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市市立醫院裡,劉文宗正和他的好朋友吳若涵等在人事處的辦公室裡。他們已經在這裡實習整整一年的時間了,今天是來給實習鑒定表蓋章的。
劉文宗和吳若涵都就讀於了明海市醫科大學,是全國數得上號的名牌醫科大學。學校對於學生的實習鑒定很看重,實習鑒定優秀的學生是可以得到學校的工作推薦的。
對於劉文宗這個出身于山村的農二代來說,學校的工作推薦機會非常的重要。可是,在等待的時間裡,他卻見到了他非常不願意看到的人。
李飛龍,他們同屆不同班的一個學生,父親是大商人,母親是明海市衛生局的副局長,典型的官商結合的富二代,有權有勢,在學校裡也是風雲人物。最關鍵的是,市立醫院的院長不但是李飛龍家的親戚,李飛龍對劉文宗也有著莫大的恨意。
吳若涵是明海大學眾多美女中最出色的一個,她是西醫外科12屆一班最美的女生,在全校的美女排行榜中排名第三。吳若涵外形靚麗,身材火爆,性格活潑,比學校美女排行榜上前兩名的高冷要容易親近得多。
這也導致她的追求者是排行榜上美女中最多的一個,校內外都有。而且很多社會上的大款經常開著豪車在學校門口等著,期待能夠用金錢打動吳若涵,成為他們金屋裡的嬌娘子。
可是,四年過去了,沒有一個人成功虜獲吳若涵的芳心。雖然她可以拒絕無數男生的追求,但是對於交朋友她卻從來不拒絕。只要你不過分,她都願意和你交朋友。所以,全校很多人和吳若涵的關係都很好。但要說和吳若涵關係最好的,那非同班的劉文宗不可。
劉文宗,一個長得還能說得過去,但卻是學校最窮的幾個傢伙之一。在學校那些富二代或者帥哥的眼裡,這個劉文宗整天穿著地攤貨在學校裡穿梭還不自知,low到姥姥家了。就這樣的人,還能被吳若涵稱呼為男閨蜜,簡直讓一眾男生恨到牙根癢癢。李飛龍就是其中對劉文宗恨意最深的人。原因無非是他非常的喜歡吳若涵。
得知兩人前來給實習鑒定表蓋章,李飛龍感覺到自己的機會來了,攔下了人事處處長正要蓋下去的手。看著眼前美麗迷人的吳若涵,李飛龍後悔萬分。他仗著自己的家世,根本不屑於實習,卻沒想到吳若涵就在市立醫院實習的。要是早知道,他肯定巴巴地趕過來和吳若涵一起實習了。
明海市醫科大學對於實習鑒定書很看重,實習得好,他們會給推薦醫院工作的。所以,明海醫科大學的畢業生在實習期間都會好好表現,期待能夠得到學校推薦工作的機會。畢竟現在想要進入醫院工作,難度可不小。
「若涵,蓋好了。」李飛龍溫柔地把蓋好章的鑒定表遞給了吳若涵,一臉諂媚的笑容,看得劉文宗直犯噁心。
吳若涵點了點頭,接過了鑒定表,道謝了一句。「那個,若涵,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劉文宗說幾句男人間的話,待會兒我就給他蓋章。」李飛龍突然說道。
「你們?」吳若涵疑惑地目光看向了兩人。劉文宗和李飛龍雖然相互認識,但並不熟悉,他們之間能有什麼話要說。
「我們男人間也有男人的小秘密嘛。」李飛龍笑道。
「好。快點,我們還要回去交鑒定表呢。」吳若涵沒有多想,叮囑了一句,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看到房門關上,李飛龍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冷冷地看了劉文宗一眼,李飛龍開口說道:「想要我給你鑒定表上蓋章嗎?」
「什麼意思?」感受到李飛龍話裡的不同意味,劉文宗反問道。
「什麼意思?意思很簡單,你他嗎的離吳若涵遠一點。說好聽點什麼男閨蜜,其實你他嗎也喜歡吳若涵,你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我說的是吧?」李飛龍生氣地說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給我蓋章了?」看出來了,李飛龍是來刁難他的。不過,他確實很需要這份鑒定表。他是農民的後代,父母辛苦了大半輩子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他的學業上,他不能辜負父母的期望。在明海市找到一份體面的醫生工作,娶妻生子,買房定居是父母對他最大的期盼。
