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的養豬,有錢的養狗。沒錢的想結婚,有錢的想離婚。
平淡的日子過久了,小情侶之間滿足不了這種淺嘗輒止的幸福,開始尋求新的制高點。於是乎,兩人向偉大的民政局邁出繼往開來的一大步。
平淡的日子過久了,小倆口之間滿足不了這種行屍走肉的空虛,開始尋求新的出發點。於是乎,兩人又向偉大的民政局邁出柳暗花明的一大步。
所以,第一種人,他們結婚了;第二種人,他們離婚了……
當然,還有第三種人……
他們是站在民政局的門外,以一種全新的姿態詮釋著他們所謂的「婚姻」生活……
所謂同居,字典中說它多為異性之間出於某種目的而暫時居住在一起。
恩格斯曾經說過:結婚,那些經過國家批准並在教堂舉行的儀式都是多餘的,沒有必要。
在一個川流不息的城市裡,成千上萬的都市男女,兩個人相愛了,他們選擇了住在一起,女人為男人精心打點著生活。男人的臂彎是女人安心地枕頭。就算以後的以後,他們由於種種原因,最終未能步入神聖的婚姻殿堂,可是,不能否認的是,那段執子之手,卻沒有與子偕老的生活片段,獨獨不能讓人後悔與忘懷。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同居者都感到幸福與懷念。
沒有愛情的婚姻,就像是吸食一種精神鴉片,外表看起來雲來霧繞,內心卻已經破敗不堪。說婚姻是毒品,基於種種原因,兩人產生了一種長期習慣,一旦脫離,卻承受不住戒不掉的麻痹。結果呢?沒有絲毫感情的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為了保持長期的精神麻痹,選擇了看似光鮮實則不堪的婚後同居。
新同居條例中說了——
男人有權利找妓女滿足生理需求
女人有權利找牛郎滿足生理渴望
男人和女人只需維護好雙方家庭的感情
互不干涉……
荒謬與荒唐對於深受婚姻荼毒的男女來說,已經毫無意義可言。有什麼比為了家族的利益,將兩個毫不知情的陌生人捆綁在一起,孤獨地守著歲月,可笑地度過一生更荒謬更荒唐呢?
No.1——王光福男27歲保險公司工作
「我和我太太已經結婚兩年了,我們的父母是老戰友,我一直當她是我的妹妹,她也當我如哥哥,當年她被迫和男友分手的時候還找我哭訴一宿呢,呵呵,父母之命,也不好違抗,如今我做保險,她在銀行做小職員,日子倒也算是紅火,現在呢,父母總是催著我們趕快生個孩子,過了年紀就不好了,可是我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No.2——任畢福男35歲小企業策劃經理
「結婚?呵呵,實話說起來,那個時候窮啊,討著個老婆不容易,父母著急沒辦法啊,就終於找到一個不傍婆家肯嫁的姑娘,於是父母終於給討回來做兒媳婦。後來,為了賺錢,我也就很努力很拼命地工作,有家也不回,倒是惹了父母很生氣。直到後來認識了瑪麗,我相信我們之間是有愛情的,可是考慮到父母無法接受,我就和妻子商量離婚的事情,而妻子卻堅決不同意,認定了死理兒,不能讓我休了她回去,否則她就沒臉見人了。既然事情這樣,我也就每個月給她錢,房子和車歸她,每天和她數著日子過」
No.3——王大喜男47歲某街邊水果攤老闆
「婚姻嘛,是啥玩意兒我不懂,俺從小沒念過書沒有文化兒,老婆是鄉下找的,也沒有啥文化兒,當初是俺不小心把俺老婆的肚子給搞大了,她爹拿著菜刀追著俺滿村兒裡的竄,俺也就湊活湊活娶了她,讓她把內個娃兒給生下來,這麼多年了,她也就是給俺縫縫補補啥的,養內個娃兒,俺倆也就這麼過了三十來年兒……」
No.1——楊萍女25歲某超市收銀員
