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睜開眼開始,白雯穎嘴角的弧度就沒有垂下過。在廚房忙碌了一早上,終於趕在十二點之前趕到了吳氏大樓下。可進了氣勢磅礴的大樓,一邊熟絡的跟裏面的員工打招呼,一邊到了七樓,剛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白雯穎就聽到了這麼激情的聲音。
她原本滿懷歡喜的站在門口,看到門沒關好,還留着一條細縫。她把手放在門上,輕緩的往裏推,身子隨之往裏面探。門一點點的敞開,裏面的聲音漸漸變大。白雯穎嘴角的弧度逐漸下降,最後一絲的笑意也消失了。
白雯穎臉色變得難看,她放在門上的手剛要猛地使勁推開門,又收回攥了拳頭。白雯穎深吸幾口氣,透過門縫往裏面看去,卻發現不遠處的沙發上,有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放肆的享受着巫山雲雨的快活。
女人看到白雯穎之後,微微一愣後,得意的拋給白雯穎一個勝利眼神之後,嘴裏的聲音變得更媚、更誇張,就連吐出的那些詞語也是更加的不堪入耳。
白雯穎收回手,腳下轉了個彎兒,隨後無力的倚靠在牆壁上。她緊閉雙眼,雙手攥成拳頭。身子微微顫抖,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穩起來。手中裝着飯盒的袋子發出清脆的聲音,來表現它主人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兒白雯穎才重新擡起眼簾,她漆黑的眸子寫滿堅定。白雯穎冷靜的從包中找出手機,調到照相機功能,隨後重新站到門口。她趁着兩人狂放享受的時候,對着兩人一通狂拍。
緊咬着貝齒保存好了照片之後,白雯穎一邊放手機,一邊準備離開。她剛剛一轉身,就撞到一個溫熱堅硬的物體上面,鼻頭一酸,白雯穎眼中立馬霧氣彌漫。白雯穎深吸了口氣,調整好情緒。
擡起頭,一張俊逸的面龐出現在白雯穎面前。堅毅的劍眉下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含着笑意,高挺的鼻樑下面是似笑非笑的薄脣。精致的五官鑲嵌在如到刻板棱角分明的臉上,讓他人更加嫉妒上帝對他的厚愛。
顧初易眉頭一挑,眸子裏滿是趣味兒。
白雯穎眉頭微皺,她不喜歡他的眼神。
她沒有說話,想從左邊繞着男人離開。可男人卻跨了一步,正好擋在白雯穎跟前。白雯穎又往右邊走,他又擋在白雯穎面前。
白雯穎停下腳步冷眼看着男人,雙手抱胸,冷聲問道:「有事?」
顧初易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悠閒地插進口袋,「好久不見,白小姐。」聲音低沉性感,帶着幾分誘人。
白雯穎皺起眉頭,「你是?」
顧初易眼底閃過一道亮光,他勾脣一笑,「你剛才撞到我了是不是應該道歉,白小姐?」
白雯穎立馬就明白男人這是故意找茬,本來心情就不好的她立馬炸毛,諷刺道:「剛才我撞到你是我不對。但是,這裏的地方有這麼大,你明明看到我低着頭卻愣是讓我撞到你身上,難道先生你不是故意的?」
劍眉一挑,顧初易眼中的趣味兒更濃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有錯。不過,歸根究底也是你錯的比較多。要不然這樣,你幫我一個忙,你做完了之後,我們就兩清了,怎麼樣?」
白雯穎警惕的看着顧初易,「什麼忙?」
薄脣一勾,顧初易帶着優雅的笑容說道:「幫我去把吳總經理叫出來。」
白雯穎一愣,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晶亮的眸子看着顧初易.「爲什麼?」
顧初易黑眸審視着白雯穎,白雯穎覺得怪異,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躲開顧初易。
