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姝!你會遭報應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輪椅上,顏色姝麗的少年聲音冷冽,眼神透着恨意,單薄的身體劇烈起伏着。
【原劇情,景姝挑起他的下巴,漫不經心的說着,‘玩玩而已,說不定我過幾天就膩了’。】
景姝顫顫巍巍的伸出手,碰到少年的指尖都顫抖了兩下,她聲音一點也不堅定的說着,「玩……玩而已,說……說不定我……過幾天就膩了。」
話音一出,兩人一統全都沉默了。
少年眉頭緊鎖,「景姝你這樣有意思嗎?」
他眼中的恨意不減,死死的瞪着景姝。
景姝低了低頭,視線閃躲,沒有和少年對視。
【原劇情,景姝低了低頭,一口咬在少年嘴邊,聲音曖昧的說着,‘看着你這樣子,我是越來越喜歡了’。】
景姝欲哭無淚。
她有罪,她懺悔,她不該一時情緒激動,寫了幾十篇反總裁文,還全都爛尾斷更了。
當初古早狗血總裁文盛行,各種的挖心挖肝,替身虐戀。
景姝看了幾篇之後,越看越生氣,她大手一揮,幹脆自己動手寫了一大堆更狗血,更虐戀的東西。
不過,狗血文女主換成了男主,所有的一切顛倒了過來。
挖坑容易填坑難,她挖了幾十個坑,沒一個好好完結了,小說裏的人物覺醒了自己的意識,怨聲載道,然後……景姝被丟進來填坑了。
劇情推動着她繼續,她只好低頭,在距離少年嘴角不到一釐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在少年幾乎快要吃人的眼神裏,硬着頭皮刪了幾個字,「我是越來越喜歡了。」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真誠,心想,這下少年該好受點了吧。
結果,面前的少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着牙,狠狠的吐出了兩個字,「無恥。」
他眼尾泛着紅,眼裏卻滿是厭惡。
他一把推開景姝,滑動輪椅走了出去。
系統幸災樂禍,【怪誰呢?】
景姝抱着腦袋欲哭無淚,【怪我,都怪我。】
這是一篇強取豪奪文。
女主身爲標準的霸道總裁,對少年盛晏時一見鍾情,用盡辦法將他囚禁在了家裏。
景姝當初寫的時候很快樂,狗血灑滿了整篇文。
什麼讓盛家破產,盛晏以身抵債。
什麼強迫盛晏和她做她愛做的事。
什麼故意讓身邊人給盛晏難堪,然後出面「英雄救美」。
寫的時候有多激動,多狗血,現在就有多痛苦多後悔。
她用腦袋哐哐砸着牀,「我錯了,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做人,重新改造。」
系統越發幸災樂禍,【修改句子權利已用完,請再接再厲~】
景姝完全按照書裏描寫完成一個場景之後,會更根據完成表現評級。
評級分爲c,b,a,s,分別可以獲得修改一個字,一個動作,一句話,一個場景的權利。
景姝,【我們商量個事,你帶我回去,我立馬把我寫的所有東西全都改了,保證讓他們和和美美,團團圓圓。】
系統聲音欠欠的,【抱歉我沒有這個權利呢~書裏人物覺醒了自己的意識,有的已經偏離了你的設定,不完成任務我們都沒辦法回去。】
景姝徹底絕望,只能慢慢填自己挖的坑。
晚上還有一場大戲,景姝一想起,就渾身上下寫滿了拒絕。
景·流淚貓貓頭·姝:【你說我要是全部推翻劇情,放了盛晏時怎麼樣?】
系·冷酷無情·統:【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小世界崩塌,所有人一起死罷了,有什麼關系呢?】
想要擺爛的景姝被瞬間喚醒,遊魂似的站了起來。
盛晏時已經坐在了餐桌前,沒有景姝的命令,他連飯都吃不上。
管家見着景姝出門,這才拍了拍手,一大堆東西魚貫而入,擺滿了整個餐桌。
「小姐,您看還需要什麼?」管家微微彎腰,儀態滿分。
景姝擡了擡手,「不用了,你們先下去,不用伺候。」
管家眼裏浮現出了然的神色,微微一笑,帶着其他人退出餐廳,並且貼心的關好了房間門。
【原劇情,朦朧的燈光下,盛晏時身形單薄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沒有任何的餐具。
景姝上前,坐在盛晏時身邊,手放在他肩頭,一只腳撐地,一只腳微微彎曲,靠近他緩緩開口,‘求我,我就喂你’。】
盛晏時緊緊抿着脣,眉頭擰的緊緊的,看着緊閉的大門,眼中翻涌着恨意。
景姝頂着巨大的壓力,走了過去,她寫文的時候完全忽略了場地,盛晏時身邊只有餐桌,難不成要她坐在餐桌上?
