就能捕捉到交流中最微妙的精神脈動,包括這地,這天。或者這樣說,在這個亞元空間中,是沒有三維實體的容身角落的。這裡唯一的存在,就只有兩股思維,以及由它們影射出來的漂渺的幻境。

這男主角,他小子當然很欣然這種異樣的存在。睡似未睡,醒還未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處於一種什麼狀態。不過,剛才那心靈上的驚恐已然全部變質,一滴不露地轉化為好奇。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大家可以把它理解為紅樓夢中太虛幻境那樣的場所,當年寶玉不是夢入太虛了嗎,這男主角和他一樣,也夢入異域。當然,不一樣的是,角的夢比較單純。

有書友要問:「怎麼回事,男主角十六七了.

小弟不得不淡定地解釋一番:「男主能力絕對沒問題!此刻他根本?」

好,讓我們將鏡頭轉到現場。此刻,男主角感覺到了另一個默生的脈動。

「你?我?這裡?」天若有太多的疑問。

「星,人,絕域。」對方有如解密天機。

「雲天若。」

「水夢如。」

「龍域齊地。」

「泰坦東隅。」

「夢入斯域。」

「天寄此極。」

「天機?」

「夢語。」

之後是思維的平息,短暫的交流在彼此對彼此的印象上不覺縱橫了更多的模糊,本來還平靜的心倏爾表現得異乎尋常,這個漂渺的絕域,此刻,除了先前那幾道簡單的勾勒,逐漸演生出了滿是疑問的湖泊……

亞元空間所有的一切都是意識的創造。在一定程度上,這裡的存在雖然不能全部的用唯心思想來理解,但唯物說是絕對的被顛覆,就是那麼絕對,那麼不可能,那麼絕對的不可能。

但這意識的創造卻有其獨特的奇妙之處:隱隱隱約約模模糊糊中感到的是的確存在的實體,和外界的實體一樣的實體。

看吧,這倒底是個怎樣的區域,費盡心思地想用語言描述出來,誰知九曲回腸的表達一番,那些拼了命才找到的詞彙,最終只堆出了兩個字——矛盾。

想必也矛盾疑,也矛盾了。

在這裡,在這一刻,天若有生第一次看到了縈繞周身的「疑問」是什麼樣子:似漫天的柳絮,流水般將自己包裹,不管用力還是放鬆,它都無動於衷的保持著原來那種桎梏思維的絕對姿態,無形中竟自給心靈一種「非撥之而見天日」但終究無能為力的義無反顧。

他就這樣被剛才的對話所產生的疑問給囚禁著,他無可奈何,他不知所措。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著下一刻的到來,等待著儘快結束這段讓人驚奇而又迷戀的夢靨。

漸漸地,柳絮飛了,流水去了,一切又如方才那般玉宇澄清。天若神思漸定,開始尋覓剛才的伊人,更卻切的說,是試圖再與那段思維的脈動在這個亞元空間中產生共鳴。他耐心地搜索,誰知接下來所看到的,又讓男主角狠狠地吃了一驚。

天若清晰地看到,這周圍的虛空,開始映出什麼畫面,那是什麼呢?是字!是咱龍域橫平豎直堂堂正正的方塊字。

「天縱遺曲」、「龍族傳說」、「玄武劍經」、「風月神鑒」。

十六個大字分列四圍,窮盡天垂之處。紫金之光一閃一閃,僅管若隱若現,仍就分外的襲人,在那祥光的籠罩下,天若仿佛置身無極之境,不覺被這十六字吸引,「大奇之奇、大情之情、大俠之俠、大勢之勢!」,小夥子歎之極也,隨及看到四列中又各演出四扇輪回之門,爭相奪目地耀眼。

此刻,天若已然陷入了就中思維迷途:他有一種想進去的衝動,同時又有一種未知的惶恐。天若苦思冥想,無法自拔,方才的那些「疑問」的同類好像也來了,又是那種無可奈何,又是那種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你要表達什麼,那人是誰?」

「我這是在哪裡?剛才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在左右這些?是誰?出來!快給我滾出來!」天若的思維脈動激烈起來,若說前面那幾問的無理可當是正常的發洩,但這最後的一句,就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狠了點。

「是不是過分了點?」面對這未知的一切,天若驚恐地自問,就是這句不一般的發洩,把天若的思維無機地拉向理智的這一端,驚慌中不自覺地往下看了看:「夢!?」天若一驚,下意識順其自然地讓他往上看去:「天!?」

