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靈大陸
封國皇城半空中,一只倒鉤鴉靈獸圍着皇城飛了好幾圈,時不時的鳴叫幾聲吸引皇城中的人,而皇城裏的人也很給面子,站的滿滿當當,有驚嘆,有惋惜,還有習以爲常。
只因這只飛行獸的爪子上正綁着一個女子,滿皇城的遊空示衆,這一幕最近三個月來,每月都會有這麼一兩次,而這個月,最頻繁,已經是第三次了。
冷風嗖嗖,半空中的女子睜開了眼睛,手臂被拉扯的疼痛讓她知道自己還活着,她擡頭看着那只接觸過三次的巨大飛行獸,眉眼彎彎:計劃了這麼久,今天終於要自由了。
她又低頭看着滿街的人,密密麻麻,心中冷笑一聲:呵,今日受多大的欺辱,來日定百倍償還。
她是凌舒黎,末世前是個中醫,末世後又覺醒了治療系異能,萬人爭搶,傳聞得舒黎者得永生,這才導致她在戰亂中成了炮灰。
可能是老天憐憫,讓她身死魂未消,帶着治愈系能力來到了這個弱肉強食的封靈大陸,寄身在凌國不得寵的九公主身上,好巧不巧,也叫凌舒黎。
只不過兩人性格完全相反,原主九公主溫婉可人,而異魂凌舒黎卻開朗搞怪且有些小聰明,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兩人的經歷也是同病相憐,凌舒黎是因爲父母重男輕女,所以她一出生就成了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唯一讓她感受到親情的就是園長媽媽。
都說好心人不長命,在末世來臨時,園長媽媽心太軟,讓心機深沉的人給害死了,她又成了獨自一人。
而原主的一生也很悲慘,因爲難產,一出生就害死了自己的母妃,也就是凌國王最愛的玉貴妃,所以她從出生開始就被視爲不祥。
爹不疼,娘不在的她被玉貴妃身邊的嬤嬤撫養長大,嬤嬤對她還不錯,即使被親爹放棄,嬤嬤依舊盡心盡力的撫養她。
教她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激發靈力,激發的是火系靈力,是上等強攻系靈力,可惜,嬤嬤能力有限,無法教她高級功法,只能教她一些花拳繡腿,所以,她靈力低微。
但嬤嬤總告訴她,長在深宮中,哪怕靈力再低微,也要學一些自保的手段,所以,只要是一個公主要學的東西,嬤嬤全都教給了她。
但也只能對付普通人,要是遇上修煉者,她會被秒的渣都不剩,所以,嬤嬤從小就教她如何應對各種人。
圓滑的她在嬤嬤的教導下平安的度過了十四年,在嬤嬤離開人世之後她就被自己的親爹無情的送到了這封國來當質子,把她從狼窩攆進了另一個虎穴。
榮華富貴從未給過,遇難了卻把她這個十幾年來從未見過的女兒推出來頂事,只有懦弱,無能的人才會如此。
在封國舉目無親,孤身一人的她剛來半個月就被封國最得寵的達奚娜公主給盯上,從此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原主擁有一雙漂亮的貓眼,秀氣的柳眉,微頂的小鼻子,還有桃花般粉嫩的微笑脣,襯託着巴掌大的小臉,激發了所有雄性的保護欲。
如此一個美人,剛來就把皇城中優秀的男子們給吸引了,達奚娜公主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盯上了原主,而原主也在對方百般折磨中含恨而死,便宜了末世來的異魂。
這次是異魂凌舒黎來這裏一個月後第三次被吊在這只飛行獸上遊空示衆,有了前兩次的觀察與體驗,她找到了能得到自由的破綻。
她想要得到自由,那就必須要讓那些人以爲這是意外,而不是自己蓄謀已久的逃跑。
她從手腕的墨鐲裏放出了幾只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食蟻獸,用這段時間才學會的精神力將誘蟻粉撒在繩子上,等待着食蟻獸給她的驚喜。
隨着時間的流逝,在這寒冷的高空中,凌舒黎的額間也布滿了細汗,她看着食蟻獸啃食了這麼久還沒啃斷,心中打起了鼓,眉頭也擰成了川字:難不成,藥效不夠?