景姝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從旁邊搬了個一米高的櫃子。
盛晏時就這樣看着她,眉眼微微蹙着。
景姝背靠着櫃子,想輕描淡寫的坐上去。
一下,沒上去,再一下,好的,終於上去了。
但她的腳離地面差不多有十釐米。
她忘了!不該弄個這麼高的櫃子!
景姝坐在上邊有些尷尬,跳下來丟臉,不跳下來,好像也挺丟臉的。
她糾結片刻,就這樣面無表情的將手放在了盛晏肩頭,還要努力維持一只腳撐地,一只腳彎曲的模樣,「求我,我就喂你。」
盛晏時面色略顯古怪,他嘴角勾着譏諷的笑,「你要怎麼做?」
景姝的位置距離餐桌有一定的距離。
景姝悲憤且頑強的下了櫃子,靠近餐桌,插了塊牛排,又走過去,維持原本的姿勢,又說了一遍,「求我。」
盛晏時看着景姝的目光已經不止是厭惡了,還帶了一絲說不出的古怪。
景姝等了兩秒也沒等到盛晏時開口求她,她幹脆舉着叉子,自己吃了一口。
瞬間,她眼睛亮了,這也太好吃了吧。
於是景姝不辭辛苦,一趟又一趟,來回搬運牛排,最後幹脆端着盤子,坐在櫃子上吃。
她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景姝距離盛晏時不遠,盛晏時能拿到手邊的餐刀,餐刀泛着冷白的光,能傷人。
盛晏時的手慢慢伸了過去。
一秒……
兩秒……
餐廳裏安靜的只有她時不時的贊嘆聲。
盛晏時的手猛的垂落,推着輪椅離開了房間。
雖然晚宴出了點意外,但是大致劇情沒問題,景姝又獲得了修改一個動作的權利。
盛晏時整天躲着她,非必要不出現在她面前。
景姝一想到,這麼漂亮的小少年,因爲她的過錯慘遭毒手,她就滿心的愧疚,所以在沒有劇情發展的情況下,她也盡量避着盛晏時。
然後悄悄給他送溫暖,送關愛,看着盛晏時消瘦的臉上有了肉,景姝也有了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盛晏時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那是她的寶貝鵝子啊!雖然她虐了他千百遍,但她愛他啊!
盛晏時長得極美,是模糊了性別的美,他今年剛滿十八歲,臉上還帶着一絲少年的稚氣。
當初景姝設定時是怎麼美,怎麼好看怎麼來,恨不得將所有的優點集結於他一身。
並不是偏愛他,單純因爲這樣設定,虐起來比較帶感。
清冷的易碎美人,衣衫凌亂躺在牀頭,眼尾泛紅,眼裏氤氳着水霧,憤恨的盯着她,又不得不在她的強迫下,臉頰泛起紅暈。
光是想想,景姝就感覺渾身上下跟打了雞血一樣。
不過小說是小說,現實中景姝作爲身心健康的正常人,怎麼也做不出這樣變態的事。
兩人想要相安無事,偏偏劇情不讓他們好過。
盛晏時推門衝了進來,他眼中的火幾乎要燒起來,他盯着景姝,「你動了盛家?」
他手背上的青筋泛起,恨意凜然。
景姝記起了這一段原劇情,她爲了威脅盛晏時,對盛家下手了,逼迫盛晏時從了她。
景姝……
真的冤,她這段時間什麼都沒做啊!
【原劇情:景姝捏着盛晏時的耳朵,漫不經心的威脅着,‘是又如何,我早就警告你了’。】
家人算是盛晏時的逆鱗,因爲這件事,兩人徹底鬧掰,之後景姝再次對盛家出手,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景姝一陣頭疼。
她深吸一口氣,撲通一聲,朝着盛晏時筆直的跪着。
嘴裏吐出的卻是,「是又如何,我早就警告你了。」
盛晏時的怒火上涌,然而在景姝這一番行動下,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整張臉憋的難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很長時間之後,他憋出了一句話,「景姝,你別太過分。」
【景姝晃着手中的紅酒杯,揚了揚眉,‘小晏時,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討好我’。】
紅酒杯,紅酒杯!
景姝這個關頭哪兒去給它找什麼紅酒杯?
景姝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從櫃子裏翻了個紅酒杯出來,擺好姿勢。
「小晏時,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討好我。」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秒,兩秒,很多秒。
景姝恨不得用腳趾摳出個三室一廳。
盛晏時擡頭,看向拿着空酒杯擺pose的景姝。
這女人終於瘋了?
景姝尷尬的放下空酒杯,故作鎮定,「嗯?」
【原劇情,景姝一把扯過盛晏時,橫抱在腿上,強迫他看着她,語氣莫名,‘整個盛家的命運都在你手上,你要……怎麼選?’】
景姝思考了一下姿勢,伸手一拉——嗯?
