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婠婠被抵在更衣室的門板上,男人從後面轉過她的頭,狠狠吻她,她被弄得呼吸急促,身體的渴望漸漸攀升。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他壞笑戲謔,手指繼續作亂,挑過她每一處的敏感點,黎婠婠身體顫慄,在他手中無助的綻放。
門外,有腳步聲快速走過。
手機在腳邊震動,被他一腳踹得更遠。
「專心點,我還沒爽呢。」
黎婠婠仰頭透過窗口,看着綻放的煙花,腦子裏白光一閃,再次舒爽到不行。
男人嘖了一聲,輕佻道:「還是這麼不中用。」
她撿起腳下的衣物,快速從倉庫通道回到前廳。
對於她的遲到,領班很不高興。
「今天可是何家大小姐生日宴,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機會,一晚上頂你在外頭幹一個月,趕緊的吧。」
黎婠婠勉強笑了笑,忍着腰酸腿麻道謝。
一水的女僕推門而入,唯獨黎婠婠最吸人眼球,一進包廂,就引起了全部人的注意。
天生的尤物,身上時說不出的妖嬈嫵媚,可又生了一張無比清純的臉。讓人恨不得將她身上的衣服撕開,壓在茶幾上狠狠欺負。
周圍有竊竊私語。
黎婠婠俯身端酒,超短的女僕裙翹起,長腿全部展露,再高一點下面就會全部走光,讓人好奇裏面到底穿還是沒穿。
男人們的視線已經忍不住投了過去。
「風騷浪蕩。」
一旁的幾個女人輕笑,「黎婠婠,你那金主不給你錢了?」
其他服務生聞言略詫異得看了眼黎婠婠。
然而她眉眼不動,擡眸望向了坐在最中間的男人。
江城首富戎行野。
作爲今天的壽星,何嘉敏春風得意地坐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嗯,錢是不夠了,估計快破產了吧。」
說完,黎婠婠起身離開,人雖然走了,可包廂裏的男人魂都快被勾走了。
何嘉敏扭頭去看戎行野,發現男人並未看向她,心裏舒服了些。也是,戎行野才不會看上那樣廉價的女孩。
「剛才那女的你們認識?」
「怎麼不認識,當初她爸黎擎還在的時候,黎家如日中天呢,現在是個男人有錢就能上她。」
酒杯突然落地,嚇了何嘉敏她們一跳,戎行野點了根煙,起身往外,何嘉敏着急,「行野?」
「太吵。」
話是這麼說,可沒瞎的都看得出,他生氣了,一時間包廂裏的人都不敢吭聲了。
黎婠婠送完甜品,腳步虛浮推開員工休息室的大門,就看到了坐在那的男人。
一副要等着跟她算賬的模樣。
戎行野這樣的男人,有權勢地位,還有一張好賣相,自然是充滿挑戰欲的。
可睡了三年,黎婠婠覺得今天他一點都不可口了。
估計她也膩了?
男人雙腿交疊,坐在陰影裏,眼眸冷冷盯着黎婠婠。
手上的遙控器被他摁着,調到了最大電力。
黎婠婠身子一歪,差點跪了下來,身子被強力刺激着,她又……這男人真夠討人厭,明明已經要了她一次,還要用這種東西來折磨她。
「沒錢了?誰給你的狗膽子把這條裙子穿出去給人看?」
「沒誰,就是想給人看。」黎婠婠忍着身體裏的躁動。
她向來乖巧懂事,突然這麼嗆嘴,戎行野下意識眉頭跟着一蹙,關閉了按鈕。
「這是五千萬,還有你喜歡的那套海景別墅,等會我讓沈確記到你名下,我很忙,沒事別鬧脾氣。」他這是低頭了,語氣也和緩了下來,剛才看來他很滿意,看到她這麼狼狽,他更是滿足。
黎婠婠喜歡錢,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只要錢給夠,她就會是最聽話的金絲雀。
果然,女人那張明豔的小臉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有片刻的愉悅。
「這是買斷我三年的最後價碼?」
戎行野盯着她,「黎婠婠,你今天太過了。」
他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她走向他,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剛才進包廂前,這男人看着她這一身女僕裝就來了興致,在更衣室裏都不放過她。
她知道他喜歡她什麼樣,手指順着他的喉結輕輕勾着,直到男人眸光變深,她才擡眸,軟着嗓子開口,「不可以麼?」
在牀上,她想再作十倍,戎行野都可以。
太沒脾氣的女人又像個木頭,黎婠婠向來很能把控好這尺度,作有作樣。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戎行野呼吸漸沉。
他們對彼此太過了解,黎婠婠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我想分開了。」
男人準備探入她裙下的手一頓,然後狠狠鑽了進去。
「想明白了再說。」他話是這麼說,卻一把扯掉了沾滿了水痕的東西,用手指進去尋找她的脆弱。
黎婠婠身子瑟縮顫抖,語氣卻堅定,「想明白了,我還那麼年輕,耗不起。」
戎行野猛地將她放開,「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黎婠婠跌坐在地上,長發垂在身側,細腰就那麼一截,像是一用力,就能折斷她。
「不用了,我膩了,不想陪你睡了。」
空氣一滯。
男人摔上門離開。
黎婠婠打開手機,消息還停留在她進入包廂之前的畫面。
「驚爆!創嶸集團總裁與何氏融資婚訊將至,強強聯手,百億婚禮!」
戎行野要結婚了。
而她跟了他三年,他現在還想讓她當他婚姻裏的第三者?
