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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血神刃

戮血神刃

作者:: 星斗流螢
分類: 玄幻奇幻
弱肉強食,誰人能掌命運的齒輪; 一指道破天機錄,誰能歲月孤獨論英雄; 喟歎已然弑尊神,奈何功低徒無功? 既然諸天神佛捨棄世人,就讓我手執神刃,踏著諸天神佛的累累白骨,來普渡這芸芸眾生吧…… 新書等級:武徒,武者,武衛,武師,武將,武靈,武皇,武尊,武聖,武神...每一等級分為九階

正文 引子

茂密樹林間,一道虹光沖天而起,周圍的鳥類受到驚嚇,紛紛向空中跳竄,「嗞……嗞……」一股股不同顏色的氣勁到處肆虐,不少樹叢受到衝擊,攔腰折斷,粗大的樹幹轟然倒地,揚起陣陣塵土……

「付海,把嬰兒留下,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你個體面的死法,不然……可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一名男子森然道。只見他身穿青衫,胸前印有一副奇特的星形圖案,一隻獸型似的動物棲息在其中,長牙撩人,躍躍欲出。

話音剛落,被稱為付海的男人聞言,心頭一緊,蹙了下眉頭,看了看抱在左手的嬰兒。小生命在他懷中竟然在如此激烈的拼殺中依然不哭不鬧,此時他正睜著骨碌碌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當他的目光落至付海身上的時候,「咿呀,咿呀」地對他叫著,付海望著小傢伙,眼中一陣溫情,僅僅片刻,又被苦澀與無奈籠罩心頭。

「哼!休想!!」付海渾身抖了抖,不是他害怕眼前的三人,而是由於先前的拼殺,已經消耗了他大量體力,並且丹田收到不小的創傷,氣海中的氣息在不斷翻騰,氣勁因此在他的體內到處亂竄,難受至極,此時他青筋暴突,血益嘴角,緊緊咬著牙關,虎目怒視著對方。手中的大劍正散發著赤紅色光芒,雖然久經殺戮,劍身被大部分的血跡所覆蓋,但是讓人依然清晰感受死亡的氣息。

見此,青衣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聲喝道:「給我殺!不用留活口,神刃和玄功我們回去亦可找到!!」說罷,身邊二人對視一眼,猛地沖向付海,速度之快,與空氣摩擦產生了「呼呼」嘯聲,付海知道對方拼盡全力要將他拿下,於是緊握著手中的大劍,準備拼死一戰。而大劍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強烈殺意,赤紅色光芒大現,劍身不停顫抖,周圍產生了匹匹氣練,環繞著劍身不斷旋轉,漸漸地形成一個小旋窩,空氣受到這股能量的擠壓,「嗡……嗡」地嘶鳴。

面對二人的迫近,付海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橫空揮出一劍,頓時浩浩蕩蕩的劍氣絞纏在一起,恍如一條赤紅色的蛟龍向著前方急射而出。對方二人明顯感受到磅礴內勁的恐怖,眼中盡是驚慌之色,此時,兩人蹬著後腳跟快速地向後退,,就在將要擊中他們之際,二人向著對方拍出一掌,向兩邊彈了出去,雖然逃出了死神的魔掌,可惜由於氣體蛟龍速度太快,仍有一部分氣勁擊中了他們。「蹦!!」一聲巨響傳遍了整個樹林,被赤紅色蛟龍擊中的樹幹,化作無數的碎片,紛飛而落。待到塵埃落定,樹枝、碎石滿地都是,而不少落葉還在餘韻中飄飄落下。被劍氣擊中的二人,頭髮焦黑,衣服更是不堪,衣袖都被削掉,狼狽之至。

「嘿嘿,好一招‘赤龍怒遊’,不過,先前你殺了那麼多人,現在你的內力恐怕是油燈枯竭了吧」青衣男子冷笑道。

「是嗎?但是對付你們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付海狠狠道。,但心裡依然沒什麼底。對方說得很對,此時他的體力基本是消耗殆盡。說出這句話只為打擊對方士氣,也能掩飾體力將要枯竭的窘境。

「我倒要看看你逞能到什麼時候……給我上!!」

對方二人向著付海猛地揮出一掌,內勁帶著滾滾塵沙,向著他洶湧而去……見狀,付海迅速收立身體,自上往下一砍,「咚!」的一聲劍氣將對方的掌力盡數化解。可是,化解的僅僅是其中一人的掌力。猛地,付海感到身後一陣發涼,全身毛孔都張了開,顯然是其中一人趁著他交戰之際揮出那無聲的一掌。眼見逃不開,「呵。」的低喝一聲,付海眼疾手快將大劍橫於胸前,掌勁拍中寬大的劍身,「鏗!!」,劍體被受到渾厚擊中,付海如同被風吹起的稻草,帶著大劍飛到空中……

「果然!!嘿嘿」見到付海被轟飛,青衣人在心中竊喜道,此時,他內心是那麼的澎湃,齊膝在別人腳下的日子即將遠離,權力、勢力也被自己收攏手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刻已經不遠,現在他意識到此舉的多麼的明智。

空中的付海,腦袋眩眩欲暈,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氣血翻騰,不禁喉頭一甜,鮮豔的血液順著口角流到了腮邊。

漸漸地,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散煥,腦中不斷縈繞這幾句話,「不,不能死……我不能死!!軒兒還需要我照顧……付家血脈不能就此斷送了……我不能讓他們逍遙在外……報仇,對!!我還要報仇……我不能死……」付海猛地一醒,強忍著軀體的疼痛,將氣勁提了上來,緩緩地落下到地面,可是雙腳發麻,險些跌倒,遂用劍身撐地穩住身體。

付海看了看手中的嬰兒,小傢伙竟然睡著了,真無語,別人為了他拼死拼活的,他竟然睡熟了,聽著他那平穩的呼吸聲,付海心頭釋然,,幸好小傢伙沒事。「噗!~」又一口鮮血吐出,,並順著衣襟潺潺地落到地面。,「滴,滴……」血液不停地灑落,付海整個人看上去衣衫襤褸,胸前被大量的血跡所掩蓋……如同血人一般,此時,他蹬著對方,嘿嘿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二位就是‘幽冥二老’吧,怎麼……怎麼和他們勾結在一起了?」

