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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婚偶像妻

撩婚偶像妻

作者: 莊於飛
分類: 總裁豪門
張家三娘從小商婦熬成皇商夫人,臨終看清丈夫薄情寡性,卻沒想到人死後還能有意外!一睜眼發現自己穿越成了一個軍人世家的表小姐,還是個難得一見的大作女!父親是烈士,帶着弟弟借住外祖家,從小膽小怯懦的她變得偏激驕橫,一心要在「風刀霜劍」的外祖家找一個強大的靠山。這位表小姐仗着自己任性和表姐未婚夫曖昧,毀了表姐的姻緣,卻不想被表姐夫整治致死。 穿越豪門表小姐,假戲真做拐四少,練武裁衣當明星,一粒藥丸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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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1、重生

  張解蘭不知道她要到哪裏去,但是她知道她已經死了!

  無盡的冥河冤魂中,她看到一閃而過的白光。耳邊是略有些嘈雜的爭吵聲,環境也不怎麼安靜,不像是在私人的地方。

  「不論如何?」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隱隱約約地帶着一絲張解蘭熟悉的上等人的優雅和優越,「我宋家的表小姐死在您秦四少爺的包廂內。」

  「哼!」清淡的包含嘲諷冷漠的笑意和玩世不恭的邪肆的秦四少爺並不在意,「那又如何?」

  「不如何,但是謝嵐這丫頭是真心欽慕您的,也是您今天從我家把她帶出來的。」宋家的小姐笑意凜冽,「現在嗑藥致死也是因爲您,所以……秦家四少容留嗑藥和致人死亡這樣的事情,應該會讓秦家雪上加霜吧!」

  年輕男子的聲音更加冰寒,也更加邪氣凜然:「所以呢?」

  那高高在上的女子帶着一絲溫柔地笑,似乎是對着自己心愛的戀人:「希望秦家四少能夠盡快離開京城,作爲前未婚妻我並不想把事情做絕了!」

  「可以!」倒是出乎意料的果決,「那這個……」

  張解蘭覺得自己的腰被人用腳輕輕點了點有些訝異的發現自己好像又活了!

  「明天就是周一,今天她去什麼地方我可不知道!」宋家小姐還是笑得很溫和,帶着一絲不容推拒的口吻,「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辦吧!」

  咯噔一聲,張解蘭敏感地發現那是器皿被輕輕放置於桌幾上的聲音。接下來是一陣飄遠的咯噔聲,卻像是有人漸漸走開,伴着對方略帶歉意的聲音:「秦四少,晴晴就先告辭了!」

  「嘁!」張解蘭聽到男子清冷而諷刺的聲音,踱着氣定神閒地步子,悠閒地拉開了她身邊的椅子,奇怪的機械聲一來一回得響着,「咔噠,咔噠」地叫人心煩。

  這讓好不容易集中了一點注意力的張解蘭有點心煩意亂,她對當下的局面有點……不想應付。

  原來以爲這位秦四少會和那位宋晴晴一樣很快離去,但是現在……

  「你能不能不弄出聲兒啊!」張解蘭覺得忍無可忍,再不出聲兒她是真的要再死一次了,「死都不讓死個清淨!」

  「我去!」一直淡定如初的秦四少突然爆了個粗口,「詐屍了!」

  「嗯!」張解蘭費力地睜開眼,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再不搶救,你就真是個殺人犯了!」

  秦四少又罵了句髒話,站起來給她倒了杯溫熱的水:「我本來就叫了醫生過來,你再等等。」

  張解蘭就着琉璃杯喝了口水,這才認真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和這位運氣不怎麼好的秦四少。

