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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資本家少爺你悔啥

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資本家少爺你悔啥

作者: 清月夜
分類: 婚戀言情
【腹黑資本家大少vs暴力嬌軟小村花,虐渣+穿書+空間+反轉+日久生情】睜眼醒來,林挽月穿成了年代文裏的炮灰前妻。 新婚夜丈夫要陪寡嫂洞房,林挽月直接帶全村人圍觀,暴揍渣男小三。 想貪我撫恤金房子?連你棺材本都坑回來! 想用我爹軍功當團長,做夢!直接一擼到底。 造謠我離婚後沒人要?我轉手強娶下放改造的資本家大少! 渣男帶寡嫂飢不裹腹,我帶大少頓頓炫肉。 渣男住着老破小,漏風漏雨,我帶大少住三層小洋樓。 渣男悔不當初,跪求復婚,大少摸着我的孕肚埋怨,「媳婦兒,別看他,髒了咱娃兒的眼睛。」 婚前,資本家大少豪言,絕不入贅,不要村姑。 婚後,大少背着搓衣板求饒:「媳婦兒,今夜能不能別睡書房了,我想睡你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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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婚夜,丈夫要和寡嫂洞房

  [本文架空,稍有失實。]

  「林挽月,我都和你結婚了,你還鬧什麼?」

  「大哥走得早,我只是想給她個兒子傍身,你要敢出去亂說,我以後都不會和你圓房!」

  林挽月剛睜開眼,就對上一張白皙俊毅的小白臉。

  而此時的男人一臉怒色,語氣不耐:

  「你不過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女,也就只有我願意娶你。」

  「今晚我先陪嫂子,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反省!明早再回咱屋裏。」

  孤女?林挽月?嫂子?

  額頭疼得厲害,眼前的人影變成了兩個,三個。

  林挽月閉上眼睛深呼吸,她這是……

  穿書了?

  還是穿到她昨晚連夜看的一本奇葩年代文裏。

  原主是孤女,父親是烈士,母親抑鬱跳河,至今都沒找到屍首。

  和原主有娃娃親的男主一家,貪圖撫恤金把人接過去,名爲照顧,實則……

  當丫鬟使喚,起早貪黑當畜生用,飯到吃不飽。

  好不容易熬到結婚,新婚夜渣男居然提出兼祧兩房,讓寡嫂代替她洞房。

  原主反抗,就被渣男一巴掌扇倒撞到豬食槽磕破了頭。

  她這個倒黴鬼就穿過來了。

  書裏後面的劇情更是氣得她乳腺癌發作。

  靠着原主父親的功勳,男主在部隊極爲順遂,還把寡嫂帶去部隊,留下原主在家裏照顧父母,當老媽子。

  後來公公癱瘓,婆婆中風,小叔子娶媳婦,兩個小姑子嫁人,原主被婆家人哄着任勞任怨地照顧了二十年,熬壞了身體。

  男主卻和嫂子在外面雙宿雙飛,順風順水的成了首富,還生了兩子一女,家庭幸福,美滿一生。

  之所以熬夜追完,她一直在等着原主立起來反擊。

  結果,最後的大結局是原主因爲操勞過度得了胃癌,需要錢治病,丈夫和寡嫂卻帶着三個孩子回來,說寡嫂根本就沒改嫁,三個孩子都是男主的,兩人在二十年前早就已經領證結婚,原主被活活氣死!

  書名也很炸裂,《七零寡嫂成首富,小叔輕點愛》。

  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作者寫的小說,這三觀都碎到十八層地獄了。

  悲催的是,才罵了作者九九八十一遍,她就穿成了書中任人拿捏的炮灰軟包子林挽月。

  這特麼……

  就挺坑人的,熬夜追的時候,拳頭硬了好多次。

  「林挽月,長嫂如母,你要好好地孝順嫂子,等她生了兒子,我就好好疼你和你圓房。你要表現得好,我也會給你個孩子,不過家產都是嫂子的孩子的……」

  頭痛得厲害,林挽月摸了摸腦袋,已經不流血了。

  剛剛的男人早已不見,借着昏黃的燈光,林挽月打量着四周,她所處的是應該柴房,黃泥巴牆,泥土地面,不遠處的土炕上是帶着補丁的看不出顏色的牀單被子,角落裏有三袋糧食,巴掌大的窗戶上貼着黃不拉幾的舊報紙。

  記得小說中,原主就一直住在柴房裏。

  這是七零年代,落後的東北農村,年代氣息濃鬱。

  林挽月起身,走到門口,才發現被從外面鎖住了。

  渣男!這是怕她出去鬧耽誤兩人洞房?

