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縣是國家級貧困縣,基礎設施落後,也許正因爲這樣,一些古老的文化傳承得以保留了下來,沒有受到現代文明的侵蝕。
在古代,這七星縣就出了二位狀元,因此七星縣在歷史上也稱之爲「狀元縣」。
就是到了近代,七星縣也出了幾個名人,其中最爲著名的要數韓元,這韓元十六歲就跟隨曾國藩,不過開始卻是默默無名。到了圍剿太平天國,這韓元表現得異常驍勇,當時帶頭追殺翼王石達開的就有他,石達開困死成都,韓元才二十六歲。
到了現代,這七星縣根本上名人沒有出幾個了,可是爆發戶是越來越多。
爆發戶們並沒有多大的文化,可是「眼光獨特」,開始支持文化教育,紛紛在縣裏的高中學校參股,成爲「董事」,這七星縣的教育事業也如火如荼起來,出了一些「高考狀元」,讓七星縣的領導們得瑟了一把,全部心思都投在了這教育上。
七星縣最好的高中就是縣一中,不過現在進縣一中倒不是只能憑學習成績好,有錢同樣可以進,比如那些「董事」的兒子千金或者親威家的孩子,學習成績差,只要這「董事」一句話,這縣一中照樣進。
陽歷,六月二日,天氣十分燥熱,烈日炎炎,太陽就像是一把火烤着整個大地,這時候都快臨近高考了,高三六班的教室裏傳出朗朗的讀書之聲。
「我說唐風,你可真牛,這自習課你竟然看課外書。」王芊蕙看了看同桌的唐風,咂了咂嘴巴,美目掃了身邊的唐風一眼,流露出羨慕之色。人家上課從來就沒有聽過課,上自習課還看課外書,可他還能考全校第一,拿第一不難,難的就是次次拿第一。
要說這王芊蕙倒也是縣一中的風雲人物,憑着她的美貌,被全校封爲「校花」,可是全校男生YY的對象。
她不但人長得很漂亮,而且學習成績還這般好,讓所有人佩服不已。只有王芊蕙自己知道,自己的美貌是父母給的,學習成績好,卻是自己努力得來的。
可她身旁的唐風在王芊蕙眼裏簡直就是妖孽,這家夥上課從來沒有認真聽過課,整天就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籍,有些書籍她王芊蕙連字都不認識,可唐風卻看得津津有味。就這麼一個「壞學生」,考試成績卻次次壓在自己的頭上,自己只能每次屈於第二。
唐風側過頭看着王芊蕙,不得不說這小妞極具有吸引力,肌膚白皙如水,吹彈可破,尤其是念英文單詞的時候,那高高仰起的玉頸如同蓮藕一般散發着誘人的味道。
唐風咽了一口口水,將那本繁體版《周易》合了起來放在課桌裏面,說道:「王芊蕙,我剛才給你算了一卦,這次高考你可是省狀元,我將這個信息告訴你,你可要請我吃飯啊!」
「噗!」王芊蕙忍不住噴了一口,這家夥怎麼跟個神棍似的,張口閉口就給人看相佔卜,不過這家夥卻真還算得很準,讓人不得不相信他,「我說唐風,你這卦象怕是算錯了吧,有你在,我這狀元恐怕難考吧。」
「呃……這倒也是……不過……」唐風怔了一下,可剛才明明給王芊蕙算了一卦,難道自己失算了,要知道只要自己不刻意放水,王芊蕙想超越自己,登上第一的寶座,那完全不可能。
想罷,唐風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三枚古銅錢,這三枚銅錢是父親留下來的,他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留着這三枚銅錢除了佔卜之外,也是留個念想。
他右手拿着三枚古銅錢,伸掌攤開,這三枚古銅錢大小差不多一樣大,大概錢徑2.6釐米,厚度卻是不一。
一枚「攵慶版」的嘉慶通寶,背文吉語寫着「天下太平」四個字;一枚普遍的乾隆通寶,字跡是最清淅的一枚;最後是一枚元代的銅錢,被銅鏽侵蝕得看不清字跡,只能看清一個「元」字,一個「寶」字了,厚度是最厚的,足有0.25釐米。
