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染紅了天邊,它依依不捨得離去,殘留下的餘輝隱耀在灰天。
「據報導,歐氏集團總裁——歐子雲,及其妻子,死于前幾日從法國飛往內地的飛機,由於飛機失事,使得歐氏集團股價暴跌,自歐氏集團大少爺——歐子軒接手一來,歐氏恢復了往日的輝煌……」
電視中還孜孜不倦的播放著歐家的傳奇。其實,當天死的不只是他的雙親,還有他那沒有見過的親妹妹。他動用了一切手段,封鎖了消息,他想在找一個女孩,來代替她,他不想讓爺爺傷心。
在一家孤兒院裡,院長緊張的接著這個電話,是資助他這所孤兒院的人打來的。那個神秘的人……
「哦,好,好,我知道了。」放下話機,男人的額頭上不禁流出了幾滴汗水。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透過窗外,看著那些被他收養的天真的孩子們,他躊躇著,思索著到底要不要這麼做。目光卻始終離不開那個最為活潑的女孩——楚雅馨。
她才剛來沒幾天,她不哭不鬧,還安慰別的孩子,不是爸媽不要他們了,他們會回來的。
校長站起身,走在空地上,對著孩子們說,
「孩子們,你們過來下……」
孩子們都很乖的圍攏過來。
「院長,什麼事?」女孩楚雅馨問著。
「院長想請你們演一齣戲,待會兒,你們這樣……」
院長切聲的說著,安排著一切。
還把一份資料遞給楚雅馨,讓楚雅馨扮演另一個女孩子。
剛才突如其來的電話,讓校長措手不及。歐氏總裁怎麼會突然來他這家小小的孤兒院呢?
坐落在郊區旁的一家殘破不堪的孤兒院,因為一位貴人的到來,氣氛變得非比尋常。
一聲刹車聲劃破耳際,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停了下來。黑色的車門被緩緩打開,一個冷峻的男人從容的走到另一邊打開另一扇車門,又下來了一個人,不同的是一個是男人,而一個是男生,前一個人默默的跟在那個年紀不大的男生後面,還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男生面色憔悴,似乎剛哭過,悲傷緊鎖他的眉頭,卻也掩蓋不了他的稚氣。
「米洛,這件事要保密。」男生轉頭,淡然地說著。
「是的,歐總裁。」男人面無表情的回答著,他知道,他不能違抗他的命令,即使是錯的。
男生雙手踹在他的西裝口袋裡,他轉身華麗的給別人留下他的背影,踏進了孤兒院。
「歐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抱歉。」剛走進去,院長便滿臉橫肉的向這位‘歐先生’獻殷勤。
「行了,退下吧。」那男生大手一揮,連餘光都懶得給院長,徑直向內走去。
只對視一眼,卻讓眼前的人,不禁從胸前瑟縮到背後,一陣冷風吹來,院長已經癱坐在地上,冷汗浸濕了他的臂膀。
這個人,氣勢好強,眉宇間透出的霸氣,讓人根本無法聯想到他只有18歲而已,雙親的去世帶給他的打擊不小。
但三個月內,不,是三個月不到,他就接手因父親去世而負債累累的歐氏集團,將原本的百強企業起死回生,原本暴跌的股票、投資,棘手的開發案,惱人的工程都被他一一攻破,還將業績提升了20個百分點,他就是職場中的神話,業界的奇跡,歐氏集團總裁——歐子軒。
「不要,還給我。」一個小女孩害怕的抱緊雙腿,蹲坐在角落裡,臉上因泰迪熊的搶走而掛著深深的淚痕,周圍圍著幾個男孩。
在孤兒院裡,原本就資金緊缺,還要養活這十幾個孩子,院長早已焦頭爛額,弱肉強食是常有的事。
「還給你?呵,你是真不懂還是傻啊?」為首的男孩冷笑著。他將手中剛得到的戰利品把玩了會兒,便將它扔入了垃圾桶。
完美的弧線,在空中顯現。
女孩哭了,哭的好無力,那是她媽媽留下的唯一的東西。
「亨利老大,好身手。」跟在男孩身後的其他人都符合道。男孩大搖大擺地走了,留下那個女孩在角落裡默默垂淚。
子軒看到這一幕後,腦海中閃過了一個身影,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一雙岑亮的黑皮鞋在自己的面前停下,她不敢抬頭,因為她怕,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她要等她的媽媽。