二人聞言,並未急著進攻,而是停了下來,稍加思索,其中一人嘶啞道:「你又怎麼知道我們的?哼,暫且不管你是怎麼識破我們身份的,今天你和你手中的嬰兒必須死!!」

付海道:「似乎我們付家並沒有做過傷害你二老的事吧,為何二位要苦苦相逼?!」

二老聞言,回道:「是的,你們付家確實沒有做過對不起咱哥倆的事。但是,自古有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倆追求的並不是財富,直說了吧,是你們付家的玄功!」另一個也附言道:「況且……像付家這樣逆天的家族本就不該存在的……」

「二位不要跟他囉嗦,趕快將此人消滅掉才是正事,萬一他逃掉了,後果不堪設想啊!!!」青衣人見幽冥二老與付海得到交談,顯然不滿,因為他知道這是付海為了回復體力而在拖延時間,所以提醒著二人。

聞言,付海冷眼一對,低聲喝道:「你又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須得死,嘿嘿……還有你的家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付海聞言,大聲笑道:「哈哈……想要我的命,那得付出點代價的……咳,咳」說完,鮮血又從口角滴落……「沒辦法了,想逃出生天的話,也只好這樣了!」付海心裡想到。

「啊!!啊!」付海大喊,頓時四面八方的氣流往他那裡彙集,全身的衣服被吹得烈烈作響,上衣被爆發的氣勁所撐破,暗流似的能量,夾雜著毀滅的氣息,直沖天際。如果有人從遠處看整片樹林,會發現一條粗大的赤紅色的能量巨龍在空中咆叫,直從而上,張牙舞爪……

對方三人感受付海的滔天殺意,這時青衣人不禁脫口而出,「他動用了禁制,‘戮血七式’中的第三式‘蒼龍破’,大家小心不要被捲進去。」

話音剛落,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如龍捲風一般,正在高速旋轉,萬里高空的白雲受到這股龐大能量的牽動,隨之旋轉起來。以付海為中心的風眼,整個暴風不斷肆虐者整片樹林,不少粗壯的巨樹轟然倒地,碎石在漫天飛舞,塵沙隨著暴風如無數條小龍不斷轟擊敵方三人。

此時,青衣男子與幽冥二老正在合力抵抗這巨龍的攻擊,相對而言,青衣男子有點力不從心,只見他咬緊牙關,顯然很不好受。而幽冥二老倒沒什麼表情,反而臉露喜意,因為對方的玄功,正是他們殺死付海所要得到的回報,越厲害,越是證實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就在這時,付海動了,他緊抱著嬰兒,向著一旁的樹叢小徑獵去,一邊走一邊揮劍砍斷擋路的小樹……

「糟糕!!他要逃了!」三人大驚。

見狀,幽冥二老揮手向前猛地拍出一掌,塵沙飛揚,兩人之間地表上的草木、石塊,如暴風中的雪花一般,刹那間被卷上了高空,而後又如爆竹般爆裂,灑下漫天沙塵。大地輕顫,似滔滔大河,洶湧澎湃的掌力如滾滾長江,奔騰咆哮,向前衝擊而去,顯然是幽冥二老為了防止付海逃脫,動用了十足的力道。

這時,感受到後面的狂暴掌勁,付海不閃不避,抬起右手,劍鋒直指天空,大喝「赤焰九重天」,精純的內力,赤紅色的火焰在劍身上不斷吞吐,空氣的溫度漸漸地攀升,開始變得支離破碎起來。陣陣能量漣漪猶如大海波浪般,層層疊疊的激蕩而出,久久不斷……

「去!」付海大喊一聲,赤紅色的火焰凝結成一個碩大的龍頭迎面撞擊著臨近的兩股掌勁。

「嘶嘶……」兩股力量衝擊在一起,可是並沒有想像中的炸裂而開,而是在彼此抗衡著,正在有力的壓制對方。

終於,一股雄雄的幽深赤火燃燒而起,在這團赤火的包裹之下,整股能量團猶如缺提的江水,傾瀉而出,磅礴的內氣以能量團為圓心,一股驚人的氣勢席捲整片樹林,蕩起陣陣漪漣。

緊接著,付海猛地又揮出手中的大劍,這時劍氣所指的並不是幽冥二老,而是那名青衣人。付海在和他們兩人耗戰之時就想到,一來以自己此時的體力根本就不是幽冥二老的對手,倒不如抓住核心人物,牽制二老,來個措手不及;二來,先前在自己死拼逃走的時候,一心想著逃離是非之地,並沒有太留意對方說了什麼,卻隱隱聽到青衣男子說了一句「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顯然是青衣男子由於得意說漏了嘴。現在想起來,自己真的可能與他相識,但此時,他想到此人極有可能是付家之人。既然是付家之人,今日,卻背叛家族,殘殺自己族人,那就該殺,無論何時、何地,此人都必須死。

雖然青衣男子一直用黑布遮著臉,看不清他的臉龐,但是仇人就是仇人,在對戰的時候絕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頓時,強大無比的劍氣狂卷而來,威力之大,驚世駭俗,使得青衣人心頭大驚,忙的施展絕世輕功,腳步輕盈飄渺,好像腳跟夠不著地,魅影般詭異地閃躲,轉眼間,青衣人已經退出了原地三丈之外。「咚!!」,一聲悶響傳出,地上雜草橫飛,一個深坑憑空出現在那裡,十分駭人。

