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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麻辣嬌妻

我的麻辣嬌妻

作者:: 那年聽雨
分類: 現代都市
男豬腳在火車裡拯救了一個女孩兒,結果她成了自己的女管家。誰知,老天似乎跟自己開了一個玩笑,花開不敗,紅顏澎湃。

第1章 倔強的女孩

  當人拼搏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地步時,那已經是一種境界了。

  林逸暄雖然沒有自詡到人見人愛的地步,可終於見識到了「人賤人愛」是什麼東西。此時在他的面前,正上演著少兒不宜的一幕。

  「瘋了!真的瘋了!」看到前排坐在椅子上的兩個青年男女正在進行深度接吻,甚至還有「茲茲」的吮 吸聲。林逸暄心有戚戚然,這個世界是怎麼了?難道情侶就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了啊?雖然親吻很正常,可也用不著在火車站的候車室,這種人口流動比較大的位置接吻吧?影響多不好啊!

  這種現象林逸暄極為不理解,就如同他不明白為啥很多女生冬天上身穿棉襖,下身穿絲襪一樣,難道是因為鮮奶要保溫,火腿要冷藏?用不著這麼玩兒吧?

   十分鐘後……

  「各位旅客請注意,本次列車開往京華大學方向,請沒有檢票的旅客及時檢票,謝謝合作!」清脆悅耳的提示聲響徹整個候車室,讓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林逸暄費力的抬起頭來。

  拎著自己的行李,林逸暄把一切坐車的程式做好之後終於坐在了火車上。

  京華市是全國最大的城市,以至於很多人在上班的路上就會花費一個小時,作為一個從別處來到京華市的唯一高等學府的林逸暄更是如此,此刻他已經在火車上顛簸了將近七十分鐘。而坐在此趟列車中的人,大多數是要到京華大學報到的學生以及其家長。

  可憐天下父母心,沒有哪個家長不關愛自己的孩子的。

  經過長時間的顛簸,很多人都顯得疲憊不堪,有的甚至已經趴在座位上睡了起來。

  而正在閉目養神的林逸暄,被一陣香風驚醒,正當他準備睜開眼睛時,忽然車廂內人潮湧動,一下子都動了起來,緊接著林逸暄忽然感覺到腦袋上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軟綿綿的。

  起初他並沒有回頭,以為是別人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可是後來才發現不對,因為那人動了幾下,那神秘事物的形狀終於落入他的眼簾,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個神聖的東西……

  林逸暄的身子向前傾了傾,腦袋上得壓迫感這才減少了許多。之後他滿面疑惑地扭過頭去。

  果然,他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人,那人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左右,是一個女孩兒。

  長長的秀髮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臉,儘管這樣,林逸暄仍然能夠辨別地出,此人是個美女。

  清醒過來的林逸暄這才注意到他與這個女孩兒的姿勢有些曖昧不堪,兩人一個坐在座位上,一個雙手扶著座位兩側的靠椅,女孩兒的胸部差點兒抵在男孩兒的腦袋上,這樣的一幕,極為曖昧和巧合。

  雖然兩人並不認識,但這種關係已經足以讓人產生連綿不絕的幻想了。

  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距離林逸暄十釐米都不到,這是林逸暄自認為見過的最美的眼睛。恍若天上璀璨的星星,由如同圓潤的珍珠。

  「好漂亮的眼睛!」林逸暄不由得在心裡對近在咫尺的女孩兒暗贊不已。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溫柔地撩撥他的嗅覺,甚至在一瞬間,林逸暄產生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美女就是美女,不管在哪兒,不論是在何種情況下,都不會被周圍的環境所污染。

  正在暗自興奮地林逸暄陡然發現這個女孩兒的狀態並不好,可能是她堅持這種姿勢已久,非常之累。此時她紅暈滿面,嬌喘吁吁,額頭上已經略微顯出汗跡,她皺著眉頭,似乎正在極為艱難地忍受著這漫長旅途所帶來的痛苦。

  女孩兒忽然發現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猛然間她意識到了什麼,臉刷的一下紅到脖子根,神色有些慌亂地說道:「啊!對不起,打擾了你的休息!」說完,女孩兒換了個姿勢,儘量地拉開與林逸暄的距離。

