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大世界,大夏國皇城外某個不起眼的小青山腳下,開設著一個小藥鋪。
許藝坐在藥鋪裡的躺椅上,百無聊賴的雕刻著一條前世神話裡的神龍,臉上顯得頗為鬱悶。
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從一個叫水星的星球穿越過來得。
繼承了前身父母這個小藥鋪,以及藥鋪後面的這座小青山。
宿主:許藝
技能:醫術(至高道境),繪畫(至高道境),音律(至高道境),禦獸(至高道境),箭術(至高道境),書法(至高道境),雕刻(至高道境)………
靈根:無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當然也有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一個名叫諸天完美君子養成的系統!
幾乎所有與君子有關的琴、棋、書、畫、禮、樂、射、禦、書、數甚至包括禦獸,種植這類的技能許藝一接觸就能很快達到系統給出的最高上限至高道境!
可是讓他蛋疼的是,三年來系統雖然教會了他許多,讓他越來越像個完美君子外,壓根沒有屁用。
無非就是雕刻的木雕,畫出來的畫,好看一些,在世面上多買幾個錢罷了。
他依然只能當一個混吃等死,無所事事的普通人。
哪怕平時經常有強身健體,有鍛煉,可是和修煉者比起來,他就是個屁!
這都因為他沒有靈根,而沒有靈根就代表著無法修煉,只能當一輩子凡人。
在這個多得是大能只手摘星拿月的玄幻世界,無疑是很悲慘的,許藝作為一個穿越者每天都如履薄冰,壓根都不敢離開小青山的範圍,怕一不小心就招惹到這個世界某個修煉者將他滅了!
不過這麼長的時間都呆在小青山範圍,許藝也看開了很多。
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吧。其實苟在小青山這裡也挺好。
青山綠水。
沒有了城市的喧囂與燈紅酒綠。
每天給人看看病,空閒的時候,畫個山水畫,練個字,喝杯茶,彈會兒琴什麼的。
這樣修身養性的生活,他覺得也挺舒服的。
「汪汪汪!」
在許藝想的出神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狗叫。
「有人來了。」
許藝的藥鋪雖然開的比較偏僻,但平時他所在的小還是有不少人願意前來看病的。
因為許藝不僅醫術厲害,對於窮苦之人收費還低。
因此,對於有人前來,許藝一點不意外,將雕刻的差不多的神龍雕像隨意放在桌子上,起身向門外走去。
「前輩應該在家吧?」
門外,一位身著一襲淺紫百褶裙,裙擺刺著幾隻蝴蝶,眉間刺著耀眼的蘭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蘇,水靈靈的大眼睛仿佛能譜寫一切,嘴唇不點自紅,略施胭脂的絕色女子不安的站在門口。
美目瞟了一眼對著她吼叫的大黃狗,目光裡帶著恐懼。
她等下要見的可是一位養的狗都能打死她父皇的隱世大能。
即便已經來了好多次了,心情依然緊張。
「是夏姑娘呀。」
許藝打開了大門,看著面前的女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溫煦的笑容,不著痕跡的將旁邊狂叫的大黃狗踢開。
不顧大黃狗哀怨的眼神,對夏雨菲說道,「快進來吧。」
夏雨菲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呀。
上次他意外在藥鋪後面的小青山裡救下不知道怎麼受傷昏迷的夏雨菲後。
就經常給他帶來各種好東西與美食。
而且看穿著明明家世不凡,卻一點沒有傲氣,為人謙虛知禮。
妥妥的一個絕世好姑娘。
唯一可惜的是,他不僅只是個凡人,家世還普通的可以,除了這個藥鋪和後面的一座小青山外,啥也沒有。
恐怕配不上夏雨菲,更何況夏雨菲本身還是一個修煉者了,不然這樣的女子用來當老婆簡直就是完美。
唉,誰特麼能夠想到穿越了,還帶著系統,他竟然還會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凡人呢?
如此想著,許藝都有種掩面自殺的衝動,給萬千穿越者前輩們丟臉了!
