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蕩山河寒風凜,幾多英雄!戰神殿東討西伐,終成第一,如今,我該退了,這一切還是你們的。」
語畢,楚天銘頭也不回轉身離去,對於尊貴無比的戰神之位,沒有半點眷念。
「主人留步!這裡需要你,我們捨不得你!」
偌大的戰神殿呢,十二狼將痛哭挽留,也換不回楚天銘離去的決心。
「六年了,我就只教會了你們撒嬌耍賴?」
丟下冷冷一句話,楚天銘走出戰神殿,望著眼前無垠雪白,內中思緒翻飛。。
....
六年前,他與宋家嫡女宋婉清相識,兩人克服萬千困難終於走到一起。
未曾想,宋家不但暗處為難他!
楚天銘握緊拳頭。
甚至冷眼旁觀他受人迫害!
為了宋婉清,楚天銘選擇苟活,遠遁逃命,在戰場上刀尖舔血整整六年!
六年來,受傷無數,擴地千里!
在閻王門前,殺出血路,威名甚至遠揚海外!
「我護了天下整整六年,如今該用餘生護你!」
婉清。
楚天銘在心中默默念著這個他虧欠了整整六年人的名字。
.....
翌日,通江市,百葉庭院!
火紅的喜花連成一片天,看著眼前與六年前似曾相識的一幕。
楚天銘心中一激,這是六年前,他與宋婉清舉行婚宴的地方。
宋家把新婚宴選在這裡,是在想向世人說明楚天銘和宋家已無任何關聯。
楚天銘怒意漸盛,他尚未離世,宋佳就火急火燎的為宋婉清另覓夫婿,這擺明瞭是在打他的臉!
宋婉清的性格,楚天銘知根知底,她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絕對是宋家強求!
「婉清,對不起。我不在的這些年,讓你受苦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傷你分毫!」
楚天銘長籲一口聲,走進庭院。
庭院一樓,宴會客廳觥籌交錯,高朋滿座,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意。
氣氛火熱到了極點。
楚天銘抬腿剛要直奔目標,去往樓上一個小女孩兒突然沖出來緊緊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
楚天銘低頭一看,小女孩兒胖嘟嘟的小臉兒滿臉淚痕,爛成布條一樣的衣服衣服將青紫色的淤青曝露於外。
此刻小女孩整兩眼淚汪汪的盯著楚天銘,眼裡滿是求救的希翼 楚天銘眉頭一皺,他從不喜多管閒事。
無情拉開女孩兒,剛走兩步,有被小姑娘追過來抱住。
「爸爸,別不要團團,別丟下團團!」
爸爸?
離了宋婉清他六年來無任何情欲,怎麼可能這小女孩兒的爸爸?
像老嫗一樣沙啞的聲音讓楚天銘心莫名一沉,他蹲下聲摸了摸女孩兒雜亂頭髮。
極力輕聲道:「團團?我不是你爸爸。」
「你就是!」
小女孩兒激動的抬手握住楚天銘到大手,抬手之間原本一些已經結痂的傷痕爆裂開來。
帶著鐵銹腥氣的血水染紅了衣服。
她可憐兮兮的望著楚天銘眼珠子裡的淚珠不斷打轉去始終沒有哭出聲來。
楚天銘突然覺得心臟抽痛,不知為何,一股憤意突然湧現在他的心頭。
難道他對這個素未蒙面的小姑娘動了惻隱之心?
「我…」
「你是爸爸!」
楚天銘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將小姑娘抱進懷裡。人心都是肉長的,他不得不承認,六年的殺伐,始終沒能讓他成為鐵石心腸的人。
到底是多大的仇怨?才能讓一個人對幼童下如此狠手!
就在楚天銘思索之際,小姑娘打斷他。
「爸爸,他們都欺負團團,還要把媽媽賣給壞叔叔,團團怕,團團不要媽媽走!」
「團團我不是爸爸,是叔叔。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楚天銘撫著她粗糙的不像平常女孩兒的臉,柔聲安慰道。
「哼,叔叔就是爸爸,團團那次看到了媽媽拿著你的相片發呆流淚,團團記得相片上的人就是你。別拋棄團團和媽媽!」
話說到後面小女孩兒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團團會很乖的,會做好多事,不要拋棄團團!」
「大爺的!」
楚天銘暗罵一聲,將小女孩兒一把抱起,咬牙切齒的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渣,才能這麼心安理得的拋妻棄子!
