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的近一點,表現的再曖昧一點,對,就這樣,很好。」
言琪站在門外,看着拍攝場地上自己的丈夫和閨蜜,正摟着腰搭着肩,身體貼着身體,緊緊的靠在一起,慕霆琛冷俊的臉,配上林雲煙的嫵媚,郎才女貌好不般配。
手上的保溫桶,在她的用力下,都有些晃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裏的那股刺痛。
「你誰啊,怎麼會來我們拍攝地?」
工作人員不善的斥責聲,驚動了裏面拍攝的人。
「媽咪?」慕景言正好抱着兩瓶礦泉水走來,看到言琪,有些不可思議,還有幾分心虛。
言琪沒有想到慕景言也在。
早上他明明說是約了同學,跟同學去玩的。
但一瞬間,便也了然。
他每次來見林雲煙,不都會對她說謊嗎?
聽到動靜,慕霆琛和林雲煙走了出來。
林雲煙面帶着微笑:「言琪,你怎麼來了?」
「你們剛剛在幹什麼?」言琪發出質問。
作爲妻子,倆個人這麼舉止親密,質問一下不過分吧。
慕霆琛冷俊的臉上多了幾分不悅和厭惡。
「雲煙姐,這位是?」工作人員帶着好奇的目光,將言琪一番打量。
慕景言脫口而出:「我們家保姆。」
媽咪出門,也不知道打扮一下,要是被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多給爹地丟臉。
工作人員看向言琪手上的保溫桶,又將她上下一番打量,普通的牛仔褲加T恤,妝也沒有化,瞬間收起了好奇心。
「保姆?呵。」言琪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慕霆琛身上。
結婚七年,他從不公開她的身份,如今她卻已成了他們家保姆。
然而慕霆琛卻並沒有要替她證明什麼。
「霆琛,我是你們家保姆嗎?」
明明知道慕霆琛不會爲自己說話,可還是不死心的問了,言琪看着他,倔強的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
慕霆琛清冷的神色透着不耐煩。
林雲煙帶着不滿斥責道:「言琪,我們就是在工作,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不必理會她的。」慕霆琛薄脣輕啓,吐出的卻是冷酷無情的話語,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轉身進了拍攝場地裏。
林雲煙看着她輕笑了一下,也轉身走了進去。
「媽咪,你今天確實是太過分了,雲煙阿姨今天有一組雜志拍攝,因爲合作的模特叔叔沒有來,爹地便頂替了一下而已,你怎麼就這麼不信爹地呢?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慕景言丟下話,隨着慕霆琛和林雲煙進了拍攝場裏。
林雲煙見慕景言跟上來,順手牽起了他的手,看上去他們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不必理會她的’,這幾個字,在言琪腦中不斷回放。
她的愛,原來真的一文不值。
她吸一口氣,嘴角噙起了一抹嗤笑,轉身走到垃圾桶旁,看了一眼手上的保溫桶,毫不猶豫的將保溫桶扔進了垃圾桶裏。
嫁給慕霆琛七年,將全部的愛都給了他,如今換來的不過是一個保姆的身份。
出了拍攝場,她便打車回了家。
「喲,這就回來了?」樑靜靜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
言琪擡眸,凝視着她:「你是故意的?」
說慕霆琛胃病犯了,還沒有吃飯,讓她煲湯送過去。
要得就是讓她看到慕霆琛和林雲煙在一起的一幕吧。
「當初要不是你騙了霆琛,說是你救了他,他能娶你嗎?我是讓你認清現實,你看看你這樣,配的上我兒子嗎?還死皮賴臉的待在慕家。」樑靜靜滿臉嫌棄。
言琪冷睨了她一眼,緊握拳頭,轉身上了樓。
之前她不明白,爲什麼明明就是她救了霆琛,他們要說她是騙子。
現在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想她離開,還給找了個理由。
樑靜靜見她油鹽不進,大聲道:「你要是識趣,就主動離開,別到時候被趕出去,鬧的難看。」
離開?