「我和老公結婚3年了,畢業後就結婚了,否則一個人生活太辛苦了,兩個人一起賺錢買房買車還房貸。可是我不愛他,當初為了和前男友賭氣才嫁給他的,如今,男友也回來了,很後悔希望我們能夠重新在一起,可是家裡卻不允許離婚,只好就這麼將就過了……」
No.2——林莉女37歲某外企資深主管
「我老公是個外國人,我當初是為了躲父母的逼婚,也算是為了賭氣吧,才會選擇一個外國人,可是現在也很後悔的,沒有感情的婚姻永遠都是不幸福的,儘管我們兩個有了一個孩子,婚姻要靠孩子來維持也是很悲哀的……」
No.3——趙秀麗女48歲某菜市場賣菜大嬸兒
「當初俺還年輕啊,啥也不懂,鄉下的總得早早兒地找個漢子嫁出去吧,那時候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俺也不敢挑,可是俺家那個抽煙喝酒打撲克,沒什麼正經工作,還是不是地出去勾搭女的,咱當初嫁過去就後悔了,父母老氣的很,怎麼可能看著我們離婚?他的心也不在這兒,大家互相不約束著誰,就這麼湊活過了,我這一輩子是毀了,可是我絕對不能再毀了我女兒的一輩子啊……」
儘管有這麼多活生生的例子擺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她,還是步入了他們的後塵。
二十二歲的蘇卿,剛剛畢業於國外一所貴族大學,算是所謂的學有所成。可是,昂貴的學費,高價的生活費,也是這些大戶小姐茶餘飯後談笑的話題。
沒有高挑的身材,沒有明澈如溪的眼眸,沒有小鳥依人的氣質,連功課也在國內無法混下去,美其名曰地出國讀書,選擇了一所天價的貴族學校。
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拜這些金主所賜,學校擁有了一流的教學設備,和一線的教師力量,卻不具備一級的學生素質。
回國後的那一天,看著久違的爸爸,媽媽還有疼自己的兩個親哥哥,她高興地拋掉了所有在異國他鄉的不愉悅,卻萬萬沒有料想到這一張張笑臉的背後等待自己的會是多麼沉重的致命一擊,壓抑地喘不上氣……
蘇卿的父親,蘇長河。國字臉,不怒而威,很顯然是這個大家族的族長。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蘇氏企業,也在蘇長河的手中算得上是揚眉吐氣,發揚光大。蘇氏企業是從小手工作坊起家,老太爺憑要飯一手打下江山,到父親這輩,蘇氏企業已經不僅僅停留在家庭手工業了,已經是國內服裝界的龍頭,同時名下還有房地產,餐飲等產業。這時的蘇氏已經是A市富豪,上層社會中的一員了。
從小蘇卿就很懼怕這個父親,父女兩人見面的次數少的屈指都可以數得清楚。
有的人是天生凶相,而讓人害怕;有的人是兩面三刀,而讓人害怕;而蘇長河,天生的就是說一不二的性子,不怒而威的氣度,或多或少地讓還在年幼的蘇卿產生了抵觸與懼怕的情感。
不得不說,做為蘇家的唯一一個女孩,也是家中的老么,蘇卿算上是得到了家中的所有寵愛。
父親雖說是總是對蘇卿一副冷臉,但對蘇卿的所作所為卻也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天下太平。這對於眼裡不揉沙的蘇長河來說算是難得的了。
長兄蘇君,頗具父風,性子上更為沉穩,處事手段更為淩厲,頗有君臨天下的風範。
次兄蘇臣,放浪形骸,大搞文藝青年之范兒,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