伸手一拉!
沒拉動……
她和盛晏時面面相覷。
尷尬無聲的蔓延。
景姝恨不得原地螺旋升天,她爲什麼會寫出這麼腦殘的劇情?盛晏時好歹也是個成年男子,怎麼可能會輕?!!
景姝雙手用力,憋紅了臉,最後自暴自棄,坐在盛晏時腿上,環抱着他,「整個盛家的命運都在你手上,你要怎麼選?」
這也算是「抱在腿上」了吧,又沒規定一定是她抱他。
景姝離盛晏時實在是太近了,近到盛晏時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盛晏時怔了兩秒,一把推開景姝,「你做夢!」
景姝差點摔倒,幹脆徹底放飛自我,完成之後的劇情,她一臉的狂拽酷炫,「這可由不得你。」
她伸手,將盛晏時壓在桌上,摸了摸他臉頰,邪魅一笑,「想好怎麼伺候我了嗎?」
【啊啊啊!幫我找個地縫謝謝!!】
她真的會謝,腳趾頭也是會累的好嘛!
盛晏時黑漆漆的眼裏浮現出了濃烈的恨意,眼裏泛着紅,被景姝壓着的脖頸處青筋畢露,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景姝。
景姝:……
她對不起她的寶貝鵝子。
她是後媽。
盛晏時眼神不斷變化,最後定格在無盡的黑暗中。
他眼中的光徹底熄滅,慢慢伸手,解開了第一顆扣子,接着是第二顆,第三顆。
他精致的鎖骨露了出來,半遮半掩,指尖輕微的顫抖着。
景姝:!!
她的寶貝鵝子這是在幹什麼!怎麼能這麼快向惡勢力屈服??
她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將扣子給他扣了回去。
景姝好歹沒有太崩人設,強撐着解釋,「我等着你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說完之後,連忙起身離開,背影看上去像是落荒而逃。
盛晏時眼神空洞,半晌之後笑了起來,笑的眼角都泛起了淚光。
景姝。
景姝!
景姝!!
*
景姝擡頭嘆氣。
【我有罪,我是個罪人。】
系統沒有感情的說着,【所以你來贖罪了。】
景姝流淚貓貓頭,【我這本寫了多長?還有多少劇情啊?】
系統翻了翻,【大概還剩七八十章吧。】
看着景姝實在是生無可戀,系統爲了安慰她,難得開口,【你已經能更改一句話了,這樣一想,是不是很開心?】
景姝不爲所動,甚至想繼續擺爛。
系統又開口了,【因爲你是原作者書中的世界是你一手創造的,書裏對你的限制並不嚴,只要不是劇情關鍵點,你可以稍微崩那麼一點點人設。】
景姝瞬間滿血復活,【崩人設不會被抹殺吧?】
系統,【稍微……一點點。】
景姝連忙站了起來,揚聲說着,「管家今晚改吃中餐。」
爲了凹人設吃什麼西餐,她快要吃吐了。
管家適時出現,彎腰說了聲好。
景姝又叫住了管家,「讓廚房別放姜絲和蔥絲,味道要清淡,還有海鮮一類高蛋白的東西也別弄。」
管家微微躬身,「好的,小姐。」
上次的不歡而散之後,原劇情裏,景姝和盛晏時打起了冷戰,長達一個月沒說話。
這也就意味着……景姝這段時間都不用走劇情!