言琪看着擬了一半的離婚協議,清冷的目光中,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都已經這樣了,她當然會離開。
晚飯前,慕景言回來了。
慕霆琛讓司機送他回來的,慕霆琛沒有回來。
慕景言進門,徑直去了餐廳,發現晚飯都沒有做。
「媽咪,你沒有做晚飯嗎?」
他扯着嗓子喊道。
言琪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
「媽咪,你怎麼連晚飯都沒有做?」慕景言語氣聽上去很是有些不耐煩。
「我不知道你要回來吃晚飯,你要是餓了,我讓張媽去給你做。」
「算了,不吃了。」
做的也是他不喜歡吃的,還好剛剛雲煙阿姨有給他吃炸雞漢堡。
還是雲煙阿姨好,不像媽咪,這也不讓他吃,那也不讓他吃,每天還管這管那的。
言琪看着慕景言,神色復雜,兒子是不是不能與媽媽共情?
可景言兩三歲的時候,卻很向着她,黏她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好像是林雲煙深造回國後。
他不再黏着自己,整天雲煙阿姨雲煙阿姨的掛嘴邊。
如今爲了去見林雲煙,還會給她撒謊了。
不光是慕景言,就連慕霆琛也是,雖然他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但自從林雲煙回來後,直接是降到了冰點。
「景言,我和你爹地離婚,你要跟誰?」
慕景言畢竟是她兒子,她有義務養育他到十八歲。
當然她也會尊重他的選擇。
「媽咪,都跟你解釋了,爹地和雲煙阿姨只是在工作而已,你能不能別鬧了。」
慕景言的這一番話,讓言琪已經知道了他的選擇。
「好,我知道了。」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慕景言見她應下,鬆了一口氣,跑過來將她抱住:「媽咪,我知道,你生氣我剛剛騙了你。可我真的是去找同學玩,是順路才去了爹地公司的。」
要不是媽咪見他和雲煙阿姨來往不高興,他也不會騙她。
雲煙阿姨明明就是媽咪最好的朋友,不知道媽咪怎麼會對雲煙阿姨這麼大敵意的。
媽咪是因爲嫉妒雲煙阿姨,才這樣的嗎?
慕景言打量的看着言琪。
可媽咪確實沒有雲煙阿姨好看啊,也不知道她嫉妒什麼。
言琪沒有抱他,也沒有答話。
到底是順路,還是特意去的,她已經不關心。
「媽咪,我困了,要去睡覺了,明天早上,我要吃三文魚壽司,記得不要放黃瓜和胡蘿卜。」慕景言丟下話,便起身上了樓。
言琪也上了樓,將完成了一半的那份離婚協議完成了。
離婚協議她放在了牀頭櫃上,然後拿睡衣去洗了個澡。
回來時,她會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
慕霆琛還沒有回來。
她調出慕霆琛對話框,習慣性的編輯了短信:你什麼時候回來?