她打開軟件,將戎行野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才忍下腹中繼續作嘔。
黎婠婠換好衣服結算好今日工資,剛走到路口準備坐地鐵回去,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沈確一如既往看向她,說出來的臺詞都不帶變得。
「黎小姐,戎總在裏面等你。」
黎婠婠都納悶,這向來不等人,錯過一分鍾就要在牀上翻倍折磨回來的男人,居然硬生生等到她下班?
黎婠婠不是很想上車。
沈確看出來了。
「黎小姐,自己上去是最好的選擇。」
潛臺詞就是,要人拽上去,那可就難看了。
黎婠婠拉開車門,就看到了坐在後座氣壓低到極點的男人。
剛一上車,直接就被壓在了真皮座椅上。
「拉黑?黎婠婠,你最近是不是膽肥了?嗯?」
黎婠婠沒想到戎行野比自己想得還要生氣,她的手扣着他外套上的紐扣,嬌慵道:「金絲雀開除金主也不是沒有,戎總您就當玩膩了個不識相的女人,剛才給的就當分手費,咱們好聚好散。」
她嬉皮笑臉說着,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要求寡廉鮮恥。
下顎突然被男人攥住,一下扯近,他語氣森然,「黎婠婠,遊戲怎麼開始,怎麼結束,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了算。」
黎婠婠咽了咽口水,在江城,得罪戎行野無異於社會性死亡。
這男人動一動手指,都能讓她活不下去。
他養了她三年,一時興起也好,見色起意也罷,他還沒對她膩歪,這女人反倒敢離開他?
最近的確是太縱容她了,嬌慣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戎行野,你過來。」
男人面上閃過果然如此的表情,譏諷道:「怎麼?戲過了,開始後悔了?」
「滾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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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婠婠是他戎行野的女人。
養了三年,從怯生生的可憐蟲到現在躺在他身下敢對他飆髒話。
戎行野氣笑了,他捏起黎婠婠的下巴,看到她眼底的怒意和嘲諷。
「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是你趴在我面前,求我要了你。」
提起過往,黎婠婠眼底有片刻恍惚,隨即,她散漫嬌軟的嗓音淡淡響起。
「是啊,你也說是當初了。」
「看來最近是太慣着你了,慣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戎行野臉沉了下來,「滾下去!」
車子從黎婠婠面前疾馳而過,留給她兩道猩紅的尾燈殘影。
夜風將她身上的雞皮疙瘩吹起,黎婠婠站在原地很久,才抖了抖身子。
她自顧自往前走,也不奢望這個地點能打的到車。
手機電量告罄,她尋思着走回市區估計也得天蒙蒙亮了。
黑暗中,突然光芒亮起,車子大燈照得黎婠婠都睜不開眼。
男人不悅的嗓音響起,「走得比烏龜還慢,還不滾上來等我去逮你!?」
黎婠婠很想有骨氣的說自己不上車,下一刻男人已經摔上車門,長腿直接朝她走來,拽着她塞進了後座。
車隊直接駛回了半山別墅,這裏是戎行野的地盤,在這頂樓能直接把江城盡收眼底,黎婠婠在這看了江城三年,沒想到撕破臉了,還能被戎行野給叼回來。
男人很生氣,剛把她扛進屋就甩在了牀上,扯開領帶直接壓了上來。
黎婠婠什麼話也來不及說,男人已經狠狠抓着胸揉搓了起來,她的身子完完全全是被他調教起來的,稍一用力,她就會不受控制的朝着他貼過去,希望他更用力一些,用帶着薄繭的手掌死死撫慰自己。
幾乎剛一碰到男人結實的身子,她的底褲都已經溼了。
