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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迷霧見月明

撥開迷霧見月明

作者:: 淘淘baby
分類: 玄幻奇幻
(已完結) 五子相聚,性格迥異。 天命安排,元素並列。 霸王一出,寒冰萬里。 五行八卦,曙光領航。 珍獸,神獸,異獸,紛至遝來 她身負血海深仇,為了復仇踏上法術修煉之路。在這裡,她結實了其他四個元素修煉者,五個孩子一條心。 幾經波折,她終於找到了幼時最愛的他,可是他卻是自己仇人的兒子,她該何去何從? 她好不容易接受他的身份,一場重大的劫難又席捲而來,從小將她養大,交她法術的爺爺,竟然被他所殺,新仇舊恨混雜,她又該如何? 背叛至此,看她如何顛覆。從此心死,神傷,只為復仇。 五個孩子獨闖異大陸,號召洪荒,青龍,朱雀,玄武,白虎,麒麟紛紛出場。洪荒再現,這其中又有怎樣的陰謀? 五個孩子為了這個大陸犧牲所有,賭上自己的性命,一次又一次面臨生死決別,肝腸寸斷。 且看他們如何撥開迷霧見月明。

第一卷 迷霧始現 第一章 血的洗禮

一道道閃電無情的劃過天際,天空忽明忽暗。雨點無情的拍打著大地,將每處都浸濕。冷冽的寒風將她身上最後一絲溫度也奪了去,在參天大樹茂密的葉子下,藏著一個女孩,她將自己的嘴用雙手捂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即使她現在害怕的不停抽泣,也決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有一頭的銀髮,這一特徵是迷霧族特有的特徵,而紫灰色的眸則是迷霧族王室的象徵。因為害怕,本就蒼白的臉蛋顯的越發慘白,紫灰色的眸中隱約浮現一圈圈藍色的圈環。她眼中的驚恐令人心疼。

她躡手躡腳的從樹上怕下來,她四處跑著,尋找著,呼喊著。卻無人應她。她內心的恐懼越來越深,眼淚奪眶而出。」父皇,母后,哥哥你們在哪啊。「她一直跑,一直喊。似乎這樣跑著她就能見到自己的親人,族人。聽到他們的笑,感受到他們的關懷。但是越跑內心的恐懼感就越強,因為始終沒有人回應她。等她跑到祭祀台的時候,她頓時崩潰了。

鮮血染紅了大地,她的眼中滿眼鮮紅,血水和雨水交融,形成一條條紅色的小流。她此刻想到的就是她的父母,哥哥族人永遠的離開了她。她不信,一定還有生還下來的族人,她又跑,她挨家挨戶的找,但是這是徒勞的。因為在她躲在樹上的時候就聽到了,那些魔鬼挨家挨戶的將族人全部抓了去,都集中在了祭祀台。她目光空洞的走回了祭祀台,腦海中回憶的全是母親最後一次對她說的話。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等外面安靜了再出來,孩子記住,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母后」」乖,聽話,夭,你要乖乖的活下去,活下去。」

這就是母后最後一次對她說的話。

哄的一聲雷鳴,打碎了她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她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淚水,大地血流成河,一夜之間,她什麼都沒了.這是為什麼?他們族人一向隱居不與外界來往,為何今天慘遭屠族的悲劇?

她小小的雙手緊緊握住胸前的狼抓形的玉制的項鍊。迷霧族的族人一向與狼相處的很好,迷霧族信仰狼。因為狼是勇氣的象徵。可是此刻的她一點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一道道閃電劃破天際,點燃了周圍的樹木,點燃的族人的遺體。她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一片的火海,這片火海被雨水都澆滅不了。她徹底絕望了。雨水伴著淚水一點點的滴落,內心早已同雨水一般冰冷絕望,如此弱小的她將來如何生存下去.