打完字,正要點發送,她收回了手,將編輯好的短信一字一字刪除了。
都已經決定離婚,還管這麼多做什麼。
在這之前,慕霆琛只要超過十二點沒有回來,她都會發信息問。
就因爲婚前,慕霆琛晚回家的時候,出了車禍,流了好多血,加上晚上沒有人發現,失血過多,差點喪命,幸虧她遇上了,及時打了救護電話。
就因爲這件事,慕霆琛娶了她。
結婚後這七年她便就沒有斷過,只要慕霆琛超過十二點沒有回來,她都會發信息詢問。
之前慕霆琛會冷冷的回上一句。
翻了一下聊天記錄,這兩年,只有她發出去的信息,是沒有一條回復。
她將手機關掉扔在了一旁,上牀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聽到了腳步聲,她微眯起眼,見是慕霆琛回來了。
慕霆琛同樣也看向了她。
見她竟然睡了,臉上的神色冷了幾分。
以前不管慕霆琛回來的多晚,她都會等他。
然後去給他放洗澡水,拿睡衣。
言琪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閉上了眼。
她以爲慕霆琛會說些什麼,可他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是啊,他與林雲煙傳出緋聞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什麼時候給她解釋過。
真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什麼。
「慕霆琛,我們離婚吧。」
言琪起身拿起牀頭櫃上的離婚協議遞到了慕霆琛面前。
放在牀頭櫃上,就是爲了他回來,方便拿給他。
慕霆琛本要去洗澡的,見她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清冷的雙眸中,多了幾分不悅:「言琪,你這又是玩的什麼手段?欲擒故縱嗎?」
「不管我玩的什麼手段,只要你籤了字,你就再也不用看到我了。」言琪淡淡的語氣下,多了幾分嘲諷。
她知道慕霆琛娶她,僅僅只是爲了報恩。
她承認她對他一見鍾情,很想嫁給他。
可她從未玩過他口中的什麼手段。
反而是爲了捂熱慕霆琛的心,她這七年是傾盡了所有。
慕霆琛看着她,見她如此認真,神色竟有了幾分動搖。
他將離婚協議接了過來。
不要孩子,財產一人各一半?
誰都知道,言琪把景言看的比自己命還重,會放棄景言的撫養權跟他離婚?
慕霆琛清冷的臉上,多了幾分冷笑。
「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鬧。」慕霆琛將離婚協議扔在了她臉上,轉身離開了。
離婚協議打在了言琪臉上,她本能的伸手接過,將離婚協議重新放到了牀頭櫃上,這婚她已經決定要離,便也由不得他慕霆琛同不同意了。
翌日一早
言琪如往常一樣,起牀做好早餐去叫慕景言起牀。
慕景言正在打視頻電話,聲音很小,好似怕人聽見。
但言琪還是聽見了,他在給林雲煙打視頻電話。
「景言,起牀了。」
聽到聲音,慕景言連忙道:「雲煙阿姨,我要起牀了,我們晚上見。」
在言琪進門前一秒,慕景言便掛斷了視頻電話。
「媽咪,今天晚上放學,你就不用去接我了,我和同學約好了,正好他爸爸和爹地是朋友,我到時候直接叫爹地去接我。」
慕景言說完,還不忘偷偷瞄了一眼言琪,生怕她多問。
他也不是說要故意騙她,只怪媽咪太嘮叨了。
又不喜歡他去見雲煙阿姨,便也只能騙她了。
「嗯。」言琪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多問。
慕景言見言琪沒有多問,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心裏也是奇怪,媽咪今天怎麼沒有一直問他問題。
言琪知道他晚上要去見誰,剛剛在門外有聽見。
以前她確實很介意景言和林雲煙走的近,這種親近,直接超過了她這個做媽媽的。
現在她已經不在意了,自然也不會多問。
「洗漱好了嗎?下樓吃早餐了。」
「嗯。」
慕景言隨言琪下了樓。
