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S市最奢華的套房內,一名全裸的男人將一個女人壓在黑色的Kingsize大床上,被子只蓋到了他的腰際,精壯的身子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白皙的如女人一般。
一隻塗了蔻紅的玉手撫上他的胸膛,蘇以西看著眼前的美色,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道:「我說,姐夫,你要是想做的話,就快點啊!」
她都被扒了十分鐘了,霍祁紳對著她啃啊啃的,就是不進入主題,他這是不行,還是不會?
「閉嘴!」霍祁紳抬起頭,神色莫名。
忽而,門外傳來的敲門聲,霍祁紳起身,慢條斯理的穿上浴袍。
敲門聲加重,霍祁紳卻充耳不聞,他轉身看向蘇以西,沉聲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心裡清楚吧?」
蘇以西聳了聳肩,她身上都是霍祁紳的咬痕,要說什麼都沒發生,估計也沒人信。
趁著霍祁紳去開門的空隙,她撿起了地上的白襯衫,剛扣完最後一個釦子,凌亂的腳步聲就從門口傳了進來。
她慵懶的靠坐在床邊,修長的雙腿交疊,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妖嬈的味兒,模樣很是勾人。
徐若芸臉色蒼白的看著蘇以西,顫著聲道,「以西,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們做了什麼?他可是你的姐夫!」
蘇以西勾著嘴角,眼神從霍祁紳的身上瞟過,唇角的笑意在徐若芸看來格外刺眼。
「做了什麼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而且你們還沒結婚呢,叫姐夫未免太早了點兒。」
她起身來到霍祁紳的身前,一把拉下霍祁紳的衣領,胸口上佈滿了她的抓痕,這些痕跡是她故意留下的。
「蘇以西,你,你怎麼能做這樣不要臉的事?你怎麼對得起你姐姐?!」徐若芸的母親,徐夫人臉色發青,她指著蘇以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媽,你別說了,這……可能是誤會,祁紳,你沒做過,是嗎?」徐若芸一雙眼眸噙著淚水,直勾勾的看著霍祁紳。
即使她現在恨不得撕了蘇以西這賤人,可為了維持自己的儀態,她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霍祁紳冷冷的看了徐若芸一眼,卻沒接這話茬。
蘇以西唇角微勾,唯恐天下不亂的道:「我已經替你試過未來姐夫的功夫了……」
她看向霍祁紳,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真是讓我……欲仙欲死啊!」
霍祁紳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這女人真是什麼黃腔都敢說!
徐若雲深受打擊,她咬著下唇,強忍著心中想要撕了蘇以西的衝動,顫著聲說道,「不可能,祁紳他不是這樣的人,你也是他的妹妹,他不可能會對你怎麼樣的。」
「不可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霍祁紳突然一把將蘇以西拉進自己的懷裡,嘴角的笑容帶著一股子若有似無的冷意。
他環著蘇以西的腰身,慵懶的掃了一眼自己那一臉懵逼的母親,「你還想現場觀摩下你兒子怎麼跟別人做運動嗎?」
霍母見到兒子這麼胡來,頓時皺起了眉頭,「祁紳,胡鬧也該有個度!」
她雖然不喜歡蘇以西這種類型的女孩子,但也不會在外人面前給自己的兒子難堪。
霍夫人看了一眼徐家人,繼續說道:「這裡也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有什麼事等他們收拾好了再說。」
說罷,也不管徐家那對母女是個什麼反應,就邁開步子率先走了出去。
「蘇以西,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怎麼可以爬上自己姐夫的床?!」徐夫人恨恨的望著蘇以西,恨不得將她抽筋扒皮,那憎惡的眼神,根本就不像看女兒的態度。
說他們像仇人,才更準確。
徐夫人臉色跟鍋底一樣黑,她好不容易才促成了若芸和霍祁紳的婚事,現在都被她給搞砸了!
蘇以西淺淺一笑,氣死人不償命的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這我還真不知道。」
徐夫人聞言,氣得直哆嗦,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蘇以西竟然會這麼不要臉。
如願看到徐夫人和徐若芸氣得發抖,蘇以西勾唇一笑,挑起霍祁紳的下巴,「而且究竟是誰爬了誰的床,某人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她眼神閃爍著粼粼波光,靈動又魅惑,「是不是啊,姐夫!」
蘇以西故意喊霍祁紳姐夫,就是要膈應徐若芸,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嗎?但現在‘睡’了他的人可是我。
對徐若芸而言,估計沒有比這更噁心的了。
「以西,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這樣作踐自己呀,而且祁紳是無辜的,你怎麼能因為不喜歡我,就去算計無辜的人呢。」徐若芸義正言辭道,那大義凜然的樣子,卻是讓霍祁紳看了倒胃口。
她這番話就是要告訴霍祁紳,蘇以西爬上他的床並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他是她的姐夫,所以才會故意算計她。
可徐若芸千算萬算,卻唯獨沒有算到,是霍祁紳爬上了蘇以西的床,而不是蘇以西‘睡’了霍祁紳。
蘇以西不說話,而是看了徐若芸一眼,忽而笑了笑,當著兩人的面,對著霍祁紳就吻了上去!
霍祁紳抱著蘇以西的大手驀地收緊,一手按著她的腦袋,吻的兇猛。
她的唇十分柔軟,猶如可口的軟糖,抹了一層蜜似得,叫人想一口吞下去。
蘇以西故意發出羞人的低吟,臉頰通紅,給憋的!