景姝鬆了口氣,看着餐桌對面的盛宴時臉上掛着笑。
盛晏時垂眸,完全拒絕了和景姝交流。
景姝也不在意,朝管家示意了下,管家將擺盤精致的菜餚放在了盛晏時面前,然後將另一份放在了景姝面前。
盛晏時不吃的東西很多,比如蔥絲,姜絲,香菜,芹菜,而且他對高蛋白一類的東西過敏,海鮮也不能碰。
盛晏時口味清淡,吃不了辣,而景姝重口,無辣不歡。
她記得她還寫過自己逼着盛晏時吃辣,看他嘴脣泛紅,眼底含淚的劇情。
她還真不是一般的變態。
盛晏時無知無覺,面前的東西對他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填飽肚子。
他吃了那麼兩口,放下了筷子,安靜的等着景姝。
景姝吃的很滿足,眼眸彎出了好看的弧度,速度不慢,又帶着一股別樣的優雅。
她察覺到了盛晏時的視線,擡頭看了他一眼。
景姝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你怎麼不吃了?不合胃口?」
很平常的一句問候,甚至帶着關心的語氣,卻讓盛晏時瞬間變了臉色。
隨後,他艱難的拿起筷子,將東西全都塞進了嘴裏。
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像個機器。
景姝也意識到了盛晏時的不對勁,她連忙起身,一把打落了他手上的東西,「你幹什麼?不想吃就不吃。」
盛晏時黑漆漆的,空洞洞的眼裏沒有一點光亮,他嘴角微微勾了勾,「這不是你想要的?」
景姝:「……?」
她深吸一口氣,「現在,拿着筷子,一點一點的吃,不想吃就不吃了。」
盛晏時嘴裏嘲諷的笑越來越明顯,「我不吃。」
他在故意激怒她。
景姝看了眼他吃的東西,不甚在意,「不吃就不吃吧,客廳有水果,有零食,餓了自己拿。」
盛晏時嘴邊嘲諷的笑落了下來,看着景姝的眼神變化了好幾下。
確定景姝不是故意折騰他時,他才慢慢放鬆了警惕。
等到景姝走了,他的注意力又回到面前的餐桌上,意外的全是他的口味。
看了好幾分鍾之後,他冷淡的推開了桌上的東西。
景姝也看出了盛晏時不想和她待在一個空間裏的想法,幹脆去了她另一個家。
作爲一個霸道總裁,怎麼可能沒有幾處房產。
她享受了一把,找了個靠近海邊的度假村,避免接觸小可憐男主,讓他安心的過一段時間。
不過,盛晏時怎麼說也是她的寶貝鵝子,她當然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顧,她打了個電話給管家,讓管家好好照顧盛晏時。
盛晏時需要什麼東西,盡量滿足他,隨後,她就開始舒舒服服的度着假,享受着悠閒時間。
管家接到她的電話,眼裏閃過一抹了然。
他讓人送來了當季最新款的包包,首飾和衣服,站在盛晏時面前,有些趾高氣昂,「這是我們小姐的一番心意,你看看喜歡什麼。」
盛宴時冷淡疏離。
管家,「我們小姐說了,你需要什麼盡管開口。」
盛晏時黑漆漆的眼眸又沉又冷,就這樣冰冷的看着管家。
管家皺了皺眉,「這是你的榮幸。」
盛晏時嘴角掀了掀,眼底沒有任何的色彩,「替我,謝謝她。」
管家理了理衣袖,「你明白就好,只要你安安分分,別想着逃,我們小姐能保證你衣食無憂。」
管家微微揚了揚頭,走了出去。
盛晏時冷着眼,把玩了下手底下的東西,眼中的暴虐不斷燃燒。
他記住了。
景姝舒舒服服的曬着太陽,像只貓一樣的眯着眼,順手打了個電話給管家。
「今天小晏時怎麼樣了?」
管家一板一眼的回復着景姝,將他的行程一一匯報。
景姝翻了個身,讓太陽曬另一面。
她懶洋洋的說着,「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送給他了嗎?」
盛晏時在她的設定裏是真的慘,身無分文,盛家也在破產清算的邊緣反復橫跳。
景姝也愁啊,直接拿錢給他,依照他的性格一定不會收,送他的東西到時候等劇情結束了,她可以放盛晏時自由,順便以這些東西被他用過了爲由,丟給他。
到時候她的鵝子不就有翻身的機會了嗎?
管家沉默了片刻,回道,「少爺收下了。」
景姝彎了眼,「那就好,到時候你多準備點,隔天送點,最好找點理由,就說……我心情好,我又談成了一大筆訂單,天氣不錯……隨便什麼理由,讓他收下就好。」
管家那頭欲言又止。
景姝喋喋不休,「送最貴的,車子房子寶石都行。」
管家,「……是,小姐。」
景姝心裏安心了不少,甚至盤算着要不要送一點公司的股份給他,反正她也不會管理公司。
景姝又交代了一番,全都是關於盛晏時的,隨後才意猶未盡的掛斷了電話。
過了沒多大一會兒,管家發了個消息過來。
點開一看,全是盛晏時,吃飯的他,喝水的他,發呆的他,遊泳的他……
還有一段視頻,景姝顫抖着點開了那段視頻。
視頻位置在衣帽間,盛晏時面無表情的解開了襯衫扣子,春光乍泄,他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餘。
他背對着鏡頭,換下了褲子,一活動,線條優美的肌肉牽引着,渾身上下完美的像是一件藝術品。
她瞬間頭皮發麻,從躺椅上猛的坐了起來。
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派人監視盛晏時,還在家裏安裝了好幾個監控,監視盛晏時。
景姝瞪大了眼,手忙腳亂的給管家打了電話,「這些東西誰看過?還有多少?」
管家一頭霧水,「照片是我找人拍的,監控權限只有小姐您才有,監控會自動捕捉少爺進入更衣室的片段。」
管家似乎是覺得景姝佔有欲作祟,還貼心的補充了一句,「小姐放心,所有資料都鎖在了保險櫃裏,只有您有權限觀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