付海沒有想到對方警惕性如此之高,硬生生躲開了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擊。

見狀,對方也心頭大駭,沒想到付海會在體力耗得如此厲害之際還能攻擊自己,幸好自己一直處於全盛狀態,即使自己不及付海,也不能在幽冥二老在場的情況下還喪命於他人之手。

竟然是「驚鴻天舞步!!哼」付海從鼻孔裡冷哼一句,這種步法在耀陽大陸也只有封河縣的付家所有,外人是絕對學不了的,因為這是家族族長和家族裡面地位較高的長老才有資格學習的,這種步法只有九式,是付家玄功的輔助功法,雖是輔助功法,卻歷來不外傳。今日卻從一個蒙面人的身上施展,而且對方還是設計陰謀殺戮自己族人的仇人……

「小子,你的對手是我們,可別分神,咱哥倆不長眼呀!」對於剛才付海的做法,二老明顯不滿,說完,二老推掌而出大喊「天冥神掌」,霎時,周圍空氣一冷,令人感覺寒氣來襲,寒不勝寒,不禁打個冷顫,草木的葉子上覆蓋上薄薄的冰霜。

掌勁夾雜這陣陣寒風,呼嘯地「咻,咻~~」向付海所在地噴去。

「焰火滔天」付海趕忙殺出保命一劍。

付海揮出了烈焰決的「焰火滔天」,水火不容,火能化解冰,即能克冰。

「糟糕,快不行了!!禁制的力量不能使用太久,得想辦法逃離此地。」付海心裡暗暗想道。封河縣的其他四大家族都有屬於自己功決,卻不存在所謂的禁制,但仍以付家玄功為最,也最為奇特、神秘。禁制雖厲害,但若長時間使用會遭其反噬,其結果族裡長輩們也沒有個明確的說法,就是叮囑下一個家族候選人最好不用,除非逼不得已,性命遭威脅的時候才動用,這個禁制卻沒被族人丟棄,在家族裡一直延承千年之久。

「嗞嗞~~」空氣的溫度在付海施展出「焰火滔天」後漸漸地回升,草木葉子上的冰霜也悄然地消融著。

就在青冥二老急於應付的時候,付海無暇眼前的戰鬥,抓著大劍轉身繼續往前的茂密樹林挺進。

與此同時,青冥二老萬萬沒想到,付海那招「焰火滔天」會克制自己的「天冥神掌」,更沒想到威力如此之大。在不長不短的交戰中,二人開始有點瞭解到付家玄功奇特之處,氣勁剛烈的同時,弱強相兼,最詭異的是,那些氣勁仿佛本身有意識一樣,受到施展者精神牽動的時候,卻又能自主蠶食對方的內勁,就像剛才,付海那招「焰火滔天」的氣勁明顯帶有腐蝕性,這種情況在其他四大家族中是沒有出現過的,腐蝕卻不太強,這也許跟付海的修為不深有關,要是付海修為高深的話,自己不可能在剛才那招下應付下來,不死也重傷。想到著,二人背脊冷汗淋漓,但這更加堅信他倆得到付家玄功的決心。

前者抱嬰兒死逃,後者窮追不捨,絲毫沒有落下的意思。

「二位,前面是就是‘戮血魔崖’了,趕快將他拿下,不然咱們都危險!!快!!」青衣人急聲發話道。

聞言,二老心頭一震,可他們絲毫沒懷疑青衣男子的話,江湖的人都知道,付家後山處有一壁吞人不吐骨的魔崖,沒有人知道它通往何方,更不知是否有捷徑進入魔崖,那裡極其兇猛,就算靈階的逆天高手到那裡只會有進沒出。

曾有世家各高手潛下崖去探過究竟,事出必有詭異,也許有逆天寶貝,或者功法。但是最後全部離奇失蹤,沒有一個上來。每年的月圓之夜,會發生些奇異事件,周近一帶的居民聽到惡魔的嚎哭聲,那夜居民都足不出戶,就連耕作的村民都日暮將落之際,草草結束農活,關閉門戶。

雖說付海就在眼前,可是三人卻沒辦法拿下他。青冥二老更是氣怒,戰鬥那麼久,也沒有個結果,「付海到底是付家下一任家族啊,咱們聯合四大家族和刺殺組織鏟平了付家,卻沒拿下他!」青冥二老的其中一人狠聲道。

青衣人冷冷道:「咱們雖殺不死他,嘿嘿……但是可以他逼死他!!」

「不錯,好主意!!」青冥二老同出一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人離魔崖越來越近,危險的氣息也就越近迫。

「二位,此人斃命在即,趕快將他拿下,前面就是‘戮血摩崖’了!!」青衣人緊催著。

聽聞,青冥二老也急了起來,,二人受到了不輕不重的內傷,在追逐的過程中,他們更是動用了十成功力,開始體力透支了,額頭上的虛汗頻頻出現,現在離摩崖越來越近,這不僅僅是拿下付海那麼簡單了,搞不好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了進去。

「小子,別廢話,有本事,你自個上去把他砍殺,何苦要我哥倆拼死拼活的……」一老憤言道,因為他覺得自始至終都是他二人在冒死拼殺,而青衣男子卻在一旁充當看客,絲毫沒出手的意向,反而在說風涼話,因此引發了他的不滿。

這時,青衣男子臉色一沉,臉色變得有點陰冷起來,眼中掠過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寒意。隔著黑巾,別人看不到他的臉,只見他沉默不語。

再往前,已經沒有了灌木和草叢。矮小的樹木也已經極少看到。只剩下聳立入雲的蒼天大樹稀稀疏疏的排列著,漸漸地光線也陰暗起來,星星點點的樹影灑落在地面上,亦映照在四人的身上。越是向前,樹便越來越少,也越來越黑,越來越乾枯。就連地面的泥土也是呈暗灰色的,像極了中了劇毒的人的皮膚。

「好濃重的死亡元素,怪不得能衍生出如此恐怖的死亡之氣息!!「付海心裡暗暗想到周圍的樹木都乾枯了,這些植物在死亡之氣的長期侵蝕下然後慢慢的被奪走生機,然後死亡,並且這裡極少見到有動物在走動。