所以,這份鑒定表對於劉文宗來說意義很大,因為他實習期間表現優異,鑒定表上的評價和評定等級可是很高的,完全有機會得到學校推薦工作的機會。因為,依靠他自己去找工作,很難進入明海市大型醫院。
「不不不。可以給你蓋章,我還可以給你安排進入市立醫院工作。但前提是,你不但要離吳若涵遠一點,還得幫助我追求吳若涵。」
「不可能。追求女孩子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幫不到。何況我和吳若涵只是朋友關係,你多想了。」劉文宗說道。
「劉文宗,這樣就沒意思了啊。作為一個農民,能夠進入明海市市立醫院,那是你家祖墳冒煙了。你說你 一個窮鬼,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你根本追求不到吳若涵,何必糾糾纏纏的呢。何況,你幫了我的忙,我還給你改變你農民身份的機會,變成一個受人尊敬的醫生,多好啊?」
李飛龍說的客氣,可話裡話外都是對劉文宗的鄙夷,聽得劉文宗怒氣值在蹭蹭蹭的上升。因為窮,他自卑,所以就有了一個敏感的自尊心。李飛龍一口農民一口窮鬼,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你蓋不蓋章?」劉文宗眼角塌了下來,忍住憤怒問道。
「答應我就蓋。如果你覺得條件低了,我可以另外給你一筆錢。一萬夠不夠?一萬塊錢在你們老家夠你娶媳婦了吧?」
「你蓋不蓋章?」
「艸,嫌少了?十萬夠不夠?十萬塊錢夠你奮鬥十幾年的了。」
「滾。不蓋拉倒。」劉文宗一把扯過桌子上的鑒定表,轉身就要走。用錢砸人,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他是缺錢,但還沒有到為了錢賣掉良心和自尊心的地步。
「劉文宗,你他嗎的給我站住。」李飛龍大吼一聲,追過來擋在了劉文宗的面前。
「劉文宗,我告訴你。我不但可以不給你蓋章,我還可以讓全明海市的醫院都不會收你,你信嗎?」李飛龍惡狠狠地說道。
「隨便,大不了老子回家種地。」
「種地?哈哈哈哈……農民果然是農民,上了大學也改變不了農民那骯髒的本性。種地,你他嗎的種地能種出醫院來嘛?他嗎的種地能種出吳若涵來嘛?你他嗎的種地能種出大富翁來嘛?窮逼永遠是窮逼。」
「滾!」劉文宗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這GR的簡直讓人忍無可忍,劉文宗顧不得什麼工作,什麼鑒定表了,他現在心裡就一個想法,揍他GR的。
李飛龍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劉文宗。「你他嗎的敢打我?」
「來啊,互相傷害啊。」劉文宗架勢一擺,準備和李飛龍大打一架。
可是關鍵時刻,李飛龍認慫了。不管是從體型還是身高上,李飛龍都不是劉文宗的對手。劉文宗那可是從小幹活鍛煉出來的身體,豈是李飛龍這種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能比的。
「老子讓人抓你進局子,讓你吃牢飯。」李飛龍說完,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劉文宗不理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吳若涵看到劉文宗走出來,上前問道:「文宗,蓋好了?」
「恩。蓋好了,我們走吧。」劉文宗把鑒定表折起來,並沒有給吳若涵看。