四周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來者數量很多,可夭卻沒有一絲的害怕.經過多年的熟悉,夭知道是一群狼.狼也是他們最好的同伴,他們一起生活在這片廣袤的中部森林.但似乎一切美好都成為過去式.這些屠殺自己族人的人,還不如這些狼

祭祀台從祭祀祖先的變成了如今的祭祀整個族人的祭祀台了.夭冷冷一笑,她的淚已經哭幹了,她已經不會在哭了,她一直跪在族人的墓前.眼中的空洞仿佛沒有一絲活著的跡象。一聲又一聲的悶雷充斥在耳旁。又是一陣繁雜的腳步聲,夭身邊的狼低吼著,一隊人馬從遠處過來,領頭的人只低聲說了一個字"殺"所有的人都朝夭殺了過來,夭冷眼看著這些人,她已經不想再活下去了。她失去了全部,她的親人,她的家,她的國家。留下她一個人還不如死了的好。

狼群將夭圍在中間,廝殺著。可狼哪裡是善用法術的人類的對手。一聲聲的狼的吼叫聲,還有那一聲聲摔到在地上的聲音,使得她無法再冷漠下去,她的狼為了她在戰鬥,而她卻在這裡等死,她又想起了母親對她說的話,要好好的活下去,可在她決定要好好活下去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亮的從對面的陣營中傳了過來「暗,滅。」於是一道藍光朝她射了過來,這藍光仿佛是那幽冥的鬼火般,陰森,恐怖。夭仰頭冷冷的笑了笑,就在她決定要活下去的時候,上天卻不給她這個機會了。

可死亡久久沒有降臨,夭睜開眼睛一看,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老者擋下了這一擊。隨後她也聽到這個身著白色長袍的人念了一句"月,絕殺"所有的人都倒了下去.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夭心中充滿了報復後的快感。她知道這些人就是這片大陸上會使用魔法的那些人,迷霧族一向隱居于密林中,不與外界來往,因此迷霧族的人都是一些平名百姓,根本不會魔法。也正是因為這樣,今天才慘遭屠族的下場。

在這個神奇的大陸上,分佈著這麼幾個國家:生活在西部的隱月國,中部的迷霧國,南的暗黑國,東部的烈日國以及北部的塵雪國.

而如今,迷霧的族人被全部屠殺,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這個國家了。夭內心的快感很快就消失殆盡了。將他們殺死又有什麼用呢?他們雖然死了可她的族人,親人卻再也回不來了.夭又是冷冷的一笑。

身邊的老者看到夭這般的絕望,也感到深深的悲傷。

老者朝夭笑了笑,說:「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夭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著被火焰湮滅的一切,然後冷冷的說了一句:「家?我已經沒有家了,還回哪裡?」

老者仍舊微笑著說:「你願意跟我走嗎?如果你跟我走,那麼從今天起,我的家便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爺爺。我可以教你魔法,如何?」夭仍舊一言不發

老者也沒多說,拉起夭的手慢慢向遠處走去.夭跟著老者走了,她決定要學好魔法,為族人報仇。夭走了,再也沒有看這裡一眼。

同老者回去的她只是望著遠方發呆,不吃不喝,不言不語,不哭不笑。就像一尊沒生氣的雕塑一般。

老者看著原封不動的飯菜不由的搖搖頭,這是第七天,小女孩的臉色已經是一種慘白。再這樣下去,她真的就要去見她父母了。那樣當初救她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老者坐到她旁邊只說了一句話:「想要和我學魔法的話,你必須先有足夠的體力。」

這句話說完後女孩的睫毛眨了眨,回頭看著老者。夕陽如血,將原本泛白的臉龐印出紅潤的面容。

隱月族的族人都身著白色的長袍,學習魔法。在這片大陸上,會魔法的只有兩個國家,一個是隱月國,一個是暗黑國。本來雙方井水不犯河水,誰知暗黑國換了個統治者後,和平便被打破了。結果就是迷霧族的族人都被屠殺,至於為什麼迷霧國的族人被屠殺大家也不知道為何。

暗黑一族屠殺迷霧族的計畫做的很隱蔽,基本無人知曉。但是終究沒有逃過他的法眼。於是老者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迷霧族,但是他還是來晚了,迷霧族仍舊逃不過悲慘的命運。因此他能做的就是將這個唯一的倖存者救下。當他看到這樣的屠殺後,老者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口中念了絕殺決。

這個老者就是這個大陸上最偉大的智者,仁。

第一卷 迷霧始現 第二章 十年後

十年後

當年6歲的女孩已經長大。銀色的頭髮垂在胸前,紫灰色的眸子裡有一圈藍色的圓環.一身白色的長衫襯托出矯好的身材,最美的莫過於她的鎖骨,骨棱明顯,頸上掛了一條項鍊,樸素的鏈條只有一個白玉的梅花一般的爪印。這是父母留給她唯一的物品.她從小一直都帶著,從未摘下.這也是她迷霧族的族徽,狼的爪印