看着盤旋的位置距離自己計劃的懸崖還有些距離,心中焦急萬分,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又要被虐待一段時間才能體會這‘免費的空中飛行了。’
食蟻獸的啃食速度很慢,啃了一炷香才啃了一半,而那飛行獸也遲遲沒有飛向懸崖的位置,她恨不得拿出匕首自己割斷繩子,但是她不能。
冷風嗖嗖的刮着臉,脣角也因此變成了紫色,猶如中毒一般,但這冷意不及她心中萬分之一。
又等了一會,那飛行獸終於飛向了那懸崖,可繩子卻還有筷子這麼大才能啃斷,爲了不錯過這次機會,她擺動着身體,讓繩子的承受力加重,加快繩子斷的速度。
但繩子就像跟她作對一樣,越是希望它斷的快一點,它越是不這麼快斷。
就在她以爲就這樣錯過機會的時候,遠處飛來了一羣飛蟻,她眼睛都亮了,她看到了無限的希望。
而飛行獸的主人在看到這麼大一羣飛蟻飛向飛行獸的時候發出了可惜的聲音,「完了,咱們的玩具這次恐怕要沒了。」
另一個貴女卻有一絲擔憂,「要不,我們上去趕走飛蟻獸?那畢竟是凌國送來的質子,要是這麼沒了,可不好交代。」
衆人當中穿的最華貴,又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卻雙手叉腰怒瞪着上空,「交代什麼?不過是凌國送來的當人質的玩物,能取悅本公主,是她的榮幸。」她是封國最得寵的公主——達奚娜。
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貴女也是緊張的盯着那些越來越接近飛行獸的飛蟻勸道:「殿下,質子事關着兩國交邦,她才來幾個月,要是這麼沒了,陛下那裏不好交代。。」
話語才剛落,就被怒斥。
「川景顏,你只管當好你丞相府小姐就好,本公主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說完之後還白了對方一眼。
又盯着半空刻薄的說:「你當本公主不知道兩國形勢嗎?那賤人就是送來和解的,既然是和解的玩物,那本公主自然有權利處理。」
川景顏見她如此強勢,不好再說什麼,「殿下說的是,是景顏逾越了,殿下,景顏還有事,先告辭了。」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只會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飛蟻啃成人棍。
達奚娜雙手交叉抱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半空中,語氣十分欠扁,「滾吧!記住,本公主的事少管,少問,能與本公主站在一起是你們的榮幸。」
「是,景顏告退。」川景顏恭敬的帶着她的婢女退了出來,出門的一瞬間,她那恭敬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到了街邊,婢女擔憂的看着半空中,「小姐,那飛蟻很快就要接近九公主了,咱們真的就這麼讓她被啃成人棍嗎?」
川景顏看了眼半空中,「這是她的命數,在幫別人的前提下也要保證自身安全才行,雲珊,記住了嗎?」收回眼神的時候心裏默默祈禱:願你得償所願,全身而退。
「記住了,小姐。」
半空中,飛蟻終於接近了她,而她也用稀薄的精神力和低微的靈力護住了整張臉。
飛蟻就這麼一窩蜂的將她給包圍了,有些人嚇得捂住了眼睛,而有些人的眼中只有冷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貴族圈的小姐們感受到微弱的靈力之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這凌國來的廢物公主也太搞笑了,就這麼點靈力也想擋住飛蟻?」
「就是,別看飛蟻只有小指大小,那可是一級妖獸,飛蟻王還是一只三級妖獸,就這麼點靈力,也妄想阻擋飛蟻進食,簡直是異想天開。」
達奚娜公主也仰天長笑,「這廢物真是一點自知自明都沒有,簡直承包了本公主一年的笑料。」
貴女們看她那解恨的嘴臉就知道,今天對方玩的很開心,忍不住又拍起了對方的馬屁,「能讓殿下開心,是那賤人的榮幸。」
達奚娜瞥了眼拍馬屁的貴女,「尚書小姐今日真是深得本公主的心。」垂眸擺弄着自己的纖纖玉手,「本公主記得,尚書小姐是個三階靈者,對付那三階妖獸王應該沒問題吧!」
尚書小姐看了眼天上黑糊糊一坨的飛蟻咽了咽口水:殿下不會是我去對付那飛蟻王吧!