戎行野動作粗野地扒了她的裙子,一手掀開內衣,一只手拔下內褲,看到她動情的反應,男人冷笑,「就你這幅浪蕩的身子,除了我,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能喂飽你。」
黎婠婠想罵他根本不是,可是已經被男人用她的內衣堵住了嘴,然後迎接地便是他疾風暴雨一般的入侵。
戎行野這一次折騰了很久很久,房間裏各個角落都沾滿了他們的氣息。
黎婠婠虛軟得趴在牀上,聽着浴室的水聲,她有了點力氣後抓起一路散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黎婠婠衝下樓的時候,戎行野還不知道。
她渾身腿軟,估計還發燒了,跌跌撞撞拉開門時,與門口的女人猝不及防對上了視線。
很熟悉的一張臉,眉眼與自己像了八九分。
黎婠婠有片刻恍惚。
白雪顯然也很驚訝和錯愕,盯着她的臉看了會,然後一臉防備道:「我叫白雪,我來送戎先生掉在我家的外套。」
她緊緊抱着袋子,好像生怕黎婠婠下一秒要來搶一樣,強調了一句,「他說讓我親自還給他。」
黎婠婠看着她一身廉價的衣服,以及脖子上違和的鑽石項鏈,冷笑了一下,行啊,找得夠快的,看來戎行野喜歡的不是她這張臉,而是只要有這張臉,他都行。
白雪見她不吭聲,自己進來,看着屋內的裝飾,眼睛幾乎一眨不眨,她看着鞋櫃裏就兩雙拖鞋,一雙黑色一雙粉色。
她直接將粉色的拿了下來。
黎婠婠想也沒想道:「那是我的。」
戎行野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牀上沒人了。
他沉着臉下樓就聽到了這句話,冷聲開口,帶着點諷刺。
「這裏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你的,連你身上穿的內衣,都是我買的。」
戎行野就是這樣,樂意寵着你的時候,上天攬月都成,你得罪他了,他就讓你屍骨無存。
黎婠婠對上了白雪略帶譏諷的視線,雖然她的情緒很淡,但也能看出來。
她突然覺得,心口滯澀,隨即輕輕嗤笑,然後走進屋內,當着戎行野的面,直接解開了內衣扣子,將裏面剛套上的黑色內衣抽了出來。
戎行野眯起眼,下一瞬,帶着女人體溫的bra已經直接甩到了他臉上。
緊接着,黎婠婠掀起裙擺,用手指勾着內褲,看着戎行野的震怒的表情,勾脣一笑,輕輕一丟,那薄薄的布料落在男人胸口上。
「還你了,這衣服我自己買的,跟你戎行野沒半毛錢關系。」
說完這句話,黎婠婠木着臉從白雪身邊擦身而過。
「戎先生……我是不是讓你們不高興了?」良久,白雪站在門口,不安地看向戎行野。
那眼底的怯意,跟黎婠婠當年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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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別墅向來非豪紳不可入住,這裏更不可能有什麼出租車。
有車在她身邊停下,黎婠婠扭頭,就見到了陸斯昂探出車窗,對她打了下雙閃,「有美麗的女士需要我送她回家麼?」
黎婠婠捋了一下頭發,果斷朝他走去。
女人明明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能被她弄出萬種風情。
胸前因爲沒穿內衣而激凸,陸斯昂努力別開視線,甩給她一件外套。
在外面被冷風澆灌,一上車黎婠婠就被暖氣包圍,整個人也活泛了過來。
「謝謝。」
「你又把戎行野惹毛了?」
陸斯昂突然開了口,不然怎麼會大半夜被趕出來。
「我哪敢啊。」黎婠婠依舊是那副散漫的態度,看着窗外發呆。
陸斯昂是圈內爲數不多知道她跟戎行野關系的人,在他面前無需隱藏。
「去哪?」
「嘉和公寓。」
陸斯昂差點一個急剎車,「怎麼?戎行野破產了?讓你住這種地方,哪個區啊?」
「江北人才公寓,我剛搬過去的。」
陸斯昂扯脣笑了笑,「要是不跟戎行野,不如考慮我,起碼我不會這麼沒風度,半夜讓小妞一個人走荒山。」
黎婠婠是人間尤物,這些年圈子裏不知道多少人覬覦,包這麼個女人,有面。
