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放了我。」
昏暗的酒店總統套房大床上,喬沐安聲音發顫道。
男人滾燙的溫度像是火爐一般侵佔她的全身。
她害怕到眼淚浮現。
昏昧中,男人的身形若隱若現,像是一座大山覆壓著他,大手用力的禁錮著她的腕骨,他嗓音又沉又啞,「乖,我會對你負責的。」
「啊——」
一陣劇痛貫穿,喬沐安眼淚飛飈而出。
她剛從國外回來沒有多久,近日,父親公司出了事情,又病重進了icu,家裡的公司頓時處在瀕危之際。
為了救父親,也為了撐住父親花了半輩子心血建立起來的公司,她高頻率的出現在酒會,向各大名流人士借錢。
今天,她也是得知了有商界大佬在這裡舉辦就會,特意趕了過來。
結果,不知道喝了誰遞過來的酒後,她迷迷糊糊進了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然後就被對方拖到了床上來。
身下由痛轉為酥麻的快感,拉回了喬沐安的思緒,她努力的睜大了眼睛,想要將身上奪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看清楚。
然而,房間太昏暗。
她什麼也看不清,只能聽清男人喑啞繾綣的嗓音。
「等我。」
「等我回來娶你。」
再醒來,整個房間只剩下喬沐安一個人。
地上,她的衣服散亂一團。
喬沐安吃痛的撐起上半身,下床,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個硬物。
她拿了起來,一條刻著「JS」的銘牌項鍊落在她的掌心。
是那個男人的……
喬沐安的眼睛遏制不住的發紅,她氣得要把項鍊扔出高樓,但最終還是攥緊在手裡,戴在了脖子上。
……
一個月後。
「喬小姐,請你看一下這份協議,總共三億的彩禮,會分批匯款。首批五千萬已經打到你伯父的賬上,剩下的等你和我兒子結婚後生了孩子,會相繼匯過去。」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喬沐安看著面前雍容華貴,風韻猶存的女人,愣住了。
今日大伯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過來借錢的,但是...
結婚?生孩子?
五千萬?
這是怎麼回事?
不一會兒,她就想通了。
顯然她是被大伯父以三個億的高價賣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襲來,她唇哆嗦道:
「請問你們這是哪……」
顧老夫人斂了斂眸色,旋即道:「顧家。」
聞言,喬沐安只覺得大腦一陣暈眩,她呼吸急促。
就在半月前,頂級豪門的繼承人顧京深遭遇車禍導致變成了植物人佔據了頭版頭條。
這些日子,顧家的人正在找尋一個適齡可孕育的女人結婚,可誰不知道,顧京深這恐怕是凶多吉少,一個正常人家誰會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快死的人?
喬沐安連忙站了起來,彎腰鞠躬,「抱歉,你們可能弄錯了,我只是來借錢的,沒有要結婚的意思。」
顧老夫人聽罷,有些遺憾的看著她,旋即微微一笑,道:「沒關係,我們顧家從不為難人,但我承諾你只要願意嫁入顧家,我們顧家便對你這一輩子負責。」
喬沐安感激的看了一眼顧老夫人。
顧老夫人叮囑道:「管家,先把顧小姐送出去。」
「是。」
喬沐安說了聲謝謝,中年男人帶著她走了出去。
剛走到一半,便在花園拐角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男友,顧炘!
喬沐安滿心歡喜地湊近了去。
此時,顧炘一臉得意的打著電話,「喬伯父,老夫人對喬沐安極為滿意,錢應該很快就到你的手上了吧?恭喜恭喜。」
對面不知說了什麼,惹的顧炘一陣輕笑,「是是是,都是一家人,我以後一定會對雪兒好的。」
隨後,又鄭重的囑咐道:「喬沐安她爸你可一定要看好,絕不能讓他清醒過來。否則我們就會功虧一簣,過幾天的股東大會,一定要萬無一失。」
喬沐安已經多日未見這個男友,聽到他講電話,便不想打擾,只是慢慢湊近,卻聽到了她這輩子聽過的最惡毒的話。
親耳聽到這些,喬沐安喉頭發緊,眼前發黑。
所以,這一切都是大伯和顧炘做的?
公司的債務,甚至父親的病情都是他們一手操控的?!
而她以為的好男友,也早就就變心,背叛她和她的堂妹在一起了?
