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甜點,它有個夢幻的名字:提拉米蘇。它那種甜膩膩的感覺,就像是愛情的滋味;而自己遇見了提拉米蘇式的愛情,在觸手可及的距離,會選擇逃避還是妥協?每次都在轉角徘徊著,但總有一天我會對他問:你是我的愛情嗎?
夜寂靜,連風也懶懶地吹著,夏季的燥熱伴著知了的叫鬧而來臨。而這個晚上,星芒點點,綠油油的草地被月光灑了一地,應著樹的影子,顯得斑斑駁駁,而草地上坐著一個女孩。
女孩大約13歲的樣子,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晶光粲爛,閃爍如星,流波轉盼,小巧的鼻子,櫻桃般紅的嘴唇勾勒著一抹微笑,紮著有蕾絲邊的白色發帶的烏黑頭髮更是添加了幾分靈性,皮膚還粉粉嫩嫩的;穿著一套帶有深綠色斑點的白色衣裙,此時兩手正捧著臉,津津有味的看著星空。
女孩嘴角氾濫著說不出的美好,她靜靜的仰望著星空,風兒疼愛地吹拂起她的髮絲。此時女孩心中湧現著無限的悸動,他告訴女孩今夜將有流星雨,因此女孩熬了一夜,然後來到這個賞流星雨最好的地方。
就是他的這一句話,給了女孩無限的期待,她期待著流星雨的降臨,期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淡藍色的星星發出若有如無的光芒,女孩知道他要回來了,因為他說他會在今晚回來,會和自己一起看她人生中的第一場流星雨。
女孩雙目湛湛有神,強忍著胸腔的甜蜜,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想浸在水中的水晶般明亮,因為他會回來的緣故,即使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也選擇等待。
可是時間的鐘錶走到了12點,卻仍然沒有流星雨的影子,身旁也沒有他。
偶然有人問起女孩:「小姑娘,你為什麼那麼晚還在這裡?」
女孩就會笑笑:「等流星雨。」還有他,女孩在心中默默的說,從來沒有說出口過她在等他。
路人漸漸的走了,草地上因為夜越來越深而變得寧靜。一種壓迫的著急使女孩面露失望,可就在那一瞬,天空劃出一道道藍色的射線。
「哇,好漂亮的流星雨啊。」女孩等來了她想要的流星雨,更是泡沫的希望那個人也出現。
女孩捕抓到一縷星光,立馬閉上眼睛甜甜地許下了心願。「我希望他可以快點出現在我的面前,再也不離開我。」
許完後,女孩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慢慢的睜開了那雙有神的大眼睛,但是瞳眼卻再也捕抓不到那顆流星的尾巴,那個要等的那個人卻沒有出現。
慢慢的,只有女孩斑斑駁駁的影子立在草地上,女孩心中湧出無窮的空虛與惆悵,可是她一直堅持著他會回來,他會出現。
女孩單薄的身子縮在了雜草叢中,蚊子已經叮了她全身是包,但她還是倔強的堅持。終於女孩還是選擇走了,因為她心中已經很清楚,他不會出現了。