又到底是什麼樣的畜牲,才能這麼心狠手辣對一個小女孩兒下毒手!
正當楚天銘怒火滔天時,一個穿著妖豔兒,拿著木棍的女人氣勢洶洶的走向兩人。
「好你個小雜種,還敢在宴會亂跑,我今天不打死,就跟你哪個窩囊廢老爹姓!」
人未到聲先及,小女孩兒猛然瑟縮進楚天銘懷中。
悶悶道:「爸爸,小姨想要把媽媽賣給壞叔叔,還想把團團賣進山裡!」
「好你個小白眼兒狼,還敢在這兒搬弄是非,老娘供你吃,供你喝,你現在還在外人面前誣陷我,你哪個破鞋媽都是這麼教你的?」
「給老娘滾下來,今兒就算是戰神來了,老娘都要將你二人掃地出門。」
「要怪就要怪你那個沒用的短命鬼,他救不了宋婉清,也救不了你!」
這句話如同當當頭一棒,狠狠的砸在了楚天銘的腦袋上。
誰內心猶如晴天霹靂?
宋婉清!難道這個小姑娘是我和宋婉清的孩子!?
難怪這孩子一直喊他爸,難怪她說媽媽看著他的照片以淚洗面,這是他的親身女兒啊!
無數的情緒猶如火山爆發,在楚天銘心中噴湧而出,憤怒,悔恨,愧疚!
楚天銘雙眼爆紅,六年他日日夜夜都在為了大夏的百姓,大夏的未來浴血奮戰。
可他沒想到,就在他為包括宋家這些人賣命之時,他的妻兒卻在遭受著非人的待遇。
他護了天下蒼生,卻忽視了獨守家中的妻女,原來他就是那個該死的人渣!
「你這蛇蠍婦人,竟連一個六歲的小姑娘也下此毒手!」
楚天銘一字一頓,殺意暗藏。
「我宋雪琪做什麼與你無關,小子,我宋家之事,你管不起!」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個小族的,但我勸你還是不要沒事找事,弄黃了宋趙兩家聯姻,全族都要陪葬!」
宋雪琪仰頭神情嬌縱傲慢,抬手棍指楚天銘。
「滾開!」
看清棍子的樣子,楚天銘面若寒鐵,驚人的冷意自身上蔓延,嚇的她懷中的團團縮的更緊。
這木棍顯然是用了許久,木刺倒生還帶著觸目驚心的斑駁血跡!
難道都是團團的血?
關於宋雪琪,楚天銘知道不少,她與楚天銘同輩年齡又相仿,但處處不如宋婉清,永遠都是宋婉清的陪襯。
直到六年前,宋婉清兵變之,四大家逼宮,除了跳海逃生的楚天銘,楚家一夜之間幾乎全軍覆滅,徹底消失于通江。
而宋婉清也成了通江貴族間的茶餘笑料。
楚天銘知道,宋雪琪早就對宋婉清懷恨在心,當年之時也有她的一份。
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這女人居然將毒手又伸向了他的妻女!
死不足惜!
楚天銘放下團團,大步流星走向宋雪琪。
「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找你算帳,你就自己眼巴巴跑我面前,找死!」
哐當!
宋婉清一腳落地,宋雪琪猶如脫線的風箏飛出去了好幾米,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
宋雪琪捂著被宋婉清踹到的肚子痛的直哼哼,心裡咒駡的話就沒停過。
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宋婉清並未準備現在就下殺手,她現在應該已經是具冰涼的屍體了。
礙于宋家的面子,宋雪琪強忍著腹部的劇痛,單身撐地站了起來,卻看到楚天銘一臉雲淡風輕。
頓時一股被人羞辱的感覺,直沖腦門。
知道她現在可是通江望族趙家的兒媳婦!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敢在趙家的宴會上,堂而皇之把她像踹野狗一樣踹飛。
她是趙家的媳婦兒,這是趙家的恥辱!