「我看一下。」吳若涵說道。
「看啥,一樣的,快走吧。」把鑒定表放進口袋,劉文宗拒絕了吳若涵的要求。
吳若涵一愣,眼神中閃過驚訝的神色。雖然劉文宗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對於自己的要求,劉文宗可從來沒有拒絕過,今天這是怎麼了。她疑惑地轉頭看向了關閉的人事處辦公室的房門,又轉過身,追上了劉文宗。
兩人出了醫院,準備打車回轉學校。可是計程車沒打到,卻等來了一輛警車。與此同時,李飛龍也走了出來,大聲嚷嚷著讓員警把劉文宗給抓起來。
「李飛龍,你幹什麼?為什麼要讓員警抓文宗?」吳若涵自然要維護自己的男閨蜜,看到兩個員警要帶走劉文宗,她相當的生氣,對著李飛龍就吼了起來。
李飛龍陪笑著解釋,但卻不放棄抓走劉文宗來出氣。吳若涵無法左右員警的行動,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劉文宗被員警帶走了。
員警們倒是沒有為難劉文宗,只是把他給關了起來。三天過後,劉文宗才被放了出來。出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吳若涵。
「文宗,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吳若涵走上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關起來而已。」劉文宗淡淡地說道。
「學校實習推薦已經結束了,我給他們說了,可是他們因為沒有看到你的實習鑒定表,不答應替你推薦工作。」吳若涵很是愧疚。她覺得劉文宗是因為自己才被員警抓進去的。而關起來的這三天,學校對於優秀實習生的推薦工作結束了。本來完全有機會得到推薦的劉文宗遺憾的錯過了。
「沒事。我已經想好了,我準備回家種地了。」劉文宗對此已經沒有了想法。這三天來,他也算是想通了。就算是他留在了明海市工作,無非還是一個小職員,無非還是一個沒權沒勢的窮逼。但是,回家種地卻是有機會改變的。
他之所以有信心,是因為他手中有一個叫做如意鋤的東西。這是一把長約半米的玉做的小鋤頭,是他花了兩千塊錢在一個古董攤子上買的。其實,他是被人忽悠的,想要發財的欲念讓他上了當受了騙。
剛開始,因為兩千塊錢買了一把假的古董,他懊悔萬分。可是無意中發現這卻是一把神奇無比的小鋤頭。原本它是太上老君彙集九洲四海的玉石材料打造的,是準備送給玉皇大帝的。因為玉皇大帝想要重新封一個小神,專門掌管人間種植事宜的。
可是剛剛打造好,就遇上了孫悟空大鬧天空。封神沒有封成,這把小鋤頭也被孫悟空在大鬧兜率宮時遺失到了人間。後來,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天上的神仙忙著善後,也就無人想起這個遺失的鋤頭了。
如意鋤裡有個可愛的小仙女告訴劉文宗,太上老君打造這把鋤頭時,很是耗費了一番力氣。所以,這把鋤頭的能力非常的神奇。這把鋤頭可以用來耕地,可以用來收割莊稼,可以用來播種,可以用來灌溉,而且速度奇快。
特別是用來灌溉的時候,鋤刃中間的那個凹陷處能裝上幾千幾萬斤水。而且這些水在從鋤頭裡灌溉到農田裡時,水會被改造成神水一般,不但讓莊家不受病蟲害的騷擾,更能夠加快莊稼的成熟速度和產量。
經過鋤頭改造的水,人也可以喝,不但可以強身健體,還能夠延年益壽,治病救人。這對於劉文宗來說挺重要的,因為他本身就是學醫的,小鋤頭的這個功能正好可以讓他發揮一下醫學生這個身份的吸引力,從而獲得別人的肯定。當然了,更重要的是能夠積累人脈。
小仙女還告訴他,小鋤頭的功能還有很多,不單單是用來種地的。不過,鑒於劉文宗此時的身體素質,是沒辦法發揮小鋤頭的其他威力的,最多只能簡單的用小鋤頭打個架什麼的。想要發揮小鋤頭的其他方面的威力,需要劉文宗不停地用小鋤頭改造過的神水來改造他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劉文宗的身體被改造的超脫於凡人了,他才能和小鋤頭真正融合在一起,也才能更大限度的發揮小鋤頭的威力。