一個孤獨的影子出現在草地旁的樓梯口,女孩低垂著頭,獨自一人走下長長的樓梯,她緩緩的走,像只馬上要跌翅的蝴蝶,雙眼空洞著,而腳步仿佛踏著有幾個世紀一般,怎麼走也走不完。
女孩突然抬起了頭,望向了幽黑的天空,目光空洞而無光,嘴角則是殘破的笑容,女孩呆滯的望著星星點點的天空,偶爾有一架飛機從天空開過,滑過淡淡的痕跡,只有那個默默的提著小燈籠的螢火蟲懂得女孩的心,靜靜跟隨在女孩的身旁:-(
那是一種靈魂的寂寞,也是命運的轉捩點,這一轉將會是無數男女的羈絆;沒有人會清楚會發生什麼,因為命運的齒輪在轉動著……
5年後。
一家甜品店的藍色風鈴響起了動聽的響聲,在微熱的天氣中尤其清脆。
「謝謝光臨,你要吃些什麼嗎?」見到客人來,我立馬從前臺跑下來,親切地問。
「嗯,請問你們這裡有什麼特色甜點嗎?」一個約40歲可是氣質卻很好的阿姨問道,她身邊站著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中年男人。
我莞爾一笑,打開菜單,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指了幾道甜點後說,「這幾樣甜點都很受大家的喜歡,尤其是本店的VERT咖啡非常的香醇,彩色冰旦也很不錯,很多客人都覺得特別;我建議你們可以試一試。」
阿姨接過功能表,看向了我指向的幾道甜點猶豫了一下,始終拿不定主意,她轉過頭問了問旁邊的男人,「你想吃什麼?我覺得這些都不錯。」
叔叔卻舒心的笑了笑,「你認為哪個好就點吧,我不挑的。」
阿姨猶豫了一下,終於拿定了主意,坐在位子上的她看向了自己,溫柔的笑道:「給我一個香草冰淇淩還有兩塊塊金槍魚三明治與兩杯原味咖啡。」
「嗯,好的,請稍等。」我從本子上記下他們所要的點心後,便走進了廚房。
我的名字叫做可洛洛,很多人都覺得我的名字倒過來像是「熱可哥」。而經過3年的一場意外的我已經脫胎換骨,成為了這家「Lulu」甜品店的店長大人,而我也趁著學校放假,來甜品店幫忙。
見我進了廚房,叔叔猶豫了一下,然後歉意的對阿姨說了一句:「我先去上下廁所。」可是他的腳步卻不是跨進廁所,則是轉到了廚房。
當我在泡咖啡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竟是外面的那個叔叔。我很有職業道德的保持了微笑:「對不起,先生,這裡是廚房,閒雜人等不能進入的。」
他臉上顯露出尷尬,然後驚慌失措的支吾著:「這個,我,其實,那個……」
我們一句也不明白,我溫雅的笑道:「先生,有什麼事情你直說沒有關係的。」
他尷尬的笑了笑,臉色透著一絲不自然,很是忸怩:「我進來是為了你們幫我放個東西,我沒有什麼惡意。」說著,就匆匆從口袋掏出一個被紫色絲絨線系著的小盒子。
我對這個小盒子產生了好奇,迷惑的看著他,他到底要做什麼?這個盒子裡裝的是又是什麼?
他尷尬的笑了笑,臉色透著一絲不自然,很是忸怩:「我進來是為了你們幫我放個東西,我沒有什麼惡意。」說著,就匆匆從口袋掏出一個被紫色絲絨線系著的小盒子。
我對這個小盒子產生了好奇,迷惑的看著他,他到底要做什麼?這個盒子裡裝的是又是什麼?