「小子,敢在趙家的地盤,羞辱趙家的兒媳,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謔哦,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趙家的一條母狗!」
楚天銘說著,絲毫不把眼前人愈發濃烈的憤怒放在眼裡,甚至還嗤笑一聲:「狗仗人勢,也要選對對象!」
「混帳!」
「你等著,老娘今天一定要讓你跪在我面前,知道到底誰才是狗!」
宋雪琪驚怒交加,忍住劇痛轉身跑回上樓。
楚天銘又將團團抱起,大手不住的揉著她的頭髮安慰,看了周圍吃瓜群眾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所有人都在猜想眼前這個在面對趙家人都能淡定,自如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難道是京都的世家大族?
不愧是宋家護衛,行動果然迅速。兩分鐘不到,宋學祺就帶著一幫子,除了為首的是個中年女人其他全是男性的人將楚天銘團團圍住。
宋雪琪還未開口,帶頭的女人就開始叫囂了。
「我到要看看是誰家膽大包天的小雜種,為了個沒人要的野種,不惜與我家為敵!」
感受到懷中脆弱的一團在不斷瑟瑟發抖,楚天銘,連忙騰出手安慰,看著六年不見判若兩人,精緻中年女人,淡淡道:
「為婆不慈,為婦不仁。六年不見,你竟如此心狠手辣,讓自己的親孫女如此任他人踐踏!」
「是因宋婉清不在,就覺得可以肆意妄為,還是認為我不在,就可以胡作非為!?」
楚天銘目光寒冽如刀,問責的字字珠璣,吳愣住。
看著越來越熟悉的面龐,吳青麗驟然色變,腳下突然不穩,連著倒退好幾步。
「楚天銘,你沒死!?」
瞬間的驚懼退散,吳青麗立刻回過神來,指著楚天銘罵道:「竟然沒死,你還回來幹什麼!這些年你害的宋婉清 害的我宋家還不夠慘嗎?」
說完她像是明白了什麼,恨恨道:「老娘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破壞宋婉清的婚禮!」
「識相的趁早放下那個小野種滾蛋,不然惹火了趙家,你就等著下半輩子都在牢房裡過吧!」
吳青麗抬手,身後的一群人立刻朝楚天銘撲了過來,想要搶走團團。
「有眼無珠的老東西,我敬你是宋婉清的母親,幾次三番退讓,你別不識好歹!」
「團團是我楚天銘的女兒!」
楚天銘紋絲不動,抬眼間,一股無形的壓力讓眾人忍不住有些害怕。
吳青麗被憤怒蒙住雙眼,自然而然的忽視了這點壓迫力。
「呵,不要臉,當年你跳海逃跑時,拋棄團團和宋婉清時,他們就在跟你沒有任何關聯了,老娘養了她們六年,你說要回去就要回去,做夢!」
「真以為在外面鬼混了幾年,我宋家人就會怕你!你辱駡我之事,等宋婉清回來,我一定會讓她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混帳!」
吳青麗雙手叉腰想到宋婉清知道事情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忍不住開始得意。
楚天銘深吸一口氣,對於他這個擅長顛倒黑白胡攪蠻纏的岳母沒有絲毫意外。
他一早就知道,他這岳母是何許人物。
他與宋婉清尚未結婚時,這位女人就是靠的這種手段,吞併了他名下多家公司。
「你真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
楚天銘挑眉,想要整治這種人,越是狠辣果斷越是有效。
「哈,不愧是混了幾年,說話都硬氣了。不過,這改變不了你的結局。現在立刻把那個小野種交給我,不然我弄死你和這個小野種!」
楚天銘六年的空白,讓吳青麗自認占理,說話也不知收斂。
弄死,弄死自己的親孫女?
楚天銘,眼神愈發冰冷,就在他想要發作之時。一個黑皮膚,穿著青色剪裁西裝的青年男人走到兩人面前。
還算俊美的臉上,只有傲慢和輕蔑。
此人名叫趙賢其,是通江趙家,延續了整整十八代的名門望族少主,未來的趙家掌權人!