  可這小小的門鎖,能困得住她?

  林挽月拉了拉木門,門縫不小,她又足夠瘦,一只手伸出去沒問題。

  取下頭上唯一的一個已經掉漆的小黑發夾,撥弄了幾下,鎖就開了。

  一把破鎖就想管住她?做夢呢?

  新婚夜把媳婦關在柴房和寡嫂洞房?那她不介意讓全村的人知道。

  順便和渣男劃清關系,婚約作廢!

  要回父親的撫恤金和軍功章,還有她爸媽辛苦蓋起來的大院子。

  渣男佔盡了便宜還挑三揀四,想左擁右抱,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

  農村的夜晚沒什麼娛樂節目,爲了省煤油錢,大部分人晚上都不舍得點燈,早早睡下。

  此時,絕大多數都已進入夢鄉,大隊長家的大門卻被拍得震天響。

  哐啷哐啷的,門都快被拍爛了。

  大隊長睡得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裏爬起來,不滿地嘟囔着:

  「誰啊,大半夜的,有啥事兒不能明天說嗎?」

  大隊長媳婦王氏也起身穿衣:「孩他爹,我估摸着應該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快點出去看看。」

  大隊長就住在村中央,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你……你是挽月丫頭?你今天不是剛結婚嗎?這會兒應該在……」

  看到院門口的人,大隊長驚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林挽月還穿着白天那件紅條絨褂子,可上面多了不少泥印子,頭發亂得像雞窩,額頭滲血,臉上灰撲撲的,還有個明顯的巴掌印兒。

  「大隊長,我不活了,嗚嗚嗚……許志軍他就不是人……」

  林挽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說的話更是字字泣血:

  「今夜本該是我倆洞房,可他居然說長嫂如母,大哥那一脈不能絕後,還說要給嫂子一個兒子,在嫂子生下長子之前不會和我圓房!」

  此話一落,圍觀的衆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和自己媳婦圓房前先讓嫂子懷孕,這說法,這像是人說的話嗎?

  「我說這有悖人倫,他就打了我一頓,把我鎖在柴房,卻和嫂子在洞房造娃!嗚嗚嗚……你看我臉上身上的傷,都是他打的……大隊長,這日子我還咋過啊?」

  「小叔和嫂子,這要是傳出去,咱們村的人還怎麼擡起頭?」

  林挽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原本就瘦小的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什麼?許志軍居然和他大嫂洞房?」

  大隊長媳婦王氏,也是村裏有名的大喇叭,八卦王,聽到這兩眼興奮地冒光:

  「清月丫頭,他們現在睡一起了?」

  王氏激動的手都顫抖了,恨不得現在就跑過去看看!

  林挽月哭得哽咽,還是艱難地點點頭。

  「這許志軍還真是人渣,新婚夜居然搞破鞋!」

  「搞破鞋也就罷了,居然是和寡嫂一起,這是亂掄啊。」

  「不行,咱們村絕不能容許有這種不要臉的東西。」

  王氏說得義憤填膺,拉住林清月的手就跑:

  「嬸子給你做主!」

第2章 捉個現行,渣男甩鍋

  許家白天才辦了喜事,大家都熟悉得很。

  還沒靠近新房,就聽到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志軍,新婚夜你把弟妹關起來,萬一明天她出去鬧怎麼辦?」

  女人的聲音嬌媚入骨,如同帶了鉤子似的,聽得外面的好幾個男人腿都軟了。

  「她爸媽的遺物還在我手裏呢,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鬧!」

  男人語氣陰狠,聲音中帶着明顯的不耐:

  「嫂子,林挽月不過是咱家的一個丫鬟,若不是怕外人亂說閒話,我怎麼可能和她結婚?」

  「剛剛是我太着急了,沒發揮好,咱再來一次?」

  女人聲音更加柔媚,「志軍,別喊我嫂子了,你知道的,我可不想當你嫂子……」

  男人悶笑出聲:「可我喜歡。嫂子,你不覺得現在喊嫂子更有感覺嗎?」

  「你這肚子可得爭氣點,咱媽還等着抱大孫子呢。」

  「啊,你輕點……」

  衝在抓奸第一線的王氏聽得都忍不住呸了一口:「不要臉!」

  「我早就說劉嬌嬌那女人不是個老實的,你看她平時穿得哎,恨不得光着腚出門,看得老爺們的腿都走不動了,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浪。」