心裏七上八下,但還是嘴硬的回答:「應是沒……沒問題。」
「那就好,注意着點那賤人的氣息,別讓她死了,本公主還沒玩夠,大發慈悲的給她留一口氣。」話音剛落,一坨黑糊糊的東西就從高空掉了下來。
達奚娜運起靈力將人推了上去,並下達了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尚書小姐還在懵逼中,就聽到了這幾乎讓她窒息的命令。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飛蟻,她心裏打起了退堂鼓,飛蟻可是連靈師對付起來都頭疼的羣居妖獸,她一個三階靈者湊上去,那不是成了送上門的菜嗎?
還沒等她做出選擇,就看到被飛蟻包裹起來的人所掉落的位置是封國最深又最神祕的封心崖,嚇得她極速調頭返了回來,並跪在達奚娜跟前請罪,「殿下,那賤人所掉落的位置是封心崖,臣女靈力低微,沒敢在封心崖上空接人,還請殿下恕罪。」
達奚娜賞了她一記耳光,「廢物,真是讓本公主太失望了。」之後自己凌空而起準備驅散飛蟻接人,可掉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靈力不夠,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掉下去。
一張美顏的臉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掉下去的不是一個人。
凌舒黎靈力微薄,精神力更是臨時抱佛腳學的,在掉下懸崖一半的時候,精神力潰散,飛蟻直接就對着她的臉啃,微薄的靈力根本就驅不散這麼多飛蟻。
她只能忍着疼在半空中脫出外衫將頭給包住,可飛蟻是食肉羣居動物,遇上她這麼大一個獵物,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外衫根本就擋不住飛蟻鋒利的牙齒,瞬間被撕成了碎渣。
飛蟻啃食着她全身,疼的她眼淚直流卻不敢叫出半聲,雖然現在還在墜崖,但她怕那瘋公主腦子進水繼續追來,所以被飛蟻啃的手指沒有一處是好,她也不敢吭一聲。
在看到那瘋公主凌空而起的時候,她心跳加速,以爲自己又要被抓回去,就連飛蟻啃在在身上的疼都感覺不到了。
還好,還好那瘋公主比較愛惜她自己,沒有爲了她這個質子跟飛蟻同歸於盡,不然,她又要被抓回去享受對方‘熱情的招待了。’
她不知道自己墜了多長時間,只知道時間過去了很久,可她依舊在半空中,周圍全都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
而飛蟻本來還在啃她的身體,她也放棄了掙扎,卻不知爲何突然全都散去,飛的速度比它們看到肉的時候還要快。
凌舒黎緩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調整心態放出稀薄的精神力去感知周圍的情況就已經砸在了一股無形的屏障上。
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猶如曼珠沙華一般星星點點的灑落在屏障上,妖豔且刺目,而她也因爲衝擊太強暈死在屏障上。
就在她暈死過去之後,屏障竟然在一點一點的吸收着她的血,血液消失後,堅硬的屏障把她吸了進去,只一瞬的時間,屏障就恢復了以往。
屏障內,一個小正太望着湖面喃喃自語,他的身旁站着一只威武雄壯的白雕,小正太就靠在白雕的腿上,百無聊賴,「老白,咱們這一天天的看着這湖也不是個事,該玩的不該玩的咱們也玩了,這破陣法什麼時候才能破啊!」
白雕嘰嘰咕咕,似乎在回應,小正太扯了它的腿毛,「你就會嘰嘰咕咕,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開口陪我聊天?」
白雕啾的一聲,衝他翻了個白眼,收回了自己的腿,遠離了這情緒不穩定的小正太,心裏活動卻比表面平靜:老子要是能說話,第一個懟死你,一個不順心就扯毛,腿毛都快禿了。
小正太一個不注意,摔了個狗吃屎,擡頭看白雕的時候瞥見空中一抹殘影,一骨碌的爬起來揉了揉眼睛,激動的蹦了起來,「老白,老白,快看看,那是不是人?」
白雕擡頭一看,那抹身影正在快速下降,轉頭看向自己的小主人,似乎在問,要不要接。
小正太一拍大腿,「接啊!我都等了幾年了,頭發都快等禿了,今天終於有新的玩伴了,老白,動作輕點,我先回去告訴皇叔這個好消息。」話音剛落,人就飛奔了出去,「皇叔,皇叔,天外飛嬸來了。」
白雕擡起自己的翅膀捂住了臉:還是這麼莽撞。
一個撲閃就飛了出去,在人快要掉在湖裏的時候接住了人,可它從未接過人,爪子一個沒收住,肋骨斷裂的聲音從爪子下傳來,白雕整個雕都傻了:這天外飛嬸也太脆弱了吧!