雖然這些年蘇家已經是人前顯耀,地位尊貴無比,可是蘇家的規矩大的很。蘇家的老太爺生前最記恨人家說蘇家是一個一夜暴富的小市民,所以曾留下遺囑:蘇家無論男女,自小就要接受國學教育,四書五經爛熟於胸,詩詞歌賦無一不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所以,蘇家表面風光地接受了西方經濟地改造,而骨子裡的封建氣息卻濃重得很。
從名字上來講,蘇家的兒子,長子為君,次子為臣。很露骨的立嫡立長的思想。而君臣一心,才能使蘇家經久不衰啊……可是,世事並不盡人願……
蘇家的幼女為卿,取意為卿本佳人,哪曾想這個佳人卻成為了A市上層社會的笑柄。
「愛卿,平身……」蘇家長子一開口,便是強烈的帝王感。他習慣性地謔稱自己的小妹妹「愛卿」,平時不苟言笑的他,將所有的笑容都展現給了這個任性的妹妹身上。
「討厭你,君哥哥……總欺負我……」蘇卿沒正形地呵蘇君的癢,她知道他這個在外人面前看似冰山的哥哥的最大軟肋,挾持住了它,他這個哥哥總是拿她毫無辦法。
「好久不見,小妹……」二哥蘇臣說。這個二哥,蘇卿打小兒也不是很親近,但是總之是自己的親哥哥,也不顯得生疏。看著自己這個哥哥一臉文藝流氓的樣兒,蘇卿很不感冒地甩甩頭髮,用手掐了掐自己這個二哥細皮嫩肉的公子臉,說:「拜託,我下次再見到你的時候,不要總帶著一副痞子樣兒,否則我會對藝術喪失信心的……」
蘇臣無所謂地聳聳肩,撇撇嘴,扭頭轉開了,蘇卿一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高大的身影和旁邊嬌小的身軀。蘇卿將行李隨手扔給了蘇君和蘇臣哥倆兒,飛奔而去,哥倆兒相對苦笑一下,搖搖頭。
「爸,媽……」蘇卿激動地叫著,蘇長河依舊沉著臉不為所動,蘇母則是高興地摟著蘇卿,仔細地從上到下打量一遍,嘴裡不停念叨著:「瘦了瘦了,我們家的卿卿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
「咳咳……」蘇長河及時打斷了蘇母的抽泣,厲聲說:「這裡是在外面,注意一下,你看看她像是受苦了的人嗎?一個月生活費花掉3萬的美金……」蘇長河不滿意地訓斥著蘇卿。
蘇卿卻左顧右盼,心不在焉,氣得蘇長河是青筋突起,看到場面演變成這樣,蘇君不愧是很有眼力見兒的人,及時地轉移了話題,「爸,媽,今天小妹剛回來,時差還沒倒回來,讓她先回去休息休息,大家一家人難得團聚一回,爸就不要生氣了……」「對呀對呀,家和萬事興嘛……」蘇臣也痞痞地摻和一嘴,可是這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好聽的也帶有了怪怪的味道。蘇長河白了一眼自己這個小兒子,剛想張口訓斥些什麼,想到那還算中聽的話,也只好作罷,一轉身,怒氣衝衝地走在了前面。
蘇卿在父親背後得意地做著鬼臉,看到蘇君略帶責備地一撇,急忙跑過去,抱著哥哥的手臂,向上一跳,「啵」地一聲,親了一下蘇君。
此時的蘇君,已經二十七歲了,身材挺俊,五官俊秀,棱角分明。長期地奔波,使得他的皮膚不像蘇卿一樣的白皙,而成熟與冷靜卻成為了蘇君最大的魅力。
機場的大廳在這一刻突然靜了下來,原本的熙熙攘攘,如今人們仿佛石化在這一刻。蘇君好笑地摸了摸鼻子,他當然知道,在接機這段過程中,他已經有意無意地拒絕了所有女性前來的問候與搭訕——實則為明騷。蘇臣一副幸災樂禍地樣兒看著這個始作俑者,女人們惡毒地目光就像一把殺豬刀啊,而蘇卿呢,依舊我行我素地挽著蘇君的臂彎,一副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的豪情壯志。
