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奇大陸。
北國,元帥府偏僻宅院內。
「啊!」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在院子裡響起。
顏詩被架在院子中央的十字架上,被人用刀硬生生剖開了一道四五寸長的口子,鮮血流淌不止。
下人的手剝開她外翻的血肉,直挖丹田。
聽到少女的慘叫和悶哼,挖取靈根的刀沒有任何顧忌,取靈根的手法也特別野蠻,用帶血的手和刀挖出了那根冒著絲絲紅光的靈根。
剛穿越來的顏詩疼的叫出了聲,額間的細碎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整張臉皺在一起,咒駡聲在心裡浮現。
這特麼什麼情況?
她不就是偷偷翻牆出去摔了一跤嗎?至於疼成這樣?
她強撐著身體傳來的巨疼睜開了眼睛,觸及到這完全陌生的環境和人時,腦門上全是問號。
不等她出聲,站在她面前的綠衣少女已經笑意盈盈地開了口:「姐姐,你也不要怪我狠心,誰讓你天生廢材卻覺醒了難得一見的火凰靈根,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火凰靈根,乃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靈根,完全覺醒後可擁有鳳凰涅槃效果,無限復活。
「不過這你還是要感謝我的。」
「畢竟、是我花重金讓人找來火凰精血,再用你身體心頭血澆灌而成,這兩年來隔幾天就來找你比武,就是為了將你心頭血打出來,培養火凰靈根。」
顏詩:「??」
姐姐?火凰靈根?
她忍著身上的巨疼打量著面前的少女,看到一個長得小家碧玉的綠衣少女滿含笑意地站在她面前。
不等她開口問你誰啊,一段段陌生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中,將她打算說的話全部給撞了回去。
接收完記憶後,顏詩怒了。
她穿越了。
穿越在遠奇大陸,北國顏大元帥女兒顏詩的身上。
這姑娘跟她同名同姓同齡,遭遇卻可以說是南轅北轍,她是二十二世紀古武世家的傳人,從小就受到師父,師兄師姐以及家人的愛護。
可以說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可這位……
除了一個經常不在家的父親疼愛她之外,其他人都因為她天生廢材特別的不待見。
尤其是面前這位「妹妹」顏清瑤,可以說是每次見面都要冷嘲熱諷一番,心情不好了就找她「比武」,每次比武原主幾乎都要斷幾根肋骨,重傷垂危。
現在更是剖掉她好不容易覺醒出來的火凰靈根。
簡直喪盡天良!
顏清瑤欣賞著她那滿腔的怒火,勾唇一笑,掌心浮現一團藍色靈力:「這靈根我會好好替你用下去的,你就放心地去吧。」
話落。
藍色靈力將靈根包裹。
僅僅瞬間。
冒著紅光的火凰靈根變成一縷縷紅氣被綠衣女子吸入體內,見著這一幕,顏詩眼眸中帶著濃濃的噁心和嫌棄、以及佔據整顆心的恨。
這麼惡毒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殺害嫡姐,生挖靈根。」顏詩眸子泛著冷,若不是滔天的怒火和恨意支撐著她,只怕會被硬生生疼暈過去,「你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落得這個下場?」
原主好不容易覺醒了靈根,好不容易才有了可以修煉的資格,現在因為這惡毒女人一切都沒了。
顏清瑤一頓,似是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她忽地笑了笑,頗為得意的一字一句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好好去吧,無妄崖是個好歸宿。」
顏詩拳頭陡然捏緊。
顏清瑤沒再理會她,心情大好的對著那兩個婦人說道:「待會兒將她扔到無妄崖下去,記得收拾乾淨些,別讓父親發現了。」
「是,二小姐。」婦人頷首行禮,解開了綁著她的繩子。
顏詩雙手不自覺地收緊。
原主筋脈閉塞無法修煉,昨天才被打斷了五根肋骨,現在又被剖開丹田取走靈根,導致元氣大傷。
即便她身手再好,此刻也因這滿身的傷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
念及至此,顏詩心裡發著狠,想著待會兒就會被扔到那什麼無妄崖去,忍著渾身的疼,奪過婦人手裡滿是血的刀朝著顏清瑤刺了過去,反正都要掛了,總得試一試。
萬一這惡毒女人沒警惕心被她給刺傷了呢。
「嘭!」
刀還沒碰到顏清瑤,她就被她踹了一腳。
顏清瑤略帶不耐地對旁邊的人交代著:「趕快把人處理了。」
「是。」
兩個婦人將顏詩裹在草席裡,扛著走出了元帥府。
顏詩心態炸裂了。
她古武天才,全系靈根,還提前覺醒控人心神的灰瞳,從小到大十七年來跟同齡人比武她就沒有輸過,哪次不是將人按在地上摩擦。
剛剛竟然被惡毒女人踹了。
晦氣!