「抬起頭來。」他冷冷的說著,不容別人的拒絕。
女孩像是沒聽到似的,頭埋得更低了。
他不耐煩了,蹲下身來,伸出揣在褲中的手,捏住了女孩的下顎,迫使她抬起頭來,冰冷的寒意進入皮膚,刺進了骨頭裡。
她忍住眼淚,凝視著面前的陌生人。在一旁的院長看見了,忍不住的留下一絲冷汗,這孩子,可千萬別惹歐總裁生氣啊,別讓總裁看出什麼端倪來。
以為她會是只醜小鴨,卻沒想到卻有著如此傾城的容顏,想必,她媽媽是個美人吧。
明淨的雙眸中浮現著一絲恐懼,櫻桃小嘴,緋紅的臉頰,小臉因虛弱而變得蒼白起來,肌膚柔嫩的仿佛可以掐出水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百合花香。
「你叫什麼名字?」嘴上這麼問著,可手中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他似乎有點貪戀這種感覺,這種百合花香。
「我——叫——叫楚雅馨。」勉強的從嘴中說出自己久違的名字。有多久沒有提了,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從現在起,你叫歐雅馨,是我的妹妹。」話音剛落,便收起了動作。似是命令一樣,不容她的反駁。
起身,手重新插回褲袋。他的一句話,便改變了眼前女孩一生的命運。
「嗯嗯」女孩木訥的點了點頭,目光呆滯的看了看垃圾桶中的泰迪熊,是啊,是該放下了。
媽媽,或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呢。
她緊張的伸出小手,她害怕她又一次的被人拋棄。
可回應她的,竟然也是一隻溫暖的手。那小女孩,甜甜的笑了。
就這樣,他們大手牽小手,走出了孤兒院。坐上了法拉利,她回眸,最後看了眼自己呆過的孤兒院,一切,都該說再見了吧……
在遠處的院長,流下了眼淚,誰都知道,這女孩選擇的不是一條正途,她的面前佈滿了荊棘,前途一片黑暗,她終究只是替身吧。但她卻同意這麼做,她……
十年後……
清晨,在一棟豪華別墅內,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赤著腳丫在落地窗前凝望天空。面無血色,一如往然。
她目光深邃的望著遠方,依稀看見了那個穿著白衣服喜歡躺在樹下看書的男孩。
我打開窗戶,溫暖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我觸摸著,即使那裡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光著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傳來冰冷的感覺,或許,腳痛了,心就沒那麼痛了。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鬧鐘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呵,又是一天呢。
我回到床上,強迫自己睡下。將手中的枕頭扔向鬧鐘。把自己偽裝起來,蜷縮在只屬於我的角落裡。這就是我的宿命吧。我喜歡偽裝,因為,我怕,這裡畢竟不屬於我。
我也很想要和小夥伴們一起玩,但是我不能,因為我是歐家小公主。我也很想要和同學們討論學習,但是我不能,因為我有家庭教師。我也想要自由自在的說話,但是我不能,因為這裡不是我家。我也想要做最真實的自我,但我不能,我必須守禮儀,因為歐雅馨是乖乖女。
「雅馨,雅馨,起床嘍。」門口傳來了四哥歐亦清敲門的聲音,他每次都這麼準時。
說完後,他還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他也剛起不久,身上穿著寬鬆的睡衣,還頂著個雞窩頭,兩個熊貓眼,看來他昨天又不知道和哪個MM聊到半夜了,我估計是Linda吧,他是我四哥的女朋友,當然就我一個知道,嘻嘻,我也沒見過她,只聽四哥提起過,她是個嚴謹求真的女孩。
