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本文由於很多客觀原因停更了許久(好吧,我承認是我偷懶不想更……),全文構架已經被我重新休整一番啦……
所以……
咳……
當然……只是局部,但是章節什麼的都會被動……
雖然看的人少……
但素,通知時必須的~~
是的,我穿了。至於我是怎麼穿的,我只有四個字:無可奉告。
我依稀記得我是在北街大馬路的橋上發呆,然後、然後回過神來時已經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朝代——一個架空朝代——挽朝。跑到了這個破地方——源城。
不過,還好還好,雖然不是生活奢侈的小姐公主,但至少我有爹有娘,儘管只是窮苦農民。只是,真的,我已經很滿足了,幸虧不是乞丐啊什麼的……不過,等等,我「爹娘」這是領我到哪裡去?
「鶯兒,爹娘對不起你啊……爹娘這也是沒辦法啊……」稱我為鶯兒的夫婦一臉苦命相。他們在一個叫「寧府」的地方停下後,那女子——就是我「娘」那拉著我的手泣不成聲:「鶯兒,以後在寧府要乖乖地照顧少爺,不要使性子……」
她一把淚一把鼻涕往我身上蹭,好不容易有的一件乾淨衣服就這麼給汙了。還有,這寒冬臘月,明知我身上衣服單薄娘您就別淨往我身上抹了。我真是欲哭無淚。
還有,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娘」見我一動不動,以為我在耍任性了,輕輕地歎了口氣,便不出聲了。
倒是「爹」急了,一把從「娘」手里拉過我,將我狠狠地丟在寧府的臺階上,惡聲惡氣地訓斥我:「你個丫頭就不要在使小性子了,明知道咱們家養不起你,你就乖乖地進寧府去當童養媳!至少還有吃有喝餓不死你!別跟著我們窮受罪!!」
什麼?童養媳?!!我穿過來就是為了當童養媳?!上一秒還在竊喜的我下一秒就呈石化的表情開始念叨老天對我不公了。55555555……我的命咋子就那麼苦?想我韓泠若美好的十八歲還沒過完就來到這個什麼破朝代當什麼破童養媳!我的青春啊,我的未來啊!!!!想著想著便不顧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嚶嚶地哭了起來。
「哎!金貴,你別那麼粗莽!」娘見我坐在臺階上,以為是爹將我摔著了,趕緊跑到我身邊將我扶起,「鶯兒別哭哦!能進甯府當少爺的童養媳也算你命好……」說著,又回過頭瞪了眼爹,「你就不能消停消停?鶯兒都快成別家的了你還那麼用力推她?!昨天她已經被你打昏了你還嫌打她不夠嗎?瞧這孩子可憐的……」
什麼?!這叫什麼鶯兒的小丫頭被這個混蛋老子打昏過?哼!什麼打昏,我看根本就是打死吧!不然我怎麼莫名其妙穿到這小丫頭七八歲的身體上來了?
我愈想愈氣,乾脆什麼都不管哇啦哇啦放聲大哭起來。
我不哭倒還好,一哭便聽見從甯府中傳來腳步聲急急忙忙往我們這邊趕。
顯然,我這一哭,把寧府的人給「請」了出來。
「哭什麼?」平淡冷漠的男子聲音從我頭上隱隱傳來,我擦乾眼淚,抬起頭掃了眼來人,三十多歲卻依舊清秀的面容,一身及地的藍色細紋羅袍,腰間系著同色系的藍色腰帶,腰帶上別著細膩溫婉的白玉。如此打扮,再看我一身單薄粗糙根本不能遮風不能擋雨的粗布麻衣,讓我真恨自己怎麼沒穿個公主小姐身上。
「曾、曾管事,這是小女金鶯……」爹一見是寧府的人,一把拉起我,趕忙對什麼曾管事點頭哈腰起來。
得,這是社會有錢就是主,有錢我最大。哼,若我有錢,我也去學某穿越小說裡當「禍國殃民的妖蛾子」,禍死你們那什麼挽朝,殃死你們那什麼破窮苦農民!誰讓你們仗勢欺人來著?連個平民小百姓都是如此狠心腸!
曾管事掃了一眼我,問:「金鶯,多大了?」
「……」不知道!不過瞧這小丫頭的身子骨,大約七八歲的樣子吧?
「十歲整了。」爹見我不答話,趕忙替我回答。
原來我那麼「老」了。不滿地在心裡嘀嘀咕咕,看著自己單薄瘦小的身子,我忍不住心酸地想著金鶯以前是怎麼過的。
曾管事瞥了我爹一眼,對身邊跟來的紅衣丫環點了點下巴,便毫不留戀地轉身走進了寧府。
紅衣丫環倒是很機靈,掏出紅錦袋子給了爹,隨後拿出一張紙和一個小黑盒子,對我爹說:「畫個押吧。」
爹唯唯是諾,接過錦袋掂量了下,擺開笑臉,趕忙打開小黑盒子印手印,畫押,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
我眯了眯眼睛,總算看清了那張紙上寫的什麼——賣身契!天哪,童養媳還要賣身契麼?!!
我不滿地盯著爹,轉過頭看了看娘,娘的表情很是悲戚,拉著我的手一臉動容,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紅衣丫環見事情都辦好了,收起器具,不多說一句話,拉起我就往寧府裡走。
我帶著複雜的心情回頭看了看,看見娘似乎又是心疼又是不舍的摸樣,和爹死拉硬拽把娘帶走的狠心。
狠狠吸了吸鼻子,狠心轉過頭不去看娘絕望的樣子,決定了——到了寧府好好做童養媳,好好勾引那什麼我的破夫君,好好成就「禍國殃民的妖蛾子」大事業!