等她回來,定要讓這惡毒女人血債血償,也享受一下被挖靈根的滋味!
沒有任何懸念,顏詩被人扛到了無妄崖,從上面連同草席扔了下去。
顏詩:「!!!」
靠!
心裡咒駡一句。
隨著身體的下墜感越來越明顯,她趁著草席從自己身上鬆開那一刻快速的雙手結印,使用了與靈魂綁定的灰瞳:「灰瞳現!」
灰瞳現,萬物顯。
灰瞳一出,那一刻的她便相當於擁有不死之身,這玩意雖然厲害,也能控人心神,但每一次使用,都是要折損陽壽的。
折損程度根據使用效果來算。
不過,此刻的她也顧不得什麼陽壽不陽壽了,再不用這個,現在就得嗝屁!
從覺醒灰瞳以來,她就只因為好奇使用了一次,得知那一次使用損失了十年陽壽時,再也不用了。
她多惜命的一個人。
身體繼續下墜。
顏詩心裡不由得慶倖,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要是沒有灰瞳狀態下的護體,自己肯定會屍骨無存。
與此同時。
無妄崖下麵。
一個穿著紫袍的俊美男人坐在巨大的黑石上打坐修煉,即便閉著眼,也難掩身上的上位者氣息,讓人不自覺地生出幾分敬畏。
眼見著馬上到了最後關頭,他向來沉穩的心此刻多了幾分凝重。
只需再修煉一刻鐘,就能徹底除掉那混蛋給他下的返童咒。
但願這一刻鐘不要出現什麼……
差錯二字還沒冒出來,一道響徹雲霄的尖叫聲忽地響起。
「啊!」
「我靠!」
顏詩的暴躁聲陡然出現。
她萬萬沒想到往下掉了一會兒之後會突然出現一股吸力將她給吸下去!
似是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吵到,俊美男人睜開了那雙裝銳利深邃的狹長雙眼,他不悅的皺了皺眉,墨發飛揚,尊貴雍容之態讓人不敢直視。
他修長的手指一動。
指尖那股紫色靈力朝著顏詩的方向攻擊而去,周遭的石塊草木頃刻間仿佛掀起了大風,似是在幫俊美男人表達著自己的不悅。
確定自己那道攻擊足以消滅下來打擾他的小垃圾後,他重新閉上眼睛開始自己最後一步閉關。
然而……
「嘭!」
沉悶聲響起。
顏詩的身體狠狠砸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灰瞳的眼睛緩緩睜開,烏漆嘛黑的環境伸手不見五指。
感受到自己坐著的東西有溫度後,她的手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試圖搞清楚自己坐著的是什麼東西。
一想到剛才突然沖上去的紫光,將草席化為灰燼,她小心臟就忍不住怦怦直跳。
要是沒用灰瞳,她只怕都變成渣渣了。
念及至此。
顏詩摸男人的手陡然一頓,身體微不可見的僵起來。
臥了個大槽。
剛剛那道攻擊是人類靈力攻擊,也就是說……她現在在摸的這個,極有可能是剛才攻擊她的人?
顏詩:「!!」
完蛋蛋。
這下還有什麼搞頭。
灰瞳最長時間不過一刻鐘,以她現在經脈都沒恢復的狀態,要想上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咋辦?
鐘離陌感受到聚集在身體靈力被沖散,原本馬上破開的返童咒又快速癒合,周身氣息陡然暴虐起來!
可惡!
哪裡來的瘋女人,將他百年來的努力毀於一旦。
正當動手時,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鐘離陌睜開了那雙泛著紫光的雙眸,心一陣陣沉了下去。
他立馬抬手捏訣,才讓現在的身體沒變成孩童。
返童咒沒能破除,維持身體的法力不出半炷香時間就會消失,到時候變成一個小破孩兒,他還怎麼去找那混蛋報仇,怎麼去參加一年後的那場生死大戰。
思索間。
陡然察覺到自己胸口還放著一隻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一雙眸子翻滾著恐怖的殺意:「把你的髒手從本尊身上拿開!」
這瘋女人是怎麼做到完好無損穿過他結界,掉在他懷裡的!
他的結界,即便是這大陸巔峰之人,也不一定能夠穿過。
顏詩被吼,觸電般收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出了他的懷抱,小心臟嘭嘭嘭地跳動著。
真是個人。
還是一個修為很高,脾氣很暴躁的男人。
「抱歉,我不小心被人扔了下來。」顏詩是個惜命的人,為了小命快速道歉,「砸到閣下還請見諒。」
鐘離陌眉心直跳。
若不是考慮到自己待會兒就會變成小孩兒,他絕對立刻馬上將人給弄死。
沒得到答覆,又看不清環境,顏詩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您……」
「閉嘴!」鐘離陌怒斥一聲,心情非常不好。
顏詩很乖的不再開口。
她有些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麼在這下面修煉?這兒的靈力明顯比不上上面……
念及至此。
顏詩心陡然一緊,腦瓜子嗡嗡的,眸子裡迸射出濃濃的喜意。
靈力!