何況她對男人溫柔體貼,恪守本分,是個合格的情婦。
黎婠婠將他手上的煙直接丟出窗外,「抱歉,我不吸二手煙,也不跟二手男人。」
陸斯昂吹了個口哨,「小金絲雀要飛走咯~」
金絲雀,所有人對她的印象除了當年的不可一世的黎家,到破產千金,最後就剩下這個了。
黎婠婠笑得風情嫵媚,籠子裏換人了,可不得飛了麼。
與其被人趕走,還不如自己收拾包袱。
她可以爲錢跟個男人,但不跟已婚男人。
送到目的地,陸斯昂就要去過自己的夜生活了。
門口的保安看着黎婠婠,視線落在她窈窕的身子上,試圖透過她那單薄的裙子,將她身材曲線看的分明。
這樣的身材,不知道多少錢能上一晚。
黎婠婠抱胸快速走開,拖着疲憊的身子上了樓,剛打開門,一巴掌就落了下來,直接將黎婠婠的頭打偏了過去。
「我打你電話爲什麼不接!」
黎婠婠只覺得臉頰一陣火辣辣地疼,下一個巴掌又要落下來了,黎婠婠想也沒想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你還敢還手!」劉潤麗跳腳。
「別忘了那個老不死的還在醫院,沒我跟你舅舅,你別想救她!」
劉潤麗見黎婠婠卸了力,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冷笑着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電視機裏還在播放着今日娛樂新聞。
屏幕上,英俊矜冷的男人面對媒體記者採訪,「我喜歡的女人,自然能保護她風雨無憂。」
「目前沒有感情動態,有的話會通知大家。」
心口處那股滯澀再次席卷而來,被這句話撕扯,再拉長,黎婠婠有些分不清是臉疼,還是哪裏疼。
跟了戎行野三年,結果在他嘴裏,毫無痕跡。
也是,他也不過圖她這副身子,哪裏談得上喜歡?
劉潤麗尖銳的嗓音再次響起,她一邊剝着茶幾上的橘子,一邊曼聲道:「我跟你舅舅剛給你找了個不錯的男人,如今你大學也快畢業了,也是大姑娘了,對方呢,比你大幾歲,年紀大才會照顧人,你只要給他生個兒子,以後吃香喝辣不成問題。」
劉潤麗說完,拿上包起身道:「我先走了,這個月老不死的醫藥費你自己去醫院交。」
黎婠婠回過神,「舅舅不是說他負責?」
「他拿什麼負責?收養你一個還不夠?你表姐不用吃不用穿?下個月她們學校畢業舞會,到時候多少富家公子會來?就這樣!」
劉潤麗摔門離開,黎婠婠疲憊地從門板上滑落坐在地上。
沒來得及傷心,黎婠婠手機震動,收到了打工大羣的招聘消息。
「華北汽車展需要兩名車模,年紀18-25,身高168以上,應聘記得帶素顏2寸照片,工資日結。」
黎婠婠抹了一把臉,點擊私聊發送簡歷。
她沒那麼多時間在這想戎行野,她得盡快賺錢。
-
4天後。
戎行野剛下飛機,沈確問道:「戎總,要回半山別墅休息麼?」
「去1號公館。」
沈確了然。
那是戎行野在三年前把黎婠婠帶回去的地方,她大部分時間也都在那等他,要麼就是被司機接到半山別墅陪戎行野。
戎行野心情還算不錯,剛談成了一大筆生意,這幾天冷着那女人,這回她應該知道他的態度了。
按照以前的調性,估計已經穿好了他喜歡的衣服,放好洗澡水,再做一點他喜歡的小點心,跟他嬌聲道歉。
畢竟一個月了,她錢也該花完了,每到這時候,只會變着法地問他要錢。
看在她這幾年安分守己乖巧懂事的份上,他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
黎婠婠麼,氣不過三天的。
有錢就能買她高興。
車子停下,戎行野下了車一回來,卻沒等到飛撲過來撒嬌的小女人。
他蹙眉換上拖鞋走進,廚房空蕩蕩,餐桌上也沒有他預想到的吃食,他直接上了樓。
臥室沒有任何變化,幹幹淨淨,她的護膚品、衣服、包括平時戴在頭上的發箍都放在那,陽臺上有風將窗簾吹起,這房間裏沒人,他感覺不到屬於黎婠婠的氣息。
「人呢!」戎行野終於忍無可忍問道。
在這照顧黎婠婠的保姆一臉爲難,「小姐她一星期沒回來了,打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爲她跟您在一起呢。」
戎行野拿起手機,甩到保姆身上,「打給她。」
想讓他低頭?