連Eile也好奇的湊了過來,似乎他也感覺到我們好奇心的萌動,便不好意思地開了口,「裡面是戒指,一個遲來20年的戒指,外面的那個人是我的太太。她從20多歲就嫁給我了,可是那時我們的生活比較艱苦,所以我們選擇了裸婚,可是她卻沒有抱怨,反而一直為我分擔煩惱。」
「然後呢?」我問道。
「我一直都沒有給我太太買戒指,現在生活好起來了,我想給她一個驚喜,來彌補自己內心的內疚。」說著,便歎了歎氣,從他那雙飽經滄桑的眼中,我看出來他很愛他的妻子。
Eile興奮地叫了起來,拉住了我的手不停的搖晃著:「洛洛,這太羅曼蒂克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終於閉嘴了。我真誠的看著叔叔:「要我們怎麼做,我們一定幫你的。」
「你怎麼那麼遲出來,是不是不舒服?」阿姨擔憂地看著叔叔,眉頭也皺了起來,叔叔則是笑了笑,「沒事,你就不要擔心了。」
「叔叔阿姨,這是你們要的甜點,請慢用。」此時,我正從廚房拿出了甜點,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Eile也跟了出來。
阿姨點了點頭,叔叔則是笑眯眯的遞給她香草冰淇淩,「快吃吧,再不吃就融了。」
聽後,她疑惑地望著叔叔:「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怪怪的。」而站在一旁的Eile則是使勁的忍著笑,肩也因為憋著而一聳一聳的,連我也顯露出絲絲的笑意。在大家的關注下,勺子慢慢插入了冰淇淩中,我們的心也懸了起來;突然阿姨似乎吃到了什麼,臉上顯露出怪異,立馬吐了出來。
吐在手心的是一枚戒指,它閃耀的光芒射痛了在場的所有人,阿姨立馬明白過來,她 便淚眼婆娑的望著叔叔:「老公。」
叔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淩給了阿姨,「你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你要什麼了。你看冰淇淩都要溶化了,來,我們吃一口。」
阿姨感動地點了點頭,咬住了勺子中的冰淇淩。看著這麼溫馨的畫面,我的心都湧出一股溫暖的暖流,其實幸福就是相濡以沫,
Eile挽住了我的手臂,眼睛笑成月牙形,她率直的說:「我覺得很溫馨,你呢?」
我的嘴角拉出一道弧線,「嗯,我也覺得溫馨,雖然手段很俗套,但是卻很真實;其實開一家這樣的甜品店也是不錯的。」
「就像是看泡沫劇一樣,呵呵!」她俏皮的笑笑。
「這個我贊同,像當初我可是放棄了去新加波留學的機會來幫你,不過現在我卻不覺得後悔,因為我的每一天過得還算是那麼充實。」Eile的嘴角扯出一抹滿足的笑。
「嗯。」我漲開一個大大的微笑,望向了甜品店所有的客人,他們有的在低頭吃著食物,有的是聊天或者閱讀報紙和雜誌,但他們臉上都是帶著喜悅。
風鈴突然響了起來,我轉過身對Eile微笑了一下,「又有客人來了,要工作了,一起努力吧。」:-D
「嗯。」Eile點了點頭。等我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個俊俏的少年,他戴著一頂大大的鴨舌帽,一頭茶色零碎的頭髮,耳朵上釘著一個藍色耳釘,閃著動人的光彩。細柳般的眉毛下是一雙戴著墨色眼鏡的眼睛;雖然不知道他的眸子是什麼顏色,但看的出來很漂亮。高挺的鼻子,緊呡的嘴唇透著一種粉色,像櫻桃一般誘人。他穿了件白色襯衣,加了件短袖夾克外套;下身系著鑲嵌著水晶亮鑽的皮帶,還穿了一件緊身黑皮牛仔褲。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有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光芒,大家都停止了動作,看著他。
我驚詫地望著他,世上竟有這樣妖孽的少年,根本是上帝最完美的雕刻品。而Eile則是一副迷戀的樣子望著他,如癡如醉的;無奈,我只好推了下她,她才慢慢清醒過來,一臉迷糊的看著我:「洛洛,你幹嘛啊?」
拋給她一個衛生球,然後我指了指那個男生說:「別花癡了,人家是客人,還不快去招待啊!」