凌舒黎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自己被一個大爪子抓着,絕望的又閉上了眼:剛出虎穴,又進鳥嘴,終究還是沒能逃過一個死嗎?
不認命的她拼着最後一口氣,拿出醉針往身上的大爪子上扎,能不能再次從魔爪上逃脫就看這只大鳥的抗醉力了。
她空間鐲裏都是一些雞助的東西,有毒的東西她是一點都不敢往裏放,畢竟還在寄人籬下,那些危險的東西被人發現了會引火燒身的。
而小正太那邊,一路飛奔回去,路過的士兵已經習以爲常,這小皇孫每天都是風風火火的,跟誰都能嘮一天。
小正太一路狂奔,撞了不少人,撞進一個身穿鎧甲將軍的懷裏,將軍把人抱起來舉高高,「小子,今天又發現了什麼?」
小正太在他懷裏撲棱着,「慕叔叔,你快放我下來,我今天可是有大事的,天外飛嬸來了,我得去告訴皇叔,耽誤了大事,咱們可擔待不起。」
慕將軍捏着他的臉,「什麼天外飛嬸,你小子,一天天的沒個正形,我告訴你,你可別有事沒事都去打擾你皇叔,他在閉關呢!」
小正太急得臉都皺了起來,「哎呀!二皇叔閉關了,不是還有三皇叔和六皇叔嗎?慕叔叔,我真的沒開玩笑,天外飛嬸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都讓老白去接人了,對了,老白接個人怎麼接這麼久?」
回頭看了眼,一腳踹到慕將軍身上,又往回飛奔,火急火燎的衝天怒吼,「老白,小爺讓你輕點,你別把小爺飛嬸弄沒了。」
慕將軍捂着肚子,「這小子,力氣越來越大了。」
士兵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大家都知道,小皇孫是在慕將軍懷裏長大的,別看慕將軍五大三粗,照顧起小孩那是一點都不含糊。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挺不看好他的,當他把身上那身滿是輝煌的鎧甲脫下溫柔抱起還在襁褓中的小皇孫時,每個人都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但光是這樣還不能讓人看好他,畢竟小皇孫還小,吃的用的每一樣跟大人都不同,大人還能吃糠咽菜甚至是啃樹皮,這些都是還在襁褓中的小皇孫不能吃的。
慕將軍卻毫不擔心,拍着胸部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從新穿上鎧甲,把陣法裏面的山都翻了一個遍,活抓了幾只已經下了崽的哺乳妖獸,這才把小皇孫喂大。
慕將軍感慨完了自己養大的崽子力氣之後追了上去,木着一張臉,「小子,事關重大,你可別開玩笑。」
小正太也不奔了,直接爬上慕將軍的背,「累死了,慕叔叔,你快點,就在湖邊,老白那沒輕沒重的家夥這麼久沒回來,估計把我飛嬸弄沒了。」
慕將軍非常熟練的把人背好,運起靈力就竄了出去,沒一會就到了湖邊,只看到老白在湖邊暈暈乎乎的,什麼天外飛嬸他是沒看到的。
小正太看到老白那傻模樣,從慕將軍背上下來,巡視了一圈周圍,沒有看到除了老白以外的任何物種,鼓着臉運起靈力一腳踹了過去,怒氣衝衝,「老白,我飛嬸呢!」
噗通一聲, 老白被踹到了湖裏,濺起了水花,醉勁在寒冷的湖水中失去了藥效,老白哆哆嗦嗦的從湖裏爬出來,委屈巴巴的啾啾兩聲。
小正太終究是不忍心自己的契約獸受寒,運起靈力給它烘幹,但語氣還是不怎麼好,「我讓你接人,你怎麼自己在這醉了?」擔憂的他看了眼湖面,「不會是掉湖裏了吧!」那就壞了。