「謝謝前輩。」
見許藝同意她進來,夏雨菲松了一口氣。每次面對許藝是,夏雨菲都有種面對天地大道的感覺。
仿佛許藝就是大道的化身,讓她大氣都不敢喘。
這樣的壓迫感,她就是在那些聖地的聖主面前都沒有感受到過。
恐怕唯有傳說裡的聖人才有這般威壓了。
「誒,不是都說了不要叫我前輩了嗎?叫我名字就好。」
許藝給夏雨菲泡了一杯茶水,無奈的搖了搖頭。
繼續拿起未雕刻完的雕像雕刻了起來。
夏雨菲哪裡都好,就是不知道是太過於客氣了,還是腦袋抽了,身為一個修煉者,非得叫他一個凡人前輩。
「我就是一個凡人而已,當不得前輩。」
「這是……生氣了?」
許藝的樣子讓夏雨菲嬌軀一顫。
以為是許藝生氣了。
是了,許藝一個人生活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而且以凡人自居。
本來就是想隱世,而她前輩前輩的叫豈不是違背了許藝的初衷。
不怪得許藝生氣。
「那我叫前輩,道友可好?」
夏雨菲是真沒有膽子敢叫許藝真名,小心翼翼的看著許藝詢問道。
至於許藝非說自己是凡人,誰信呀!
夏雨菲低頭看著面前的桌子,一個凡人能連桌椅板凳,包括茶具都大道至寶?
能整個人光是站在那裡,就好像大道的化身?
凡人要是許藝這樣子的,那她算什麼,廢人?
特別是看向許藝手裡還在雕刻的雕像時,瞳孔猛然一縮,看形狀許藝應該是雕刻一條真龍。
材料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這雕像上面卻有一種特別的道蘊,她的眼前此刻像是有一條條流淌著道蘊的大河流淌,許藝雕刻,時而在流淌著道韻的大河裡翻滾騰挪,時而仰天長嘯,沖向九天,迎戰滿天神魔。
其身上充斥著一股不屈的意志,像是要踏平天下一切不公。
只是一眼,夏雨菲竟然就覺得她才突破的境界又有了精進。
「要不你先喝杯茶??」
許藝見夏雨菲一坐下,就雙目失聲,像是魔怔了一般,拿手在夏雨菲眼前晃了晃。
心裡暗道難道是上次受傷留下來的後遺症?
「啊,好!」
夏雨菲被許藝一喊才從剛才的狀態裡掙脫出來,心有餘悸的看了眼許藝手裡的雕像。
此刻的許藝正在進行最後一步,給雕像畫上眼睛。
夏雨菲頓時發現此刻的雕像像是活了一般,讓她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整個身軀一下就僵硬了起來。
好在這種感覺很快就隨著許藝將雕像放在一邊而消失。
夏雨菲頓時松了一口氣。
連忙將許藝給她倒的茶水一飲而盡,本想借此平復一下心情,結果茶水剛一下肚。
夏雨菲就感覺整個人的身體都被道蘊包裹,剛晉升為餐霞境界的她,現在境界竟然啵一下,再次突破成了餐霞中期境界。
讓夏雨菲心裡更加驚訝,望向茶壺的眼神滿是渴望,卻又像是在顧忌著什麼。
「道友,我能再喝一點嗎?」
夏雨菲怯怯的望向許藝,怕許藝覺得她貪心,而生氣。
「喝吧,喜歡就多喝一點。」
「不過你也別叫我道友了,叫我許大夫就好了。」
許藝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夏雨菲,修煉者都這麼實在嗎?喝茶都這麼有禮貌?