十年中,她學習老者教她的魔法,感受自然的氣息,運用自然賦予她的神奇的力量。

現在的她獨自在門前的樹上小憩,忽然聽到遠方傳來了焦急的腳步聲,腳步聲的主人直接到了老者的房間,好像有很重要的事。她躍身下樹想探個究竟。她躲在門後偷聽

「智者,你說這該怎麼辦,我們不能任憑他們一天天發展下去,這樣的話,迷霧族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鑒啊。」聽到這句話,夭手中的卷頭暗暗握緊,這些年來她一直隨著爺爺(老者)學習魔法,可是她學習的這些魔法跟他看到老者10年前使用的魔法根本不一樣。她讓老者教她,老者總是笑一笑說:「會有那麼一天的。」於是,她便養成了偷聽的這個習慣,因為她要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到那麼一天

「智者,我們需要想出一個對策啊。」

老者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告訴族長一下,我晚些時候會去找他詳談。」

那人聽了老者的話,恭敬的做了個揖離開了。

「聽夠了沒,有沒有獲取到你需要的資訊?」

夭呆呆的楞了一下,面無表情的站到了老者面前。老者看著這個孩子,她雖然資質很弱,但是十年來她憑藉自己的努力將所有基本法術掌握了,但是自己卻沒有再更多的教她法術。他也知道,小丫頭早就對他不滿了,每次都偷聽,看能不能偷聽到一些實質性想消息。

此刻的她一身的白色長袍,銀白色的頭髮隨意的紮在後面。臉色依舊是一種慘白。10年來他沒見她笑過,哭過。一直都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不說話。大多數時候都是老者在自言自語,老者想到這,自嘲的笑了笑。這個孩子他到底該怎麼辦才好。「什麼時候才能教我實質性的魔法。」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老者的沉思

老者笑著,摸著他那長長的白鬍子說:「別心急,馬上就到了。」

聽老者說完,夭轉身走了出去。夭出去後老者自言自語的說:「本想改變這一事實,看來還是按照事實發生了」老者說完歎了口氣。

夜晚一顆樹上,夭躺著,看向遠方,她家鄉的方向。將胸前的項鍊握的更緊了「父皇母后哥哥,族人們,我很快就可以替你們報仇了了。」

這一天晚上,智者和隱月的統治者明談了很久,基本是一晚上。老者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明。老者到了夭的房間裡,看到床鋪整整齊齊的,他便走出去,來到了一棵樹下。看著在樹枝上睡著的夭老者內心說不清的感傷。他將自己的長袍脫下,蓋到了夭身上。然後轉身進了房間。

第二天,隱月國的統治者派出兩名使者,將兩封密函分別送到塵雪國和烈日國

密函中提到,最近暗黑國蠢蠢欲動,好像他們掌握了更厲害的魔法。大家人心惶惶。於是便由隱月國發起,徵集周邊國家精英,學習攻擊魔法,來抵禦暗黑國.

於是,隱月國,烈火國,塵雪國展開了激烈的選拔。

隱月國的國王發了通告,凡是有魔法修煉經歷的人均可參加選拔。而夭肯定要參加。夭從來沒有出過門一步,她和爺爺在林子裡的小房子裡住著,如今為了報名的她下山了。從林子裡出來,沿著小路一直走,小路兩邊的景色不停的變換。從一開始長滿又高又密的雜草到低矮的草叢,直到現在漸漸看到了房屋。她離城鎮的中心越來越近。

當她來到城門口的時候,灰色的磚層層堆疊,砌城了高聳的城門,城門上掛著的匾雖然經過歲月的洗禮,但仍舊煥發著光彩。匾上規整的題著隱月城三個大字。

進入城門,街上人來人往的,街道兩旁的房屋也越來越華麗,越來越高。人們看到夭的銀白色的頭髮後,都對她指指點點。夭依舊是冷冷的,不與計較。

人們說的無外乎議論的就是她的頭髮,在隱月國,人們的頭髮都是黑色的,而銀白色的頭髮根本就沒有,所以夭自然就成為了人們討論的焦點。

報名的地方時在城鎮中心的一家酒樓裡,還沒看到酒樓便先看到擠的滿滿的人群。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看來只好等了,報名的人實在太多了。人聲鼎沸啊,夭要了個號找了棵大樹,樹上休息去了。