沒想到下一秒,白雯穎撞在牆上,顧初易伸手輕易的擋在她的身側,正好阻斷了她逃開的所有路線。
顧初易挺拔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前傾,眸眼一直盯着白雯穎。幽深如墨的黑眸一直盯着白雯穎,看的白雯穎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初易越靠越近,他擋住了白雯穎眼前的光線,白雯穎也越來越覺得壓迫。終於,白雯穎忍不住問出來,「這位先生你想要做什麼?」
顧初易沒有回答,他彎下身,側頭,怪異的看着白雯穎,看的白雯穎滿是狐疑。
顧初易越靠越近,兩個人的鼻尖即將觸碰到對方的鼻尖,四目相對,從對方眼中看到彼此。
漆黑的眸子猶如神祕的深潭,仿佛能吸引一切的光線。
白雯穎下意識的想要推開顧初易,下一秒,脣瓣輕柔而又堅定的印在白雯穎的脣上。
白雯穎當時就蒙了,她傻愣愣的看着顧初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顧初易脣瓣輾轉,眸眼微眯,很是入情。
下一秒,白雯穎反應過來,胳膊擡起,一巴掌甩過去,卻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顧初易非但沒有因爲白雯穎的反應而生氣,反而眉梢間都帶着笑意。他右手捏着白雯穎的下巴。
顧初易的大手將白雯穎的小手壓在牆壁上,白雯穎使勁掙扎,仍舊掙扎不出顧初易的禁錮。
白雯穎想要用另一只手去阻擋顧初易的動作,沒想到顧初易竟然率先一步抓住白雯穎的胳膊,他將兩只手腕合並放在他的左手,舉高在白雯穎的頭頂,右手再次放在白雯穎的下顎。
白雯穎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這種情形有一種無言的屈辱感襲來。她想要狠狠得咬顧初易一口,可顧初易捏着她的下巴,她每次想要反抗都以失敗告終。
白雯穎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她擡腿就是一腳,直接朝向顧初易男性最脆弱的位置。顧初易左腿一擡擋下,輕鬆化解危機。
因爲白雯穎的反抗和顧初易的化解,兩個人此刻幾乎所有的肢體都糾纏在一起,動作無比曖昧。
終於,顧初易鬆開了白雯穎的脣瓣,他低頭看着白雯穎笑出聲。低沉的笑聲在白雯穎的耳畔回蕩,白雯穎怒目圓瞪,氣血直衝頭頂,就連耳畔都紅了一片。
「喜歡嗎?」顧初易的聲音本來就如大提琴般低沉動聽,在加上他微微氣喘聲音,曖昧又動人。
白雯穎氣喘籲籲的低吼道:「放開!」
顧初易凝着白雯穎的雙眸,不說話,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許久後,顧初易才問道:「難道你不認識我?」顧初易黑眸中閃爍着復雜的光芒。
顧初易一直糾纏,讓本來心情氣憤、沉悶的白雯穎心情更加不好,「我們並沒有見過面!」
顧初易忽然笑出聲,他說道:「既然你說我們沒有見過面,那這次也就見過了。白小姐……既然你的男朋友已經出軌了,那你趕緊跟他分手,做我女朋友吧。」顧初易聲音低沉、磁性,仿佛帶着魔性,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白雯穎瞬間失神,下一秒,她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氣呼呼的問道:「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顧初易低頭看着兩個人此刻的動作,他的左手抓着白雯穎的雙腕放在她的頭頂,他的左腿將她的右腿壓在牆上,而他的右手則是捏着她的下巴。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在強迫她在做什麼呢!