隨後擺了擺手對著夏雨菲說道,他一個凡人,被道友道友的叫著,心裡總覺得很彆扭。
「謝謝許大夫!」
夏雨菲趕緊點頭,她可不敢違背許藝的意思,跟著心裡又是一喜,緊忙道謝後拿起茶杯又給自己倒了兩杯,感覺身體吸收不了才停止。
之後看向許藝的表情,更加虔誠了,這絕對是一方無法想像的大佬。
泡的一壺茶水都是道韻製成。
「喂喂,你慢點,別嗆著。」
望著夏雨菲恨不得抱著茶水壺喝的樣子,許藝忍不住開口道。
倒不是心疼一點茶水,他是怕夏雨菲把自己給嗆死。
「對不起前……許大夫,這茶實在太好喝,我一時沒忍住。」
夏雨菲臉上閃過一絲羞赫,暗道不好,她剛才太失禮了。
「好喝?」
許藝再次古怪的看著夏雨菲,忽然覺得這菇涼就算是個修煉者,恐怕境界也不高。
這不過是他在小青山上一個野茶樹上隨便摘的茶葉,用後院的井水泡出來的而已。
雖然比前世經常喝的茉莉花要好喝一點,但也不至於好喝到欲罷不能的程度吧。
看來修煉界真的很殘酷呀,身為低階修煉者,平時喝的茶葉,連凡人都不如。
「既然你喜歡,等下我送你兩斤茶葉吧。」
想到夏雨菲平時對他還不錯,許藝憐憫的開口道。
可憐的夏雨菲,身為修煉者,日子過得還不如他個凡人。
「真的!謝謝前……許大夫!」
夏雨菲聞言,驚喜的看著許藝。
身軀再次忍不住抖動起來。這種蘊含大道碎片的茶葉,何等珍貴,夏雨菲一清二楚。
一般的聖地都拿不出來,許藝一出手就是兩斤!簡直就是壕無人性,還敢說他不是隱世高人?
「唉,當然是真的。」
望著夏雨菲抖動的身體,許藝臉上露出憐憫之色,試探性的對夏雨菲說道,「要不等下我在給你調理下身體吧?」
就這動不動就顫抖的身體,莫不是有多動症?許藝忍不住再次感歎低階修煉者真悲慘!
他的醫術還不錯,說不定能幫她一把。
也就是夏雨菲不知道許藝的想法,不然一定大感冤枉!
玄天大世界的修煉境界分為覺醒,枷鎖,逍遙,觀想之後才是餐霞境界。
再這之上則是四極,仙台,偽聖,聖人等境界。
但以夏雨菲這個年紀擁有餐霞境界的修為已經算的上天才了,堪比一些小聖地聖子了。
在許藝口裡,她卻成了可憐的低階修煉者,果然大佬的眼光都這麼高的嗎?
「那謝謝許大夫了。」
雖然不知道許藝為什麼忽然要給她調理身體,不過夏雨菲可不敢拒絕許藝的好意。
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沒關係,說吧,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
許藝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對夏雨菲詢問道。
夏雨菲距離上次來他這裡可是已經差不多有了半個月之久了,這次忽然到來,許藝可不相信,她只是來喝茶聊天的。
「我這次前來給許大夫帶了一些吃食,順便我也確實有事要麻煩許大夫。」
見一來就被許藝揭穿來意,夏雨菲的俏臉不由一紅,假裝鎮定的從身側食盒裡,慢悠悠拿出準備好的美味。
「什麼事?」
許藝面色不變的問道,心裡隱隱提起一絲警惕。
「上次的九天靈筍,許大夫還能幫我尋一些嗎?」
至從上次她父皇的病因為從許藝這裡獲得的九天靈筍而大有好轉之後。
她這次前來就是想再次求助許藝,幫她尋的一些九天靈筍。
「九天靈筍?」
許藝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是又生氣了?」
這一動作將夏雨菲嚇了一大跳,暗自懊悔不該如此唐突的開口。
惹惱了許藝就完蛋了。
「道友……我。」
夏雨菲剛想解釋,不過許藝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放下心來。
原來並不是生氣呀。
「你說那林筍呀,不過幾個破筍子而已,想要你去後山挖就行了。」
許藝看著夏雨菲心裡也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夏雨菲要讓他幫什麼大忙呢,嚇了他一大跳。
他可只是個凡人,太難的忙他可無能為力,還好只是要幾個小青山裡隨處可見的破筍子而已。
他都吃膩了?