徐若芸看著這一幕,臉色都羞紅了,她憤憤的瞪著蘇以西的背影,恨不得在她的背上瞪出一個窟窿來。
霍祁紳放開了蘇以西,不耐煩的對著徐若芸母女低吼一聲,「還不滾!」
徐若芸可憐兮兮的望著他,「祁紳,你跟她在一起,就不怕失了身份,降了自己的身價?!」
這是變相貶低蘇以西,蘇以西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她轉過腦袋,挑釁的說道,「姐姐,你這麼高貴,怎麼姐夫他卻寧願睡我這個身份低賤的人也不願意睡你呢?你說,我們倆誰更可憐?」
蘇以西知道徐若芸愛霍祁紳,愛的死心塌地,只要抓著霍祁紳,就能猛戳她的脊樑骨,給她找不自在。
徐若雲臉色蒼白,蘇以西這話算是戳到她的痛處了。
為了配得上霍家少夫人的這個身份,和霍祁紳來往的時候,她大都很矜持,偶爾有幾次忍不住想要讓霍祁紳要了自己,可他卻連碰都不願意碰她。
但現在,他卻跟蘇以西這賤人睡在了一起!!
「蘇以西,你怎麼就這麼下賤呢?」要不是霍祁紳還在場,徐夫人怕是忍不住要衝上去扇蘇以西的耳光了。
「你能換個詞嗎?你沒說膩,我的耳朵可都聽出繭子來了。」蘇以西意味深長的瞟了眼霍祁紳身上的痕跡,也不知道以後徐若芸跟霍祁紳同床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她?
想到這裡,蘇以西的心中就十分的暢快,「比起我,喜歡觀摩別人做運動的你們又好到了哪裡去?」
這話一出,就連徐若芸都險些維持不住自己的儀態當場變臉了。
蘇以西對著霍祁紳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感覺到那雙禁錮自己的大手,越發的用盡,似乎想將她的腰給勒斷。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霍祁紳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東西,竟然出言配合她的‘演出’。
主動權這種東西,他並不介意偶爾讓她掌握一次。
「祁紳……」徐若芸不甘心,但還是被徐夫人給拉走了。
他們現在不能得罪霍祁紳,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當閒雜人等都被趕了出去,蘇以西在霍祁紳的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豆腐吃夠了沒有?鬆手!」
霍祁紳見這女人的臉變得這麼快,心中也不順暢起來,「你利用完我,就翻臉不認賬了?我可是你的姐夫,小姨子!」
蘇以西噁心他的稱呼,壞笑道,「喲,霍少爺是想跟我重溫舊夢?」
她剛一說完,就而被霍祁紳壓在了身下,姿勢十分危險曖昧。
「我還真沒嘗過跟小姨子做,你拿我當槍使,總得給點好處吧!」向來都是他算計別人,如今卻被一個小女人給利用了,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究竟能臉皮厚到什麼程度!
「嘿,姐夫,話不能這麼說,你要是真喜歡我那傻姐姐,剛才為什麼要跟我演戲?更何況,這場戲,不也是你主動找上我的嗎?」蘇以西淡定的看著上方的男人,他的肌肉緊實,線條十分好看,她忍不住伸出手,從他的胸膛,一路來到他的小腹。
驀地,霍祁紳抓住她搗亂的手,身體被她挑逗的有了感覺,令他十分不齒。
「看你這賤樣,等不及了?」他的眼中帶著不屑,說實話,霍祁紳有潔癖,對蘇以西這樣放蕩的女人,沒什麼好感,更別說要睡她了。
「姐夫,你不會還是童子身吧?」蘇以西衝著他眨了眨眼睛,見他的臉色一下子就如鍋底一樣黑,笑的十分猥瑣,「是不是還不知道怎麼做,想要我教教你?」
霍祁紳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他咒罵了一聲,顯得十分的懊惱,「碰你這種女人,我都覺得髒!以後讓我再見到你,我非殺了你!給我滾!」
他鬆開蘇以西,猶如碰到了可怕的病菌,亟不可待的進了浴室。
蘇以西還真特麼說對了,他是童子身!如今,蘇以西揭了他的面子,他心中又惱又恨,那女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話都敢說!
原本霍祁紳沒什麼感覺,現在突然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蘇以西整了整衣服,從床上起來,對著浴室的門冷笑。
她噁心了徐若芸不算,還得再給霍祁紳添堵。
男人睡女人,女人睡男人,脫了衣服都是禽獸,誰比誰高貴?
她找來紙和筆,刷刷刷寫下幾個字,隨後從包裡摸出一個五毛硬幣來,一起放在床頭。
霍祁紳衝了很長時間的澡,蘇以西這女人真是太能給人找不痛快了,他身上這些印子一時半會兒也退不了,時不時的就讓他臆想,蘇以西到底教過幾個男人?
他走出浴室,見到床頭放著一張紙,上前拿起一瞧,剛壓下的火氣,一下子又「蹭」的一下燃起。
「吻技太爛,看在你還是童男子的份上,賞你的。PS想練床上技術,記得找我,包教包會~」那幾個字輕飄飄的,不由得讓霍祁紳想起了蘇以西那輕佻的態度。
五毛錢銀幣刺痛了他的男人自尊,他的吻居然才特麼值五毛錢?
關鍵是,他被蘇以西給當成鴨子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