  林挽月瘦弱的身形搖搖欲墜,哭得肝腸寸斷:

  「許志軍,劉嬌嬌,他們居然扣我爸媽的遺物!」

  「那可是我爸用命換回來的!」

  「欺人太甚,我和他們拼了!」

  說話間,林清月就衝了出去。

  王氏猛然回神,急忙跟上。

  「許志軍,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連親嫂子都睡得下去!」

  「我打死你個畜生!」

  踹開新房的門,林挽月撈起門口的笤帚,對着牀上還在辛苦造人的兩人就打。

  王氏眼疾手快,搶先一步扯過被子,險險地蓋住了兩人光溜溜的身子。

  砰……

  砰砰砰,衆人都衝進來的時候,林挽月已經打下去七八下了!

  「林挽月,住手!」

  「你個潑婦,還不快給我住手!」

  「真是翻了天了,你還想不想我和你圓房了?」

  「大嫂已經很可憐了,我就想給她個孩子傍身怎麼了?」

  「啊……你個潑婦,我這就休了你……啊,我的臉……」

  這邊的動靜太大,驚醒了隔壁早已睡下的許家父母。

  「咋了?」

  「林挽月,大半夜的你就不能老實點?你這一天天的……」

  許母嘴裏抱怨着,忽然看到兒子房間前烏壓壓的一羣人,聲音戛然而止。

  許父看着還在揮着笤帚打人的林挽月,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許母看到自己兒子被打,大叫着上前抓人。

  「林挽月,你要翻了天了?」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敢對我兒子動手?」

  許母說着就去打林清月,早就蠢蠢欲動的王氏她們也忙上前拉架,抓奸現場直接成了女人大亂鬥,扯頭發,抓臉的,場面混亂至極。

  「咳咳咳……都住手!」

  大隊長額頭青筋直跳,林挽月掙扎着還想打人:

  「大隊長,他們老許家的人欺人太甚!早說許志軍要兼祧兩房,妻妾同娶,我就是嫁給老光棍兒也不會嫁他!」

  王氏上前攥住林挽月手中的笤帚:

  「挽月丫頭,放心,咱們村可沒有兼祧兩房的說法,我們會給你做主的。」

  許母的面色慘白,兩眼如同粹了毒般死死地瞪着林挽月。

  這賤人!

  她怎麼敢?她這是要毀了他兒子,毀了他們老許家的名聲啊。

  躲在被子裏不敢露頭的許志軍也被嚇得慌了神,兼祧兩房,這是能說出去的嗎?

  「咳咳咳……挽月丫頭,你先冷靜冷靜,讓他們先穿上衣服。」大隊長也是頭大,今天這事可是鬧出去,他都沒臉見人!

  許志軍這人平時看着挺懂事的,怎麼在原則性的事上怎麼就犯糊塗了?

  十幾分鍾後,許志軍和劉嬌嬌終於如鵪鶉般地從屋裏挪了出來。

  看到院子裏烏泱泱的一大羣人,許志軍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挽月這賤人!

  居然把大半個村的人都喊來了。

  她還要不要臉?

  許志軍長得不錯,學習又好,是十裏八村有名的俊小夥兒。

  可此時,臉上有好幾塊青紫,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說不出的狼狽。

  大嫂劉嬌嬌的情況就好多了,面色潮紅,眉眼間自有風情。

  兩相對比,劉嬌嬌果然是許志軍的真愛,在被子裏都被護得很好。

  林挽月雙目通紅,含淚控訴:

  「許志軍,你這畜生!這可是你嫂子,你居然敢睡她!」

  大隊長本想開口處理,可林清月這一句話,把他整得說不出話來了。

  睡她!!!

  好形象!兩個字,直擊要害!