對於銅錢的鑑賞,唐風不是很清楚,什麼形狀、質地、包漿、文字和制作工藝等識別知識都不是很懂。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三枚銅錢的價值,完全是因爲死去的父親,他才將三枚銅錢留在身上。
他右手攤開三枚銅錢,快速在桌子底下一擲,幾聲錚錚響之後,三枚銅錢停在課桌下面。
「嗯?怎麼還是這樣?」唐風有點迷惑了,再次給王芊蕙算了卦,可是卦象卻沒有變,看來先前自己並沒有算錯。
「難道自己失算了?不行,得回家問問爺爺去。」唐風的爺爺可是村裏有名的地師,承祖易技,對於堪輿看相佔卜深有研究,自己喜歡地師這個職業也有受爺爺的影響。
「唐風,你怎麼又變得這麼神經質,你就不能正經一點。」王芊蕙白了唐風一眼,繼續仰着脖子讀她的英語單詞,不得不說這王芊蕙有着一副好嗓子,是一個唱歌的好料子。
「唐風,你能不能幫我算一下,我的白馬王子什麼時候出現?」說這話的是唐風左手邊的楊珊,王芊蕙坐在唐風的右邊,楊珊珊身材十分飽滿,細皮嫩肉,特別是胸前那兩座高峯隨她說話起伏不斷,看得唐風差點噴出鼻血來。
「咳……」唐風不由咳嗽了幾聲,那「風景」太過於壯觀了,加之這距離又實在太近了,他能夠聞到楊珊珊身上那沁人心脾的體香,「楊珊珊,你的白馬王子恐怕現在還沒有出現,即使出現了……那也是老馬,不知道這老馬是不是白馬。」
唐風說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是有一定根據的。唐風的祖上是有名的地師,奇門異術都懂得一些,對於麻衣相術有所掌握。
剛才仔細觀看楊珊珊的面相,見她天庭雖然高寬,眉毛纖細,是個富貴命,可是眉長根散,形如桃花,怕是無法擺脫做二奶的命。
平時看這楊珊珊,風騷成性,性子也野得很,交了幾個男朋友都沒有長久,眉心散開,雙腳外拐,八成早就被人破了「處」,是個不幹淨的人。
「去死!你整天神經兮兮的,能說得什麼準,什麼老馬,我等的可是我的白馬王子。」楊珊珊氣憤地揚起粉拳向着唐風打了過去。
「嚕,就算我說得不好,你也不能動手啊。」唐風看到楊珊珊的粉拳向自己打過來,倒也沒有怎麼防備,就她那兩下子,還不夠他收拾的。
唐風隨手一抓,就將楊珊珊那雙白皙的玉手抓在手裏,入手嫩滑。不過對於唐風來講,楊珊珊這種女人,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啊……」不知是不是故意,這楊珊珊張口就大聲叫了起來,雖然這是自習,各種讀書聲充斥着這間教室,可是這楊珊珊天生就是大嗓門,她這麼一叫,倒讓周圍不少人向他們倆投來異樣的眼光。
這楊珊珊真是騷呀,在這教室都敢跟男同學這樣。恐怕大多數人聽到楊珊珊叫聲的同學都是這樣想的吧,唐風右手邊的王芊蕙雖然沒有扭過頭來看這對「狗男女」,她假裝讀着她的英語單詞,可是眼中的那絲厭惡出賣了她。
「這哪跟哪呀。」唐風心中大呼冤枉,自己只是輕輕抓了一下,她也不至於叫這麼大聲吧,這聲音傳到同學的耳朵,指不定會被想歪。
他剛想抽手,卻被楊珊珊用力一拉,唐風沒有一點準備,手直接奔向兩座高峯之間。
「這是……」唐風的手猛然一抽,他沒有想到楊珊珊這個女人竟然會下作到這種程度,他並沒有半點快感,反倒讓其心生厭惡,有一種嘔心的感覺。
「哼!」楊珊珊見唐風這麼不識趣,不由冷哼一聲,假裝去看她的歷史書,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
唐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重新將那本《周易》打開看了起來,還好由於快要高考了,同學們學習十分緊張,並沒有去刻意去關注他們。
不過,此時一個男同學放下了他手中的網絡小說,恨恨地盯了唐風一眼。
剛才唐風與王芊蕙以及楊珊珊那親密的動作都看在眼裏,心裏無比妒忌。他倒不是因爲剛才楊珊珊被唐風摸了,而是因爲王芊蕙對唐風的親暱動作,讓他對唐風心生恨意。