    此時的林逸暄依然回味著女孩兒先前帶給他的異樣感覺,發現那一雙迷人的雙眼正滿含驚訝地神色看著自己時,這才恍然大悟,假意咳嗽了一聲,笑著說道:「沒事,要不,你坐在我這兒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行李非常多,而且已經站了很久了!」

  「不,不好吧!這畢竟是你花錢買來的座位!」女孩兒終於露出淺淺的微笑,那嫣然一笑間,把她那精緻的小臉兒襯托的更是迷人。

  但,林逸暄並不是那種見了美女就會變身成狼人豬哥的男生,他很從容地站了起來,把座位讓給了女孩兒。

  「啊!」女孩兒正要推辭,卻不想列車竟然停了下來,由於慣性,女孩兒的身子一個沒站穩,立即驚呼一聲,身子向後倒去。

  林逸暄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女孩兒的手,在女孩兒即將倒地的一瞬間,順勢摟住了她那柔嫩的腰肢。

  剛才的位置林逸暄並沒有看清女孩兒的相貌,現在離得近了,林逸暄這才發現她梳著一頭及肩的長髮,劉海下,那烏黑的雙眸仿佛能看透一切,那纖細的眉毛,精緻的鼻樑,櫻桃般的小嘴兒,恰到好處地分佈在瓜子般的俏臉上。

  她的身體雖然顯得有些文弱,但卻更能為其增添一些別樣的風韻。可惜,在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吊墜,但在系著吊墜的紅繩旁邊,似乎有著一道淤青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打的。

  突然的事故導致女孩兒花容失色,儘管被林逸暄一把摟住,但女孩依然眉頭輕皺。那略顯害怕的模樣,更是讓人多了幾分憐惜之情。

  周圍的人們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了一段距離,因此林逸暄所在的位置顯得極為寬敞,或許這些人避開也是為了防止女孩兒訛人吧!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女孩兒攏了攏頭髮,頸間那道痕跡時隱時現。身子向後撤了一步,想換個姿勢。

  林逸暄松開懷裡的女孩兒,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在無形中占了這個女孩兒的便宜後,她倒是率先跟自己道歉,便忍不住笑著說道:「還是你坐吧,我想你長途跋涉,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女孩兒終於拗不過林逸暄的熱情,終於在林逸暄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謝謝,如果沒有你,或許我這次會受重傷!」此刻,坐在林逸暄座位上的女孩兒對站在對面的林逸暄客氣地說道,說話的同時,她動了動手臂,由於長時間的扶著車座,她的胳膊手腕都有些僵硬了。

  「呵呵,沒什麼!只是我又一件事情不明白!」儘管自己不喜歡八卦,但不知為何,林逸暄對這個女孩兒有著一種奇妙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不同於一見鍾情。

  對於林逸暄的問題,女孩兒仿佛沒聽見一般,沉默了良久,她才出聲道:「你是想問我脖子上得紅印是怎麼一回事嗎?」

  林逸暄點點頭,沒錯,這正是他想瞭解的問題,就在他自以為要成功地時候,忽然聽到從不遠處傳來一個醉醺醺的聲音。

  「喬詩娜,你在哪兒?喬詩娜?」聲音由遠及近,雖然車內擁擠不堪,但不知為何,在那個聲音傳出來之後,周圍的人為那人讓開了一條路。

  林逸暄清晰地看到當對面的女孩兒聽到那聲音之後臉刷的一下變得煞白,便好奇的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

  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正晃晃悠悠地從遠處朝林逸暄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似乎是在找人。那人手裡拎著一個酒瓶子,面紅耳赤地大聲叫喊著。

  那人的頭髮似乎很久沒洗,亂蓬蓬地樣子和雞窩有的一拼,身上穿著破布衣服,下身的褲子也有幾個窟窿,鞋子上已經露出幾根腳趾,渾然一個丐幫長老的樣子。

  「喬詩娜?那是誰?」林逸暄正在心想這是一個好名字的時候,忽然發現對面的女孩兒已是淚流滿面,嚶嚶哭泣起來。

  這是怎麼了?美女竟然突然哭了!林逸暄一時間不知所措。

  「誰認識為我的閨女喬詩娜,我在找她!」雖然離得比較遠,車內的人比較多,但依舊能清晰的聽到那邊的聲音。

  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女孩兒的林逸暄愣在了原地,看著遠處那近似興奮地叫喊聲,再看這邊哭泣的女孩兒,這巨大的落差感讓林逸暄一時間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知道了嗎?」對面的女孩兒忽然停止了抽泣,掏出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之後,向對面的林逸暄問道,這是她在哭泣期間第一次說話。

   林逸暄搖了搖頭,說實話,他確實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一切的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我就是喬詩娜!」女孩兒似是自嘲般地說出這句話,淒然地看著對面的印象不錯的男生。

  「……!」林逸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尷尬地站在了原地!