突然,一陣陣怪鳴「~沙~~沙~~」響起,刹時,一形似蛇狀的黑色風團飄卷而出,並沒有出現飛沙走礫,沙塵滾滾的現象,只是黑風無聲無息地朝四人的方向刮去。

黑風越近,一股血腥氣味悄然而生,惡臭熏天,讓人產生強烈的嘔吐之感。這些血腥味還伴隨著屍臭,好像是無數被屠殺的生靈積聚而成。就在這時,四人明顯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撲鼻而來。

「嚓,嚓,嚓……」聲響起,四人前面的大樹突然被攔腰削斷,一顆顆緩緩地倒落。在切口處傳出「嘶嘶……」聲,細細可聞。

「啊!!那是……那是風刃!不,準確說應該是罡風!」一老道。

「黑色的罡風!!天啊。帶有腐蝕性的罡風……被切斷的大樹正在被蠶食掉!!」青衣人首先發現了異狀,驚叫道。

見狀,付海連忙捏緊大劍,將嬰兒護在懷裡,他此時比任何人都急,體力將要枯竭的時候,自己又動用了‘禁制’,這次等於往死裡逃,「自己死了就死了,可是軒兒……付家的血脈!……」此時他又悔又恨,咬著鋼牙,青筋在手背上一條條清晰可見,豆大的汗水也浸濕了他的的衣衫。

霎時,一團黑風朝他迎面襲來,付海一驚,看到風團是擦著地面往他掃來,於是迅速雙腳蹬地,猛地跳起,然後揮出那厚重的大劍,「鏗!」劍氣與風團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星。「咳!~咳!」付海在揮出這一劍後不斷的咳嗽,體內的氣息洶湧澎湃,翻騰不已,一口鮮血隨口吐出,灑落在地面上。

「哈,哈……去死吧!」青衣男子見到付海力竭,趁機抽出腰間的長劍,對著付海就劈了過去,墨綠色的劍氣發出「哧哧」破空之聲。

遂見劍氣擊在背脊,付海斜飛了出去,隨之雙漆狠狠地砸在地上。

「咦?咋搞的,看那地面,有紫色的光點,血!是血在發光!那是剛才付海吐的血……」一老驚喊道。

話音剛落,一束紫芒沖向付海,準確無誤地沒入了他的體內。

頓時,付海心頭一震,一股暴烈的能量在丹田內燃燒,在慢慢地竄入條條經絡之中,似乎要融掉所有經絡一般,令到他劇痛難忍,呲牙咧嘴。

「啊!!啊!!!!!!!!!」付海仰天長嘯一聲,聲波激蕩而出,響天徹地,餘威久久不斷。

這時,一股狂暴的之氣自他體內爆發而出,一絲絲實質化的氣息出現在他的周圍,宛如線條一般環繞著他不斷旋轉。這時,他的雙眼變的空洞無比,那裡沒有絲毫生氣,宛若地獄深淵,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望之令人有一股沉淪、毀滅的衝動。

三人這時蹬著大眼,驚恐地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太詭異了,難道是狂化嗎?……不像呀!但是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們……去死!!」劍眉一皺,虎目錚然,冷冷地發聲道。

付海猛地站起,右手大劍反手劈出,一道熾烈的劍芒向前沖去,璀璨的光華激蕩出巨大的力量波動,挾帶著一股猛烈的狂風,發出陣陣異嘯。

「是風刃!!……剛才一樣的風刃!!怎麼回事?」青冥二老同時嘶啞道。

「咻……咻……」擦著地面向三人劃來,留下一道道深痕。

見狀,青冥二老顯然不敢正面相向,連忙提足內勁,往邊一躲。

青衣男子就沒那沒麼好運了,他的實力沒有二老一般的強悍,就算他運氣「驚鴻天舞步」也顯得慌亂不已,只見他踉踉蹌蹌地閃躲,有幾道風刃險些削掉他的左臂,嚇得他額冒虛汗。

「咻!……」突然一道風刃向他的脖子抹去,只見他匆忙一躲,可是利刃依然劃向他的臉龐,黑巾悄然飄落,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這是個面貌俊郎的青年,唇紅齒白,雖然現在有點狼狽不堪,可依然掩蓋不了他的俊逸不凡。

「付文彥!!是你!竟然是你!!……為什麼?究竟為什麼?」付海震驚地發問道。

「哼!為什麼?。因為你是付家下一任候選家主,還有付家強橫的玄功,這些理由足夠了麼?」青衣人狠然道。

「付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了付家,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你早該想到的,從你搶走雅琪的那天起就應該想到!!」青衣人說完,全身不斷地顫抖著。

「就因為這樣,你才……聯合各大世家……咳,咳……聯合他們滅了付家?!」

「對!你憑什麼搶走琪琪,憑什麼你是付家的公子就能擁有天地下所有美好的東西!!……」

「你根本就配不上琪琪,你心胸狹隘,你的冷血、麻木不仁,琪琪根本就不喜歡你。」

聞言,付文彥喝道:「你胡說!琪琪喜歡的人是我,是你把她搶走的!」

付海覺得此人已經無藥可救了,不甘道:「當初我真後悔把你救了回來,還把你當成親兄弟一樣對待!我真是瞎了眼……」

「哼!今天就算我不這麼做,你以為別人就不會這樣做嗎?付家的強大,已經令四大家族深深忌憚,付家一日不除,他們會安心嗎……而且,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只有強盛的實力才能穩住腳跟。付家那些老頭太注重儀式上的東西了,硬要加以維護下來,我也只是借此機會打破了這種格局,推陳出新罷了……嘿嘿……」

「怪不得那天爹爹叫我到書房,囑咐我要提防你,當時我不以為意,還和爹爹發生了爭執,現在我終於明白,原來你早就處心積累地謀劃著這一切!」

「哈哈,現在明白,已經太遲了……受死吧付海!!!」說完,付文彥揮動長劍,墨綠色的劍氣迸發而出,直奔遠處的付海。

「是嗎?!今天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付家真正的玄功!」

「驚鴻天舞步」付海大喊一聲,霎時,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只見一組組幻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付海猛地出現在付文彥面前,並且在瞬間踢下十腳,攻破了墨綠色的劍氣防禦,又重重的在付文彥的長劍上踏了幾腳。