看着餐桌上的壽司,慕景言蹙了蹙眉:「媽咪,我昨天晚上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要吃三文魚壽司,不要黃瓜不要胡蘿卜,這也不是三文魚壽司,而且還有黃瓜和胡蘿卜,這讓我怎麼吃?」
「家裏沒有三文魚了,不吃黃瓜和胡蘿卜,就自己摘出來。」言琪邊倒着牛奶,邊淡淡的說。
慕景言耍起小脾氣來:「我不吃了。」
言琪沒有理會他的。
昨天她也反思了自己。
她全心全意的爲了這個家,就算家裏有保姆,可一家人的一日三餐都是她在親力親爲,不管誰她都放在心尖尖上,結果裏外不是人,得不到半點尊重。
對慕景言,她更是傾盡了所有。
以前只要慕景言說想吃什麼,家裏沒有,她大清早都要去買回來。
可最終卻只得到一句,‘這是我們家保姆’。
「怎麼了?怎麼了?」樑靜靜聞聲走了來。
「景言,這是怎麼了?」
慕景言告狀:「奶奶,我要吃三文魚壽司,媽咪都不給我做。」
「言琪,你怎麼回事?景言要吃個三文魚壽司,你都不給做?」樑靜靜斥責。
言琪語氣依舊淡淡:「家裏沒有三文魚了。」
「沒有,你就不知道去買嗎?」樑靜靜怒斥。
慕霆琛這時也來了餐廳,樑靜靜當即向他告狀:「霆琛,你看看她,現在真是越來越懶了,景言要吃個三文魚壽司,她都不給做。」
言琪手中的筷子握緊,她每天在這個家,做的事比保姆都還多,結果落了一個‘懶’字。
想要裝睡的人,你再怎麼努力,也是叫不醒的。
慕霆琛看了她一眼。
言琪並沒有什麼反應,吃着自己的早餐,仿佛說的不是她一般。
慕霆琛視線落到了慕景言身上:「景言,不可以挑食,做什麼吃什麼,知道嗎?」
「哦。」慕景言不情願的應了一聲,他是有些怕慕霆琛的。
言琪神色頓了一下,還有些意外慕霆琛會這麼說。
但她也就只是意外了一下,再沒有其它反應。
慕霆琛雖然現在對她厭惡至極,可對慕景言的教育上,還是上心的。
……
言琪將慕景言送到了學校,便來了咖啡廳。
她約了林雲煙。
她到時,林雲煙已經在咖啡廳了。
見她進來,伸手招呼了一下。
言琪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林雲煙是正當紅大明星,在哪兒都容易被人認出來,她出門都是墨鏡帽子口罩捂的嚴嚴實實的。
這個時候,咖啡廳還沒有什麼人,她摘下了墨鏡和口罩,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
不得不說,林雲煙是真的很漂亮,那種明豔的美。
與現在娛樂圈共用一張臉,毫無特色的流量明星不同,她的美很獨特,五官分開來看,並不算精致,只能說得體,可放在一起,卻組合的相當完美。
「言琪,你約我,是因爲昨天的事嗎?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挺信任慕霆琛的嗎?怎麼現在就這麼不信任他了呢?」
不管林雲煙的話是挑釁,還是玩笑,言琪都沒有理會。
她將離婚協議拿了出來,遞到了林雲煙面前。
林雲煙微微一驚:「這是什麼?」
「離婚協議,我和慕霆琛的。」言琪說。
林雲煙更爲意外,打量的看着她。
言琪這麼的愛慕霆琛,會想要與他離婚?
她半信半疑的拿起離婚協議看了一眼。
還真要離。
「你把這個給我做什麼?」
「我昨天晚上給慕霆琛,他不肯籤。」言琪直言。
林雲煙將離婚協議扔在桌上,笑了一下:「他不肯籤,你給我做什麼?是向我炫耀,慕霆琛還在意你嗎?」
「我沒有這麼無聊,給你是讓你拿去給他籤了。」言琪語氣始終冷淡。
她們之間,也早已經不是知心的閨蜜了。
林雲煙將她一番打量,眼底還有幾分譏諷:「就因爲昨天慕霆琛和我一起拍照的事,你就要鬧離婚?你是知道,我之前可是不贊同你嫁給慕霆琛,不看好他的。」
「你之前是真的不看好他嗎?」言琪輕笑道。
她和林雲煙是高中到大學的同學,也是最要好的閨蜜。
而她和慕霆琛是大學畢業的時候認識的。
當時慕霆琛的天藝傳媒才剛剛做起來。
她說她要嫁給慕霆琛時,林雲煙是反對的,曾經還極力的阻止過。
可她堅持,結婚當天,林雲煙去了F國深造。
兩年前她回來了,籤在了天藝傳媒,成了慕霆琛公司旗下的藝人。
之前她不明白,林雲煙爲什麼這麼反對,如今她明白了。