  不過,這一切事情雖然來得突然,但是應該有一個原因才對啊!掃了一眼喬詩娜帶來的行李,林逸暄察覺到不對勁,雖然只有一個行李箱。但他從喬詩娜那決絕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來,她已經下定了決心離開那個破敗不堪的家。

  林逸暄不知如何開口,反倒是聽到喬詩娜一臉冷峻,咬著牙齒恨恨地說道:「也許被你看出來了!沒錯,我這次不僅僅是上學,而是要離開那個家!這個決心是在我媽媽去世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要不是因為他抽煙喝酒,賭博吸毒,我媽媽怎麼可能會那麼早就去世?我,恨他一輩子!」

  喬詩娜口中的他,看起來就是正在尋找她的那個人了。看著已經逐漸靠近,並且時不時地在大喊著「喬詩娜」的那個衣衫襤褸的人,林逸暄有點小鬱悶,誰要是有個五毒俱全的老爹,那日子能繼續過下去才怪。

  「那你,以後怎麼辦?」林逸暄忍不住問道,他覺得,喬詩娜這件事自己有必要幫一把,畢竟要提高美女對自己的印象,那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氣和毅力的事情。

  喬詩娜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寧可死,也絕不跟他回到那個家!我自己要過另一種生活,即便是再困難,也絕不跟他回去!」

  「那你為什麼不躲開他?他現在正找你呢!」忽然想到了關鍵之處,林逸暄忍不住問道。

  喬詩娜揚起俏臉,滿是倔強地說:「我就是看他能把我怎麼樣!打死我也不跟他回去!」

第2章 幫倒忙

從男人口中噴出的酒氣讓周圍的有些人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讓開路,很快,喬詩娜和林逸暄兩人的身影就落在那人的視線裡。

  「你怎麼來了?」看著逐漸逼近的那個邋遢不堪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喬詩娜「蹭」地一下站起身,皺著眉頭,冷著臉問道,與林逸暄並排站在一起。

   那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反問道:「你說呢?」隨即喝了一口酒,滿面通紅地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面的字跡之模糊不堪,不過明眼人一看上面有一些字跡,看樣子是寫了一些資訊。

  「閨女,爹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再說了,在鄧少家裡有什麼不好?他家有的是錢,如果你成了他的女人,那時候不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上天給了你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怎麼不去珍惜呢?閨女,跟爹回去吧!」

  閨女?

  除了林逸暄和喬詩娜之外,其他人都被這個人的話感到驚訝不已,誰都沒想到,這樣一個邋遢不堪的父親會有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兒。

  「滾!」喬詩娜憤怒地吼了一聲,她的聲音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想不到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兒,竟然會做出如此激烈的回應。

  見自己的溫柔攻勢並沒有起到效果,喬詩娜的父親央求似的說道:「如果你能幫我把錢還上,我立即走人,但是,你是我的閨女,你都是我的肉啊。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女兒,身上流著我的血。」

  忽然,他語氣一變,「要我滾?也行,你給我五千塊錢,我以後絕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這人真夠無恥的,竟然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裡推。周圍有些看不過去的人想出來制止,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很多人還是退了回去。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站在喬詩娜身旁的林逸暄冷冷地看著這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他心裡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喬詩娜會離開那個家,想到她脖子上的紅印,林逸暄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但畢竟不是自家的事情,於是,他強忍著去痛扁這個老頭的衝動。現在,他還不能出手。

  林逸暄輕輕的拍了拍喬詩娜的肩膀,為她遞去一個安慰的眼神。喬詩娜紅著眼,噙著淚對林逸暄做出一個微笑,只是那笑容很淒然。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回去!」喬詩娜像是冰天裡迎著風雪綻放的冬梅,揚起高傲的頭顱,咬著嘴唇,厲聲道。