雖然這也是事實。
顧初易鬆開手,白雯穎顧不得查看自己現在的情況,下一秒就躲開顧初易遠遠的。顧初易在後面說道:「期待我們下次再見,白、小、姐!」
顧初易的聲音不輕不重,正好能讓跟他僅有一門之隔的裏面聽得清清楚楚。
腳步一頓,白雯穎回頭看向顧初易:「你是故意的!」白雯穎語氣堅定。
顧初易只是看着她不說話。
白雯穎思索一會兒,問道:「你今天來是找吳子濤的?」
顧初易微微點頭。
深吸一口氣,白雯穎說道:「那好,我幫你叫他出來。」
顧初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被他掩飾起來。他插在口袋中的手抽出,做出個「邀請」的姿勢,「請。」
白雯穎瞥了顧初易一眼,果斷轉身走到門口。她手擡到一半忽然停下。過了三四秒鍾,才堅定的看着門口,繼續擡高手臂,在門上「扣扣扣」的輕叩幾下。
裏面的人似乎太過專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白雯穎直接加大了力氣,「咚咚咚」的敲了幾下門。瞬間,裏面一片寂靜。白雯穎伸手帶上門。
裏面經過了一番的折騰之後,很快門重新被打開。吳子濤衣着凌亂的站在門口,他看到白雯穎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吳子濤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驚慌的雙手抓住白雯穎的肩膀,急切的說道:「雯穎,你聽我解釋……」
「吳總經理,這位先生過來找你,請我代爲通知你一聲。現在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我就先離開了。」說罷,白雯穎直接瀟灑轉身。
吳子濤一把抓住白雯穎的手,「文穎,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一會兒我再給你解釋,我跟蓓月其實……」
「吳總經理,」白雯穎冷冷的打斷吳子濤的話,「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沒有必要等你。而且你跟我‘親愛的’妹妹怎麼樣,跟我沒有任何直接或間接的關系。」
說着,白雯穎冷着一張臉掙脫吳子濤的大手。吳子濤剛想上前抓住白雯穎,顧初易轉身擋在吳子濤身前。
正巧這時候白蓓月也已經收拾好出來,她直接來到吳子濤身旁,八爪魚似的抱住了吳子濤的身體。一雙勾人的眼睛挑釁的看着白雯穎,「哎呦呦,這不是我們白家的大小姐嗎,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來看我們濤濤呢。」
白蓓月看到白雯穎身邊的顧初易,劍眉星眸,豐神俊朗,身上隱約間散發着貴族之氣。比起吳子濤,這個男人不知道高出多少個等級。
想到這裏,她身體不禁一陣溼熱,剛剛被打斷的情緒卻莫名地又上來,心裏想着剛剛的男人如果是他……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看起來雖然筆挺整齊,但並不是什麼國際大牌,看來,也不過是普通人身份。就算是如此,白蓓月還是忍不住嫉妒。
白蓓月搖頭拋掉自己的亂想,回頭眼尖的看到白雯穎手中的印滿心形圖案的袋子,忍不住捂脣笑道:「姐姐,你手裏面的袋子裏裝的是什麼東西?看這樣子應該是便當之類的吧。不過,送這種東西的話,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裏可沒有訂盒飯的人啊。」
「蓓月你……」吳子濤剛想說什麼,白蓓月一把抓住他,瞥了他一眼。吳子濤爲難的看了眼白雯穎,最終沒有繼續說下去。
白蓓月滿意的點頭,隨後看向白雯穎,「濤濤,我知道你想要告訴姐姐我們即將訂婚的消息,但是姐姐畢竟這麼多年都沒有人要,你要是直接說出這件事的話,對姐姐的打擊肯定會很大的。」
「哎呀呀,我怎麼給說出來了!」白蓓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向吳子濤,撒嬌道:「濤濤,這件事還是你跟姐姐說吧,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白雯穎直直的看着吳子濤,憤怒、鄙夷、不屑、委屈等各種情緒混合在一起,復雜的很。