她能感受到靈力!!
這不是說明,原主堵塞的筋脈已經衝開,她能夠修煉了?
她快速地查探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九階巔峰!
不僅僅有了修為,身上的傷似乎都在這一刻全部好了。
這個大陸修為劃分很明確,一到九階,之後是先天,後天,結元,破土,地級,天級。
一階到後天只有初期,中期,巔峰之分,結元到天級,每一階段又分為一品到九品,每一品,又分為初期,中期,巔峰。
例:結元一品初期,中期,巔峰。結元二品初期,中期,巔峰。
雖說九階修為比不上穿越前的自己,但能修煉終歸是好的。
只要能修煉,她能就回去將那個惡毒女人給收拾一頓,順帶著讓她也嘗嘗被人取掉靈根是什麼感覺。
只是……這經脈啥時候衝開的?
不等她想個所以然,脖子陡然被人掐住,周圍黑霧散盡,上面的光微弱地打了下來。
「敢闖本尊的結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鐘離陌修長的手捏著她,周身一片暴怒。
顏詩:「!」
顏詩心裡慌得一批。
黑霧散盡,她也總算是從之前朦朧的輪廓中看清了掐著她脖子的男人。
男人長得很帥,尤其是那雙泛著幾分紫色的瞳眸,深邃的仿佛能將吸進去,氣質卓絕,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誤會!天大的誤會!」顏詩急忙解釋,眼巴巴地看著他,「我是被人扔下來的!絕對不是故意擅闖入您的地界。」
呵。
鐘離陌冷笑一聲,周身翻滾著恐怖的氣壓。
他深不見底的紫眸朝盯著她那張巴掌大的臉,正準備將她掐死時,視線在觸及到她那雙灰瞳時渾身一震。
灰瞳……
顏詩搞不懂大佬的想法。
她只知道現在要是再不將大佬討好的話,她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這兒了,灰瞳再有幾息時間就失效了。
「您要不將我放了,我們慢慢談?」
鐘離陌的視線還落在她那灰瞳上,臉上雖然依舊鎮定自若,心裡卻掀起了波瀾。
時隔萬年。
他竟再一次看到了這雙眼睛。
「大佬?」顏詩再次試探性開口。
鐘離陌瞧著她陌生的臉,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一襲紫衣冷漠不已,身上那股暴躁此時變成了疏離。
顏詩松了一口氣。
幸好大佬講理。
雖說灰瞳時擁有不死之身,但眼前這人的修為絕對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人都強,包括她那些師兄。
她要是跟他打,灰瞳失效後絕對慘兮兮。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待會兒使勁兒拍大佬馬屁,將他哄開心,想必就沒事了。
「多謝大佬不跟小的計較。」顏詩能屈能伸,笑得跟朵花兒一樣,「像您這樣長相如謫仙又宅心仁厚的人,大陸上已經不多了。」
鐘離陌臉上嫌棄之意很是明顯。
他抬眸看去,打算冷嘲熱諷一番再好好詢問她的來歷,哪知在看到她轉為黑色的眼眸時,眉心陡然一蹙。
顏詩摸了摸臉。
咋地啦。
不等她反應過來,鐘離陌修長的手凝聚著紫色靈力,指尖點在她的眉心。
緊接著。
顏詩原本漆黑油亮的黑眸頃刻間變成淡漠至極的灰瞳,整個人平添了幾分涼薄和對萬物漠視的氣質。
顏詩:「!!!」
我靠!
這傢伙怎麼能控制她的灰瞳?
她心情震盪之時,鐘離陌的心也不平靜。
這雙眼睛。
太熟悉了。
「大佬……」顏詩發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灰瞳了。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恐怖人物,師父當初不是說了,灰瞳只有她自己能控制嗎?
怎麼這……
鐘離陌沒開口。
菲薄的唇緊緊抿起,紫眸裡翻滾著讓人看不穿的情緒,身上那繡著金紋的紫袍將他襯托得強大無比。
灰瞳現,主宰出,萬物爭奪,成王敗寇。
這少女,跟那個人是何關係……
「想活嗎?」鐘離陌忽地開口,周身都泛著讓人畏懼的寒意。
顏詩都不需要思考的,脫口而出:「想!」
下一刻。
鐘離陌抬手在她手指上取了一滴血,又將自己的血與之交融,薄唇微啟,一字一句道:「天道契約,成。」
顏詩瞳眸一縮。
不等她咒駡,腦海裡自動出現了兩人契約關係,她幫他解除返童咒,他護她這期間不會死,也通過契約知道了他的名字,複姓鐘離,單名一個陌字。
好像……也不虧?