  「你!」看到林逸暄與喬詩娜親密的樣子,喬詩娜的父親恍然大悟,哦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好啊!我終於明白了,難怪你經常不回家,原來是與這小子上 床了!喂,小子,你上了我家閨女,你就是我的女婿,我欠別人的錢你替我還上吧!雖然你沒有鄧少有錢,但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辦法啊!只好委屈了我家閨女了!」說完,他咕咚咕咚喝了口酒,然後挺了挺胸,驕傲地像打了勝仗的將軍,誠然,他已經把林逸暄誤認為是喬詩娜的男人了。

  鄧少是誰,林逸暄沒有心思去瞭解,他只知道,那人肯定也是宇宙中的敗類,社會中的殘渣,如此而已。

  「這人忒不要臉了!」

  「無恥!」

  「連女兒都不放過!簡直就是禽獸!不,是禽獸不如!」

  霎時間,車廂中看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的人紛紛交頭接耳,對喬詩娜的父親做出各種評價。別說是林逸暄生氣,就是周圍的那些人,也都被他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

  「別說了!你給我滾,滾!」喬詩娜聲嘶力竭指著她父親的鼻子說道,此時的她很傷心,很難過,眼淚不斷地流了下來,整個人因為怒極之下身體不斷地顫抖著,隨時有倒下的可能。

  此時的喬詩娜,已經哭成了淚人兒!如果不是靠在林逸暄的身邊,她可能並不會堅持到現在。

  「你沒給我錢,我怎麼能走?要麼你給我錢,要麼你身邊的小白臉給我錢。反正今天我賴著你了!你不是要上學麼?不把錢給我,我到你學校鬧去!」此時喬詩娜的父親儼然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女兒的臉面在車廂內大吵大鬧起來。

   林逸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任誰有了這樣的父親估計都會離家出走。便把喬詩娜護在身後,寒著臉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但即便她是你的女兒,你也不能這樣傷害她!如果你繼續纏著她,那麼對不起了,我就去報警!」

  喬詩娜的父親大驚失色,忽然他站直了身體,胡亂地揮著酒瓶子,瞪著喬詩娜,冷笑一聲:「哼!別以為你們不給我錢就算了,我已經把你許配給鄧少,我欠了他的錢,就從你身上獲取吧!養了你這麼多年,為我奉獻一把是應該的!」說著,他把那張紙又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中。

  喬詩娜搖頭哭泣道:「怎麼能這樣?人怎麼會無恥到這種地步?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親人?」

  喬詩娜梨花帶雨的模樣林逸暄看在眼裡,痛在心底。但他心裡明白,自己這麼一個外人如果摻在這件事情中,會很麻煩。因此,他又有些猶豫到底是否要幫這個忙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我就只值幾千塊錢?我在你的眼裡只有這麼一點兒價值?」喬詩娜悲憤欲絕,如果不是她靠在林逸暄的肩膀上,恐怕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饒是這樣,她勉強地吐出這麼幾句話,這是她的最終宣言。在她的心裡,早已下定決心,不再跟那個骯髒的男人回家,她要與眼前那個可惡的男人徹底劃清界限。

  「還錢這件事,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說完,他打量了一眼林逸暄,又恬不知恥地說道:「姑爺,我看你穿地那一身衣服都是名牌,要不你替我家詩娜還錢吧!鄧少那頭我去說說情,興許會同意你跟詩娜在一起。」

  「麻辣隔壁的,竟然把我當做是一個款爺了。」林逸暄心裡感慨萬千,總算是見識到了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過回頭想想,的確,自己並不缺錢花,但對待人渣,想要與之劃清界限,林逸暄知道,自己的價值即將要體現出來。

  看著喬詩娜水汪汪的眼睛,又看到周圍人們那些期待的目光,在這一瞬,林逸暄下了一個決定。

  林逸暄鬆開搭在喬詩娜肩膀上的手,笑著看向眾人,最後把目光集中在對面那個惹人生厭的傢伙身上。他雙手握在一起,掰地指關節響個不停,接著他眼帶寒光,咧開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你,你想做啥?」喬詩娜的父親臉色一變,不敢直視林逸暄那深惡痛絕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幾步,最後停了下來,老羞成怒地對林逸暄吼道:「你想怎麼樣?我是她爸爸,你未來的老丈人!你敢打我?我喬舒財不信今天你還反了!」

  喬舒財?林輸財還差不多!難道整個人枯瘦如柴,吸毒,賭博能不造成這樣的狀態麼?