  地方是個好地方,雖然有很多張解蘭並不認識的器物,但也能看得出來裝飾得很華貴。人雖然倒黴了點,但是長得也很不錯,俊逸不凡。

  「還給死人叫醫生?」還好,張解蘭經常給四妹妹打下手,聽得出醫生是個什麼東西!閉上眼積蓄着力氣,她有點好奇。

  「嗯,他喜歡解剖,讓他來驗驗屍。」秦四少解釋得很清楚,這讓張解蘭更加感謝四妹妹的博學多才和膽大包天,這讓她知道了解剖是個什麼鬼。

  張解蘭有點喪氣,所以說秦四這是確定了她這個身體原來是死得妥妥的。只希望對方能夠高擡貴手放了她這小可憐兒表小姐……的身體。

  「不要擔心!」張解蘭睜開眼看着湊到自己面前的秦四少,那邪氣的鳳眼中帶着毫不猶豫的殺意,說出來的話卻很溫和,比起那位表姐宋晴晴溫情多了。「你活過來,算是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

  「我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嗯?」張解蘭發誓她從來沒有這麼直接地面對過男色直通心底的誘惑,但問題是她到底是個年近花甲的皇商夫人。

  這點誘惑雖然新奇,對她而言並不反感,也沒有很大的觸動。

  即使……那一聲「嗯?」真的……

  「那就謝謝秦四少了!」張解蘭似是不經意地抱怨,「表姐這次真是太過急躁,都沒有發現我只是閉過氣去了!」帶着一點認真和討好地對着秦四,「還好四少幫我做了急救措施!」

  秦四這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死而復生的女子,宋晴晴這個表妹尚解嵐他是見過很多次的。

  是一個很清嫩的少女,還沒有長開,經常心事重重。

  對自己的弟弟很愛護,眼睛裏雖然藏着東西卻很幹淨。面對那些生澀而驚慌的勾引,秦四有點失望,卻也放任了。

  緊接着一波又一波的事兒就像是肆虐的海嘯,他也沒有心思深究她的變化。只知道,她設計了他。

  作爲惡名在外的秦四少,他不可能對此一笑而過,把尚解嵐帶出宋家的時候,他沒想過晚上會看到少女冰冷的屍體會躺在自己包間的牀上。

  很少見的沒有對外界的警惕和忐忑,很安詳地帶着一絲微笑,不知道在過量的新型藥劑的作用下,看到了什麼美好的事物。

  而現在的這個……

  很狡猾,也很坦然。有種看透世事的平和,也有着不甘的掙扎,很奇怪的一個女子。

  她的淡然和雍容讓尚解嵐稚嫩的臉看起來十分動人?

  秦四笑了笑:「那就記着,你欠我一條命。」這樣的女子回了宋家,只怕宋晴晴也不會過得很輕快了!

  「四少?」門口傳來了一個冷淡的男聲,比起秦四來更加刻板。

  「杭哥快進來!」秦四璀然一笑,打開門把男子迎了進來,「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周儒杭是爲數不多陪他度過秦家家變的朋友,還是個中醫世家傳人,最近正在研究外科的。

  張解蘭懶懶地睜眼,就看到一個與秦四不相上下的絕色美男,很難想象一個長着桃花眼,清俊劍眉,高鼻薄脣的妖孽美男身上會穿着刻板的服飾。

  對了,張解蘭這才發現這兩個人穿着的衣服都是……偏向於她曾經見過的傳教士的那種衣服。

第6章 2、去處

  說得話也很像傳教士的名詞,只不過語言是熟悉的家鄉話。

  難道說這些人都是那是什麼基督教在大清發展起來的教徒嗎?

  周儒杭也不廢話,上來就扶住張解蘭的胳膊,她也是見過傳教士診病的,所以也沒說什麼男女大防。再說有什麼名節的話,和秦四共處一室這麼長時間也沒了。

  然後是看瞳孔,一系列的檢查下來,周儒杭對着這個之前圍在秦四身邊的女孩也是大爲改觀:「你不疼嗎?」

  藥物一直在毀壞她的身體,包括神經元,這樣會讓一個人呼吸苦難,造成窒息;心律不齊,很容易心髒驟停。很顯然,她之前的休克就是因爲沒有承受住缺氧,卻不知道秦四到底是怎麼把她給弄醒回來的!