  「林挽月,你粗鄙!」

  許志軍被氣得小白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你給我閉嘴!」

  「閉嘴?你都把人睡了,還不讓人說了?這就粗鄙了?那你和你嫂子睡,那叫什麼?搞破鞋?」

  噗嗤……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聲來,許志軍的臉由紅變黑。

  許母腆着臉湊了過來,睜着眼睛說瞎話:「月月,你誤會了,志軍他心裏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你才是他媳婦兒,剛剛他只是……」

  許母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此情此景,她也不知道怎麼哄林挽月這個一向沒腦子任她拿捏的孤女。

  「走錯了房間……」許母狡辯着。

  「哎喲,你兒子這走錯了房間也就罷了,剛剛還喊錯了人呢。」

  王氏來得最早,聽得也最全。她還捏着嗓子繪聲繪色地學着兩人剛剛說的葷話兒:

  「志軍,我可不想當你嫂子……」

  「嫂子,你不覺得喊嫂子更有感覺嗎?」

  許母……也成功地被氣成了包公臉。

  關鍵時刻,還是大隊長冷靜:「許志軍,你大哥走了不到半年,你就和你嫂子……還哄着挽月丫頭嫁給你,你不應該解釋下嗎?」

  許志軍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都被這麼多人抓奸在牀,他還解釋什麼?

  都怪林挽月!

  這女人爲何不能聽話一點?

  她以爲這麼鬧,自己就能多喜歡她一點嗎?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本想等大嫂生了孩子就給和她圓房的,現在看來,這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爲她謀劃!

  「我……」

  許志軍看看圍觀的衆人,再看向站在自己身邊,哭得隨時都要暈過去的大嫂,咬咬牙,眼底閃過一抹的歉意:

  「是大嫂!」

  「昨晚我喝多了,是大嫂趁着我喝醉,偷偷爬上我的牀。」

第3章 要回撫恤金房子,渣男吐血

  此話一出,衆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林挽月,也被許志軍的無恥驚呆了。

  劉嬌嬌本就嬌弱的身體更是搖搖欲墜,一副隨時都能暈倒的樣子。

  看向許志軍的眼神,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心如死灰。

  許志軍看得心疼萬分,可此處他沒別的辦法,就只能先委屈一下大嫂。

  「大嫂也是一時糊塗,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啪啪,林挽月率先鼓起掌來!

  許志軍目光冷冷的看了過來,眼帶警告之意:

  「挽月,我知道今天的事是大嫂不對,晚點咱媽會教訓她的。一會我就跟你洞房,這總行了吧……」

  這渣男還真是不要臉,現在還想洞房?

  林挽月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打斷了渣男的話。

  「許志軍,你以爲我們都是聾子呢?你和大嫂說的話,大家可都聽到了。」

  「還想和我洞房?你和大嫂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兒,你以爲我稀罕你?我還嫌你髒呢!」

  「大隊長,你也看到了,許志軍根本就不喜歡我,他愛的是他大嫂,和我結婚只是爲了遮羞!」

  「許志軍這是騙婚!這婚,我不結了!」

  「把我家房子,我把的功勳章,還有一千塊撫恤金給我。咱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一千塊!!

  嘶……

  現場一片倒吸氣聲!

  在這工人的工資只有二三十塊的78年,一千塊對很多人來說絕對是巨款!

  更何況,他們這些普通的村民,一年下來也就分個幾十塊。

  他們都知道林挽月的父親死了有錢拿,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怪不得許志軍家第一時間就把人接過去,說是親家,其實,是爲了侵吞人家的家產吃絕戶!

  「你胡說,哪有那麼多?」

  許母後槽牙都快磨平了,撫恤金的事兒,她瞞得死死的,錢握在手裏都不舍得花。

  這死丫頭,怎麼當着全村的面咋呼出來了?

  村裏都知道她有錢,以後這日子能安生嗎?

  「胡說?要不要我給爸爸的領導寫信問問?」

  林挽月才不害怕,目光譏諷。

  許母訕訕閉嘴,許志軍連忙出來打圓場:

  「挽月,我都說了,今天的事是誤會。」

  「沒誤會,把錢和房子還我!」

  「還有我爸爸的軍功章!」

  林挽月目光堅定,絕不妥協!

  「挽月丫頭,你真決定了?」

  大隊長也是看明白了,許志軍就是要吃絕戶。

  貪了人家一千塊,還不好好對人家姑娘,活該!

  「嗯。」

  林挽月沒猶豫,趁着今天人多,她必須和渣男一家劃清界限!