  林逸暄氣急而笑,腦袋裡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最後一想,還是用非常和諧的辦法把眼前這個人打發走才是王道。

  鄙夷地目光掃了一眼喬舒財,林逸暄把手揣進上衣內兜裡,一步一步向喬舒財走去。

  列車哢噠哢噠地聲音聽起來無比地沉重,在這人群當中,林逸暄如入無人之境,他每走一步,列車跟著晃動了一下,不知真的是車廂本身在動,還是被林逸暄的氣勢造成這樣的情景。那沉重的腳步,仿佛壓在人們心頭一般,林逸暄附近的人們忽然產生一種極為壓抑而又窒息的感覺,呼吸困難。喬舒財更是被這種無形的氣勢嚇得心驚膽戰,沒等他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一下子因為心中莫名的恐懼而癱坐在地上。

  驀地,林逸暄停在喬舒財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有些禿頂的男人,瞥了一眼如篩糠般顫抖的喬舒財,林逸暄心裡暗笑,臉上卻是極為冷漠。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流逝,卻仿佛凝固在這一刻。

  林逸暄蹲下身子,對喬舒財唯唯諾諾的樣子滿意至極,掏出錢包,取出一遝百元大鈔「啪」地一下摔在喬舒財的臉上,在那張蠟黃色的臉上立即留下了一片紅印。

   林逸暄站起身,表情嚴肅地說:「滾吧!」

  看著那些紅豔豔的人民幣,喬舒財露出貪婪地神色,似乎連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都忘掉了,不敢相信似的迅速撿起鈔票,迅速地一抓起來後揣進懷裡,抬頭看了一眼林逸暄,驚訝地問道:「姑爺,你說的是真的?這些錢都是我的了?」他似害怕林逸暄反悔,又緊張地把懷裡的錢往褲兜裡塞了幾張。

  「還要我多說麼?帶著你的錢,趕緊滾!以後別再找詩娜的麻煩!」林逸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撇嘴說道。

  喬舒財聽到林逸暄的話後如遇大赦,急忙點頭,急忙把錢裝好,站起身子踉蹌了幾步,狼狽而逃。

  情緒激動不已的喬詩娜紅著眼睛看著身邊的林逸暄,突然撲倒在他懷裡,痛哭起來。

  「你為什麼那麼傻?那種人根本就不值得給錢!嗚嗚……你這個人,笨死了!」喬詩娜一邊哭泣著一邊捶打著林逸暄的肩膀,那已經不能稱為捶打,那力度在林逸暄看來,和按摩沒什麼差別。

  注視著雙眼落淚,掩面痛哭的喬詩娜,林逸暄心中苦笑,難道這個忙還幫錯了?

第3章 狗眼看人低

「尊敬的各位旅客,歡迎您乘坐本次列車。終點站已到,請各位旅客下車注意安全!」

  列車內,響起了下車提示聲,林逸暄和喬詩娜的目的地到了,混在人群中,兩人費力地下了車。

  在林逸暄的安慰下,喬詩娜失落的情緒總算好了一些。

  一路上,林逸暄替喬詩娜拿著行李,見身旁的喬詩娜憂心忡忡的樣子,林逸暄心裡直納悶,難道這丫頭還在生自己的氣?不過看到一陣風吹過,喬詩娜的身體微微顫抖之後,林逸暄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

  之前在車上,並沒有對喬詩娜過多的注意,只是直到這個女孩兒長得漂亮,人也非常不錯。但下了車之後,借著明亮的陽光,林逸暄發現喬詩娜的衣服上有很多補丁。

  多麼樸素的女孩兒啊!可惜,生在了那樣的家庭裡。林逸暄忽然覺得,這個女孩兒身上散發著與眾不同的魅力,如果不幫幫她,那麼自己都會鄙視自己的。

  「喂,是老蘇吧?你現在人在哪兒?能幫我在京華大學附近弄一套房子不?」走著走著,林逸暄忽然停了下來,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林逸暄滿意地點點頭——老蘇的辦事效率,信得過!