黎婠婠,你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黎婠婠剛結算了工資,湊一湊再把戎行野買給她的手鏈去二手店賣掉,應該可以填上這個月外婆的醫療費了。
沈確發消息過來的時候,黎婠婠心情還挺好的。
【黎小姐,你在哪裏?戎總回來了,見不到你他很生氣。】
生氣就生氣,不會找別的女人?
黎婠婠把沈確直接拉黑,短信刪除。
緊接着就接到了舅舅徐元的電話。
「婠婠啊,今天我們在酒店吃家宴,你打扮得漂亮點過來。」
黎婠婠今天挺累的,但一想到外婆是被判給他們贍養,自己只能答應。
她回家換了條裙子,就前往酒店赴約。
吃飯的地方在酒店西餐廳。
黎婠婠一坐下來,就知道這是個鴻門宴。
劉潤麗語氣無比溫柔地介紹着身邊年近60的老男人,「王總,這就是我們婠婠,是不是比照片上好看?她這面相一看就是生兒子的,你們結婚不出半年,她準讓你滿意。」
王樂海看到黎婠婠的那一刻,哪裏還管兒子不兒子的?
這樣的絕色尤物,他一想到能娶回家當老婆,整個人就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你確定還是雛?」
劉潤麗笑了笑,「您放心,可以上樓驗個貨。」
說着,她將房卡塞到王樂海手裏。
黏膩的視線落在黎婠婠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剛轉開頭,就看到隔壁桌坐下一對男女,竟然是戎行野跟白雪。
「戎總,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飯,我從來沒來過這麼高檔的地方。」
男人笑得溫柔優雅,讓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她,「喜歡什麼就點。」
黎婠婠臉色一變,咬牙扭過頭。
真是冤家路窄。
「媽,是戎行野!」表姐徐寶兒興奮低叫,劉潤麗也沒想到會在這遇上戎行野。
劉潤麗給她打了個眼色,「你跟婠婠換個位置,讓王總跟婠婠說說話。」
徐寶兒哦了一聲,哪裏還管黎婠婠,直接坐到了劉潤麗邊上,視線一直盯着戎行野。
王樂海一坐過來,身上那股煙味混合着刺鼻的古龍水襲來。
「婠婠是吧,聽說還在讀大學?什麼專業啊。」
黎婠婠垂眸,「導演系。」
「哎呦那真是可惜了,你這麼漂亮,應該當女演員啊,你看看你這手~」
毛茸茸的大掌帶着點手汗覆蓋上來,一把握住了黎婠婠的手腕,「真是又白又嫩。」
黎婠婠死命抽手都抽不回來,男人湊近,一張嘴口臭襲來,「不知道你其他地方,也是不是這麼白,這麼嫩?!」
「砰!」餐具猛地摔碎在了地上。
所有人看了過來,王樂海默默鬆開手,黎婠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對上了戎行野面無表情的視線。
白雪無措地詢問在耳邊響起,「戎總,不好意思我……」
「女人的手很矜貴,不要隨便去撿碎片,這活不適合你。」戎行野說完,自然有服務員拿來笤帚掃掉地上的碎片。
只要這個男人高興,他把身邊的女人寵成公主都行。
至於他不要的,自然是賤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