  事情鬧到這樣,大隊長還能勸什麼?

  「行,許志軍有錯在先,婚約作廢。」

  「許家把一千塊的撫恤金和房子,軍功章還給挽月丫頭,你們沒意見吧?」

  到手的鴨子怎麼可能讓她飛了?許母跳出來反對:

  「不行,他們都結婚了,酒席都擺了!」

  「挽月,我真的只是錯了,我就不小心犯了天下男人都犯的一個小錯,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喜歡你,真的,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和大嫂聯系。」

  許志軍也連忙開口,不結婚?那他怎麼用林挽月爸爸的關系往上爬?

  劉嬌嬌死死地咬着牙,眼神兇狠地盯着林挽月。

  賤人!

  都這時候了,許志軍居然還護着她!

  幾人的眼神,林挽月都感覺到了。

  她上前一步,脣角微勾:

  「大隊長,既然許大娘他們不樂意,那就算了!」

  村民……

  這就原諒了?

  沒骨氣!

  果然,林挽月還是那個傻乎乎地被許家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姑娘。

  鬧了半夜,三兩句話就被人哄好了!

  許志軍眼神一喜,他就知道林挽月愛他!

  然,衆人怎麼也沒想到,林挽月還有下一句。

  「那就報公安吧。」

  「和嫂子是不是亂掄暫且不說,單是新婚夜搞破鞋,不知道會不會吃花生米兒?」

  「哦,對了,許志軍還是軍人,這算什麼?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知法犯法,破壞軍紀,會不會重判?」

  女子的聲音清脆,不瘟不火,說得雲淡風輕。

  許志軍身形踉蹌,噗的一聲,硬生生的被氣地吐出一口血。

  這賤人!是要毀了他!

  不,她還想弄死自己!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以前的乖順聽話,都是裝的嗎?

  許母和許父都沒什麼文化,不知道林挽月說的是真是假,但這事兒鬧出去,自己兒子可能要吃花生米,他們還是懂得的。

  兩人嚇得腿都軟了,一屁股跌倒地上。

  「不,我兒子不能死!」

  「大隊長,志軍這孩子也是你看着長大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許母哭得撕心裂肺!

  大隊長嘆了口氣:「那就把人家的東西還給人家,婚約作廢。」

  一千塊錢,外加房子……

  一下子要拿出一千多塊,比硬生生地從她身上挖肉都疼。

  可和自己兒子的命相比……

  許母咬咬牙,只能含淚答應。

  許母磨磨唧唧地從屋裏拿出錢和地契,遞給林挽月的時候,手死死地攥着,就不鬆開!

  林挽月似笑非笑,眼神嘲諷:

  「許大娘,要不然錢我不要了,還是把你兒子抓起來……」

  「給你……」

  許母嚇得連忙鬆開手,早知道林挽月這麼不好對付,這錢她怎麼着都得花點!

  林挽月淡然地收起來,揣到褲兜裏。

  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這可是一筆巨款。

  「林挽月,你這被我兒子退婚的賤貨,我倒是看看,除了我兒子,還有誰敢會娶你!」

  一下給出去一千多塊錢,許母心裏不忿,語氣兇狠,一臉惡意。

  回應她的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說誰賤貨呢?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以爲誰都像你兒子一樣,當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

  林挽月擡眸,看向看熱鬧的衆人。

  剛剛還一臉興味的村民,見林挽月看了過來,一個個都低下頭。

  一千塊雖然誘人,但……

  林挽月的確是壞了名聲。就算是要娶,也得等過了這陣風聲。

  「挽月妹子,俺稀罕你,俺不嫌棄你,你嫁給俺吧?」

  四十歲的光棍許大傻子,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的大黃牙。

  「呵,林挽月,看到了嗎?就你這名聲,也就只有我願意娶你。」

  「把錢和房子還回來,咱倆還算結婚了。要不然,你就只能嫁給村裏的老光棍。」

  見村裏人對林挽月避之不及,許志軍得意笑着,語氣憐憫。

  林挽月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目光落到隱在人羣最後方的一個身影上。

  顧景琛,他居然也在?

  也來看熱鬧?

  這可是書中未來的超級大佬,許志軍和劉嬌嬌以後順風順水的保護傘。

  此時,他們還沒交情,那自己爲何不能先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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