  有熟人真好,尤其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

  把行李寄存在一家賓館之後,林逸暄帶著喬詩娜來到一家大型商場。在喬詩娜愕然的目光中,拉著她來到女裝專櫃。

  在櫃檯前,林逸暄突然鬆開手,對喬詩娜說道:「你進去隨便挑選幾件衣服,一會兒出來的時候什麼都不用管!我就不陪你進去了!」說著,他扭過頭去,不好意思再去看櫃檯附近擺放的各式女性內褲。

  見林逸暄表現出與在火車上幫助自己時截然不同的溫柔的一面,喬詩娜立刻羞地滿面通紅,她很快就明白林逸暄是在關心自己。心裡對林逸暄的心細體貼感激萬分,猶豫了一下之後,帶著「以後會把錢還給他」的思緒走進了專櫃。

  女性買衣服往往是非常繁瑣的,於是林逸暄就站在櫃檯外面等著,誰知過了好半天也不見喬詩娜出來。

  難道是不好意思挑選衣服,走了?

  林逸暄正在胡亂猜想的時候,忽然聽到從女性專櫃深處的方向傳來吵鬧聲。乍聽起來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細細一聽,林逸暄發現有一個聲音怎麼聽起來那麼熟呢。

  喬詩娜,與其他人吵起來了!

  不顧女性內衣處禁止男人進出,林逸暄糾結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他遠遠地看到,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正在對喬詩娜爭吵著什麼。

  在這家內衣商場中,除了內衣內褲外,還有一些女人們都比較喜歡的婚紗,或許這就是一種行銷手段吧!

  喬詩娜看到林逸暄,表現出慌張的樣子,連忙慚愧地低下頭,臉蛋紅得像熟透地蘋果。因為她知道,自己犯錯了!

  沒等林逸暄看清楚喬詩娜買了哪些衣服,就聽到那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對喬詩娜罵道:「你瞎啊?這麼大一個活人你沒看到?我的婚紗被你踩壞了,你說,怎麼辦吧?」

  林逸暄立即知道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他站在原地,看著滿臉抹得煞白,像是戴了一副面具的女人囂張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你的衣服值多少錢?我賠你還不行麼?」

  那女人看了一眼漲紅了臉的喬詩娜,又瞅了一眼渾身上下都是假名牌的林逸暄,撇嘴道:「就你那窮樣,賠得起嗎?今天我的這套婚紗五萬五千元,就你那一身盜版牌子,能賠得起我?」

  林逸暄的視線全都集中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面前的這個女人長得雖然漂亮,可是那雙丹鳳眼所射出的目光讓林逸暄渾身不自在,或者說,這個女人跋扈的姿態令林逸暄極為不爽。

  這個女人表現出一種極為傲慢的神色,仿佛在她看來,世界上的男人和權利都是自己的,自己是最高貴的。這種感覺,估計很多人都會反感,除了一些想依靠女人而上位的除外。這也難怪,一旦搭上有錢有勢的女人,那麼這個男人就會少奮鬥許多年啊!

  「咦,寶寶,怎麼了?我在外面等你半天了!」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戴著眼鏡,頭髮梳地整齊,一副斯文的模樣,只是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

  穿著婚紗的女人急忙走到來者的身邊,撩起婚紗的一角,那裡正是被喬詩娜踩髒的地方,撅著嘴,對那個青年撒嬌道:「親愛的,你看,都是那個女人做的!你一定要給他們好看!」

  這麼一說,那青年才注意到喬詩娜和林逸暄。

  那樣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怎麼可能會跟一個不論是穿戴還是氣質都輸於自己的小子呢?青年人看到喬詩娜柔弱而又嬌俏的模樣,心裡沒來由地一蕩,又看到一旁的林逸暄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他竟然有些吃起林逸暄的醋來,心中暗暗惱怒。

  這個男人本來還想對女友勸解一番,但林逸暄那溫和的笑容在他的眼裡看來,那就是諷刺。於是乎他充滿敵意地說道:「寶寶,這樣的人你也用得著跟他們囉嗦?這樣的人也配讓你生氣?」