楚天銘眼皮微抬,輪廓深邃的臉龐看不出情緒,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
趙賢其看著眼前這比起自己,簡直帥得驚人的男人忍不住冷切一聲,面露譏諷。
帥有什麼用,到頭來她宋婉清還不是他的女人!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趙賢其率先開口。
「本少當是誰不長眼,敢在今天攪得大家不得安生。原來是你這個為了苟活拋妻棄子,跑去當乞丐的窩囊廢啊!」
「我就說什麼味道那麼噁心,原來在這兒,一股子窮酸味兒。」
「這些年為了討飯,吃了不少苦吧?」
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楚天銘,複又譏笑道。
「行了,本少也不想跟你多廢話。今兒大喜的日子,只要那個賤種還回來,再磕三個響頭,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本少就大人有大量,放你一條生路!」
「否則…」
趙賢其話鋒一轉,冷冷道:「本少就讓那親眼看著你的小崽子是如何被打斷手腳跟你一樣沿街乞討,親眼看著你的女人是如何被我艸g玩弄!」
趙賢其說著看向楚天銘眼中的團團,漏出邪笑。
「其實你這女兒長的也還算不錯,有些老爺就喜歡這種,小野種還不給我滾下來!」
「哈哈,這麼小趙少口味夠重的呀!」
不知是誰一句玩笑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各種辛密,讓幾個品過滋味的人也忍不住開始垂涎團團,盯著楚天銘的眼神充滿火熱。
他們巴不得楚天銘趕快被拿下!
就在眾人沉醉于幻想之時,啪!響徹天地的巴掌聲將所有人拉回現實!
沒人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見楚天銘甩了甩懸空的手腕又淡定收回。
而趙賢其頭髮淩亂,衣衫淩亂,整個人狼狽不堪的趴倒在樓梯口的花瓶邊兒。
「你敢打我!」趙賢其一時吃痛,聲音都在顫抖。
眾人驚了,要知道趙賢其一開始可是站在廳中央的,這得有兩三米!
難道是楚天銘把趙賢其一巴掌打到哪兒的?
看清這個事實吃瓜群眾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要不是趙賢其親眼承認,恐怕沒人會相信楚天銘居然敢扇趙賢其巴掌,還扇得這麼遠。
要知道整個以趙家的地位在通江,除了錢家,趙家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面對身份尊貴的趙賢其,楚天銘也敢毫不猶豫的動手,難不成真的乞討久了成了傻子,故意尋死!
一時之間,眾人看向楚天銘的眼神或譏笑,或悲憫。
但楚天銘毫不在意,只是淡定的走到趙賢其的面前。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猝不及防又是一巴掌!
「你還敢打我!」
面對楚天銘驚人的氣勢,趙賢其依舊死鴨子嘴硬。
楚天銘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他的劉海將他腦袋抬起,邪笑道:
「我打的就是你,我不但要打你趙家臉,還要殺你趙家人。包括你在內,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我要你親眼見證自己的家族是怎麼一步步化為灰燼!」
此話一出,舉座譁然!
好大的口氣,形單影隻的楚天銘要讓通江百年豪門化為灰燼!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楚家鼎盛之時,眾人也就信了,可現在楚天銘憑什麼?
憑什麼,一張會吹牛的嘴?
可憐咯,萬一這趙家發火,宋家肯定也會被累及。
咦?
難道楚天銘是故意的,看到改嫁,故意出現想要禍水東引給宋家?
顯然有這種猜想的不直他們,看著趙賢其黑的跟碳似的臉,吳青麗慌了。
「混蛋,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趙少爺也是你這個賤種能打的還不,趕快磕頭賠罪!」
吳青麗氣急敗壞指著楚天銘的鼻子怒駡道。
趙家要是火了,第一個倒楣的肯定是他們,這股怒火,宋家可承擔不起!