一夢一天,很難不讓他將兩者聯繫到一起。

「夢天?天夢!!!」

就在說出這兩個字的一刹那,天若不覺地打了個寒顫,思維在這一瞬間定格在了某個時空。

那纖維般的一顫仿佛扯出了一個縱橫萬里的複雜社會,就在那一顫的短暫微妙時段裡,讓他刻骨銘心的體味到什麼是一眼萬年,就在那一刻,他似乎經歷了什麼,到底是什麼,他一點也記不起來,一點也記不起來。

當然他能清楚地意識到,書友們也能清晰地意識到,那,絕不僅僅是一個寒顫。

刀光劍影的核反應式思維只在那一瞬間,接下來的一切,還是順其自然。

慢慢地,周圍的四道輪回之門消失,淡藍色的微光一點一點的吞噬著紫金神光,直到那祥瑞之氣全部消隱。天若用思維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再驚慌,而是靜靜地感受著頭上腳下這兩種親切地存在。

慢慢地,天若又感到了這異域飛天的襲人心妍。

有兄弟看完這章可能要罵了:?別他媽拿著半文言半白話在這給我顯擺,磨磨嘰嘰的?」

那種輕鬆,是無法言喻的」

男主角失聲道:「白衣飄飄,冰肌玉容,氣如雪蓮含羞,體若驚鴻照影。」

異域飛天道:「素采奕奕,雲步風影,心似碧柳收蓄,神比玉樹臨風。」

「啊?」

「嗯。」

「因何來?」

「從此去。」

「去何所?」

「來時域。」

「是真是假?」

「亦實亦虛。」

天若一驚,正待繼續尋問,心思不覺麻木,那種麻木很痛苦,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無能為力,一動也不能動。心眼所見,剛才那片夢幻般的絕域現在正慢慢的離他遠去,更卻切地說,是如此巨大的區域正在消隱,一點一點地消失待盡,回眸間,依稀可見那一麗真美……

那離別的一刹那,讓天若在瞬間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心痛,這隔世的一瞥,已然睥睨了那生生世世的輪回,不知是幾世積來的這短暫的邂逅,就在那談笑間,在這個孩子的心裡,紮下了某種情愫的根,僅管目前還是註定灰飛煙滅的黃粱一夢,誰知道就在那不久的將來,或許就因這虛境裡的短暫擁有,釀就了一曲空前絕後的生死白頭。

兄弟們期待了一番,結果女主角只是驚鴻掠影。也太不給力了,關鍵時刻怎麼彪了呢。

深表慚愧,怎麼就彪了呢,原因無他。要問為什麼彪呢?」

言歸正傳。

話說男主角懷著那種莫名的心情,悉數著眼前這一歷歷漂渺的過往,感受著有生以來最襲人的思維共鳴。突然,一道亮光闖進了這個絕域,小夥子一驚,猛地睜開了眼。

第一卷 逍遙問劍 3 鳳凰劍主

「媽!幹嗎啊?」吝嗇地瞥了下正開窗的母親,天若又蒙頭大睡,試圖再進去那個地方。

「起來了兒子!陪媽練劍,快!」倫羽真見兒子傷無大礙,放下心來。

「不想啊媽,我做了一個奇夢,我想……唉……媽,先別唱,我這就去!」

天若正要推辭,耳朵忽地接收到一種強烈地殺傷性干擾信號,不容大腦命令,嘴巴已經條件反射似地殷勤帶勞,身體更是在第一時間準確無誤地在床上彈起,以最快的速度沿著窗子的方向做直線式位移。

「臭小子,衣服還沒穿呢!」天若母親一臉嗔怒:「我唱歌就真得那麼奪魄銷魂嗎?」

庭院裡,花草正茂,昨夜的幾絲微雨,依舊懶散地躺在每一片花瓣草葉上,紅欲醉,翠欲滴,讓這原本就有的美麗,越發顯得溫柔嫵媚。

那棵高高大大的涼槐像是一個忠誠的看門人,一動不動地守護著這做典雅地鄉間別墅。滿庭的景致籠罩在這淡淡的晨靄中,和著西邊那道靚麗的彩虹,讓人仿佛置身童話般。

就在這庭院裡,涼槐下,人影劍影,交相揮映,風聲劍聲,呼嘯錚鳴。

看天若母親,雖然將入不惑之年,但模樣身材還如妙齡少女一般,若是默生人,打死也不相信這人已經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母親了。可是兄弟們,別人不相信不要緊,咱們必須得相信,而且是認定了的。

透過電腦螢幕,透過手機螢幕,透過萬千頻率不等的電磁波,小弟似乎聽見了來自各位書友們最雄渾的心!

