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同是方家的孩子,爸爸說誰能制定一份讓公司扭虧為盈的方案,公司就由誰掌管。
我辛苦努力,擬出了絕佳方案。
在爸爸準備宣佈由我負責方案執行那天,我默默撕毀了方案。
前世,我悉心籌備,方案順利實施。
可到了交付成果時,姐姐拿出一份相同方案,時間還早我一天。
姐姐成了公司新負責人,我卻成了剽竊者,被眾叛親離,趕出家門。
我不甘受辱,含冤入獄。
在獄中,我被折磨致死。
臨死都沒想通,我精心寫的方案怎麼就成了她的。
再睜眼,我回到方案交付前。
……
大學畢業那天,爸爸將我和姐姐叫到辦公室:
「方氏策情況你們也看到了。
再不想出方案讓方氏集團度過這次危機,方氏就徹底完了……」
爸爸深吸了一口氣:
「我和各位股東商量過了。
你們姐妹倆誰能先一步想出公司的革新方案,公司就交由誰來繼承。」
說完,爸爸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小悅,你雖然比姐姐小,但你一直都比你姐姐省心。
再加上你這些年在商學院的進修。
爸爸相信你一定能給出滿意的方案。」
姐姐則在一旁笑著挽過我的手:
「是啊,小悅,你比姐姐厲害。
姐姐沒什麼大志向,只盼望著你能繼承公司。
到時候姐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抱大腿啦。」
說完,她轉頭看向爸爸:
「爸,您別擔心啦。
小悅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改變公司的現狀!」
和前世一樣,姐姐表現的對我很有信心。
要不是經歷過上一世的悲劇,還真會被我這個與世無爭的姐姐矇蔽。
既然我註定要為姐姐做嫁衣,那這爛攤子誰愛收拾誰收拾去吧。
我這一世只想躺平,順便看看我的好姐姐如何將公司轉虧為盈。
「姐姐真是抬舉我了,我不過剛畢業,許多事情都還不會。
倒是姐姐,在公司實習兩年了,肯定能做的比我好!」
見我推辭,眾人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妹妹怎麼這時候耍起了小性子?
你在商學院的優秀大家都有目共睹,再說,現在正是方氏危急關頭,你可千萬不能打退堂鼓啊!」
方婷一臉著急的看向我,恨不得我下一秒就拿出方案。
爸爸聽見這話,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方悅!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
我花了那麼大精力,將你送去讀商學院不是讓你來打退堂鼓的!
方氏倒了,你以為你還能過上無憂無慮的大小姐生活?」
「先不談外面的競爭對手,光是各位股東的本金,方家都賠不起!」
「你享受了方家這麼多年的供養,自然要為方家作出貢獻。
我今天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在通知你!」
「我就你和婷婷這兩個女兒,你姐姐的心思又不在這上面。
各個勢力如今都緊盯著方家這塊肥肉,這種時候你不樂意也沒辦法!」
二十年前爸爸接手公司時,公司在行業內風光無限。
業務蒸蒸日上,市場前景一片光明。
然而,時光流轉,風雲變幻。
市場環境悄然改變,新的競爭對手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湧現。
他們憑藉新穎的模式和靈活的策略,迅速搶佔了一部分市場份額。
集團的傳統業務受到了巨大衝擊。
緊接著,技術革新的浪潮洶湧而至。
可集團內部卻因循守舊,未能及時跟上技術變革的節奏,原本的競爭優勢逐漸喪失。
更讓人絕望的是,公司在資金方面又出現了嚴重問題。
這讓集團的發展舉步維艱,各項業務的推進都受到了限制。
公司的運營陷入了一片泥沼。
為此,在我和方婷小的時候,爸爸就開始規劃我們以後的發展。
我高考剛結束,就被他送到國外頂尖的商學院進修。
而姐姐,則被他送進了公司實習。
他總和我說,一旦我和姐姐不努力,公司就會面臨被吞併倒閉的風險。
「這些年方家在生意場上得罪的人不少,一旦方氏倒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爸爸啞著嗓子道。
我看向他眼底的烏青,心中一片酸澀。
於是我在國外抓緊一切時間學習。
終於提前完成了學業,回家幫他管理公司。
前世,在的事方家如今的局勢後,我把自己關在書房裡。
沒日沒夜的研究心得方案。
為此,我甚至借用導師的名義,約見各大合作商。
終於在我堅持不懈努力下,改出了新的方案。
可在發佈方案當天,方婷卻先我一步拿出了方案。
我看著那份和我一模一樣的方案,頓時如遭雷擊。
我指責姐姐盜竊我的勞動成果。
可姐姐的方案創作時間比起我早了一天。
股東們不滿的職責我:
「到底還是剛畢業,就算學習再怎麼好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虧她還是頂尖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呢,竟然偷姐姐的勞動成果還反咬一口!」
「要不說學歷和人品沒有關係呢。」
方婷看向我的方案,委屈的直掉眼淚:
「小悅,我知道你想為公司出一份力。
可你也不能盜竊我的勞動成果啊!