楚天銘像是沒聽到一樣,不但沒有任何驚慌,還順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翹著二郎腿樂呵呵的哄起孩子。
「楚天銘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我楚天銘的人,還沒出生呢。」
「什麼宋家趙家,在我眼裡你們什麼都不是!」
「至於你,無論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但你養育團團和婉清數年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從前之事我也不與你計較。」
「不過你要記住。」
楚天銘下巴揚起,淡然道:「我讓你活著,你才活著!」
「你居然,你…小子居然敢威脅我!!」
吳青麗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無聲表達憤怒。
著小子很明顯是在警告她或者說宋家不要不知好歹,否則…
吳青麗思緒頓住。
難不成他是覺得宋家只能苟活在他這個窩囊廢的庇護下?
「這是我對你們最後的仁慈!」
眾人默然,楚天銘又開口。
淡淡的幾個字,卻有這一股無聲強大壓氣,讓在場的眾人不敢輕視。就連最是囂張跋扈的宋雪琪,也不敢胡亂開口哦。
這樣的楚天銘,好似世間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楚天銘南征北戰六年栽,手握生殺,除了妻女,早已無任何事能另他動容。
「三天內,讓趙許德親自上門認錯,一步一拜,三步一叩首,趙家尚有一線生機。」
等眾人回過神來,楚天銘早已帶著團團離開,剩下一眾賓客大眼兒瞪小眼兒。
感受到後背的濕冷感趙賢其有些怒不可遏。十分不想承認他居然被一個乞丐嚇成這樣。
「楚天銘果然是個瘋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可憐了宋家,楚天銘惹惱了趙家,還害得宋家被殃及池魚,害人精!」
吳青麗也反應過來,立刻連滾帶爬的跑過來攙扶起身。
「趙公子明鑒,這事兒跟我們宋家無關呀,那個廢物,哪個廢物肯定是嫉恨我們婉清要嫁給你,故意惹怒你禍水東引來報復我們!」
「您可千萬別放過他!」
被扇了有一段時間,趙賢其的連已經一半兒大一半兒小了。捂住痛脹之處,
「瘋乞丐說話也瘋言瘋語,還想要讓我父親親自磕頭道歉,簡直瘋不可耐!」
趙賢其咬牙切齒,眼神陰狠。
「上門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趙賢其不急不慢的掃視了一圈人群。
「今日之事,如果我在外面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你們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威脅完,趙賢其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並未開罪宋家。
只是,今日之事,說到底還是因為楚天銘和宋婉清的關係,聯姻是不在可能了。
要不是看著宋婉清那張臉上,宋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宋家,分家大廳。
一眾宋家人臉色都極為難看,得罪了趙家,誰還笑得出來。宋雪琪在廳堂內走來走去,神情十分不安。
而吳青麗的老公,宋家分家傀儡家主宋原野卻悄悄咪咪縮在一邊。
看到他這窩囊樣,吳青麗氣那是不打一出來。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事到臨頭你連個p都不放,你算什麼男人。老娘當年怎麼會眼瞎選了你!」
「我能咋辦,在說咱們確實不占理,咱們當年…」
宋原野低頭嘀咕,還未說完就被吳青麗一巴掌打斷。
「什麼當年不當年,長了嘴別瞎說話」
憑空吃了一巴掌,宋原野也不敢發火,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爸媽你們看見團團了嗎!」
清脆悅耳如銀鈴,身材姣好的女人踩著高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一雙眼睛秋水飛揚,春光瀲灩。一張俏臉如臨水花顏,空中皎月。
這個美豔無雙的女人,正是宋婉清。
「團團去哪兒了?」
宋婉清因為公司的事,日夜泡在辦公室,半個月都沒回家了。直到今天才空出時間回來看看女兒。
「團團?喝!你的寶貝女兒已經被楚天銘帶走了,那楚天銘簡直是個混帳!」
「多年未見,不但羞辱我們,還發了瘋病打了趙家公子。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年怎麼也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
「這個害人精,打了人就跑,還把我們拉下水,趙家會怎麼報復還不知道呢!
宋雪琪陰陽怪氣介面道:「婉清姐姐真是找了個好老公,害得妹妹有家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