不過九天靈筍這個名字,夏雨菲怎麼想出來的?這麼高大上的名字,幾根破林筍也配?差點讓他沒有反應過來。
玄幻世界的人都這麼有起名天賦嗎?
「破筍子???」
夏雨菲再次被許藝的話,狠狠震驚了一把。
心裡忍不住抽搐,敢說九天靈筍是破筍的也只有許藝這種大能了吧?
九天靈筍雖然不是玄天大世界頂級的靈植,但稀有程度可比某些頂級靈植還要稀有。
她找遍了整個大夏國,也就在許藝這小青山裡有發現。
不過想著小青山恐怖的禁制,她就有些心裡發怵。
雖然那禁制似乎對普通人無用。
但卻仿佛能夠遮罩修煉者的靈覺,讓修煉者看不穿小青山蘊含的靈蘊。
只有走進之時才能發現小青山的神秘強大,然而真當有修煉者走進觀察之時,卻會被禁制瞬間重傷。
她當時就是不知道這禁制的厲害,要不是遇到正巧挖筍回來的許藝,恐怕她都已經死了。
可惜當她醒來之時發現在躺在一個陌生人懷裡,太慌亂了。
只用身上唯一一壺靈酒換了一些九天靈筍就走了。
沒有多與許藝相處一會兒。
「能麻煩許大夫幫我挖一些嗎」
接著又想到小青山的禁制,夏雨菲臉上露出苦笑,猶豫了下再次小心的開口。
讓夏雨菲去挖,她可不敢。
小青山的恐怖禁制,恐怕就是皇宮裡的仙台老祖宗遇到了都要飲恨!
大概只有許藝這樣的大能能如入無人之境了。
「行吧,等我吃完東西就去幫你挖一些。」
許藝聞言,也沒有覺得什麼就點了點頭,他以為夏雨菲是嫌棄山路難走。
畢竟哪怕是修煉者也是個女孩子不是,嬌貴一些也正常。
「那謝謝許大夫了。」
「不用謝。」許藝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夏雨菲,給我滾出來受死!」
正當許藝在享受著夏雨菲送來的美食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大吼。
震的許藝耳朵生疼,夾的一塊魚肉都掉在了地上。
「汪汪汪!」
接著又傳來了陣陣狗叫聲。
唰!
夏雨菲顯然聽出了來人是誰,立馬從凳子站了起來,有些緊張的對許藝說道,「許大夫,對不起,我馬上就去處理!」
同時心裡也有些奇怪與憤怒,夏召義怎麼會找到這裡來了,打擾了許藝清修,降怒於她,因此許藝再也不見她了,該怎麼辦?
想到這個後果,夏雨菲的臉頓時由排紅漸漸轉為青白。
好在此刻的許藝並沒有注意到夏雨菲的表情。
「我和你一起去吧。」
只見許藝搖了搖頭從凳子上起身,說了一句,就往外走去。
「這……」
夏雨菲看著許藝的背影還想說什麼,不過見許藝的樣子,卻不敢開口,怕惹惱了許藝,只好跟了出去。
而就在兩人走出發房門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生了,許藝先前雕刻好的雕像卻化為了一條真正的神龍在房間裡飛來飛去!
門外。
夏召義身穿紫色衣袍,懸浮於空中,眼神桀驁,自身不時洩露的氣息,讓周圍的虛空都開始寸寸塌陷。
此刻,他正毫無顧忌的打量著許藝的藥鋪。
「哼,不過區區一凡人的屋子而已,想來裡面住的也不過是一凡人郎中,夏雨竟然想再這裡來找九天靈筍??」
夏召義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神色。
徑直飛進院落,來到藥鋪門前。
「滾!」
望著一直對他嚎叫的大黃狗,面現怒氣。
夏召義厭惡的一腳踢向大黃狗。
大黃狗飛快閃到一邊,對著夏召義呲牙咧嘴。
剛作勢欲撲,忽然豎起的狗耳動了動,頓時站在原地不動了,不過一雙狗眼一直死死盯著夏召義。
「哼,算你識趣!」
夏召義一臉冷笑,一隻土狗而已也敢對他狺狺狂吠,再吼就拿它燉狗肉!