吳子濤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白蓓月碰了碰吳子濤的胳膊,吳子濤抿了抿脣,「雯穎,我跟蓓月五天後訂婚,希望你能參加。」
「是啊是啊姐姐,這是你唯一妹妹的訂婚典禮,你一定要來哦。」白蓓月笑的燦爛,整個人連體嬰似的貼在吳子濤的身上,好不親密。
白雯穎突然笑了,很快從忍俊不禁變成了哈哈大笑。白蓓月想過很多次白雯穎發現自己跟吳子濤關系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表現,卻沒有想到過白雯穎會笑得直不起腰。
白蓓月沒有料到白雯穎會是這種表現,她眉頭一皺,問道:「你笑什麼?」
白雯穎慢慢的止住了笑聲,道:「白蓓月啊白蓓月,我倒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英勇就義,讓我看清了吳子濤的本來面目,嫁給吳子濤的就會是我。你想啊,吳子濤既然能出軌一次,就能出軌兩次……呵呵呵……」
「別告訴我你們是‘奉子成婚’這麼老套的套路,要真是這樣的話,我會覺得更加可笑。因爲,如果有比你更年輕、更漂亮、更適合的女人懷孕的話,吳子濤肯定會再次踢了你,難道你只能和其他女人比活好嗎?但是那個時候,連一個妓女都比你的強呢……」
白雯穎停頓下來睨着白蓓月,「還有,作爲姐姐的我要奉勸你一句,做小三別上癮。小三畢竟是小三,就算是能成爲正室,在丈夫的眼中,在丈夫家人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做小三做上位的無恥YD的女人,這種女人是不會受到別人尊重的。」
「畢竟母憑子貴,還不知道是憑的誰家的‘子’貴的呢。」
「你們的訂婚宴我會去的,我一定會去的,你們放心。今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訂婚宴上見。」說完這句話,白雯穎轉身離開。
稍後反應過來的白蓓月臉色扭曲,衝着已經到門口的白雯穎吼道:「白雯穎你這個小賤人!叫你聲姐姐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是白家大小姐了嗎?你這個連傭人都瞧不起的小賤人,憑什麼敢這麼跟本小姐這麼說話?白雯穎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再怎麼挑撥我跟濤濤之間的關系,我跟濤濤都不會有任何嫌隙,你還是放棄吧!」
吳子濤臉色難看的拉住了白蓓月的手,白蓓月見吳子濤臉色陰沉,眼神微閃:「濤濤,你別被白雯穎這個小賤人給騙了!」
「吳總經理,」一直沒有說話的顧初易肅然看着吳子濤,「看來您現在暫時不方便談生意。」
吳子濤一愣,他剛才還以爲是跟白雯穎一起過來的呢。
「請問您是?」
「顧初易。」
吳子濤臉色大變,他臉色瞬間變白,硬生生換上了媚笑,「顧總裁您誤會了,我們公司對跟您的合作案真的非常重視,由我們公司……」
顧初易漫不經心打斷了吳子濤的話,「我會重新考慮跟貴公司合作的事情。」說着,顧初易轉身離開。
吳子濤上前阻攔,下一秒,吳子濤被一直隱形在門口的顧初易特助攔下。
白雯穎匆匆出去,雙手握拳,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戰慄。對上那些跟她打招呼的人,強扯出一抹笑容出了公司。第一件事,她就是把裝有飯盒的袋子狠狠的丟進垃圾桶。然後一個人在路上低頭走着。
走了沒多遠,白雯穎的手機響了起來。白雯穎拿出手機一看,眼神黯淡下來。她接通電話,「爸,找我有事?」
白勝利多天沒有聯系女兒,好不容易給女兒打一個電話,開頭竟是質問,「剛才你是不是惹蓓月生氣了?」
「爸!」白雯穎忍不住拔高音調,音量也跟着提高,「是白蓓月搶了我的男朋友,您不站在我這邊就算了,爲什麼還要站在白蓓月那邊質問我?」同樣是女兒,同樣是一個爸媽,憑什麼白蓓月就能得到全家人的愛,而她則是備受冷落的一個呢?