這個男同學叫王小虎,是學校一個爆發戶「董事」的兒子,成天吊兒郎當,無所事是,是一中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楊珊珊衆多男朋友中的一個。
不過現在王小虎對楊珊珊失去了興趣,開始對王芊蕙死纏爛打,不過王芊蕙終究都不理睬他。
王小虎從小養尊處優,想要什麼,只要張口就能得到,被王芊蕙拒絕,讓他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使他對王芊蕙的興趣更加濃烈了。剛才看到唐風與王芊蕙兩人那親密的舉動,讓他心裏很不舒服,原來王芊蕙拒絕他全是因爲那個窮小子。
唐風是一個沒有絲毫關系背景的人,家裏也窮得叮當響,連上學的學費好像都是一個什麼部隊裏的人資助的,這種人怎麼配跟自己搶女人,那不純粹是茅房打燈——找屎(死)麼!
等一下定會讓他好看,此時在王小虎的腦海裏全是唐風被自己虐得跪地求饒的樣子,他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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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習課根本就沒有老師管,唐風看了一會《周易》,隨即又將一本舊巴巴的《撼龍經》拿了出來,高中三年他都是看這些書籍過來的。
就是這樣,他的每次考試的成績都在全校排名第一,這難免不讓同學們將他看成是妖孽。
其實不要說這高中的知識,就是大學四年的知識他都學習過了,這種學習天賦完全源於十年前的一次意外,那次意外徹底地改變了他。
十年前,他才六七歲,天性頑皮,膽子又大,一個人跑到自己家早就廢棄的祖宅,結果被祖宅上面的一片透明的琉璃瓦砸中了腦袋。
這次意外讓他整整睡了三天,醫院都不敢治了,說要自己的爺爺準備後事,把爺爺嚇得半死,結果唐風卻神奇蘇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唐風的腦子裏就莫明其妙地多了一些東西,腦子裏除了一個像盤子一樣的東西,還有一些圖譜,這些圖譜跟電視裏那些武俠小說中描述的祕籍很像。
之後,他又去祖宅,再也沒有找到那片砸自己腦袋的琉璃瓦,讓他感到很奇怪,不過那時他年齡還小,也沒有在意,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忘掉了。
唐風自從出了那次意外,沒有被砸傻,整個人也變得異常的聰慧起來,看書也是過目不忘,這讓他的成績次次都虎踞第一,就算到了高中也是同樣。
這十年來,他讀的書籍可不少,而且都是一些古籍,七星縣那幾家書店裏的書都差不多被他翻了個遍,民間的古書也看了不少。
至於這高中的知識,他在十二三歲早就學完了,他這種人不能稱之爲天才,只能說是妖孽。
……
叮……
自習課的鈴聲響了,同學繼續走出了教室,奔向食堂。縣一中的食堂也就是一間,幾千人擠着排隊,那滋味難受得很。
唐風坐着沒有動,他也懶得去排隊,等那些餓死鬼先吃了再說,再者他的食量實在太驚人了,如果這個時候去,那些人又會像看怪物一樣看他。
「王芊蕙,你怎麼還不去吃飯?」唐風對旁邊的王芊蕙說道,此時教室裏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哼!」王芊蕙冷哼一聲,說道:「今天我看了惡心的東西,怎麼還吃得下飯。」
「惡心的東西?難道是說剛才自己與楊珊珊的事情,這可冤枉死了,我與那騷貨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啊。」唐風聞言,心裏面立馬就嘀咕了起來,同時想到什麼,這丫頭不會是在吃醋吧,難道她對自己有意思?