決定回家種地以後,劉文宗的內心輕鬆了很多。一直以來都為了父母的期盼而努力想留在明海市,這讓他活的很累。而現在,最終的決定有了以後,他覺得眼前的道路都寬廣了許多。
有了小鋤頭的幫忙,人家一畝地收一千斤,咱一畝地收一萬斤,賣糧食都能發財。不過劉文宗也想到,如果真的回家種地,單單種什麼糧食也太可惜了,種點稀缺的東西才是王道。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畢業也就剩下最後一件事情——等著領畢業證。兩天后,他拿到了明海市醫科大學的畢業證和學士學位證書。收拾好行李以後,他跑去火車票代購點定了一張晚上回家的火車票,隨後回到宿舍收拾東西。
下午,他把這些年上學時兼職賺的錢都取了出來,足足有一萬多塊錢。劉文宗準備去買點小東西帶回家。
來到步行街,跑了一圈,給父親買了一本大部頭的《隋唐歷史集》,然後給母親買了兩件便宜的衣服。隨後,逛了一圈精品店,給某個人買了一個三十九元的手鐲和一把木制的梳子。
離開精品店的時候,劉文宗終於想起來要給自己買一兩件上得了檯面的衣服。左右看了看,看到了海瀾之家那巨大的店名,他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店員倒是很熱情,可劉文宗還是第一次進入這麼高級的名牌衣服店,整個人都感覺非常的不自在。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所謂的地攤貨,全身加起來能有兩百塊錢就是燒高香了。名牌衣服他都是在心裡想想,從來沒有買過一件。
一個長相清秀的店員跟著他推薦衣服,可是劉文宗只是隨便看看,不敢真的去試一試。好不容易看到了特價區三個字時,劉文宗急忙走了過去。
挑了一圈,選中了一件藍白條紋的襯衫和一件黑色的褲子。拿著衣服,順著店員的指示朝著試衣間走去。試衣間有四個,從左往右前三個都有人,就第四個門是虛掩的。
劉文宗看了一眼,直接拉開了試衣間的門。「啊……」一聲尖叫突然想起,嚇得劉文宗把手中的衣服都給扔到了地上。
試衣間裡有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全身上下就穿著一套黑色的內衣,潔白的皮膚暴露在劉文宗的眼睛裡,讓劉文宗心臟差點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急忙關上試衣間的門,拾起地上的衣服急忙後退了好多步。附近的一個店員走過來,看了劉文宗一眼,不知道發生了啥事,便又離開了。
這不是專賣男裝的嗎?怎麼會有女人在試衣服?轉頭看了看另一邊,果然有賣女裝的,估計是那邊試衣間不夠跑來這邊試衣服的。劉文宗心下納悶,可卻擔心待會兒那女人出來找他麻煩。有心想走,卻又覺得這樣太過懦弱。
他不是怕事的人,可如果被當成偷窺的色狼,那就得不償失了。何況和一個女人計較,不是他的一貫作風。
果然,試衣間再次打開後,那個女人氣衝衝地朝著劉文宗走了過來。劉文宗露出笑臉,準備給人家道個歉,畢竟是個美女,他還看了人家的大部分身體,道個歉還是需要的。
那女人走到他跟前,劉文宗剛準備張口,卻看見一道黑影只朝他臉龐甩了過來。「啪」的一聲脆響,劉文宗被那個女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流氓,色狼,偷窺狂,沒教養的東西,窮逼……」女人的嘴裡甩出一連串的髒話,然後瞪了劉文宗一眼,蹬蹬蹬離開了。
「我……」劉文宗真是又氣又是鬱悶。可是看人家女人走遠了,他也懶得追上去和她進行一番撕逼大戰,說到底字自己還是理虧的。不過,他還是在心底對著那個女人咒駡了一番,當然怎麼難聽怎麼罵,不能吃虧不是。