這一刻,前面的蘇長河也停下了腳步,心中顯然知道了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卻頭也不回地沉聲說:「吃過晚飯後,阿君你到我書房來……」蘇君心呼哧地一沉,腳步有些緩滯,大致猜到了些什麼,只是憂慮地看了一眼妹妹,沒說什麼,繼續向外走。
跟著大哥和小妹後面的蘇臣,時不時地拋著飛吻給那些被自己親哥哥遺棄的女人。女人們受到了某種鼓勵,不斷擺出妖嬈性感地姿勢回吻……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其實,某種程度上女人的渴望遠遠罪惡于男人……
當聽到自己大哥晚上要被自己這個不苟言笑的老子叫道書房,爺倆兒不知要商量什麼機密事兒的時候,蘇臣玩味地看著蘇卿,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苦笑。
一家人久別後的重逢,永遠是充斥著戲劇化的影子。還沒出機場,不知記者從何處得到的蘇家千金回國的消息,記者們蜂擁而上將機場的大門圍堵個水泄不通。
一個個帶著副黑色粗框眼鏡,手裡的話筒不斷在人群中鑽來鑽去,嘈雜地爭吵聲,還真像是一出鬧劇,蘇長河的臉已經黑得似乎可以滲出墨汁,這是他發怒的前兆,在蘇卿面前一向維持著寵溺溫文爾雅形象的大哥蘇君也早已嚴陣以待,拳頭暗暗握緊,下意識地靠近自己這個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妹妹,而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快。
那個以製造緋聞和享受緋聞為生的二哥蘇臣,看到了蜂擁而上的狗仔記者倒是鎮靜淡定得很,想是被狗仔偷拍圍堵早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了吧。
而事件的中心人物,從容地從保姆身邊接過一瓶礦泉水,一副置身事外地樣子好笑地看著這幫沒有什麼出息的記者們上演的一出穿幫鬧劇,高跟鞋壓斷的聲音,女人尖叫的聲音,男人低吼地聲音,什麼混水摸魚的,趁機吃豆腐的,這真是一出活生生的狗血劇啊。
蘇家的保鏢,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練得一身好肌肉,人人帶著副遮住半邊臉的大墨鏡,兇神惡煞地向外推著這群記者,這出鬧劇隨著人數的增多,鬧劇上演的越發的聲情並茂。
果不其然,小說的靈魂是人物。
一閃身的功夫,蘇家的另外四個保鏢則用自己強壯的身軀做成了一堵肉牆,給蘇家的主人們閃出一條星光大道。
這就是蘇家有名的八大金剛。八人神形相似,武功高強,又面目凶煞,蒙道上朋友看得起,賜名八大金剛:
青除災金剛
辟毒金剛
黃隨求金剛
白淨水金剛
赤聲火金剛
定持災金剛
紫閑金剛
大神金剛
後來八大金剛在一次黑幫交易中被仇家追殺,誤打誤撞被蘇老爺救起,從此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做了蘇家的專職保鏢。小時候的蘇卿常取笑他們是八個面癱。
雖然很窘迫地在人群湧動中穿梭,蘇卿還是抬起來頭,笑眯眯地優哉遊哉地踱步。去世的爺爺曾經對蘇卿說過,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就算你面對了最窘迫的境況,你也要抬起頭,高貴地走下接著的每一步。
蘇爺爺是蘇卿最敬重的長輩,蘇卿今天的成長卻是蘇老爺的一手調教。任性,驕橫,高傲,孤僻,敗金,墮落,是上層社會對蘇卿的評價。而蘇長河也時常地抱怨蘇老爺慣壞了一個丫頭,深受儒家思想腐蝕地蘇長河對蘇老爺的調教卻也無可奈何,最終也選擇了放任自由。