「這樣就穩妥了!」
看著緊閉的藥鋪門,夏召義手裡出現一把龍紋金刀。
心裡頓時更有底氣了。
「碰!」
夏召義眼裡浮現一抹暴戾,直接抬腳霸道的將門踢開。
「沃日!」
許藝正準備開門,陡然感覺到一陣巨力傳來。剛抽身後退,藥鋪的門就被人踢開。
夏召義無所顧忌的提著金刀從門外走了進來。
許藝臉色立馬就黑如鍋底,他剛才要不是閃的快,恐怕就要頭破血流了。
不過當看著夏召義手裡的金刀,許藝一下緊張了起來。
「這是遇到強盜了?」
許藝心裡不由閃過這個想法,悄然往後退了兩步。
「哼,果然是一鄉野村夫!」
夏召義霸道的眼神隨意掃了眼許藝,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修為的波動便不在關注。
一介凡人而已,能夠讓他看一眼都是給了許藝潑天的福分了。
眼神肆無忌憚的在藥鋪掃視,隨後落在許藝身後略顯驚慌的夏雨菲身上!
夏召義的神色頓時更加囂張了起來。
「哈哈哈,夏雨菲,你果然在這裡!」
「夏召義,你來這裡幹什麼!」
夏雨菲有些驚慌又憤怒的盯著夏召義,一張臉漲的通紅,卻更顯得美豔可愛。
「幹什麼,當然是來殺你的!」
見藥鋪裡就一個凡人與夏雨菲兩人,夏召義的行事更加無所顧忌。
聞言連掩飾都沒有,就直接將出了來意。
「你敢!就不怕我父親事後算帳嗎?」
聽到夏召義的話,夏雨菲慌亂了一下,不過還是強裝鎮定道!
夏召義是她的皇叔,實力可是四極巔峰的存在,她不過才初入餐霞境,根本不是夏召義的對手。
只希望能用父皇的名頭讓他忌憚!
「這個強盜是來殺夏姑娘的?」
許藝神色一緊,心裡一下吊了起來。
他該怎麼辦?
這個強盜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萬一等下還要對他動手怎麼辦?
就在此時,許藝忽然眼光瞟到了藥鋪東南角落的一把平時打獵用的大弓。
悄悄帶著夏雨菲往那裡靠了過去。
「謝謝。」
見到許藝的動作,夏雨菲內心溫暖,覺得肯定是許藝怕她受到驚嚇,因此故意如此。
心裡感歎道前輩真是一個細心的人呢。
「別怕,這個強盜不敢怎麼樣的。」
許藝轉頭看了眼夏雨菲,給了其一個放心的眼神。
「強盜?」
夏雨菲眼神古怪,看來許藝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夏雨菲並沒有解釋什麼,夏召義在她眼裡可不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強盜嗎?
「哈哈哈,你父親那個老不死的自身都沒幾天活了,還顧的了你?」
夏召義也看到了許藝的動作,但他一點也不在意,一個凡人而已,能做些什麼?
許藝的小動作在夏召義眼裡反而顯得愚蠢可笑!
「你不會真以為能有辦法能夠救得了你父親吧?」
夏召義盯著夏雨菲,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隨後又轉為戲謔,「你還不知道你那老不死的父親是怎麼得病的嗎?」
嗯?
夏雨菲雙眼猛然一縮,驟然反應過來什麼,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是你!一切都是你所為!」
「看來你還是挺聰明的嘛,確實是我下的毒,誰讓那老東西,一直不死!逼我出手的!」
夏召義臉上露出一抹陰狠,要不是那老不死的一直不死,他又如何會冒險嚇毒?
不過好在只要殺了夏雨菲,皇宮裡那老傢伙也就沒救了!