「呵呵,你不去吃,那我去吃了,我這肚子可餓壞了。」唐風尷尬地笑了一下,灰溜溜走去教室。
「哎喲,你TMD瞎了眼呀,走路怎麼不長眼睛。」唐風剛走到面口,迎面撞到一個人影,自己也沒有走多快,那小子竟然被唐風撞得連翻了幾個跟頭,這哥們也太能裝了吧。
唐風面不改色地道:「對不起……王小虎同學你沒有事吧?」
「沒什麼事?」王小虎一把爬了起來,眼珠子一轉,扭着腰道,「你看我的樣子能沒事嗎?我的腰都被你撞斷了。」
「得,這小子不會想敲詐我吧,哥們看起來有錢嗎?」唐風立馬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剛才王小虎翻跟頭的姿勢,明顯是在做作,敢情這家夥想跟我玩碰瓷啊,「王小虎同學,剛才我只是輕輕的碰了你一下,你這小腰也太脆弱了點吧。」
王小虎聽了這話,虎眼一瞪,道:「什麼輕輕的碰了一下,你TMD把我撞翻了幾個跟頭,現在怎麼着吧,是去醫院還是給點醫藥費。」就算真是去醫院,他王小虎也不怕,他大姨就是縣人民醫院的主任,輕傷都能鑑定成十級傷殘。
「那你是想故意跟我過不去咯。」唐風此時也不跟這個家夥客氣了,這分明是要想敲詐自己嘛。
王小虎陰陰地笑道:「我就是陰你又怎麼樣?你最好乖乖地拿一萬塊來,不然的話,就等着坐牢吧。」
王小虎親戚衆多,他舅舅就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像唐風這種沒有背景的鄉下人,想關你多久就關你多久。
「一萬?你TMD怎麼不去搶呀。」唐風一聽就來氣了,自己好像沒跟他有仇呀,這三年來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什麼交集,今天這家夥哪根筋搭錯了,跟自己這麼過不去。
「老子今天就搶了,一萬塊錢少一分都不行,少一分,TMD老子就送你坐牢。」王小虎現在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有傷的人,生龍活虎的。
「王小虎你也太不講理了吧,剛才我明明看見是你先撞到唐風,怎麼還讓人家賠一萬塊錢呀。」就在此時,王芊蕙站出來幫唐風說話,她可不知道王小虎之所以這麼對付唐風完全是因爲她。
王小虎看到王芊蕙,雙眼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喉嚨咽了一口口水:「怎麼?王芊蕙你想替這小子打抱不平?我說你這臭小子躲在一個女人後面算什麼男人,嘿……」
唐風目光一凜:「TMD,別給你臉不要臉。」
王小虎被唐風的氣勢嚇得退了幾步,王芊蕙連忙拉着唐風,她對唐風還是很了解的,這小子打架七八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王小虎把他惹毛了,指不定會生出什麼事來。
王小虎說:「王芊蕙我給你面子,只要你肯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放了這小子一馬。」
「媽的,這家夥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原來是看上王芊蕙了呀。」唐風暗暗將王小虎的心思摸清楚了,王小虎還真是煞費苦心呀,竟然轉了彎來對付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小虎,你太無恥了。」王芊蕙怎麼也沒有想到王小虎竟然想打自己的主意,俏臉立馬通紅。
「別跟老子裝什麼清高,這麼快就忘記剛才跟這臭小子那風騷樣了。」說着,王小虎伸手向王芊蕙抓來。
「啊!」王芊蕙嚇得跟了幾步。
就在此時,唐風出手將王小虎伸過來的手抓住了,王小虎本想掙脫,無奈唐風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掙脫不了。
王小虎大吼道:「TMD,你給老子放開你的爪子,不然就廢了。」
「那就看誰廢誰了。」唐風冷笑了一聲,王小虎與王芊蕙同時打了一個寒顫,這三伏天的,怎麼沒來由的打寒顫。
唐風右手輕輕在王小虎的面前畫動,好像在虛空寫什麼字一般,看起來很詭異。
「哆!」隨着唐風一聲輕音,他鬆開了王小虎的手。