試衣間這下沒人了,進去把衣服試了試,感覺挺滿意。兩件衣服不到四百塊錢,劉文宗付得很是肉痛。提這衣服走出店門,他還在心疼那四張紅票票。
還沒走兩步遠,身前突然多了四個人,三男一女。女的正式剛才那位打了劉文宗一個耳光的漂亮女人。三個男的個個打扮的很低俗,脖子上掛著粗粗的金鏈子,手裡拿著蘋果6SPLUS,露出的皮帶上也是金光閃閃。
「老公,就是他偷窺我……」那個女人指著劉文宗惡狠狠地說道。
「哎,我不是故意的……」劉文宗剛想申辯,對方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站在女人身邊那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冷冷地截斷劉文宗的話,說道:「你看沒看到我老婆在換衣服?看沒看到?」
「看是看到了,可是沒看到什麼啊?」劉文宗說道。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打架不好。他是個好孩子,不想惹事,更不想被人冤枉。
「你還要看什麼?你還要看什麼?你他嗎的色心還不小,還想看的更多?要不要我讓我老婆現在脫光了給你看,讓你看個夠?」
「大哥,有事說事,別說髒話。」劉文宗說道。
「哎呦,還挺狂。老子就說髒話了,你他嗎的能怎麼著?你個偷窺狂,敢偷窺我老婆換衣服,找死是吧?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中年男人說話的瞬間,就想拿手掌來拍劉文宗的臉。
周圍的行人看到四個人起衝突,紛紛繞開步行,沒有人上來勸阻,也沒有人多管閒事。劉文宗也不指望有人幫忙。對付三個人對於小鋤頭這種神仙的寶貝來說應該不是大問題。
劉文宗後退一步,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艸尼瑪,還敢瞪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個逼養的。」中年男人罵完,上前一步就想甩劉文宗一個耳光。
可劉文宗哪能讓他打到,再次後退一步,劉文宗說道:「我再說一遍,別說髒話,別罵我。」
「艸尼瑪,老子就罵你了,你能怎麼著?老子不但要罵你,還要打你呢。」中年男人再次上前,揮拳要打。
劉文宗眼睛瞪了起來,手掌一伸,一個一米長的小鋤頭出現在了手掌中。迎著中年男人沖過來的身體,他迎風一揮,小鋤頭變長了一些,照著中年男人揮過來的拳頭砸了下去。
「哎呦……我艸,你們還不上……」中年人痛的一聲嚎叫,回過頭對著兩個同伴吼道。那兩個同伴罵罵咧咧地也沖了過來。
劉文宗無懼三個人的圍攻,小鋤頭突然分離,幻化出了三個小鋤頭迎著三個人就砸了過去。砰砰砰三聲悶響,三個人分別被鋤頭擊中拳頭。從高一一並不停止,繼續朝著三個人的腦袋砸了過去。
三個男人本來是要把劉文宗揍一頓的,可是卻被三根淩空飛舞的小鋤頭打得甚是狼狽。他們只是有錢,可並沒有牛逼的戰鬥力,小鋤頭的威力就像是精准的機器人一般,追著三個人打,打得他們狼狽而逃,抱頭鼠竄。
那個女人愣了,呆呆地看著劉文宗都忘記了逃跑。在她看來,本來牛比哄哄的老公三個大男人竟然連一個瘦弱的學生模樣的小年輕都打不過,這實在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你也準備打一架嗎?」看著發呆的女人,劉文宗收回木棍,笑著問道。
「啊……」那女人再次發出一聲尖叫,轉臉就跑,追著她老公逃跑的路線跑了。劉文宗笑了笑,看著左右繞行的路人也匆匆離開了。要是有人報警了,員警來了可不好說。
回到宿舍,劉文宗收拾好東西,從學校門口坐上前往火車站的公車回家了。這個城市對於他來說,以後就是回憶中的地方了。因為他以後就是一個農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