老白搖了搖頭,它也不知道是不是掉湖裏了,把人接住還沒落地就它感覺頭腦一陣暈乎,之後發生什麼它也沒啥印象了。
慕將軍見小正太不是開玩笑的樣子,運起靈力吼了一聲,召集了有水系契約獸的士兵前來,萬一人真的掉湖裏,撈上來還能搶救一番。
契約獸猶如不要錢的石子一般,噗通噗通的往下跳,可將湖底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有關女人的一點痕跡。
小正太看着每一只空手而歸的獸,心都涼了,他都恨不得自己能下去找找,心急如焚的在湖邊徒步,「都找仔細點,我飛嬸肯定在下面。」
慕將軍看着自己手下的契約獸個個都沒線索,轉頭看了眼老白之後召集所有人,「大家夥去樹林找找。」老白可是六級靈獸,不可能莫名其妙的醉,除非有人把它弄醉了。
小正太聽着這命令,眼睛都凸了起來,「慕叔叔……」
慕將軍看着急眼的小正太,滿心憐愛的捏了捏他的臉,「噓,叔叔相信你,但老白的能力擺在那,又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你覺得她會在哪?」
小正太看了眼茂密的樹林,第一個竄了出去,「慕叔叔,我先去了,讓他們找仔細點。」
慕將軍無奈的搖了搖頭,擺擺手,示意士兵們出發,隨後緊跟在小正太的身後,保證他的安全。
一個能把六級靈獸迷醉的女人,肯定不是一個善茬,萬一對方是敵非友,他還能及時阻止對方暴起傷人。
樹林裏,凌舒黎捂着心口一步一步艱難的行走,同時催動治愈系異能給自己療傷,活下去的信念讓她撐到了現在,。
她靠着毅力走了很久,很久,但最終還是抵不住身體的極限,暈死在了路上。
小正太找到人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他看到滿身傷痕的人暈死在路邊,心都提了起來,一個勁的在那叫飛嬸,還是慕將軍攔着,他才沒有立刻上前。
慕將軍眉頭緊皺,「別去,這女人不簡單。」別看她瘦瘦弱弱的,能夠迷醉老白的女人哪裏能簡單。
小正太這次沒有莽撞的上前,在識人這方面,他是相信慕叔叔的,畢竟慕叔叔閱人無數,而且慕叔叔也總說他所吃過的鹽比自己吃過的飯還要多。
他語氣擔憂,「慕叔叔,她已經氣息微弱了,如果我們再不上前救治的話,她就真的不行了。」
慕將軍擰巴着眉頭,「我們再看看,此人來歷不明,且手段不明,在確定她是否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小正太心地善良,所接觸的人來來回回就是這一羣人,還不懂得人心險惡這個詞。
他小臉緊皺,「慕叔叔,七爺讓我在湖邊等待,會有有緣人來救贖我們,我等了三年了,一只母蚊子都沒有,今天突然來了這麼一個,我覺得應該就是她了。」
慕將軍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靈力如此低微,連自身都難保,怎麼可能救的了我們,最古怪的是,她靈力如此低微,卻能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還活着。」甚至還有餘力對付老白。
不對,外面有陣法,此人靈力如此低微,是如何穿過陣法來到這裏的?
慕將軍臉色難看,且不說他這個靈師境了,這陣法就連靈王境的王爺都沒辦法,對方究竟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