「啊……有鬼啊。」出人意料的是,這王小虎雙手抱着頭,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全身都打起了冷顫,冷汗涔涔地從他的額頭上面冒了出來,整個身子躺在地上打擺子。
王芊蕙看到王小虎這副模樣,俏臉立馬嚇得煞白起來,驚慌地問道:「王小虎,你怎麼了?」
唐風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這小子八成是羊癲瘋犯了吧,打120吧,反正他不是有親戚在縣人民醫院麼?」
「哦。」王芊蕙連忙掏手機打了120,王芊蕙的父親在銀行任職,母親就是縣一中的老師,家庭條件還算奔小康,所以買了臺諾基亞C5—03。
過了20分鍾,120的救護車總算來了,王小虎那小子可是在地上又叫又抓,不知道是哪個懂點醫學知識的老師塞了雙破襪子在他的嘴吧裏,是想阻止這小子咬舌自盡吧。
從救護車裏下來幾個男醫護人員,拼命將王小虎綁住擡上了救護車,不一會兒,救護車打着雙閃鳴着長笛出了校門。
「走,吃飯去,被這小子一鬧,我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唐風摸着肚子,剛才雖然只是畫了一張小小的鬼符,讓王小虎的大腦產生了某種幻覺,可是畫符這種東西對於消耗能量還是很大的。他這會不是真有點餓了,實在是太餓了,恨不得立馬奔到食堂。
「你這小子,怎麼看你有點幸災樂禍?」王芊蕙白了唐風一眼,跟在他身後向食堂走去。
剛才唐風只不過是給王小虎一個小小的懲戒罷了,要是遇到什麼十惡不赦的人,指不定就替天行道了。
雖然是小小的懲戒,這王小虎怕是半個月不能下牀了,能不能參加高考都是一個問題,不過對於那種紈絝子弟來講,參與不參加都是一樣。
……
下了晚自習,唐風並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在教室裏加班加點,他直接跑到一個叫「檸檬樹下」的網吧,像這種網吧這一中附近到處都是。
在櫃臺交了錢,找了臺電腦,開機等待,最後輸入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進入windowsxp的界面。
「嘟……」剛登上QQ軟件,就有幾個小喇叭的小圖標在那裏閃動。
「我靠,幾天沒上網,竟然有這麼多消息。」唐風點了一個閃動的頭像。
「小帥哥,這幾天怎麼沒有上網呀,姐姐可想死你了。」這是一個身材極爲好的美女頭像。
「我靠,怎麼又是這個老女人,我不是跟他說我都有女朋友了。」唐風嘟噥了一聲,雖然這個頭像看起來不錯,可是這年頭貼着的都是假的,貼的是一個妙齡少女,指不定就是一個七十八歲的老太婆,這事情,網上見多了。
不過此時一個QQ頭像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QQ的名字叫「小妖女」,他沒有什麼印象,應該是剛加的好友,而且此時還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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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妖女,我是蛤蟆吃天鵝,能認識一下你嗎?」唐風用五筆快速打了這麼一段話發了過去,這五筆可是自己自學的,現在他打五筆的速度一分鍾絕對有兩百個漢字。
「你好,蛤蟆吃天鵝你長得像蛤蟆嗎?」不一會兒,「小妖女」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你妹呀,你才長得像蛤蟆呢,你全家都是蛤蟆。」唐風氣得想當場掐死那個叫「小妖女」的網友。
不過他還是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我不是蛤蟆,你是妖女嗎?」
「小妖女」並沒有馬上回答,停了一會才說:「我就是小妖女怎麼了,你是蛤蟆嗎?臭蛤蟆,見到本妖女還不下跪。」
「得,MD又碰到一個不講理的瘋婆子了,老子說不過難道躲不起嗎。」唐風立馬對「小妖女」失去了興趣,這種人在騰訊QQ上到處都是。