忍著內心翻起的驚濤駭浪,喬沐安輕輕摁下手機的錄音鍵。
越聽,喬沐安越憤怒的攥緊了手,指甲狠狠陷進肉裡。
她很想上前手撕顧炘,但是過早的暴露對她沒什麼好處。
心裡突然想到什麼,喬沐安目光一凜。
之後便悄悄,無聲無息地返回顧家主屋。
而此刻顧老夫人還在裡面喝茶。
喬沐安氣喘吁吁,顧老夫人看著突然折返回來的喬沐安,一臉詫異。
喬沐安深吸了一口氣,「老夫人我改主意了,我嫁!但能不能把給出去的五千萬給攔截回來?」
顧老夫人抿唇一笑,「自然可以。」
……
顧家的效率很快,不出三個小時,結婚證就落在了她的手底。
看著結婚證,喬沐安思緒萬千,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喬沐安目光森冷。
接通之後,對面便火急火燎地大吼,「安安怎麼回事?顧家的五千萬怎麼被攔截回去了?」
「呵呵。」喬沐安冷笑一聲,「我的好大伯,我倒是想問問你,三個億的高價將我賣掉的時候,是什麼心理呢?」
對面喬峰噎了一下,卻連忙回道:「安安,大伯都是為了你,為了公司,我沒有私心的。沒有告訴你,是我的錯,其實我心裡一直很愧疚,我恨不得自己拿命去換你爸爸。」
面對喬峰的不要臉,喬沐安都快被氣笑了。
喬沐安嗤笑一聲,幽幽說道:「大伯,我爸爸重病和你有關吧?證據我已經拿到了,並且會提交給審查部。」
聞言,喬峰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怎麼會有……
卻仍然狡辯,「安安,你在胡說些什麼?你真的誤會大伯了。」
喬沐安冷笑,頗有一分咬牙切齒,「大伯,我知道你在打的什麼主意。你想要在股東大會上篡權奪位,還能拿到我的賣身錢?你的算盤打的我眼睛都聽見了!不過,你的計劃要落空了,不管是錢還是喬氏,我拼了命都要阻止你。你一個都別想得到!」
「你...喬沐安,你這個賤人,你汙衊我,你不得好死。」喬峰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話筒傳了過來。
看他連裝都不願意裝了,喬沐安冷笑著將電話掛斷。
然後,立馬安排爸爸的心腹,將音頻提交上去。
只是,這些只能表明喬峰和顧炘覬覦喬家的公司聯合出賣她,關於父親的病重並沒有直接的證據,所以只能擋的了一時,還需要更加周密的計劃才行。
她艱難地揉了揉眉心,抱緊了自己。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傭人拿著睡衣,端了一碗湯過來:「夫人,這是老夫人專門吩咐了熬好讓我送過來給你喝的促孕湯。」
看著薄紗般近乎透明的睡衣和那碗黑乎乎的湯水,喬沐安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沒等她表示,傭人已經不容拒絕的讓她去換了衣服。
在傭人灼熱的目光下,換上了薄紗睡衣的喬沐安只能硬著頭皮喝了,然後被推入房間。
「進去吧,夫人。以後就請好好伺候顧爺,我們給顧爺服用了特效藥,你能儘快圓房就儘快。」
喬沐安進了屋,她轉頭,看向了遠處的席夢思大床。
那裡躺著一個男人,白衣黑褲,清冷的燈光下他的五官精緻深邃,下顎線凌冽狹長,那堪比神祗的面容就靜靜的躺在那。
喬沐安沒想到傳說的中的頂級豪門繼承人,居然不僅身世優渥,居然連臉都這麼好看……可惜了,變成了一個植物人。
但如果不變成植物人,她恐怕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正想著,喬沐安覺得全身發熱的厲害……
那碗促孕湯顯然不簡單!
想起傭人叮囑的話。
又想起那三個億生育補貼。
喬沐安硬著頭皮三兩步上前,看著床上睡著的男人。
他冷白如玉的面容此刻也浮現了一塊大片的殷紅,顯然他也被服用了特效藥!