倫羽真劍法秀絕,如飛鴻,如落雁,如鳳舞九天。的確,她所練的就是武林上獨一無二的鳳凰劍,而這創劍之人,就是她自己。

天若父親雲北賢乃是龍域鮮有的龍族後人,天生身懷龍神功,二十年前因武林舊事在風雲客棧與天若母親倫羽真邂逅,就此釀出了一段俠骨柔情的武林佳話。倫羽真本為一書香女子,不見得半點打打殺殺,但自從結識了這個一生中最愛她的人之後,愛屋及烏,開始舞槍弄劍,漸漸地竟從龍神功中有所啟發,悟出了幾於絕世的鳳凰劍法。

夫妻二人,可謂獨步武林,他們的兒子雲天若,也確實是一個奇才,雖不是龍族後人,可身體竟能抵得住龍神功的紫金真氣,讓人更為稱奇的是,這毛頭小子雖然才十六歲,但這後天所練的龍神功,竟能和父親天生所得的相媲美。就連母親的鳳凰劍法,他也是易如反掌,信步自如。

龍域中,除了龍族後人和後起的天穴劍派,這般年齡有這等作為,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一例。

資深嘖問:「什麼?一登臺就這麼厲害,有沒有搞錯?」

他就是這麼厲害,厲害的有點小變態。」

身上除了正宗的紫金玄幻功法之外,還氾濫出了奇怪的藍逸飄渺。莫名的暈眩,早戀的下場,驚人的弱點……以至於後來他的身份受到質疑,被指為妖邪轉世,遭群起而攻之。一次逍遙問劍,讓他身敗名裂,成為廢人,絕處逢生,!」

書友道:「老一套路數,本不想繼續追讀。因為兄弟句末引用,某等暫且苟同。」

作者道:「哦了,且聽哥娓娓道來。」

倫羽真感覺敏銳,雖在練劍,卻清楚地察覺一邊的兒子有點有氣無力,無精打采。

「怎麼天若,沒吃飯啊,打的這麼散!」

「我沒睜眼就出來了,是沒吃飯啊。」

差點忘記兒子剛才是怎麼出來的了,倫羽真頓了一下,又喊:「沒睡覺啊,打的這麼散?」

「我好像真的沒睡覺唉,老媽是不是讓我先休息一下?」天若說完這句話,忽地想起剛醒來時仿佛有什麼遺憾,心中頓時想起自己說的那句「我做了一個奇夢」,可是自己為什麼會說這句話,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到底做了一個什麼夢?」他費盡心思,卻一點印象也沒有,只道自己卻實做了一個不一般的夢,當下也忘了自己正在和母親練劍,竟呆呆地站在那裡出神。

「又想偷懶,看劍!」倫羽真英姿一縱而起,向天若襲來。紅衣黃劍,氣溢光閃,好一個「鳳舞九天」!

這絕妙的鳳凰劍法,雖只有一成功力,仍能劍指無向,讓人避之不及。用在兒子身上,母親心裡自然有數。雖是劍,但卻沒有一點殺意,眼中盼望的是兒子向以往一樣邁出武林的至上輕功游龍步,一展父親的凜凜威風。

有點不對勁,還不快躲?倫羽真眼看著那紅劍刺向兒子的後心。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以往的經驗沒有給她留下收劍的條件反射,身體和劍一樣,有點不受心的控制,急速向著那一襲白衣沖去。

「天……」要叫兒子的名字,想讓他快快躲閃,可這個非常的瞬間不容她的嘴角做任何過時的機械運動。還是這一瞬間,內心深處無由的一閃,一種異樣的感覺浮上心頭——永別。

天若昨晚睡比沒睡,一大早昏昏然不知所措,此刻疲憊得幾乎站著也能睡著。他太累了,就連自己也有些納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劍尖的真氣已洞穿後背衣衫,似乎一劍穿心是這個過程唯一的定格。

兄弟死不了,至於如何避過這一劍,小弟得賣個

要是用一劍穿心沒穿死但給主角整殘了來描寫他的命苦,這樣命比他還苦。

要的就是出奇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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