不再理會「小妖女」,這時候QQ又響起嘟嘟的聲音,唐風看了一下,是自己備注爲「老婆」的頭像,唐風剛才的不悅立馬一掃而淨。
他在鍵盤上輸入:「老婆,好呀,最近有沒有想我呀。」
「想呀,你這個壞蛋,這麼久也不上網聯系我,我最近好煩呀,都沒有一個能說上話的。」「老婆」似乎有點哀怨了。
唐風立馬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老婆」回答:「哎,家裏要給我相親了,老公我們就要離婚了。」
像這種回答,現在網上十分普遍,什麼「老公」,「老婆」隨處可見,當然唐風也沒有當真,畢竟這網上的事情全都是虛擬的。
唐風不管這「老婆」所說的事情是真是假,還是安慰了幾句,那「老婆」竟然說要離家出走,唐風也沒有當真,現在的孩子動不動就說離家出走,其實一般出走的晚上就會回來的。
唐風安慰了幾句,看看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表,上面顯示的是22:23分。
「我靠,宿舍都快要熄燈了。」學校的宿舍熄燈時間是晚上十點半,只有七分鍾了,一旦熄燈了,那宿舍的大門就關上了,雖然爬牆可以進去,但他還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點擊了幾個QQ頭像,說自己有事先走了,在網吧櫃臺結了帳,匆匆向宿舍樓走去。
……
第二天中午,這是歷史課,對於歷史課,唐風覺得並沒有什麼上頭,歷史書上的東西實在是太膚淺了,都是一些表面上的東西。對於歷史,唐風倒是喜歡看一些野史。
「我怎麼感覺今天有點心神不寧呀,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唐風雖然沒有算卦,要是自己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右眼不停地跳動,這「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難道有什麼災難要發生。隨即他想到了王小虎,昨天畫了張鬼符收拾了他,難道那小子這麼不禁收拾,那可是一張簡單的鬼符呀。
「唐風,這上課你怎麼心不在焉的?」這歷史課的老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大家私下裏管她叫「老巫婆」,她講課的水平實在也不怎麼樣,完全都是照着課本念,這種課聽不聽不是一樣,還不如自學呢。
「完了,又讓這個‘老巫婆’抓到了。」也不知道爲什麼,這「老巫婆」老是找自己的麻煩,這次恐怕又要拿什麼刁難的問題考問自己了,以前她出的問題都被他解決了,現在不知道又會問什麼。
果然,那老巫婆說:「朱棣發動「靖難」之役,當燕軍攻陷南京後,朱允炆便在皇宮的大火中銷聲匿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歷史上關於建文帝的說法衆說紛紜,有人說他在火中燒死了,有人說他逃到了東南亞,馬來西亞到現在還有他的後裔。唐風同學,你認爲建文帝朱允炆到底是生是死呢?」
「我靠,又是這種死無對證的歷史題目,不過這可難不倒我。」唐風輕輕一笑,這「老巫婆」果然不安好心呀。
唐風說:「我認爲這建文帝朱允炆是死了,而且死得很徹底了。」
「老巫婆」一挑眉毛,說:「唐風同學你爲什麼這麼認爲呢,難道你有什麼證據不成?」對於這段歷史,「老巫婆」可是下了一些工夫,看了不少的野史,她都能說出幾個版本的,什麼鄭和下西洋都是爲了尋找建文帝,在馬來西亞某某船王,某某富豪都是建文帝的後人。
唐風挑了挑眉毛說:「這還要什麼證據,朱棣是公元1402年,到今天爲止整整過去了六百多年,難道老師你認爲這建文帝朱允炆可以活六百來歲,那也太離譜了吧,這朱允炆難不成是修真的?」
「哈……」這話一出,班上的同學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就連王芊蕙也笑得花枝亂顫,笑彎了小蠻腰,這唐風也太搞笑了點吧,竟然想到修真去了。
「老巫婆」頓時臉都氣綠了,可又偏偏找不到理由反駁唐風,只能從牙縫裏擠出一連串「你」字。