帶著「宏圖大志」迷迷糊糊跟著紅衣丫環進了寧府,這才恍然察覺寧府還真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由此,低落的心情開始回升,滿懷著期待開始我的破童養媳生活——指不定我搞定了個少爺就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華麗麗的生活啦。
心兒飄飄~飄飄欲仙~不知不覺就飄到了甯大夫人這裡。
「紅葵見過大夫人。」紅衣丫環恭敬地朝眼前這位梳著盤髻頭戴金步搖的婦人施了個禮。
「嗯。」大夫人點了點頭,看了我一眼,問:「丫頭叫什麼?」
「回夫人,奴婢名叫金鶯。」金鶯?說道這個名字我更是鬱悶,為什麼穿了過來,名字怎麼就變得,這麼這麼俗不可耐啊!金鶯——精英!拜託,可不可以有點品味啊!不滿啊不滿啊。
「金鶯?」大夫人打量了一番,然後轉頭對曾管事說:「這丫頭你好生帶著,好好教她在雲暄院侍候允宣少爺,叫韻丫頭好好提點提點。對了,先讓她換身衣服。至於處所,就安排在雲暄院吧。」
「是,夫人。」曾管事畢恭畢敬地回了話,便又帶我走出了大夫人的視線。
我不敢吱聲,只好像木偶一樣跟著他們在寧府裡兜兜轉轉。終於,走了那麼多路後,我開始厭惡,不,是怨恨,為什麼寧府那麼大啊!!!腿都要走斷了……
「鶯兒。」清冷平淡的曾管事特別的聲音再度從我頭上方傳來。沒辦法,人矮不是我的錯!誰讓這小孩子營養不良的。明明十歲整的人了,個子卻比不上一般七八歲的小孩。再說了,曾管事雖已三十多歲,可畢竟還未到老態龍鍾吧?個頭比我高正常得不得了。
知道曾管事是在叫我,我立刻放下滿肚子的怨憤,不情不願地回了話:「在。」日子總歸要過,實在不行,我盡可以把它當做黃粱一夢。不過人家做的是美夢,我的可就難說了。至少,我到現在還沒發現穿越的美好。
「以後到了雲暄院可得好好和韻丫頭好好相處,好好照顧少爺,別老是抱怨這抱怨那得。」曾管事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用犀利的眼神盯著我,仿佛把我看穿般警告著,「記住,你以後是寧府的人。」
全身不自覺打了個哆嗦,不知是冷還是害怕,趕緊唯唯諾諾答應著:「是,鶯兒知道。」
曾管事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繼續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很危險,可是處在這種時代,以這種身份,對於這個所謂的曾管事,也只有敬而遠之吧。不,恐怕連「遠之」都是個問題呢。
在心裡自嘲的笑了兩下,算咯,孔子都說,「既來之,則安之」我韓泠若又豈有退縮之理?等著吧,什麼破少爺,什麼破曾管事,等我夢想實現了,成了「禍國殃民的妖蛾子」,哼哼,你麼通通排隊給我磕響頭!
良久,曾管事總算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我在這裡謝謝佛祖,謝謝耶穌,謝謝上帝,謝謝聖母瑪利亞……雖然你們讓我流落到這個破年代,當什麼破童養媳,但是,現在,我要感謝你們——總算可以讓我歇歇腳了。
好不容易站住了身形,好奇心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我邊俯下身子,按摩自己快斷掉的腳,邊細細打量著這個院子。雲暄院是個環境異常優美的院子,有獨立的花園、池塘、竹林等等。給我的總體感覺就是——好大啊!
有錢人真是奢侈,我忍不住酸酸地抱怨起來,可是雙眼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這個院子幾乎可以堪比大夫人的雨雅苑了。環境清幽,又安靜,真是休養的好地方呢。
「鶯兒,以後,你就住在這個院子了。」曾管事突然很煞風景地打斷我欣賞雲暄院,「記得怎麼走麼?」
「……」這不是存心為難我麼?寧府那麼大,要我怎麼記得?
「唉,算了,既然記不住,以後少出雲暄院就是了。」曾管事又很突然地開始「關心」我?
這世道怎麼一會一個樣?老是變天麼?六月會飛雪吧?不過,現在是臘月十二。想到這,我趕緊縮了縮身子,好冷啊,不是說要換衣服麼?怎麼還不帶我去換衣啊?
曾管事瞧了眼我那很沒出息的樣子,沒來由的勾起了抹笑容,在他白皙清秀的臉上顯得特別詭異。
我承認,我有被他的笑容震懾到,所以我一動不動呆在原地保持仰頭看他的動作,是沒錯的吧?
收起詭異的笑容,曾管事攜著我來到雲暄院裡一所較偏的處所,鬆開我的手,曾管事認真地交代我說:「鶯兒,你就在這住下。你的什麼事都聽韻丫頭的。」
「是。」恭敬地回了聲,怎麼,我真的要開始這什麼破童養媳生活了?
不過,剛剛曾管事牽著我的手真的好溫暖。我古怪地看著曾管事,不曉得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這時,從不遠處跑來了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見著曾管事,恭敬地問了聲好:「曾管事好。」
「嗯,韻丫頭,這是金鶯,以後好好照顧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曾管事對韻丫頭交代了聲,走出了雲暄院,忙去了。
好奇怪,明明剛剛怕他怕的要死,怎麼現在覺得心裡變得好不舍?呆呆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滿臉茫然。
算咯,這個老男人的事,似乎與我無關吧?
那麼以後,我真的要在雲暄院做童養媳了?
咽了咽唾沫星子,看了眼盯著我不放的韻丫頭,我覺得未來並不如想像的那麼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