  張解蘭能保持清醒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呼吸很困難,而且她能感覺到心跳得一下比一下慢了。

  所以她連個白眼兒都不想翻給周儒杭看,或者說沒力氣了。

  周儒杭很淡然地看了秦四一眼:「我準備注射納洛酮,你……給她做個人工呼吸吧!」

  「你出門還帶納洛酮?」秦四嘟囔一句,但是他確定周儒杭是沒有帶呼吸機那麼大件兒的!所以,看了看馬上就快斷氣的尚解嵐,他還真的不想留下什麼致命的把柄給宋家人!

  讓女孩兒側躺着,幫助她呼吸得順當一點,再多也是不會做了。

  周儒杭之所以醫術高明卻沒有正式任職,就是因爲他的潔癖嚴重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你說的。」周儒杭很快地給張謝蘭扎了幾針,然後準備起注射針劑。他可沒有真的讓秦四爲尚解嵐人工呼吸的意思。

  「我不過說了據這邊有人折騰那玩意兒,你就帶了納洛酮!是真未雨綢繆呀……還是杭哥你對我情深似海啊?」秦四似乎是看到周儒杭動手給張解蘭扎針就放心下來了,所以還有心思插科打諢。

  「我對指檢沒有興趣!」張解蘭只聽到周儒杭是這麼說的,因爲很多話都聽不大懂,所以她只能懵懵懂懂地記憶。

  因爲人死而復生已經是足夠罕見得了,現在她沒有記憶,對這個地方也一無所知。只能夠機械的記住自己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最後再慢慢整理。

  能活着並不容易,所以張解蘭沒有心大到睡一覺再想別的事情的地步。就怕一覺之後再也醒不過來。

  但實際上,張解蘭的精神已經繃到了極致,所以周儒杭的納洛酮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生命之光,沒多久她的呼吸和意識就慢慢地有了好轉。

  隨即,她意識到自己暫時沒事兒了,然後呼吸就慢慢開始平緩。閉上眼之後聽到周儒杭說:「其實現在她的意識才該是清醒的時候呢!」平緩的聲音中帶着強烈的好奇心,這讓張解蘭下意識地想到自家四妹妹,每一次她要對病患進行手術的時候都是這樣平靜中喊着無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很顯然,能夠大劑量的嗎啡攝入而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清醒,這說明少女的意志力非常強。卻沒想到剛剛脫離生命危險,她就睡得昏昏沉沉了。

  實際上,哪裏睡得着呢?張解蘭只不過是趁着暫時沒什麼威脅而整理自己的記憶,順便試探一下秦四和周大夫兩個人。

  她叫張解蘭,但是在很小的時候,也叫過三妞兒。

  她家有八個姐妹,四妹和五妹最受寵也最出息,一個是丞相夫人,一個……是先太後。當然她能夠從一個暴發戶張員外的女兒,小商人的妻子成爲一品皇商夫人,自然免不了姐妹們的扶持,也少不了她日夜操勞。

  當她在病榻前接到聖旨的那一刻不是快慰的心安,而是無法表述的空虛,尤其是見到自家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丈夫對着身邊年輕貌美的丫鬟殷切關懷之時。

  張解蘭心中生出一股子不忿來,同樣的資質下,她和大姐同樣早早嫁人,但是大姐因爲當了官夫人所以比起她來悠閒的多。

  八個姐妹中,只有她看起來最爲蒼老,而二姐四妹甚至還像二十多歲的妙齡女子。

  其他的姐妹都被丈夫捧作掌心寶,好像只有她過的不怎麼好。是因爲色衰愛弛,還是因爲她太過在意了?

  「她不會真睡了吧?」秦四看到那個堅強的少女默默地躺着,有點疑惑地問周儒杭。

  「可能是累了吧!」周儒杭正在對張解蘭進行新一輪的診斷,他有很多的疑問,最主要的就是,「她之前心跳停止的時間不短吧!」

  秦四嚇了一跳:「也沒多久,十來分鍾吧!」

  尚解嵐那個女孩子是真死了!他晚上回房看到有人躺在牀上就打算拉起來,一摸之下發現……手是涼的,脈搏也停了!