而蘇卿最感激爺爺的地方正是無論蘇卿變成了人們嘴裡哪番不堪的模樣,爺爺總是不多問也不多管,以他獨有的方式繼續教育蘇卿,他曾對蘇卿說:「卿丫頭,無論你做了什麼,別人說了什麼,請你相信你自己,堅持下去,爺爺永遠選擇相信你。」
從那段深深的過往回憶中抽回神,蘇卿一如既往地招牌式的抬起頭,面帶微笑,眼睛咪咪的,挎著大哥的臂彎。
不知從哪裡鑽出的話筒,一個焦急的聲音穿出:「請問蘇小姐對掌摑白氏企業千金一事做出如何回應?」青除災金剛及時將這邊的話筒打掉,狠狠地瞪上那個記者。
而那邊的記者應聲附和:「據說白小姐右臉紅腫,有明顯的五指痕跡,請問蘇小姐和白小姐之間的過節是因為男人嗎?」
「請問蘇小姐對於前不久在美國墮胎一事做出如何回應?」
越來越刻薄刁鑽的問題……
「請問蘇小姐和墨氏少爺糾纏不清是真的嗎?」
「請問蘇小姐回國是為了爭奪墨氏夫人之位嗎?」
「據說墨氏少爺和名模兒凱瑟兒打得火熱,請問蘇小姐會不會掌摑她呢?」
伴隨著譏笑諷刺和刁鑽的問題,蘇家已經是火力全開,八大金剛全部上陣。看著這些猴急的記者,蘇卿心裡有種想狂笑的衝動。她若無其事地再次接過保姆手中遞過來的礦泉水,水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這時候,所有的記者都停止了討伐式地問題,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口水緩緩地滑下,美麗地一道弧線,仿佛與現場的氣氛毫不相容。就像老僧入定般的淡定地蘇卿,微微一笑地掃過了現場,薄唇輕啟,這就預示著我們的主人公要回應了。
八卦永遠都是豐富人們生活的調味劑,秉著娛樂界炒作的精神,那些人們的深閨秘史總是被嚼得津津樂道。
人,一種極度貪婪扭曲的動物,以窺探別人私房秘事來滿足虛偽脹大的好奇。以添油加醋做為自己也是一出好戲中的重要角色的炫耀。
人們都靜下來了,記者們很專業地舉起了話筒,閃光燈一閃一閃,快門哢嚓哢嚓。真是不錯的準備呢!蘇卿輕輕地晃動著大半瓶水,高傲地抬起頭,說:「農夫山泉,還真是有點兒甜呢!」說罷,便在記者還處於愣神中頭也不回地大搖大擺地神情自若地走出了這片人山人海……
嘴角還帶著一絲輕笑,一絲嘲諷,想和我玩兒,想看我出醜,你們找錯認了吧!
這一年來幾乎要淡出記者視線的蘇卿,又以高姿態的戰鬥身姿重新回來了,一副女王般的不可一世的傲氣,這一次,卻多了一絲成熟與嫵媚……
看著自己的女兒很好的應付了這些娛樂狗仔記者,蘇長河長籲了一口氣,自己的女兒果真長大了,自己從來都看不透這個小女兒,就像自己一輩子都看不懂自己的父親,雖然自己一直在超越自己的父親,表面的光鮮的確很耀眼,可是自己的心裡卻深深的明白,好像那一切也是父親早早安排好的。這麼多年,自己卻一直像孫悟空一樣,無論如何翻跟頭,也翻不出父親的手掌心。自己好像小丑一般,如此可笑。一會兒喜一會兒悲的情緒起伏跌落讓蘇長河難得的心緒不寧,悶著頭,帶著一絲冷氣,走了出去。
現場只剩下蘇家的兩個公子這麼有話題的人物了,記者們苦笑一下,大公子一下作風嚴謹,狗仔也不好說出什麼,無非是某某某千金表白遭拒,深夜買醉;或是蘇大少不愛美人愛江山;而蘇二公子的緋聞卻多的數不過來,狗仔們寫來寫去,無非就是女友輪流做,明天到我家……
於是乎,沒有捕捉到什麼敏感訊息的記者們散場了,機場又恢復了原本的井然有序……
有的時候,一句話,也會讓你措手不及,全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