Eile咂了咂嘴,可是目光仍是在人家身上流蕩著,有些不甘:「可是,人家長得很帥啊,長得比任何一個男明星都好看耶!多看幾眼有什麼錯啊,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我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個小妮子越來越花癡了:「是呀,但是首先你要做好你本分的事情再說。」
「哎,」她歎了歎氣,又望瞭望那個男生一眼,說:「算了,還是去工作吧!」語氣中帶著百般的無奈。
我忍住笑意,把目光轉移到了那個妖孽般帥氣的少年身上,「請問,你要吃點什麼嗎?」:)
他望瞭望我,發出好聽的嗓音,清澈如山間的泉水:「給我一杯咖啡與冰牛奶。」
聽後,我的腦海冒出一個個問號,我不確定地說:「你真的要一杯咖啡與冰牛奶嗎?」-_-|||
少年皺了皺眉,點了點頭。
我咬了咬嘴皮,露出標準式的笑容,「先生,對不起。容我問一下就你一個人喝嗎?」
他奇怪的抬起頭,不耐煩的說,「是,問那麼多幹嘛!」
對於他這種態度,我翻了翻白眼(#‵′)凸,可是他必定是客人;因此我仍然讓嘴角帶著可親的笑容,「這樣的話,你會拉肚子的,我建議你喝熱牛奶。」
「哦?」他原本抽搐的嘴角如今上揚出好看的弧度:「那就熱牛奶吧。」
「還需要其他的甜點嗎?光喝飲品會胃痛的。」我繼續微笑。
他臉龐的棱角放射出冰冷的光芒,他冷漠的掃了我一眼:「不用。」
「好,請稍等。」我立馬走進了甜品點的廚房。
他臉龐的棱角放射出冰冷的光芒,他冷漠的掃了我一眼:「不用。」
「好,請稍等。」我立馬走進了甜品點的廚房。
可是我一進去,便有一個黑影立馬沖了過來抱住了自己:「洛洛,告訴我!!!你剛剛跟那個帥哥說了什麼?」是Eile,她正不懷好意地沖我使了個眼色,搞得我身上必須要擁有幾萬條花邊新聞還是正常的。
我歎了歎氣,拍了拍她的肩,「對不起,我不知道,也不想要說,所以請你不要那麼八卦好不好!」:-(
Eile立馬著急起來,著急地拉著我的衣衫撒嬌說:「告訴我嘛,我的好洛洛!你就告訴我,不然我就纏著你不放!」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告訴你的,所以你只要努力做好本分就好了!」我瞥了瞥她,這個Eile就是那麼八卦,真讓人受不了!如果這種脾氣不該掉,看誰還願意娶她,就算結婚了也會被逼的離婚!!!【邪惡的某人,作者我內牛滿面了!】
「算了,你不說就算了,真掃興!」她別別手,轉過身去倒咖啡。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Eile說,「Eile,別忘了放塊提拉米蘇蛋糕。」
「我不會忘的,這可是老規矩啊!沒問題!」她朝我擺了個ok的手勢,我的嘴角扯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那麼多年來Eile雖然有些八卦和花癡,但是辦事效率和能力絕對的厲害。
接過熱咖啡與熱牛奶,順便拿上了放置提拉米蘇的小碟子,便走到了那個少年的餐桌前。
「這是你要的熱咖啡,這是你要的熱牛奶。」我從左手托著的盤子中一一拿出了咖啡與牛奶擺在了他的面前,順便還從裡面拿出了一碟提拉米蘇。
「這是什麼,我貌似沒有點過,小姐你拿錯了。」透過墨鏡,我隱隱感覺到他眼中的疑惑。
有著青花瓷紋的小碟子裡靜靜的躺著一塊提拉米蘇,蛋黃色的的蛋糕,它中心夾層著一些小芝士,提拉米蘇上還躺著一片清新的四葉草。
我俏皮的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用餐的客人說:「這小碟提拉米蘇是每個客人第一次來都會有的,還有你只要咖啡與牛奶,吃起來會很單調的;並且對胃不好,來,你來嘗嘗口味怎麼樣,來這裡的每一個客人都說不錯,希望你也會喜歡。」
「嗯。」他點了點頭,猶豫地看了它一眼,然後拿起了提拉米蘇,慢慢的放進了口中,然後緊皺的眉頭立馬舒展開來。而他這些小動作,都被我的眼睛給捕抓到了,我則是強忍著狂笑的衝動,原來那麼冷漠的帥哥也可以那麼卡哇伊啊!