「你怎麼能這麼做!」
夏雨菲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她父親對夏召義可是關懷備至,對其極度信任。
即使她幾次三番提醒父親,夏召義有謀逆之心,她父親都不信,反而怒斥與她!
夏雨菲怎麼也沒有想到夏召義竟然會親手毒害她的父親。
「我今天就是拼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夏雨菲此刻已是雙目含淚,死死的盯著夏召義,明晰了真相的她,心裡說不清楚是憤怒還是委屈,亦或是兩者都有!
只想著今天哪怕拼了命也不會讓夏召義好過!
「哈哈哈,不讓我好過?就憑你?」
夏召義忍不住大笑起來!夏雨菲不過餐霞境界也配讓他不好過?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夏召義。
夏雨菲這些年沒少給他下絆子,這麼讓她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於是乎,夏召義眼睛忽然看向了許藝。
「哼哼,今天我就先當著你面殺了這個山野村夫!」
他剛才可注意到了,夏雨菲似乎很緊張許藝。兩人的關係似乎不一般。
想來許藝要是死在她面前,夏雨菲的表情會很有趣吧?
啥?
特麼為啥要先殺了他!許藝被夏召義看的心臟猛然收縮。
將夏召義全家上下默默問候了一遍。
這特麼是個神經病吧!非盯著他一個凡人不放幹嘛!
「你不要太囂張了!到時候官府不會放過你的」
許藝猛的將角落的大弓緊緊握在手裡,故作強勢的說道。
實則心裡慌的一逼,他穿越過來三年的時間,都和前世差不多,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有人要殺他的情況,魂都給他差點嚇掉了,如今還能鼓起勇氣說話都不錯了?
其他的,他也只能默默祈禱這個強盜能被他的強勢嚇跑!
「我勸你現在逃走還來的及,別到時候後悔莫及!」
「啊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一個山野村夫竟敢威脅我?」
夏召義只覺得許藝的話,太好笑了。
許藝竟然拿官府威脅他,看來是不知道他是誰呀!
「既然你如此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笑了一會兒後,夏召義臉色突然一黑,一個凡人也敢威脅他,不可饒恕!
「小心!」
夏召義身形一閃已經提著龍紋金刀砍向許藝。
夏雨菲雖然對許藝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此刻也不由驚叫出聲。
許藝哪見過這陣仗,心裡一下慌了起來,緊閉著雙眼,手裡的大弓竟然被他當棍子甩了出去。
凡人就是凡人,竟然嚇的將弓箭當棍子用。
夏召義見此,一張臉上浮現扭曲的囂張與殘忍。
他這一刀雖然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用,可一般的修煉者也無法接下。
更別提一個凡人了!
「臥槽!」
然而很快夏召義臉色就變了,面露恐懼,震驚的望著砸向他腦袋的大弓!
怎麼可能!
要知道他四極巔峰的實力,在這大夏國內已經是頂尖的高手,哪怕是一些小聖地,他都是絕對的強者,只手就可以覆滅一座城池,頃刻間讓千千萬萬生靈化為齏粉的存在!
此刻,他竟然驚駭的發現全身都被禁錮住了一般,無法動彈。
許藝打向他的那張大弓,竟然如同攜帶著整個大道,向他橫壓了過來。
這特麼是凡人?
夏召義臉色立馬大變,心裡陡然反應過來他這是遇到絕頂恐怖的大佬了!
氣息比他遇到的任何一個偽聖級別的大佬都還要強大!
砰!
大弓砸下,一股磅礴的力量傳來。
夏召義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差點腦袋都被砸碎!
整個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暈了?」
許藝傻眼了,望著暈倒在地上的夏召義面露狐疑。
這麼囂張,感覺要日天的人,就這麼被他一砸就暈了過去?
許藝有些不信,對門口的大黃狗喊到,「大黃,咬他!」
他是不敢自己過去查看的,萬一被陰了怎麼辦?
「汪汪!」
大黃狗聽到許藝的話,立刻歡快的吼叫幾聲。
像一陣黃風沖到夏召義面前,一口往他的喉嚨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