我知道我專業知識上不如你。
所以我熬了好幾晚,查了好多資料才寫出這套方案。
可你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偷走我的勞動成果?」
她字字泣血,三言兩語就將我的罪名坐實了。
「各位股東,我妹妹她年紀小,不懂事。
今天這件事我替她給各位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傳出去對方氏的影響也不好。」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我:
「小悅,當著各位股東的面,你給我道個歉,自願放棄繼承權。
我可以和爸爸以及各位股東求求情,讓你繼續留在家裡。
你還是方家的二小姐,我每個月還可以給你千把塊零花錢。
相信看在我的面子上,爸爸和各位股東也不會為難你的。」
她這一番看似大度話引起了全體股東對我的不滿。
他們指著我的鼻子怒罵:
「這就是頂尖商學院出來的學生?我呸!什麼狗屁天才,不過是個嫖竊怪罷了!」
「就是,這樣的人,怎麼能繼承方氏?」
「依我看,方總還是將這個抄襲怪趕出方家的好,免得以後給方家惹出什麼笑話!」
「虧方總花了那麼多心血栽培,還送去國外留學,這樣的人,她也配?」
在方婷的操縱下,爸爸對我失望至極,將我趕出了方家。
方婷更是起訴我洩露公司機密,將我送進了監獄。
在那裡,我被折磨致死。
直到死,我都沒想通,為什麼我精心寫的方案卻成了她的。
看著方婷此刻著急的樣子,我捻下心緒:
「爸爸放心,我會努力拿出方案幫助公司度過這次危機的。」
爸爸滿意的點頭:
「嗯,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去吧,別讓我失望。」
離開的路上,我努力的回憶著上一世的所有細節。
從我設計方案到姐姐偷方案,這中間只有爸爸和李程見過我的方案。
爸爸對我一向是偏心的,表面上看,他對姐姐更縱容。
可公司的核心業務姐姐到現在都沒能接觸。
而我卻早早的接觸甚至能參加某些決策。
上一世,我被姐姐送進監獄後也是爸爸到處找關係打點。
只是當時的方婷已經接手公司,爸爸也只能被她架空。
所以,我確定爸爸是不會偷我的方案給方婷的。
畢竟方婷幾斤幾兩他心裡是有數的,公司交給她,無疑是自尋死路。
排除所有錯誤選項,剩下的就是唯一答案:
李程!是他偷了我的方案。
可為什麼呢?
李程是我的未婚夫,他沒理由幫姐姐啊。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電話鈴聲響了。
正是李程。
我接通電話,另一邊傳來了李程的聲音:
「悅悅,你的方案怎麼樣了?」
「還沒有頭緒,再說,公司有姐姐就夠了,我就等著姐姐以後養我了。」
我試探道。
李程的聲音明顯慌了:
「那怎麼能行呢?
你姐姐她一個人……
我是說,你姐姐她沒你做得好。」
我冷笑著出聲:
「你說的倒也沒錯,姐姐又不是商學院畢業的,對這些肯定沒我瞭解。」
李程聽了這話,語氣立刻變了:
「方悅!她是你姐姐,你就是這麼說她的?
她好歹也在公司裡歷練了幾年,懂得肯定比你多。
你再怎麼樣也不該這麼目中無人,以後我怎麼……」
「你這麼維護我姐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呢。」
我出聲打斷他的話。
李程一噎,隨後更加生氣了:
「方悅,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像什麼?
我不過就是說了你幾句,你就這樣汙衊我?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潑婦有什麼區別?」
我沒搭理他的咆哮,掛斷了電話。
我一直懷疑李程和我姐姐之間有什麼。
他對我姐姐一直很親近,甚至一度超過了我這個未婚妻。
可他卻說是為了幫我打探敵情。
我也不是沒懷疑過他。
可他無論是在學業上還是公司上都給了我不少幫助。
所以前世我從未懷疑過他。
可現在看來,如果他給我的幫助是為了讓我給姐姐做嫁衣呢?
這麼看來,李程所做的一切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