「別敲了,我知道了,讓我再睡一會兒,就五分鐘。」其實我早醒了,只是,我必須這麼做,我要偽裝成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因為,我怕,我怕被人拋棄。
我現在是歐雅馨,是歐氏集團小公主,不再是楚雅馨了,我不要再回到那個被人唾棄的時代了,那些年,媽媽受盡了很多人的冷言冷語,吃了很多的苦,無奈,才把我送到孤兒院的。
「雅馨,你在不起來,我進來了哦。」歐亦清賤賤的威脅到,伸手就要轉動門把。近了近了,就要進來了。
「雅馨……啊」歐亦清剛一開門,我就以敏銳的速度把枕頭砸向他,哼哼,姐還是很厲害的。誰讓你吵我,哼。
「哈哈,四哥,你每次都被我砸中,還敢不敢吵我拉?」我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幸災樂禍的看著四哥。
「好哇你,丫頭,看我不宰了你。」歐亦清扶著被枕頭砸到的右眼,氣勢洶洶的向我走來,張牙舞爪的樣子像極了要不到棒棒糖的小孩子。
「哇……我好怕好怕哦。」看到四哥過來,我一個閃身,跳下了床,四哥撲了個空,躺在了我的床上。樣子十分窘迫。
「哈哈,四哥,你還是那麼笨啊。」我捧腹大笑,指著正躺在我床上四腳朝天的四哥。邊說邊走出我的臥室,四哥要是發起狠來,我可不想成為他的炮灰。
「你……可惡。」四哥起身,眼中充斥著怒火,這下慘了。
我急急忙忙下樓,連拖鞋也沒顧得上穿。四哥跟在後面,每天,都是這樣的,這樣的熱鬧。
踢踏踢踏,從樓上傳來了我的踏步聲,四哥砸東西的聲音,不過,每次都好像砸不到我,是我溜得太快???不過應該是四哥捨不得我吧。
「大清早的,樓上可真熱鬧呢。」正在給爺爺倒茶的李嫂忍不住說。
「是啊,亦清很喜歡雅馨這丫頭呢。」爺爺看了眼樓上,慈祥的說道。
旁邊,正在動叉子切牛排的手頓了頓,繼而捧起了杯牛奶。
諾大的餐廳裡坐著兩個人,坐在首位的就是我的爺爺,歐氏集團前董事長——歐風雲,別看他滿臉的慈祥,幾十年前,他可是黑道老大,叱詫風雲呢。直到他的兒子歐子雲繼承歐氏,才將它漂白成了享有國際性的跨國公司。
「爺爺,大哥,早上好。」我從樓上慢慢走下來,坐在我的位子上。坐在爺爺旁邊的是我的大哥,也就是十年前,將我從孤兒院帶出來的人。
他還是那麼的威嚴,那麼霸氣,那麼冷峻。自從我住進歐家以來,他每天都是西裝革領的,在家幾乎不怎麼看得到他,他每天都會去公司。
「嗯。」他淡淡的答應了聲,繼續切著牛排。
「雅馨啊,今天爺爺我和爵爺爺,夜爺爺要去爬山,恐怕好多天都不能回來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爺爺撫摸著我的額頭寵溺地說。
「嗯,我會的。」我附和道,回以爺爺一個溫暖的笑臉。
「爺爺,大哥,小妹早。」四哥看見爺爺,大哥,立馬就消氣了,氣場一下子降了下去。
他灰溜溜的坐了下來,在推椅子的那一刻還不忘用眼神秒殺我。我嚇的打了個哆嗦。汗,這哥哥不去演反派太虧了,這和剛剛的小孩子差別太大了。
「詩墨呢,還在畫室麼?」爺爺不經意的問。
「哦,我剛才下樓時,看見二哥的畫室燈還亮著,估計是二哥連夜趕畫吧。」四哥回答說。
「這孩子,又熬夜了,盡幹那些沒前途的事,咳咳。」說完,爺爺便咳嗽了起來,看著他那佝僂的背,我歎了口氣,歲月催人老,這是事實。他的身子本來就不如年輕時硬朗了。他做的已經夠多的了。
「爺爺,注意身體啊。」我關慰的說,離開座位去拍著爺爺的背,希望他能呼吸得好些。
「嗯,雅馨啊,你去叫詩墨吧,他平時最聽你的話了。」爺爺握著我的手,我深深的感到了滄桑,一位老人心酸的過往,在黑白兩道生活,爺爺他過得很艱辛,還得不到他孫子的認可。
「嗯,爺爺,我這就去。」我點了點頭,朝樓上走去。
「把鞋穿上。」大哥不動聲色地說著,說完,又將一塊切好的牛排送入口中。
我看了看自己光著的小腳丫,都怪我,剛才躲四哥的時候,都忘穿鞋了,瞧我這腦子。
奇怪,他是什麼時候注意到的呢。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雙手不斷的絞著。
一旁的女僕小雨識趣的立馬把我的鞋子送來穿在我的腳上。
嘟囔道,「大少爺還真是關心小小姐呢。」說完還十分羡慕的看著我。
我頓時心裡一緊,這關心,是真的還是……演戲?