林雲煙被噎了一下,她的視線落到了桌上的離婚協議上:「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能讓慕霆琛籤了這協議?」
「你林雲煙有什麼手段,以前不了解,難道現在還不知道嗎?」言琪嘴角噙起了一抹輕蔑的淺笑。
短短兩年時間,她能讓她的老公,兒子甚至婆婆和小姑子都喜歡上她,這又怎麼不算本事。
「字籤好後,給我打電話。」
言琪起身,便離開了。
既然已經決定要離婚,她也就不會拖拖拉拉的,而最能辦好這件事的便就是林雲煙了。
林雲煙一直目送言琪離開咖啡廳,才收回視線,將視線重新落到了離婚協議上,嘴角上揚,噙起了一抹得意的笑,隨後戴好墨鏡和口罩,拿起離婚協議起身出了咖啡廳。
言琪從咖啡廳出來,就接到了婆婆樑靜靜的電話。
「送個孩子需要這麼久嗎?還不回來?中午飯你打算什麼時候做的?」
「我有事,中午不會回來,家裏又不是沒有人做飯,非得等我嗎?」言琪冷冷說完,不等對方開口,便就直接掛了電話。
她都能想象,對方此刻定是暴跳如雷,只怕已經給慕霆琛打電話告狀了。
以前她總是想辦法的做到讓家裏每一個人都滿意。
現在他們滿不滿意,她已經不在意了。
收起手機,她打了一輛車來了瀘城最大的諾琪藥物研究所。
叩!叩!叩!
她敲了敲研究所教授的辦公室門。
「進來。」
言琪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輕喚了一聲:「二哥。」
言諾微微一怔,擡眸看過來。
對言琪的到來,頗爲驚訝,隨後臉微微沉了沉。
「這還沒有到給你婆婆取藥的日子呢,怎麼來了?」
這語氣,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
好好的言家大小姐不當,非要嫁給慕霆琛,把自己活的那麼卑微。
還和家裏斷絕關系。
爲了給那個刁難的婆婆治頭痛病,自己親自研發特效藥。
每個月也就拿藥上他這兒來,平常是都不與他們聯系。
怕慕霆琛知道她身份自卑。
結果慕霆琛這男人,從結婚開始,就沒有公開琪琪的身份,這兩年更是緋聞不斷。
而他這個傻妹妹還給他找補。
想到自家妹妹做的這些蠢事,他就心梗。
「二哥,我今天來不是來取藥的,這款特效藥,以後也別做了,不需要了。」言琪平靜的說。
言諾震驚:「怎麼了?」
他起身大步走到了言琪跟前,擔憂道:「是不是慕霆琛那渾蛋欺負了你?」
「我和慕霆琛已經打算離婚了,現在就等他籤字。」言琪說,語氣平靜,輕鬆,看不出半點傷心。
可她越是這樣,言諾就越是擔心:「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要不是慕霆琛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琪琪又怎麼會和他鬧到離婚的地步。
「敢欺負我妹妹,我去找他。」他非得好好教訓這渣男。
言琪將他拉住:「二哥,他沒有做什麼,是我想明白了,他心裏既然沒有我,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強求這沒有感情的婚姻,離婚是放過他,也是在放過我自己。」
言諾看着她是心疼不已。
言琪受了多少苦,他這個哥哥可全都看在眼裏。
「二哥,我這次來,是想回研究所工作。」言琪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得找回曾經的那個自己。
自從結婚以後,她爲了一心照顧慕霆琛,照顧好他身邊的每個人。
七年,她做了整整七年的家庭主婦,結果最後落得一個保姆的身份。
這七年她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堪,都沒有了自我,可悲的是,慕霆琛的心,她是越捂越冷。
聽她說這話,言諾很欣慰:「琪琪,研究所本來就有你的一份,你什麼時候回來,研究的大門都永遠爲你敞開着。」
「好,那我明天就來報道。」言琪話音剛落,手機便響了,電話是樑靜靜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