初來乍到,的確需要抱一根大腿。
「契約成,違背者,天道誅。」鐘離陌察覺到控制身體的靈力漸漸消散,知道再過一會兒就會變成孩童,警告了一句,「想活就按照契約做。」
紫光一閃。
沒等顏詩反應過來,站在她面前這個俊美無儔,氣質卓越的大佬,就變成了一個五歲的小孩兒。
小孩兒……
顏詩眼睜睜看著這一幕,腦子有那麼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看什麼看!」鐘離陌奶聲奶氣的,紫色的雙眸泛著怒意,「再看本尊將你眼睛挖下來!」
可惡。
他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
顏詩眨了一下眼睛,手控制不住地放在鐘離陌的臉上,眼睛彎成一道月牙:「你是個小孩兒?」
我勒個去。
這個地方這麼卷嗎?
五六歲的小孩兒都恐怖如斯。
此時的她將鐘離陌契約中的返童咒忽略得乾乾淨淨。
鐘離陌:「!!!」
他周身怒氣暴漲:「拿開你的髒手。」
「本尊的年齡都可以當你祖宗了。」鐘離陌被氣得夠嗆,偏偏現在他不能隨便動用靈力,「只是中了返童咒才變成這般。」
顏詩眼睛巴眨了一下:「是嗎?」
「本尊乃是魔界魔尊,你若是敢褻瀆本尊半分,待本尊修為恢復,第一時間就扔你去喂魔獸。」鐘離陌稚嫩的嗓音凶巴巴地說著,壓根沒考慮之後需要人養。
之所以選擇這個少女簽訂契約,讓她養著自己,除了她有可能能幫自己解除掉那破咒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灰瞳從不出現在心術不正之人身上,擁有灰瞳者,皆是身心端正,走大道之人。
但現在……
他有理由懷疑,這灰瞳是假的。
「行了,不逗你了。」顏詩是真覺得他可愛,站起身瞅了瞅這看不到盡頭的無妄崖,「我們先上去吧。」
說完。
滿懷希冀的眸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鐘離陌很無情,冷漠說著:「別看著本尊,因為你誤闖本尊結界,導致本尊百年努力毀於一旦,現已無法使用靈力。」
不能使用靈力是假的。
但以他現在的狀態,能不使用是最好的,小法術倒是沒什麼,一旦調用的靈力超過修為的十分之一,就會讓返童咒再度生效,換而言之,他現在五歲,使用一次就會變成四歲。
再使用,三歲。
到零歲,他就會死。
顏詩神色一僵。
礙於禦劍飛行需要先天修為,她也不墨蹟,立刻盤膝而坐開始修煉,一點兒時間都不浪費。
時間一天天過去。
顏詩修煉,鐘離陌在旁邊看書,不知道研究什麼。
終於。
在第十天的時候,顏詩突破了,順利從九階巔峰突破到先天中期。
她不由得慶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鐘離陌的原因,她除了堵塞的筋脈被衝開,傷勢完好無損之外,她原本身體的天賦和空間全部都跟著出現了,正是因為這些,她才突破的這麼快。
「走吧。」顏詩召喚出了一柄劍,伸手去牽他,「姐姐帶你出去。」
鐘離陌一臉嫌棄。
他無視顏詩的手,打了一個響指,一隻朱雀就出現在他身邊,載著他朝著無妄崖上面飛去。
顏詩:「?」
她腦門上一串問號,立刻禦劍跟了上去,打算好好問問這傢伙,不是不能使用靈力嗎?不是上不去嗎!
他們這一走。
原本安靜的無妄崖下頓時出現一陣陣呼嘯驚悚的聲音,狂風肆意,鬼怪成群,這才是人人都畏懼無妄崖的原因。
……
與此同時。
外面。
顏大元帥回來發現顏詩不在後大發雷霆,立刻派出大量的人四處找。
顏大元帥也帶了一隊人,來到了無妄崖邊。
這不,顏詩跟鐘離陌剛上無妄崖,才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到了其他人的驚呼聲。
「元帥!」
「元帥!您快看!」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眸光看向顏詩的方向。
顏大元帥橫眉冷目,即便已經將近四十,整張臉也宛如雕刻般好看:「看什麼!讓你們找大小姐,磨磨唧唧個什麼勁兒!」
「就是大小姐!」侍衛們驚呼著。
顏大元帥順著他們指著的方向看去,就見顏詩穿著一身破破爛爛,還帶著些許血跡的白衣站在無妄崖邊上。
心中一緊,二話沒說化作一道風飛奔過去。
他的寶貝女兒,怎麼成那樣了!
「待會兒他們過來後,你記得說是我徒弟。」顏詩飛快地找了一個藉口,跟鐘離陌叮囑著,「不然不給你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