是演戲吧!畢竟,我,我只是一個替身!一個替身而已!
我朝樓上走去,二哥的畫室在二樓的轉角口。那裡是陽光灑滿的地方,採光很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山腰絕美的姿態。這閣樓與別墅整體的雍容華貴顯得格格不入,但這就像是二哥的風格,千金富貴顯難求,何於東籬甲陶源。
「二哥,二哥,起床嘍,吃早飯了。」
我輕叩著門扉,生怕吵醒他。
「二哥?」良久,二哥都沒有回答我,我推開門掩,走進了他的畫室。畫室地板上到處都灑滿了畫稿,顏料和美術用品,我歎了口氣,二哥他,為了這次的畫展,又連夜趕畫了吧。
我蹲下身子,將他的屋子收拾乾淨。突然,一陣鮮豔的紅色映入我的眼簾,那裡,竟然有一大灘血。我冷靜下來,揉揉眼睛,在血跡的不遠處,有一支紅色的顏料筆,上面還有未幹的油畫,我,應該是看錯了吧。
平時,他不讓女僕進來,他怕會影響他的創作,所以每次都是我幫他打掃,好在他默許了我的行為。
或許是剛剛發出了聲響,吵到了他。
「誰?」二哥從床上躍起,一把拉過我,將我反扣在他的床上。還從枕頭下拿出了他的手槍,速度快得驚人,而且無聲無息。
放大的糖果綠瞳孔中寫著傲慢不羈,淡金色的頭髮柔軟的拂過耳頰,冰冷的指尖輕觸著我的脖子,一陣冰涼,卻也抵不住放在我頭上那銀白色手槍的刺骨寒冷。
「二哥,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呢?有話好說嘛,何必動刀動槍呢?」
我顫抖著身子,儘量使自己用平靜的語氣和他說話,天知道我當時是多麼的害怕,萬一手槍走火呢?那我可就慘了。
「小妹,你怕了?放心,這兒沒子彈。」看到我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他卻是有些惡劣的笑了,笑著我的膽小。起身,將我扶起,還在我腦袋上賞了個響栗。
「二哥,你老嚇唬我。」我責怪他,他每次都這樣,出其不意的威脅我。
「小妹,你的速度比上次慢了點哦。」他戳戳我的小腦袋,戲虐的說。
「還不是你,竟然裝睡。」我瞟了他一眼,無限鄙視他。
「呵,我要不裝睡,你會上當?|」
算你狠。
「好啦,二哥,不玩了,爺爺叫你下去吃早餐。」我求饒的說。
「嗯。」他應了一聲,滿不在乎。
我推門走出了他的畫室,一顆心卻還是那樣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剛才,他的眼神中,充噬著殺氣。
待雅馨走後,畫室的門被人很快的關上,那把銀色薔薇槍中不是沒有子彈,只是被人很快的掩藏了起來,他一直都把它藏在背後,生怕她看見了什麼不應該看見的東西,然後準備秘密的把她幹掉。只是,剛剛的舉槍動作使身上的傷口迸裂開來,幾滴血順著他的手臂緩緩流下,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待大家吃完早餐後,就都分道揚鑣了。爺爺去登山,估計沒個一年半載是回不來的。大哥去了公司,四哥要補課,二哥還在忙畫展的事,所以就回了畫室繼續創作。而我呢,自然是有我的安排啦。
我回了房間,選出了我最喜歡的那件白色雅花雪紡衣穿在身上,因為今天,我要去見一個人。那個,我暗戀了好多年的男孩。
旋轉流轉的時光:
櫻花樹下,一位絕美的男孩正躺在草地上悠然的看著書,白皙如雪的肌膚,粉嫩的臉頰以及迷人的灰紫色眼睛和一頭濃密的黑髮。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白色的鉛筆褲,淡淡的對我笑著,我一走近,他卻又遠遠跑開了。他就是豪潔公司的少爺——白桐雨。因為爺爺不同意的緣故,所以不准我們往來,每次我都只是透過我的窗戶遠遠的看著他,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回憶總是殘酷的,我的回憶也是如此。屬於我和他的回憶更是淡薄的虛無。不過,這次不同了,他回來了,他從美國洛杉磯念完書回來了,我又可以見到他了。想到這,我不禁甜甜的笑了。