給她號的那個人半天沒回過神來,他看到的銀白色的頭髮,紫灰色的眸眸子,這個人不是本國人。等他回過神來,大喊到:「來人啊,抓奸細,來人啊,抓奸細。」

聽到他的喊叫,來了好多群眾,都圍在了夭休息的那棵樹上。夭從樹上躍下,冷冷的看著周圍的群眾,嘴角漾起一抹冷笑。人群裡忽然又人喊:「大家上啊,抓住奸細。」

夭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暗黑國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人們這樣緊張可以理解的。但是,她可不是菩薩心腸,她有一顆比誰都冷的心。

夭嘴中念動咒語:「破」但是她的攻擊卻被頂了回來。夭連退幾步才站穩。夭所念的咒語並不是攻擊性咒語,所以有利害的人擋了回來也不奇怪,但是她自認自己學的在普通人之上啊。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人群的遠處傳來溫柔的嗓音:「雖然不是一國的人,但大家的目的都一樣,何必自相殘殺,讓他人落得好處?」

夭向人群中望去,人群漸漸向兩邊分開,一位身著白衣,黑色頭髮隨意披散,手中一把摺扇,面帶微笑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他慢慢的向夭走近。微笑著看著她。夭害怕這樣的笑容,仿佛這笑會揭穿她所有的偽裝,讓她無所遁形。

夭定了定情緒,冷冷的開口:「想打架?隨時奉陪。「

男子仍舊微笑著不說話。走近之後夭才發覺這個男子的眼睛是天藍色的,男子嫩白的皮膚和夭的比起來真是好很多。夭的白可以稱之為一種病態的白。10年以來,她的眼中一直都是空洞的,毫無聚焦。對她來說,報仇成為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夭受不了男子的注視,轉身離開了。

第一卷 迷霧始現 第三章 選拔

夭在離開的時候聽到那個男子的聲音:「現在是非常時期,有很多來自不同國家的人都會到隱月這裡,所以請大家不要驚慌,這很正常。」男子的笑和她溫柔的話語使大家信服。

終於輪到夭的號碼了。只見那個登記官頭也不抬的說:「姓名,性別,年齡。」夭冷冷的報完後,那登記官剛要說下一個的時候,夭先說了一句話,登記官頓時臉變了顏色,猶如看到鬼般。

「國家寫錯了,國家是迷霧。」因為在這報名的都是本國人,所以登記官偷懶事先將所有的國籍都寫的是隱月國,只是沒想到這裡會有一個迷霧國的。

登記官驚恐的說「迷霧國不是都被屠殺了麼,你你你,你怎麼還會活著?」

「當然是因為有老頭我啊。」

登記官站起來對老者恭敬的鞠了個躬說道「智者。」

老者笑了笑對夭說「就知道你會來,既然這樣我也不攔著你,但是你需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才可以啊。不然我是絕對不答應讓你學攻擊法術的。」說完智者將手背到身後,轉身就離開了。

夭看著智者離開的身影,將拳頭緊緊的握住。她有必須成功的理由。

晚上森林的樹下,就見一個老人依樹而躺,樹上是夭。

老者歎了口氣說:」夭,別對別人說你是迷霧的公主,千萬不能說出去,一旦說出去你知道後果。」回答老人的只有一個冷冷的恩字。老者起身望向了遠處那彎明月說道:「就要起霧了。」夭知道老者是話裡有話介面問道:「那霧什麼時候散呢?」

老者笑了笑:」該散的時候自然會散。」夭白了她一眼,說了等於沒說。

「你不打算教我一些更厲害的魔法,這樣我明天才更有勝算啊。」老者摸摸鬍子,沉思了一會說:「我看不用了,明天參賽的都是和你一樣沒接觸過攻擊魔法的人,可能甚至有人不知道何為攻擊魔法,以你現在的實力入選不成問題。」夭又白了老者一眼,虧他想了半天。老者已經習慣了她這個樣子。

第二天,老者醒來慣例去了夭的房間,結果看到的仍舊是被褥整整齊齊的。老者歎了口氣,去了那棵樹下,結果樹上也沒人。夭這10年很少在房間裡睡,除了冬天及偶爾下雨會在房間裡睡,其他時間都在樹上睡。老者問過她為什麼,但是夭並沒有回答,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遠方,很遠很遠。老者知道,那個方向是迷霧的方向。