「轟」、「轟」兩聲巨響中,光華閃現,氣浪翻滾,付文彥被踢的倒飛了出去。場中二老都聽到了兩聲脆響,細看可以發現,被踢的翻騰出去的付文彥右手掌被折斷,無力的下垂著,長劍更是折斷成幾段散落在暗灰色的地面上。

付文彥臉色慘白,他向後一連退了七大步,而後搖搖晃晃摔倒在地。

「噗、噗、噗」付文彥猛地吐了幾口鮮血。

這時,青冥二老動了,先前見到二人在爭吵,借機暗中恢復這體力,現在眼見付文彥被擊傷,,而付海又詭異的得到一股暴烈的能量。再不動手,自己這一方優勢將盡失。

頓時,二老肉掌往前一推,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三彩手掌,朝著付海揮舞了過來。付海心神陡然一緊,猛地感受到一股強大而又炙熱的勁風猛的襲來。勁風所過之時周邊碎石紛紛爆為齏粉,隨風飄散。「天冥六陽掌?!」付海駭然道。

這時他內力鼓動,衣襟飛舞,掌勁與劍氣狠狠撞擊在一起,付海仿佛流星一般向後方摩崖倒飛出。

就在這時,付海厲聲道:「背叛者,死!!!」,只見原本那抓在手上的大劍已經脫離了出去,巴掌大小的大劍寒光耀眼,向著付文彥急射而去。速度之快,如彗星一般從付文彥身上劃過,劍快無聲…

付文彥到死也沒想到,對方在落崖的那一刹棄劍,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洞穿過了自己的身體。空中的付海飄飄忽忽,幾個起落之間已經徹底落入深淵,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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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獵魔之途 第一章 被遺棄的孤兒

玄神州東陽縣

辛家村

夜色蒼茫,只見黑巍巍的峰巒輪廓,地面上的景物都難以分辨。

盛夏的子夜是異常靜謐,萬籟無聲,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山上的樹葉被涼風吹著,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眉一樣的上弦月很早就沉落了下去,黑暗的夜空佈滿了濃濃的黑雲,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大雨。

頓時,一道慘白的閃電劃過天空,灼得人雙目刺痛,緊接著無數的小雨滴憑空傾瀉而下,斜斜的打落在細葉上,發出令人心曠神怡的聲音,猶如大珠小珠墜玉盤。

一間簡陋的茅屋裡,一少年盤膝而坐,雙眼微閉,雙手拇指與中指捏什,打成手印狀。屋外「滴滴嗒嗒」的落雨聲並沒有影響到他,細細可以發現密集的紫點光芒正在縈繞著他的身體,「呵~~呵~~」……肉眼可看紫點漸漸地拓大,葛然化為霧狀罩在少年身上,只見他的體表就猶如有件紫色布衣包裹著,很是好看。

「噓」少年長籲一口氣,這時他身上的紫霧正在慢慢地消卻,一點點地融進了他的體內。少年怔怔的望著自己的雙手,沉思道「怎麼會這樣?上次運行也沒那麼慢啊,難道是上次山洞裡的那個東西?……

黎明,一陣微風拂過,陣陣香氣沁人心脾,梨花間嫩綠的小葉偷偷地鑽了出來,經過一夜甘露的滋潤,清脆欲滴,顯得格外美麗。

少年每天起得很早,草草的梳洗一下,然後背起與之差不多高的斧頭上山砍柴。

「哢,哢……」,一陣陣伐木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樹林中,一個單薄的身影,奮力的揮舞手中的斧頭,一下一下的砍伐著。豆大的汗珠順著那消瘦的臉龐滑落在地上。

少年穿著一灰色上衣,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浸的全部濕透,灰色長褲被卷起三分,露出小腿。腳下的草鞋已經爛的不能再爛,只用一根草繩穿過鞋底再綁在腳上。

「呼,終於砍完了,」少年長長地歎了口氣,看著將要下山的太陽,少年終於想到該下山了。少年個子不高,背著一大一小的兩捆柴,,遠遠看去,見柴不見人,兩捆一大一小的柴薪在路上一顛顛的,給人一種別怪異的感覺。

「沙~沙~」一陣陣微風吹起,吹佛著少年那熱烘烘的瘦弱身體,幫他散發掉身上多餘的熱量,這時少年感到全身透涼,舒暢之極。

將要走到村頭的時候,少年心裡思緒不斷,首先想到的是平時對他照料有加的劉大娘。兩年前,他的丈夫在野外遭到幾匹野狼的攻擊,右腳被咬成重傷,幸好村裡人及時趕到,擊斃了幾匹野狼,將他解救了出來。但是被咬傷的右腳等於廢掉了,再加上劉大叔患有「疾風病」,因夫婦兩沒育養任何子女,所以家中所有的活兒就落在了劉大娘一個人的身上。儘管如此,劉大娘卻非常愛惜年小的自己,時常給自己送吃的、喝的。對此,少年很是感動,在上山打柴的時候也會為劉大娘打上一捆。少年小就沒見過雙親,更沒享受過什麼父愛母愛,被一個怪老頭撫養長大的,自小被怪老頭逼著練各種離奇的功法,每天都把他折磨得精疲力盡,汗浸衣衫,更不堪是有時會「被動」的與怪老頭對決,揍得臉腫面青,傷痕累累,痛得他齒牙咧嘴,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過三月前怪老頭突然不知所蹤,但這並沒有對少年產生多大的影響,反而令他前所未有的覺得輕鬆。儘管如此,少年在三個月來依然沒鬆懈,每天堅持修煉著怪老頭教給他的功法。