我下了樓,沖著正在忙碌中的李嫂微微一笑。
「李嫂,我出去一下,中午不回來吃了。」
「嗯。」李嫂看了看我,點頭答應了,轉身向客廳走去。
我走出別墅,叫司機送我去了機場。
機場上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好像都有什麼要緊的事一樣。我低頭看表,都10:06了,怎麼還不出來?我一直都守候在VIP通道外,癡癡地找尋著那個我熟悉的身影。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我一下,我回頭。
一位穿著米其色外套,戴著黑色墨鏡,圍著灰色圍巾的男人正站在我的面前,一米七幾的身高,上翹的45°嘴角。
「你好,你是?」我疑惑的問著,在我的記憶中,我不記得我有這麼一位朋友。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他摘下眼鏡,再一次的要我好好瞧瞧,天啊,那是………
「白哥哥,我好想你啊。」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終於走進了自己的世界,那種激動與喜悅無法用言語表達。
我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生怕他會再次離開。
「傻丫頭,我不是回來了麼?」他拍著我的腦袋,安慰著我。
「哈盧,別鬧了。」一聲沉穩的男低音傳來,奇怪,這不是白哥哥的聲音麼,可是白哥哥不久在我的懷中嗎?怎麼,難道有兩個白哥哥?我下意識的躲開了懷中人熱情的擁吻。那個說話的人,穿著一身銀白色西裝,戴著高禮帽,還特地壓下了帽檐。
「呵呵,誰讓這邊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守著我們呢?」他抱歉的對著另一個白哥哥說。
「你們……?」他們看我疑惑的眼神,不禁笑了起來。
「好多人都認不出我們兩個,更別說你了,這是我弟弟,哈盧。」他介紹道。
「哦……那麼你是?」我恍然大悟,這個是哈盧,那另一個不就是白哥哥!我張開了嘴巴,羞紅了臉,真是的,也不看看清楚在抱,這下慘了吧,抱錯人了。
「你是小雅馨?」那個叫什麼哈盧的人問道,怎麼?白哥哥又向他提起過我麼?
「嗯。」我從沒想過否認,因為喜歡一個人沒什麼好害羞的。
「哈哈,哥,看來喜歡你的人不少嘛。」他沖白桐雨笑了笑。
「雅馨,你哥哥呢,我找他有要事要談。」每次都這樣,不是找我,一直都是找大哥
「哥哥?哪個哥哥?我哥哥多嘞。」我故意裝傻,叫你不理我,人家好不容易等你回來,你卻找我大哥談公事,浪費人家感情。
「額,我找歐子軒。」他尷尬的說。
「哦,他在歐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說完,我轉身離開,留給了他們一抹瀟灑的背影。我仿佛看見了他倆一臉焦炭的表情,活該!
「哥,你怎麼這麼不領情啊。你看你,都把我的雅馨小公主氣走了呢。」哈盧推了推白桐雨的手肘,發著牢騷。
「我,我答應了別人不能愛她。」白桐雨目光惆悵,看著遠處正離他們遠去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