喬沐安心臟突突的跳著,體內的燥火像是海浪般湧來。
她低沉的呼吸著,睫毛發顫的看著男人,「抱歉,我也是例行公事,反正你也感覺不到……冒犯了!」
說完,喬沐安慢吞吞的爬上床,騎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兩人的體溫瞬間糾纏在了一起。
喬沐安笨拙的解開的他的衣服,手指著急忙慌的模樣顯然不熟練。
終於在十多分中的博弈,她終於解開了男人的襯衣。
而那堪比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寬肩窄腰,八塊腹肌……都讓喬沐安的眼球大為震動,體內的火越燒越旺。
她喉頭一滾,「我來了,顧先生,你準備一下。」
說完,喬沐安已經顧不上欣賞了。
體內的燥火隨時要將她堙滅,她扒開了男人的褲子,閉著眼猛地坐了下去。
瞬間那貫穿的疼痛讓她整個人控制不住的痛叫一聲,渾身發汗。
喬沐安渾身抖得厲害。
正當她要撐起身子,繼續發力時。
對視上了一雙漆黑冷幽的眼睛。
喬沐安心頭猛地一震,「你……」
男人喉頭一滾,那漆黑的眼睛望向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面色冷如寒霜,薄唇翕動,「滾下去。」
男人的嗓音又沉又啞。
喬沐安沒想到顧京深居然會醒過來!
可是現在已經容不得她多想,那體內的火簡直像是一頭莽撞的巨獸,弄得她全身像是火一般的燃起來。
那一刻她的意識已經徹底不清醒了,完全屈從與本能。
她手指不由朝著他伸出。
甚至還捏了一下他胸膛上的軟肉。
顧京深面色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面色難堪到了極致,找死!
這個女人不但爬床,她居然敢無視他的命令!
「我讓你滾下去!」他語氣暴怒不止。
喬沐安被他兇的害怕,眼睛瞬間發紅,嘴卻不老實的貼在他的脖頸,帶著一絲嗚嗚的哭腔,「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說完,她的嘴又在他臉上親了親。
顧京深一邊聽著女人的道歉,一邊被她冒犯,那一刻他體內的怒火不由蹭蹭上漲。
因為躺了太久,他的行動力不便,他只能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要將人推開。
但還沒等他動作,女人那薄衫般的衣料就像是水蛇般貼了上來。
他喉頭一滾,眼裡劃過暗色。
「滾!」顧京深咬牙。
喬沐安邊哭邊霸王硬上弓,「嗚嗚,我中了藥了,我控制不住…嗝…我寄幾。」
兩個人你來我往之間,越絞越緊。
顧京深那體內遊走的藥性也助他最後一把力,他瞬間悶哼一聲,片刻後,他臉色鐵青。
喬沐安臉也瞬間一紅,他……
顧京深怒得將她一把推開,然後猛地拍向身旁的保安系統的專屬鈴,瞬間整個別墅都響了起來。
就在那巨大的鈴聲下,「砰——」
身後的門猛地推開。
只見一群黑衣保鏢烏壓壓一片的闖了進來。
喬沐安連忙抓起了旁邊的衣服,將身子蓋上。
見到顧京深醒來,保鏢們顯然很震驚,呆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顧京深則眼眸冰冷的吩咐道,「把這個強姦……爬床的女人給我抓起來!」
喬沐安:「……」
為首的保鏢見狀,趕緊解釋道:「家主,這是你的妻子,我們不能抓她。」
顧京深的眉瞬間狠狠的跳動一下,嗓音薄寒到了極致,「你說什麼?」
保鏢恭敬道:「家主你有所不知,這位喬沐安小姐是你在昏迷期間,老夫人為您找的新婚妻子,是為了給您綿延子嗣的。」
顧京深冷峻的面容此刻更加的寒了,他眸光瞬間落在了喬沐安身上。
喬沐安第一次感覺到一個人的眼神能有這麼可怕,好似要吃人一般。
「妻子?綿延子嗣?」他這兩個字咬得緊,面色鐵青,「荒謬!」
喬沐安也覺得荒謬,本以為這輩子不會醒來的便宜老公現在不但醒來了,罵人也挺有力的,怎麼看跟歸西沾不上關係。
顧京深嗓音薄寒,冷冷看她,「明天跟我去離婚。」
喬沐安手指攥緊,想起顧老夫人的囑託,「顧先生,這件事你應該去和老夫人商量,我沒有權利做主。」
「沒有權利?剛霸王硬上弓不是演的挺好?怎麼,是捨不得顧家的富貴?」顧京深冷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