在接近黃昏時的小河是那樣的安逸,血紅的夕陽把河水染得通紅。在晚風的撫摸下,河水蕩起了無數的漣漪,猶如條條紅綢子似的輕輕地流動著。幾片落葉在水中悠悠地飄向遠方。無盡的天邊升騰著柔和的晚霞,紅紅的霞光像彩緞一樣,抹在雲天,鋪到地面,美麗至極。少年沐浴在令人如醉如癡的晚霞之中,背著落日,一道悠長的的身影映在地面上。

少年名叫付子軒,十一歲的年紀稚氣未脫,卻長得異常俊俏可人,明眸皓齒,眉梢細長,一頭如女孩般的披肩長髮散落在背後,用一根細藤隨意地系著,給人說不出的自然。

付子軒居住在一間小茅屋裡,茅屋雖小,院子卻很大,自己因此在院子得以練功。

白天沒事的時候少年會收拾一下自己的院子,跟村裡狩獵好手辛伯學習狩獵的技巧,或幫村裡人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例如幫劉大娘砍砍柴,幫隔壁的老奶奶曬獸皮,餓的時候會上山獵殺些小動物,或摘野果得以填飽肚子,有的時候也在劉大娘家吃上一口,其它的時間全部用在練功上了。

好心的劉大娘原本想要讓付子軒一日三餐都在她家吃,可讓他婉言拒絕了。付子軒知道,劉大娘家的地也不多,並不富裕,再加上劉大爺還要治病,有多餘的糧食早就換成藥了。

「劉大娘,您的柴我已經砍好了,我給您放到院子裡了。」

「哎喲~,小軒,辛苦你了,累了吧快進屋喝點水,大娘這裡剛做好了幾個糕點。你一定餓了吧,快進來吃。」

「不用了,大娘,我不累。糕點你給劉大叔留著吧,昨天你給我的還沒吃完呢」

「每天都讓你起早幫我砍柴,大娘我真是過意不去啊,要不是你劉大爺病的嚴重,現在走路也不方便,都得讓人扶著,哎~~~。」

「大娘您別客氣了,反正我也是天天上山砍柴的,所以順便就幫您帶兩捆下來,而且我是跟辛伯伯學到了不少捕獵的技巧的,上山還時不時能打點野味什麼的,劉大爺身體不方便,我能讓您上山砍柴?再說了,你和劉大爺不是經常給我帶吃的麼」付子軒咧著虎牙,笑嘿嘿的道。

「唉~~~大娘知道你心地好,可是小軒啊,你才十一歲啊,這麼小就幹這麼重的活,會壓垮身體的啊。大娘是心疼你啊!」劉大娘看著少年純真的模樣,心裡憐愛油然而生。

「大沒事,我這副身板讓我們家那怪老頭練出來了,可結實了……嘿嘿。不受點苦還不舒服呢!而且大娘您就別客氣了。」付子軒拍了拍小胸膛,豪氣道。

「小軒,我聽茂伯說你去山上的那個山洞,是嗎?。那裡去不得的呀!!更不能進那個山洞裡啊,你聽大娘的話,大娘不要你的柴了,你也不要去那個地方了,好嗎?!」劉大娘心急道

「大娘,為什麼呢,那裡也沒什麼野獸出沒啊?」

「哎……你別問為什麼了,反正你以後千萬不要經過那裡,知道了嗎?!」

付子軒心思細密,也沒多說什麼,見到劉大娘如此擔心自己,心裡一暖,笑著說:「嗯,知道了,我聽大娘的就是了,以後再也不去那個地方了。」

得到少年的回答,劉大娘的心頭稍釋然

「大娘,我回去了,如果您有什麼活要我做的話就找我吧,方正咱離的不遠,有事您招呼一聲就行了。」

「那你慢點兒,有空就上大娘家坐坐啊,大娘給你做好吃的」

「嗯,知道了。」

說完,付子軒背著一小捆柴,往自己居住的小茅屋走去。

看著付子軒遠去的背影,劉大娘不禁歎息道:「哎~~,真是個好孩子,自小沒了爹娘,這命……苦啊!!」

村裡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戶和獵戶,付子軒的身世並沒有令他們冷眼相對,熱嘲相諷,反而很同情付子軒,去三隔五的給他送糧食。

「辛伯伯~~~」

「哎~,小軒來了啊,有事嗎?」

「嗯,辛伯伯,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

走了幾戶鄰居,付子軒看了看太陽,「恩,時間差不多了,該辦的事也辦完了,回去修煉吧,老頭子給的功法還真不好煉」,心裡想到。

「真苦了小軒這孩子了,年紀小小的,父親就扔下了他」陳大嬸搖了搖頭,黯然神傷地說道。

「是啊,真不明白他老爹!讓一個小孩孤苦伶仃的,一點都不負責任!」

「哎~這還不算,整天還被那個怪老頭逼著做這些做哪些的,不就是打就是罵的,哎呦……多好的的一個孩子。現在那個怪老頭又扔下了他,現在無依無靠的了!」

「都不知道他老爹在哪裡,不會是忘了小軒這個孩子了吧?……哎!!真是個無良老爹,也不知孩子受了多大的苦!!」

「小軒,今晚到我家裡吃飯吧,我家老婆子今天做多了分量,我們吃不完啊.」

「我家的也是啊,我娘今晚一大煲了肉湯,估計也吃不完的,你也過來吃點吧。」

「對啊,小軒,我家小蓉今天手巧,特地烙了大餅,你過來嘗嘗吧。」

「嗯嗯,謝謝大娘、大叔、大嬸、大哥們了。你們吃吧,我剛剛在劉大娘那裡吃過了,呵呵……」付子軒對於這些鄰居,是很感動的,最起碼在村裡還有這麼多人關心他,這種情感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對於自己的身世也就看得無所謂了。但是,他的內心還是極其渴望那份親情的。

回到茅屋,從懷裡掏出一本破的已經不能再破的書本看了看。就在這時,「吱」的一聲,門被推開,隨之傳入銀鈴般的笑聲「付哥哥,我來了……嘻嘻」聽聞,付子軒趕緊將書籍藏在臥榻之下。