  剛打算打電話叫人來收拾,就被宋晴晴堵在房間裏了!

  「那她的身體還真的有點奇怪……」一向少話的周儒杭自言自語,他沒想到秦四會說謊。因爲就算是秦四說真話,也要有人敢信。

  借屍還魂什麼的,只有秦四才能那麼淡定沉着。

  周儒杭沒有再深究,秦家最近風雨飄搖,能少一事便少一事,他想秦鬆嶽也沒有多餘的精力探究那些。

  「她明天早上得去上課,給整點兒葡萄糖唄?」秦四可沒忘記宋晴晴離開時候說得話,到底也算是他牽累了尚解嵐。

  「葡萄糖還得等一會兒,上學的話還得看她的意志力。」周儒杭很認真地解釋,「這玩意兒一時半會兒可斷不了!」

  秦四看了看張解蘭安靜地躺着,他知道她沒睡着。便試探着商量:「我在帝都還有套房子,離學校挺近的,我把你送過去。」當年他讀書的時候不想一年到頭住校,就買了間公寓,正好空着。

  「能不去嗎?」張解蘭很想問,卻又咽下了。如果能不去的話,秦四不會做這樣的安排,她知道學校就是學堂,只怕這個學堂並不像自己小時候讀過的張家女學。

  只能黯淡地應一聲:「嗯!」

第7章 3、藥囊

  她是被秦四抱出去的,雖然她也不想。

  坐在秦四的座駕上,她默默地打量着一路的風物。

  她死了,回不去了。

  她還能看得到一些熟悉而陌生的地方,更多的是陌生,但是她知道了,地方沒有變化。

  變的是時間!

  這個時空很容易讓她想起自家四妹妹,還有那個和她合夥做生意的七福晉。雖然四妹妹一直在避免和七福晉見面,也一直在掩飾那一絲格格不入的氣息。

  而現在,只怕她和這個時空也一樣格格不入吧!

  「現在離乾寧年過了多久了?」張解蘭突然問秦四,她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乾寧是她五妹養子的年號,就是那個冊封她爲一品皇商夫人的皇帝。

  「乾寧?」秦四有些訝異,難不成尚解嵐那姑娘被一個古代的女鬼給佔了身子?

  「沒有這個年代。」張解蘭也沒有心思加重別人的懷疑,孤魂野鬼怕是要被燒死的!

  她自言自語,自問自答:「就是突然想起了。」

  「沒事兒!」周儒杭很冷靜地應對,「磕了藥都這樣的!」

  秦四嘿然:「平時沒少看小說吧!」

  小說?話本子吧!張解蘭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承天門,到底不一樣了。

  「是沒少看!」七福晉喜歡偷偷地編一些,然後拿給私交甚篤的婦人和孩子們解悶。她也喜歡看,按照話本子上面的故事改良衣服,偷偷制作一點胭脂水粉。

  她把功夫丟下得早,只能靠胭脂水粉來裝飾自己,免得和姐妹們在一起太顯老。

  還有話本子裏面那些期期艾艾、纏綿悱惻的感情故事,那時候她總是不屑一顧。

  現在想來倒是多有諷刺,她的好夫君可不就是典型地用愛騙了她一輩子,臨到老了騙不下去了!

  所以呀,只能收下她的大禮。

  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乾寧。

  秦四從後視鏡裏覷了這個叫尚解嵐的少女一眼,不知怎麼的感覺有點陰森。

  張解蘭不是個一味只會沉浸在過去的人,但是她是真的很想自家姐妹和小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回去呢?

  對了!她突然想到,冥河裏她死性不改,不但手裏抓了一把河底砂,往藥囊裏還塞了一把!手裏的那把砂被一點點消磨了,但是藥囊呢?

  她四妹妹送的,死了之後還跟着她的藥囊不知道是不是還在?