「風子哥,出事了……」就在此時,也不知道從哪裏跑來一個胖子,這個胖子雖然一臉的稚氣,可是虎背熊腰,五大十粗,身高也足有一米八五以上。這家夥嗓門極大,對教室裏就是大吼,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奎胖?他怎麼來了?」唐風眼中露出驚愕的眼神,眼前那個高大的胖子名叫王奎,大家都叫他奎胖,是與自己一個村的,以前帶他來自己班玩過,今天不知道這奎哥來找自己有什麼事,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位小……同學,你找誰呀?」「老巫婆」本來想說小朋友的,可是看到王奎那魁梧的身材,硬是把「朋友」改爲了「同學」。其實王奎的真實年齡還真不大,只有十四五歲,要是這身材與他的年齡卻極不相符。
王奎叫道:「我找……唐風。」王奎臉上露出怯怯的神色,畢竟這貨也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有點怯場,特別是在這麼多的美女面前,要知道這高三六班是文科,可謂美女如雲呀。
唐風說:「肖老師,是找我的。」他說完提步走了出去。
「這個唐風……」「老巫婆」肖老師嘟噥了一句,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任由他去,這唐風雖然頑皮,可是學習成績卻很好,讓一些老師對他的所做所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奎胖到底出了什麼事?」唐風將王奎拉到一個避靜的地方,以這家夥的嗓門,指不定將整個校園都震翻。
王奎說:「唐爺爺出事了,現在人在縣人民醫院呢。」
這「唐爺爺」自然說的就是唐風的爺爺,可不知道怎麼,這唐風的爺爺竟然進了醫院。
唐風自己很清楚爺爺的身體狀況,爺爺年紀有七十了,可是習練祖上傳下來的養生之道,看上去卻只有五六十歲,整個人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雖不說是仙風道骨,但絕對是身體健康。怎麼說倒就倒了呢,難道是意外?可自己給爺爺算過卦的,爺爺絕對有九十多歲的壽辰,自己不可能算錯的。
唐風問:「奎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爺爺怎麼進了醫院?」
醫院可不是一個好地方,一般的醫道還是懂的,看來問題很嚴重啊。
接下來,王奎陸續講了事情的大概,雖然有點顛三倒四,但總算讓人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前天晚上,唐風隔壁村小王村發生了一件事情,幾個盜墓賊將一座民國時期的墓給盜了。
據說那晚鬧得挺嚴重的,那夥盜墓賊極爲兇狠,爲了防止村民報警,將電話線都剪了,小王村的沒人有手機,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用自制的火筒把守着村民的門口,小王村的村民可是一夜都沒有敢睡覺,據說到了半夜時分,大家都聽到了幾聲爆破聲。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王村的村民才敢出門,報了警之後,警察根本就不管這種盜墓的事情。
既然警察都不管,加之這被盜墓的主人並沒有什麼後人,村民們也沒有辦法,但還得組織人將這墓重新封上,總不能讓屍體在太陽底下暴曬吧。
作爲柳河村有名的地師自然被請來封棺,由於墓主人原先那棺槨被盜墓賊炸爛了,村民又湊錢買了一副樟樹木的紅漆棺材。
等到唐老爺與幾個村民擡着棺材到了那個墓穴口,還沒有進行施法封棺,結果就出事了,前去收斂墓主人屍骨的幾個人莫明其妙倒昏迷,這包括唐風的爺爺唐老爺子。
村民組織人連夜將幾個昏倒的人進往縣人民醫院,人送到縣人民醫院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到了天亮柳河村的人才知道事情,所以有人才叫王奎來通知唐風,只有這小子知道唐風在哪個班。中國科學院呀,
給中國科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