「還有帥哥我呢。老大,快出來吧」

只見三個小孩子站在門前,但是戲劇般的對比,一肥,一較高,還有個小巧玲瓏的小女孩。

「蟋蟀,瑤兒,你們都來了!」

「蟋蟀」本名辛帥,是村裡獵戶辛伯的兒子,年齡十三,比付子軒還大上兩歲,身體較胖大,起碼是紫軒的兩倍吧,因‘辛帥’與‘蟋蟀’發音相近,因而經常這樣叫他,另一個小男孩名叫付磊,是小胖子的堂弟,與付子軒同齡。而口中的小瑤是付磊的妹妹。四人從小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由於付子軒從小練功的緣故,再加上怪老頭的訓練,付子軒身體比常人堅韌、有力,這樣一來,付子軒就被村裡人視為武者一類的人物,對付子軒是十分的崇拜。所以年齡稍大的蟋蟀一直稱呼付子軒為老大。

「付哥哥,我娘做了好吃的,叫你過去呢。」小女孩嘟著嘴,寶石一般的眼睛在發亮,顧盼眼波,看得令人好生憐愛。

「嗯,知道了。」付子軒寵溺的摸了摸瑤兒的小腦袋,然後,又道:「瑤兒,哥哥今天有事,你跟娘親說,哥哥今天去不了,好嗎?」

「不嘛!我不跟娘親說,哥哥就是要去!」小女孩嘟著嘴,沖著付子軒嬌嗔道。

這個小傢伙整天粘著他,也只有在付子軒修煉的時候,要不是劉大嬸叮囑她別打擾自己,小傢伙一定會像跟屁蟲一樣寸步不離。

「瑤兒,哥哥今天真的有事,下次再去吃你娘做的東西好嗎?」付子軒認真地對小女孩說道。

第一卷 獵魔之途 第二章 險入黑洞

「瑤兒,哥哥今天真的有事,下次再去吃你娘做的東西好嗎?」付子軒認真地對小女孩說道。

「老大,都快到晚上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啊。」蟋蟀疑惑道。

「對呀,付哥哥我們明天去山上捕捉鼴鼠麼,你還沒教我怎麼裝陷阱呢?人家想養只小鼴呢,付哥哥答應給瑤兒捉一隻的。」這時小瑤兒眼睛撲閃閃的渴求地看著他。

「嗯嗯,還有老大烤的兔子肉真好吃,那肉啊真嫩,真香!嘿嘿」蟋蟀一邊說著,口水都快流到嘴角了。的確,付子軒在烤兔子上在村子裡是沒人能比的,每次烤的時候他會撒上自己特製的植物天然香料,那濃郁的香味飄的老遠,火架上的兔子背銬得的金黃黃的,在烤的過程中蟋蟀更是不斷咽著口水,自從上次在山上吃過一次之後,小胖子一直念念不忘,每天纏著付子軒上山捉野味。

「蟋蟀,瑤兒,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找找我們家小老頭,這三個月來怪老頭都沒回來,我怕他出事,所以估計明天不能陪你們去山上了」

聽聞,小瑤兒用小手緊抓著付子軒的衣袖,微微張開那粉嫩的小嘴,急道「那明天我和磊哥哥,還有小胖哥幫你一起去找,好嗎?」

「對呀,老大,我們陪你去吧!遇到山賊,我們還能幫你打跑他們呢」蟋蟀義氣干雲的揮了揮那沉甸甸的胖豬手。

「老大……你還沒教我‘龍蛇拳’呢」,見此,小付磊也委屈地道。

見此,付子軒捏了捏瑤兒可愛的小瓊鼻,然後對眾人道:「蟋蟀,瑤兒,如果明天你陪我去,我們家那怪老頭不會出來的,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那小老頭的怪脾氣,最不喜歡人家去打擾他的,我自己去村口看看就回來,放心,沒事的。」說完,又轉向付磊:「小磊,‘龍蛇拳’一共十二式,上次教了你七式,剩下那五式等我回來再一起教你吧!」

在付子軒的費盡口舌,聒噪滴哄著這三個難纏的小傢伙,最後三指發誓加上‘勾勾’保證,小傢伙們才幸幸地離開了。

夜晚,付子軒盤膝坐在臥榻上面,微閉雙眼,修煉這老頭子留下的功法,這時一絲絲紫色暗流在他的體內不斷流轉,一股暴烈的能量從他的身體迸發而出,發出「呵~~呵」地細聲。紫色暗流在經脈內流轉一圈之後,頓時,化為無數的星點小紫芒,並且全部躍出付子軒的身體,葛然又化為霧狀的紫衣罩在他的體表之上。

就i在這時付子軒感覺到體內真氣一堵,氣海中的氣息運行得越來越慢,並出現了極大的阻礙,仿佛在某經絡處出現一道牆硬生生的堵在那裡,讓氣息通過不得。漸漸地,付子軒開始覺得胸悶之極,這時他咬了咬牙,提起真氣猛地沖向那堵塞之處,希望能衝破那壁壘,可惜無論他怎樣的努力,那壁壘依然沒有絲毫撼動的意思。

「哎……還是這樣!氣息出現呆滯,‘烈焰決’根本就發揮不出最大的限度,看來明天真的得去一趟哪裡,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付子軒喃喃道。

天微微亮,付子軒已經梳洗完畢,吃了些前天劉大娘給他的糕點,還帶了些乾糧和水,準備前往那曾令他心悸的地方。

在與辛家村相接壤的地段有一處延長數百里的山脈,站在山之顛,看到整個山脈貌似一把長長的利劍,因而該山脈被稱為‘劍靈山脈’,那裡樹木蔥蘢,動植物種類繁多,村民經常在山上捕獵,運氣好的話還能捕到一些低價的靈獸,然後到靈獸市場換取錢幣。耀陽大陸錢幣是這樣劃分的:1紫晶幣=1000金幣,1個金幣=100銀幣,1個銀幣=100銅幣,通常一個金幣在一個普通家庭能維持數月的生活開支了。像辛家村這樣的窮辟山村,見過金幣的人少之又少,就連付子軒也只是為怪老頭買酒喝時捏過幾次銀幣,其餘的生活開支都是銅幣所佔據。對於金錢,付子軒到是沒什麼概念,因為他吃的喝的一直都是從山脈中獲取,當然,他自己是不敢深入山脈內部,因為那裡有著村裡歷代流傳下來的禁忌和未知的危險。