林逸炫以為會是甜膩膩的感覺,卻發現有種別樣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這是什麼味道?很獨特。」
「是麥香。」我回答了他的問題,許多人都問過這個問題,卻從來沒有人想到過是麥香味。
「麥香味的提拉米蘇?」他詫異地問道,用玉蔥般的手指夾住剩餘的提拉米蘇,沒有想到那麼小小的一塊提拉米蘇竟有著一股不黏膩的味道。
「對,是麥香味的提拉米蘇。許多人可能認為提拉米蘇只能有著奶油甜膩的味道,可是我們本店改良過後,讓這塊提拉米蘇不只有著奶油香,還有著一種淡淡的麥香味,更顯得獨特。」望著那塊提拉米蘇,突然覺得有些感慨,因為許多人吃了這種提拉米蘇都愛上了這種味道,都會想要再品嘗下;所以我們不單單會給新顧客幾份,還會給老顧客幾份提拉米蘇。
「它有名字嗎?」名字?!他的問題引起了我的思考,這種麥香味的提拉米蘇應該有著一個好聽的名字,可因為顧客沒有問過所以也就沒有取。
現在這倒是引起了自己的關注,這塊提拉米蘇雖然沒有寫在功能表上,可是它的味道很美味,但是有什麼名字可以描繪他獨特的味道呢?
直到我實在拿不定主意,便淡然地對他一笑:「對不起先生,它還沒有名字,如果不介意的話先生能給它取個什麼名字呢?」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使他的臉更加的俊朗:「那它就叫忘去。」
「忘去,忘去,忘去,」我不停地咀嚼著這個詞,微微的皺了皺眉。
「對,忘去。」即使他的眼睛被墨鏡遮著,可是我仍然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悲傷。「忘去悲傷,忘去煩惱,忘去一切,幸福快樂地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他嘴角拉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卻褪不去憂傷。
「好,就叫忘去,謝謝!」我揚起嘴角的酒窩,對,就叫忘去。忘去悲傷,忘去煩惱,忘去一切,幸福快樂地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這不是這塊提拉米蘇帶給大家幸福的真諦嗎?
他有些呆滯地看著我,「你竟然同意了?」
我點了點頭,「對,這個名字很不錯。名字只是次要,內在才是最重要的。」
林逸炫不再說什麼,只是用勺子舀著杯子裡的咖啡,慢慢濺起一絲絲漣漪。
風鈴再一次響起,似乎又有別的客人來了,我趕緊對那個妖孽般的男生歉意的笑了笑,「對不起,我還有事,請你慢用。」
他點了下頭,透過墨鏡的反射,他看見那個女孩子純真、真摯的笑容。她一頭烏黑色的髮絲被一根墨綠色的發線綁成了兩根辮子,如冰似雪的肌膚,如羊脂般嫩白,細柳般的眉頭下是雙閃爍著紫羅蘭色的眸子,此時正親切地招呼著客人;嘴角間掛著溫柔恬靜的微笑,柔若無骨、修長嬌嫩的雙手為客人指點著餐單。
她很特別……
林逸炫淡漠的眯緊了眸子,淡漠色的雙瞳飄過一抹憂傷。
她很像小然…………
慢慢的,我的腦海中顯現出一個男生消瘦的背影,我的心提到了最高端。他慢慢的轉了過來,露出好看的笑容,他的臉是那麼的熟悉。一頭淡墨色的頭髮,一雙顯露溫柔的淡綠色眸子,高挺的鼻子,蕩漾笑意的唇;每一筆好像都是上天最得意的傑作。像個太陽神阿波羅一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他溫柔的看著我,叫了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我激動的捂住了耳朵。可是,下一刻他輕蔑地笑了笑,轉過身快步向前走去,不管我怎麼呼喚他,他都不理不睬,只是漠然地向前走去。我頹廢的向後退去,周圍都渡上了濃濃的陰霾,然後都慢慢的沉淪出一種恐怖的黑色。突然我感覺到有人搖著我,我想都沒有想,就猛地推開了那個人,結果傳出一個女孩吃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