  似乎是為了讓自己顯得非常有錢,那個男人輕抬手腕,露出自己胳膊上閃閃發光的勞力士金表,在林逸暄面前晃了一下,之後又得意洋洋地炫耀道:「看到了沒?這只表價值四十萬,我妻子的一身婚紗五萬五,你們兩個就算是奮鬥三年五年的不可能達到五十萬元吧?」

  說著,他注意到喬詩娜的衣服上打著補丁,雖然衣著簡單樸素,但並不能遮住她的美貌後,胸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自己怎麼就沒遇到這樣的女孩兒呢?越想越恨,他甚至想到了正在對自己發著牢騷的女人經常大手大腳地花錢,一時間,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青年忍無可忍,對林逸暄的嫉妒何止上升了一個等級。喬詩娜原本勤儉質樸的樣子在他的眼裡瞬間變了味道,儘管心裡對喬詩娜存在好感,但仍舊是譏笑著說道:「哼!賤民始終是賤民,即使是穿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的。」

  同時青年的女友又在一旁刁鑽地搭腔道:「是啊!也不看看自己是誰,竟然學著別人穿起了牌子,衣服是阿迪的,褲子是kappa的,鞋子是耐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玩兒非主流呢!」

  習慣了被別人瞧不起,林逸暄只是淡淡地微笑著,並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滿情緒,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你剛才說什麼?」林逸暄沒有理會那女人的嘲諷,把話頭直接扔給了那個青年人。

  青年人指著喬詩娜,滿不在乎地說道:「我說她怎麼了?這裡是富人來的地方,窮鬼一樣的人怎麼有資格來這裡?還有你,笑眯眯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如果單單損自己,那麼林逸暄是可以忍受的,可是他看到喬詩娜委屈的樣子,被這個目中無人的青年徹底激怒了!

  「你再說一遍?」林逸暄斜著眼,沉聲反問道。

  「哼!你等著,有你好看的!」說完,那個女人也冷哼一聲,扭著腰挽著那個男人的胳膊,走著貓步,到了櫃檯邊對收銀員說著什麼。

  喬詩娜憂心忡忡地走到林逸暄的身邊,低著頭,滿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林逸暄笑著道:「沒什麼的,對了,你都買什麼了?」說著他瞅了一眼喬詩娜手裡拎著的袋子。

  喬詩娜急忙把袋子裡的東西塞了塞,然後放在身後,臉蛋兒頓時羞紅地如同香山的紅葉。

  林逸暄眼尖,一下子就看清了袋子裡是除了一件內 褲,還有其他的東西,至於內 褲下面是什麼,他也不知道,但為了掩飾尷尬,連忙假裝沒看見,咳嗽了一聲,眼神不知飄向了何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售貨員小姐走了過來,在此之前,林逸暄就注意到這個售貨員與那對囂張跋扈的男女說了一些什麼。視線越過售貨員的身子,他看到那對青年男女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先生,夏先生是我們這裡的貴客,他說那位小姐把他妻子的婚紗弄壞了?」這時候,售貨員小姐走了過來,對林逸暄皺著眉頭說道,話鋒卻是對著喬詩娜的。

  呦荷?連服務員都看不起人了?看著身材高挑,長相還說得過去的這個學生模樣的女售貨員,林逸暄頓時感慨萬千,看來很多的在校學生也都變得庸俗了啊!難道是被社會薰染的?

  林逸暄大手一揮,擺出紈絝的樣子:「在這裡,我們就是上帝,我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那件衣服壞了?是麼?好啊!那件衣服我買了!」

  銷售員立即被林逸暄大叫的聲音震得木訥在了原地,不遠處那對情侶沒想到林逸暄突然間變得異常有底氣,暗自嘀咕:「這個人是不是吃錯藥了?」

   林逸暄本來就大手大腳慣了,如果他想買,別說是一件兩件衣服,就是十件二十件也都是不在話下的,要不然他不可能在火車上給喬舒財一遝錢。以前他買東西根本就用不上自己出門,但習慣成自然,雖然不怎麼喜歡花錢,但對待自己的朋友,那絕對是不在乎任何錢的。

  「哼!別瞧不起人,老子有的是錢!」林逸暄心裡不忿道,臉上卻不帶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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