一路上荊棘叢生,道路曲折迂回,付子軒手執鐮刀,一邊前進,一邊揮刀砍斷阻路的藤蔓,隨著時間的推移,付子軒憑著上次的記憶,很快找到了目標。那是個入口成矩形的山洞,從外面看來和其他山洞倒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一條條青色的藤蔓基本是包裹著整個洞口,不少紫褐色的小花兒綻放其中。站在洞口,往裡面看漆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的任何東西,膽子小的還真不敢進入那山洞,光是靠近洞口,就能感覺到到全身涼颼颼的,誰知道裡面有什麼妖魔鬼怪。付子軒上次進去,完全是因為打雷為了避雨誤打誤撞的進了去,之前並沒有刻意進去過。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感覺到對這裡有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來過了這兒一般,對此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害怕,至少沒有之前剛來時的驚慌。

接著他取出自帶的火摺子,吹著後,付子軒毅然進去,一步步地摸索牆壁小心的前進。

與外面的潮濕的空氣相比,裡面的空氣明顯乾燥很多,牆壁也沒出現沾手的跡象,反而因乾燥灰塵分佈較多,時不時有星點的塵埃掉落,弄得付子軒滿頭灰塵。

「到了!!……」付子軒歎口氣,只見一間古樸的小石室呈現在眼前,裡面簡單地擺設著幾張木質的椅子,一張方形的桌子,還有些日用品。因為太過於陳舊,這些東西上面都覆蓋上厚厚的灰塵。

這時,付子軒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牆壁上那個個暗紅色的月亮狀的物體,上次進入山洞後就是被這個東西發出的一道的強光,直接射入了腦海,一陣頭暈目眩,造成了現在功法的停滯。這時他在直視著這個漂浮在空中,似乎有一種無邊的牽引力,又像磁場一般散發著磅礴的力量,震盪著整間石室的空氣,實質化的暗紅氣流如小石落水的波紋一圈圈粼粼的往外擴散。

付子軒就這樣呆呆地盯了幾分鐘,而後他眼神開始變得空洞,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摘下那個東西,緊接著,「轟~~轟」幾聲,整間石室震動了起來,付子軒猛地驚醒,看了看手中不知月牙狀的東西,心裡衍生出一股血肉相連的奇妙感覺。

頓時,又「哢!」的一聲悶響,地面上出現一道小裂縫,不斷地往邊張開。

付子軒拿著火摺子走近一看,裂縫不大,一個正方形木質地板的慢吞吞的凸了出來,上面還附著一個鐵環。

付子軒蹲了下來,一臉好奇看著小木板,心裡不禁度量著「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下邊有什麼東西不成?」此時他一陣猶豫,要不要去拉開那個木板,下面不會有什麼兇險之物吧?經過前後思考,加上好奇心的驅使,付子軒咬咬牙,心一狠,使勁的一拉鐵環「轟」的一聲地上又裂開一條大縫,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道口,散著陰森恐怖的氣息。就在這時,他有一種感覺,這個洞口好象是吞噬一切生命的地獄入口。好長時間付子軒都沒緩過神來。

突然,「呼呼」的一股帶著生命綠意的氣息從下面湧了上來,這時付子軒頓覺全身都暖烘烘的,如沐春風般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通泰,那股陰森恐怖的氣息被一掃而光。

緊接著,付紫軒感覺下面有種龐大的吸力,牽引著自己,「啊!!!」剛緩過神不久,付子軒猛的,被那股力道拉進了那黑洞。

落進黑洞,付子軒年紀雖小,片刻後邊冷靜了下來,馬上抽出鐮刀,狠狠地cha入牆壁,以緩衝下落的速度。付子軒在地洞中飛快的下降,越是下降石質越變得堅硬起來,這時付子軒的實力稍顯露出來,在黑暗中運起功力猛砍入身旁的牆壁。被注以精純內力的鐮刀頓時泛起耀眼的光芒,如刺進泥土般毫不費力的就cha進了堅硬的牆壁。緊接著又飛快的拔出如此反復cha進去再拔出來以緩解下降的衝力。

就在這時,付子軒感覺腳下一陣踏實,可是身體依然在下落,好像自己踩在一張富有彈性的網上,網?對!就是網,自己踩在了一個網上。網的彈性極大,他身體觸網時,先是向下沉落半丈許,接著整個人被反彈力拋上半空,如是拋上拋落了幾次,付子軒才橫躺在網上。付子軒寂然不動,閉上雙目,反正睜眼或者開眼,在這樣漆黑的環境內,分別不大。他不停運動體內的真氣,希望能養精蓄銳,應付即將來臨的變化。整個人的精神開始向下沉去,進入一種似睡非睡物我兩忘的通泰境界。

不知經過了多少時間,付子軒醒轉過來後,第一件事便是反手觸摸負起他全身重量這張大網,感到是由無數縱橫交錯粗如兒臂的繩索所編成,質料似絲非絲,也不知是甚麼材料,極具彈性,難怪能令他夷然無損,當然換了跌下來的是個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必難逃頸斷骨折之禍。

付子軒取出一個銅幣,向下拋去,銅幣很快與地面相觸,先是一下很低沉的「鏗」響,跟著是銅幣在石板上滾動的聲音,聽來極是平滑。付子軒爬至網邊,估計一下距離,翻身而下,落下了丈許.雙腳觸踏實地。

付子軒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尚算清新,不禁大感奇怪,在這密封的地內三十五丈的地方,竟然有清新空氣,該是絕無可能的事。

接著他撿起火摺子,吹著後開始向地上搜索,雖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命運,可他依然毫不畏懼地前往那未知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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