忍受了這麼多年,白雯穎終於忍不住爆發。
白勝利非但沒有半分的愧疚,反而冷聲問道:「你這是跟你父親說話該有的語氣嗎?」
「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女兒,甚至任由家中傭人欺負,都不說一句話的父親算是一個真正的父親嗎?在女兒成年之後沒有給過她一分錢,就連她上學的錢都是自己親手掙的,你說這種父親還稱得上是父親嗎?」
「白雯穎,你這個逆女,你簡直氣死我了!」白勝利氣到不行,半響,他才緩過來,「明天回家一趟,我給你安排相親。」
「這麼多年我已經看清了我們之間的關系,你覺得我還會爲了討好你而傻傻的任由你擺布嗎?」白雯穎冷笑道:「白先生,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沒有什麼事就不要再聯系,再見!」
說完,白雯穎狠狠的掛斷電話。之後,她呆呆的望着手機,無力的扯動嘴角。
白雯穎望天,神色黯然。幾秒鍾後,她勾起脣瓣。
不是早就習慣了嘛……
「白小姐,這是在等我嗎?」低沉的男聲傳來,白雯穎轉頭看去,是顧初易。
顧初易是個危險人物,她不想要跟他有太多的牽扯。想起先前顧初易的行爲,白雯穎臉上不露痕跡的飛起一抹紅暈。
白雯穎擡腳想要離開,顧初易磁性而有魅力的聲音傳來,「白二小姐五天後可就要訂婚了。」
白雯穎凝視顧初易:「你什麼意思?」
顧初易肅着一張臉,說道:「做我的女人。」
「什麼?」白雯穎覺得自己的聽力似乎出了問題,「顧先生可以再說一遍嗎?」
顧初易深眸睨着白雯穎那雙倔強的水眸,「做我的女人,我給你解決吳子濤和白蓓月。」
聽到顧初易這麼說,白雯穎倒是冷靜下來。她問道:「爲什麼?憑什麼?」
顧初易說道:「只有做我的女人,你才能給吳子濤和白蓓月最好的打擊。要想報復一個人,就要抓住他們的痛處,予以狠狠的一擊,這樣才會傷到敵人的根本。而我,有這個本事,因爲我是顧初易。」
白雯穎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顧初易,那可是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企業家。他在A市跺一跺腳,整個A市的經濟都要大動蕩。
而白家和吳家只是A市的龍頭企業,比起顧家來,差了不止多少個檔次。身爲顧家掌權人的顧初易有多大權利,可想而知。
可是……
「爲什麼?」白雯穎疑惑的問道:「爲什麼是我?」
「因爲我相信我的眼光。」顧初易信心滿滿。
白雯穎一盆冷水潑下來,「謝謝顧總裁的擡愛。這種小事情我還是可以解決的。」
說完,白雯穎瀟灑離去。
顧初易看着白雯穎的背影,若有所思。
白雯穎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家的,她面無表情的開門,心像是被人狠狠抓住,酸脹酸脹的疼。不致命,卻麻木了她的神經。
關上門,白雯穎順手把包扔在玄關,將鞋踢掉,她赤着腳走進客廳。懵懵懂懂的進了廚房,拿出一瓶水。
她擰了一下沒擰開,又擰了幾次,還是沒有擰開。白雯穎眼睛微酸,更加使勁的擰瓶蓋,終於擰開了。
看着手中的純淨水,白雯穎咕咚咚地喝了下去,然後一下子癱倒了沙發上。
她很疲憊,她想找點事情做,想起前兩天做的企劃案,於是拿出電腦不停地敲打鍵盤,但是腦海裏又都是顧初易的影子。
她昏昏沉沉,感覺有些不對勁,擡起頭一看,卻看到顧初易不知道怎麼的就站在了沙發前,只穿着一件襯衫,胸膛鼓鼓的,她心裏想,原來他這麼健壯,卻突然反應過來,說到:「你怎麼在這裏?你是怎麼進來的?」
顧初易凝着她,邪魅笑着說:「我知道你想我,我就來了,我可沒有你家的鑰匙,我是穿牆進來的……」
白雯穎罵你騙鬼呢,但隨即就罵不出來了,因爲顧初易直接撲到了沙發上,把她按倒了身下……
她掙扎着,喝罵着,但是卻軟軟的擡不起手臂,沒了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優雅的扯開領帶,解開扣子,她蜷縮在沙發上像是待宰的羔羊。
他擡起她,她鬼使神差地沒有反抗,他挺過身子,低頭說:「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這都準備好呢!」
她覺得無比羞恥,想要掙扎,卻覺得撕心裂肺的疼……
她大聲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