  張解蘭這麼想着,手裏突然多了一個小小的錦囊。這讓她安心了許多,這麼久她也聽懂了,她中了毒。雖然暫時沒事兒了,但是很可能會復發。

  緊緊攥着錦囊,張解蘭突然感覺到自己並不是孤家寡人。她的姐妹們哪怕不在同一個地方,也在牽掛着她、照顧着她。

  藥囊裏面應該有藥,但是她不敢現在就拿出來吃。秦四和周大夫都不是什麼普通人,連神色不對都能被懷疑,更遑論是……

  最主要的是……張解蘭的心提的高高的,她不知道四妹妹制作的解毒丹是不是真的能治療這個時空的毒。

  「到了!」秦四把他的座駕,也就是他說的車子停在了一個大殿裏,在張解蘭看來是這樣的。

  周儒杭還是撒手大步走,秦四抱着張解蘭走進一個鐵盒子裏,然後張解蘭感覺得到鐵盒子再往上面提。

  這讓張解蘭的心提得更高了,唯恐來不及吃解藥就掉下去。

  所以被送進房間之後張解蘭看着秦四很細心周到地安排了沐浴的事項,也不免有些生氣。生自己的氣。因爲對於秦四她無從生氣,她感覺到很恐懼的事情,對對方而言,只是回房的路。

  只是心裏憋悶,哪怕她對自身的情緒控制得很好,卻也被秦四敏銳地感知到了。

  看着張解蘭一下一下拉着衣扣,只能乖乖出門。

  到底也該爲人家小姑娘準備一些換洗的衣服,到底也折騰了半天。

  張解蘭大爲慶幸自己知道這衣扣要怎麼解,但是貼身小衣的扣子卻在身後!不耐煩的張解蘭也懶得去解了,脫下有點髒污的長裙就進了白色的浴缸。

  她的身上是有不少的汗漬,溫熱的水讓她不安的心一點點平靜下來。

  想來秦四和周大夫都不是偷窺別人洗澡的人,張解蘭這時候將藥囊捧在手心裏,她想着要打開藥囊。

  卻發現,打不開了!

  以前的時候藥囊雖然只有小嬰兒的巴掌大小,卻有個小口口,裏面放着兩顆救命的丸子。

  一顆她送給了婆婆,另一顆一直保留着,冥河裏面她情急之下抓了把河底砂放進去,似乎還有不小的空檔。

  以前都是能夠直接打開的,但是剛剛她發現用線繩固定的口口沒有了。這才想着要想拿出藥囊一樣,把藥囊裏面的藥用念頭想出來!

  也沒有用!

  要怎麼辦?

  張解蘭覺得有些驚慌,突然想起自己看得那些話本子。

  話本子裏……都應該用血來認一下主,反正連借屍還魂都有了,也不差這一點血了!

  這麼想着,張解蘭也顧不上穿什麼衣服了,何況是髒污的衣服。穿着溼溼的貼身衣物,她裹了一件牀單就在房間裏面找剪刀之類的利器。

  用牙齒咬什麼的,她一點都不想感受自己咬破手指的滋味。

  秦四拿着一套中學穿過的迷彩服折身打算送過去的時候,就聽到小姑娘的房間裏有翻騰東西的動靜兒。

  本着幫忙找找的想法,他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用剪刀扎着自己手指的張解蘭被他的突然闖入嚇得扎到手腕上了!手一抖連牀單都差點沒裹穩:「你……」

  「你做什麼?想尋死?」秦四似乎是太過憤怒了,所以捏着張解蘭沾着血的胳膊,奪走剪刀的時候手都是有點抖的。

  也沒發現自己手摁在了鋒利的刀刃上:「還是您想害死我?」死在他的公寓裏可比死在包房裏嚴重得多!

  還裹着牀單的十四歲少女割腕自殺,這樣子看起來他秦四少簡直就是惡貫滿盈、十惡不赦的淫棍!

  張解蘭:「……」

  可惜地看着手腕上滲出來的鮮血:「秦四少非禮勿視,您現在可以等我穿好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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