夭到了比試現場,也就是城郊外的中央祭祀台,祭祀台是用一整塊巨大無比的岩石雕刻出來的,通體雪白,白色是隱月國的象徵。祭祀台的面積約有半個城大,祭祀臺上有一個和城樓一樣高的圖騰,圖騰的上方畫滿了各式的圖案。至於圖案的內容夭不得而知,因為那些圖畫經過風雨的沖刷,很難看出原來的樣子了。

夭依舊在一棵樹上休息,等待著裁判的到來。不久,隨著一聲震撼的聲音,驚了林子裡的鳥,也嚇了沒有絲毫準備的大家。

「大家今天到這裡是為了進行選舉,在本國,每隔人或多或少都會魔法,由於報名的人數遠遠超過的需要的人數,報名者一萬人有餘,而最後只要兩個人。所以第一局淘汰賽一萬人只留50人。」這句話說完後大家哄亂成一片,眾說紛紜。

在大家還沒議論夠的時候又一聲震撼的聲音響起「我宣佈下比賽規則,在這個林子裡有50個決賽資格書,這些資格書藏在不同的地方,只要拿到決賽資格書即可進入決賽。等一下我宣佈比賽開始,比賽結束的時間為太陽完全落山后。現在給你們提供線索,我們隱月國的魔法來自自然,但他的產生卻是根據五行八卦而來。金木水火土,所以你們就按照這幾大元素去找吧。我給你們每人額頭上封入一定的法力,使你們可以看到決賽書散出的微弱的法力,便於你們找到。所以你們要用儘快的速度搶在別人前面找到,還有的就是這個封入法力在太陽下山後就會消失了。」說完大家都感覺到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黑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明亮。

「我宣佈,比賽正式開始。」

之後大家就從各個方向開始出發,夭並沒有走,她在想根據五行金木水火土,難道說決賽資格書在這些環境中?還是說資格書在金木水火土這幾個方向中?

夭開始思考,並仔細觀察者裁判的一舉一動。夭看到了,裁判前的案桌上放著一個司南,這個司南是剛剛那個裁判來了之後放上去的,夭知道怎麼做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人看著裁判放下的司南笑了笑出發了。裁判看到了這兩個人不同于常人,會心的笑著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知道了金木水火土是代表著方向,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朝哪個方向去好呢?夭不停的回想。這十年間爺爺教她最多的不是魔法,而是知識。誰叫爺爺他老人家是智者呢,所以知識這東西少不了的。聽爺爺說起過,森林越往北方越冷,危險越大。這次參加比賽的人都是本國的人,肯定都知道北方危險,因此去北方的人因該很少。所以夭決定往北走,這樣她的勝算才會更大,即使有危險。現在她的一顆心除了報仇還是報仇,所以再大的危險她都不怕。

決定後,夭終於啟程了。

夭一直沿著北方走,直到臨近落日時分,她仍沒發現資格書一絲一毫的影子。她開始覺得疲憊。由於從小在森林裡長大,所以她對自然的聲音很熟悉,她聽到了,不遠處有條小溪,她決定去喝點水,補充下體力。

到了小溪邊,捧起水喝了一口,笑了笑,還真有點迷霧的感覺。當她再要捧水喝的時候,水中漂起了紅色,她順著上游走,發現溪邊倒著一直小白狼,血便是從它的身上流出來的。夭開始疑惑,時間已經不多了,她是該找資格書呢,還是救小狼,救了小狼就會耽誤找資格書的時間。

但是,她很快就做了決定,因為她是迷霧國的人,他們信仰狼,假如她連自己的信仰都放棄的話,她還有什麼資格談報仇。於是她扯下自己的衣服,在附近的山裡找了些草藥,幫小狼包紮。小狼還在昏迷中,她因為不放心小狼於是抱著它一起走。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小狼醒了,夭對它親切的笑了,10年以來,她第一次笑。小狼並沒有逃開她,小狼用嘴咬著她的袖子朝著一個方向拽,好像那個方向發生了什麼。

夭朝著小狼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夭感覺到一絲不安,聽到野獸的嘶吼聲,前面很可能有兇猛的野獸。但是看著小狼祈求的目光,夭還是走了過去

可她還沒走了過去,一團白色便朝她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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